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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女魔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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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桀骜无路可逃,只好慢慢抬头,第一眼先看欧景年身前,看见了之后又是失望,又是松了口气般地说:“你明明穿着衣服!”
欧景年眯起眼看她。独孤桀骜的眼神就开始发虚,为了抵挡这种心虚,她逼着自己踮起脚,直着脖子,先发制人地控诉:“你…你骗人,你说是来安慰文白,结果却跑来和她开房!你你你你老实交代,你和她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都做了些什么?”
欧景年微笑:“你大晚上跟着我这么久,就想知道我跟她做了些什么?”
独孤桀骜看见她肯回答问题,稍微有了点底气,两手叉腰,脚踮得比芭蕾舞演员还直:“身为你的女朋友,我当然有权利知道!”
“呵呵。”欧景年继续笑,笑得独孤桀骜头皮发麻,踮着的脚不知不觉就压下去,欧景年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独孤桀骜也犹犹豫豫地退了半步,欧景年再往前,她又退了一点,身后一面是卧室,一面是更衣间,独孤桀骜用眼角余光估量了一下退路,偏了偏身体,退向离门更近的更衣间。
独孤桀骜刚退进来,就后悔了——她以为更衣间只是一个大点的衣柜,却不知道这里居然是有门的,欧景年一进来就反手锁上了门,封闭的狭小空间瞬间带来极大的压迫感,独孤桀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就加速起来,咽下一口口水,向前走一步,讪笑着说:“景年,我可以解释。”
欧景年微笑:“哦,独孤盟主大人居然要向我解释?真是我的荣幸。”
欧景年这语气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令独孤桀骜毛骨悚然:“景…景年,你你你我我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跟着你,是陈锋托托托我…”
欧景年的笑忽然僵了一下,再恢复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吓人了:“陈锋?她在哪?”
独孤桀骜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态度,立刻把陈锋给卖了:“我跟着你们到了这里才通知的她,那是4个多小时前的事了,当时她说她马上会来。但是她也一直没通知我,所以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哪。”
欧景年斜眼看她:“你真的不知道小白在哪?”
独孤桀骜看了看更衣间的门,又看了看欧景年,欧景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把门开出一条缝,自己站在门口,用身体挡在门缝之前,右手威胁似的反手带了下门,把门缝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开来关去。
独孤桀骜刚升起的几分桀骜之心就被这道时大时小的门缝给压下去了,她低了头,老老实实地说:“我听不太清你们的动静,不过我知道文白刚刚下楼了。”话一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抬头,果不其然地看见欧景年又露出吓人的笑:“你在听我们的动静?”
独孤桀骜全身冷汗直冒:“那个…我不是在窥伺你,我…我只是在那边待得很无聊,所以顺便听一耳朵…呃…”欧景年的身体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她走朝独孤桀骜走了几步,吓得独孤桀骜整个人都贴在衣柜上,两条手臂张开,紧紧压住衣柜柜门,又赶紧收了力道,唯恐损坏了衣柜,欧景年要更加不高兴。
假如把此刻的场景录下来,放给独孤桀骜看,她一定不会相信现在这个缩头缩尾的怂货是她自己,然而事实是她在这一刻就是这么的没有骨气,欧景年才一贴近她,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已经毫无节操地认了输:“我错了,我不该跑来跟踪你,也不该打听你们的动静,更不该通知陈锋文白在这里,我错了,你…你你你…你…你不要不理我。”
欧景年怔了下,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快就认错了?”
独孤桀骜一面在心里唾弃自己,一面诚恳真诚又真切地看着欧景年:“我的确是做错了,错了就该认不是吗?”她想通了,欧景年这人脾气这么大这么倔,自己跟她当面硬顶是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还是以哄为主,坚决认错,适当改正就好了,反正欧景年只在少数事情上有原则,这些小事嘛…咳,她只当自己是个怕老婆的男的,现在这个世道男的多,女的少,讨老婆都不容易,怕老婆也不是什么值得诟病的事,反而显示了自己对老婆的尊重。总之这绝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绝对不!
独孤盟主颇具阿q精神地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自觉又恢复了武林盟主的雄风,于是重新昂首挺胸翘下巴地看着欧景年,用坚定而洪亮的声音说:“景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
欧景年把独孤桀骜变来变去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咬着嘴唇想了想,笑了:“宝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跟你大动干戈,所以你只要认了错哄哄我,然后再撒撒娇,就没事了对吗?”
独孤桀骜干干地笑了笑:“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欧景年笑了下:“不管我想不想多,你的确是做错了,按照你自己的理论,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对不对?”
独孤桀骜一点也不想附和她。但她不开口,并不代表欧景年会放过她:“为了这种事跟你大吵一架的确没什么意思,何况你认错又这么快,如果我一直碎碎念呢,又显得我这人很小心眼。但是不教训你一下呢,我又怕你记不住,毕竟你身兼武林盟主、萨瓦迪卡店长这么多职位,事务缠身,哪能在意这么些小事呢,对吧?”
欧景年边说边往前挪,说完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贴住了独孤桀骜,两手放在了独孤桀骜的酒店制服上,笑得又温柔又甜蜜:“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第202章
独孤桀骜有点惊恐地看着欧景年。双修这种事,她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独孤桀骜不能说对每次的结果都满意,但是至少对大部分都是满意的。
欧景年是个温柔的女人,斯文、秀气、不紧不慢,连在最紧要关头都会照顾独孤桀骜的感受。她的技术算不上很好,但是近来也越来越熟练,而且似乎是由于练功的缘故,找的地方也越来越准了。
独孤桀骜的技巧是不及欧景年的。但是有时候情绪来了,也会小小地超常发挥一下。就算不超常发挥的时候,至少她的动作也并不会帮倒忙。
从她们第一次双修以来,直到现在,一共四十三天,一共一百六十一次,之间的互动一直都非常和谐友好,独孤桀骜对这种和谐友好非常满意,从不曾对双修这件事产生过双修以外的期待和想法。
也正因如此,独孤桀骜在欧景年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时还有点懵懂——她隐约地感受到会发生什么事,却不明白这件事和欧景年所说的“惩罚”之间有什么关系。她本能地全身一紧,本来,幽暗的灯光和狭小的空间令她感到不适,却暂时还不至于不适到完全窒息的地步,何况欧景年还特地留了门缝。
可是当欧景年开始解她的扣子的时候,这种紧张得令人无法呼吸的感觉就突然涌现了,独孤桀骜没有特别动作,自己就停止了呼吸,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几近于龟息的状态。她觉得全身发热,发干,嘴里尤甚,舌头上像是有一团活泼泼的慢火在烤。
欧景年解开扣子以后就开始剥衣服了。
独孤桀骜穿的是红色的宾馆制服,这衣服穿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又土又俗,像是表演二人转的鸭蛋一样耀眼。可是这衣服在独孤桀骜身上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金色扣子连成笔挺的一排,像是自带光辉的小太阳,腰上黑色的绣线收得很完美,自动自发地突出了独孤桀骜那纤细的腰身,这衣服甚至还带着肩章,穿在别人身上完全不显眼,在独孤桀骜肩上却像真正的将军的纹章一样耀眼夺目。
欧景年看见这身制服,一下子竟然没舍得把衣服全剥了。她抿了抿嘴,对着自己轻轻咳嗽一声,低头再抬头,才恢复刚才那样带着坏笑的表情,把独孤桀骜的外套扒开,却依旧留着红色的制服裤子。
独孤桀骜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自从欧景年带她买了一件衬衫,又夸说好看以后,她就爱上了衬衫这种服装,卖房子的钱拿到以后,一口气就跑去优衣库买了12件白衬衫,欧景年知道以后,笑着带独孤桀骜又去买了许许多多别的颜色的衬衫,可是独孤桀骜依旧偏爱最初的白色,一个月三十天里面,可以穿二十八天白色。
欧景年在看见白衬衫的时候停住,微微皱了下眉:“你没穿毛衣?”
独孤桀骜在全无头绪的慌乱中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反应迅速地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顺便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豪地说:“不但毛衣,我连打底裤也没穿。”天实在太冷,欧景年开始像个老妈子一样强迫她穿臃肿而丑陋的毛衣和打底裤,独孤盟主打心底里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平常还会意思意思地应付一下,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急了点,索性就不穿了。
欧景年冷笑了一下。如果说刚才她只是临时起的念头,现在这个念头就更清晰了——在和独孤桀骜谈话的短短时间她已经把从认识到现在的过程全部在脑内梳理了一遍,然后意识到自己对独孤桀骜虽然有极强的威慑力,这种威慑力却因其大而常常显得空渺,经历过一次决然的分手之后,独孤桀骜固然是不敢再在原则问题上惹欧景年了,但是在细微处却又开始如之前那样时不时地越着线,欧景年不可能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和她大吵大闹,又已经开始厌倦无穷无尽的说教式碎碎念和拖泥带水的几天不理人战略,因此某种不大不小的惩罚措施就显得非常必要。这种惩罚必须对独孤桀骜极其有效,不然起不到威慑的作用,然而又不能太伤独孤桀骜的自尊,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必须是只有欧景年能做的,才能在严厉的惩罚措施中又带有几分恋人之间才能有的独特亲昵,好叫独孤桀骜知道这并不是纯然的惩罚,她会遭到这样的事,正是因为有人在爱她,想要好好地教导她,而不是出于仇恨或者憎恶,免得她对整件事都产生消极情绪。
时至如今,欧景年已经越来越坚定地认为,独孤桀骜是一棵需要精心呵护的幼苗。欧景年认为独孤桀骜成长的过程中缺失了许多正常人类都有的东西,才导致了她现在这样的脾气秉性,而欧景年认为自己必须对此负责。哪怕不能让独孤桀骜这棵幼苗顺利成长为社会栋梁,也必须要帮扶着她,让她不要再向歪歪斜斜的方向发展——欧景年从未意识到,当她思考“责任”的时候,她已经自动地把独孤桀骜和自己的未来绑在了一起。
独孤桀骜忐忑不安地看着欧景年,这会儿欧景年的表情不像刚才那样吓人了,她甚至又对独孤桀骜笑了笑,然后转过身,体贴地把更衣间的温度调到最高。但是欧景年越这样,独孤桀骜的心里反而越来越没底。她不是没和欧景年吵过架,有一回她甚至伸手想要掐死欧景年。可惜的是,那一回她没把念头付诸行动,再之后,就也再没有机会付诸行动了。据说两个人的相处总是从某一时开始就定下基调,大概她们的基调就是从那一回开始固定了的,独孤桀骜让过那一回,从此以后就再也无法在欧景年面前强硬起来了。
不,不但无法强硬,甚至还越来越软,越来越退让,让到毫无底线的地步,哪怕想要逞强斗狠,都不知道该从哪一步做起。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强劲的热风从风口呼哧呼哧地吹下来,吹得满房间都是。独孤桀骜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房间里的空气一起变得越来越热,像是周围这些风化成了实体捆住了她似的。她明明是一位独步天下的武林高手,却被这些愚蠢而可笑的暖风给困在了这个地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等到欧景年开始剥衬衫的时候,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就更强烈了。独孤桀骜连表情都不敢变一下,只是转动着眼珠跟随着欧景年的手动作,过了好一会,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才艰涩地开口,带着显着外强中干的颤音问:“你…要怎么罚我?”她发现自己居然默认了欧景年说的话,整个背上的肌肉都跳动了一下,干咳一声,用极尽威严的声音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欧景年又笑了下,嘴角上扬的时候,独孤桀骜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正好被解开,独孤桀骜因为偷懒没穿内衣的事实也就随之暴露在欧景年面前了。
这件事倒在欧景年的意料之中,她挑了挑眉,用力把衬衫从独孤桀骜身上拉扯下来,独孤桀骜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穿戴整齐的欧景年面前,不知道怎么居然生出一丝羞涩,她两手护住胸前,中气不足、颤颤巍巍地说:“你想要我就直说,求我几句…本座,本盟主不介意陪你玩玩。”她说着往前想去解欧景年的衣服,结果被欧景年轻轻一声“别动”给喝住,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欧景年似笑非笑的看了独孤桀骜一眼,两腿弯曲,半蹲着解开了独孤桀骜的裤子。
独孤桀骜没穿打底裤,除掉制服,就几乎整个人暴露在欧景年面前了。
欧景年满意地看着不知所措地站着的独孤桀骜,完全蹲下去,重心压在左腿,身子也歪在左腿上。她伸出右手,像挑猪肉那样掰了一下独孤桀骜的大腿,接着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小心贴着独孤桀骜的大腿,剪开了她的内裤。
冰凉的铁器贴在肉上,带起一阵几近痉挛的肌肉收缩,刀尖虽然并没碰到独孤桀骜,却依旧加剧了肌肉的收缩痉挛。独孤桀骜觉得自己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每一处的肌肉都在发酸发木,偏偏却又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自酸软的地方流转过来,汇聚在小腹之下,大腿之上的某处,刺激得她头脑发昏,两眼晕乎乎的几乎要看不清前方。她把头往后昂了一昂,努力想要保持最后一点气度,一仰头才发现欧景年把剪下来的裤头在手指上绕了几下,一手把剪刀转了一下,收好,接着又走过来,微微低头看着独孤桀骜,笑:“你给我记好,这不是玩玩,这是…惩罚。”
☆、第203章
独孤桀骜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室内的温度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动荡不安的炽热潮涌。她哆哆嗦嗦地站着,感受到欧景年并不平静的目光,嘴巴徒劳地张了几下,虚弱地抗议:“你…敢。”
欧景年两手交叉抱在胸前,直直地看着独孤桀骜:“我也不强迫你,你不觉得自己错了,就穿好衣服,从这里走出去。我觉得自己错了,就站着,等我罚你。”
独孤桀骜两手也抱在胸前,可是目前的气势完全没法跟欧景年的比,她愤恨地咬了下嘴唇,鼓眼睛和腮帮子瞪欧景年,欧景年却只是镇镇定定地站着,一声不吭。
独孤桀骜哼了一声,这一声之后,她似乎找回了一点威严,两条手臂垂到身侧,踮起脚,慢慢地踏出了一步。欧景年不但没有阻拦她,身体还特地侧过去一点,好方便独孤桀骜看到更衣室那扇遮遮掩掩的大门。
独孤桀骜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我走出去,你就不生气?”这话问得像傻瓜,可是她就是想要问。
欧景年脸上的笑意褪了:“我生不生气,你关心吗?”
独孤桀骜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牙齿在下唇上摩擦揉搓,好半天,才闷着声音说:“我错了,你…要怎么样?”
欧景年恢复了一点点笑容:“你站直,不要动。”
独孤桀骜不情不愿地站好,表情虽然满是嫌弃,身体却挺直如松柏。
欧景年看着独孤桀骜强行高傲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笑了下,向她伸出了手,指尖才碰到独孤桀骜,就看见她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等等!”
欧景年好脾气地停手,微微笑着看她:“我再给你10秒钟。”她的头小小地偏了一点,笑得好像眼角都在发光:“1、2…”
独孤桀骜咽下那一口因为欧景年这样笑法而焕出的口水:“你…你到底要怎么对我?我…我告诉你,如果是想要用双修的手段的话,我…我可是一点都不怕。你…你还不如罚我去抄书或者打扫卫生实际呢。”
欧景年笑得更加灿烂了,这笑容好像融化在炽热的空气暗流里,搅得独孤桀骜眼前一片混乱:“现在说这话,太早了…10。”
欧景年一数到10就彻底地靠了过来,两手轻轻地搂住了独孤桀骜的腰。她低下头,鼻子在独孤桀骜的脸颊上碰了一碰,独孤桀骜下意识地就想用嘴去够她的唇,却被她转着头闪开了。
欧景年笑眯眯地贴着独孤桀骜的耳朵,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说:“这是惩罚,所以,我不会亲你的嘴。那样太亲昵了。”
独孤桀骜觉得自己的情绪忽然冷了一下,她试探般地想要去亲欧景年的脸颊,却被欧景年轻轻一推,按在衣柜上。
欧景年两手高抬,紧紧压着独孤桀骜的掌心。她两眼直直地盯着独孤桀骜,一眨都不曾眨。
独孤桀骜突然意识到欧景年还穿着衣服,虽然是浴衣,却也是整整齐齐,每一颗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着,衣领也平平整整地竖着,整套衣服连一个明显的褶皱都没有。而她自己却是从头到脚,□□。
独孤桀骜无端地生出几分羞赧之心来。她虽然属于坦诚面对自己*的那一类人,却绝不是豪放派,自己赤身*,恋人却衣冠整齐,这种落差让她觉得有点羞耻。
何况更衣室还是有镜子的。
铺满整面墙的镜子把两个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照了出来。
独孤桀骜不必转头,就可以用余光看到自己大张的手臂。镜子里她的腋下有一丛绒绒的毛,她并没有接受过西方教育,不认为女性就该定期剔除腋毛,但是此时此刻,当这丛柔软而充满暗示的毛出现在镜子里时,她竟胀红了脸。
欧景年抬起头,在离她大约一个拳头的地方说:“手抬着别动。”她说话时候口里带出轻轻的薄荷香气,独孤桀骜瞬间意识到欧景年漱过口了,顿时又有了底气:“吻我一下,就一下。”
欧景年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桀骜,两手顺着独孤桀骜的手臂慢悠悠地滑下来。这明明是一个连续的动作,独孤桀骜却觉得整个动作都是跳跃的、分裂的。像是欧景年顺着手臂触摸了她无数下,每一下都叫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欧景年喷了一点点香水,是独孤桀骜喜欢的香气之一。独孤桀骜记不住那么复杂的英文名字,所以直接给这款命名为“蔓草”。本来独孤桀骜一点也没注意到欧景年喷了“蔓草”的,现在却觉得自己被这香气给包围了。
在独孤桀骜心里,这香气的味道就是欧景年的味道,被这香气包围,也就约等于被欧景年的味道包围——她想要一口把这味道全部都吃进肚子里,可是一连吸了好几口气也都没法如愿。
独孤桀骜露出一点哀求的样子,楚楚可怜地对刚刚摸到腋下的欧景年说:“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欧景年嘴角上挑,笑得一如往常,语气却十分坚定:“不好——手举着,别动。”
独孤桀骜又失望,又愤慨,把头转过去,不想看欧景年。
欧景年并不在意她的表情,两只手顺着腋下溜过来,在独孤桀骜的小葡萄上拨了一下。
独孤桀骜的脸更红了,两条腿绷得笔直。她不是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却从来没有有了这么强烈的*却不能解决过。
“你…快点。”独孤桀骜这样对欧景年说。欧景年却只是笑着,食指漫不经心地在附近划了一条,又拨了独孤桀骜一下。
独孤桀骜察觉到欧景年的手指比刚才要热,又把头转回来一点。欧景年像是被暖气吹狠了,脸上也红扑扑的,看见独孤桀骜的目光,又笑了下,两手握住独孤桀骜那娇小的起飞坪,凑过来,在独孤桀骜耳边说:“我会慢慢地撩拨你,你的*会很强烈,但是我不会很快给你。而你,只许举着手,贴着墙,这么站着,不许主动碰我,不许亲我。”她在独孤桀骜红得发紫的耳垂上亲了一下,顺便舔了一口,手又沿着独孤桀骜的身体向两侧滑下去,从肋骨而至侧腰,再从侧腰滑到了后臀,她的手掌覆在独孤桀骜的腰与臀交界处,缓慢地揉了一下,这一下就让独孤桀骜倏然瞪大了眼,贴着衣柜的双手对着虚空握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谁稀罕碰你!”
欧景年笑了,独孤桀骜怀疑她是不是被人点了笑穴。欧景年边笑,边在独孤桀骜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两手带住独孤桀骜,跟自己的身体碰了一下。
独孤桀骜的胸口碰到了欧景年浴衣的扣子,本来就不顺畅的呼吸顿时又卡住了,她强迫自己张大嘴巴吸气,可是即使是用嘴,也能感受到吸进来的空气里都是欧景年的香味。
欧景年非常缓慢地跟独孤桀骜蹭了一下,手掌一直覆在独孤桀骜的身后,小心地控制着她与自己的距离:“碰疼你了吗?”毕竟穿着衣服,擦得太狠也不好。
独孤桀骜抿着嘴,根本不敢回答——她已经被欧景年调动了全部情绪,很怕一开口,就是一声申吟,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声音太丢人。
“不疼就好。”欧景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慢慢下蹲,手和身体几乎同步下降,停住的时候,她已经直面独孤桀骜的重点部位,手也放在独孤桀骜的膝窝,她两手拨了拨独孤桀骜的膝盖,向外轻轻一扒。
独孤桀骜极其不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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