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水师搞事簿-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一指道人也能达成连续更新半个月的成就,可把贫道骄傲坏了/手动叉会儿腰
☆、043:我喜欢你
老警察姓刑名嵘; 行事作风是颠覆了费夷吾对警察印象的新奇。
视频总长23秒; 古月月共说了三句话; 费夷吾和流光第一遍看完的时候老警察进来; 三人一起看到第四遍听古月月说“牠可能是我千年修炼生涯最难对付的对手”的时候,听到他仿似发自风箱的呼哧笑声。
怪不得刑嵘的法令纹和笑纹深刻然不对称; 他喜欢笑,还都是挑着左侧面部肌肉假笑、嘲笑; 从头到脚写着:老骥伏枥; 看天下人都傻。
“行了; 小姑娘,这局算你赢。”刑嵘的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黄中发黑; 不抽烟两根手指也会习惯性做出夹烟的动作; “海城卧虎藏龙,也就山里来的狐狸精以为千年道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千年,顶屁用。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
费夷吾替古月月不服气:“海城能有多少妖怪呀。”
刑嵘反问道:“你们办事处没出个《海城妖怪大全》吗?哦; 可能是经费不够,凑不出两百页的铜版纸印刷成本。”
这老警察话多; 三言里面有两语都在嘲讽办事处。
他可能还不知道办事处的来头吧。费夷吾这么一想; 反而不怕他了; 跟着他在不大的书房转来转去:“前辈你真的了解办事处吗?你知道办事处是谁成立的吗?”
“钟魁呗。”刑嵘叼起一根烟。
费夷吾乐了:“哟,您知道的真多。”
换以前她还能被老头子唬住,但不巧她前不久刚跟办事处创建者打过照面。
“一把年纪,知道的鸡零狗碎比掉的头发多多了。”
视频以古月月说“牠白天黑夜不定时出现,活动范围就在阳江街道附近”结尾; 费夷吾用手肘顶了顶流光后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师父说山下的老头子都爱吹牛,没说偏。”
老少公平竞赛,咱家先生十秒拔头筹,怪不得她兴奋、激动、喜悦。
越老板闻弦知雅意,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查刑嵘的身份信息,而后清清嗓子,问:“刑警官高寿?”
刑嵘两指一晃,高深莫测。
费夷吾从书房追他到卫生间:“两百?”
“再猜。”
费夷吾再度想起那天晚上把她从人型猫咪的强抱中拯救出来的小神仙,“人不可貌相”五个大字让心里一慌,头皮一紧:“两千?”
她追刑嵘的空档,流光收到助理回复。看费夷吾全然褪去刚来那会儿的拘束紧张,眼睛亮闪闪的,唇角无意识地勾了勾,踩住了刑嵘越翘越上天的大尾巴。
“邢警官差两岁退休。”
费夷吾的精气神重又恢复高昂,撇开老警察去玉小七的卧室。
刑嵘退出卫生间。
两人不约而同开启第二轮竞赛。
临去次卧前,刑嵘抬起眼皮打量戳穿他年龄的流光。她靠在玉小七卧室的门框,里面是费夷吾,外面是他。
刑嵘道:“数字化的资料,能当真吗?”
下一秒,流光手里的手机冒出白烟。
“嘶——”
尽管她马上松手丢开手机,但瞬间升高的温度还是把手掌烫出一只方形印记。
老警察半边脸咬肌一提,“小青年,量力而行哪。”
流光抿紧唇线,握拳攥了两攥,拉过正端着罗盘看下一步方向指示的费夷吾。说不上是什么心灵感应,费夷吾先去看地上那只正噼里啪啦冒电光的手机,之后视线直接移向流光发红的掌心。
流光本以为她会瑟缩,或者下意识出现退缩的反应。
但没有。
费夷吾缓缓挺直了脊背,反手将罗盘掣于肘下,单臂伸展,盯着若无其事进去次卧的刑嵘低声道:“老板,我拖住他,你先撤。”
流光却不动。
费夷吾蹑手蹑脚地跟着刑嵘进次卧,然后高高举起罗盘,往刑嵘后背一砸,甚至还给自己配了音:“咄!”
刑嵘连避都懒得避,让罗盘直接敲在自己背上。
费夷吾目的在外挂出奇迹,又怕罗盘被自己砸坏,根本没用多大力气。所以这一击如同沙子落入大海,除了当事人,谁也没发现。
放开罗盘,刑嵘还是好端端的人样。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听不出生气或嘲笑,反而有点嘉许的意味:“初生牛犊不怕虎,挺好。”
费夷吾满心以为他是吹牛,碰了壁却发现那牛吹得像模像样,有点不知所措,复问道:“你真的是警察吗?”
刑嵘看看她,又看看十步外一边收拾手机残骸一边投来审视的流光,一口烟气喷出,答非所问道:“小青年,要学会急流勇退。”
费夷吾:“什么?”
“啊,门怎么开了。”门外传来年轻警察小魏高亢的声音,“师父、师父!”
“我在。”刑嵘应声,用点着的烟把费夷吾往后熏,“带你朋友走吧,这事儿别掺和了。你朋友,”他明显停顿了一下,“……不太适合参与这种事。”
后有流光,再后有年轻警察,费夷吾警钟长鸣,好在刑嵘没多讲,从上衣口袋抽出张名片,“先走,有事儿打我电话。”
费夷吾没想到一个小时不到她就拨通了刑嵘的电话。
那时候她跟流光已经回到店里,有警察接手,小老百姓没必要多管闲事。不过流光对古月月三句话的视频仍存有疑问,一路上都在和费夷吾讨论。
但费夷吾有老警察的指示,她骨子里缺少的好奇心都被乖巧代替了。刑嵘说别掺和,她就打定主意听从人民警察不动摇。
所以,即便流光主动提起种种疑点,她也想方设法地岔开话题:“妖怪动不动千万年的寿命,打起架来不应该是堪比史诗大片的吗?”
流光摇摇头,想起刑嵘炸她手机的轻而易举,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看走眼,吃了个不大不小的教训。
那老头无论是人是妖,抑或其他身份,都不会很简单。
电影里把妖怪打架渲染得风沙四起、乌云蔽日,实际上呼吸之间一方就已经被另一方吞得渣滓不剩,徒余空气。
刑嵘警告的意图很明显,但他对费夷吾青眼相待的态度也很明显。他指派小魏去找物管的短短十分钟里,每一个动作都很有指向性。
先自表身份,再带她们“意外”进玉小七家,对费夷吾的提点,有意让她们发现视频,对自己的警告,还有跟费夷吾的悄悄话。
海城玄界……
怎么一夜之间就处处风满楼了呢?
“老板。”费夷吾等了半天,没等到流光的下文,以为她也对此事失去兴趣,眼珠子一转,提出了咖啡馆最合适不过的请求,“我想喝咖啡。”
流光心不在焉地给费夷吾泡花魁。
前段时间她换了咖啡豆供应商,十五明确表达很喜欢她泡的花魁,说是热的时候有玫瑰花茶的香,凉下来则变成酒心巧克力。她自己都无法体会出如此丰沛的韵味,可见十五的舌头有多敏感。
唔……
大概是心里的苦涩实在太浓厚,连带在咖啡里体现出来。
费夷吾喝了一口眉头便拧成毛毛虫,苦着脸三口两口喝完。
流光越过工作台看她往嘴巴里填了块糖,心想:要是心眼也有这么敏感就好了。
费夷吾总觉得今天这咖啡馆里少了很多东西,客人没客人,咖啡也不像咖啡,一抬头,撞上了流光尚未收回去的视线。
流光不退,光明正大地看她。
“……”
得,什么都瞒不过越老板。
费夷吾蔫蔫儿地从双人木桌卡位移到工作台,犹犹豫豫道:“刑警官……让我别管这事儿,说你……参与这事儿不好。”
她怕流光误会似的急急道:“我连你门都没开,不可能去跟别人打听你消息的。放心吧老板。”
流光托着发晕的脑袋去了屏风后。
那时候,两个人仍没发现小黑失踪。
“我……”
费夷吾犹豫了下,跟过去。
“每个人都有故事,你没问过我的过去,我也礼尚往来,这样不好吗?”
驴唇不对马嘴。
“十五。”流光闭上眼,等那段眩晕感慢慢过去,问道,“你不觉得我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吗?”
“觉得。”费夷吾老老实实点头。
流光生出希望:“那你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好奇。”费夷吾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脑袋快垂到膝盖上,“可是我怕搞清楚为什么之后,你就不再对我不一样了。”
血气上涌。
流光屏了至少三秒呼吸,然后俯身接近费夷吾:“我喜欢你。”
费夷吾答得很自然:“我也喜欢你。”
流光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扶正费夷吾的肩膀:“我说的喜欢是——”
这时费夷吾脑海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这店里少了什么,大喊了一声:“小黑!”
没有回应。
费夷吾一下子慌了神。
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攫取了流光的神智,她揉着额角,取出本克里希那穆提的《生命之书》,想了想,又取下罗素的《幸福之路》,听费夷吾“噔噔噔”在咖啡馆的各个角落寻找那只闹妖的蠃鱼。
八分钟后,费夷吾说:“我回家看看。”
流光懒懒说:“好。”
二十分钟后,费夷吾说:“家里也没有。”
她急得眼泪都飚出来,流光却没有力气去安抚她。
十五胆小、理解力不尽人意,但在面对不可知的危险时仍会以自己为先,可她为什么就不能在关键时候等一等,听自己说话呢?
脑子里的眩晕感变成针扎般的刺痛,流光把自己缩进沙发里,听着她打电话:“邢警官,我、我家的小黑……不、蠃鱼,找不到……对,是……”
这电话,时间真长啊。
失去意识前,流光模模糊糊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嗯。
这几章视角切换会比较多(
☆、044:心跳如鼓
“费费你真牛。我都快忘了阿越脑子有毛病。”
这是流光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每个字拆开了看; 横竖撇捺都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语不气死人、不休。
费费叹了口气。
绵长压抑; 尾巴拐了道摇摇晃晃的弯; 听起来像是哭过,或者快哭了。
“真的哦; 快一年都没发过。”
她怎么还不闭嘴。
流光动动手指,声音从左边传来; 光感在右边。前额还有些痛; 说不上是余震未消还是被蔚蔚气的。
呼叫按钮在右手食指下; 流光闭着眼睛做了几次尝试,暂时还没力气揿下按钮。
脑海中浮现出神农架那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
跟妈妈种田的小姑娘无忧无虑。
下河摸鱼的小渔女挑肥拣瘦。
背经文的小道姑咿咿呀呀。
拿存粮喂鸟的小傻瓜肚子咕咕叫。
解救不明生物的小笨蛋根本没想过会不会被牠一口吞掉。
三百七十七天; 始终模糊不清的面貌在铃声响起的那天清晰呈现。
那都是……十五。
门外; 蔚蔚仍在用话语同时刺激两个人:“说嘛,你怎么做到的,我要学习学习。”
费夷吾抽噎了下:“我没、没做什么。”
急救人员冲进咖啡馆时她才发现流光陷入昏迷。
两名训练有素的护工用担架把越老板抬到一辆改装过的救护车上; 实施了急救措施后,以最快速度赶到东郊的疗养中心。
不知出于何缘故; 他们带上了费夷吾。
疗养中心是座三层小楼; 方圆两公里小树林和绿草地; 南阳台往外看,草地和树林的分界线上有一畔珍珠般的湖泊。
慈眉善目的老阿姨看她六神无主,主动提起这地方是专门为小老板建的,好久没外人来,话里话外感谢她照看小老板。
小老板自然是流光。
费夷吾想问她更多信息; 带她来的急救人员打断了她们:病人情况尚不稳定,不要大声喧哗。
她只能揣着一肚子疑问,背对风景如画的小湖泊为流光祈求太上老君保佑。
期间邢警官发来两条短信,一说蠃鱼失踪已记录在案;二让她好好照顾病人。
费夷吾脑子一片空白,根本记不起她什么时候跟邢嵘说过流光出事了。
蔚蔚四个小时后从临市赶回来,上来就问她用了什么法子让越老板破了功。
那四个小时是人生中最为漫长的四个小时。
蔚蔚一来,整个疗养中心的气氛就变了。
变得让人很有暴力倾向。
费夷吾脸色越涨越红,蔚蔚悬崖勒马,赶在她动手打人前给嘴巴拉上拉链。
“流光……”费夷吾指指脑袋,“怎么回事?”
蔚蔚凉凉道:“有个肿瘤,别担心,不是绝症。”
……
都肿瘤了怎么可能不担心。
费夷吾对室友的人品产生极大怀疑,联系之前的话,她甚想撇清室友关系。
“你问医生,真没关系。”蔚蔚欲进还退,“平心静气好好休养,凭阿越的条件活过平均寿命不成问题。”
敢情不是长在你脑袋。
费夷吾很生气。
她从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愤怒情绪,不单单是对蔚蔚。她不知道怎么化解这种怨愤,正好蔚蔚张口讨打,她咬牙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蔚蔚做出防卫的姿势:“喂,又不是我把人气晕的,你别那么看我,怪吓人的。”
费夷吾一拳头打在墙上。
蔚蔚吓了一跳,亡羊补牢道:“你别太自责,阿越这是老毛病,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放着集团不管,去开养生咖啡馆。”
费夷吾想到咖啡馆书架上那两排快被翻烂的养生书籍。
原来如此。
“哎,真的,到底出了什么事?”蔚蔚消停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
“我……”
刚想说不知道的费夷吾猛然想起邢嵘那意有所指的提醒,他肯定是看出流光身体不好才让她们回去的。
费夷吾揉揉鼻子,化愤怒为自责。
初次见面,老警察就看出苗头,而自己跟流光相处这么久,竟然对此毫无察觉。
早知道流光身有隐疾,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跟着自己到处乱跑。
费夷吾眼眶一红,但马上把眼泪咽回去。
太没用了。
“都怪我。”
“阿越有私人医疗团队,24小时监测她的体态特征。”蔚蔚深谙打一巴掌喂颗甜枣的磨人术,又安慰道,“她没跟你说过吗?”
费夷吾抱头靠墙蹲。
指关节溢出血迹。
流光说过的吧。
只是她一直没用心听。
流光都把钥匙亲手交给她了,而她却坚守着那是隐私,不可以随意翻看。
她到底在跟自己较什么劲儿?
明明那么想了解的一个人,答案都送她面前了,她却视而不见。
她在怕什么?
——我说的喜欢是……
费夷吾用力揉眼睛。
“费费。”蔚蔚也蹲下来,“没事的,祸害遗千年。指不定阿越现在就在里面等你哭鼻子呢。”
“流光才没你这么坏。”费夷吾闷闷地说,“你绝对是长生不老那一卦的。”
蔚蔚笑着推了她一把。
病房里,流光牵动嘴角,揿下呼叫键。
医生先进去摆弄了一阵仪器,说“可以了”,费夷吾才轻手轻脚地进去,忍着没把眼泪流出来。
生病的是流光,犯错的是她。她实在没资格哭哭啼啼。
“来。”流光向费夷吾招手,看到蔚蔚也跟进来,她平静地吐出两个字,“你滚。”
“我可是丢下大客户一路超速赶过来的,你就这态度?”蔚蔚快把嘴角咧到耳根,“你快把紧急联系人换了。”
然后在流光“谢谢你,明天就换”的敷衍中如释重负地滚了。
“十五,对不起。”流光习惯性先道歉,“我没给你打预防针。”
费夷吾捂脸。
医生记下仪器上的各项指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流光向他使了个眼色,医生会意:“没什么大问题,注意情绪稳定。”
流光摸了摸费夷吾的脑袋:“乖,医生都说没事儿了。”
医生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静悄悄关门离开。
四周除了机器轻微的嗡鸣,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十五。”
流光坐起来,费夷吾却把脑袋埋在被单里。
夕阳西下,湖面泛着橙黄偏红的光。
“我这是老毛病,不怪你。”
“嗯。”后鼻音自带沉重。
“而且主要是因为我不知轻重挑衅了邢警官。”
“嗯?”费夷吾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头也通红,满脸写着“你别甩锅给别人,别哄我”。
十五小哭包达成了“打死我也不掉眼泪”的光荣成就。
“邢警官他……”
等待气力恢复的那段时间,流光慢慢理清了思绪。
“起初听邢警官提起办事处,我以为他是编制外的风水师,但是……”流光自嘲地笑笑,“他可能是我在人间界见过的最强大的灵物。”
对四柱有造诣的风水师可以通过姓名和生辰八字推算出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能力更强的,只要掌握了一个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就能把此人的一切摊开来,长处短处无所遁形。
老警官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加上态度可疑,她忍不住在拿到生辰八字后测算了对方的命格。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主动攻击。
对方手下留情,对小青年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仅仅施以轻微警告。
“十五,你猜对了,我以前也是风水师。”流光揉揉一侧太阳穴,视线落在费夷吾上衣口袋鼓起的拳头形状上,“年少轻狂,自以为了不起,篡改了很多天机,所以上头降下惩罚,让我脑袋里长了这玩意儿。”
既然小十五不愿主动问及,那我来一点一点告诉你好了。
“只要不强行动用力量窥探天机,它就不会发作。”流光道,“是我自作自受。”
“不对。”蚊蝇般的声音从床边一团黑影里冒出来,“蔚蔚说得对,就是我气的。”
指关节上砸出的伤口痛得费夷吾发抖。
灼烧的热流从此蔓延。
呼吸停顿了。
“我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一只爪子从怀里抽出来,摸摸索索搭上流光的手臂,“我知道。”
“……”
流光托腮。
前额一阵眩晕,她考虑要不要叫医生回来。
“我也喜欢你。”
仪器上两道指标线骤然变红,尖锐的警报声在楼下监控室响起。
去而复返的医生满脸无奈:“不是说了注意情绪稳定吗!”
费夷吾被随后来的护工强行赶出去。她扒着墙壁上的灯座,坚决不肯下楼。
打针的护士拿过全国针灸技术一等奖,然而即便如此,流光手背上新插的管子还是出现红线,血液倒流了起码二十公分。
医生:“你再这样,我给你打镇静剂。”
流光抿嘴笑,示意护工拿来手机。
天机深不可测,密逾繁星。她何其幸运从中辟出一条康庄大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邢嵘可能就是那万年蛇妖。'流光用一指禅一字一字编辑信息,'但他既然选择以这个身份示人,应该不算恶势力。'
'我知道了。'
'这次靠你自己了。加油哦,小十五。'
'嗯。'
费夷吾在门外转了又转,手机快要变形的时候,医生和护工才离开病房。
医生叮嘱:“阿越休息了,别让她太激动。”
费夷吾:“好。”
她做贼似的推门进去,在床边站了片刻,确定流光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慢慢弯下腰。
额头印上软凉两瓣。
上方心跳如鼓。
“还给你。”
费夷吾转身就逃。
二楼监控室鸡飞狗跳。
“快快快!镇静剂!”
“启动越级警备方案,快把费夷吾送出去,禁止她再进医疗中心。”
“你们敢!”
“唔——”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谈恋爱要亲亲爱爱,我们谈恋爱要保重生命。
别担心,这篇定义是治愈,也包含了治愈越老板脑瘤(x)的意思。
…
另,现实里面的风水先生其实都不随便泄露天机的。真的折寿。
换句话说,随随便便帮别人算命看风水的十有八|九是骗子,除非你开的价格很高,非常高。
☆、045:下了窝蛋
费夷吾在停车坪上踢石子。
对面是据说还有三年就修建完工的地铁站; 转过旁边的写字楼; 不远处有家火锅店; 重辣重油飘香百米; 挑逗味觉承受极限。
额头一根筋突突直跳。
刑警官和她约好半小时内路口碰头。
流光说刑嵘就是文章里提到的万年蛇妖,费夷吾信的。
流光说星星是从她眼睛里升上天的; 费夷吾也信的。
费夷吾从树影婆娑的停车坪走到太阳能路灯下,踏上左转火锅店的崎岖小路。
距离半小时的约定还差两分钟。
她前后左右四周看看; 目光落定在火锅店晃晃悠悠走出的男性身上; 他身材中等; 一边下台阶一边侧身挡风点烟。
费夷吾快跑过去。
刑嵘半仰着头吞云吐雾,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一弹烟灰道:“小费来了。”
得知刑警官是蛇妖; 费夷吾因为没被一口吞下肚而对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亲切感。
万年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