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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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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方嬷嬷,给哀家好好伺候着,伺候的不好,可以要挨罚的。”
方想的笑意更大了几分,“呦,还有挨罚的风险呢,那请问老佛爷,您打算罚奴婢什么呢?”
刘余琳撑着床铺向床边靠了靠,抬手撩起她额旁那缕不断滑下来挡眼的碎发挂在她的耳后。
“伺候的不好,就罚你一辈子不准嫁人,陪着哀家孤独终老。”
方想调侃道:“呦,这哪儿是罚呀,能一辈子陪在老佛爷身边,那可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求之不得呢!”
此言一出,刘余琳微微睁大了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好半天了才稍稍转开视线。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可就成了哀家的心头肉了,要是敢跑,我可不会放过你。”
方想正专注地帮她洗脚,压根就没注意到她古怪的神色,更没注意到那话里说不出的幽深意味。
两人都没有再言语,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一两声车鸣,还有墙上哥特式挂钟咔哒咔哒的走针响,剩下的只有那哗啦哗啦的撩水声,像是忘川河下的流水,流淌着亘古不变的执念。
第7章 音讯全无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努力申签投入大晋江的怀抱,这两天一直在修改前文,宝宝们久等了~
一眨眼就在刘余琳的婚房住了一个多礼拜,期间王大海又来骚扰过一次,被方想暗戳戳地录下了一大段喜新厌旧的渣男宣言,吓得他夹着尾巴跑了,直到现在都没敢再登门。
方想本想乘胜追击,直接逼的他签了离婚协议,可刘余琳压根就不配合,方想即便再着急也没办法。
只要不提王大海,两人倒也过得挺惬意,这里阳光充足空间也够大,两人又是二十年的闺蜜,彼此都非常熟悉,相处的就更融洽了。
今天又像往常一样,早上两人一起出门,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晚上加完班已经快八点了。
摸了摸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可怜胃袋,方想踩着小高跟匆匆离开了写字楼。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里,靠着窗玻璃正猜测晚餐会有什么好吃的,叮咚一声,突然传来一声信息提示音。
她眯着眼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的绿色图标上清楚的蹦出个小红“1”,点开一看,是刘余琳发来的当前位置。
不是家里,是在市中心繁华地带的蒙地卡罗法国餐厅附近。
这神马情况?
不等她敲完字发过去,刘余琳的第二条信息也发过来了,这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隔着餐厅窗玻璃偷拍的,旁边还有霓虹闪烁,图像有些模糊,可方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里面那对当众KISS的狗男女是谁!
Mmp!王大海!!!
她想都没想迅速回了条信息。
【方想很方:我现在就去找你!】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方想很方:全都录下来,告哭他!】
信息发过去很久都没有回音,她想打电话,可又怕影响她录像,想了想塞回手机,也不管哪站,跟着人流就下了车。
看了看公交站牌,没有合适的线路,又翻出手机看了看,微信静悄悄的,刘余琳始终没有回复。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一咬牙,揣着同样饿扁的钱包扬手招了辆Taxi。
Taxi稳稳地停在她跟前,不等她伸手去拉车门,身后突然闪过一道人影,粗鲁地把她挤到一边,抢先拉开门钻了进去。
要是换成平时,方想最多送他一句“没素质”,然后再招一辆,可这会儿她正在火头上,上去就拽住了车门。
“这是我先叫的车,你给我下来!”
那人一手拽着车门死命往里带,一手摸了摸兜,抖落出几张红票子直接给她丢了过来,“我有急事,车先让我!”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方想倒是愣了。
不是“他”,是“她”!
她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她两眼,polo衫,朋克裤,外加一双夸张的马丁靴,还有头上黑色铆钉的棒球帽。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样打扮真的好吗?!
尤其是她眉尾还打了两个环,那环不时晃过车灯映出一点银光,看的她莫名的犯怵。
方想微微蹙眉,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应对这种主流以外的人,就在她犹豫的工夫,那嘻哈的有点过头的少女猛地带上了车门,扬长而去。
方想愣了两秒,这才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票子。
既然她非要给,那她就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本来还挺高兴车费有冤大头给报销了,可苦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招到半辆Taxi的她,总算深切体会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简单的道理。
最后还是借助打车软件她才在一个小时后赶到了目的地。
匆匆付了车钱,她一溜小跑的朝着餐厅奔去,远远就看见了照片里那个餐桌的位置。
玻璃有点反光,她走进了才看清,那桌已经换了人,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个小女孩正在用餐。
方想不由放慢了脚步,视线又搜寻了一圈,这才百分百确定那对狗男女的确已经走了。
他们走了,那刘余琳呢?
方想赶紧掏出手机翻出她的手机号。
嘟——嘟——嘟——
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这死丫头,想急死她吗?!
掐了电话,她又重拨了过去,边听着手机边四处疾走张望。
还是没人接,到处也都没有她的影子。
难道是跟着那对狗男女走了?
她放下手机,再度拨出刘余琳的号,没等捂回耳朵,身后走过来一对小情侣,女的亲昵的挽着男的胳膊,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
“我们刘总老婆死了,你知道吧?”
“知道,不就出车祸抢救无效吗?”
“你知道的只是表面,我可听说了,刘总在外面包了个小三儿,被他老婆知道了,他老婆气疯了,在街上横冲直撞的,这才出的事儿。”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方想却滞在了原地,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飙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要炸开了!
手里的手机还举在半空,话筒里第三次传来了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尾音还飘荡在空气中,方想已经撒开腿窜出去了十几米远,飞速地朝着公交站牌奔去。
十几分钟后,她坐在一辆Taxi里,一边不停的重拨着号码,一边搜寻着窗外。
帝都算不上大,可也绝对不小,这么盲目地瞎找,跟大海捞针不差多少。
找了一路都没见到人,方想咬了咬唇,跟司机唠起了嗑。
“师傅,你们天天在外面转悠,这帝都城大街小巷稍有个动静,只怕比新闻媒体知道的都早吧?”
司机正无聊呢,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那可不是咋的,别帝都城里了,就是外环有个风吹草动的,立马整个圈里都知道了!”
方想回头看了他一眼,陪笑道:“我也听朋友说过,开出租的一个个都是厉害人儿,比那狗仔队知道的都多,你说这会儿下班高峰期,是不是也是车祸高峰期?”
司机拍了一下方向盘,“差不多吧,反正每天多多少少的都有那么几起十几起交通事故,严重的死人,不严重的住院,谁让他们那么不长眼,好好的抢什么道闯什么红灯,这不是上赶着给阎王爷创收吗?”
方想本就心急如焚,一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可她也不敢太过表露,只得干笑两声,急问道:“那这会儿有没有什么地方出车祸,或是有人跳楼跳江什么的?”
这话问的太过直白,司机转头古怪的瞅了她一眼,“我看你好像一直在找人,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你放心,男的一般都能想开,出不了啥事的。”
方想勉强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实在是懒得解释,也就没有否认。
“师傅,到底有没有啊?就这一两个小时内。”
司机倒还是个热心肠,看她笑的苦涩,直接按开了悬在后视镜上的通讯仪。
“哥几个,都在线不?今天有啥新鲜事说说呗。”
通讯仪里传来了刺刺拉拉的声音,很快有个瓮声瓮气的男音传了过来。
“能有嘛事,今天一天都安静的很,就后街有俩车蹭了,蹭下的漆皮还没个指甲盖大,俩车主恨不得打起来,可真够闲的!”
后续又有几人回了,不是说哪辆车蹭了,就是说城管出来撵人又逮着谁了,还有个说撞见了个十八线小明星开着个拉风的敞篷车,这么冷的天,整一神经病。
他们说的倒是唾沫星乱飞,挺热闹的,可一听就跟刘余琳没半毛钱关系,方想握着已经重拨到发烫的手机,心情越发的焦躁起来。
丫的!早知道就不删那渣男的手机号了,起码还能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司机看出来没有方想要找的人,砸吧砸吧嘴,也没再说什么。
方想报的目的地是盛源小区,这么一来二去的,很快就到了,司机把车停到了小区门口。
方想吐了口气付钱下车,鞋跟才刚踩着水泥地,通讯仪里呲啦呲啦两下,传来一道粗犷的女声。
“堵了堵了,经三路纬二路这块儿堵死了啊,都绕道走吧。”
随即有人响应,“可不咋的,纬二路上出车祸了,还是连环撞,现场老惨烈了,倒下好几个。”
方想猛地转回头,“师傅!帮我问问,男的女的!司机还是行人?!”
司机都准备好拉手刹走人了,这一声着实吓了他一跳,他清了清嗓子缓解了下情绪,这才按开麦问道:“撞车还是撞人?男的女的?严重不?”
第8章 到底在哪
市二院门口,灯火通明,明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依然拥堵着长长的车队。一辆黄绿相间的Taxi排在其中,龟移了十几分钟才总算挪到医院正门。
车还没停稳,车门已经打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迅速钻了出来,一路疾走,很快便消失在门诊楼透明的玻璃门前。
门诊大厅亮着凉白的日光灯,照在乳白的地砖上明晃晃一片,倒映着方想模糊的身影。她快步走着,小高跟交替而过,踩在地砖上哒哒作响,她边走边四处张望着,随便逮了个人就问:“急诊室,急诊室在哪儿?”
那人拎着刚开好的药,随手一指,“在那儿。”
方想匆匆丢下一句谢谢,朝着东侧的急诊部快步过去。
先去急诊导医台问了下情况,车祸现场送来了五个人,除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不知道名字,其他人都不是刘余琳。
方想又跑去确认了那个昏迷的女伤患,还好,也不是刘余琳。
隔着病房门上细长条的毛玻璃,望着那个插着氧气管的倒霉女人,方想长长舒了口气,转身有气无力的拖着脚步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仰头望着暗沉的夜空,霓虹遮掩了星辉,弯月朦胧地穿梭在流云中,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卷着淡淡的凉气沁入鼻腔。
方想缓缓闭上眼,纤长的睫毛迎着风微微颤着,额旁的碎发也随风扑簌,打在她的脸侧沙沙作响。
她突然笑了,边笑边摇头。
还真是关心则乱,这一路焦躁的简直像个神经病,又不是八点档狗血剧场,哪那么多凑巧的狗血事故。
她抬手撩起碎发挂在耳后,两手揣进米色的风衣兜里,抬步走下台阶,简单的马尾干净利落,随着她的步调左右摇摆,狭长的凤眼迎着风半眯着,映着闪烁的车灯,眼波流转。
刚走两步,迎面匆匆赶来一人,那人也不看路,只顾闷头跑着,猛地撞了她一下,她脚下踉跄,倒退了一步才站稳。
那人又惯性的跑了几步才停下来,转回头来。
“Sorry,我有急事,我……欸?怎么又是你?!”
方想抽了抽眉尖,“这话应该我说吧!”
这冒失鬼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她抢出租的小太妹!
小太妹动了动棒球帽檐,探手从兜里摸出几张红票子直接甩了过来,一张张全都落在她的脚边。
“行了行了,就当赔你了!”
说罢,嘻哈女转头撒丫子跑走,厚重的马丁靴砸在地砖上嘭嘭钝响,直到她跑过大厅转进长廊不见人影,依然还能听得一清二楚。
方想无奈的摇了摇头,瞟了一眼地上的红票票,无奈地捡了起来,大致一看,竟然有六百块,加上之前的五百,一共一千一。
这小太妹还真是个败家玩意,随随便便扔的钱都够她干一个礼拜了。
说起来,这还都是刘余琳的功劳,不是找她也碰不上这败家子。
想起刘余琳,她又摸了摸手机,手机本来就没剩多少电,这一路打下来已经打得自动关机了。
不过,她已经不着急了。
刚刚急火攻心的脑子不清楚,这会儿冷静下来想想,刘余琳又不是不知道王大海跟高茜的关系,当初王大海说的可是够难听的了,可除了第一次刘余琳激动的想跳楼,之后她都还算冷静,应该不至于看见他俩亲了亲,甚至啪了啪,就激动的要去自杀。
按她这么多年来对刘余琳的了解,刘余琳这人很要强,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过多的表露负面情绪,这么多年她就见刘余琳哭过一次,还是她送刘余琳上火车去政法大学报道的时候。
当时刘余琳也没有哭的很惨,就哽咽的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说,要她大学毕业了一定去帝都找她。
她的大学是在本地上的,毕业后真的被刘余琳拉来了帝都。
刚来帝都时,她俩是一起住的,可住了不到两个月,刘余琳就又搬回了学校,至今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王大海的事儿是个意外,目前为止刘余琳只告诉了她一个人她和王大海的事儿,她的其他朋友都不知道,就连刘余琳的爸妈都不知道。
综上,现在这种状况,最大的可能就是刘余琳受了刺激,跑回家钻被窝自己一个人哭去了,不接她电话也能理解。
想明白之后,方想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转身顺着台阶离开。
踩着朦胧的星辉回到盛源小区,头顶的弯月比之医院明亮了许多,走到9号公寓楼下,她特意仰头张望了一眼十二楼的位置。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玻璃反着清冷的月光。
这很正常,谁钻被窝哭还开着灯的?
方想摇头微叹,迈步进了公寓大门。
开门进家,按开玄关的灯,她扶着墙抖掉左脚的小高跟,刚把脚伸进兔耳拖里,视线突然顿住!
鞋呢?
刘余琳的鞋呢?
她俯身,迅速搜寻了一圈,还特意扒了扒鞋柜。
刘余琳的布拖规规矩矩的摆在鞋柜上,可她今早穿走的咖色短靴却没在!
她还没回来?!
方想顾不得再换鞋,高一脚低一脚地闯进了卧室。
咔哒,打开灯。
鸟巢的造型灯散在柔柔的暖光,照着空荡荡的房间,床上的羽绒被铺的规矩平整,一如早上她们离开时一般无二。
她心头一跳,转身朝着阳台奔去!
呲啦一声,猛地拉开阳台的推拉门,阳台一览无遗,只有淡淡的月光斜入,穿门风摇晃着晾晒的衣物,光影斑驳。
她不死心的又跑去厨房,书房,客房,甚至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到处都没有刘余琳的影子!
方想颓然的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心如乱麻,脑中嗡嗡直响,根本理不出半点头绪。
她没在家,她居然还没回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
对,给她打电话!
方想挣扎着爬起来,小高跟崴了下脚,她心烦意乱的直接甩掉,就那么一只拖鞋一只光脚的跑进卧室,翻出充电器充上。
刚插好电源,她就迫不及待地开机。
然而电量已经用尽,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
她咬着唇,抱着手机站在床边,连坐都忘记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手机,心急火燎地等着上面的电量百分比变成1%。
夜深人静,周围静悄悄的,手机右上的红灯明明灭灭,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仿佛夜枭嗜血的眸光,让她越发的不安。
1%!
她迫不及待地长按开机键。
随着悠扬的开机音,熟悉的桌面缓缓出现。
不等右上角的信号格刷出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到了通话栏。
嘟——嘟——嘟——
单调的等候音久久地回荡在房间,始终都没人接。
她颓然地挂了机,咬着唇刚想拨第二遍,叮咚一声,一条信息蹦了出来。
不等她看,接二连三地又蹦出了好几条。
都是一长串的服务号。
【您好尊敬的用户,2018年10月9日22:01,158××××××××给您来电。】
【您好尊敬的用户,2018年10月9日22:03,158××××××××给您来电。】
【您好尊敬的用户,2018年10月9日22:06,158××××××××给您来电。】
……
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号码。
她疑惑的翻到最后一条短信。
【From:158××××××××
我是刘余琳,不用等我,早点睡。】
方想死死盯着“刘余琳”三个字,僵硬地站了半天,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滑坐在地上。
这该死的刘余琳,一晚上想吓死她几次才甘心!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想了想,又拿回来,照着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次响了没几下对面就接了起来。
“喂?哪位?”是个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方想清了清嗓子,“你好,我是刘余琳的朋友,请问她在你那儿吗?”
对面静了一秒,才慢慢悠悠地回道:“刘余琳是谁呀?不认识。”
方想轻吁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解释道:“就是十点多的时候,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的那个人,她在你那儿吗?”
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椅子上起身的动静。
“哦,你说她呀!我不认识她,之前我在立交桥等我对象,她找我借的手机,之后我就走了。”
刚刚放回肚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哪个立交桥?”
“就城东那个啊!”
城东?
不就是盛源小区附近那个吗?!
方想再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长一短两根指针,安静的指在十二的位置。
她想都没想,拔下手机,转身奔出了房间。
第9章 历尽千辛
午夜十二点,若是在十八线小城,或是乡野小镇,早已是万籁俱寂,走出多少里都不见半个人影,甚至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凉月冷星散着微光。
可这里是帝都,繁华的一线大城,十二点不过是夜生活刚刚开始。
方想穿着随便兜上的运动鞋,一路急奔,远处的霓虹,近处的路灯,还有商家门楣上挂着的滚动宣传语,混合着不时川流而过的晃眼车灯,驱散了夜的黑暗,也照亮了她脚下的路。
立交桥不远,打出租绕路等红灯,还不如自己两条11路来的快。
二十分钟后,她已经爬上了立交桥近百级的台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说是立交桥,其实不过是横跨马路的天桥而已,只能走人,不走车,因为建的早,这附近的人都习惯叫立交桥。
抹了一把额角沁出的薄汗,她俯身撑着膝盖短促的喘着气,视线直勾勾地盯在笔直的桥面,自东而西,一眼到头。
桥上没有路灯,光线略有些昏暗,路过的车灯不时恍过,照在扶栏上,栏影倾斜,由浓转淡,还未消失下一辆车又过来,光影过处,空无一人。
短促的喘气声渐渐平息,方想迈步走到扶栏边,俯身向下望了望。
路灯照的泊油路明晃晃一片,从非机动车道,到种着冬青的花坛,再到马路正中央,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很干净。
她转身走到另一边扶栏,也向下望了望,同样干干净净,不像是出过什么事故的样子。
她长出了一口气,明明理智告诉自己,刘余琳不会那么傻的跳天桥,可还是忍不住紧张,现在确定了没事,她的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刘余琳在这个城市呆了足有八年,能去的地方多了去了,同学朋友也多的数不过来,或许她只是心情不好,又怕她啰嗦,就去了别人家了。
至于她为什么借别人的手机联系她……
可能是她偷拍被王大海发现,抢夺中摔坏了。就算不是,这年头,人都能随便丢,丢个手机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想通了这些,方想算是彻底放下心来,看了看遥远的天桥另一边,桥洞乌漆墨黑的,是要过去再找找,还是回家?
想了想,反正已经跑过来了,那就找仔细吧,也不差这么几步路。
这一路折腾下来,头发已经有些凌乱,她随手拽掉头上的发圈,以指代梳,随意地理着,抬步向尽头走去。
本来也没多远,眨眼就到了,她下了两级,站在桥洞口遥遥地向下张望,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可以隐约辨出整个阶梯的轮廓。
阶梯上没人,阶梯尽头,明晃晃的出口正对着个小商店,门檐投下亮红的镭射灯,不停的在地上转着它的店标,转的她有点眼晕。
她闭了闭眼,咬着手腕的发圈拽到手心,刚想抬手去绑头发,身后突然滚出一个黑呼呼的东西!
她一惊,哪还顾得绑头发,手下意识的放下,长发瞬间倾泻,黑瀑般披在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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