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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搞事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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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戴着耳机只顾低头敲手机。外面的工人三两一组,围着一台台重型机械做各种调试。
认真工作的人们并不知道里面有个无形的庞然大物; 也不知道雇佣他们的老板正准备用火对付它。
不知是错觉还是夜晚温度骤降; 寒气若有似无地缠上来; 费夷吾隔着衣服给自己做按摩,然而不仅没有丝毫缓解冷气; 按过的地方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尽管没遇到类似情况; 但综合之前学到的知识,费夷吾猜测可能是死地阴气太重,产生了一定的生理影响。
那东西的力量如果真的强到这种地步; 她倒不用担心火焰会对它造成伤害。反倒是里面那些听孙敬义指挥往水槽里倒汽油的人恐怕得自求多福。
等夜空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费夷吾谁也不关心了; 专心想着流光和小黑什么时候来。这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节奏过快; 她脑壳疼。
没多久,伴随着引擎低沉的轰鸣,一辆夜色中闪闪发亮的明黄超跑出现在工地。
轰鸣和车辆颜色太惹眼,不少工人停下手里的工作探头张望。
车刚停,费夷吾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推门下车的流光正跟谁打电话; 费夷吾敏锐地捕捉到话尾:“……替我交下罚单。”
小黑紧跟着从她身后跳出来,扑费夷吾满怀。
“十五呜呜呜……”
牛毛细雨一瞬间变成倾盆大雨。
“不准哭!”
看得出流光心情没那么清爽,平常带笑的眼睛冷冽起来确实蛮吓人。一记眼刀杀过去,不仅凌迟乐小黑的啼哭,也让费夷吾汗毛倒竖,小碎步后退。
“十、十、十、十呜、呜呜呜呜……”
“小、小、小、小黑、黑黑黑……”
见费夷吾脸色发白,流光稍稍缓和了表情,握起她的手腕,三指并拢,作出比师父还标准的搭脉手势。
“正面碰到了?”
费夷吾乖巧点头。
“看到本体了吗?”
费夷吾难过摇头。
“没事的。”流光号完脉,抬手摸了摸费夷吾的额头,看到罗盘时眼尾一弯,“坏东西伤不到你。”
费夷吾:“嗯。”
就是有点冷。
流光用手背和掌心测过费夷吾的体温后,转身从车里拿出一只保温杯给她:“刚在家里烧的鸡汤,沾了点小黑的眼泪,十五就当放盐了吧。”
“……”
费夷吾一连瞥了两眼线条粗野的跑车。
中老年保温杯跟超跑真的很不搭调。
不过鸡汤的温度正好,一口下肚,热气从腹部升腾,竟很快驱走了寒意。
“呼。”
浑身毛孔舒张开来,费夷吾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然后意识到这习惯不太雅,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起手中的保温杯,瞄了眼流光。
还好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流光巡视了周边一圈,回头问道:“孙敬义呢?”
“里头。”费夷吾回答,“西南角的水槽可能是那东西的栖息地,姓孙的叫人往里面倒汽油,要放火烧它。”
小黑“嘿嘿”笑:“姓孙的完了,火根本伤不了它。”
“我也这么想。”
费夷吾拽拽耳垂正想跟流光大致说下自己的猜测。但她还没开口,流光就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去找蔚蔚。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点点担忧,当流光掌心的暖意传递给她时,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消散在湿凉的空气里。
蔚蔚仍低头摆弄手机。
流光敲敲椅背,用训斥小黑的口吻问道:“喂,查好没?”
“查好了。”蔚蔚不耐烦地扯掉耳机,一眼看到费夷吾拿着的保温杯,音调顿时抬高八度,“不是吧!你连这老古董都拿出来了?”
流光:“废话少说。”
“有新欢就对旧爱这种态度。”蔚蔚白了她一眼,赶在对方反击前快速道,“这厂子是八十年代中期一个叫郭耀华的归国实业家建的,九十年代初郭耀华去世后他儿子转手卖给一个姓胡的,十年前姓胡的破产,经过清算,厂子由镇政府接手。”
“监狱呢?”
“镇上接手后改造了下,资料上说不算正规监狱,顶多就一大型看守所。”
“死人是在这期间么?”
“对,因为是大通间,几个帮派头头脾气爆,打起来没控制住,死了六个人。出了事儿之后镇政府就把人都给转走了,这地方就一直空到现在。”
“郭耀华的死因查了没?”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蔚蔚语调兴奋地上扬,“也查了,说是在厂里作业的时候心脏病突发,抢救不及。”
“犯人?”
“政府公开的死亡报告没什么问题。”
她们一问一答衔接很流畅,仿佛心有灵犀般,信息在二人之间毫无凝滞地流动。费夷吾心里有点发涩,默默地喝了口鸡汤,插话道:“那里面的东西应该不是帮派头目,它……”
她一开口,流光便转过视线,注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专注,一点儿都看不出刚才对小黑和蔚蔚的冷漠。
变脸好快——
可是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很容易脸红心跳,费夷吾也不例外,被流光看得卡了壳,差点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东西怎么了?”蔚蔚问。
费夷吾赶紧说道:“没有戾气,通人性。”
如同冬季北风的亲吻,寒冷是本性而非恶意。
流光若有所思:“这样啊。”
“我倒是觉得那东西强大得过头,我可没办法对付它。姓孙的也真是胆子大。”蔚蔚缩缩脖子,转口问流光,“现在怎么办?”
流光言简意赅:“等。”
一分钟不到,只见向经理开助力车载着孙敬义和他的助理出了大门,他们之后,保安和吊车挖掘机一个接一个地从厂房出来。
孙敬义红光满面、昂首阔步来到费夷吾面前,随即像是被流光开来的黄色跑车吸引,看也不看她们,心不在焉道:“解决了。”
话音刚落,只听“轰”地一声,几秒后厂房西南角的烟囱冒出冲天火光,照亮了一方天空。
孙敬义从跑车上收回目光,满意地笑了。
好人这样笑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坏人这么笑就显得阴险狡诈狰狞可怖。
看着他那不加掩饰的得意,费夷吾只觉得胃里面翻腾不休。她忘了还被流光牵着,用力地握紧拳头,暗暗祈祷那东西没事。
流光轻敲她手背,耳语道:“十五别急,等着看好戏。”
正说着,费夷吾再次感受到那股寒意,这次不是脚底爬上来,而仿佛是从四周包围。她不太确定地观察了下其他人,发现后面几个工人都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肩膀,瑟瑟发抖。
“咋一下子这么冷。”
“真冷。”
冲天的火势燃烧过高峰后一转眼降下去,西南角上空的红光略有减淡。
孙敬义转身,以欣赏战果的姿态望着那片红光。
小黑跳到费夷吾肩上,低声说:“十五,看地上。”
费夷吾早已经注意到了。
厂房内外都有灯,水泥地面反射着青白的光,三百六十度的光源下,只有车底和机械内部光找不到的死角才有阴影。
然而在她感受到寒意升起的时候,黑影从厂房里流淌出来,和死角的阴影汇集,无声无息地接近孙敬义。
费夷吾百分之百确定黑影的目标就是孙敬义。
但她没提醒他。
流光也没有说什么,有意无意地遮挡着蔚蔚的视线,避免她跟孙敬义通气。
等到蔚蔚察觉出这二人不太对头时,孙敬义已经被黑影拖去了对面助力车的驾驶座上。他的贴身助理如影随形地追上去,边喊“孙总!危险!”边向保安打手势,自己跳上车去追人。
“孙敬义”熟练地转动方向盘,操控车辆掉头回厂房。
“哦哟哟。”流光轻声感叹,“人有点多。”
费夷吾自觉手心里全是汗,不着痕迹地从流光手中抽出来。一种做了坏事的恐慌同时发作,额头也沁沁地冒出汗。
项目总监向经理没跟过去,这名油头粉面的男青年机智地先观察三名外人。他从费夷吾表情中看出什么,过来先找最熟悉的蔚蔚问道:“出事了对吗?”
蔚蔚还没搞清楚状况,支吾了声:“不知道呀。”
“肯定出事了!孙总从不亲自开车。”向经理的粉面变得铁青,转脸换了副口气,“费小姐,是你把那东西引出来的,你得负责!”
“……”
费夷吾喝鸡汤。
“你这是见死不救!”向经理不愧是青年才俊,自以为捏中了软柿子便痛下狠招,“孙总要是有个好歹,有你好受的。”
“……”费夷吾总算见识了何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咽下鸡汤,让暖意在腹部回荡,不紧不慢道,“火不是我放的,人也不是我让进去的,管我什么事?”
不止小黑惊叫着:“十五硬气!”
就连流光也有点吃惊,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上课,所以有点晚了。
☆、033:屡试不爽
向经理还想说什么; 流光扬了扬车钥匙; 明黄超跑发出两声尖锐的鸣笛。向经理下意识地看向那辆跑车; 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扭头去找工头组织救援小队,一边走; 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药片塞进嘴里。
蔚蔚噗嗤一声笑了,“这招真屡试不爽。”
费夷吾迅速切换回好奇宝宝模式:“什么招数?”
“山里来的费费不懂了吧。”蔚蔚爱怜地撸了把费夷吾的发梢; 一甩拂尘; “阿越以前有很多追求者; 后来我妈教她一招,每周换一辆车出门; 几个月过去; 就没人敢追她了。”
费夷吾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为什么?”
“车是战甲,车是法衣,车是阶级斗争的致命武器。”
费夷吾简直要把眉毛拧成晾衣绳。
流光揽过费夷吾:“别听她瞎说。”
费夷吾心痒痒; 又问:“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咳……”蔚蔚眼珠子一转; “保险公司有阿越的医疗卡; 知道阿越脾气暴躁; 担心她开车的时候会因为无关人士的干扰出事,他们不想赔偿,干脆派人把企图接近她的人都赶走。”
从蔚蔚的语气很难分辨出她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事实,费夷吾姑且选择接受一半,打算跳过这个问题。
“财富; 财富是第一战斗力。”反倒是非人类的小黑说了句人话,“追求对象的财富等级过高的话,会让追求者自动打退堂鼓,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费夷吾:“哦。”
这解释还差不多。
“越老板是……”既然提到这茬,小黑不假思索趴在费夷吾耳边悄悄说了句话。之后,费夷吾看流光的眼神明显多了三分敬畏。
流光背着费夷吾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极细微的抹脖子的动作。在小黑扑簌簌扇翅膀打算控诉越老板搞鱼身威胁时,流光下颌一抬,指向门口:“人进去了。”
工头带队,两台挖掘机和一台吊车开向车间,费夷吾满心以为黑影会在门口设置障碍,然而三台重型机械车顺利地鱼贯进入,其次是保安,向经理殿后。他看了眼费夷吾等人,视死如归地步入厂房。
人类面对已知的危险,多数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如果危险来源未知,属性不明,客观因素的考量会严重影响人的决定。
像向经理威胁费夷吾的那样,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孙敬义有个好歹,他就完了。为了从竞争对手越隆集团那里抢来这个项目,向经理几乎是踩着孙敬义底线和镇政府达成了最终协议。
按他这年纪和资历,换别的单位未必会让他掌舵兴建大型项目。这项目做成了,海阔天空凭他跃,要是不明不白地中途夭折,他别想在这行再混下去。
为了前程,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厂房里静悄悄的。
远远看见两辆助力车停在水槽外十米左右。车上没人。
向经理高声喊:“孙总、孙总。”
没有回应。
工头让驾驶员继续操控机器往前开,原地等向经理过来,呲了呲牙:“真邪。”
向经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水槽上方有烟囱和通风管道,边缘不时喷出火舌,狰狞而克制地撕扯四周的空气,周围仿佛有一个透明罩子,牢牢地把火焰封锁起来。场外看起来惊心动魄的火光并没有蔓延到其他区域。
大型封闭空间除了令人微感不适的焦味,温度和室外差不多,没感受到显著提升。
向经理还记得当时有吊车工说听声音这槽很浅,孙总就改主意把原定的两百桶汽油缩减到二十桶。
火本是狂暴的,吞噬一切的恶魔。
然而燃料减少了十倍的火却像是电脑特效,看起来张牙舞爪声势浩大,实际上没有任何杀伤力。
但,真的没有杀伤力吗?
两台挖掘机在助力车前停下来,驾驶员探出头来喊道:“哎,老板,您让我们来捞谁啊,这连只苍蝇都没有……”
吊车继续往前开。
向经理心底一阵发寒,跟工头一对眼,眼底都是深深的恐惧。
工人们没注意到孙总进厂房,他们知道。
孙敬义失踪了。
不仅孙敬义,还有紧随其后的助理和两个保安。
厂房里灯火通明,除非孙总实在闲极无聊伙同助理保安躲在柱子后面,跟他们玩捉迷藏,不然没道理看不到人。
那瞬间,向经理什么也没想,他看着工头那张法令纹深如刀刻的脸,吊车的操作工喊“不能往前开了,火太大了”的声音好似吞吐的火舌,带来一阵灼灼的热意。
分不清谁先谁后,工头和向经理迈开了脚步。
向经理往外,工头往水槽方向,去追吊车和挖掘机。
向经理跑过了一道阴影,在踏上第二道阴影时,脚下突然一空,心脏刹那间停止跳动,他以为自己要摔得头破血流,然而并没有。
他被凭空一只手拎起来。
奔腾的血流像从500米高空重力加速度砸下来的大锤,狠狠地在胸口敲了一下,心脏剧烈跳动,跳得他头晕眼花。
“哟,小向,你还挺勇敢的。”
向经理循着声音看到了孙总,他像一块猪肉被黑色钩子挂在天花板上,剪裁得体的西装绷得很紧,整个人可笑得如同滑稽人偶,却仍努力在下属面前保持恩威并施的姿态。
他周围的人表现就比较正常,一个保安耷拉脑袋可能晕过去了,一个保安一会儿一句接一句地爆粗口,一会儿哭爹喊娘。
那个平常缺乏存在感的助理则因毫无节奏的踢腿运动而不停旋转。
向经理晕晕乎乎地问道:“孙总,这,怎么回事啊?”
孙总费力地把左手送到右手旁,解开一只袖扣,又费力地扣回去,接着用右手解开左手的袖扣,重复之前的动作,看得出他忍了又忍,阴阳怪气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向经理心想:孙总,您裤裆要是没湿,我可能会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
孙敬义留意到他视线所向,残存的理智彻底土崩瓦解。嘴唇剧烈地颤抖,怒火烧得太旺,似乎连骂人都忘了怎么骂。
完了,向经理绝望地低下头。
他看到跟他背道狂奔的工头正领着三台车快速接近那道拔擢他的阴影。在离那里咫尺之遥时,工头四处张望,好像在疑惑他躲哪儿去了。
三台机械车和工头的身影踏上了明暗相交的区域。向经理心里一惊,大声喊:“工头!别走!”
“别叫了。”孙敬义冷冷道,“听不到。”
助理也放弃了蹬腿运动,抱着旁边的保安停下旋转,一脸疲惫地说:“刚才我也喊了你很久。”
向经理不愿相信,他觉得自己可能磕多了抗焦虑的药,因而出现幻觉,只要他喊破喉咙就能终结这场幻觉。
穿过那道阴影,在被光明笼罩的那刻,工头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仰头看了看天花板。
但只一眼,工头便加快了脚步。
向经理放弃了。
孙敬义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叫费小姐她们来?”
“她们……”尚经理呼哧喘了口气,快速思考怎么把责任推给那三个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靠谱的女生,“她们搞的!就是她们搞的鬼!”
孙敬义想起那辆明黄超跑,倏地变脸,转头问助理:“上次我没拍到的那款车被谁买走了?”
助理有气无力道:“只知道是越隆的高管,具体是谁查不出来。”
“越隆?”尚经理条件反射地重复了遍。
孙敬义敏感地察觉出什么,映着远处的火光,绷紧咬肌的脸如同夜叉:“小向,跟你竞标的对手也是越隆?”
向经理犹犹豫豫,他知道没法隐瞒,但也不想这么快迎接孙敬义暴涨的怒火。
下方“咚咚”的脚步声及时转移了孙敬义的注意力。
那个哭爹喊娘的保安兴奋地晃起来,喊道:“她们来了,她们来救我们了!”
在那道阴影前和工头汇合时,费夷吾听到上方似乎有人窃窃私语,但抬头看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工头止不住地打冷颤::“这地方太邪门了,老板失踪了,总监也失踪了,我们……我们……”
流光淡淡道:“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别让其他人再进来。”
话音虽轻,却有种使人信服和安定的力量。
听她这么说,工头重重点头,和操作工们很快离开现场。
费夷吾又抬头看天花板。
“上面好像有人。”
蔚蔚紧紧抱着拂尘,跟着她的视线往上看。
向经理挣扎、大喊不休,对面的两个保安也迎着下面人的目光呐喊求救。
“什么都没有呀。”蔚蔚的声音穿过光明穿过黑暗,清清楚楚地传到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人的耳朵里。
向经理不甘心就此放弃,卯足了劲喊叫,还打动了已然丧失斗志的助理跟着他们一起喊“救命”。
“没用的。”四个人震耳欲聋的呼救声中,孙敬义的小声呢喃没泛起一点涟漪,“我们被那女的下了套。”
那个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年轻女人。
如果没记错,姓望的驱魔师好像叫她“阿越”?
作者有话要说: 越老板要暴露了hiahiahia
…
感谢:“木宝、humbbe、80岁加班妪、荆轲、夕夕、二二、盼盼、七七七七七一、扶她扶不起、沉迷女色、三更有梦书当枕、一支半节”的霸王票(三鞠躬)
☆、034:投怀送抱
蔚蔚仰头仰得脖子疼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刚想问费夷吾到底发现了什么; 一回头却发现流光牵着费夷吾已经走远了。
“年初我公司也参与竞标这个项目; 不过在开工日期上一直谈不拢。政府领导希望尽早开工; 尽量在他内部评选期间投入使用,就这一小项政府和我方僵持不下; 磋商了半个多月,后来对手横插一杠; 我想大概缘分不够; 就没强求。”流光轻描淡写道; “时不我与,未必他与。”
刚从小黑那里得知流光的财富等级时; 费夷吾确实有种“知道你深藏不露没想到这么不露!”的震惊。不过一来她才入世不久;二来半路出家四年; 金钱观较普通人淡漠,流光又是一笔带过,她无法深悉其背后利益牵扯; 或者说完全没概念,震惊也仅仅只是震惊而已。
譬如流光这番话; 费夷吾既没有在意“我公司”; 也没有关注“内部评选”; 思维被“开工日期”四个字占据。
她喃喃地重复着“开工日期”、“日期”,脑子里一道烛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答案也因此若隐若现,晦暗不明。
到了水槽前; 流光停下脚步,走神的费夷吾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流光转身刚要提醒她,费夷吾却迎头上来,两人碰了个满怀。
“啊!”就在那时,火光一下子照亮了答案,费夷吾失声惊呼,“时间!”
流光一怔,随即扬起唇角,露出赞许的笑意。
蔚蔚这时也踩着高跟鞋“咚咚”跑过来,埋怨道:“你们走那么快干嘛。”
流光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静静看着费夷吾拿出笔记本,甚至来不及去车上,席地而坐,把罗盘翻面架在腿上,提笔画出九宫格。
厂房建于八十年代中期,没落于二十一世纪初,时间段和七运八运的更替相吻合。
师父常常说,元运与星辰运转密不可分,因此“时间”同样是风水学上的关键因素。
而她自己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前辈的注解,说是退运入运的更迭期容易孳生善恶不明的混沌物。就好比原先茂盛的花卉因为无人照料而腐败,吸引来的昆虫从蜜蜂变成苍蝇——看守所的帮派头目闹矛盾导致死亡或许根本不是诱因更不是催化剂,而是伴随混沌物一同孳生的结果。
经过快速计算,费夷吾得出了一个前后误差不超过七天的日期。她用笔圈下中间值,把笔记本转向,呈给蔚蔚,问:“看守所动|乱的时间是这天吗?”
蔚蔚翻出手机页面,找出报告上的日期,手指在费夷吾圈出的日期左边点了点:“前一天。”
费夷吾颔首,在误差范围内。她合上笔记本,目光转向火焰渐趋衰弱的水槽。想通了那东西出现的契机,修建这水槽的目的便跃然眼前。
建这座厂房的人一定也懂得风水学,知道通过建造一个容纳混沌物栖息的水槽可规避退运的风险,他希望工厂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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