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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为师回来宠你了[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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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竹屋里走出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褚怀霜放出灵识一探,发现二人竟还双双是筑基初期,便释然了。
这么大年纪才突破炼气期、筑基成功,照褚怀霜看来,二人的资质算是底层差了,此生若能侥幸结丹,都是天道眷顾。
这对夫妇的身份,大概是游家的家主和家主夫人吧?搬到仙山脚下居住,恐怕是因此地的天地灵气充裕,既有助于修行,也利于修生养息。
见游倾卓提着满满一桶鱼回来,游母笑盈盈地搂住她,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擦汗,“娘亲烧了凉茶,快进屋喝些解渴。”
“谢谢娘。”游倾卓靠在她怀里,弯着眉眼笑。
见状,褚怀霜的鼻子有些发酸。
游倾卓的养父母,皆在八年前的一次妖袭中惨死,也就是游倾卓入门的第二年。
他们双双死于恶妖之腹,尸骨无存,仅剩残魂留在竹屋内,驱之不去。
自那之后,复活养父母便成了游倾卓的一生执念。
游父的注意力则放在了褚怀霜身上。
哪怕褚怀霜此时已将自身境界隐藏,他仍能觉察出这名白衣女子身份不凡。
“爹,娘,这位是褚仙长,玄仁宫的丹宗大长老。”
放好木桶,游倾卓便为养父母介绍起来。
游父游母一怔,慌忙走上前去,双双向褚怀霜拜倒,“不知仙长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仙长恕罪!”
褚怀霜不知要如何与未来的岳父岳母打招呼,还在认真思考,冷不防受了二人一拜,当时就怔住了。
“二位请起!请起!”待回过神,她也忙俯身请游父游母起来,笑道,“我今日一来是为游小友庆生,二来是为报答游小友的相助之恩,二位万不可这样行大礼!”
她笑得真诚而从容,游父游母却愈加欣喜,谢过褚怀霜,便请她进屋。
“不知褚仙长会来,寒舍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招待品。”
“无妨的,只管当我是个来蹭饭的客人便好。”
褚怀霜踏入屋中,说完觉得自己空手着实不妥,遂在储物玉佩里翻了翻,找出两坛梅花酿,放到屋中央的桌上,“匆匆来庆生,我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两坛梅花酿赠你们。”
“仙长客气了!”游母不敢拒绝,又朝她拜了两拜,请她走到一把做工精致的檀木椅上,“仙长坐!我这就去为仙长沏茶!”
游倾卓先一步进屋,在灶台上寻到游母烧的凉茶,倒了一大碗,正准备去捧给褚怀霜,忽被游父匆匆拉到一旁,只得放下凉茶,朝落座的褚怀霜笑了笑,跟着游父走入书房。
游母不大爱讲话,怕她陪坐尴尬,褚怀霜便寻了个理由让她好安心做事去,自己则边喝凉茶,边放出灵识,探入书房。
她有点好奇这对父女会说什么,毕竟上一世她还没见过游倾卓的养父母,不晓得他们对于孩子拜入仙门的态度会是什么。
灵识刚探出去,褚怀霜只听游父严肃道:“倾卓啊,你可知仙缘已至?”
继而听游倾卓嗯了一声,“褚仙长希望我能在秋月参加玄仁宫的纳新大典。”
果然是在商量。
褚怀霜抿着凉茶,继续听下去。
游父似乎一愣:“褚仙长当真这么说了?”
“爹,我将家传玉佩都给褚仙长了,您只管放心,秋月我定会上鸫岭山去,拜入褚仙长门下。”游倾卓如实说明。
褚怀霜指尖叩桌,静候游父的反应。
“……好!好哇!”
不消多久,她便听游父颤声,“爹放心,放一百个心!倾卓只管一心向道,不必念家,爹会照顾好你娘的!”
声音里还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喜悦。
喝尽杯中茶,褚怀霜不自地扬起唇角。
褚怀霜夜里还要去参加长老集会,于是庆祝生辰的鱼宴便放在了午饭。
在游父游母准备午饭时,游倾卓便带着褚怀霜离开,说要带她去附近的镇上走走。
二人一路无话,脚步倒甚是默契,哪怕不用刻意去追赶,也能跟上彼此的速度,沿着浣衣河往上走,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村外的寻竹镇里。
褚怀霜从前不怎么熟悉翠竹村,但她可是寻竹镇的常客。寻竹镇虽小,却隐居着一名常年钻研酿酒术的修士,酿出的烈酒“誓凌云”远近闻名。
因她娘亲嗜酒如命,她在玄仁宫长到十岁,便开始御剑到镇上给她娘亲打酒。
看着熟悉的小镇,褚怀霜心头一热,不由得多走了几步。
游倾卓以为她是第一次来此地,忙跟上去问:“仙长要四处逛逛么?”
然而褚怀霜早已对寻竹镇了如指掌,闻言朝她一笑,反问:“这镇中有个酿酒师的作坊,我与那酿酒师熟悉,你可有兴趣随我同去?”
她记忆之中,不管是烈酒“誓凌云”还是其他灵酒,都由这名酿酒师酿造,交由镇中的酒肆进行贩卖。
游倾卓怔了怔,才点头,就见褚怀霜挥袖转身。
“走。”
如鱼入水,褚怀霜从容地穿行在镇中。看得游倾卓微微有些吃惊,脚下步子却未曾慢,很快赶上她。
一入作坊大门,二人便闻到一股沁人酒香,再往里走,看到十来个黑衣护卫守在一道紧闭的门外。
想来褚怀霜是作坊的常客,黑衣护卫们纷纷让出路。
就当游倾卓也要跟过去时,忽听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褚长老,里面生人勿近。”
游倾卓一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轻便麻布衣的少女站在侍卫们中间,个子娇小,看起来最多也只有十五六岁,目光却冷如刀,警惕地与她对视。
“无妨,她是我的准弟子。”褚怀霜认得她,说话时,顺手牵过游倾卓,“真人在忙吗?”
“师父才空下来,正准备补眠。”见二人如此亲密,少女信了她的话,没有再多问,走到门边,先二人一步推门进去。
门一开,酒香愈发浓郁,熏得游倾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目光一低,便能看到和褚怀霜相握的手,唇角微抿,稍稍用力。
少女一进门就跑没影了,褚怀霜环视一圈,见室内堆满了各式酿制用的法器,看不见人,忍不住喊:“真人?倚淳真人?”
“哟,是绒绒来了?”
随声,一位酿酒师笑呵呵地绕过法器走来,目光却落在游倾卓身上,“还带来个小姑娘?来坐来坐,哎,阿昔!倒茶!”
绒绒是褚怀霜的小名。
“真人午安。”褚怀霜向她行了抱拳礼,而后向游倾卓做介绍,“这位是倚淳真人,亦是我的长辈。”
游倾卓也跟着道了安,悄悄用余光看这位慵懒的年轻女子。
倚淳真人撩了撩蓬乱的披肩长发,抬手朝堆满房间的法器一指,待客用的茶几便显现出来。
见褚怀霜落座,游倾卓忙挨着她坐下。
“她是我新收的徒儿,酉昔,脾气不大讨人喜欢,小友见谅,见谅啊!”看着麻衣少女端茶出来摆好,沉着一张脸,倚淳真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看书吧,为师与两位小友聊聊就睡下。”
酉昔沉默着点了点头,拿着空盘无声无息地踱出门。
她才走没多久,倚淳真人立马一勾手指关上门,唤出一个小酒杯,倒了半杯,眼里满是期待地看向褚怀霜。
游倾卓自然不晓得,褚怀霜倒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笑道:“真人又酿了新酒想让我试?”
“不错,这酒还未起名,你尝尝看,品品滋味儿如何。”倚淳真人点点头,将酒递给她,“有点儿烈,得小口小口抿。”
褚怀霜托起酒杯,小心地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却意外地绵柔,带着一股果香,令她情不自禁又咽了一口。
“仙长?!”见她停不下来似的一口口喝起来,游倾卓心里一个咯噔,慌忙夺杯,目光一瞥,发现酒杯已空!
她刚夺过酒杯,见褚怀霜两眼一翻白,就要仰倒,赶紧伸出手,将褚怀霜接住。
“哎呀,半杯就让你师父醉了!”见状,倚淳真人尴尬地道,“看来这酒着实太烈,对不住,对不住啊!”
游倾卓无奈,只是抿唇笑道:“没事的,我带师父去外面吹吹风,师父就醒了。”
…
酒坊外。
游倾卓才带褚怀霜坐到河边,褚怀霜便醉得睡了过去,歪在她身上。
看得游倾卓忍不住莞尔,将她放倒在自己膝上,让她小睡片刻。
她挪动褚怀霜时,褚怀霜却胡乱抓起来,面露痛苦之色。
游倾卓忙去捉她的手,轻声哄道:“师父,请好好趴着,不要乱动。”
褚怀霜身体一顿,安静了,由她摆弄,片刻后,忽喃喃起来:“倾卓……倾卓……”
而后又呜咽道:“我不会杀你了,倾卓……你既然已和为师合籍,为师定会好好护着你……回去罢,我这就带你回去……我答应过要给你做蜜枣糕吃,你还未尝过我的手艺……”
游倾卓本想继续哄,闻言面色骤变,心中掀起巨涛。
良久,她抚上褚怀霜的脸,轻轻摩挲。
“师父,醉了合该好好睡一觉才是。前尘如梦,您不要再乱想了。”
待褚怀霜止住梦话,游倾卓叹了口气。
怀霜,你也重生了么?
回到这一切都未开始的起点。
游倾卓很清楚,怀霜若是喝醉了,只会两眼一闭睡过去。除非对某件事执念太重,才会像方才那样说梦话。
其实褚怀霜应下要为她庆生时,她便已觉出一丝不对劲了。
可那时,她只是单以为这一世的褚怀霜变了性情,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也重生了。
看着睡熟的褚怀霜,游倾卓细心地为她梳理发丝,思忖片刻,决定不对她道明自己也重生的事情。
现下怀霜既然重生了,只要她不说,也不表现得太过反常,怀霜便会当她尚是那个单纯的游倾卓。
怀霜会愿意与她重新开始,而不是时时刻刻悔恨自己曾经亲手杀了她。
她爱怀霜,自然不愿看见怀霜痛苦的样子。过往的一切,只要她独自承受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游倾卓:不是我扒的马甲,是师父自己脱的 ̄へ ̄
…
俗话说,重生大都是为了逆转上一世的遗憾。上一世她们那么苦,重来一世,当然要甜甜地互宠才是王道呀~
另外师父这次说梦话是因为刚重生不久,思维还比较混乱,正常情况就像徒弟说的那样,醉了就睡觉,非常让人省心【雾】
第4章 情劫
午时一刻,烈阳透过树荫,照在褚怀霜脸上,晃得她忍不住睁开眼。
“仙长,你醒了?”
一片阴影倾来。
褚怀霜抬眸,仔细将那张脸端详一番,又看了看自己正躺着的地方,心中一惊,瞬间想起前事。
她怎么被半杯酒放倒了?!还躺在游倾卓膝上!
褚怀霜慌忙坐起,揉着太阳穴问:“现下是什么时辰?”
“已是午时一刻。”游倾卓看着她答。
“糟了!我还要为你庆生,怎就自顾自睡过去了?”褚怀霜很是懊恼,急着起身,忽被搭住手。
“睡一觉也好,不碍事的。”游倾卓声音里含笑,“仙长请放心,我爹做饭很讲究,这时候回去,或许鱼才刚下锅呢!”
河堤上风凉,褚怀霜扶着还发晕的脑袋,待彻底清醒后,心道这可不行,误了时辰不好。
但垂眸看了眼搭来的那只手,她想了想,依着游倾卓的意思道:“好罢,我听你的。”
她没让游倾卓挪开手,游倾卓便一直搭着。
“这酒坊,我还是头一次来。”游倾卓看着河水,问,“仙长呢?”
“我倒熟悉此地。”褚怀霜道,“你若欢喜,我可为你引路看景。”
游倾卓点头,“那就劳烦仙长了。”
她不急着回去,褚怀霜也有与她多相处的小心思,遂起身,“走。”
河堤上的植被有些湿滑,褚怀霜正走着,忽听身后响起一声惊呼,忙转身,接了差点滑倒的小道侣入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牵着我走,我们转去路上。”
高高兴兴地带着游倾卓沿河逛了一圈,待到午时二刻,褚怀霜才与她一起回到酿酒的屋中,准备向倚淳真人告辞。
结果迎接二人的只有酉昔。
“师父已歇下了,托我将这两坛新酒给您。”
麻衣的小姑娘面无表情地拎着酒坛,看着褚怀霜收好,这才与二人行了礼,转身入屋,将门关上。
和游倾卓离开寻竹镇前,褚怀霜正要问她想买些什么,怎料随身携带的传讯珠忽有了反应。
褚怀霜诧异地取出传讯珠,发现亮的还是红芒,登时浑身一激灵。
竟是紧急传讯!还是由掌门发来的!
普通传讯通常是白芒,只有遇到大事时,修士才会动用红芒进行传讯!
这是上一世未经历的事,褚怀霜唯恐仙门中出现什么变故,慌忙探入灵识查看,却只见“速回”二字,简洁明了,又让人看了一头雾水。
“游小友,门中忽然有急事,我……”褚怀霜捏着传讯珠,只得朝游倾卓道,“我送你回去罢,庆生却是赶不上了,请务必代我同你双亲道歉!”
游倾卓却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不必了,我认得路,仙长还是快些回去为好,不要误事了。”
说罢,她将与褚怀霜相牵的手松开,不等对方回应,匆匆往镇外跑去。
见她骤然跑开,褚怀霜一怔,待伸出手时,却是连她的衣角也没来得及碰到。
面前往来的人多,褚怀霜看着不见游倾卓的街道,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只是迟疑一瞬的功夫,她的倾卓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但念着门中未知的变故,她只得唤出灵剑踏上,往玄仁宫赶去。
…
“怀霜,玄仁宫见。”
站在浣衣河畔,望着褚怀霜消失在天际的背影,游倾卓微微抿唇,忽低声道。
若她没有记错,褚怀霜会因筹备纳新大典,从今日开始便事务缠身,半个月无法下山来。
游倾卓试着唤出灵识,发现灵识还停留在上一世的境界,顿时一喜,忙内视。然而丹田却是空空如也,并未纳入丁点天地灵气,也没有凝出金丹或元婴,境界约莫连最低的炼气期都没有。
这让她稍稍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天道让她和怀霜一起重生,她已没什么可怨恨的,不如趁着试炼大比开始前,先问养父母要来游家的心法,早日引气入体,突破到炼气期再说。
…
玄仁宫,掌门大殿外。
褚怀霜收剑落地,赶往大殿,步履匆匆,心里虽焦急,面上仍保持从容。
侍奉弟子引着她绕到大殿后方,一名身披素色纹莲大氅的女修士正静候她。
女修士站在一幅星图影像前,背着手凝视星图。
“怀霜见过掌门。”侍奉弟子离开后,褚怀霜朝着掌门的背影行了一礼,呼吸尚有些急促,“不知掌门急急唤我来……可是筹备时出了什么变故?”
一般而言,只有男女修士会有后代。
褚怀霜却比较特别。她是一对妻妻的孩子,由其中一位娘亲将自己的身外化身投入胞宫,孕十月而诞。
而在她百岁时,两位娘亲分别成为了玄仁宫的掌门与掌门夫人。
现下召见褚怀霜的掌门,便是她生母褚云菡。
“怀霜,你可记得十年前的那次占卜?”
又看了一阵星图,掌门忽转过来问。
褚怀霜一怔,而后点点头。
那么重要的占卜,她自然记得。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十年前的今天,都是她刚当上丹宗大长老的日子。
依照玄仁宫的传统,每位新任长老都要接受太上长老的占卜,用以推演其后续发展,从而能使他们及时把握机缘,或是规避祸端。
“那时星辰初现,便天降急雨。”掌门继续道,“从玄仁宫历代相传的《星典》来看,这是不祥之兆。你命中注定要遇一祸星,且无法回避,如与之相处时稍有不慎,便会使你万劫不复、道消身殒。”
褚怀霜点点头,已经死过一次的她深有感触。
“但也有办法扭转此命。”掌门一挥广袖,将一幅星图影像呈现在褚怀霜面前,“你只消与那祸星共渡情劫,最终合籍,便能逃离死局。”
回想自己在上一世的最后,与游倾卓在熊熊丹火中同归于尽,褚怀霜心中一凛。
她怎这样糊涂!原来倾卓便是那祸星!难怪当时她去掌门大殿,就自己与倾卓的禁断恋向掌门请罪时,掌门却直接允了她们的婚事。
不过她如今已重生,说明她们上一世的情劫,是真真切切没有渡过去。
掌门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眼下当务之急,是寻到那祸星,最好能将之招入玄仁宫……”
褚怀霜按捺心中激动,耐着性子听完,垂眸行礼:“禀告掌门,其实我已寻到那祸星了。只是她如今尚幼,年纪仅十六岁,依照门规,暂时还不适合同我合籍。”
掌门一怔,脱口问:“你、你已和那祸星见过面了?!她没伤着你吧?”
看着她忽然走近,褚怀霜笑道:“我无事,还带着她去了趟倚淳真人的酒坊,请娘亲放心。”
听她故意改口唤自己“娘亲”,掌门意识到自己失态,轻咳一声,追问:“那便好,对方是怎样的人?”
褚怀霜仔细想了想,“她尚是个不喑世事的少女,便在鸫岭山下的翠竹村里生活,孝敬一对隐居且喜好寻仙问道的大世家夫妇。”
掌门沉思片刻,面露微笑,“看来是时候了。”
褚怀霜很清楚,自家娘亲这样一笑,便是有心要撮合姻缘了。
她心里虽激动,表面上却还要装出惊异的样子:“这、这恐怕不妥!除非是将她收入我门下,作为我的徒弟,一日日慢慢培养感情。”又顿了顿,“只是……若她不愿,我强娶也不妥呀。”
掌门抚了抚下巴,“那是自然,谈情说爱一事,终究还是要两情相悦才好。”
褚怀霜没有接话,静静地等候下文。
上一世,她因为初吻被游倾卓夺去,一气之下拿了信物就回到门中,开始筹备秋月的纳新大典。这期间虽然也面见过掌门,但那时她心里正堵气,敷衍着回应几句就告退了。
既然重来,她希望能尽早让掌门知道游倾卓的存在。
毕竟那孩子的身份……不容小觑。
她等了片刻,果然听掌门道:“秋月纳新大典前,按惯例,会有一场试炼大比,届时所有未满十八岁的孩子都可前来参与大比,综合成绩优异者,将会被选为记名弟子,参与之后的纳新大典。”
“你既然已同那祸星见过面,她的双亲亦是喜好寻仙问道的隐者,若你能劝那祸星上山参加大比,不论如何,为娘都会让她顺利参加纳新大典,拜入你门下。”
得了掌门的保证,褚怀霜道了声领命,心情有些复杂。
她娘亲这是打算开后门了。可她娘亲现在坐在掌门之位上,门规与爱女的性命之间,怎能先选后者呢!
幸好这掌门大殿没有其他长老,待在外面的侍者听不到她们的交谈。
于是她垂眸道:“掌门,这不妥,着实有失公正!您既然允了那孩子入门,我心里已有了其他法子,不知掌门可否允许?”
……
次日一早,游倾卓便去了山中灵气充沛处,服下一枚下品灵丹,运转游家的心法,打坐至黄昏落雨时,总算通了一条经脉。
游父游母自然是支持她修炼的,只不过游家并不是修真者世家,现有的心法是夫妻二人自己摸索出来的,虽然也可修炼,但二人毕竟是外行,境界也低,这套心法只适合在筑基期以前修炼。
游倾卓其实还记得丹宗的初级心法,可她到底怕被褚怀霜识破身份,现在并没有用它的打算。
等她踏着落叶下到山脚,忽然看到入山口立着一人。
游倾卓怔了怔,灵识一放,看清对方是褚怀霜,正穿着方便行动的素白纹莲短袍,颈子上挂着她赠的鱼鳞赤玉,撑伞静立,着实吃惊不小。
见她淋着雨呆站在山路中央,褚怀霜纵身掠去,伞面一倾,遮在她上方。
与游倾卓疑惑的目光对上,褚怀霜不动声色地道:“据说这次的试炼大比会开秘境,甚是危险。你既然说有朝一日要娶我,不能连门都没入,就先把自己弄个遍体鳞伤。”
她顿了顿,“大比开始前,每日黄昏后,我便会来为你授课……教你些基础知识。”
作者有话要说:
褚怀霜:我怎么能强娶小道侣!
游倾卓:gkd
第5章 吃食
“仙长这么体贴,莫非真的答应要嫁我了?”
褚怀霜正施着除水咒,冷不防被小道侣这样问,脸上一热,念着童言无忌,索性顺了她的话道:“我应过你要嫁,便自然会嫁,天地为鉴。”
心里却惊诧。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日是初见她,怎的被她救过一次,就好似换了个人?
弄干小道侣身上的水,褚怀霜边走边开始作打算。
她要先带小道侣回游家,与游父游母说明情况,需得了他们的同意,再带小道侣去山中寻找修炼的地方。
二人到了游家,褚怀霜同游父说明时,游母拉着游倾卓到灶房里,将装着糕饼的布囊给她,叮嘱道:“仙长们都爱干净,饼子油腻,你记着休息时偷偷地到边上吃,千万不可弄脏仙长的衣服!”
游倾卓系上布囊,弯着眼嗯了一声。
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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