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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假白月光[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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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季念念尤不放心,非要亲自给陆沉送去书房。
  艳阳高照,落花满径,季念念两根腿软的跟面条似得,步履维艰,好不容易走到了碧园门口,守门的婆子委婉的告诉她,没有王爷的准许,不能放季念念出去。
  季念念脸上笑呵呵,心中把陆沉十八代祖宗都拉出来骂了一遍。
  她真的想撂挑子了!
  但系统是不会放过她的!多年的摸爬打滚告诉她一个道理,与其浪费时间自哀自愿,不如撸起袖子干。
  “白薇,你也没吃饭吗?再用点力气,快了,快了。”
  白薇低吼一声,吃奶得劲都使出来了,狠狠的一推,季念念翻了上去,骑在墙头上。
  “呼,呼……”
  季念念喘着粗气,小腿肚子不停打颤,正当她发愁怎样下去的时候,一道炽热的视线甩在她身上。
  她本能寻找着炽热视线。
  安平王府的假山上有一座亭子,此时,亭子里站着三位男子,全部瞠目结舌的望着季念念。
  季念念:“……”
  她好想立刻,原地,昏迷过去。
  陆沉从假山上下来到了墙边,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眼如星露,瞧地季念念双腿更软:“夫人又在强身健体?为夫抱你下来吧。”
  季念念如梦初醒,慌张的红了脸,羞赧的点了点头,等陆沉上来,她便将脑袋埋入他怀中,蚊声道:“王爷,那守门婆子不让念念出来,但念念做的葱油面快坨掉了,别无他法,只好选择了翻墙。”
  陆沉微笑点头,“没事的,夫人高兴就好。”
  但季念念明显感觉他身体紧绷,口是心非。
  两人落地,假山上的那两人也下来了。一人身穿青色直缀,一人穿玄色袍子。
  青色直缀笑了笑,“王爷和夫人果然如同外界传闻那般恩爱,可喜可贺。”
  玄色那位勾了勾唇没有言语。
  季念念忙从陆沉怀里挣脱出来,朝着两位福了福,“念念见过两位公子,方才做了些葱油面,两位公子可一同用些?”
  陆沉垂下眼眸,他希望这两位仁兄能自觉点说不。
  但很明显,他的朋友并没有那样的觉悟,笑呵呵的应了:“王妃盛情,那便却之不恭。”
  季念念开心极了,这样一来,陆沉便会吃了这葱油面,那自己的讨好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只消陆沉再给个好脸色,解除了禁足,那么讨好任务就算是真正完成了。
  陆沉见季念念笑语宴宴的布着碗筷,时不时的还跟那两位仁兄说笑,他就感觉脚底板窜起一股子邪火,季念念这女人又再骗人了!
  “唔……王妃的手艺真是不赖,净悟便不客气了。”青色直缀毫不客气的挑起面条放进口中。
  陆沉看的眼皮一跳,接过季念念递来的碗筷,也跟着吃了起来。
  三人分食了那些葱油面,青色直缀有一种意犹未尽的咂咂嘴,陆沉沉了脸,下了逐客令:“本王忽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你二人先回,改日在聚。”
  青色直缀满脸诧异,“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怎么又赶我们走?”
  玄色袍子,站起身来抖了抖袍子,似笑非笑的瞧了季念念一眼,扯着青色直缀那人径直离开。
  人走楼空,凉风灌了进来,季念念缩了缩脖子,谄媚的笑了笑,“相公,今日的葱油面,可还合胃口?”
  陆沉觉着季念念真是假,砚书说夜明珠她瞧都没瞧一眼,真是浪费。他不由得冷哼一声,神色倨傲,“季念念,你如此处心积虑究竟为了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葱油面的味道,季念念咽了口水,艰难道:“为了吃饭。”
  陆沉见她面有菜色,觉着她故作姿态,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不吃饭,本王就会心软?”
  季念念委屈的嗔了陆沉一眼,大猪蹄子。
  陆沉当然看见了这一嚣张举动,呵笑出声,“季念念,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本王便随了你的愿可好?”
  “真、真的吗?”她太开心了,终于能吃饭了!
  陆沉:“嗯,真的。”
  季念念顿时有了胃口,一溜烟小跑着离开,边跑边喊:“绿樱,快点,我要吃饭。”
  陆沉:“???”
  季念念是不是欢喜疯了?他摸着下巴沉思,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真是太香了,整整一日没有吃饭,我都快饿死了,能吃饭的感觉真好……”季念念一边往嘴巴里塞着吃的,一边感叹,系统真的太坑她了。
  【女配顺利讨好男配,奖励——颜值+1】
  季念念一听,笑了,冯导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请女配好好捯饬捯饬外表,转折性任务即将开启】
  季念念:“……”
  她就知道,冯导这人,无利不早起,不可能如此大方。


第12章 娇魇如花
  炎炎夏日,绿树成碧,安平王府的草木,仿佛格外繁盛,细花点点,微风拂摇,粉白的花朵落在窗台上。
  季念念瞧着镜子里的人,肤若凝脂,肤色不输粉白娇花,一双美目,流盼间满是风情。
  自打昨日冯导奖励了颜值后,季念念变成了这幅娇媚的模样。
  她很是满意,提笔勾勒几下,软媚之态尽显。
  “咦,眼角什么时候多了一颗泪痣?”季念念自言自语,伸手去拨弄,她这才发现,不是多了颗泪痣,而是皮肤比以前白了些许,所以这泪痣便明显了许多。
  浅棕色的小痣为她平添几分妖娆,季念念笑了笑,将泪痣加重。收了媚眼,眼神变得纯洁真挚,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季念念孤芳自赏的欢快,白薇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王妃,门房送来了张帖子,淮阳侯府办了赏花宴,邀请您和王爷同去。”
  季念念开心极了,她决定,淮阳侯府赏花宴便成为她艳压群芳的大好时机。
  笑着笑着,她便笑不出来了。
  刚刚就觉着淮阳候府好熟悉,现在想起来了,这淮阳候府不正是原文女主林婉的家吗?
  还记得原文着重描写了这次赏花宴。
  林婉在才艺比拼大会上夺得魁首,被长渊帝赐给了三皇子做妃,顺带着给三皇子赐了封号,恪亲王。
  三皇子是第一个得到王位的皇子,于是京城的人都说林婉命中带福,恭贺之人越来越多。
  林婉答谢不过来,便办了一场赏花宴,本是大喜的日子,但好巧不巧,就有人来送死,此人便是季念念。
  原文中,季念念在赏花宴上跟温玉公主起了冲突,闹得赏花宴不欢而散,安平王夫妻灰头土脸离开,林婉力挽狂澜,人设更深入人心。
  季念念想到这些,心头的喜悦消散,如临大敌般瞪着镜子里的人。
  根据以往前车之鉴,季念念猜测冯导肯定又会给她安排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台词,且必定会将陆沉拉下水。
  所以她当即拍板决定,要征服陆沉,让陆沉爱上自己,让他主动保护自己,替自己分担。
  ***
  陆沉下朝之后便钻进了书房,这几日,他心神不宁,提笔画了一幅画后,便撂了笔,对着窗外一枝嫩芽沉思。
  按理来说,暗中部署的一切很是顺利,皇上交给他的事情也很完美的交差,他此时该是没有任何烦恼才是,但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这时,砚书一脸为难的敲门而入。
  陆沉淡淡问:“有事?”
  砚书神色古怪,“王爷,王妃说是为您设计了一套衣服,请您过去瞧瞧。”
  陆沉很是诧异,季念念还会设计衣服?他不信,反常即为妖。
  “季氏如今好大的排场,既然要赠礼,为何不亲自前来?何必多此一举请本王过去。”陆沉说话的当口又提笔画了起来。
  砚书松了口气,出去给白薇回话。
  季念念收到回信,一腔热血浇了个干净,咒骂陆沉不解风情。
  今日,她特地穿了鲛纱,额间贴了金箔,脖颈上缠绕着同款丝带,腰间系着白色流苏,曼妙的身躯在清透的鲛纱下更添诱惑。
  季念念还专门抹了一点香膏在纤纤晧腕上,她原本计划着,陆沉来了,她以量衣为幌子,近距离的跟陆沉接触接触,香肩微露,暗香浮涌,好不香艳。如此一来陆沉会发觉她的美貌,并迷恋上她。
  根据她看过的,演过的宫斗、宅斗,通常女人这样,男人必定会沦陷。
  可惜,宫斗、宅斗都未料到,不是所有的角色都按照剧本走向。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她决定去陆沉书房走一遭。季念念恋恋不舍的脱了鲛纱,擦去了香膏,揭了金箔,换上了白色宽袖小衫并一条粉白荷花裙子,腰间系着同色长带,飘飘如蝶。
  妖妃形象不复存在,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蝶精灵。
  季念念细腰盈盈,叶随风摆,加上她独家的走路姿势,体态轻盈,行走间缥缈浮风。一路走去,王府奴仆的眼神不自觉的粘向她,只觉得他们家王妃浮风掠袂,宛如神仙妃子。
  陆沉站在窗前,瞧着季念念一路得意而来,眉心不住的突突跳,不知为何,他总觉着季念念仿佛是故意气他似得。
  看到季念念摊在面前所谓的“设计图”,他更是确定了,季念念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相公,念念为你设计的衣服您可满意?若是满意,念念这就为相公量了尺寸,吩咐针线房做了,下次出门便能穿了。”
  陆沉脸色僵硬,指着设计稿道:“这图不合理。”
  季念念有些不服气,哪里不合理?这明明是她按照印象中那套华丽的戏服画出来的。
  陆沉见季念念不服气,也不多言,提笔在设计稿上修改了几笔。
  季念念傻眼了,微张着樱唇,图上那衣服是真的比刚刚好看了,生生比对的从前那图仿佛是不合理似得。
  季念念拍手鼓掌,“相公真是厉害,念念自愧不如。”
  陆沉轻笑,就季念念那水平也好意思作画?“这不过是最基本画工的而已。”
  季念念讪讪笑,她那画工不提也罢。忽然,季念念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有几件很喜欢的戏服,从前因为经济实力不够,所以得不到,如今却是因为画工不够,画不出来,自然做不出来。
  但今日却开发了陆沉的新技能,真是太好了。
  季念念笑着站到了陆沉跟前,抬手捏了捏陆沉的胳膊,“相公累不累,念念给相公捏捏。”
  陆沉见她一副狗腿的样子,似笑非笑,“嗯,是有些累了。”
  季念念越发诚恳的捏起了胳膊,“相公妙笔丹青,念念想请相公帮忙画点东西,不知相公可愿相帮?”
  少女圆睁的眼睛如小鹿般澄净,仿佛你不答应,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得。
  陆沉喉头微哽,沉声道:“好。”
  “诶诶诶,相公,这里有点不对劲,我想要那种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感觉……”
  “闭嘴!自己画!”陆沉气呼呼的撂了笔。
  他受不了了,答应了季念念那一刻便后悔了,这厮也没有让他失望,竟让他帮着画衣服样式,画完还要画首饰样。
  女人讲起衣服首饰来真是没完没了,陆沉已经帮着画了五套衣服,四套首饰了,但季念念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好吧。”季念念撇撇嘴,有些遗憾,小心翼翼的将陆沉画好的图纸收了起来。
  季念念瞧着陆沉微沉的脸色,觉得自己好像又搞砸了一件事,本着对反派大佬的敬畏,她决定明哲保身,不再作死,脚底抹油,麻利道:“多谢夫君,那念念先去针线房了。”
  说罢,季念念拔腿就走,甚至忘了她那独门走路姿势。
  陆沉脸色越黑了,呵,女人。
  七月初六,淮阳侯府赏花宴。
  季念念在梦里都惦记着那几套衣裳,针线房说了今日清晨会送来一套,听到绿樱推门的声音,她惊坐起:“绿樱,是不是衣裳送来了?”
  绿樱抿唇,“是的,王妃,王爷那套也送过去了。”
  季念念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陆沉收到了就好,穿不穿她可不管。
  绿樱伺候着季念念更衣,烟罗紫色的曳地望仙裙上没有花纹,数层轻纱层层叠叠,颜色或深或浅,腰间系着同色系流苏带,外头罩衫两襟素净,背后却用金丝线绣了数只蝴蝶,小巧玲珑,翩翩起舞。
  绿樱和白薇皆开呆了,季念念噗嗤笑出了声:“还愣着干什么?我昨日教你们的发髻还记得吗?”
  绿樱讪讪,她不太记得。白薇手巧,笑的得意:“记得,记得,奴婢这就替王妃梳妆。”
  一头青丝盘成了繁美的花髻,老远瞧去,那些个蝴蝶就像是躲在这花髻之下似得。
  绿樱一时看呆了,她和白薇从小跟着季念念长大,头一次发现季念念竟然如此美丽。
  正主很是满意,高兴的连早饭也不吃了。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很多化妆品,但是原主天生丽质,却嫌脂粉污颜色。
  季念念照着镜子自我欣赏,觉得她现在可真像一个仙女,俗话说,仙女都是喝露水的,于是季某人突发奇想,要去后花园喝露水。
  晨练,是陆沉每日必不可少的,七月的清晨,微微有一些迷雾,迷雾散尽化为露水恩泽万物。
  陆沉刚刚晨练完,薄汗微微渗出,健硕的肌肉隐约可现,他捏着手中的常见擦拭,忽然,瞧见一抹紫色的倩影。
  那抹紫色倩影,裙裾挽了个结,步履浮风,缥缈出尘,宛如跌落凡间的精灵。陆沉瞧着她摘下一片竹叶,樱唇凑到竹叶上,粉舌一卷,甘露悉数入口。
  精灵满足的闭上眼睛。
  只闻银铃般的笑声飘了过来,陆沉心头一怔,不由自主的靠近那么紫色,颊边漾起微笑,声音和悦的问道:“敢问仙子是否迷路于此?”
  季念念被陆沉的声音吓了一跳,仙子?他在跟谁说话?
  于是她怀着捉奸的八卦心情回头看向陆沉,却被他那笑容晃花了眼:“仙子?是谁?”
  陆沉的笑容僵在颊边,仙子怎么变成季念念了?他眼花了?


第13章 茶言茶语
  自打清晨那尴尬的交流之后,陆沉便一直沉着脸,不理会季念念。
  当然,季念念也不想讨没趣,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隐形人,这种气氛一直维持到进入淮阳候府前一刻。
  季念念和陆沉同乘马车。
  今日,淮阳候府宾客如云,马车停到了胡同口,季念念和陆沉下车走进去。
  这时,陆沉已经换上了宠溺的笑容,瞧着季念念的眸子里点点星光。虽然知道他是假装的,但季念念还是看直了眼睛。
  太好看了。
  “相公……”
  “夫人……”
  众人:“……”安平王府这一对又出来了。
  季念念的裙摆有些长,陆沉很体贴的替她拎着裙摆。若是能拎的稍微低一点,季念念可能会更加感激一些。
  两人相携走在落满碎花的小径上,时不时相视一笑,宛如一幅画似得。
  温玉作为林婉的忠实粉丝,自然到的很早,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沉哥哥牵着季念念走进来,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当初,她认为沉哥哥娶季念念是有苦衷的,觉着季念念是得不到沉哥哥的爱,不消几日可能就会传出季念念被下堂,被冷落的消息,可如今两人却越来越恩爱,她若是瞧不见也就罢了,可偏偏过段时日便要瞧见一次,她那心就像是被泡在了醋缸里。
  林婉作为主人,自然是欢喜相迎,对于陆沉的行为她是见怪不怪,更让她吃惊的是季念念今日的装扮,清新脱俗,美丽脱俗,可谓是艳压群芳。
  感受到林婉打量的视线,季念念回以微笑,林婉挑了挑眉,她仿佛看见了仙气?
  温玉也瞧见了季念念的笑容,心里更酸了,死活都不愿承认季念念好看,口是心非的说了句:“都嫁人了还穿的跟个小姑娘似得。”
  她本就是公主,实在不必在身份低的人面前,藏着掖着说话。声音不小,这句话出口,惹得可不是季念念一人,应邀来赏花的众少妇皆尴尬的笑了笑。
  季念念自然也听到了,冷笑一声:“我只是嫁人,又不是出家,公主倒是朴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宫没有好料子了。”
  温玉气的跳脚,近日来,她的运气可谓是差到了极点,父皇也不待见她了,据说江南进贡了一批极好的浓雾纱,后宫众人都分了一些,谁知最后没有她的份,温玉为了这事哭了好几次呢,也不知季念念是不是听到风声故意来羞辱她。
  总之,温玉涨红了脸。
  可惜,季念念近日忙着讨好陆沉,根本不晓得宫中发生的事。她不知道,但不代表其他贵妇不知道,她们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头一次觉得安平王妃还蛮会说话的。
  林婉作为东道主,宴会还没开始气氛就被破坏,连忙出来打圆场,温玉公主失去了反驳的机会,吃了个暗亏。
  季念念大获全胜,尾巴都快翘起来了,陆沉瞥了她一眼,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皮!”
  季念念芳心砰砰跳,陆沉这个模样也太好看了吧,若是她不知道这个人的真面目,只怕早已沦陷,想到原主最终结局,她掐了掐手心,尖锐的疼痛从掌心袭来,心中的粉红泡泡被戳破,立马清醒过来。
  陆沉亲手将季念念送到女宾园区,又嘱咐了几句,替她撩了撩碎发,这才去了男宾园区。
  陆沉一走,众贵妇都笑着打趣季念念:“安平王妃真是好福气,安平王爷真体贴。”
  季念念害羞极了,用帕子遮了唇,双颊染上微红,眼儿笑成了月牙状。她坐的极端,脖颈修长,像只优雅的天鹅似得,众人不知不觉看呆了眼。
  温玉见众人都捧着季念念,心里不舒服极了,若是捧着林婉,她还能忍受,但捧着季念念算怎么回事?
  无论如今的季念念变得多么高贵迷人,她都觉着季念念是在装腔作势,毕竟她见过季念念最狼狈的样子。这种心思,让她在季念念面前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呵,你们这样捧着季念念,是想效仿她?”温玉这话可谓是极其恶毒,但她偏偏轻飘飘地说,说罢也不看众人脸色,捧了茶去喝。
  在场女眷皆红了脸,就算季念念今日再怎么打扮的像仙女,但还是抹平不了她设计嫁给安平王的事,那可不是好女孩应该做的事。温玉公主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勾起她们的廉耻心,让她们离季念念远些。
  季念念笑容未变。呵,或许原主在意这些贵妇贵女的看法,但是她一点也不在乎,毕竟这些人的背后代表着不同的利益,谁又会真的把谁当真呢?
  原主身份尊贵,打小就被人捧着,深谙这些人的真面目,再加上脑袋一根筋,不会虚与委蛇,久而久之便被众人排挤,她生性单纯,觉得无所谓,只能破罐子破摔。
  温玉很满意众人的反应,悄悄去看季念念的反应,发现她正满场寻找着什么人,丝毫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温玉不免有些气愤。
  季念念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温婉君,她想起来了,作者君为了让季念念顺利搞事,没有安排温婉君来赴宴。
  季念念叹了口气,她还以为能见到娘亲呢,好久没见了,怪想念的。
  温玉被季念念的样子刺激了,继续出言挑衅:“人呐,最重要的就是要心灵美,不是穿身新衣服就能遮掩那腐烂的内心。”
  季念念淡笑一声,置之不理,小姑娘嫉妒就嫉妒呗,你随便说。
  刚耍完酷,就听见冯导那坑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场景,淮阳候府,人物,季念念,温玉,陆沉,等等,事件,季念念和温玉发生冲突,夸下海口让陆沉替季念念去灵叶寺烧头香求子】
  季念念:“……”
  求子?求什么子?重金求子那个求子吗?呜呜,这个任务好艰巨,若是温玉今日和她扯不到子嗣这个问题,她该如何提起这个话题?
  温玉见季念念沉默,得意极了,笑着问季念念:“季念念,你觉着本公主说的对不对?”
  季念念头一次这么感谢温玉公主的不依不饶,真是太好了。她笑了笑,“公主所言甚是,只不过嘛……语气太酸了,仿佛像是吃不到葡萄反倒说葡萄酸似得。”
  温玉被人戳中心思,气急败坏,“季念念,你说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莫不是认为本公主眼馋你的衣服吧?呵,真是笑掉大牙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的好东西可都在皇宫呢,近日,江南进贡了一批浓雾纱,那质地,那样式,啧啧,你见都没见过吧……”
  季念念承认自己确实没有见过,但有什么要紧的?她身上穿的衣服可是陆沉亲手给她描的样子,就这一点都足以傲人,何必去跟一匹纱争个高低?
  “是吗?再好的料子,也要看做什么样式的衣服,就像我身上这料子,不过是最寻常的烟罗纱而已,但我家王爷亲手描绘了样式,又差四五个能工巧匠连夜赶制出来,念念要是不穿岂不是辜负了相公一片好意?”
  季念念说的婊里婊气的,小花园里一片抽气声,有那沉不住的贵妇径直问道:“什么?这条仙裙竟然是安平王画的样式?王妃真是好大的福气,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们王爷的一副画作那是价值千金……”
  “千金?那这仙裙岂不是价值高于千金?”
  “怪不得那么漂亮,原来是王爷画的样子,王妃不妨央着王爷多画写样式,拿来给我们瞧瞧也好……”
  众人七嘴八舌,季念念听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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