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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假白月光[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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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四人都表现的很轻松,但是他们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长渊帝开始忌惮陆沉了。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保护陆沉。
***
陆沉打发走那四个幼稚鬼,抄着手回到碧园,发现季念念和两个丫鬟还没睡,拿着外门上的记事册子仿佛再商量什么事。
他本想等等,不曾想季念念先看见了他,“相公,你回来的正好,这几日,往府上送礼的人可多了,都是为了感谢你那日在黄梅园救了她们。”
陆沉愣了一下,“是吗?”
他自打班师回朝的那天起,家里的门槛就差点被媒人踏破,后来还是他表现的冷傲无情。那些人才不敢再跟他接触,此后,安平王府的客人可谓是越来越少,门可罗雀。
想起久违的热闹,陆沉打心里有些松软,季念念见他没有厌恶的表情便说:“反正你快要过生辰了,不如好好办一次,顺便答谢下这些人。”
陆沉皱眉:“不好吧,过生辰要收礼,太麻烦。”
季念念知道陆沉如今比较敏感,若是在这上面出了差错,那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又是她想了想,说:“不如我们别提生辰的事,就把这事当做一个答谢宴,生辰那天我送你一个惊喜怎样?”
陆沉对于她说的前面一句,没什么兴趣,对于“惊喜”二字比较敏感,是不是傻?说出来还能叫惊喜?
“好。”
季念念又想起那件烦心事,眉头一蹙,脸蛋气鼓鼓的,“你那表妹怎么办?不去道歉吗?若是先被人发现了,我们还好意思办什么答谢宴吗?不办个认错宴都不行了。”
陆沉知道季念念说的都是事实,“嗯,夫人说的对,容我想想,至于答谢,一定是要答谢的,今日在宫里,其实太子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反倒让那走狗给我道歉,原因不过是,黄梅园里那些夫人的家人联合起来,跟皇上替我讨赏赐,皇上这边还没想好给什么赏赐,就遇上我当街闹事这茬,他老人家惯会权衡利弊,斥骂了我一通,撸了那封赏赐,但我不服气,他又让那走狗给我道歉。我这才痛快了些。”
陆沉捡好听的说了,至于其他弯弯绕绕的事情,他舍不得拿出来惹季念念烦。
季念念头一次听陆沉说这么多话,可感动坏了,星星眼看着他,“相公,你这口齿清晰,挺能说的啊,为什么平日里总是惜字如金呢?不行不行,我得找个笔几下今天这个重要的时刻。”
说着,她真去找笔了,陆沉顿感头疼,瞧了一圈,丫鬟们已识趣退下,他也就不客气了,拦腰将季念念抱起,“嗯,为夫今日得了个好宝贝,给你瞧瞧可好?”
季念念搂住他脖子,好奇问:“什么宝贝?”
陆沉:“定海神针。”
第39章 岁岁平安
夏末的天气还是有些闷热,何盼整整在京城走了一日,总算是按照陆沉给的名单道了歉,可她们根本没有打算原谅她,毕竟这些贵妇实在不忍回想自己趴在地上软绵绵的样子。
她们这些人,或许从出生就学习如何优雅,谁知却一朝败坏在何盼的手中,这如何让她们不气愤?不把此人抓起来打击报复都算是菩萨心肠了。
道过歉的次日,何盼被一辆马车送出了京。
这些都是陆沉再安排,季念念忙着筹划答谢宴。
陆沉今日心情好,刚画完一副画,便瞧见季念念拎着裙角跑进了园子,他手忙脚乱的将那副画收起来,假装刚开始作画的样子。
季念念原本蹦蹦跳跳,一进屋却一副悲痛的模样,陆沉不免好奇,问:“这是怎么了?”
季念念装模作样的捶胸口,“相公,你可知道外面的酒现在多贵吗?”
陆沉自然不知,“多贵?”
季念念比了一根手指头,“我让陆伯去定酒,对方要价一千两,太贵了,太令人心痛了。”
一千两很贵吗?陆沉表示很疑惑。
季念念气的捶胸顿足,“那我就直说吧,前些日子闲着无事,我酿了些酒,不如就用那批酒吧,还能省些银子。”
这不对劲,陆沉敏锐的想。
季念念何等人也,视钱如命。
果然,季念念又开口了,“看在自家人的份上,一千两就不用了,给我九百两就行。”
陆沉搁了笔,笑的悠然,“哦?那酒,不是说专门给爷酿的吗?”
自打那日,季念念在床上喊了:“大爷,饶命!”陆沉就格外爱自称“爷。”
季念念飞快地想,她说过这种话吗?可惜,她说过的鬼话太多了,自己也没了印象,又开始瞎诹:“是,无忧酒是替你酿的,但还有几缸酒,本来要卖的,谁知道你将我禁足了,这也没卖成,不如用来待客吧。”
陆沉哼了一声,“季念念,你就是小骗子,什么时候才能不骗人?”
季念念笑的谄媚,“只要钱到位,什么真话我都会。”
***
八月初一,陆沉生辰。
这日,同样也是安平王府办答谢宴的好日子,众宾客只知答谢宴,不知生辰宴。
季念念起了个大早,她心中忐忑,何盼道歉的事情在前,她下帖子的日子在后,不知那些人得知何盼的恶行后,还会不会来王府赴宴。
但今日的宴会一定是要办的!
不多一会儿,温婉君来了,季念念到大门外迎了她,见面第一句话,便问:“娘,你说他们会来吗?”
温婉君咬牙切齿的骂道:“你那个表妹可真不是东西,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性命,差点害死了你,娘真想亲自赏她两个巴掌。至于那些个夫人,娘早就帮你打听了,她们会来的,毕竟,关键时刻是你吸引了土匪的怒火,王爷更是不顾自己姓名,救了大家。你俩现在还未解毒,她们恩怨分明。”
季念念这才放心下来。
果然,不多一会儿,宾客陆续上门。今日不仅仅邀请了女宾,还有男宾,陆沉带着人招呼男宾,季念念则陪笑招呼一众女眷。
茶水,点心,都是季念念命人专门准备的,保准是京城独一份,女眷们尝了,赞不绝口。
主宴的菜色也是她精挑细选的,凡是参加宴席的人,都觉着自己受到了最高礼遇,各个都笑眯眯的。
女宾区,季念念拿出了给自己酿的那些果子酒,味道甘甜清冽,喝着颇有趣味。众人品了,无一不赞好,念念眉开眼笑,得意极了。
男宾这边的人大多都懂酒,尝了季念念酿的酒,立马品出了这酒非同寻常,一个个贪杯极了,嚷着不醉不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陆沉心情也好,不能饮酒的他,原本很烦这种宴席,因为每次都有人要跟他对饮一杯,喝完他便头疼欲裂。
今日,他喝着季念念专门为他备的无忧酒,头也不疼了,心也不跳了,得意极了。无论是谁来邀请他对饮,他都笑眯眯的答应。
众人十分吃惊,此前猜测陆沉不能喝酒的人,当场推翻了这一结论。
男人们,不喜看戏,只顾着拼酒,玩笑。
季念念便带着女眷去了花园看戏。
帷幕一拉开,众人便觉出了不同,这戏,不同于他们之前看的那种,是季念念用话剧模式排的新戏。
她编排了一出神话传说,什么寓意都没有,只是为了图个乐子,在场的女眷各个笑的开怀。
瞧着她们的笑脸,季念念松了口气,这宴会算是办成功了!
女宾这边散的早,季念念送完众人,马不停蹄的回碧园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陆沉男宾这边好不容易散了,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他记着季念念说的惊喜,前去找她,谁知守门婆子说:“王妃已经出去了。”说着塞了一张纸条给他。
陆沉打开纸条,勾了勾唇。
***
流星河贯穿整个京城,此间中游河道灯火辉煌,最为热闹,下游寥寥无几的灯火,便显得有些清冷寂寞。
陆沉刚踏入这边,便有一人出现,递给他一张纸条,借着灯笼看清上面所书内容,他又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
此后,每走二十三步,便会出现一人递纸条。
走完最后一个二十三步,陆沉瞧见了季念念,她坐在马车上,晃着两只小短腿,悠哉悠哉。
全部都是二十三,他要过的刚好是第二十三个生辰。
此时,陆沉心中的欢喜已快溢出来了,他三两步上前,将季念念揽入怀里转了个圈圈,轻佻问:“小娘子,等爷呢?”
季念念吓了一跳,闻到熟悉的味道,稳了神,拍了拍陆沉结实的胸肌,“是啊,不知道大爷今晚有空不,我相公不在~”
陆沉笑,捏了她腰窝一把,“成啊。”
季念念腰窝本就敏感,咯咯地笑,“陆沉,挺熟练的嘛。”
陆沉:“不要浪费时间,你相公不在,我们得抓紧。”
季念念笑陆沉入戏太深,悄悄往河面瞟了一眼,见河面上有点点亮光,欢喜道:“沉哥哥,别猴急,你看那边!”
陆沉以为季念念要转移注意力,漫不经心的朝她指的地方看了一眼,笑意僵在嘴角,“那是?”
“呵,河灯?是谁放的?该不会是你吧?太俗了。”他僵在嘴角的笑意再次放大。
季念念笑着拍了陆沉一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该不是惊喜傻了吧,口不择言?俗就俗,你喜欢吗?”
陆沉佯怒:“季氏,你好大的胆子,敢说爷傻?俗是俗,喜欢。”
季念念噗嗤一笑,她看不真切,不知道河灯飘来了多少,拧了陆沉一把:“你有没有在数啊?”
陆沉确实没数,见季念念焦急的踮起脚,他笑着将她揽住,指着河面道:“你看,右边飘来了五盏,左边飘下来六盏,十二、十三……”
季念念靠在陆沉肩膀,唇角勾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这一刻,天地间万籁俱寂,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相互交缠。
“九十九,一共九十九盏灯。”这些河灯被一艘画舫拦住,汇在河面上。
九十九盏河灯飘在水面上,像是银河从天上泄了下来,星星点点,波光粼粼,流星河名副其实,美不胜收,绚烂夺目。
季念念借着灯光去看陆沉,他温润如玉的脸庞在灯火中,有些恍惚,直直的盯着河面,嘴角直直绷紧,乍一看,仿佛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其实他的手早就在发抖。
季念念握住陆沉的手,叫了声:“相公……”
陆沉回神看她,眼角微红,眼神澄澈,笑容清润,“惊喜不错。”
季念念敛了笑意,盯着陆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祝,生辰快乐,岁岁平安,长长久久。”
陆沉嗯了一声,他收到的纸条上依次写了一岁生辰快乐,两岁生辰快乐,一直到二十三岁生辰快乐,岁岁快乐,岁岁平安。
两人对视良久。
这时,河面上的画舫亮起了灯,季念念牵起陆沉的手,“跟我走。”
陆沉跟着季念念上了画舫。
画舫。
干净整洁的花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熏着白莲香,黄花梨木桌上,摆着酒菜,放着两双筷子,陆沉只是瞧了一眼,便看出来这些菜是季念念做的。
他有些好奇,季念念是在哪里做的这些菜?说是惊喜,还真是惊喜。
季念念招呼着陆沉入席,丫鬟端上来了一碗长寿面,葱油味的。
陆沉笑了起来,“过生日也不能换个口味吗?”
季念念夹菜的手一顿,“不是说你最喜欢葱油面吗?”
陆沉翘着脚笑,“那是从前,从今往后,你做的都是我最喜欢的。”
季念念唰的一下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先吃面,我去拿东西。”
陆沉点了点头,便挑起面吃。
季念念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手中抱着一个匣子。
陆沉吃完喝完最后一口汤,季念念也打开盒子,里面皆是小纸条。
“这是什么?”陆沉问。
季念念一边展开小纸条,一边答:“这是九十九人写给你的生日祝福,刚刚放在河灯飘下来,他们的祝愿已经被神明知晓,以后你就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陆沉愣在原地,想起那个民间传说——富甲一方的大善人,生辰那日,百姓们自愿帮他放九十九盏河灯祈福,此后,那善人一生顺遂。
“谢谢。”陆沉的声音很低,很低。
第40章 以鱼会友
陆沉将那些祈愿纸条看完,一时间心里思绪万千,他心情澎湃,手指微微颤抖,想说话,嗓子偏偏哑的紧。
他喝了口水,看向季念念,“你都知道了?”
季念念惊愕,他猜出来了?
没错,季念念觉着自己会离开这剧本,回归到原本的生活。所以,走之前,她想拉陆沉一把,让陆沉别造反,或者,更自私一点,希望陆沉能造反成功,那么他就不用死了。
嗯,她不太想让陆沉死。
“知道了。”季念念答。
“哦,知道了也罢,皇上有意让我去西南打仗,本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你。”
季念念一个趔趄,啊?就这事?她以为是造反的事呢,辛亏没有多说。她记得,原文中,陆沉这仗应该是打赢了,她不是很担心。
季念念心虚地倒了杯茶给自己,嘀咕道:“嗯嗯,打仗啊,保家卫国挺好的。”
陆沉对于她的态度很诧异,难道不是怕他去打仗?那她又知道了什么?是季大将军说的吗?
陆沉忽然变了脸色,阴沉地盯着季念念。
季念念感觉室内空气变冷,下意识去看陆沉,见对方脸色极差,她暗道一声:“糟了!”
“相公,你怎么了?”
陆沉平静片刻,换上笑脸,“莫不是娘子觉着这么多人帮我祈福了,我就不会打败仗了?”
季念念连忙摇头,“不不不,相公你误会了,我不过是相信你而已,毕竟我相公骁勇善战,用兵如神,打些西南蛮子,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我若是过多的担心,岂不是对相公的贬低?”
陆沉也跟着笑,“听起来你对爷挺有信心的,那就跟着我一起去战场,让你亲眼见识一下爷的勇猛。”
季念念:“……”
爹,救我!
季念念沉默了片刻,又开始挣扎:“我就不用去了吧,您的勇猛,我不是早见识过了吗?”
岂料,陆沉竟十分痛心疾首,捏着茶杯阴恻恻地道:“念念,不是相公非要逼你,只是留你一人在京城,实在放心不下,还记得刚成亲第二日,你就在御花园招惹了公主,过了没几天,你又在牡丹园惹了三皇子和林婉姑娘,前几日,我们好像刚刚才得罪了太子,你一人留在京城,为夫真是……提心吊胆啊!”
陆沉每说一句,季念念就抖一下,这些事听起来都好恐怖啊。
对对,她还是随时都会被太子弄死的那种。
于是,季念念又转了口风:“相公,我跟你去。”
“呵呵,是吗?看你答应的如此干脆,为夫又后悔了,毕竟念念这惹事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若是……”
陆沉这个若是,季念念自然是懂得,忙说:“我不会惹事的,我发誓,一定不会惹事的,带着我吧。”
季念念想的是,反正打仗又不需要她出力,就当免费旅游。
陆沉又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扮做本王的亲兵好了,毕竟,军中不养闲人。”
季念念傻眼了,怎么又是亲兵了?她这才发觉自己上了陆沉的当。
陆沉笑的灿烂,不像是往日那种假笑,是一种春光烂漫的笑。
忽然,陆沉止了笑,问季念念:“你租的这画舫能过夜吗?”
季念念觉得陆沉这是对她经济实力的一种不信任,当即大怒,“当然,我租了一天一夜呢。”
“那就好。”陆沉点点头,伸手从腰带里摸出一个红色药丸,“解药,小雪今日给我的。”
季念念眼睛一亮,“太好了。”
陆沉勾唇一笑,学着季念念的样子,把药丸放在门牙那里,却迟迟不肯咬下去,季念念看的心急,忍不住催促:“快咬啊。”
陆沉笑着朝她勾了勾手指,季念念不明所以凑了上去,被陆沉一把扣住,嘴唇印在她的柔软上,解药一分为二,分别落入两人口中,但他们的唇齿却未能分开。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夜好梦。
岂料,大清早,他们二人被船家赶下船,原因是:时间到了!
陆沉下了船,脸色很差。堂堂安平王竟因为船资不够,被船家赶下船,说出去估计能笑死一船人。
季念念一脸无辜,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贫穷是她的错吗?她已经尽力了好吗?
***
杏花村。
季念念带了一大堆礼物来跟村民们道谢。
昨日那些祈福条子,其实都是杏花村众人帮忙写的。
这些村民记着陆沉夫妻的好,季念念派人来求助,他们立马答应,有些人不会写字,都是他们家孩子教着一笔一划写的。
这份情,季念念记在心中。
本想过段时间再来,但昨夜答应陆沉去西南,她决定今日便来,毕竟时间久了,孩子们会失望。
季念念刚一下车,便瞧见不远处也停着一辆马车,古朴精致,低调奢华,一看都不是平常人家能够用得起的。
她立马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林婉的马车,她大脑脸飞速转动起来,在去与留之间摇摆不定。
恰好,林婉从学堂里走了出来,叫了声:“季小姐。”
季念念:“嘎?”
林婉微笑,“你来了?进来吧,孩子们都挺想你的。”
季念念震惊,忍不住问:“你都不怀疑我吗?不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林婉噗嗤笑了出来,“放心吧,我还是能分得清好坏的。”
季念念更吃惊了,这就是女主光环吗?如此机智聪慧?若世界上多几个这样的人,那还有什么宫斗、宅斗,大家都能心平气和的坐下聊一聊。
林婉对于季念念的坦然很是好奇,明明上次在牡丹园里,季念念还是一副憎恶她的模样,今日瞧来,对方好像还挺欣赏自己的。
她觉着这传言也不尽属实,安平王妃看起来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草包。
季念念自然注意到了林婉的打量,但是她无所谓,这马甲迟早都要掉的,与其让对方厌恶,倒不如跟对方交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这时,小孩子们刚好下课,看见季念念,都笑着跑了出来,“姐姐,你来了?”
“姐姐,我们好想你啊。”
“姐姐,你来的可真是太好了。”
季念念看着热情的小朋友,露出笑容。
“是,姐姐带了礼物来看你们,多谢你们前几日给姐姐帮忙。”季念念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礼物。
孩子们雀跃极了,上前分食那些糖果糕点,极其自然娴熟。
林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还是挺诧异的,这些孩子戒备心还是挺强的,当初她用了好久才跟孩子们熟悉起来。季念念段时间内能跟孩子们熟起来,只能说明她是真心对孩子们好。
如此想着,林婉对季念念的态度更亲和了一些。
“念念,进去吧。”林婉叫了她一起进学堂。
季念念一边跟孩子们叙旧,一边和林婉一起进入学堂。
此间学堂里坐着一名稍微年长些的男人,一身儒雅气,见了季念念,拱手行礼,然后退到了教室后头。
季念念暗自点头,觉着这个夫子不错。
林婉解释道:“先前,我出了京城,不知道杏花村发生的事情,等到回来时,李公子已经在此有些日子了,我觉得过意不去,便送了李公子一张顾大师的画作当做谢礼,而后又立马聘请了一位夫子来坐馆,算是对孩子们的一点补偿。”
季念念听的只点头,打心底替这些孩子开心,她原本就知道林婉是为了这些孩子好,不是那沽名钓誉之辈。
毕竟这些孩子里面,将会出现几个国之栋梁,那是天下之福,苍生之幸。
林婉又说:“念念,请受我一拜,真诚的感谢你对孩子们的帮助与喜爱,这些孩子遇见你是他们的福气。”
说着,林婉便拱手弯腰,十分真诚的拜了拜。
季念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毕竟她头次来杏花村时目的不纯,实在是受之有愧。
她笑着摆摆手,“谬赞,谬赞。”
两人客套了一番,相视而笑。
季念念见林婉的丫鬟从马车上拿出了许多蔬菜,肉食,表示十分好奇。
林婉叹了口气,“从前那位夫子因为没人给他做饭,这才跟那寡妇勾在一起,这次聘请夫子的时候,专门挑了位会做饭的,这不,我来的时候就帮夫子带了点东西,帮他改善改善伙食。”
季念念一听,心里挺同情这位夫子的,当即拍板,“那念念便借花献佛一次,帮夫子做几道小菜,留着他下饭吃。”
说着,季念念便撸起袖子,把林婉带来的萝卜青菜,小白菜之类的做成了泡菜。
有几个丫鬟帮忙,倒也没费太多时间。
季念念瞧着水桶里那条鱼,不禁摇了摇头,林婉瞧见了便问:“怎么了这是?”
季念念道:“这条鱼活不过今晚,若是死了,就不好了。”
林婉思索片刻,“那不如,我们做了来吃。”
季念念也不客气,当即撸起袖子杀了鱼,做了一锅水煮鱼。
林婉第一次吃这种重口味的鱼,却意外觉得很好吃,当即对季念念改观,有了种惺惺相惜的感情。
傍晚回京时,她上车前欲言又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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