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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女魔头-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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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桀骜极其不想分开自己的腿,但是要是不这么做,又显得自己有什么似的,颤巍巍地抖了一下之后,到底还是慢慢分开站住,然后又咬着牙喊了一句:“你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欧景年压根就没搭理女朋友近似求饶的话,她饶有兴致地分开独孤桀骜,手又在独孤桀骜的小腿肚子上来回摩挲,接着是脚踝。
  独孤桀骜的脚踝精巧又细致,两侧有凹进去的小窝。她个子矮,脚也不大,只比欧景年的手长一点点。欧景年捏了捏独孤桀骜的脚踝,换成半蹲的姿势,凑近去亲了亲独孤桀骜的膝盖。
  独孤桀骜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两腿轻飘飘的,满心满脑,都只想着那一件事。
  但是欧景年已经折腾了将近2个小时了,该做的什么都已经做了,除了那一件事。
  独孤桀骜恨死现在的欧景年了。欧景年现在就像个拙劣的烧火丫头,本该猛添一把柴,好让火快快地烧起来,把米煮熟成饭,可是她呢?她偏偏要一小根,一小根地添火,间或还要拿烧火棍拨一下,把这团火维持在越来越大,越来越烈,却永不能把饭煮熟的程度,这让一心想着要被烹饪成熟的米粒情何以堪?
  更过分的是,独孤桀骜都这样了,欧景年居然还能保持冷静!
  独孤桀骜愤恨地低头,鼻尖上的汗珠随之低落,恰好掉在了欧景年脸上。欧景年抬起头,看见独孤桀骜满头的汗水,笑了:“受不了了?”
  独孤桀骜闭上双眼,真心实意地说:“景年…我错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怎么会以为欧景年是个软脚虾呢?欧景年有无数种对付她的方法,只是之前不曾使用而已。
  欧景年挑了挑眉,扶着墙慢慢起来:“睁开眼对我说。”
  独孤桀骜嘴角抖了好几下,欧景年看她还不肯开口,手又伸过来,还没碰到独孤桀骜,就看见她猛然睁眼,颤巍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错了。”
  欧景年笑了下,照旧伸出了手。独孤桀骜以为欧景年还要做什么,吓得又闭上眼睛,谁知欧景年只是拨开她湿透的刘海,然后低着头,舔掉了她唇上细密的汗珠。
  独孤桀骜骤然睁眼,探询般地看着欧景年。欧景年明了她的意思,微微笑着对独孤桀骜眨了下眼睛,轻轻地咬住了她的唇。这一下像是给出了某种信号,独孤桀骜猛然就搂住欧景年,手一扬,欧景年的浴衣已经碎成无数小片。
  而在这些破碎的布料落地以前,独孤桀骜已经死死地搂住了欧景年,疯狂地与她交缠在了一起。

  ☆、第204章

  独孤桀骜从未有如此渴望欧景年过。欧景年一旦点头,她的身体每处似乎都失去了控制——腿自然地就圈住欧景年的腿,手自然地就揽住欧景年的肩,脸不由自主地就往欧景年的脸上凑,舌头干干的,不进入欧景年,就会立马渴死。
  独孤桀骜不是没有过过忍饥挨饿的日子,然而再艰难再贫瘠的生活都不能与刚才过去的两个小时比,饥饿和干渴分开来固然已经很令人难受,合在一起的时候,这难受的级别又更要上去,那种折磨是从心到身,由内而外,全身上下,无一处可逃。
  独孤桀骜贪婪地缠在欧景年身上,两手在欧景年的后背毫无头绪地揉着。欧景年的皮肤又滑又嫩,真正阐释了什么叫做肤如凝脂,独孤桀骜眼睛不看,光用手感觉,还以为那并不是人的肌肤,而是上等精工雕出来的暖玉,然而暖玉又怎么能比得上欧景年的香软?
  欧景年显然也被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折磨得不清,独孤桀骜抱紧她的时候,她也紧紧搂住了独孤桀骜,两人前胸相贴,欧景年那两处柔软自然地就贴在独孤桀骜身上——又软又q弹,独孤桀骜的脑袋里一瞬间飘过了和果子、媚娘、芒果班戟、奶茶波霸等等物体,然而这些物体虽然与欧景年的某处有些许相似,终究不能描述那东西的神韵,反而让独孤桀骜的眼更红,嘴更干,胃里突突的满是把欧景年拆吃入腹的愿望。
  独孤桀骜两腿用力地绞住了欧景年的腿,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欧景年稍觉吃力,两手托着独孤桀骜,一边亲吻着,一边就往卧室走。
  然而独孤桀骜早已经等不及了,腿上稍稍一带,欧景年就一个踉跄,怕摔到独孤桀骜,赶紧松出一只手去扶门,独孤桀骜调皮地对她眨眨眼,更加用力,欧景年站立不稳,整个人直直地就往地上倒。独孤桀骜赶在她贴住地面之前,用一只指头撑在地上,对欧景年一笑。欧景年微带嗔怪地拍了独孤桀骜一下,抓着她往下一倒,两个人在更衣间的地毯上滚了一圈,粗糙的羊毛直接扎在身上,带来一点粗粝的疼痛,但是这种疼痛早已无关紧要,因为现在总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独孤桀骜在翻滚中占了上风,变成了趴在上面的那一个,她的眼神热烈又凶狠,盯着欧景年没一秒,就低头开始啃咬,边咬,两手边急躁地在欧景年身上四处摸索,继而一路向下,迅速地抵达她的预定目标。
  以往独孤桀骜主动的时候,都会象征性地征求下欧景年的意见,然而今天她直接省略了这步程序,趴着起身,变为跪姿,手口并用,同时进入了欧景年。
  更衣室的热度终于渐渐消散了,欧景年躺在地上,两手大张,全身都是汗,独孤桀骜俯在她身边,脸的一部分和脖子压在她手臂上,腰和左腿压在她腿上,身体的其他部分却贴着地板,努力地想从地毯上汲取一点凉意。
  如果说欧景年全身还只是出汗,独孤桀骜则是全身都被汗浸湿了,在她趴过的地方,羊毛全部打了卷,地毯上大块大块的印记,都是被汗水打湿的地方。
  直到现在,独孤桀骜的心跳和喘息才不那么厉害,却依旧大口呼吸了几下,又把头蹭啊蹭地蹭到了欧景年的腋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欧景年的左胸,然后伸长舌头,小心翼翼地一舔。
  欧景年想不到她这时候还有这种体力,随她拨弄,自己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好一会儿,她缓了过来,才有些不满地用左手捏了捏独孤桀骜的脸——说好的惩罚,结果又变成了一场绝佳的体验,她真怕独孤桀骜对这种游戏上瘾,故意做出什么坏事来。
  独孤桀骜收回舌头,把头又往欧景年靠了一点,脸贴在欧景年的胸口,脸颊一鼓一鼓的,这样她的脸就能时不时与欧景年的胸相撞了。欧景年稍微抬起头,斜向下看了她一眼,觉得好笑,又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好玩吗?”
  独孤桀骜突然就生气了,撑起上半身,扭着身体瞪着眼看欧景年,脸颊整个都鼓起来:“不好玩。”
  欧景年一怔。
  独孤桀骜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坐到边上,两手抱着膝,愤怒地控诉:“你刚才吓死我了!”
  欧景年想了一下,才笑:“你这小东西,不吓吓你,你根本就不听话。”再说,刚才她特地没主动…当然,如果主动,按照独孤桀骜刚才那个状况,估计多半也是抢不过的╮(╯_╰)╭。
  独孤桀骜更生气了:“听话听话听话,你整天除了听话,还会说什么?”
  她从地上站起来,两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欧景年:“我不就是担心你,所以跟着你们吗?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家打探你*,所以我也没偷听你们的谈话,至于你说的道德啊法律啊什么的,根本也没有哪一条规定我不许担心我的女朋友不是吗?”
  欧景年坐起来,伸手去拉独孤桀骜:“宝宝。”
  独孤桀骜甩开她的手,气哼哼地冲了出去。
  欧景年赶紧跟着她出门,发现她钻到了卧室,把自己埋在床上。欧景年走到床边,刚拍了拍她的背,就看见独孤桀骜猛然翻身回头,凶巴巴地喊:“别碰我!”
  欧景年只好束手束脚地坐在边上,叹口气:“宝宝,其实我也不是单纯为那件事生气,我是在担心你。”
  独孤桀骜哼了一声。欧景年揣摩这是要叫自己接下去讲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宝宝,我车速都超过80了,我记得你的轻功再快,也最多维持一下子,不能一直保持这个速度对吧。”
  独孤桀骜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那又怎么样?我就不能超常发挥一回吗?”
  欧景年笑了下,看见独孤桀骜身上沾着不少毛,顺手就给她挑掉了几根,独孤桀骜躲了几下没躲开,索性一翻身躺过来瞪她:“有话快说!”
  欧景年笑着拿被子把她压住,顺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花:“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文白送外卖那家等到我,对不对?”
  独孤桀骜不满地把被子踢开:“我就不能是直接跟着文白?”
  欧景年笑:“那你也要找得到、跟得上才行啊。”
  独孤桀骜以冷哼抗议欧景年对她的看低不满。
  欧景年重新拿被子裹住她:“你对文白不了解,不知道她会往哪去,但是你的目标本来也不是她,你只想跟着我,最好的法子,当然是在某个等到我,然后一路跟着我,文白送外卖的那里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是不是?但是我这回车开得快,又不知道要开多远,光靠轻功或许有些吃力,所以你就趴到了我的车顶上,反正大晚上的,大家也未必看得清上面有什么,对不对?”
  独孤桀骜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你就因为我懒得用轻功所以怪我吗?”
  “那又怎么样?”欧景年冷笑,“需要我跟你普及趴在车顶是多危险的一件事吗?哦,还有,趴在车顶然后在靠近文白的时候滚下去,挂在高架边,过一会再跳上来,这样很好玩是不是?!独孤桀骜,你是不是真想我揍你一顿啊。”
  独孤桀骜:“你你你罪不重科!你已经罚过了,不能滥用职权!不然就违背公正公开公平原则了!”
  欧景年:…这都什么跟什么?
  独孤桀骜:“我饿了!你刚才叫的饭是给我的吗?给我拿过来!对了,我还冷,吃完你陪我去洗温泉!”
  欧景年:…上辈子欠了她的。
  独孤桀骜满意地看着欧景年被自己支使得团团转,一会拿饭,一会拿毛巾,一会又给自己垫枕头,做足了姿态之后,才胡乱吃了两口东西,想起来什么,突然又对欧景年笑:“我才没有挂在高架上,我是躲到你车轮子底下了——你已经罚过我了,不许再提这事了啊。”
  欧景年:(╯‵□′)╯︵┻━┻!!!

  ☆、第205章

  欧景年等独孤桀骜吃东西的时候偷空看了下手机,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8点,独孤桀骜上课估计是上不成了,上班又有点太早,想起独孤桀骜刚才说要泡温泉,索性再叫服务员送来一套浴衣,带着吃得满嘴油的独孤桀骜往温泉去。
  独孤桀骜其实根本就没有吃饱,可是对温泉的期待抑制了饥饿,她兴冲冲地跟欧景年出门,电梯下到1楼的时候就看见陈锋驾着文白进来,欧景年一怔,问:“小白怎么了?”
  独孤桀骜则说:“这是下楼的。”
  陈锋抬头,对欧景年笑一下,拖着文白走进来,她沉默着没有回答欧景年的问题,于是电梯到了负一楼欧景年也没下去,只是用手拦住电梯门,盯着陈锋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陈锋笑:“你别听她瞎说,我们只是吵架了,她闹小孩子脾气呢。”
  欧景年皱眉:“我是说现在。”
  陈锋愣了下,低头看了文白一眼才说:“喝高了,我送她回去。”
  欧景年拍拍独孤桀骜示意她先出去。独孤桀骜不高兴地噘着嘴,反而往电梯里面靠近了一点,坚决地贴紧了电梯墙。
  欧景年翻了个白眼:“你留下也好,扶着小白。”
  独孤桀骜眨眨眼,迅速上前,一把把文白从陈锋的手里抢过来,扶在一边站好。
  陈锋挑眉看欧景年,欧景年温和地笑笑:“不好意思,小白是跟我一起来的,我要对她的安全负责,你送她回去,我不放心。”
  陈锋讪笑了下:“景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欧景年只是笑:“这事无关人品,只是我觉得这样处理会比较好。”
  陈锋低着头看着脚尖,揣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放进去,又掏出来,接着又放进去,右脚脚尖在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最后像下定决心一样停住,抬头:“好。”
  她说完这句,就直接走出了电梯。
  独孤桀骜看看陈锋,又看看欧景年,最后看看手里的文白,她不情不愿晃了晃文白的胳膊,对欧景年嫌弃的努嘴:“她怎么办?”
  文白恰好在此时打了一个酒嗝,一口气全部喷在独孤桀骜脸上,独孤桀骜差点把她整个扔出去,用一只手指点在文白的肩胛,把她按在墙边,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转头看欧景年。
  欧景年叹气:“先送她上去吧。”重新按了8楼,和独孤桀骜一起把文白送到床上安顿好,再出来的时候就有点兴致缺缺,几乎是强打着精神陪独孤桀骜下了负一楼,进了这边号称纯天然的温泉池。
  说是温泉,其实更像是许多个小泳池的组合,泳池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奇异形状,里面有着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不同区域,还有一个小小的冲浪区,每个区域里都泡着各种各样的人参、玫瑰之类的香料包,还有人工营造的各种按摩波和小景观。
  独孤盟主从前也有这样的池子,但是也就一两个,和这边的规模比起来差远了,一看见这种景象就激动起来,扯着欧景年就扑进水里,又在欧景年即将呛水的时候把她打横抱出水面。
  欧景年:“…宝宝,别闹。”
  独孤桀骜嘟了下嘴,放下欧景年,自顾自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看见欧景年靠在岸边台阶坐着发呆,于是两手抱着欧景年的腿,身体则靠着这支柱漂浮在欧景年身边,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欧景年,欧景年看见她的表情,笑了下:“喜欢这个?下周我还带你来。”
  独孤桀骜两手用力,带着自己漂到欧景年身边,坐起来,肩膀露出水面,冷热对比之下,稍微有点凉,她往下坐了一格,结果半张脸都泡在水里,非常不舒服,独孤桀骜不高兴了,轻轻运用内里,悬浮着“坐”在水里,一下一下微调高度。欧景年好笑地看她在那上上下下的取舍,自己坐下去一格,扯着独孤桀骜坐进自己怀里,两手环住她:“这样不冷了吧?”
  独孤桀骜不悦地抬头:“我不是怕冷。”只是觉得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很不爽,那种细碎的风简直像在撩人一样,闹得她又痒又不自在。
  欧景年嗯了一声,认认真真地强调:“好,你不冷。”一面说,一面向前侧身,更加用力地把独孤桀骜给搂在怀里。
  独孤桀骜在她身前舒服地蹭了几下,又拿嘴巴去凑她的侧下巴,被欧景年扭头躲开之后,才别别扭扭地说:“你有心事。”
  “嗯。”欧景年承认得非常坦率,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我在想小白和陈锋。”
  独孤桀骜在上面和下面两处取舍了一下,最终决定先从欧景年的头发开始玩,她勾起欧景年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地抽打着欧景年身后的水面,一般熊孩子这么玩,早就水花四溅,但是在独孤桀骜的手里,那一条辫子只是迅猛凌厉地没入水中,不带起一点涟漪,独孤桀骜满意地盯着平静的水面,好一会,才向后退一步,大腿压在欧景年腿上,身体却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地方定住,看欧景年:“她们有什么好想的?”
  欧景年把独孤桀骜挪进怀里:“坐好——我只是有点感慨,这个圈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独孤桀骜抗拒似的又挪出来,腿还在欧景年腿上借力,身体却在离欧景年半米的地方“坐”好:“不就是分手吗?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
  欧景年刚要叹气,就被她捂住嘴,欧景年瞪着眼看着独孤桀骜把*的手放在自己嘴上,另一手摇着手指,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你不要说,我来猜。文白是因为家里的压力跟陈锋分手的,这个圈子里估计多半也是因为家人的压力而不能走到最后的,所以你也在想家人的事,对不对?”
  欧景年点了一下头,顺便又把她扯过来,这回独孤桀骜没有反抗,只是扬着脸得意洋洋的说:“你肯定还在想,以文白那个德性,以后多半是扛不住家里压力,找个男人成亲的,陈锋这人又是这种脾气,过段时间自然就会找下一个人,这段感情就像风一样没有痕迹了,跟无数段其他的感情一样,无疾而终,对不对?”
  欧景年捏了一下她的脸:“我哪有那么多愁善感。我只是单纯地感慨一下不容易而已。这个社会的误解和偏见说到底还是很多。”
  独孤桀骜切了一声:“要说误解和偏见,我们那时代还相信家传武学传男不传女,女的只能学一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人,不是花瓶,就是妖女呢。我还不是照样当了武林盟主,没人敢对我的性别说个不字?你就是想太多,跟你说,只要你强大起来,那些什么歧视啊什么就自然都不存在了,就算存在,你也可以让它们不存在。”她用力地一挥手,顺便握了一下拳,水花溅了欧景年一脸:“不用担心,景年,以后,谁敢歧视你,我就让谁死…不,失业!恐怕你到时候还要嫌这些人的恭维太麻烦呢。”
  欧景年好笑地拍了一下她的手:“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种表面功夫。”
  独孤桀骜突然严肃地盯着她:“你别小看这些表面功夫,很多东西,大家嘴上说的久了,心里自然也就当真了,而且,一个两个的例子不算多,但是如果像我们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见得越来越多,习惯了之后,就会当成常态,而不是变态了。就好比你们那什么黑人平权,女人投票的东西,不都是这么一步一步起来的吗?我当年坚持提拔女弟子,也是出于这个目的,虽然我失败了,但是三百年后,你们这里,至少女的有继承权了,不是吗?”
  欧景年看着她,好半天,才笑笑:“宝宝,你…总是在我想不到的时候说些这么正经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独孤桀骜眼角余光迅速扫视周围,发现整个温泉场只有她们两人之后,立刻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你可以用不正经的行为来冲淡气氛。”她一边笑一边就往欧景年胸口靠,然后被欧景年一个爆栗敲在头上:“有监控啦。”
  独孤桀骜: ̄へ ̄。

  ☆、第206章

  两个人在温泉里泡了不多久,欧景年看时间不早,先上楼看了看文白。文白还在睡,欧景年就先送独孤桀骜去上班。她本来以为独孤桀骜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陪着,结果独孤桀骜非常大度地一挥手:“你去陪文白吧,晚上还住酒店吧?还住我就跟你去。”
  欧景年觉得独孤桀骜真是不一样了,开开心心地出门,给独孤桀骜和自己都买了一大堆零食:“自己在店里乖乖的啊,晚上我来接你,让文白请我们吃大餐。”
  独孤桀骜正经不到一小时就暴露了真实意图:“不要文白请我,要你请我,你,请,我,吃,哦。”
  欧景年假装听不懂她的话,慢悠悠出了门,回到酒店的时候文白已经醒了,两腿张开,两手摆在腿上,坐在床头发呆,看见欧景年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老欧,我昨天是不是上了一个跟陈锋很像的妞?你帮我把她找出来,我要包养她。”
  欧景年翻了个白眼:“昨天你见到的应该就是陈锋。不过上没上我不知道。”
  文白立刻就激动了,一下子站起来,抓着欧景年的手就晃:“她怎么找过来了?她…她她她从哪里遇见我的?”一定要是在她叫了4个妹子陪酒以后,不然让那死家伙看见自己独孤落寞的样子,太丢人。
  欧景年被她身上的酒气熏得后退一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文白被猛然间照进来的阳光刺痛了眼,胳膊在眼前挥了挥,又问:“我好像看见那个乡巴佬了。”
  欧景年镇定地解释:“你看错了。”顿了顿,又说:“我叫陈锋过来的。”
  文白马上对她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老欧,你怎么还拎不清呢?我和她分手了,你干嘛把她叫过来?”
  欧景年耸了耸肩:“你找了4个妹子陪你,不就是为了证明你不孤独不寂寞吗?没人看,怎么证明?”
  文白想了一想,转怒为喜:“说的也对哦……不对,什么叫为了证明我不孤独不寂寞?我本来就不孤独不寂寞,老子身边美女如云,陈锋那个假男人算什么?”
  欧景年没说话,只是把房间里稍微收拾了一下,又顺手打开一杯苏打水,递给文白。
  文白接过来对着标签一看,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我以为你会给我买鸡尾酒。”
  欧景年打开一包薯片,扔给她:“空腹喝什么酒。”
  文白嘿嘿一笑,刻意而做作地往欧景年身上一靠,巴着她说:“老欧,还是你最好了,你别跟独孤桀骜那个乡巴佬在一起了,跟我处吧,我跟你过一辈子。”
  欧景年一巴掌拍在她肩头:“我跟你说,我现在也是习武之人了,你再这么动手动脚的,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文白切了一声,一挪一挪地又坐回去:“算了,老子还不稀罕。老子随便一叫,多的是美女来奉承——诶,老欧,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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