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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假白月光[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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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在床边上做了一夜,瞧着季念念咬牙切齿,愣是不吭一声,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就算是跟在亲舅舅身边,伤了痛了也是一声不吭。
陆沉不由自主想到季念念的解释,翻看着双手,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相信季念念是真的要救他。那她是在害怕什么?
第二日,便是七月十四,陆沉还记得自己答应季念念烧头香的事。
季念念整整一日未见陆沉人影,反正她已经忘了烧头香的事,刚准备就寝,陆沉披星戴月从外面进来,卷了被子,扛着她就走。
“陆沉,你放我下来,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烧头香,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我们走。”
“嗯?”烧什么头香,她想养伤。
季念念去看身下的马车,明显比她以前坐的那辆马车更为舒适,垫着厚厚的毯子,还衬了棉被,放了小桌,不用打开,她都知道小桌抽屉里放满了吃喝用具。
奢华低调有内涵。
季念念斜靠在马车里,陆沉坐在她边上,手中捏着一只小小的茶杯,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马车旁响起了哒哒的马蹄声,杂乱磅礴。
只见陆沉勾了勾唇,大事了然的模样。
子时已近,灵叶寺的山脚下,瀚德太子坐在马车里,听着属官的汇报,脸色越来越差,森然开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本宫今日也要上山烧香。”
属官脸色奇差,拱手恳求:“太子殿下,三思啊,皇上龙廷盛怒,召您进宫解释,若您不能及时现身,只怕引起猜忌啊……”
瀚德太子手指捏的嘎嘣响,“给本宫盯着,看看是谁烧了头香。”
瀚德太子的车架一路狂奔回了京里,季念念和陆沉的车架转着小路上了灵叶寺。
季念念发觉陆沉今日心情很好,忐忑极了,这厮该不是真的想要孩子吧。
第23章 君子一诺
甫一下马车,季念念便被灯火晃了眼睛,灵叶寺里灯火通明,诵经声入耳,香火气扑鼻,面色喜色的僧人行色匆匆。
季念念以为自己会被盛情接待,岂料只是一个小僧弥带着她和陆沉去了大雄宝殿的侧殿。
此时,侧殿里站着一对夫妇,衣服朴实,面色良善,见了陆沉和季念念,忙行礼。
陆沉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季念念发现,这位妇人竟然大着肚子,她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里胡乱猜测这对夫妇和陆沉的关系。
子时一到,他们四人一同进了大雄宝殿。
这时,一位白须僧人迎了过来,冲着陆沉笑呵呵地说道:“往年请你来,你都不来,今年竟要抢着来。”
季念念瞧着他们两人颇为熟捻。
陆沉不理他这句话,给季念念介绍这位僧人:“圆通大师。”
季念念听了难免有些震惊,原文中,这位圆通大师跟女主的交情不错,没想到竟跟陆沉也这么熟悉。
圆通大师笑呵呵的摆手:“上香吧。”
季念念先跪了下去,身边的蒲团陷下去一块,抬眼看去,是陆沉,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有些窃喜,两人恭敬的上了香,行了礼,这才到了许愿环节。
这个环节是令季念念最兴奋的环节,她双手合拢,口中念念有词:“佛祖保佑信女,长命百岁,一夜暴富,吃嘛嘛香,身体棒棒……”
陆沉竖着耳朵,听着季念念的碎碎念不知不觉地翘起了嘴角。这时,钟声响起,她后头许的什么愿陆沉没听见。
没听见也罢,陆沉合拢双手虔诚道:“如她所愿。”
两人重新回到偏殿,那对夫妇进了正殿上香,陆沉见季念念翘着嘴巴,眼神轻松,仿佛心愿下一秒就能实现的窃喜模样,不由得想戏弄戏弄她。
“季念念,你上次给了月老一千两,不对佛祖略表心意?小心佛祖吃醋,不满足你的心愿。”陆沉背着手,季念念看不清他的表情。
“佛祖连这都知道?”季念念慌了,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陆沉被她贪财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叫声好哥哥本王替你出?”
季念念:“……”
“好哥哥。”
陆沉摇了摇头,大手一挥,在功德簿上签下了季念念和他的名字。
季念念头一次被人一掷千金砸钱宠爱,高兴的都快摇尾巴了。
这时,那对夫妇出来,陆沉安排人送他们离开,走之前,那位孕妇冲着季念念说了句:“祝夫人好孕连连!”
季念念笑着道谢。陆沉笑的古怪。
送走了那对夫妇,季念念问陆沉何时离开,陆沉却道:“今夜就宿在寺里,我带你去厢房。”
***
灵叶寺不愧是香火最鼎盛的寺庙,厢房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被褥上隐隐有些一股阳光的味道,床上罩了软纱防蚊。
陆沉一进门就坐在窗边望月,季念念对环境还算满意,蹬了鞋子上床去睡。这时,门外响起抠门声,三长一短。
陆沉起身闪出门外。
季念念怕那人进来,便觉着躺着不雅,起身下了床,坐在了窗外。
“王爷,太子的人果然拦了那对夫妇。”一人身穿黑衣,藏在阴影里,季念念只能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陆沉沉默片刻:“静观其变。”
季念念倒吸一口气,想起了原文中的一处情节。
原文中,七月十六日清晨,京城郊外发现了两具尸体,妇人大着肚子,现场惨不忍睹,惊动了官府,一路彻查下来,竟成了无头悬案。最后,太子倒台后,众人才知道,这对夫妇是太子杀得,不过是因为这对夫妇也抢着烧头香。
季念念想起那个笑容和善的夫人,只觉得心脏砰砰跳,呼吸困难,手脚发软,头脑一片空白。
陆沉刚打发走黑衣人,便瞧见季念念扶墙出来,她的脸色惨白惨白,陆沉吓了一跳,箭步上前,将她揽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季念念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咬了唇边嫩肉一口,疼痛使她清醒,同时眼泪也流了下来,模糊了双眼,也增加了勇气,出口质问陆沉:“陆沉,那对夫妇是不是替我们掩人耳目?”
陆沉一怔,上下左右打量了她一圈:“到底哪里不舒服?”
季念念抹了眼泪,但眼泪越来越汹涌,像是淌不完似得,委屈,恐慌,自责,一瞬间袭上心头,她哑着嗓子吼回去:“我心里不舒服,我心里一点也不舒服,早知道就不烧头香了,我不要别人替我,他们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陆沉沉默,他在赌。他何尝不知道太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安排了人手保护那对夫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
但季念念这样一哭,他觉着自己做错了。
“不哭,他们不会死。”
“你知道什么?他们真的会死,我不想害人。我错了,我不该说什么求子,是我错了,求求你,救救他们,那个姐姐的孩子快出生了吧,我宁愿自己去死!我再叫你一声好哥哥,你帮我好不好?”季念念语无伦次,紧紧盯着陆沉眼睛,等他的答案。
原文中,陆沉并未带季念念来烧香,惹得季念念不快,夫妇二人生了嫌隙。
可她来了,她来烧香了,是她间接害了这对夫妇。
“好。”
陆沉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月光下,俊隽的脸庞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柔软的纱,他双眼坚定地望着季念念,稳定她的心神。
季念念捏着他的衣襟,紧张道:“好哥哥,多谢。”
陆沉点点头,将季念念牵进厢房,“你且等着,我定把他们二人平安带回来,我没回来之前,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说罢,他转身出门,仔细关好门离开。
不知为何,季念念从他的背影里瞧出了几分决绝并着几分轻快,自打陆沉走后,她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陆沉的背影。
***
劲松带着人在暗处保护那对夫妇,快走到小树林时,太子的人冲了出来,他们拦住了这对夫妇,将这对夫妇劫到了树林里。
这对夫妇早就吓破了胆,抖如筛糠。
太子的人并未审问二人,将他们押在小树林里,像是在等什么人前来。
劲松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竖长了耳朵听着,但凡这对夫妇若是背叛了他家王爷,那就甭怪他先下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劲松感到身后一阵寒风掠过,他僵硬的转过脖子,看见陆沉时吓了一跳,沉着嗓子:“王爷?”
陆沉穿了月白袍子,黑夜里很是打眼。
劲松眉心突突跳,生怕他家王爷被人瞧见。
陆沉不在意的笑了笑,从衣襟下摆上扯下一块布,一边往脸上蒙,一边问劲松:“太子派了谁过来?”
“乌洋!”
“呵,下了血本,看来太子殿下气的不轻。”
陆沉蒙好了脸,但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依旧让劲松眉心突突跳,他想提醒陆沉遮脸还不如遮眼睛。
反观陆沉,却颇为兴奋,“都说乌洋武艺高强,罕逢敌手,本王去会会他。”
说罢,陆沉足尖轻点,踏着树冠进了小树林。
劲松半张着嘴,王爷???说好的静观其变呢?他只好带着兄弟们去助王爷一臂之力。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被削断的树枝,头一次觉着百姓传言也有准确的时候,这乌洋武功确实不俗。
“呵,可惜了。”
乌洋浑身的汗毛都充满警惕,眼前这月白衣衫的人,是他见过武艺最高强的人,辛亏这人又要护着身后二人,又没趁手武器,否则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为何,乌洋总觉着这人有些面善。
陆沉快烦死了,这乌洋明显被他激起了斗志,竟不依不饶的跟着他,今日不死伤一个,估计是不能罢休。
陆沉默算了一下时间,离开灵叶寺已有半个时辰,心中一急,即便是树枝也有了劈山的威力。
乌洋脱掉上衣,露着膀子,架出鱼死网破的样式。
偏偏那妇人被吓破了胆,双腿跟面条一样,走不动道,陆沉只好击退乌洋一次,带着那妇人跑一段路。
乌洋被陆沉这操作气的不轻,心一乱,招法就乱了。
陆沉趁机将树枝刺到了乌洋的大腿里,乌洋吃痛,无法追击,劲松也不恋战,架着马车带着兄弟们忙撤。
大获全胜,所有人的脚步都很轻快。
这时,马蹄踩着树叶过来,马上,胖胖的瀚德太子,拉满了弓,对着大肚妇人的背影。
陆沉搀着妇人,彻骨的杀气让他本能回头,月下,白色的箭翎格外扎眼,陆沉觉着他仿佛看见了季念念那流泪的双眼,想都没想,就挡在了妇人的身后。
箭头射穿肩膀的那一刻,他竟有些兴奋,他这是幸不辱命?
劲松见陆沉受了伤,不管不顾冲了过来,带着就趁就要离开,岂料陆沉面不改色的将剪从肩头拔出,沉静道:“带着他们夫妇先走。”
劲松也痛,他心痛,面色涨红,手指颤抖,他怀疑自家王爷被调包了。
陆沉当然懂他的迟疑,低声吟道:“君子一诺,五岳皆轻。”
第24章 念念求赞
夜深人静,树叶沙沙的声音都被放大无数倍,季念念觉着她此时的心情可用四字形容,风声鹤唳。
眼看陆沉走了快一个时辰还没回来,她坐立不安,心急如焚,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瞧一瞧,便听见沉闷的敲门声,三长一短。
“我回来了。”
季念念心中一松,飞奔过去,拉开木门,“你终于……”
她愣住了,先入眼的是月白衣衫上漾开朵朵血花,再往上看,便瞧见那流血潺潺的伤口,黑洞洞的,她的心口仿佛也开了个洞。
季念念低呼一声,用手去捂伤口,仿佛这样就能止血似得,既心疼又责备的道:“怎么会受伤?怎么也不处理伤口?恶化了怎么办?疯了吗?”
陆沉笑了笑,他也觉着自己疯了,竟因为季念念一句话,便觉着自己做错了事,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若是从前,他怎么会做错?他永远都是对的。
季念念忙拉了陆沉进屋,这才瞧见他身后站着的那对夫妇。孕妇白着脸靠在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同样白着脸,看起来吓得不轻,但他依旧是妻子的支柱。
季念念将三人一同带进屋子,安排那位丈夫带着妻子去休息,她自己跟陆沉的侍卫要了金疮药,手忙脚乱的包扎着伤口。
箭是陆沉自己拔出的,毫不手软,皮翻肉绽,擦除血迹,森森的白肉看起来都痛的要死。
季念念忍不住低泣,陆沉反倒一怔,“哭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肩膀疼。”
陆沉以为她旧伤复发,便勒令她去休息,不用上药了。季念念狠狠的瞪了陆沉一眼,“你不是杀神将军吗?不是锐不可挡吗?不是所向披靡吗?为何连自己都护不住?”
陆沉怒了,“季念念,你要是心疼我就直说,你这样阴阳怪气,本王会想歪。”
季念念:“!!!”
大猪蹄子没错了,听不出人家在关心他吗?疼死算了!
冷静片刻,季念念向他道谢:“谢谢你把人带回来。”
陆沉摆摆手:“不用你道谢,原本就是本王做错了,挨一箭就当长记性了,你也不必自责。”
什么?陆沉竟然会主动承认错误?这可是天下奇谈。原文中,他发动战争,生灵涂炭,三皇子顺应天命打败他,将他推上城墙,对着满目疮痍的江山,问他后不后悔,知不知错?
只听陆沉轻声道:“本王一生从未错过!”
他今日竟然主动认错?
太令人震惊了。
季念念压住跳动的心脏,垂着眼一边整理他伤口处的绷带,一边道:“你歇息吧,这对夫妇不适合出现在京城,人交给我处理,我在陇州有处庄子,让我爹派人送他们过去吧。”
陆沉闻言,未受伤的右手握成拳,斜睨着季念念,冷傲道:“呵,区区小事,本王还是能安排好的,你且不管。”
季念念要疯了,这人什么毛病?好心当做驴肝肺是吧?
陆沉走后这一个时辰,她大概将这件事捋清楚了,这头香原本应是太子要烧的,但陆沉为了完成她的心愿,摆了太子一道,替她抢了这头香。陆沉不想直接跟太子对上,便找了这对夫妻来掩人耳目。他似乎也没有料到太子如此丧心病狂,认为这对夫妻烧了头香,抢了他的运势,怀恨在心,欲将这对夫妇置之死地。
按照季念念对太子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让陆沉接下来别管其实是为了保护他。
可陆沉好像误会了。
一时间,两人都未说话,厢房静的可闻针落。片刻后,这种寂静便被打破,劲松冲了进来,惊慌道:“王爷,太子的人潜进庙里了。”
陆沉失血过多,嘴唇泛白,冷笑一声:“太子还真是丧心病狂,看来跟本王的好师弟收利息的时候到了。”
季念念听的一头雾水。
直到陆沉的人架了木梯,她翻过墙,看见睡眼惺忪的李若怀,这才懂了陆沉的意思。
李若怀打了个哈欠,笑着跟季念念打招呼,“王妃嫂嫂,来了啊?走,进去说话。”
季念念:“……”
她是来躲难的,不是来串门的。
陆沉的人手脚麻利,将孕妇背了过来,收了梯子,在院子里散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未来过一般。
季念念和陆沉两人被李若怀带进一间院子,房中陈设低调奢华,应用家什应有尽有,摆放有序,一看都知道主人极为讲究。
李若怀打着哈欠,熟门熟路的揭开半人高的香炉丢进去了一颗香丸。
顷刻间,玫瑰花香装满了屋子,掩盖了陆沉身上的血腥味。
李若怀又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了。”
季念念又惊又怕,也不洗漱,麻利的爬上了床,瞪眼瞧着陆沉。
“瞧我作甚?这是李太傅的别院,太子的人只能暗访,不敢明察。”说着,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月白寝衣,慢条斯理的换上,将原本染上血污的衣服丢进香炉烧了。
季念念发现这寝衣十分合身,十分好奇,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陆沉一边上床,一边解释:“我小时候跟着太傅读了一年书,他老人家比较喜爱我,这间屋子原本就是为我备着的,这事比较隐秘,知道的人不多。”
季念念立马懂了,陆沉这是走一步算好几步吧,为了烧个头香,不知道拉进来了多少人作掩护,若是知道她根本没有求子,他会不会气疯?
她心中竟有些酸酸的。
季念念躺在陆沉身边,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清早起床,她才想起昨夜的腥风血雨,反看陆沉躺的位置没人,她的心又飞快地跳动起来,踩了鞋子往出跑。
刚跑出门,便一头扎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只听一声闷哼,“嘶……季念念你谋杀亲夫啊。”
季念念忙退了出来,嘴角翘翘的道了声:“早啊!相公。”
陆沉呲牙咧嘴,“去洗漱吧,我们跟着太傅的车架一起回京城。”
季念念洗漱完,便上了马车,既没见到传说中的当时大儒李太傅,也没见到李若怀,就这样稀里糊涂往回京城赶,但她心里知道,她和陆沉算是安全了。
马车上,陆沉斜靠在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只茶杯,季念念喝着红豆粥,吃着素包子,心里暖烘烘的满足极了。
正开心呢,便听到冯导那久违了的声音响起:【剧情崩坏,女配遭受惩罚,请务必在十日内收到九十九句发自肺腑的赞美,否则惩罚加倍,请参考身娇体软】
什么?惩罚?十日?赞美?
冯导你莫不是疯了吧?会有人赞美季念念?大家提起她,都觉得她伤风败俗,乃是京城女子的反面教材。还九十九句,这辈子都收集不够吧!
但想着身教体软那变态的惩罚,季念念觉着自己还能抢救下。
陆沉见季念念吃着吃着便垮了脸色,瞧了眼被她吃空了的笼屉,以为她吃撑了,“吃不下就别勉强自己了。”
季念念勉强的笑了笑,红豆粥很甜,但她的心里苦啊,于是她顺嘴道:“心里太苦了,想听句赞美的话甜一甜。”
陆沉诧异的挑了挑眉,这季念念莫不是吃了一笼包子吃傻了?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胃口很好。”
“……”
胃口好算是赞美的词吗?再说了,他是发自肺腑的吗?
正想着,就听见冯导尖着嗓子喊道:【1】
还会记数,厉害了,冯导!
呵,没想到陆沉这厮,看起来犹犹豫豫,却还挺诚心的,于是季念念又道:“觉着没有那么苦了,但还是想听听相公的赞美。”
陆沉:“???”
季氏?你又要搞什么?
季念念着急了,耳朵都快竖上天了,还不见陆沉开口,回头看去,陆沉眉心紧锁,上下打量着季念念,喃喃道:“还有什么优点?”
季念念:“……”
呜呜呜,陆沉瞎了眼。
她从头到脚都是优点好吗?她睫毛长,鼻子翘,眼睛大,嘴巴小,脸蛋嫩,皮肤白,脖子细长等等,随便夸一夸,加起来都好几十句了不是吗?
季念念生气了,不再理陆沉,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陆沉坐了端正,一只手理了理衣服,发型,这才缓缓说:“其实你不用自卑,老夫老妻的没有配不上这一说!”
季念念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什么?你觉着我配不上你?”
陆沉看起来颇为疑惑,“你配的上?”
季念念气死了,丢了只茶杯砸他,“去死!”
陆沉蹙着眉头将茶杯接下来,季念念气呼呼的不再理陆沉,扭了身子看着窗外。
陆沉见她这幅落寞样子有些不忍,又想安慰她一番:“别难过了,你一点也不丑,很美。”
季念念傲娇的哼了一声,表示很不屑,心里却偷偷等着冯导说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导始终没喊二,季念念渐渐明白了,陆沉这厮说她美根本就是骗人,不是发自肺腑的。
季念念的脸更黑了,正要指着陆沉好好责问一番,这时,马车却猛地停了下来,季念念摔进陆沉的怀里。
陆沉鼻尖嗅到一股馨香,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却听外面有士兵喊道:“昨夜太子遇袭,彻查逃犯!”
季念念身子明显一僵,嘴角绷的挺直。
齐刷刷的脚步声离马车越来越近,陆沉不假思索的低头覆上那抹娇软的粉红唇瓣。
第25章 冷俏王爷
李若怀靠在马车上,眯着眼睛瞧着石化的士兵们。
这些士兵未曾想竟能看到如此劲爆的一幕——俊美冷傲的安平王爷遒劲有力的双臂,托着娇小美艳的女子……
还欲仔细再瞧,安平王爷掷了几只茶杯出来,骂了声:“滚!”
众士兵被砸的七荤八素,一个个涨红着脸,不敢再上前了。
李若怀下来不过是有备无患,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他摸了摸下巴,笑的阴险,脑中生出一个绝妙的想法。
季念念心跳的砰砰砰,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陆沉脸色惨白,很明显刚刚托着季念念的“娇躯”已经让他伤口裂开了,仔细看去,葱白锦袍上已有淡淡的粉色。
陆沉咬了咬牙,将痛意压制,这才怒道:“好大的狗胆,竟敢搜本王的马车?”
这些士兵装作很惶恐的样子,不痛不痒的道了歉,放了他们离去。
马车内,陆沉瞧着面若红霞的季念念,脸上微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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