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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搞事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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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流光去拿了包新的冰袋给费夷吾,在她对面坐下,冰袋在手上换来换去,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十五,我开店是为了等……”
“等等。”桌上手机“嗡嗡”震动,费夷吾看了眼手机又看看她,把手机翻了个面:“什么?”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被拦腰截断,流光无力地笑笑:“你先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费夷吾就被那头气若游丝的语调吓得往后一仰:“先……生……我……家……保姆……变身了……”
“怎么回事?”
玉小七的声音仿佛从氧气稀薄的箱子里传出来,听上去随时有被掐掉的风险:“保……姆……变……身……了……快……来……救我!”
“啊……”
通话“哔”一声断了。
费夷吾抓起罗盘急吼吼往外走:“我得过去。”
“等下。”流光拿上外套,甚至来不及解下围裙,“我跟你一起去。”
费夷吾想都没想:“不行。”
流光没直接问为什么,也没勉强,淡然道:“这块不好打车,就算跑过去也要二十分钟,开车只要五分钟。你自己觉得呢?”
费夷吾犹豫了下:“你开车送我去,但是只能在楼下。”
夜色已然降临。
玉小七家是没有电梯的老公房,好在楼道有声控感应灯,费夷吾一手擎着罗盘,一手扶墙,刚上一楼转角,罗盘上的磁针便开始疯狂转动。
“……”费夷吾回头看了眼靠在车边的流光。
她真听话。
说不让上来,就真的不上来。
费夷吾咬咬牙,狠狠心,咽下自己种的恶果,使之化为勇气。至于管不管用,尚留待验证。
两楼,三楼。
一梯两户,玉小七家是右手边的302。
费夷吾低头问罗盘:“你会保护我的吧?”
旋转的磁针停顿了一秒,小幅度晃了晃。
“……”
不知为何,费夷吾觉得这罗盘比里面变身的保姆更可怕。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费夷吾揿响门铃。
等主人家回应的时候她忍不住跺脚,心里疑惑自己到底是见多不怪了,还是仗着有罗盘有流光生出一身侠肝义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要不……”费夷吾把罗盘举高了些,“我数到十里面不回应,我们就撤了吧?”
磁针顿了顿,呈扇形缓慢摇摆。
“……你是鬼是妖?”
罗盘的磁针停下不动。
门后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到门旁停了一下,应该是在透过猫眼看来客。
接着,门开了。
过了很久,费夷吾也很难向流光和小黑描述开门那瞬间,那女生带给她的感觉。
那女生头部仿佛变成了3D立体投影装置,在光面无须的人脸——尖嘴动物脸——毛茸茸的人脸——光滑前凸的动物脸之间来回切换。
“……你好。”费夷吾定了定神。
女生不以为意,或者说假装自己很正常地热情道:“您就是玉老师说的客人吧,快请进。”
费夷吾进门前怀揣着希望侧耳听了听。
流光她——
真的不打算上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求捉虫~
感谢七七七七七一、一支半节、Sun2133、师师超级凶、AKE霸王票。
给我呱加餐了(*^▽^*)
☆、039:神魂颠倒
“你是古月月吧?”临阵脱逃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费夷吾调整了下表情; 状似随口道; “我听玉主任提起过你; 说你很好。”
“是吗?”听得出古月月喜出望外,回头腼腆一笑; 而那快速切换的面貌也慢慢地定格在人脸。
古月月领费夷吾去客厅,上了茶水; 然后去敲书房门:“玉老师; 客人来了。”
十秒后; 书房门打开,玉主任还是那么古井无波; 看不出深浅动静:“费同学; 来我书房谈吧。”
她看上去完好无损。
电话里宛如被人勒颈的窒息求救似乎来自平行时空,费同学观察了下户型,确认如果发生不测; 找救援的最近路线是在从客厅跳窗下去。
费同学抱着罗盘一步三回头去书房。
她一进去,玉主任立马把门关上。书房里的浅黄灯光较为柔和; 打在人脸上却显得暧昧迷幻。尤其玉小七又是打小练出来的面瘫脸; 乍看上去; 她比门外的保姆古月月还要恐怖,费夷吾喉头滚出一声呜咽,抱罗盘的力道快把自己硌疼了。
丝毫看不出她受了什么威胁需要紧急救援。
那么唯一符合当前状况的合理解释是——
教导主任这是请君入瓮。
费夷吾转身要逃,被玉小七死死抓住不放:“先生看到了吧。”
玉小七的情绪波动很是细微,因而语调中那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让费夷吾体会到她的恐惧。
“看到了。”费夷吾干巴巴地说; “你回来她就变样了吗?”
玉小七说:“不是的。”
她下午课间给古月月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晚上有客人要来,准备点点心水果之类的。
古月月说家里储备不够,要去附近菜场采购。那时候玉小七没多想。
“嗯?”
“菜场在……”玉小七指了个方向,“我下课回来的路上。”
学校离家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玉小七往常都是走路,今天想着早点回家做准备,就骑了辆共享单车。
“骑车经过菜场,刚好月月也从菜场出来,我俩就一起走。”
可能是骑车的技能生疏,玉小七在转弯的时候手一滑,差点连人带车摔倒。
“月月尖叫了一声。”
而后玉小七及时脚踩地稳住了自己。
“从那时开始月月就不太对头了。”玉小七心有余悸,“我想着连车都骑不好,还让月月看见,太丢人了呀,就下意识看她。”
“月月她当时……”玉小七龇出虎牙,拇指和食指比出三厘米的长度,“门牙两边的虎牙有这么长!”
费夷吾要被她突如其来的东施效颦吓出脑梗。
“……”费夷吾低头脑补当时的场面,和刚才一进门古月月来回切换的形貌相对比,问,“是不是跟狐狸一样。”
“对对对。”玉小七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然而费夷吾对她的激动感同身受。
那就是了。
费夷吾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点。
“要么古月月是妖怪,要么妖怪附了古月月的身。”
“肯定是妖怪附身。”玉小七笃定地说,“月月很乖,安分守己,从来不惹事儿,对邻居都是笑呵呵的,怎么可能是妖怪。”
不打草稿,一长串溢美之词信手拈来。
“唔。”看玉主任那么维护自家保姆小姑娘,费夷吾油然生出种哪怕她跟古月月直接摊牌、对方都未必有这么激动的感觉。
“玉主任。”费夷吾清清嗓子,“古月月以前有没有异常表现?”
“举个例子?”
“比如爱吃鸡或者生肉?”
玉小七摆摆手:“先生别开玩笑了,我是肉食系,但月月从来不碰荤菜,刚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看她只吃饭不吃菜,问了好几次,她才解释说自己是吃素的。”
费夷吾蹙起眉头。
那莫非真是妖怪作祟?
可是妖怪无缘无故为什么要上一个小保姆的身?
费夷吾思前想后,提了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建议:“要不,你跟月月聊聊?”
玉小七稍稍往后退,为难道:“先生,我叫你来就是不想让月月觉得我怀疑她有问题,要不然我早就这么做了。”
费夷吾吃惊于每次提起月月她便丰富乃至丰沛的感情变化,叹了口气:“那我跟她聊聊吧。”
玉小七如释重负:“那最好不过了。”随后叮嘱道,“先生,您最好注意点分寸,小姑娘胆子小,别吓着人家了。”
费夷吾抬眼看天花板:“我知道。”
玉小七开门去叫月月准备茶点。
月月欢快应道:“准备好了。”
客厅不大,摆设和维护却显而易见的用心。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从高到低摆好,花瓶里的插花没有一片叶子也没有一片花瓣枯萎,都很新鲜,鲜艳欲滴。
茶几上的衬布更是平整无褶皱。
透过种种摆设,费夷吾仿佛看到古月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并没有偷闲,一会儿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一会儿把书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家务活做好后,精心打理花卉绿植。
怪不得玉小七那么喜欢她。
在道观,费夷吾每次做完大扫除,师父都要说一句:“小吾没把这儿当家。”费夷吾不服气问:“为什么?”师父便用手指去擦抹死角,沾起一指头灰尘,“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你肯定会方方面面都注意到的,你看芦喜。”
费夷吾只能认输:妈妈做了那么多年家务,我能跟她比吗?
妈妈若当时神志清醒会帮费夷吾说话:“孩子还小嘛。”
若是记忆混乱便跟着师父一块儿摇头叹气:“怎么连这点儿活都做不好。”
师父语重心长教导她:“对人、对事物要有感情,有感情呢,你就不会错失任何一个细节。”
费夷吾懵懵懂懂,只当是师父变相说她不爱做家务。
不过看古月月的成果,她心服口服道:“月月很用心,收拾得真好。”
玉小七骄傲道:“月月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自打费夷吾进门夸了她,古月月一直很正常,衣着朴素,干干净净,就像刚进城的小姑娘。受表扬笑起来时脸颊旁有两湾小梨涡,说不上很好看,胜在这股稚嫩而羞涩的气质。
玉小七由衷道:“我家月月是个宝。”
古月月一下子红了脸:“玉老师最好了。”
玉小七爱怜地拍了拍她肩膀,一语双关道:“是啊,我眼光好。”
费夷吾牙根一阵泛酸,但她同时注意到古月月的鬓角出现两抹异样。
碎碎的短毛。
费夷吾问:“月月老家是哪儿的啊?”
月月答:“陕西。”
费夷吾笑眯眯道:“没听出口音,还以为你是本地的呢。”
月月的眼睛开始发绿:“玉老师可是大领导呢,普通话不好,我怕别人看笑话。”
费夷吾心中一惊,继续问:“玉主任不在家的时候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月月的下半张脸往前凸:“做家务呀,我做保姆的,主人不在家肯定要好好照理家啰,不然能做什么?”
变身了变身了!
费夷吾向玉小七睇了个眼色,然而玉小七只顾无限缱绻地看着月月。她不得不抬高音量喊:“玉主任。”
玉小七如梦方醒:“嗯?”
费夷吾指了指书房:“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忘了跟你说。”
玉小七适才会意,两人转移战场。
费夷吾关门前状似无意地回头看月月,清楚地看到她眼睛瞬间绿光大盛。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附在月月身上的百分之九十九是狐狸精。”费夷吾谨慎地选择措辞,她其实更想说月月就是狐狸精,把玉主任迷得神魂颠倒,但玉小七未必爱听。
“狐狸……精?”玉小七眼皮一抬,“为什么要附在她身上呢?”
费夷吾以退为进,循循善诱:“玉主任觉得呢?”
玉小七取下眼镜细细擦拭,“可能月月人比较单纯,容易上身?”
“……”
费夷吾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心里弱弱地敲起退堂鼓:“既然狐狸精对你没什么恶意,我想要不然我们长期观察一下。”
玉小七说:“好。”而后端起空空如也的茶杯。
……
这就端茶送客了?!
刚刚喊救命的那个是谁?!
费夷吾悻悻出门时还不忘踩一脚她家门槛。
女人哪!真善变!
费夷吾一肚子火。
下楼看到流光,费夷吾这火气倏地化为好笑又无奈的碎碎念:“我估摸着明天玉小七就要给我发信息说是场误会。”
流光安抚地摸摸她脑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再看看情况吧。”
费夷吾一想也是。
很多事情都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玉小七要是还找她救命,她可能会考虑考虑再出手,玉小七要是真跟她说是场误会——
哼哼。
她就把玉小七彻底拉黑。
车开出小区,流光问:“我送你回去?”
费夷吾摸摸肚子:“还是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请你。”
她越来越频繁地意识到对流光的人情债需要尽快偿还。毕竟越老板的超级boss身份摆着,却经常给自己充当司机,助理、经纪人的角色,不还礼,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流光也不推脱,爽快说道:“我正好想吃兰翔小汤包了,十五陪我去吧。”
“好!”
最近的汤包馆车程十多分钟,不过找停车场花了点时间,从停车场出来,经过一条小巷时,费夷吾半是壮胆,半是好奇地问:“那时候你说开咖啡馆是为了什么来着?”
月黑风高路灯远,费夷吾隐约看到流光唇角微微上扬,第一个字俨然吐出唇舌,却听后方一道凌厉风声——
转眼间,一道毛茸茸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衣冠狐狸身的古月月彻底暴露原型:“你!离玉老师远点!”
流光停下脚步,任夜色为她披上凉如水的外衣。
真的……
好气哦……
作者有话要说: ……越老板晚上要托梦手撕了我。
☆、040:蓄势待发
普通话说得再好; 形是狐狸形; 这话听说去便没什么人味儿了。
费夷吾余光看到越老板额前一缕刘海摇摇竖起; 心知她怒火大盛; 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维和原则上前一步,把流光护在身后。
“你搞清楚。”费夷吾尽心尽力唱白脸; “是玉主任主动找我的。”
古月月欺近她,狐狸特有的骚味扑鼻而来; 两只獠牙无光自闪; 绿眼睛里透出森森寒意:“玉老师为什么找你?”
费夷吾正要回她; 忽觉肩头上一沉,她没回头; 抬手拍拍流光小声说:“没关系; 让我来就好。”
“小心。”流光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虚握成拳,蓄势待发。
仅凭后肢直立的狐狸身形一晃; 骤地俯下前半身,前爪下袭。流光反手掐准她腕部; 狐狸咧嘴怪笑; 竟由她牢牢抓住; 另一只前爪从臂下穿过,尖爪刺透了流光肘部衣物,险些划破皮肤。
电光火石的过招若说费夷吾没一点儿察觉实在小瞧了她,但等她反应过来时,一人一狐狸已交手到第二回合。
流光不顾利爪; 扭转狐狸前臂,拽着她一起后退。
费夷吾和流光前后只差一步,古月月狐狸形体不大不小,却仗着肢体灵敏,收身滑入两人间的空隙,张嘴咬向流光。
“喂!”
费夷吾也生气了,举起罗盘没头没脑往狐狸后背砸去。
罗盘天池的玻璃盖上闪过一道金光,费夷吾尚无甚感应,狐狸听上去却不啻于天雷涌动,风声呼啸。她四爪着地,退出十米远,恢复人型。
而流光除了那一步后退,再无其他动作。费夷吾紧张地看了看她,对古月月的愤怒有增无减。她思索着有什么办法收拾这只狐狸精,不仅是为她在随时可能有路人经过的巷子现出原形,更因为她刚才一言不合对流光的攻击。
“没事。”流光稳稳地按住她,“狐狸精示威而已,没关系。”
费夷吾眼眶泛红,胸脯明显地快速起伏,眼睛滚动泪水,气呼呼道:“她凭什么呀!”
凭什么找你麻烦。
流光软了心肠:“我先动手的。”
嚣张气焰顿时被队友扑灭,费夷吾问:“真是你先动手的?”
流光理了理刘海,看得出有些悔意:“我冲动了。”
费夷吾冲罗盘说了声“对不起”,把充当板砖的护身物收好。
古月月站在十米外的路灯底下,既不往前,也不后退。身体虽是人型,头部却保留了部分狐狸形态,一眼看过去毛茸茸的很诡异。
“玉老师为什么找你?”
“那还得问你。”费夷吾问,“你去年就到玉主任家里了,怎么最近开始变身?”
古月月眼中绿幽幽的光芒闪烁了下:“变身?她应该看不到我真身。”
流光插了句:“这么说,玉主任的禁制是你动的手脚。”
“没错。”古月月爽快承认,“知道她是风水师,我就封锁了她的灵感。”
“那最近怎么回事?”费夷吾更疑惑了,“玉主任说前天晚上看到客厅有两点绿光飘去你房间,还有今天,你在她面前露獠牙,可把她吓坏了。”
隔太远互相喊来喊去浪费体力不说,还容易隔墙有耳。
费夷吾和流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迈步前行。
“玉主任以为你被妖怪附身了,压根不愿意去想你就是妖怪。”
离得近,明显看出古月月眼神一暗:“玉老师不喜欢妖怪。”
“她不是不喜欢妖怪,她是不想妖怪伤害到你,还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独一枝。话说回来,她真的很喜欢你。”
古月月扬起下巴,茸毛褪去,人也顺眼不少:“玉老师人很好。”
“那看来一切都是误会啰?”费夷吾佯作轻松地问道,“玉老师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没有人也没有妖有恶意。”
古月月咧开嘴,獠牙还没收回去:“有恶意的逃不出我手心。”
“……”
搞了半天,玉小七家保姆还顺带做了保镖的工作。
费夷吾心道莫不是搞了个大乌龙,问:“你出来,玉小七没说什么?”
古月月道:“玉老师睡了。”
“那你也赶紧回去吧,万一玉老师醒了找不到你又要着急了。”
古月月点点头,正要走的时候,流光忽然说:“等等。”
当局者迷,根本性问题并没有解决。
“你追我们到这儿,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别人了?”
古月月道行不低。
一出手,流光便认识到这点。
虽是试探性的较量,但狐狸的拳脚有板有眼,虽看不出套路,胜在基本功扎实。而且费夷吾有罗盘护体,狐狸却并不因此缩手缩脚,要么是她太弱看不出罗盘上附有强大灵物,要么是她强到一定程度,无须过分顾忌。
古月月能封锁一名风水师的灵感,足以排除前项。
流光问:“会不会是你最近太紧张了,对玉主任的禁制有所放松?”
古月月想了想:“没错,这段时间确实有人在盯玉老师。”
说是三周前开始,她便从玉小七身上嗅到一丝丝陌生的危险气息。
“我跟了她几次。”古月月道,“很小心的,没让她发现过。今天她要摔跤,我一着急……就用了小法术。”
再强大的妖怪也会有力所不逮的时候,要顾玉老师不摔跤,就没办法同时保持人型和禁制的法术并存。
费夷吾有点跟不上思路,插口问道:“等等,从头开始说,天下这么大,你为什么偏偏选择在玉小七家当保姆?”
对这个问题,古月月极为不耐烦:“还能为什么,你问问来海城的妖怪,哪个不是老家被开发成旅游风景区,没法修行只能来海城登山的?”
费夷吾想想小黑,好像是这样。
“玉老师人很谨慎。我看得出她独居惯了,工作以外很少和无关人士交流,作为我的藏身之地正好。而且她对我……确实挺好的。”古月月化为人形的时候腼腆、青涩,没有任何戾气,更没有狐骚味。
费夷吾想这是此一时彼一时吧。
“反正怎么着都是过日子,我喜欢玉老师,想她永永远远平安喜乐。”古月月咬了咬下唇,“可没想到,她还是被人盯上了。”
“玉老师交际圈子很小,去年办事处登门通知,她才去参加了风水师执业考试。除此之外,便只有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生活很简单。”
固然对有潜力的学生另眼相待,但都是明明有能力却贪玩的学生,对待普遍意义上的好学生反而没那么上心。毕竟雪中送炭要比锦上添花给人印象更深。
“排除了学校,家里又有我坐镇。”
古月月实在想不通是哪儿,但她又不能直接问玉小七,只好趁晚上玉老师睡着的时候潜入她梦里。
“哦。前天玉小七就是这么看到你的喔。”
这主仆两人也是蛮有意思的,都私下里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和保护对方。
费夷吾玩心大起:“那看来你不知道玉小七玩微博的样子吧。”
古月月一愣:“微博?”
费夷吾打开APP,搜索道系呱妈玉小七的账号,然后飞快下滑翻到她第一条:「神奇了,竟然真的有风水师办事处。感觉过去二十六年白活了。」
时间上来看,应是去年玉小七参加完风水师执业考试才开通的微博。
在网上,玉小七十成十放飞自我。
她很好奇办事处的来龙去脉,微博时间线上有三个月的时间她都在打探办事处的消息,慢慢地,也有同行跟她互通有无。
掌握了大量资料后,玉小七在微博上形成“第二人格”。
道系呱妈长袖善舞,有八卦的地方就有她,没有八卦的地方由她来制造八卦。玉主任则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会不会……玉主任是在网络上招惹了什么人呢?”流光提出了合理的猜测。
古月月置若罔闻,似乎震惊于玉小七的另一副面貌,抱着费夷吾的手机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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