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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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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期限到了,你也考虑的差不多了吧,现在马上签字离婚!”
刘余琳打从开了门就一直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肚搓的几乎没有一丝的血色,嗫嚅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没出息的话,“我,我不离婚。”
王大海立刻恼了,“我说你怎么这么贱!你以为这么缠着我我就能看上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这种货色白送我都不要!”
边说着,他转头扫了厨房门口的方想一眼,搂着那个妖艳贱货翘腿坐在沙发上,像是故意气刘余琳似的,他还把手搭在那女人腿上,却被那女人一巴掌给拍开了。
小三都这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刘余琳却只会低着头闷不吭声的抖肩膀,连哭都哭的那么没出息,方想何止是恨铁不成钢,根本已经七窍生烟了!
“王大海!你还敢来!”方想左右瞅了两眼,随手抄起扫帚就冲了过去,“你马上给我滚!不然我打死你!”
“呦!母老虎发威了?还真是丑人多作怪,难怪这么大岁数了还嫁不出去。”王大海气定神闲地站起来,既不躲也不反抗,竟还悠闲地解起了大衣扣子!
大衣脱掉,丢给那个妖艳贱货,接着解格子衬衣,边解他还边点着自己的胸口道:“来来来,朝这儿打,用点力,不打断我两根肋骨我还跟你没完了。”
“不然朝这儿也行。”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不把我脑袋打出个血窟窿,你特么就是个怂蛋!”
这话要是对男人说,稍微有点血性的都得上手,可惜方想是女的,她本来也没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一个大男人,不过是气不过发泄发泄而已,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冷静了。
王大海这明显是在激她,她要真动了手,自己摊上民事纠纷不说,到时候王大海一句夫妻不和,甚至告刘余琳家庭暴力,那她岂不是连累了刘余琳?
说不定这就是王大海为了离婚故意想出的损招!
丫的!王大海你够卑鄙!
王大海解开最后一颗纽扣,衣襟一敞,拍着瘦的跟梅干菜似的搓衣板,还在叫嚣着:“来呀!打呀!怎么?不敢了?你不打你就是……哎呦我靠!”
方想一扫帚扫在了他脸上。
我不打你,我就扫你,怎么的吧!
那扫把毛是软塑料的,扫在脸上既不会留下痕迹,还能让他难受,简直太完美了。
方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扫帚接一扫帚就招呼过去,追的王大海满屋子跑。
王大海气急败坏地边躲边吆喝:“你还是不是女人,整一疯狗!”
方想理都不理他,上去又是一扫帚!
王大海真急了,随手抄起桌上的暖水瓶就举了起来,“你再乱咬人,我可不客气了!”
方想不怒反笑,点了点自己光洁的额头,“来呀,朝这儿砸!”
边说边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王大海举着暖水瓶,被逼的一步步向后退去。
不过分分钟的工夫,他的额角竟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你,你别过来!我……我真砸了!”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
方想冷嗤一声,“砸呀!快点!我都等不及进医院了!”
王大海:“你别以为我不敢!”
方想:“我可没那么以为,你快点!”
王大海脚后跟踢到了电视组合柜,已经退无可退,他举了举那暖水瓶,想扔没扔,转头朝刘余琳的方向瞟了一眼,就这一个转头的工夫,扫帚头直接按到了他脸上!
王大海一惊,本能的向后一仰,好死不死,后面正是壁挂电视,他这一下正磕在电视角!
“靠!”
他疼的低咒一声,刚骂了一个字,方想一转手腕,直接把大半扫帚毛都塞到了他嘴里。
王大海那个气啊,忍着后脑勺的跳痛扭身朝一边躲开,一边跑一边不停呸着。
方想正打的过瘾,这会儿也想不起会不会连累刘余琳,见王大海不敢还手,打的越发的欢实起来,也不管腰了背了还是腿,一通乱敲。
可怜王大海一个一米七八的糙汉子,举着个暖水瓶被个一米六五的妹子追着满屋子打,狼狈的跟个过街老鼠似的。
跑到第二圈,刘余琳咬了咬唇,突然上去拽住了方想。
方想回头:“不许求情!”
“……”刘余琳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堵了回去。
方想:“松手!”
刘余琳眼神很纠结,没动。
方想气的抿了抿唇,上手弹了她额头一下,“我可是在帮你出气!”
“可是……”刘余琳为难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大海。
“你真想气死我吗?!”
人家小三都不拦,你拦个什么劲啊!
方想气的磨了磨牙,甩开刘余琳还想去打王大海。
王大海正抱着暖水瓶靠着沙发喘粗气,这一通下来,他原本打着发胶的霸总发型算是彻底毁了,衬衣也被打得皱巴巴的,之前那小人得志的样儿再也看不见半分。
一看方想又要过来,他停下忽扇衬衫的手,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举起怀里的暖水瓶,朝着方想的方向狠狠地就砸了过去!
“老子受够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方想眼睁睁看着那暖水瓶飞过茶几,直朝着她砸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竟连躲都忘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刘余琳纤瘦的身影极其敏捷的就扑了过来,毫无保留地挡在了她前面。
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来,方想脚下不稳,一下踉跄,连同刘余琳一起仰倒在沙发上。
几乎同时,啪啷一声,暖水瓶碎在了沙发脚。
刘余琳趴在她身上,像是还没从刚刚的事故中回神,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上,几乎负距离,全身都是僵硬的,抱着她的手臂更是越收越紧。
方想稳了稳心神,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没事。”
枕着她的声音,刘余琳渐渐放松下来,可还是没有松开搂着她的手。
方想也没急着推开她,隔过她的肩头朝地上望去,地上一片狼藉,暖水瓶的塑料外壳没有意外的彻底摔裂,泛着银光的壶胆碎了一地,少许溅到了沙发上,混在布纹里闪着细碎的光,开水全都涌了出来,水滩里还有一只反扣着的夏凉拖。
看着这一地残局,方想的心莫名地颤抖了一下,她不敢想象,如果刘余琳没有推开她的话,现在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头破血流的惨状。
虽然没砸中方想,可王大海还是吐了一口恶气,他抖了抖领口,冲着小三伸出长臂,“外套给我。”
自打进门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小三,轻咳了一声站了起来,绕过茶几,把大衣递了过去,“王……大海,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下午还要见客户。”
王大海不慌不忙的穿着衣服,还不时的用手抹一下凌乱的额发,“急什么,等她签了协议再走。”
第5章 离婚协议
小三偷偷瞄了一眼刘余琳,又瞄了一眼方想,视线好巧不巧,正和方想撞在一起,她赶紧转过头去,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方想不由蹙眉,平心而论,这小三根本比不过刘余琳,这王大海难道瞎了不成?
不过这小三也的确不丑,大眼双眼皮,身材也挺匀称,这一身职业套装上身,还挺有犀利范儿,只可惜当了个职业撬墙角的,还不如个站街女。
而且,她这撬墙角的当的也太不称职了,按套路,她不是应该趾高气昂恨不得尾巴翘上天的跟刘余琳耀武扬威吗?
怎么至始至终连一句话都没跟刘余琳说过,甚至金主被打,她居然也无动于衷?
方想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王大海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还顺便理顺了发型。
“签字吧!”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叠巴了好几折的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刘余琳刚从方想身上起来,听了这话连凉拖都没心思去穿,就那么单着一只脚站在水滩里,纯白的棉袜瞬间湿了大半,暗沉的水色还在不停向脚踝蔓延。
看着刘余琳那无措的样子,方想刚刚平复的情绪瞬间爆表!
她“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抄起那协议书,连看都不看,呲啦呲啦几下撕的粉碎,随手一丢,纸片蝶舞一般,缓缓散落。
王大海额角的青筋立刻爆了起来,他猛踹了一下茶几,不理始作俑者方想,却冲着刘余琳吼道:“你特么可真够贱的!找了个疯狗当挡箭牌!你这是打算赖着我一辈子了是吧?!你给我个痛快话,你到底离不离?!”
刘余琳被他吓得哆嗦了一下,头埋的更低了,她仓皇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衣角,抓得衣料都绷出了几道明显的折痕。
看她这怂样王大海更不耐烦了,他猛地拍一下桌子,吓的刘余琳跟着哆嗦了一下,“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刘余琳缩着瘦小的肩头,嗫嚅道:“我……”
刚吐出一个字,方想突然重重咳嗽了一声,一把拉过刘余琳按坐到沙发上。
“你是穿拖鞋必掉一只的体质吗?抬脚!”
刘余琳僵了一下,乖乖地抬起脚。
方想也不嫌弃,不紧不慢地扯掉她的湿袜子,又拽掉另一只还算干爽的棉袜,把她的两条腿全都抬到沙发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转头冲王大海冷嗤一声。
“我说你这么年轻就老年痴呆了吗?我说过吧,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只要你现在签字,咱们立马就去民政局!怎样,签吗?”
这话一出,王大海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了,“这房子有我一半,凭什么给她?”
“不凭什么,你可以不签字,也可以继续跟这个贱货鬼混,甚至还可以带着她住进这里,我们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只不过,你俩啪啪啪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点儿,如果不小心被拍到了什么……你们公司的共享邮箱是多少来着?”
方想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突然转头看向刘余琳,“对了琳琳,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怎么规定来着?尤其是像这种捉奸在床的,是不是得净身出户?”
瞟了一眼脸色越发难看的王大海,方想又道:“对了,我有个朋友刚好是做金融的,我一会儿就打电话让她帮忙查一下他的私人账户,说不定他还藏着不少钱呢。”
王大海瞬间脸色大变,“你敢!这可是侵犯个人隐私!”
“隐私?”方想冷笑,“你不是要离婚吗?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琳琳有权了解你的财产状况。如果你不想大费周章弄得人尽皆知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坦白,毕竟这也是你在婚姻中应尽的义务。”
王大海沉着脸看了方想一眼,再度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你可真会狡辩,照你这么说,她的财产状况也得跟我坦白了,到底谁的钱比较多,这还真说不准呢。”
方想讥讽道:“你傻了吧,琳琳统共才工作了一年多,怎么的也不可能比你这个在外企打滚了六七年的钱多吧?哦,差点忘了,房款你也付了一半,这么说你是真没钱了?没钱怎么养的小三?难道说这位大姐已经滞销到必须倒贴有妇之夫才能混个男人?”
说到这儿,方想刻意朝着小三扬了下下巴,摆出一脸惊诧状,“我瞎胡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这下一直保持淡定的小三再也淡定不了了,她干笑了一声,摸了摸小套装口袋,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麦克斯国际贸易公司的外联部副部长高茜,今年二十八岁,虽然年龄不小了,可还没到滞!销!的程度,另外,我和王……”
她顿了一下,这才亲昵的挽住王大海道:“我和大海下午还要见客户,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再见。”
说罢,她扯着王大海就朝门口走。
王大海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强硬,被她拽了个踉跄,“不是,你先等下,时间还早,你急什么?”
高茜皮笑肉不笑地瞄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我急什么?我的人设可是个勾引有妇之夫的滞!销!货!再呆下去我怕我会妒!忌!你家正宫,万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那……”
话未说完,意味深长。
王大海赶紧拽着她直往外走,“行行行行,走了走了,这一个智障一个疯狗,我看着也烦,咱现在就走!”
说话间,“砰”的一声门被甩上了,不到两秒,门口又悉悉索索的响起开门声。
王大海复又打开门,没往里进,就站在门口皱着眉歪头苦思了好几秒,这才冲着刘余琳吆喝了一句:“那谁,刘余琳,我该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我就不信这疯狗还能一直陪你住这儿,等她滚蛋了,我再找你算账!”
高茜:“……”
刘余琳:“……”
方想:“你才滚蛋呢!我这辈子就住这儿了,有本事你再来,我换个钢丝扫帚我扫的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噗!”高茜突然转过身去,还捂住了嘴。
王大海非但不恼,还莫名其妙的挑起了一侧眉尾,连嘴角都跟着勾了起来。
“行,你有种!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亲爱的,咱们走!”
王大海再度甩上门扬长而去,方想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小三到底跟着来干嘛的?
怎么感觉她始终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最后还间接帮了刘余琳一把?
她盯着紧闭的门蹙起了眉心,“琳琳,你不觉得那个三儿有点奇怪吗?”
刘余琳刚坐直了身子,跪爬着探出胳膊,只差一点没摸着她的肩膀,一听这话,指尖瞬间顿住。
“呃……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方想一副你真笨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就是太单纯了,你看那三儿从进门到离开就没跟你说过一句话,这哪像个职业插足的?”
刘余琳缩回了手,“呃……她可能是觉得我根本不堪一击,所以就懒得理我……”
方想点了点头,“这也有可能,可是我揍王大海的时候,她也没拦着呀,怎么的也该装装样子拉一拉吧?”
刘余琳低头开始把捏自己葱白的手指,“那个可能是因为,她怕你连她一起揍,毕竟她可是个娇滴滴的小三,她需要在大海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不能轻易就崩人设。”
方想头点的更重了几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难怪她刚才在门口捂嘴偷笑,她肯定是觉得咱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王大海铁死了也蹦跶不出她的五指山。”
话音落下很久都不听刘余琳回话,方想疑惑地俯下身歪头看向她。
刘余琳垂着头,公主卷的长发随意的散着,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毛毯边,一双水瞳半敛着,垂下的睫毛细密卷翘,蝶羽一般,好看的让她有些失神。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高挺的鼻梁,柔美的侧脸,还有粉嫩的像果冻一般的嘴唇……
方想突然僵住,不知怎么地突然反应过来。
她刚才到底胡扯了些什么鬼话,干嘛涨别人威风灭自己锐气,这不是上赶着给刘余琳添堵吗?
她猛地直起身子。
“琳琳……那个,草莓!你刚刚不是说要去买草莓吗?咱俩一起去吧。对了,还有鞋,你怎么这么粗心,给我买了布拖,怎么自己的倒给忘了?”
揪毛毯的手顿了一下,刘余琳低声道:“像你。”
方想一愣,“嗯?什么?”
刘余琳转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翘着的兔耳朵,“兔耳朵像你,就买了。”
方想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看那白边粉芯的兔耳朵。
这么少女的造型,哪里像她了?
就算像也是像刘余琳自己才对,刘余琳的视力已经低于0。1了吗?
第6章 执念
方向起身,进屋里翻出一双干净的棉袜递给她。
“走吧,买草莓去,顺便也给你买双布拖。”
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渣,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暖水瓶。”
刘余琳接过她手里的棉袜,没穿,抬头望向她,眸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希翼。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刚刚说的?
刘余琳迅速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当然是假的!我瞎胡扯的你也当真,你傻?”
就算王大海真的翻不出高茜的五指山,这会儿也绝不能当着刘余琳的面承认,这不等于往她正在流血的伤口上撒高浓度工业盐吗?
她自觉自己否认的够干脆!够利落!够掷地有声!可刘余琳非但没有高兴一点,反而刘余琳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了,是我多想了,趁着现在这会儿还早,你早点回去吧。”
方想讶然地望着她,完全是有听没有懂。
“回去?回哪?”
刘余琳苦笑一声,“当然是你自己家了。”
方想更疑惑了,她又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刘余琳一言不合又要赶她走?
“这会儿我回去干嘛?你要累了就去睡会儿吧,东西我自己出去买就行。”
刘余琳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回去吧。”
说着,站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就那么光着脚,精神恍惚地进了卧室。
方想跟着追了两步,想了想,转了个方向去了卫生间,冷热水管全都打开,兑上半盆子热水,一路端着水盆来到卧室。
刘余琳已经爬上了床钻进了羽绒被里,松软的被子被她撑得凸起小小的一块,看不出腿也看不出头的轮廓。
方想放下水盆,上去掀开了被子。
被子下,刘余琳像只大冬天里挨冻受饿的小仓鼠似的,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胸口,长发凌乱地散着,遮住了她所有的神情。
“还洁癖呢,这么脏的脚丫子都敢上床,敢情你是选择性洁癖,不想做的事就说洁癖,想做的就什么癖都没了。”
刻意说着开玩笑的话,方想拽着她的脚踝就扯到了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可也绝对称不上粗鲁。
刘余琳本能的抽了抽脚,没抽回来,方想直接拽的她整个人都仰躺过来,长发散开,遮不住她的脸,她赶紧扯了个枕头按在脸上,再度挡住了所有的神情。
方想无奈地轻叹一声,拽过一旁的水盆,水面摇曳着,倒映着墙上放大的镂空金边结婚照。
“琳琳,你知道的,我水星是金牛座,脑子反应有点慢,我刚刚说的话,不管哪句,要是你听得不高兴就直接说出来,别藏着掖着,你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惹着你了。”
她拉过她还有点凉意的脚缓缓按进水里,水面荡起层层的涟漪,模糊了照片中刘余琳带笑的唇角。
过了片刻,枕头下传来一声模糊的吸鼻子声,“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多了。”
方想抬起手背蹭了一下挡眼的碎发,继续撩着水不紧不慢的帮她洗着,水温稍稍有些热,刚好可以解乏,她应该泡得还舒服吧。
“你想多什么了?你说说我听听。”
话音落下很久刘余琳都没吱声,方想又重复了一遍,刘余琳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回道:“你刚才跟大海说的话,我本来以为是真的,结果又是我自多了,就像上次你说会帮我把他抢回来一样,其实都是随口说说。”
刚才跟王大海说的话?
方想手下微顿,眼神游移了两圈,突然恍然大悟。
“哦~~你是说我说要一辈子住这儿这句话?”
刘余琳紧紧搂着枕头,半天才挤出一个“嗯”字,隔着厚厚的羽绒枕,她的声音有点闷,要不是方想竖着耳朵在听,只怕根本注意不到。
方想抬头看了一眼把脸捂的严严实实的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手,起身扯了一下捂得凹下去一大块的枕头角。
“好了!这话是真的,我绝对陪你住,住到你看见我就烦得不得了的时候,我再走,行了吧?”
刘余琳的胳膊似乎松了点,“我不会烦你的,这辈子都不会,下辈子也不会。”
还算上了下辈子?
方想深感欣慰,这还差不多,总算没白被她压了整整二十年。
“我还说怎么突然惹到你了,原来是我理解错了,我还以为你刚刚问的是……”
她突然顿住,怎么哪壶不开偏偏提哪壶!
“你以为我问的什么?”
刘余琳终于舍得掀开了枕头,原本苍白到萎靡的脸,闷了这么大会儿,脸颊红扑扑的,倒是精神了不不少。
方想尴尬的扯了扯唇角,赶紧撩水洗脚转移话题。
“其实也没什么,那什么,你不是累了吗?等下你好好睡会儿,我去买点草莓,再买双布拖暖水瓶什么的,顺便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没,有需要我捎的吗?”
刘余琳不语,撑着手肘坐了起来,“这次是真的吗?不会再反悔吧?”
方想赶紧摇头,“不会,绝对不会!那王大海太不是人了,这次就算你不说我也住定了,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来!”
刘余琳的神色总算松缓了些,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盆,“还是我自己来吧。”
方想扬起湿漉漉的手晃了晃,狭长的凤眼带着笑,“奴婢已经沾了手了,您就让奴婢好好伺候伺候您吧,我的老佛爷。”
刘余琳没有坚持,微微勾起了唇角,水润的眸子扑扇着,依稀还带着些许潮气。
“那好吧,方嬷嬷,给哀家好好伺候着,伺候的不好,可以要挨罚的。”
方想的笑意更大了几分,“呦,还有挨罚的风险呢,那请问老佛爷,您打算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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