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念稚-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旁边。
乔稚喝醉了,完全的醉了。
郭青山几乎没看她喝醉过,他知道她酒量出奇的好,可那天晚上,他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她是真的醉了。
否则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对他说那些话?
乔稚后来在那天晚上断断续续的告诉了他一些事,有少时发生的,还有她在外面跑生意时发生的,当然,说的最多,还是关于一个人。
……
“我这辈子卖出去的,第一件值钱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感情。我记得,那年我也就十三四岁吧,我爸,欠了人家一屁股债,被打的满身都是血,人家把我抓过去,要我还,整整五万,还得加上他睡了别人女人的精神损失费……那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被‘钱’吓到,因为我没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后来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给我妈,美丽的郭媛女士打电话,我威胁她,让她给我六万……”乔稚傻笑,“她有点嫌贵,但是最后还是给我了。你看,这就是我卖出去的第一件值钱东西。”
她说的这事郭青山有印象,只不过他从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当时他还小,那件事过后他也问过乔稚,那天她为什么会被那些坏人抓走,乔稚当时跟他说的理由是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正是因为太敷衍,太微不足道,所以他就这么把它给忘记了。
她醉醺醺的看着他,说:“从那以后我就提醒自己,不要太沉溺感情,不要过度依赖别人,因为被抛弃的滋味,真的……很难过。”
乔稚说到这儿,突然眼眶湿润了,随即像个小孩儿似的翘起嘴巴,死死的克制着哭腔,任由眼泪悬悬,倔强的看着他:“可是我把她抛弃了,我让她走了。”
看着自家姐姐难过成这样,郭青山心里也跟被刀割了一样,他将她抱进怀里,不断地轻声安慰她,可是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他的肩头很快就被泅湿,她沉默的流泪,倔强的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
“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对她投降了……可是我也害怕,她的冲动,她所表现出来的感情……我害怕她还那么小,以后万一后悔了怎么办?”她突然从他怀里起身,小声道,“我今天看到她了,在电视里,她穿着白色的毛衣,围着红围巾,挤在庆祝的人群里,身后是天|安|门。”
郭青山愣了一下:“她在北京?你回来是想找她?”
乔稚摇头,持续性摇头:“找不到,我找不到她……”
她喃喃自语道:“她好像剪了头发,她笑的很开心……她不想被我找到。”
郭青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能陪她喝酒,一杯又一杯,然后听她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讲过去的事。
……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晌午饭点,乔稚回想了下自己那间空荡荡连口锅都没有的公寓,说:“先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吧。”
吃饭过程中,郭青山一直心不在焉,眉头紧锁,乔稚以为他是在想求婚的事,遂宽慰他道:“小妍现在还得静养一段时间,求婚的事至少得等她出了院再说,你也别过于紧张了。”
郭青山“嗯”了声,埋头扒了两口饭。
“姐,我都结婚了,你呢?”他突然玩笑似的问。
乔稚一愣。
关于三年前那晚,事后他们俩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她甚至狠心将一切都埋进了心底,硬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回忆。她克制的很好,这三年,她几乎已经没怎么想起过那个人了。
“我你就别操心了。”她笑,“外婆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先把你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这样,我才能松口气。”
郭青山沉默,继而道:“姐,我知道你希望我幸福,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乔稚奇怪的看着他笑了一声:“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多愁善感的?”
郭青山不语,突然拎过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壮胆似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乔稚好笑的搁下筷子,安静的看着他表演。
郭青山却没说话,低头在包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来一张挼的皱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她。
乔稚将纸条展平一看,是一串数字。
“这什么?”她问。
郭青山咽了咽口水,紧张道:“我们先说好,这事不是我故意要瞒着你,主要是……”他皱眉想了半天,“算是环境影响吧,反正不赖我,你听完了可不能生我气,骂我什么的……”
乔稚撇撇嘴,无所谓的看着他:“你说。”
“这个是……秋水的电话。”郭青山说完,低了低头。
“……”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的蹙起眉,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那张纸条。
郭青山心一横,索性将一切和盘托出:“前段时间小妍从隔离病房里转出来了,我去医院办手续,然后……就碰到了她。当时我急着去办事,以为自己认错了,就没追上去。可是回去以后我又想起三年前你说在电视上看见她的事,我怕那真是她,就又跑回医院去打听,结果打听到她已经走了。不过,有一个护士听说我在打听她,就给了我这个,说是……她交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同大家分享我的一点想法。
一本书其实在创作过程中,同作者自身的联系会慢慢减少,直至完结,这种联系会彻底的了断。它最终会变成一个坦然面对世人的独立作品。
当你阅读它,因此而产生的认同或不认同,那都是很微妙的一种联系,是你同这部作品的联系。本文所涉及到的各种感情,包括男男女女以及男女,大家只需要感受你们所能感受到的,因为我的创作根据是我自己的认知,想法和体验,我的感受跟你们的感受肯定不尽相同,当然,假如某一刻你能get到我曾有过的感受,我会觉得很开心。
中途想要离开也没关系,我始终觉得荣幸。
正经的说完,说点轻松的,应该再一章后就开始甜了…
(不保证哈
第六十一章
……
“医院?她怎么会在医院?她生病了?”乔稚被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 “非典?!”她惊呼。
郭青山一点头; 又赶紧往回找补:“不过她已经痊愈了!真的!护士说她是第三批被送进医院的; 我看见她的那天; 她正在办理出院手续。”
乔稚起身惶惑的走了两步,用手捂住嘴卡着腮帮两边; 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打个电话。”她重新坐下来。心里有个声音尖酸刻薄的嘲讽她——你就是以此为借口!都是借口!她忍无可忍,低斥一声:“闭嘴!”
郭青山以为她是在吼自己; 虽然有点茫然; 但还是下意识抿紧了嘴巴。
纸条上的号码她已经背下来了; 快速的拨出去,右手拿着手机; 左手手腕靠在桌沿上; 焦躁的弯曲着张开又合拢,最后随着枯燥的等待音终于忍不住敲了起来——
“喂?”
手指倏地顿住。
身上仿似有一道电流窜过去,她抖了个寒噤。
“喂; 是我。”乔稚面色淡定的开口,实际大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心里那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一刻不停歇; 又开始兴风作浪; 一个劲儿的上蹿下跳嘲讽她。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随即轻轻笑起来:“姐?你给我打电话了?”
“……”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她竭力摆正心态,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先问正事。
“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乔稚问,在等待的过程中; 左手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
电话里的人可能不知道她现在脸色有多难看,郭青山被她带动的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微微放缓了。
秋水搁下笔,起身收紧了肩上的流苏披肩,端着水杯走到窗前——这座城市的夏季即将到来,白昼会开始慢慢变长,光线逐步走向炽热,迷情的汗水和阳光,盛夏的气味……
“我很好。”她微微啜了口水,温热水流顺喉而下缓解了干涩,她舒服的放松下来。“你呢?”
对方的声音过于温情绵绵,完全出乎乔稚的意料——她以为她会恨她。
“我就是老样子……”她微顿,“你现在在北京吗?我能去……我们能见一面吗?”
“你想见我?”秋水话音里有诧异。
乔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听到她这句反问,总觉得她并非真的诧异。
乔稚将多余的复杂心理全部压下,心里唯一剩下个想见她的念头。她认输的叹了口气:“是,我想见你。我们能见一面吗?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来定。”
所以说她最喜欢的就是夏天,这是一个可以发生奇迹的季节,充斥着浪漫,明快,和无可救药的爱情……
秋水回到桌前:“现在不行,我最近在闭关赶书稿,半个月后再说。”
电话挂断了。
乔稚合上手机,怔怔的回忆了一下整个过程,觉得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没有实感。
郭青山觑着她脸色,小声问:“姐?秋水在电话里怎么说?”
乔稚看了他一眼:“说她没空见我。”站起身来准备结账走人,一顿,转过身来。郭青山目光跟她撞了个猝不及防,“怎么了?”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乔稚突然问,眉头微皱。
郭青山看着她嘴角边掩饰不住的笑意,眼观鼻鼻观心的选择了沉默。
乔稚也没真想从他那儿得到什么回答,问完就转过身去结账了。
从医院附近的饭店出来,郭青山问:“直接回家?”
乔稚“嗯”了声,车子发动,往前溜出半米,她漫不经心道:“回豫水花园。”
一脚急刹,直接熄火。
乔稚:“……”
乔稚眉毛扭起来:“你驾照代考的?”
“……”郭青山:“嗯,外星人帮我考的。”
乔稚:“……”
***
豫水花园的这套房子因为太久没人住,爬山虎覆满了房子四周,院里杂草丛生,整个呈现出某种衰颓的破败感。
郭青山建议道:“要不还是先回丽都那边吧?等我找人把这边收拾好了你再回来住?”
乔稚摇摇头拒绝了,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招呼他先走。
……
房子内部倒没什么变化,扯掉那些蒙尘的白布,陷入沉睡的家具们再度重新亮相,几乎瞬间勾起了她在这栋房子里的所有回忆。
家政公司的人很快来了,这栋房子需要彻底的收拾与整理,她被礼貌的请了出去,专业人士开始清场。
乔稚站在院子里,觉得这半天简直过的如梦似幻,她甚至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她一件件回忆——自己先是坐飞机抵达了北京机场,然后跟青山一起去了医院,再然后他们一起吃了顿饭,再然后……就是那通电话。
对,电话。
那通电话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乔稚一点点回味她们的每一句对话,对方的每个语气词,包括等待电话接通时的心情,她都一一回味,随即生出不满的情绪——那通电话是不是打的也太短了?有五分钟吗?她为什么急着挂电话?她甚至没有跟她说再见!
掩藏在不满情绪之下的不安是什么乔稚心知肚明,她克制自己不去想,可今天的一切早已乱了套,她越是克制,就越是想知道,想自私的求一个心安。
手机被她攥的生了汗,她下意识去包里掏烟,又猛地想起来秋水曾感染非典的事。或许自己该趁此机会把烟戒掉……乔稚胡思乱想着,回过神的时候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
她的身体里难道还住着另一个发号施令的人吗?
她面前没有镜子,所以她看不到自己的装模作样,也看不到自己眼神里的微弱窃喜。
电话接通了。
她听得出来电话里的人这回是真诧异了。
乔稚抱着手臂,飞快的在院子里兜圈圈,感觉全身细胞都在紧张,都在咆哮。她舔了舔嘴皮,硬生生憋出来一句:“你吃饭了吗?”
随即恨不得把自己的头伸到旁边的除草机里去绞一绞——这是什么烂到家的开头?
她脑子彻底混沌了,没听清对面的人是否有发出笑声,只听到秋水说:“吃过了。”
沉默,又是沉默。
乔稚彻底后悔打这通电话了,心里愤怒的想着天上最好马上砸颗陨石下来,砸不中她不要紧,一定要把她手里的这部破手机给砸烂。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乔稚自暴自弃的沉下了心,脚尖踢了脚地。“我很担心你,即便你说你身体没事了我也不能放心,我想……亲眼看看你,我……”她预感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事情立马又会朝另一个方向失控。
电话里的人安静了十几秒,语气突然变冷淡了:“我真的没事了,我出院已经半个月了,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微顿,“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那么你可以放心了。”
乔稚一面心里想,果然,这才是时隔五年后两人再见面她应该有的态度;一面心里又悄悄地,略含不满的反驳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挂电话了。”
乔稚怔怔看着地,黑色绒布高跟鞋前后一晃,又踢了一脚地。
“不说再见吗?”她声音小小的。
“再见。”秋水说。
电话挂断了。
乔稚还把手机支在耳边。
“嗯。”她点头,盯着沾了灰的鞋面。“半个月后见。”
……
乔稚一天天数着日子过,半个月时间一到,却不敢打电话了。两层楼高的房子被她上上下下兜了无数遍,怀疑的假设她也设想了无数个,电话开了又关,最后活生生折腾到没电。她又怕秋水突然打电话过来,一边责怪自己,一边着急忙慌的给手机充电。
而另一头——
秋水窝在藤木椅里,身上搭着条深棕色毛毯,桌边的台灯弥散出暖黄的光,将她整个人温柔的罩住。她头发扎的很松散,脸颊边垂下来了一两缕,有风过,轻轻荡漾,仿佛映衬着她心底的虚弱和细腻。
她怀里摊着本《呼啸山庄》,手指微微压住书页,眼神却并未放在那上面。
窗户没关,桌上的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
她住在二楼,楼层不高,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外面昏黄的路灯以及沾染上灯光发着亮的梧桐树叶。
八点过一刻,桌面上静静放置的手机突然铃声大响,她像是被惊扰到一般,眼皮一抖,伸手接起来——
……
秋水把两人见面的地点安排在了酒店,酒店的地址离乔稚的位置还有点距离,她一路赶过去,可是碰上路上塞车,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
乔稚进了电梯,按了十六楼,心跳钝重而急速,大脑完全的空白。
很快,十六楼到了,一路找到秋水告诉她的房间号,她站在门口,想着即将到来的重逢,深吸了口气,然后发现门没关。
她推门走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歪倒在地的白球鞋,观状态,很明显是被人急切的给蹬掉的。
然后她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人。
秋水趴在床上,衣服裤子统统没脱,长发披散遮住脸,只露出了一点眉眼。
她像是累极睡着了,累到甚至只来得及脱掉鞋子。
看来这就是她和自己约在酒店见面的原因了……这半个月,她应该没怎么好好睡过觉。
乔稚放下包,回身轻轻关上门,然后走到床边掀开没被她压着的另一半被子,又绕到她那边,脱掉鞋子,膝盖跪上床,想将她抱起来吧,却发现她这面朝下的姿势实在是不好下手。
乔稚叉腰看着床上睡死过去的人,无声的笑了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她慢慢翻过来,翻到了自己怀里。再然后一用力,将她微微抱离床面,搁在了掀开被子的那边。
幸好秋水一直都很瘦,要不这还真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她正打算把手抽出来,刚一动,怀里的人骤然睁眼,乔稚吓得心脏一窒,差点当场厥过去。
乔稚以为自己把她吵醒了,但是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秋水眼睁着,但是不清醒,整个人是茫的。
乔稚再不敢动了,慢慢把已经抽了一半出来的左手腾挪出来,然后顺势在她身边躺下,右手仍枕在她颈后,左手拎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轻声哄她道:“乖,眼睛闭上好好睡,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 乔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直人
感情的发酵转变需要时间,刺激和自我反省
她已经动过心了
第六十二章
乔稚挂断电话从浴室里出来; 敛着脚步声走到床边仔细地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然后取走了房卡; 关上门; 坐电梯直接下到了酒店负一层。
小李开了车过来,正在负一层停车场等她。
“车钥匙给我吧。”乔稚远远地看到她; 加快了脚步。
隔着两米多远的距离,小李把钥匙抛给她; 乔稚一抬手接过; 解了锁; 快步走到驾驶座,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李正要抬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乔稚降下副驾的窗玻璃; 边系安全带:“周老板那边我不去了,你代表我过去就行了。”
小李应了一声,手指再度搭上车门; 下一秒,“啪嗒”一声; 车门从里面锁了。
小李:“???”
乔稚朝她不好意思的笑:“我赶着去个地方; 你自己打车过去吧。”
话毕; 车子一跟头蹿了出去。
小李:“……”
半个小时后,乔稚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进了一家叫“唐烧饼”的店。这店是家老字号,在晚|清时期干的是挑担的行当,这一挑就挑到了民|国末; 名头相当响亮。直至现在,因为生意太火爆,这家店每天生意只做到下午三点就关门了,招牌是烫嘴的“糖馅饼”。
乔稚进店排了二十多分钟队,买完饼,又径直开车去了商场。打仗似的折腾完,再回到酒店,一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因为紧紧地拉着窗帘,半丝光也没有。她碰上门往里走,果然,床上的人还没醒呢。
大概是因为太累,秋水彻底睡熟过去之后发出了微微的呼噜声,不大,有点像小奶猫睡着后发出的那种,听着还怪可爱的。乔稚蹲床边拿手机悄悄录了一段,过程中憋笑憋的十分困难。
录完音,她起身看了眼手表,发现都快到晌午饭点了。
乔稚担心她这么长时间的睡下去会对身体不好,便弯下腰凑到她耳朵边轻轻叫了她两声……嗯,完全没反应。
看她睡得这么香,乔稚有些不忍心,可是考虑到下午她们还有正事要做,实在不能就这么任由她饭都不吃的睡下去。
乔稚狠了狠心,去浴室润了条凉水毛巾出来,然后把秋水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秋水哼哼唧唧了两声,但是没睁开眼睛。乔稚捏着毛巾在她脸颊上轻碰了碰,秋水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刺激的凉意,瞬间被惊醒睁开了眼睛。
乔稚忙道:“醒了没?天都要黑了,不睡了啊。”
秋水皱眉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眼,结果只看到了拉的紧紧的窗帘。紧跟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正靠着“谁”,身体条件反射的一惊,倏地坐直了。
乔稚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空荡,秋水缓缓地转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好像是在确认什么,十几秒后,眉目骤然放松,又倒进了她怀里。
乔稚:“……”
秋水迷蒙着双眼往上看,盯着乔稚弧度优美的下颌角懒道:“刚吓死我了,你拿了个什么玩意往我脸上擦?”
乔稚被她这一倒,倒得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神闪躲着不敢低头看她,道:“就……沾了凉水的毛巾,我叫你叫不醒……”
秋水好像是嫌这姿势不太舒服似的,又自顾自左右动了动,最后终于在她怀里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角度,满足的扯了扯嘴角,眼看着就又要阖上眼了。
乔稚严重怀疑她是还没睡醒,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搞得她有点方寸大乱,一时竟不知要怎么叫住她别睡。
突然,秋水眼睛唰地睁大,紧靠在乔稚胸膛上的一侧耳朵更贴近的压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乔稚:“……”
“你心脏跳的好快哦。”秋水靠在她怀里说。
………………………天杀的人类的心脏。
乔稚一把将她推起来,强装着镇定起身道:“醒了就别赖床,桌上有我给你买的吃的,你洗漱好先吃点东西,我去前台退房。”
秋水塌着肩看她:“我睡太久了,全身都疼,没有力气。”
乔稚一听,连忙如临大敌的蹲下来看着她问:“哪里疼?”又抬手去摸她额头,没有发烧。
还好。她心里缓下一口气。
秋水朝着自己的腿努了努嘴:“腿有点睡麻了。”又道,“手臂也麻。”
乔稚不疑有他,扶着她靠回到床头上,手探进被子里给她揉了揉腿,神情沉重的问:“重不重?”
秋水看着她摇头,目光有些发怔。
从她说不舒服的那一刻起,乔稚满心的别扭旖旎就全都不见了,心里只剩下心疼。她揉的仔细又小心,低垂着眼睫轻声开口道:“秋儿,等下跟我去医院再做个检查好不好?医生我都联系好了,我真的……不放心。你怨我恨我都没关系,但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就当我求你,给我一个心安行么?”
秋水看着她皱成“川”字的眉心和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