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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搞事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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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嵘半仰着头吞云吐雾,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一弹烟灰道:“小费来了。”
得知刑警官是蛇妖; 费夷吾因为没被一口吞下肚而对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亲切感。
万年蛇妖蛮随和的嘛。
她绕到刑警官面前,竖起两根手指:“两万岁?”
恋爱细胞占据智商高低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看了蛤|蟆都直呼可爱。
刑嵘口轮匝肌整个活络起来。
“差两千年。”
被护工“请”出疗养中心; 她给刑嵘打了电话,磕磕巴巴说想跟他一起找小黑。
刑嵘回得很随意:“行; 今晚上跟我巡街。”
海城市区治安良好; 得益于直径五百米就有一个治安岗哨。一般遇上点什么事儿东西南北五百米随便跑跑; 准能遇到警察叔叔。
费夷吾本想要搭乘敞篷顺风车之类的,并没有。
刑嵘拍拍裤管,手往虚空一抹。
环境色调骤然变化。
夜晚上不管亮多少盏路灯,深蓝青紫的冷色主基调固若星河,然而刑嵘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 清凉月光忽然有了温度。
四周仍是暗的。
却是暖光灯开到最低,给人披上薄纱般的柔柔暖意。
呼吸到体内的空气清爽怡然,费夷吾一恍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山里。
海城哪哪儿都好,就是偶尔PM2。5有点高。
“小费,看着。”
他们仍在火锅店的门口。
进出的食客乍看没什么特别,费夷吾找了个灯光直射的角度仔细看,浑然不觉脸色大变。
食客衣冠整齐,举手投足俨然正常饿坏了或者吃饱了的人。
但头部却现出不同形态。
视线掠过的地方,飞禽走兽,牛鬼蛇神,不一而足。
“刑、刑警官……”
刑嵘听到了,没着急回应,深深吸了最后一大口,踩灭烟蒂,火星熄灭的时候烟头倏地消失。他脖颈一转就找到了费夷吾,小姑娘没一点儿害怕,兴致勃勃问:“妖怪也吃火锅呀?”
“吃的,怎么不吃。”
有两个“人”经过费夷吾停了下,眼神怪异,被刑嵘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赶走。走了十几步仍又好奇又惊吓地回头对她指指点点。
刑嵘问:“平行世界知道不?”
费夷吾答:“知道,我们是人间界,这是妖间界。”
刑嵘洋洋自得:“我以为你啥都不懂,还真的啥都不懂。”
费夷吾呵呵笑。
办事处的那对守门人和小熊跟她解释过办事处的由来,后来流光拿两杯不同掺水量的咖啡给她作比喻,说明人间界和妖界是同根所出的两个世界。
资料在家里,白纸黑字写着呢。
这老警官又在糊弄人?
费夷吾露出怀疑的眼神。
“你把你生活的世界说成人间界,实际上啊,这边才是人间界。”刑嵘又掏出一根烟,手指着前方经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在他们眼里,你们是妖怪。”
费夷吾问:“那你呢?”
刑嵘点了烟,抬手示意往前走。
“我是守山人。”
守山人——
费夷吾有印象,是指看管两个世界交汇处的人,海城离瀛洲山近,鱼龙混杂不好管理,特别设立了办事处。
“这么说吧,如果我不在海城,瀛洲山也不会建在海城这儿了。当年我懒得动,被那些神仙阴了一招,说有我镇江海,可保两界安稳。”刑嵘惆怅道,“大高帽子一扣,我也乐。结果给自己揽了这么大的烂摊子,想升仙也升不了了。”
费夷吾越听越糊涂。
风水街道办事处、守山人、两个世界,她本来以为离她很遥远,可三五不时就要加深了解,拓展认识。
刑嵘道:“不管哪一边,守山人都是出力不讨好的活。”
“两个世界偶尔会发生交汇,你们那的人会到他们这儿,他们这儿的人会到你们那儿去。带回去,拎回来,修复裂缝都是守山人的活计。但两个世界再相似也不是完全同步,徘徊两界的守山人就变成了异类。”
这边那边,那边这边,费夷吾晕头转向之余强撑着一线清明,“那,古月月、玉小七、小黑他们是被带到这边了?”
刑嵘语焉不详:“还不能确定。”
费夷吾问:“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哪儿那么多问题。”
费夷吾心说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老警察抽抽鼻子,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像剪刀似的咔嚓两下,她就熄火歇菜了。
走出路口,来到一条流量还算可以的马路,费夷吾看出了两边的差别。
妖间界的空气好有原因。
大伙儿的代步工具不用烧汽油。
刀剑乱舞。
还有骑扫把的。
费夷吾看得眼花缭乱。
刑嵘问:“你师父没带你去过一次吗?”
“啥?”费夷吾心思完全不在老警察身上,心不在焉地反问,好久她才反应过来——“你还认识我师父!?”
“不认识,知道一点,神农架的守山人。”
“什么?”
她这连锁反应出乎刑嵘意料,老警察提了提面部肌肉:“你道号什么?”
“师父没给我起道号啊。”
刑嵘停下来,一手抓住她肩膀,伸出条分叉的舌头在她头顶上方舔了舔,然后,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费夷吾磨了磨牙:“你说清楚。”
“我听说神农架的守山人收了个继承人,好像叫露西什么的。还想着是你来着。妈的,搞错了。”刑嵘抓了抓头发,“哎,我警告你啊,不准跟任何人说我带你来这边了。”
费夷吾真想拽出脑海里十万个为什么甩到他脸上。
不过……
刑嵘刚才伸舌头时现出的金黄蛇头仔细看很像一个“忍”字。
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
她低头试图拨开迷雾,刑嵘提到的名字突然出现在雾中央。
露西。
露西?
芦喜!
费夷吾说:“芦喜是我妈妈。”
刑嵘看看天又看看地,松了口气,“难怪了,气息那么像。”
说话间,老少二人已经转上另一条马路。刑嵘后背僵直,收起一身懒散,烟头也熄灭了,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妈的,还真溜到这边来了。”刑嵘啐了口。“小费,一会儿还得靠你搭把手,打不过我再送你回去。记住了,不管跟谁都不能提到你来过这边,知道不?”
“提了会怎么样?”
刑嵘轻飘飘道:“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费夷吾:“好。”
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要怎么跟流光说。
然后又想为什么要跟她说。
刑嵘突然拍了下她脑袋:“专心点,咱们要降妖除魔。”
“……”
这条路费夷吾来过一两次,长倒是不长,两旁是开放式社区,羊肠小道很多,绿荫森森,白天如公园,晚上似公墓。
妖界犹然如此。
刑嵘是差两千年就满两万岁的老蛇妖了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搞得费夷吾也很紧张,不由抱紧了罗盘。
“按理说,罗盘只能给继承人,不知道怎么会给你。”刑嵘冷不丁冒出一句,仍保持着猫腰弓身的姿势。
费夷吾仿佛看到了信息百科的人形态,兴奋道:“罗盘果然另有玄机。”
刑嵘嘘了声:“轻点。”
“抓走那些风水师和妖怪的不是你的话,是谁呢?”费夷吾很好奇,“还有人——妖比你厉害吗?”
“小费,你知道人一生中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费夷吾诚实摇头。
“自己。”
好有道理!
费夷吾心悦诚服。
“那罪魁祸首还是你?”
刑嵘没正面回答,腿一弯匍匐在地,四肢扭出S型弯曲的姿势,费夷吾有预感他下一秒就要变身成蛇。
然而没有。
趴在地上的刑嵘提了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妖怪要修炼成仙吗?”
“长生不老?”
刑嵘摆摆手:“长生不老没意思,你认识的,认识你的挨个死掉,只留你一个在世上,很寂寞。”
“那为什么?”
“和你们那边的人一样,活得越久,体内积累的毒素越多,最后痛不欲生。修炼成仙了起码知道怎么排除毒素一身轻松。能选择什么时候死,又能时刻轻松自在,何乐而不为。”
“……”
费夷吾无言以对。
刑嵘在地上蠕动了一分钟,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落下,费夷吾夜盲没看清楚。而后他爬起来,拍了拍衣服。前方一位御扫把飞行的人闪亮扫把灯,费夷吾看到地上一大块片状物正随着夜风轻轻消散。
“我以前,一千年才蜕一次皮,现在,每隔一两个周就要蜕一次。哎,大限已至。”
费夷吾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
“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她认真提议。
“别啊,你都还没找到人。”刑嵘不着痕迹地表达了挽留之意。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把人掳走了?”
“你真的想知道?”
“我就是为这个才来的啊。”
“那我告诉你。”刑嵘沧桑而忧伤,“我前不久,下了窝蛋。”
……
☆、046:天雷滚滚
天雷滚滚。
脑壳疼疼。
费夷吾把刑警官从头看到脚; 忽明忽暗的灯光里; 刑嵘身板结实; 线条刚毅; 拾掇拾掇,也是无愧于职业的硬派形象。
“你下了窝蛋?”
刑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反生理常识的话; 点了支烟,无所谓地耸耸肩:“跟蜕皮一个样; 排除毒素。”
本质算得上五讲四美乖学生的费夷吾张口一个“我k……”
尽管及时刹住话头; 她还是赶紧捂住嘴巴; 眼泪汪汪:完了完了,爆粗口了; 流光不喜欢我了。
对初恋患得患失的费夷吾跟着大型爬行动物排排蹲在马路牙子上。
刑嵘的烟大概是特制的; 短时间内吸了不少二手烟的费夷吾丝毫不觉得难受,烧过的焦油味极淡,隐隐中有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
“小费。”刑嵘冲着左边吐了口烟。
左边的小费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你怎么不说话?”
费夷吾愣愣地看他; 指指眼睛又指指他,意思是我看你还是雄性的; 怎么下的蛋?
刑嵘隔着缭绕烟云回望她; 准确无误地解读了肢体语言。他咬住烟嘴儿; 单脚支地,另一只脚往前抻直。
费夷吾目光追随他的足部运动。
等回到刑嵘上半身时,费夷吾“啊”了声,呆若木鸡。
刑嵘穿的便装,休闲外套里则是一件领口发黄的白衬衫。老警察那身打扮称不上邋遢; 不过总有种中年男性油腻腻的味道。
眼下换了张脸,气质也变了。
长发柔软,捋耳后的几缕弯弯搭在肩上,鬓角接受重力吸引的直泻如瀑。眉是黛眉,肤如白玉,烟熏得眼睛微微眯起。
费夷吾往牠颈间看了两眼,老蛇妖换了内里,没换外在,衬衫没牠皮肤白,但反衬之下,尤显得内里质地优良。
她绞尽脑汁想去形容此邢嵘给她的感觉。
徒劳无功。
最后她放弃了,有点不甘心地下了结语:没我老板好看。
“小朋友。”邢嵘探腰贴过来,“我不仅能下蛋,还能一下下一窝,你想看吗?”
看……看你mei……才不要看!
费夷吾腾地起身,瞅准方向麻溜闪人。
“哎哎哎,你去哪儿啊?”邢嵘跟在后面。
费夷吾额角突突突地疼,不留神拖出哭腔:“我想回去。”
“回哪儿?”邢嵘“啪”地往她后脑拍了一巴掌,“咱们得解救人质呢。”
海市蜃楼,大梦一场。
费夷吾咬破了唇,梦没醒,还把她缠得更深了。
刑嵘肆无忌惮地勾上她的肩,问:“哎,你看过《千与千寻》没?”
费夷吾挣扎了几下,没从蛇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没。”
“里面有个河神,因为人类往河里排放了太多垃圾变成腐烂神。你没看过,不知道牠多脏。”邢嵘风情万种地搔了把头发,发梢在指尖上打了活结,“跟牠一比我多环保,起码我生出来的不是什么淤泥破烂,就几颗蛋。”
费夷吾自认缺乏跟蛇妖打交道的经验,又慑于邢嵘淫|威,默不作声。
路上一辆马车訇訇而过,马儿脚不沾地,四蹄冒火。车里乘客金发碧眼。约是妖间界的“人”眼观六路,驶过她们身边时,马车突然放慢速度,金发男扭身冲着路人吹口哨。
邢嵘张张嘴,粉红鲜嫩的信子呼呼吞了口飞虫。
金发男更加兴奋,眼睛和马蹄一块儿喷火。
“那个……”费夷吾艰难撑开牙关,“我们不是还要解救人质吗?”
“小青年你真无趣。”邢嵘冲金发男摆手,对方不甘心地摊开手,邢嵘保持着拒绝的姿态,金发男才依依不舍地扬鞭离开。
“你妈要跟你一样兢兢业业,那还真挺适合当继承人。”邢嵘仰天长叹,“这工作,真他x的熬人啊。”
费夷吾摸准牠套路,紧要关头捂紧耳朵,摩擦的轰隆声正好盖过粗言粗语。
不听,不听,我不听。
邢嵘颇为落寞,又拍了下她后脑勺:“行啦,姑奶奶不逗你。”
费夷吾感激万分:“谢谢姑奶奶。”
“……”
邢嵘也不知道是脚尖还是尾巴尖在她臀部戳了下。
费夷吾怪委屈的。
看似闲逛,但几分钟后,站在一堆比她高的乳白蛋形物体前,如梦似幻的夜晚突然丛生出“我遇见了万年蛇妖”的紧张藤蔓。
二十多颗蛋卧在一幢写字楼的一楼大堂,极具后现代艺术感。
“真没创意。”刑嵘抬下巴,不屑道,“就那货弄出来的。”
费夷吾问:“你下的蛋,也能下蛋?”
邢嵘半天没说话。夜盲的费夷吾没看到蛇妖的瞳仁变成细长两条,继而滑到她身后,对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
“我头一次见你这种脑结构。”邢嵘啧啧称奇,“你在这边应该挺吃香的。该直的地方笔笔直,该弯的地方急流十八弯。”
费夷吾听不懂牠说话已经成习惯了,伸手去摸蛋。
邢嵘“嘎”地叫出声。
来不及了。
蛋像不倒翁似的晃了晃,白色外壳亮起光。而后,褪去粗糙的釉质,一颗接一颗变成透明巨蛋。
所有蛋里都盛着生物,半数像是人,半数像是照着《山海经》插画捏出来的。
费夷吾跟小黑最熟,没花太长时间就找到了展开翅膀泡在蛋中央的蠃鱼。
平时溜圆的鱼眼睛松松闭着,时不时蹬它那两条火柴棍般的小细腿。
小黑旁边是黑框眼镜的玉小七,再旁边则是有一面之缘的狐狸形态古月月。
费夷吾好悬给吓哭:“都被绑这儿来了。”
邢嵘表情凝重。
费夷吾只顾敲蛋壳喊“小黑”,哪看得到背后一道身影逶迤而来,停在邢嵘旁边,幻化出和邢嵘一模一样的外表。嘴上都叼着烟,只是一个邢嵘很享受,另一个被熏得锁紧眉头。
两个邢嵘同时喊:“小费。”
小费回眸,小心脏刹那间停止跳动。
“别怕,我……”两个邢嵘顿了顿,都没带出那个“们”,像是坚持自己才是最正统的那个蛇妖,“不会伤害你。”
这场景何其眼熟。
费夷吾六神归位,没去问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千与千寻》她没看过,孙悟空大战六耳猕猴她知道的。
她问:“需要我做什么?”
“我刚怎么跟你说的?”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神色同等严肃,“打起来的时候帮我搭把手。”
邢嵘们撸起袖子马上要开干,费夷吾举手:“等等,怎么放他们出来?”
老蛇妖和牠的蛋生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把蛋壳敲碎。”
“好。”
费夷吾起初用石头砸,蛋纹丝不动。有个邢嵘扭打之际抽空指点:“你那罗盘放着当摆设啊。”
这个肯定是真邢嵘。费夷吾本想记住牠的位置待会儿好插手,可很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两道身影就把她搞糊涂了。
她想着万年蛇妖跟自己打架怎么着也是翻天覆地,山河崩毁。然而比她想象得无聊千万倍。
她甚至怀疑邢嵘变成女性人型早有预谋。
只有女性打起架来才没那么多花架子招数,随意使出揪头发挠脸皮的毒辣狠招。
费夷吾专心拿罗盘敲巨蛋。
一敲一个准。
以敲击点为起点,裂纹张牙舞爪。里面的生物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口剧烈起伏,深深呼气,配合着费夷吾从里面攻破牢笼。
二十多受难群众里面数小黑情绪波动最强烈。
蠃鱼嚎啕大哭。
费夷吾利落地抱着罗盘跳上大堂会客区的沙发,然后注意到泪水未能成河流。
小黑飞到费夷吾肩头,翅膀和胸鳍一前一后紧紧扒着她脖子,“吓死俺了。”
费夷吾一边安慰它,一边泰然自若地用微笑回应所有被困人员的感激之情。
“谢谢先生。”教导主任玉琢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古月月恢复人形握着她的手,得体地鞠躬致谢,“之前多有冒犯,实在抱歉。”
“没什么,是刑警官带我过来的。”
刑警官仍在跟自己的蛋生物进行肢体搏斗。
“解救完人质了吗?”
“都救出来了。”费夷吾定睛看,发问的是上面的邢嵘。
烟雾缭绕,乾坤挪移。
“那还不快点过来帮姑奶奶忙!”
费夷吾再定睛看,发话的又变成下面的邢嵘。
古月月出列,冷静沉着地问费夷吾:“要帮忙吗?”
费夷吾忙不迭点头。
“你小心呐。”
玉小七款款温柔尽在言语中。古月月羞赧垂首,而后伏地化为狐狸形态。
费夷吾看玉小七。
玉小七眼中只有狐狸精。
感情进展真快。
费夷吾让小黑找个安全角落躲好,再看余下的众人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激奋的被困人员似乎都忘了他们是怎么被轻易困在蛋里的。
费夷吾和古月月并肩,慢慢接近扭成一团只差耳鬓厮磨的两个邢嵘。
之前离得不算远,但牠们相互间的咒骂混杂在拳拳到肉的肢体搏斗中,听不真切。
离近了,隐隐约约的字眼传入耳中。
“垃圾!”
“懒虫!”
……
离邢嵘们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时,古月月停住了。她绕着周边快跑了一圈,喊下费夷吾:“先生,我过不去。”
狐狸的前爪悬在半空,像是被前面一堵透明玻璃墙挡住了。
后面来的各色妖怪也被挡在同样位置。
唯有费夷吾通行无阻。
大伙陆陆续续冷静下来,意识到万年蛇妖就是万年蛇妖,他们被抓的时候毫无反抗之力,就算被放出来也别想报仇雪恨。
蚍蜉撼不动大树。
费夷吾笑笑:“我去吧,你们注意保护好自己,别走丢了,这里可是……”
古月月缩回前爪,眼神很是迷蒙:“这是……我们没资格来的地方。”
大多数诞生于人间界的妖怪都会被带到“妖间界”自在生活,有一小部分却由于种种原因滞留于把牠们当成鬼怪传说的人间界,或穷极一生寻求登山之路,或隐姓埋名惶惶终日。
费夷吾心头一梗。
离扭打的两个邢嵘越近,争吵的内容越发清晰。
“你就是垃圾,别妄想成真身。”
“我不是垃圾,我是你生出来的,我就是你!”
“垃圾就是垃圾,绑架人的手段都那么下作!”
“我没绑架谁!我就是——”
“砰!”
“想找个伴儿啊……”
☆、047:心花怒放
美蛇妖大战蛋生物是如何从泼妇打架变成单方血泪控诉的; 费夷吾说不上来。
承认寂寞的蛋生刑嵘缩起肩膀。
刑嵘不愧活了近两万年; 深谙语言学精髓。粗言鄙语张口就来; 字字如刀; 削出一场血雨腥风。
蛋生刑嵘被骂得抬不起头,输了气势; 便输了战役。
费夷吾抱着罗盘,看蛋生刑嵘蔫头耷脑; 秉持中立方的公正原则; 好言劝刑嵘:“算了吧; 好赖没闹出人命。”
被绑架人员心灵上遭遇了创伤不假,整体来看还算完好。一早听说被万年蛇妖掳走; 费夷吾想象力再匮乏; 也不禁脑补出尸骨无存的惨景。
眼下看大家性命无虞,公正的天平无形中为原谅罪魁祸首增添了砝码。
蛋生刑嵘怯生生为自己辩解:“是啊,我又没伤害他们; 守山人不能杀生。”
刑嵘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
蛋生刑嵘梨花带雨。
费夷吾不无心疼,心想姜果然是老的辣; 蛋生刑嵘一落入下风; 实力上的悬殊差异显而易见。继而后知后觉发现牠缩小一圈并不是心理因素; 蛋生刑嵘确实小了一大圈。
比风情万千的刑嵘矮一头,外套松松垮垮塌在身上的蛋生刑嵘柔弱又清纯,面容稚嫩,好像中学生。
“哭什么哭!”刑嵘一甩长发,点点鲜红的血迹洒在地板上滋滋作响; “我怎么就生了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蛋生刑嵘唯唯诺诺。
“其实……”老好人费夷吾忍不住想说公道话,“你生了牠,也算是牠妈妈了吧?”
刑嵘想都不想:“我才不是牠妈!”
蛋生刑嵘等了一秒:“妈……”
刑嵘脸上挂不住。
蛋生刑嵘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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