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反派的假白月光[穿书]-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眷们也想跟着跑,但是她们起不来啊,一个个失声尖叫:“啊!我的腿动不了了。”“我也是手脚都软了。”“我站不起来了。”“救命啊!”
季念念手边两个丫鬟也软了下去,她巡视一圈,发现大家都好像中毒了,这时候她若只有她没中毒,岂不是太惹人注目了?
于是她只好随大流,也跟着倒在地上。
顿时,宴客区一片混乱,哭声,呼喊声混在了一起。季念念让自己先冷静下来,飞快的思索着对策。
大黑痣土匪从台上跳下来,拎着铜锣直直朝着季念念所在的方向走来。
季念念本欲装死,却听到冯导说:【女配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惩罚降临——嫉恶如仇】
冯导:【七日之内,你对坏人坏事如同对仇敌一样憎恨。】
季念念的重点不放在惩罚上,她正掰着手指算日子,“15,16,17,……24……”她凌乱了,原来,到今日就满十日了?她以为明天才到期,呜呜呜……
第32章 轻于鸿毛
大黑痣土匪站到季念念面前,用锣锤指着她,邪邪一笑,两眼泛恨,“安平王真是好福气,老婆这么漂亮,大黑真是有些嫉妒。”
季念念楞楞地瞧着他,本想说自己跟安平王不熟,冤有头债有主,让他出门左拐去找陆沉。
忽然,她蹿起一股邪火,看着眼看这个面目憎恶的土匪,她只想狠狠的抽他两个巴掌,告诉他,她季念念今日就是死也不会让他碰一指头。
但她不能,呜呜,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抽土匪不就是自寻死路吗?再说人家也没做什么呢,过激反应不太好吧。
说着,土匪抓住了季念念的肩膀,看架势像是要抱她似得。
羞愤袭上心头,季念念脸蛋涨红,手已握成拳,心底不停演练一击必中的招式。
这时,一个妇人尖叫着冲了过来,“放开我女儿,你个死土匪,你伤天害理死有余辜,你还有脸来报仇?你爹娘九泉之下都没脸见老祖宗了。你……”
季念念大叫一声:“娘,你别过来!”
温婉君自然不听她的,母爱驱使着她来保护自己的女儿。
土匪被温婉君的咒骂激怒,起身欲踹她,季念念忍不了了,愤怒冲上头顶,也不装什么软筋病了,嗖的一下蹿起身来,朝着土匪撞去。
臭土匪,打我娘?你死了!
大黑痣土匪没有准备,被季念念这么一撞,趔趄了好几步,没有踹到温婉君,季念念连忙跑过去,将温婉君拉到背后,红着眼怒瞪着土匪。
温婉君到底是将军夫人,虽然喘气很粗,但倒没有吓软脚,季念念略略放心了一眼,全神戒备看向土匪。
大黑痣丢了脸,面部表情越发狰狞,捏着锣锤朝着季念念走来。
季念念以为自己要挨揍了,握紧双拳,准备防卫,“臭土匪,你就是个孬种,有本事去找陆沉报仇啊,本小姐跟陆沉关系很差的,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他也不会有丁点难过,一年都用不了,他就会重新娶妻,所以你这样做只是亲者痛,仇者快,但是你留着我一条命,我保证,半年就能要他半条命……”
土匪脚下一顿,“想骗老子?没门。”
季念念气的双脸通红,“我说的都是真的!”
众女眷同情的看着季念念,安平王妃真是傻,王爷对她的好,京城的人有目共睹,估计这土匪早已知道了。
温婉君拽了季念念一下,“念念,别说了,骗不过的。”
季念念犟嘴:“我说的真的!”
大黑痣冷笑,“王妃如此有趣,倒舍不得一下打死了,不如留着慢慢玩。”大黑痣捏住季念念的脸,将一枚药丸扔进了她嘴里。
季念念抠了半天,都没吐出来,气的大骂:“你给我吃的什么?你这个臭土匪,我打死你。”
她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得,突然间学会了揍人,每一次挥椅子都用尽了全力,原本等着嘲笑她的土匪没有防备,岂料这扎实的一下子让他痛哼出声。
果然,嫉恶如仇发作起来,连她自己都怕。
“臭女人,你死定了!”大黑痣扑了过来要揍季念念。
季念念崩溃了,下意识喊了声:“陆沉,救我!”
大黑痣的气息逼近,季念念吓得闭上了眼,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预期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不束手就擒?”
是陆沉来了,他单枪匹马。
季念念欣喜地睁开眼睛,原本吊着的心落回肚子里,竟有一种,陆沉来了,就平安了的感觉。
大黑痣被陆沉射过来的箭阻拦了一下,现在又冲了过来,捏住了季念念的脖子,将她往后拖了几步。
乐极生悲,说的大概就是她了。
季念念又怒了,这不是她的本意,是“嫉恶如仇”自带的反应,她双手掐住大黑痣捏着她脖颈的手,力气之大,仿佛要撕下来一块肉似得。
大黑痣越痛,掐着她的手就越紧,季念念被掐的翻白眼,吐舌头,但还是不认输!
陆沉看的眉心突突跳,大喊:“放开人质!”
这一声怒吼里,带着绵绵杀气,土匪听的冷笑一声:“安平王,你此刻定是恨不得捏死我吧,所以,我怎么可能乖乖放开人质?别做梦了,我已经喂她吃下了毒药,你最好乖乖放我离开,否则,你这小娇妻就得毒发身亡。”
陆沉脸色越黑了。
这时,冯明祥带着士兵冲了进来,将这所园子团团围住。
他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形,气喘吁吁的走到陆沉身侧,低声说:“怪不得你跑这么快,原来嫂夫人在这啊。”
陆沉没有理他,一眼不错的盯着对面的土匪和季念念。
季念念发现了,她是斗不过这土匪的,于是她拼命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气,生怕土匪一个用力将她捏死。
呜呜,她不想死啊,不能便宜了陆沉啊!
温婉君自打季念念落到土匪手里,就吓得不知所措,定定地站着,全部希望寄托在陆沉身上。
这时,陆沉扔掉了手中的弓箭,冲着大黑痣土匪说:“你要人质是吗?我来,你放开她。”
季念念听到这句话时,说不感动是假的,都快喜极而泣了,陆沉没在关键时刻放弃她,很好。
大黑痣冷笑,“可以啊,只要你喝下这瓶十香软筋散,我就放了这女人。”
陆沉道:“好,你还得替她解毒。”
大黑痣:“呸,当我傻?解了毒,我还能活着出去?等我离开,便将解药给你。”
季念念这时已经有些迷糊了,她快被捏死了,想嫉恶如仇都没力气了,来人啊,救救她啊。
陆沉和土匪的交易达成,他接过大黑痣扔来的毒药一口气喝了下去,不多一会儿,便手脚发软。
土匪见他站不住了,哈哈大笑,“好,现在你爬过来,我便放了王妃。”
什么?叫陆沉爬过去?叫这个谪仙般的人爬在地上受辱?
冯明祥脸色大变:“妄想!”
士兵们激动的抽出了手中的钢刀。
众女眷用仅存的力气倒吸了口冷气。
瞬间剑拔弩张。
季念念也愤怒极了,她强撑着意识,用尽力气喊了声:“不要!”
陆沉被季念念这声不要逗笑了,勾了勾唇,强撑往前挪步,“你也太小看本王了,这点路,还用爬?”
大黑痣敛了神色,手指微微发抖,“你别耍花样,否则,你老婆就死翘翘了!”
陆沉嗯了一声,一步一步,像走在棉花上似得,每次快要倒下的时候,他就咬下舌头,鲜血被他咽进肚子,嘴巴里满是铁锈味。
季念念看着陆沉走来,步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似得,那些女眷们中了毒,一步都动不了,陆沉喝了整整一瓶,却强撑着朝她走来。
她心里木木的,不知何时,眼泪模糊了双眼。她恨极了这种无能无力的感觉。
陆沉站到了季念念面前,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别怕!去吧。”
大黑痣恨毒了陆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松开季念念,麻利地绑住陆沉的双手,往他嘴里塞了个药丸后哈哈大笑:“陆沉,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陆沉不理他,朝季念念说:“回去。”
季念念抹了眼泪,“我不走,谁要你来救我,我就想做人质。”
陆沉吐了口气,“乖!”
乖什么乖?乖你妹!季念念眼泪汹涌喷薄,边走边哭,肩膀一抖一抖,“你别死。”
季念念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噗通一声。
她赶紧回头,瞧见陆沉被那大黑痣土匪踹倒在地上,那人疯了似得在陆沉身上踹,“安平王?救世主?你以为你是谁?你杀了我安大黑的兄弟就得偿命,我他妈就没准备离开,你和你老婆都得死。”
大黑痣手中的锣锤发生了变化,吐出一截尖尖的钢刃,朝着陆沉身上扎去。季念念大喊一声:“不要!”
冯明祥也喊了声:“不要!”
“噗哧!”一切尘埃落地。
大黑痣被一箭穿吼,两个眼珠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陆沉倒在一侧,手腕上绑着一只银色小□□,他神色凌厉,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季念念顿住了脚步,此刻的陆沉是她不熟悉的,她有些不敢靠近。
冯明祥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将陆沉拉了起来,“没事吧?”
陆沉摇摇头,眼睛却朝季念念瞧过来,虚弱地说:“抱歉,没帮你要到解药。”
刚刚还活蹦乱跳,要杀这个,杀那个的,现在忽然变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尸体,季念念有些唏嘘和后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人,两腿难免发软,还没回过神来,听到陆沉的话,下意识的摇头:“没,没事。”
陆沉叹了口气,吓傻了这是?到底是个小姑娘。
温婉君走了过来,将季念念揽在怀里,“念念不怕,娘在,娘陪着你,别怕。那是坏人,死就死了。”
坏人?死就死了?
季念念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她算不算坏人?陆沉算不算坏人?他们真的都会死吗?
第33章 我要和离
七月流火,八月授衣。
窗外送进来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打散了原本积蓄的睡意,季念念瞧着陆沉的睡颜,心中难以平静。
今日,她又见识到陆沉新的一面,残酷的,冷血的。她这才清醒意识到,这个人真的会黑化成反派,会造反,涂炭生灵,然后死去。
季念念开始搜索原文中一切可用的内容,她要找出陆沉造反的理由,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改变他的想法。
至于什么为妻子报仇这种借口,她一点也不信。
根据自己这段时间的亲身体会,原主那些作死的行为,可是实实在在给陆沉添了不少麻烦,没被他弄死已是情深义重了,还指望人家替她报仇?不可能的。
那么陆沉为什么要造反?季念念想了半天,没有一点印象,难道作者忘了写?
坑!太坑了!
许是季念念的眼神太炽烈,陆沉忽然睁开眼睛,将她困惑的眼神完全捕捉,“怎么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季念念噎了一下,点了点头,“是。”
陆沉嗯了一声,“正常。”帮她掩了被子,“睡吧,解药的事,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找雪神医了。”
季念念觉得他臭美的好笑,点了点头,不多会儿便睡了过去。
陆沉见她呼吸声平缓,这才拨开她的衣领,瞧了瞧脖颈上那骇人的淤青,眼底满是自责,他今日不止一次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陆沉一边心疼,一边又觉得好笑,季念念果然是京城人说的毒瘤贵女,就算是被劫持了,依旧是很勇敢,还敢跟土匪斗争,不愧是他安平王的女人,够烈,但也够傻,若是他没赶到呢?后果不堪设想。
陆沉气呼呼的捏了捏季念念的腰一把。辛亏他赶上了。不枉他一路骑马从雀大街冲过来,明日还得进宫解释一番。
季念念翻了个身,钻进了陆沉的怀里,软软地嘟囔:“陆沉……”
“嗯……”陆沉将她揽住,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季念念醒来后,很纳闷,头一次看见死人竟没噩梦?难道她也要变大佬了?
陆沉不在屋里,季念念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套上衣服匆匆跑出去。一路狂奔到后花园,冲到陆沉面前,打断晨练,“你在做什么?”
陆沉:“??晨练,怎么了?”
季念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中毒了不知道吗?剧烈运动会加剧血液流动,毒药会渗入的更快。你不要命了?”
陆沉呆滞,艰难道:“谁告诉你的?”
季念念沉默了,难道要她说,是在武侠小说上看的?可陆沉这沉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加速流动,毒药渗入五脏六腑了?
“真、真的吗?”她嘴唇发干,眼睛瞪的老大。
忽然,陆沉笑了起来,“呵,瞎操心。我只是舞剑又不是练内功心法。”
季念念轰的一下脸红了,这,这这,太糗了吧。
陆沉也不哄她,翘着嘴角离开。
季念念冷哼一声,狗男人!毒发身亡吧!她气呼呼的从反方向离开。
不知不觉,她已离碧园越来越远,竟走到了何盼住的榴园。
季念念这才想起,昨日何盼跟自己同去宴会,后来兵荒马乱,也不知她怎样了。
榴园,何盼坐在水榭中,她有些心神不宁,听见脚步声,下意识认为是丫鬟,便问:“我们昨日往茶水投药的时候,没人看到吧?我心里慌慌的……”
“呵,原来是你是投的毒……。”季念念当即出声,何盼身影一僵,当即转过身来,“嫂嫂,你怎么来了?”
季念念傲娇地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心肠坏不配跟我说话的样子:“我不能来?我若是不来,岂不是无法知道,我们善良可人的表小姐跟土匪蛇鼠一窝?”
何盼脸色更加难看,像是被蛇鼠一窝这四个字刺痛了,她站起身来,往季念念这边走了几步,咬牙切齿地说:“嘴巴放干净些,我可是英烈之后,”
她看到了何盼眼中的杀意。
季念念有点怕,觉得自己要被系统坑死了,若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定会悄悄离开然后告诉陆沉,让他去处理。
但今日的她,仿佛格外冲动。
据说何盼功夫很好,要是她杀人灭口怎么办?她可真是坏透了。
想到坏这个字,她体内的嫉恶如仇再次发作,怒火蹭蹭的往上涨,眼睛变得血红,指着何盼骂道:
“你这个嘴巴恶毒,心肠腐烂的坏女人,自己做错事,还要怪别人,你还配称英烈之后,你就是像是掉在茅坑里的银元宝,捡了恶心,不捡可惜。”
何盼自诩名门之后,听到季念念说屎这种恶心的字眼,退了几步,掩鼻道:“你好歹也是个王妃,总是说屎尿,不恶心吗?”
“呸,你好歹是个人,你为何要黑心肝的帮着土匪害我们?你是不是觉着我死了,陆沉便能娶你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死了陆沉定会伤心欲绝,终身守节,至于你,自然是陪葬!”
何盼冷笑,“不知是谁给你的自信,难道你忘了自己使了什么手段,才能嫁给我表哥吗?你以为他是心甘情愿娶你吗?”
季念念越发觉得何盼坏,不认错就算了,还理直气壮。“啊,你这个丑女人,你自己没本事嫁给陆沉,嫉妒我是吧?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
她像一头发怒的小兽,朝着何盼冲过去。
****
陆沉走了半天,不见季念念跟来,叹了口气,调头去找她。
“服不服?服不服?……”
“不服?再来,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
“放开我……”
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从榴园传出,陆沉听了脸色一变,冲了进去。
此前,他已做好了万般准备,岂料看到这一幕还是瞠目结舌。
平日里举手投足都颇为讲究的何盼,被季念念压在水榭的美人靠挠痒痒。
季念念眼睛血红,两只手飞快的挠动,何盼笑的比哭还难听。
陆沉捏了捏眉心,感觉颇为乏力,早知道就不找过来了,他在想要不要溜走,岂料何盼先叫了他一声:“表哥,救我!”
季念念停下手头的动作,气呼呼地看向陆沉,“你来的正好。”
正好?陆沉忽感不妙。
果然,只见她双手叉腰,气的脸蛋圆鼓鼓的。“陆沉,你可知道,你表妹助纣为虐,竟帮着土匪投毒,害的我们集体中毒。”
陆沉怔住了,冰凉地看向何盼。
季念念很满意他的反应。
何盼被他看的心惊肉跳,“表、表哥,我能解释,我是被土匪逼迫的。”
陆沉还没说话,季念念抢先道:“啊呸,别给我说这些,你就是巴不得我死,好给陆沉做续弦。”
何盼哭了起来,她得扮弱,得激起陆沉心中的愧疚,得让陆沉出手护她。
“我有什么办法?我若是不听话,土匪就会杀了我,我死了事小,可我娘怎么办?我也想过补救,可我手无缚鸡之力,我能怎样?”
许是做小白莲时间久了,何盼竟忘了自己是跟陆沉一起学的功夫。
陆沉一来,季念念也不怕被灭口了。恨恨地骂道:“你这女人好恶心,不是说你自救有错,但你想过吗?若是土匪真的得逞了,昨日要死多少人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何盼又哭,“我知道嫂嫂看我不顺眼,恨不得我被土匪打死……”她还欲说,被陆沉打断了。
“表妹是不是弱柳扶风时间久了,把功夫都忘光了?你小时候武功比我好多了。”陆沉说的这倒是实话,何盼从小长在军中,功夫都是真刀实枪练出来的,他刚到边关的时候,确实不死她的对手。
一句话,将何盼的伪装扒了个干净,季念念不由点赞,鉴婊小能手,陆沉是也。
何盼脸色刷白,惨兮兮地看向陆沉,“表哥,我错了,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爹的名声不能毁在我身上,你怎样惩罚我,我都接受。”
陆沉叹了口气,“若不是看在舅舅面子上,我现在就想一掌劈死你,何家没有孬种。”
这话,可谓是很重了,何盼沉默着没有开口,等着陆沉对她的宣判。
陆沉却看向季念念,“你说怎么惩罚好?”
季念念嫉恶如仇发作,自然是恨不得杀了何盼泄愤,但她知道这不可能,于是劝自己清醒一点:“道歉!必须道歉!”
何盼当即就说:“对不起!”
“不是对我,是对昨天所有的受害者道歉!”季念念道。
何盼倏的一下睁大了眼睛,屈辱之色划过脸面,喃喃:“我会身败名裂的。”
季念念看向陆沉,见他也是一副犹豫的神色,她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是对的,陆沉为什么不支持自己?
呵,果然是塑料感情。
愤怒就像是干柴烈火,将她脑袋里的清明付之一炬。
“陆沉,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瞧上你,我要跟你和离!”
季念念说的痛快极了,心头松快了一大截。
对,她要和离。她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勤勤恳恳完成剧情就可行了,但陆沉不顾一切救她时,她发现自己沦陷了,开始担心陆沉,她并不能独善其身,不仅身体受伤,就连心里都抽抽的难受。这种感觉压抑的她想逃跑。
何盼抬眼看向季念念,很震惊。这女人疯了吧,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做安平王妃?
陆沉听了这话,气笑了,似乎有些无奈,像是看一个不懂事孩子似得:“傻了?我们可是御赐的婚事。”
“那就让皇帝再赐我们离婚啊!”季念念满不在乎道。
第34章 春花秋月
陆沉变了脸色,怒极反笑,舔了舔后槽牙,懒洋洋道:“成啊,让季大将军进宫去求皇上,毕竟他轻车熟路。”
吵架就是这样,正中要害,鲜血淋漓。
季念念浮现难堪之色,不知从何时起,她很烦别人提起她设计陆沉的事,很烦这件事让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就变得不对等。
陆沉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沉默了片刻,对何盼说:“就照她说的做。”
何盼面露不甘,“这不妥吧……”
刚说了一半,便被陆沉冰冷的眼神压住后面的话,她只能低眉顺眼的说:“是。”
季念念这厮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她冷哼一声:“惺惺作态,等着,我这就回去找我爹。”
说完,季念念一阵风似得跑了。陆沉刚要去追,何盼拉住他的袖子,“表哥,你真的要我去道歉吗?那我只有以死证清白。”
陆沉淡笑,“表妹你可知,昨日,我差点就失去她了,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土匪不找你而去找她?”
何盼慌乱极了,“我不知道……”
陆沉笑:“你最好不知道,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些什么。”
何盼强撑着目送陆沉离开,他走后,却软倒在地上。她把这一切都怪到季念念身上,都是她,若不是她表哥不可能这样对自己。
季念念气的头昏眼花,出了榴园随便选了条路,走着走着便发现不对劲,又走错了!
真是烦死了,这安平王府就跟陆沉一样烦人。
“诶,你个小畜生别跑,你还咬人,你给我站住。”
“站住……”
“汪汪……”
季念念刚听到这声音,来不及反应,就瞧见一个小黑点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