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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搞事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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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说半小时就能到案场; 但半小时过后; 车仍在路上缓慢移动。
突如其来的暴雨加上周末下行高峰; 往郊区的高速路比平时更加拥堵; 主要出入口排出数百米的长龙。
倘若是跟交好的朋友去郊外轰趴,应该不至于如此难熬。但跟孙敬义呆在一辆车里; 费夷吾努力把自己缩小再缩小,避免接触更多这男人呼吸过的空气。
实在; 太讨厌了。
小黑一直用翅膀包住她的手; 生怕她想不开拉车门跳出去。
“忍耐、忍耐; 报仇、报仇。”小黑翻来覆去用这两个词安抚费夷吾。
小黑一哭二闹三下雨,再加上孙敬义的态度实在太让人恼火; 费夷吾头脑一热说了声“好”。从她点头说好; 到孙敬义叫司机把车开到咖啡馆门前,共计发生了以下三件事情——
一、孙敬义给费夷吾一张银|行|卡;
二、费夷吾毫不犹豫地把银|行|卡丢进垃圾桶,然后跟孙敬义说; 我只是去看看;
三、流光给了费夷吾一只新手机。
面对费夷吾的这份气节,孙敬义前一分钟鼓掌赞叹; 背后却摇头叹息:“费小姐太年轻了。”
流光始终没发表任何意见; 就连费夷吾冷静下来询问她这样做是否合适时; 也是淡淡一句:“别顾虑太多,做你想做的。”
费夷吾内心其实很期待流光同去。但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压制下去。
不能太过于依赖别人,尤其是流光。
她想,流光八成是因为难言之隐才隐藏天赋和身份开一家咖啡馆; 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书架上那一整排的养生书籍绝非装饰,费夷吾翻阅过,好多地方都有笔头划过的痕迹。
蔚蔚对流光的态度也十分微妙,青梅的亲密间明显掺杂着冲突。
费夷吾无意深究流光的秘密,但情绪一旦上头,就如同第一次品尝手冲咖啡,唇齿间尽是难以消化的苦涩。
为什么山下的世界这么复杂难懂,费夷吾抱着罗盘想。随后她意识到是自己的思想正在变得复杂。
她已经不是单纯无后顾之忧的学生,不是师父不争气的徒弟,是混迹在大城市里为了一日三餐努力的成年人。
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蠃鱼等着她投喂。
思路走到这里,思绪驰骋的速度眨眼飚上两百八,回到刚才她富贵不能淫丢掉银|行|卡的时候——保洁工多久清理一次垃圾?一会儿回去还能把卡片捡回来吗?
算了算了,帮小黑报仇要紧。
那周文嘉什么时候回来?
小温还能从看守所出来吗?
……
副驾的蔚蔚受不了车内的沉默,不由得开始吹嘘费夷吾的英雄事迹。说到上次费夷吾擢出蜃灵的本体,而后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将蜃灵打散时,孙敬义道:“望小姐驱魔这么厉害,那上次去工厂也没见替我解决麻烦。”
蔚蔚的长睫毛扑闪扑闪:“那里面作祟的不是恶魔,隔行如隔山,没办法,做不来。”
孙敬义:“哦。”
蔚蔚自讨了个没趣,不以为然,眼珠子咕噜一转,侧过身来看低头玩手机的费夷吾。
既然是为了给小黑报仇才走这一趟,主角当然在场。费夷吾把小黑和罗盘放一起,后来上了车,小黑从单肩包里钻出来,顺杆子爬到费夷吾的手臂上。
车已经开离市区,离束缚小黑的阵法至少有十公里远,小黑仍好好地在她身边。
“罗盘果然很厉害。”小黑用鱼身强行扭出坐姿,鱼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罗盘,差点说出了上面隐藏着一个千年老妖怪的事实。
有外人在场,费夷吾不方便和小黑说话,于是借着摆弄新手机跟小黑打字交流:'师父给的。'
“十五的师父……”小黑用胸鳍挠挠肚皮,“一定很厉害。”
'那当然了。'熟悉了新手机,费夷吾拇指如飞,快速敲打出文字内容,'师父可是六十年如一日地守护道观呢。而且师父还能跟动物交流。'
“隐居山间的高人吗?”小黑若有所思。
——高人真的很有能力的话,怎么教出你个笨徒弟?
'对了小黑,那天刘姐说罗盘上依附了很强大的役使灵,指的不是你吧?'
小黑震惊。
——越老板终于舍得在咖啡里加聪明药了吗?
'怎么听都不像你。你除了会哭会隐形,十年吐一次金珠,另外能看出人的贫穷等级,还会别的什么法术?'
“这还不够吗?”小黑哇哇大叫,不服气地和费夷吾进行目光对决。
从费夷吾心灵的窗户确认笨脑袋风水师只不过是灵光乍现,一下子恢复正常水平,小黑略感失望但又悄悄松了口气。
——那只大妖怪暂时不希望十五知道它的存在。
“我才八十四岁,还没成年,又没有师父教,生下来就是孤儿,能发挥天赋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不寻山脉不修炼的时候我还帮干旱地区求过几场雨呢!”
'哇……'费夷吾弯弯眼睛,'是很了不起。'紧跟着,又在屏幕上敲出三个字:'对不起。'
“比起天赋异禀的本鱼,十五才是笨蛋呢。”
费夷吾心服口服地打出一个'嗯'。
正在这时,司机缓缓停下车,“到了。”
遥远的天边升起一弯新月,夜色已然降临。建筑工地却是灯火通明,十五米高的厂房像是匍匐在地面的巨龙,它周围,重型机械处处可见。
孙敬义让助理去找项目总监过来,自己戴上安全帽指着近处的两辆挖掘机:“为改建工程专门购置的新型机器,一开到这儿就出故障,好死不死堵了主入口。”
费夷吾抬头望着高处的操作间,还有工人在里面紧张作业。
“此门不通再开一门,你看那边——”
孙敬义示意费夷吾往挖掘机十米开外的左边看,那里有一道新开的门,“没打几天就出事故,几块砖头把一工人砸成重伤。后来加固两次,虽然还会掉东西下来,但工人有这个。”孙敬义敲敲头上的安全帽,“就这种小把戏把人吓得开不了工,是不是很搞笑。”
来到工地,孙敬义宛如统治此处的殖民者,对殖民地作出的各种反抗加以轻蔑批判,同时将熊熊燃烧的怒火藏在冷笑话中。
费夷吾抱着罗盘,一言不发地走向那扇新门。
附近的工人看到了,接二连三喊:“小妹妹别进去。”
“小妹妹戴个安全帽再进去啊。”
费夷吾置若罔闻。
工头进退两难,询问孙敬义的意思。孙敬义系好安全帽的固定带,自己也抬脚往那边去。
蔚蔚竖起大拇指:“大老板就是大老板,霸气。”
孙敬义:“望小姐一起来吧。”
“……”蔚蔚赶紧找工头要安全帽。
她磨磨蹭蹭地戴帽子,又去找各种各样的防护武装,一直等到项目总监向经理赶过来。趁孙敬义前脚进厂房,她和向经理坐上了工头开来的敞篷助力车。
“费小姐。”
听到孙敬义老远在背后喊了声,费夷吾没回头,闷头往深处走。
占地面积接近两万平米的车间很大。从入口处两排灯来看,宽度约有四十米,那么长度至少四百五十米。
庞大空旷的厂房里没有任何机械,触目所及尽是一排排支柱和穿插其中不知作何用处的大型水泥槽。
费夷吾走出了灯光照射范围,乌漆墨黑中夜盲症开始发作。
眼睛看不见,耳朵听到的声音便被无限放大。孙敬义叫了她一声见没有回应便安静下来。
静。
静得连十几米外孙敬义的呼吸心跳都能尽数收纳耳中。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像是有东西正轻轻拨弄由空气制作成的琴弦。与其说是生物发出的声音,或许称其为风声更恰当。
倏忽风来。
倏忽风去。
费夷吾感受到气流正在周围游走、试探,甚至吹动她的发丝作为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孙敬义收到的报告没夸张,这地方确实盘踞着东西,而且,体型巨大。
小黑静静地趴在肩膀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它害怕。
费夷吾盘腿坐下来,把罗盘放在腿上,借用屏幕的微光照亮罗盘。不出所料,磁针正疯狂转动。
这时,向经理开着助力车慢吞吞地进入大门,同时用对讲机指挥工人打开里面的电灯。
人声和“嗞嗞”电流声以及光照打乱了风|流。
在费夷吾集中注意力试图捕捉那股脉动之际,孙敬义远远喊道:“费小姐,需要什么你尽管提。”
“别吵!”
后面跟的向经理吓坏了,忙小声问蔚蔚这是何方神圣,孙敬义冷冷道:“没听到费小姐说话吗?”
有些人越是敬他忌惮他越是不把别人当回事,反而冷冷淡淡会让对方感觉十分新奇,进而产生一定程度的尊重。
蔚蔚了解孙敬义目前的心态,不过摸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趁热打铁道:“向经理,您在这里陪孙总吧,我上次来过,我们自己来就行。”
孙敬义闻言停下脚步,看样子默许了这提议。
向经理小声自言自语道:“两个女孩子,能干得成吗?”
孙敬义:“三天内必须开工,你最好祈祷她们成功。”
向经理双手合十,朝费夷吾的背影拜了又拜。
灯光一排排亮起来,逐渐接近费夷吾所在的位置。
罗盘上的指针却不经缓冲地稳定下来,停在“戌山辰向”上。
感受到那东西似乎惧怕光亮,要往更深的地方退去。费夷吾一手拎着罗盘,一手撑地站起来,不假思索地冲进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写风水师不带一点风水学好像说不过去。
如果涉及到看起来很艰深的专业名词大家随便看看就行,不用放在心上。风水流派很多,我个人接触的比较杂,有时候难免形势派理气派卦派混着用,尽量注意不影响剧情(*/ω\*)。
☆、031:渣男套路
蔚蔚看着黑暗像一张大口吞没了费夷吾。外面; 惨白发青的灯光照亮世界; 里面; 黑得纯粹而厚重。光线切割的痕迹十分明显; 无异于黑白两个世界并立,泾渭分明。
孙敬义让向经理指挥工人先不要开灯; 踏上第二辆助力车,很快追上蔚蔚。
“费小姐那边什么情况?”
“我去看下。”
两辆车并行开到交界线前; 蔚蔚从包里取出拂尘护身; 轻轻点下油门; 助力车无声滑向费夷吾消失的地方。
沉重的黑暗里,蔚蔚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有东西出来了; 孙总您往后退退; 注意安全。”
孙敬义注视黑暗里缓慢移动的光点,眼神阴暗不定。向经理往后倒车,没倒出多远忽然被孙敬义按下方向盘:“那玩意儿怕光怕火; 去叫工人们准备点油。”
车灯最多照亮前方两米的范围,蔚蔚开得非常小心。过了三排支柱; 她听到右前方快速移动的细碎脚步声。
鞋底很软; 偏薄。如果费夷吾还在山上; 肯定不会选择穿这双鞋子出道观。
踩过的每样东西都如同与皮肤发生直接接触,能够清晰辨认出其形状,换个词说——
硌脚。
穿这双鞋子在室内很舒服,尤其在地毯上走路更能体会到被地毯包围的柔软。但在未经清扫的厂房里,却像赤脚踩在未经打磨、边缘锋利的沙砾上。
有点刺痛; 走久了可能出血。
那东西撤退的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就保持在费夷吾刚刚好能追上它但又不至于一头扎进它怀抱的速度。
相比于受惊逃跑,更像是引导她去什么地方。
师父常说自己跟野生动物无障碍交流的诀窍在于善意。
“善意,不是让你对它们嘘寒问暖,要用平常心对待它们,像风一样给它们自由,像空气一样让自己毫无保留,它们就会接纳你、信任你。”
任何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唯有空气,没有哪种生物会拒绝或者害怕。
出于对孙敬义的反感,费夷吾一开始贸贸然闯进来是有点赌气性质,然而那东西却没有下手伤害她,反而流露出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概它也看穿了自己内心,知道她的来意是要教训孙敬义,而不是帮他排忧解难。
它移动的速度明显变快且有攀升的趋向,费夷吾也加快速度。
接着——
“啪!”
前倾的额头冷不防撞上凉凉的、湿滑的东西,随即整个人也像是撞上棉花球,轻轻弹出去。
“笨十五!不看路啊!”小黑气呼呼地爬起来,吸了几口气,差点被费夷吾撞瘪的鱼身恢复圆润。
“我夜盲。”费夷吾揉揉脑门,谢过小黑的救脑袋之恩,摸出手机照向前方,一堵高墙矗立在眼前。她沿着墙根以步为尺丈量墙的宽度,顺便摸索是不是走到了厂房尽头。
绕墙走了一圈,身体不再处于急速运动状态,血流速度趋于正常,升腾起的冷意逐渐浸透衣物。
费夷吾心下了然,到了。
最早定向时,磁针停在戌山辰向。搁三十年前无论哪个流派看,戌山辰向都属于招财纳丁的旺山旺向,但风水轮流转,三十年后因为元运更替,它无可逆转地变成了损人伤财的格局。
其最为凶险之处在于,戌山辰向的西南角死气聚集——是以,无论居住、工作抑或是日常生产,长期在这个位置的人极易发生意外。
但正如沼泽地里孕育出的植物更为茁壮茂盛,死地对某些东西来说是豪华疗养院也说不定。
费夷吾半跪下来,把罗盘顶墙放好,忍受着膝盖处传来的森冷寒意,观察目前的定向。
磁针山向在子午和庚甲之间来回摇摆,谈不上规律,但是印证了费夷吾的猜测。
她正位于厂房西南角的死地。
四面高墙长度均为十米,无从得知高度多少,费夷吾只能凭空想象它是一座矗立在空旷厂房里的大型水槽。
之所以确定高墙里是中空而非实心——很简单,墙上没有入口门,而那东西先前爬墙上去之后,再无动静。
除了那庞大的东西栖息在里面,费夷吾找不到其他解释。
这时,费夷吾看到不远处两点灯光,她小声问:“谁?”
“是我是我。”蔚蔚听到她声音,一颗心才算放下来,方向盘一转,踩了两脚油门,把车漂亮地停在费夷吾跟前。
费夷吾看到车上没有别人,利落地爬上去,脚底离开地面,寒意骤然断开。
“呼——”连打了两个喷嚏,吐出一口白气,费夷吾让蔚蔚开车绕到大型水槽后方。
她们看不到入口光亮,相应的,入口的人也看不到这辆车。
费夷吾把小黑从后颈拽下来:“小黑,姓孙的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小黑冷哼一声,胸鳍交叠,别过脑袋拒绝回答。
费夷吾又问:“他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吗?”
“不知道。”
费夷吾想了想,换了个问法:“那他是什么命?上上等富?”
小黑:“呸,才不是呢。”
“最多,也就下中等富吧。”
——还不如越老板。
费夷吾快速算了下,海城数得上名头的房地产商不过倒数第二等富,这等级标准真够严苛。
“费费觉得跟孙总有关?”蔚蔚插口问。
费夷吾摇摇头:“还不能确定。”
“嘁。”蔚蔚不屑,忽然灵光一现,指着小黑说,“孙总是二十年前白手起家的,你说他二十年前骗了你,难不成孙总的起家跟你有关系?”
一提到这茬,小黑整个炸了,最后在费夷吾加餐的许诺下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松口讲述那段伤心过往。
如它再三强调的,大城市里能看得到妖物的人很少,看到而不伤害妖怪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小黑每次后来海城的间隔少则三四年,多则七八年,只碰到过两次有能力看到它的人。
第一次是孙敬义,第二次——
“一口气碰到三个,大笨蛋、大老板、大魔头!”
蔚蔚撸起袖子要上手,费夷吾哭笑不得地拦住她,回头也说了小黑几句。
话归正题。
小黑居无定所,碰到孙敬义实属巧合。二十年前海城东区刚开发,到处都是工地,小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静并且干净的湾区晒太阳,正巧有个年轻人洗白菜,它像往常一样用胸鳍把大白菜拽到水下,假装是洗菜的人不小心弄丢的。
不料年轻人却识破了它的把戏,然后大方地送给它两颗白菜。
“你不是喜欢吃水果吗?”
“俺喜欢多汁的。白菜多汁。”小黑“嘿嘿”一笑,转脸又是怒目圆睁,“因为那家伙,我戒了白菜。”
小黑觉得年轻人很上路子,年轻人对小黑也没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偏见。一人一鱼愉快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直到那天——
“等一下,让我猜猜看。”蔚蔚忽然打断它,“那天孙总忽然说我遇上了麻烦,欠了一大笔钱,追杀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赶快逃,是这样吗?”
小黑一双金鱼眼瞪出了牛眼的直径:“你怎么知道?!”
蔚蔚摊手:“小说里电视里都这样啊。腹黑渣男骗傻白甜的经典套路,我上中学就已经看腻了。”
“……”费夷吾和小黑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眼看一人一鱼还是两脸问号,蔚蔚问:“你们都是山里来的吗?”
“是的。”
“没错。”
蔚蔚:“……算了黑黑你接着讲。”
被蔚蔚一打岔,小黑直接跳到结尾。
孙敬义流着鳄鱼的眼泪让它走的时候,小黑在他身后看到了登山的路。
是一根从树上垂下来的布条。
小黑蹦蹦跳跳要去登山,然而孙敬义却抱着它感激涕零,“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蔚蔚堵住耳朵不想听。
真的,太老套了。
总之,小黑一半急于脱身,一半确实想帮助他,就把当年份额的金珠吐给孙敬义。
然而孙敬义拿到金珠就走人,登山的路也消失了。
“真蠢。”蔚蔚点评,“赔了夫人又折兵。”
“蔚蔚。”小黑敢怒不敢言,但费夷吾有话直说,“这不能怪小黑,明明是姓孙的太狡诈,怪小黑干嘛?”
说曹操,曹操到,大概是看这边太久没动静,孙敬义开车过来。
“费小姐怎么样了,有没有线索?”
见到孙敬义,小黑在蔚蔚那里受到的委屈悉数转化为动力,展开翅膀,一飞冲天。
愤怒果然是超能力爆发的关键力量,费夷吾倍感欣慰。
“小黑终于会飞了。”
蔚蔚凉凉道:“翅膀原来不是打激素长的哦。”
小黑一个俯冲,直直地飞向孙敬义。
后面发生什么费夷吾夜盲没看到。
“大坏蛋!大骗子!咬死——”
白光一闪,小黑尖利的战斗嚎叫像被掐断似的戛然而止。
孙敬义完整无缺地随着一排排灯光的推进来到水槽前,下了助力车,站在原地摸了半天下巴,阴沉沉问费夷吾:“那东西在这里?”
费夷吾闭紧嘴巴不回答,蔚蔚小幅度点头。
之后,孙敬义指挥工人开灯,开吊车,运汽油,一气呵成。
费夷吾看得目不暇接,问孙敬义:“你要干嘛?”
孙敬义道:“费小姐,后面我自己处理。”
费夷吾仰头望着吊车抬起一桶桶汽油倒入水槽,难以置信道:“你要放火?”
“你可以走了。”孙敬义的表情更加阴鸷,回头朝向经理一摆手,“小向,送费小姐出去。”
费夷吾正想说“你这样做不合适”,蔚蔚已然发动车辆往外开。
他怎么能这样?小黑呢?那东西怎么办?
纷杂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冲上脑海。费夷吾捏紧罗盘一角,只觉得任由孙敬义这么做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但向经理载着三名保安紧紧跟在她们后面,看来是要忠实执行孙敬义的指令。
再看蔚蔚的表现与其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毋宁说落荒而逃,她嘀咕道:“这个孙总,真是个狠角色。”
正在费夷吾六神无主之际,她接到了流光的电话,越老板简短道:“好友申请通过下。”
“啊?”
“微信。”
费夷吾摸出自己的手机,没有信号。之后才反应过来,拿出流光给她的那只手机。
在通过好友申请的十秒钟之内,流光发来一段小视频——
灯光照射下的游泳池中央,一个小不点身上喷出两道喷泉,水涌出的速度快且猛烈,短短十秒钟,只见水从刚漫过游泳池的底部迅速涨到三分之一处。
……
小黑,你行的。
费夷吾神情复杂地看了眼罗盘,师父的话犹在耳边:“小吾,切记罗盘不能离身三丈之外。”
小黑报仇心切,飞速太快,她两条腿追不上。咖啡馆附近束缚小黑的阵法再次发挥作用,把它收了回去。
“叮”,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文字信息弹出来:小黑要亲眼看你帮它报仇,我试试能不能带它过去。
☆、032:十五硬气
向经理“护送”费夷吾和蔚蔚出来; 留下两名保安“照顾”她们; 急匆匆又带着明显的不情愿返回厂房。
因为要等流光和小黑; 费夷吾没下敞篷助力车; 换到面对厂房西南角的位置,半身在车内; 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空气。
蔚蔚戴着耳机只顾低头敲手机。外面的工人三两一组,围着一台台重型机械做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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