[gl]叹红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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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变了？”寺院偏院，安静而朴实。司徒颜端详着看着眼前的人，这两次的见面，于思婧不想以前那样，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么的柔弱但是却比以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变得坚强或者说成熟了很多。
　　“你不也是，或者说其实你一直没有变，这才是真正的你。”于思婧对视着司徒颜，一点也不退缩。
　　“也对，人只要经历了一些事情都会改变的，你变了我也变了。”司徒颜语气有些迷离。
　　“我家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吧。”司徒颜突然淡淡说道，“如今我也成了孤家寡人了。”于思婧不知道她为何跟她说这些，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些都是当今驸马爷的所造成的，我一定也绝不放过他。”话说道这语气是冰冷的而神情也有些狰狞。
　　“驸马爷？”于思婧突然听到她提到这个人，脸色不禁变了变，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第二次见到驸马爷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气息消失了，但是第一次见面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熟悉的气味。　
　　“你也见过他？”司徒颜淡淡的问道。
　　“见过两次。”下意识的回到道，看着司徒颜突然觉得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如今剩下的也只有仇恨，但是一个人心里全部都是恨的话，这个人就失去了幸福的权利。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司徒颜看着对面的人问道，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自己要的答案。
　　“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颜的这个问题，让于思婧有些措手不及，刚才还想着第一次见到沐天佑的情景，那么的熟悉，虽然相貌已变，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气息真的很相似，原来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有相同的感觉，尤其这个人竟然会是司徒颜，于思婧的心里更加是震撼还有隐隐约约说不清的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镇定自己的情绪，然后问道。司徒颜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到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她和自己有一样的感觉，而从自己的人掌握的情报里，就算沐天佑不是那个人，他们之间也肯定有说不清楚的联系。看着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于思婧，问道：“她没有死对吧？”
　　“什么？”突然听到她说出这句话，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欧阳晨曦没有死。”司徒颜两眼定定的望着于思婧，“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或者说你现在也在对欧阳晨曦的死活也很怀疑。”
　　“这跟你还有关系吗？”看着司徒颜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在于思婧心里有一个问题很想问她，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在她心里想了很久了。
　　“你还爱她吗？或者说你爱过她吗？”
　　“这还有关系吗？爱与不爱对于现在来说还有意义吗？”司徒颜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看上去很苍凉。
　　“那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她的死活？”不放弃的问道。
　　“因为这决定我下一步该怎么走。”司徒颜看着于思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然后站了起来，她已经找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转身离开。
　　“如果我说我爱她，到现在还爱，你会相信吗？”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说道，但是没有转身。
　　“我相信。”看着司徒颜的背影，听到她有些伤感的声音，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我不相信。”沉默了一会，漠然说道，径直离去，今天说的话太多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处理，知道了答案，心里一点都没有释然反而觉得更加压抑，也更加沉重。
　　
　　“让他们继续找机会下手，不要让沐天佑活着回京。”冷漠的对着自己的人下着命令，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也必须做到。
　　“那小姐要不要亲自去徐州，小的还是觉得有小姐去坐镇，机会大一些。”亲信看着司徒颜建议说道，他心里并没有底，沐天佑的可怕超出他的想象，他认为只有自己的主子亲自对付沐天佑才能成功。
　　“如今我去不去已经意义已经不大了，该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就算我去也无能为力了。”语气有些淡漠，江南已经不再是他们对决的地方，因为这一局她已经输了，但是她们之间注定要纠缠，不死不休。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京城，季王府。赵荣生在书房里愤怒的砸着东西，刚收到消息，沐天佑竟然活着回来了，并且江南的事情他处理比自己想象的更好。
　　“为什么本王解决了一个欧阳谌又来一个沐天佑。”气急败坏的大声说道，他不会让沐天佑破坏他这么多年悉心部署的计划，决不能。
　　“王爷，沐天佑似乎知道王爷要对付他，所以周围也一直有人在保护他，本来属下可以解决他，但是每一次他身边总有人出现。”一个黑衣亲卫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段时间他们对付沐天佑，损失惨重。
　　“本王只要结果不看过程，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赵荣生阴狠的看着回来的人说道，脸上的青筋都变得明显。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这次他们计划很久也行动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失败。
　　“滚。”赵荣生怒斥说道，他不想再看到这些废人。坐在椅子上，心里越想越气，“沐天佑，我一定要你死在我手里。”嘴里咬牙切齿的说道，突然想到什么，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容，他要发泄自己的怒气，本来以为这是一件设计好的事情，但是却让他不仅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江南如今可都掌握到沐天佑的手中。
　　
　　“王爷。”司徒颜看着闯进自己房里的人，瞧见他的神情心里突然有种不安，他的表情实在让人害怕。
　　“有事吗？”虽然司徒颜名义上是赵荣生的侧王妃，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有夫妻之实。
　　“本王来看我的王妃还需要理由吗？”赵荣生看着司徒颜，她的美她的魅力，胜过自己身边所有的女人，但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让人碰。以前是因为自己顾忌她手中的势力，但是现在江南对于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王爷。”司徒颜冷冷的看着他，她努力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沐天佑，完完整整的回来了。”赵荣生阴沉的对她说道，“你不是向本王保证过沐天佑不会活着回来吗？”脸上是掩不住的愤怒。
　　“他回来了。”司徒颜听到赵荣生说的东西，思绪有些迷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压着的石头似乎轻松了一些。
　　“对，你还有什么话想说，这件事你觉得你应该怎么负责，如果不是你，不是要插手那个人的事情，这次江南的计划我们也不会损失这么多。”赵荣生看着司徒颜，眼神里突然浮现一丝占有的欲望。
　　“这次事情是我设想不周，请王爷责罚。”司徒颜看着赵荣生请罪道，这次她做错了很多。
　　“责罚？”赵荣生本来的想发泄的怒气突然消失了，眼神玩味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徒颜，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你可是本王的王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罚。”说着还亲自扶起司徒颜。看着司徒颜的眼神让人害怕，那是欲望是男人看女人的欲望。
　　“谢王爷。”司徒颜微蹙眉看着赵荣生，想挣脱被赵荣生托住的手。
　　“本王好像还没有好好看过本王的王妃。”知道司徒颜想干什么，手里的劲更大些，手一拉就把司徒颜抱在自己的臂弯里，一手还抚摸着司徒颜的脸颊，手停在她的下巴下边，“不错，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多么诱人？”赵荣生看着司徒颜说道。
　　“王爷，请自重，你答应过我，我们只是夫妻之名。”司徒颜看到他眼中的欲望，强压着自己的慌乱，慎重的说道。
　　“可是你不是也答应过我本王，沐天佑不会活的回京吗？”捏着她下巴的手，劲更加大力了，狠狠的看了看司徒颜的神色，突然对着司徒颜的嘴唇吻了下去，粗暴而用力。感觉到怀里的挣扎，让赵荣生心里想征服她的欲望变得更加强了。
　　“你应该知道你在本王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但是你的身体本王还是很有欲望的。”赵荣生突然松开手，让司徒颜自由，但是开口说话的语气更加冷漠。
　　“王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司徒颜看着赵荣生乞求说道，其实在她知道沐天佑回到京城之后，心里已经知道在赵荣生心里她的筹码已经少了很多，但是她也相信赵荣生并不会跟她决裂，毕竟她手中掌握着赵荣生很多东西。
　　“再给你一次机会？”赵荣生语气有些嘲讽，“本王看你的心早就乱了，这次如果你跟去江南，沐天佑还会有活的机会吗？你的心全部都放在那个死人身上，不要以为本王不说，就把本王当做傻子。”赵荣生眼神有种毒辣。
　　“王爷，奴才可是一心是为了你的大业着想，不敢有异心。”司徒颜解释道。
　　“为了本王，你是为了谁，我们两个心里都知道。”赵荣生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心里想到这段时间她在调查着那个人的死活，那种眼神那种神情，到底她心里还有没有那个人存在，这就像是一根刺在他心里，不拔不快。
　　“本王真的很好奇，欧阳晨曦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到现在还惦记不已。”赵荣生有些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欧阳谌的女儿竟会有这种癖好，本王看你是为了欧阳晨曦心早就不再报仇上了，你真的很让本王失望。”司徒颜默认无语的听着赵荣生的话，心里其实一直在挣扎她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也许这会成为自己的另一张王牌，但是却不想说出口，她顾忌她在乎，她不想再次伤害那个人，她已经错过一次，背叛了一次，她不想再次重复那种恨那种痛。
　　“放开我。”司徒颜突然被赵荣生抱起，朝着旁边的床走去，这让司徒颜心里真的开始慌乱，不知该如何。
　　“放开？你觉得可能吗？本王和王妃恩爱可是天经地义。”赵荣生痛恨司徒颜那样的眼神，只要提到那个人，她眼里总会多了她不也许不知道的柔情，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柔情让赵荣生心里的恨浓烈到极点。　
　　“你会后悔的？”司徒颜听到他的话，突然放弃的了挣扎，没有一丝情绪的冷冷的看着赵荣生。
　　“后悔？本王从不后悔任何事。”为什么对自己却是那样的眼神，冷漠的让人心寒，粗暴的撕开司徒颜的衣服，用力的摁着身下的人，眼神里都是恨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司徒颜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还有恶心，她对身上的人只要厌恶还有恨意。她就像没有灵魂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等待着该要来的惩罚，这就是上天对她做错事情的报应。
　　
　　“本王一定会让你以后求着本王宠幸你。”赵荣生看着被自己折磨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冷冷的睁着眼睛，看着床顶，身上都是青紫的。
　　“下次，本王还会来好好的宠幸你。”恶狠狠的看了看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人，刚才无论他怎么折磨怎么挑拨她，都没有受到一丝的回应，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本来觉得毫无滋味，但是脑海里却突然涌现出司徒颜在欧阳晨曦的身下缠绵的样子，心里的暴虐，心里的占有欲望，一下子出现根本控制不了，就算她没有反应，赵荣生也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未来——终结

☆、思念

　　“驸马，驸马。”赵思月一听到下人说沐天佑回京了，就连忙赶到驸马府。
　　“公主，公主。”驸马府中的管家跟在匆匆进来的赵思月后面叫喊着。
　　“驸马爷去哪了？”赵思月皱眉转身问道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管家，在书房和卧室都没有看见沐天佑。
　　“驸马，驸马他。。”管家一直追在后面，气息还有些喘，“奴才是想说驸马爷已经去皇宫了。”
　　“什么，那你怎么早不说。”赵思月怒气的看着管家说道，让她白高兴一场。“奴才见公主一进来就想说了，但是一直叫着公主，公主跑得更快了。”管家心里有些委屈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说道。
　　“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赵思月缓了缓自己的气，刚才跑得太急心里一直想着能尽早见到心里想的人，所以刚才就不管身后的人叫喊。
　　“这奴才可不知道了，奴才会派人到皇宫门外等候驸马，只要见到驸马就说公主在这里等他。”管家说道，“这。。”赵思月听到管家这么直白的话，心里还有些扭捏。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派人。”晴儿站在旁边看着赵思月的脸神就明白自己的主子在想些什么，插口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管家说完，就小跑着下去安排。
　　“公主，驸马爷都回京了，你还害怕他会跑了啊。”晴儿看着管家走了，故意说道，“谁说本公主害怕。”赵荣生羞涩的争辩说道。
　　“公主这下你可放心了吧，驸马爷回京了，你就不用整天都想着驸马爷，担心他了。”晴儿看着自己主子小女人的样子，脸上是会心一笑，故意戏说道。
　　“本公主才没有整天想他。”虽说是否认但是越说道后面，语气更弱了。晴儿看着自己公主，眼神一直望向门口，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就没有在说了，也就站在她身边，和她主子一起等着沐天佑回府。
　　
　　皇宫，御书房。“什么？”赵荣毅听完沐天佑的禀报，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太放肆了，朕一定会好好调查，然后严惩那些人。”本来已经收到沐天佑的奏折也了解了徐州发生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沐天佑回京一路上，都遇到杀手的袭击。
　　“驸马，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你为朕做的，朕都知道。”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沐天佑，眼神里也有些疼惜，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在江南遇到一些阻碍，但是听到他说的，这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如此肆无忌惮。
　　“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沐天佑沉声说道。“父皇，儿臣没有向你请示就私自作主张处置那些人，还请父皇责罚。”
　　“对付那些人，这些手段是必须的，你何罪之有？朕赦你无罪。”沐天佑在徐州杀一儆百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虽然有些残忍且不和礼数没有先向自己请示，但是非常时刻就必须用非常的手段，这一点赵荣毅还是很赞同的。
　　“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看看朕的公主了。”对着沐天佑微笑的说道，他一回京就来见自己，自己的月牙儿肯定会有怨言了。沐天佑离京的时候，赵思月也经常回皇宫，说是想自己，其实一直跟自己打听，沐天佑何时回京。想到这里，赵荣毅威严的神色变得柔和。
　　“你离京这段日子，月牙儿可是很惦记你。”赵荣毅爱屋及乌的宠溺着看着沐天佑，“儿臣知道，等一会就去公主府见公主。”沐天佑脸上也变得柔和多了。　
　　“对了，驸马你也不能放松精神，这一次你在江南做的事情，可是让有的人心里很是不舒服。”在沐天佑请旨告辞的时候，提醒说道。
　　“儿臣知道，谢父皇提点。”沐天佑对着赵荣毅礼数完后，转身离去。他和季王赵荣生注定了是要对抗，没有办法可以改变。
　　
　　“公子，公主已经在驸马府等你了。”小烈一直在皇宫外等着沐天佑，对着他说道。“雅儿他们已经安顿好了吧。”沐天佑问道，这几天急匆匆的赶回京城，一路上遇到一些险阻，虽说没有自己的人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也疲惫不已。
　　“雅儿小姐他们已经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公子，记得好好休养身子，还有尽早去见她。”小烈说道。　
　　“回府。”坐进轿子，沐天佑闭目养神着，刚才赵荣毅对他所说的话都应该是相信的，可是对于自己的遇袭，虽然愤恨但是却没有想法正面去对付那个人，赵荣毅心里对这事还是很迟疑，不敢先下手为强。沐天佑知道只要赵荣生不把皇上逼急或者逼上绝路，他们之间也会这样僵持着，绝对不会有正面冲突，但是这却不是沐天佑想看到的局面，已经得罪了一方，如果想活，就必须让自己的敌人死在自己的手里，这才是保证自己生命的安全。
　　胸口的疼痛，捂住疼痛的地方，可是身体的毒素又开始发作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的生命，所以他不能在等，他也没有时间在等，他必须要让一方尽快出招，这几天的赶路，没有好好休息，牵扯到自己的身体，身上的疼痛他一直都强忍着不让人看出来，但是心里的疼痛，心里的软弱还有心里的恐惧，一直在折磨着沐天佑。
　　“公主，驸马回来了。”晴儿看到站在门外的宫女的示意，开心的对着赵思月说道，“真的，那我们快出去。”赵思月听到，兴奋的站了起来。
　　“公主，公主。”晴儿看到连忙扯住赵思月，“我们已经从公主府来到驸马府，公主要矜持些。”
　　“矜持？”赵思月听到晴儿说起这个词，可是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心里想的那个人，“可是我真的很想他，很想见他。”说完，就提起自己的裙摆，小跑朝着门口走去。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就在不远处静静的望着他，眼眶都有些湿润。
　　“公主。”沐天佑朝着赵思月走了过来叫道。“你回来了。”赵思月看着沐天佑心里本来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此刻脑海了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嗯，江南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沐天佑淡淡的说道，身体隐隐作痛，却不想要眼前的人发现。
　　“公主，公子这几天赶着回京，没有休息好，可否先让公子休息一会。”小烈站在沐天佑旁边，他敏锐的发觉到自己主子的异样，这段时间沐天佑的劳心，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才无礼的说出这些话。“公主已经等了驸马爷很久了哦。”晴儿听到小烈的话，不悦的瞪了一眼他，怪他怎么这么不懂情趣说道。
　　“小烈。”沐天佑提声叫道，他懂小烈是关心他，但是在公主面前，小烈这举动不合仪。“驸马，你很累吗？那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赵思月本来停到小烈的话，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也发现到沐天佑脸上有些苍白，所以说道。
　　“没关系，先让天佑陪公主吃了晚膳，再去休息。”沐天佑微笑的对着赵思月说道，“先让我会屋换下这官服，公主你先去大厅，天佑随后就来。”
　　“好。”赵思月虽然想一直就这么看着沐天佑，可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在他的面前总是傻傻的。
　　“公子。”在赵思月看不到的拐角处，沐天佑终于忍不住露出自己的疲惫和虚弱。小烈紧张的扶着沐天佑，“还是让雅儿小姐来一趟吧。”
　　“没事，扶我回房。”沐天佑虚弱的说道，他的身体自己知道，他还能坚持得住，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几粒药丸，最近的药量越来越大也，毒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紧密，这是沐天佑心里最担心的事情，所以他的计划也要马上实行，他不能让自己功败垂成。
　　
　　



☆、月圆人更圆？

　　陪着公主用完晚膳，沐天佑就派小烈送公主回公主府了，虽然离去的侍候公主略带的幽怨的眼神，但是看得出沐天佑真的很疲惫也就随他的意思了。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沐天佑站在卧房前的庭院里，虽然身体很累却睡不着，微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圆圆的泛着淡淡的黄晕。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月亮，脑海里都记不得上次的中秋是怎么过了，还有上上次，再上上上次，记忆慢慢的变淡，是自己刻意为之，但是心痛悲哀的感觉却无法忘却也无法忘记，刻骨铭心的的痛，锥心刺骨的仇恨，这一生他享受过了幸福，但是后半生却为了仇恨而活，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害了身边最在乎的人。
　　“公子。”小烈把公主送回公主府后就回来了，他已经站在暗影处看了很久，夜渐渐变凉，担心他的身子，所以站了出来。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沐天佑没有看向小烈，眼神一直望着天上的月亮，他保持这个仰望的姿势有一段时间，脖子都有些微僵，却不忍转移自己的眼神。
　　“月圆人团圆？”沐天佑低声呢喃着这一句，却是有些悲凉，人团圆，这对他来说是永远无法达成的愿望，而明天他又要重新面对一场他无法逃避的争夺。
　　京城，皇上，季王对于沐天佑来说，这些人是他达到目的的棋子，而他也是这棋盘中的一粒棋子，卑微而坚韧。
　　“公子，夜深了，你该歇息了。”小烈出声劝说道，他懂得沐天佑的悲伤，他明白沐天佑心里的痛，就像他看到自己最亲的人为了自己死在了他的怀里，心里的那种无助心里的那种痛，无法言语但是会一直纠缠在心里，无法自拔。
　　“小烈，你先去休息吧，我还不想睡。”沐天佑淡淡答道，曾经有段时间每天晚上只要闭上眼睛，大片火红就会浮现在脑海里，就算睡着了都会被梦所惊醒，那段时间是最难熬也是让沐天佑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冷漠的日子。那时他几乎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想说话不想睡觉，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被其他人折腾，而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公子。”小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