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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好孕王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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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遵太后懿旨,回去之后定会好好劝解哥哥。”
  见她恭顺守礼,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你便随哀家来,哀家有件礼物要给你看。”
  宁清浅闻言,哪里还敢有什么疑问,随即便跟着太后进了寿安宫的大殿。
  只见大殿之内,两名宫女守在一婴儿摇篮旁,一个正在轻轻地晃动着篮子,一个手里拿了拨浪鼓正逗得篮中的婴儿“呜呜”的发出欢快的声音来。
  见到这一幕,宁清浅心中咯噔一声,有一个强烈的预感在心头显现,但是她还是这般不敢相信,以至于她不顾礼节愣愣地望向太后,只见太后莞尔一笑,上前去从篮子里抱起那襁褓中的孩子,轻声哄着,然后转头对她道:“瞧这小家伙,还不足两月大,就是这副讨喜的样子,像是知道她娘亲来了一般,你瞧瞧,他笑得多开心啊。”

  ☆、第五十三章 母子终得见

  太后说着话,将襁褓里的婴儿微微倾斜,让宁清浅看。
  后者见到那张肉嘟嘟冲着她笑还流着口水的小脸,只觉得心口一震,似血脉在那处迸开一般,她的心跳激增,让她激动得几乎站立不住。
  宁清浅抬头,眼中含泪,傻傻地望向太后,明明很想上前,双脚却无力挪动一步,她问:“太后,这、这孩子是、是……”
  “瞧你激动的,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你哭什么,没错,他就是你的孩子,刚生下来你哥哥就秘密派人将其送到了别苑,一直由哀家照料着。”太后说着,看着她笑得分外和蔼。
  宁清浅被太后这么一说,才知不知何时泪已经夺眶而出流了满脸,她破涕为笑,颤抖着双手从太后的手里将孩子接过来,她这才发现,面对这小小、软软的身体,她抱得很不得法。
  见她手足无措只傻傻地盯着孩子的小脸,太后手把手地教她该怎样抱孩子,宁清浅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仔细地盯着孩子看了半晌,发觉这孩子一双眼睛漂亮至极,简直就是段萧的翻版,而那肉嘟嘟可爱的唇倒是长得像自己,没错的,凭着做母亲的直觉,她确认这就是她的孩子,虽然这是母子俩的第一次见面,可那种心连心的血缘是斩不断的。
  用脸去蹭了蹭孩子娇嫩的肌肤,宁清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太后:“太后,为何哥哥会将孩子送到您手里?”按理说,哥哥害怕夏侯允将孩子接进宫控制起来,所以将孩子送走是正常考虑,可太后毕竟和皇帝是一家人,哥哥就不怕太后转手就将孩子给了皇帝吗?
  闻言,太后会心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道:“所以说啊,了解皇帝的非丞相莫属。你想想,若是皇帝有心要做一件事,哪有做不成的?丞相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可是在这云晋之内,要瞒过皇帝也是不易,而唯有一个地方,皇帝绝对想不到,即使想到了也不会来查。”
  “那就是太上皇和太后所居住的别苑?”宁清浅了悟,不得不佩服哥哥的智慧,别说皇帝,就算换做任何人,也不会想到的吧。
  “你是否还有一个疑问,便是哀家为何会帮着你哥哥隐瞒皇帝,是吧?”太后还不等她问出,便率先道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宁清浅则乖巧地点了点头,等着她的解释。
  “哀家刚才说丞相是个好丞相,便是因为如此,他比皇帝年长几岁,性子沉稳,思虑周全。皇帝毕竟年轻气盛,做事太过冲动,就如这次皇帝在你和这孩子身上打的什么主意,太上皇和哀家都清楚,丞相无力阻止,便求助到了太上皇和哀家这里,而我们虽然**爱皇帝,但一切都要从大局出发,至少我们认为,皇帝如今做的这一切,不合时宜。”
  原是如此,看来哥哥不仅懂皇帝的心思,就连太上皇和太后的心思他也是了解的,能有如此哥哥在背后深谋远虑地守护她,宁清浅真的觉得知足了。
  “那如今这孩子在宫中,下官……”宁清浅不禁又担忧起来,这孩子如今就在夏侯允的眼皮子底下,她能放心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吗?
  太后知道她的顾虑,安慰道:“放心地让他留在这儿吧,只要有哀家在一天,谁也别想动这孩子半分,等到你或者孩子的爹有能力保护他的时候,哀家自会将孩子交还与你们。”
  闻言,宁清浅不得不妥协,毕竟太后说得对,就算此时她将孩子带走,也没有能力保护他,如今放他在太后身边,她还稍微放心些。只是如今已经见过了这个孩子,怕是心中的相思之情不会得到消减反而会一发不可收拾,只有苦着自己努力忍受下来了。
  只是段萧,你在哪里,一月之期已过,你为何还不出现?
  压下眼中的泪意,宁清浅跪了下来,朝着太后磕了三个头,郑重地道:“那就拜托太后了,太后对宁清浅的恩情,宁清浅没齿不忘!”
  依依不舍地从寿安宫走了出来,宁清浅在领路宫人的带领下慢慢地走着,只是忍痛与孩子分离,此刻的她怎么也做不到若无其事。
  在穿过御花园之时,只听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哟,谁惹着妹妹了不成,瞧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应该啊,本宫可是听说妹妹最近喜事连连啊。”
  宁清浅闻言顿住了脚步,只见花园中一人正拈花而笑,只不过那笑看起来有几分不顺眼,因为此人正是宁清青。
  “下官参加宁昭仪,宁昭仪万福金安。”
  “啧啧,瞧瞧,这当官了就是不一样,瞧这身官袍穿着,还蛮好看的,不过再好看也穿不了多久了,得改穿太子妃的礼服了,呵呵呵……”宁清青酸言酸语地说完,便掩唇“咯咯”地笑了起来。
  宁清浅闻言,秀眉一蹙,眸子微眯,问道:“宁昭仪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太子妃?”
  “瞧妹妹这样,是还不知情呢,不过本宫也是刚听说,奉太子已经向皇帝提出迎娶妹妹为太子妃。人家有公主娶不着,转而求其次来娶你,想来皇上如今该是没有任何理由会拒绝吧。”说完,宁清青拿同情的目光打量了她几番,转而低头,微笑着将手里美丽的鲜花一片一片扯烂,接着道,“听说奉国也不错的,虽说小了点,皇帝昏庸无能了点,太子身边围着转的女人多了点,其他方面还是蛮好的,说不定妹妹嫁过去,将来还能当上奉国皇后呢,姐姐倒是好生羡慕,呵呵呵。”
  宁清浅自己都说不清此时是愤怒更多还是惊讶更多,她还未从与孩子分离的痛苦中缓过劲儿来,就被告知这样的消息,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奉太子不是一心求娶嘉和公主的吗?难道是因为那日大殿之上她有心破坏了他的好事,他便如此报复自己?但也不应该啊,毕竟自己在盛京早已声名狼藉,他又如何肯娶自己为太子妃?
  宁清浅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她此时心中已是怨恨不已,再抬眼时,看向幸灾乐祸的宁清青,目光也变得凶狠起来。
  也许从未见过她此时这般骇人的表情,宁清青止了嘲笑,愣愣地看着她,这时宁清浅转眼便看见一旁粉白夹杂的蔷薇花,她俯身摘下一朵,连着带刺的枝猛地塞到宁清青手中,只听后者尖叫一声退后了两步,原是柔嫩的手被蔷薇的刺划破了皮,已经渗出血来。
  “宁清浅,你竟敢冒犯本宫!”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好心提醒昭仪娘娘,鲜花虽美,但也不要随意摧残,毕竟,它也是带刺的!”说完,宁清浅提步便走,走出两步,她突然想起那盒药膏之事,既然今日逮着机会见着宁清青了,她自是要试探一番。
  于是,只见她又退了两步回来,装作惊讶地看向宁清青流血的手背,惊呼:“呀,怎么流血了,昭仪娘娘怎能如此不小心?哦,下官倒是想起来,下官这里还有昭仪娘娘上次送的药膏,来,赶紧抹一点,可别留下了疤痕!”宁清浅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玉盒子装着的药膏递了上去。
  这盒药膏里面含有麝香她已经从大夫那里证实了,而麝香对孕妇的伤害自是不用她多说,如今宁清青怀着身孕,若是她知道里面有麝香,也就是说她是有意陷害宁清浅,则她自是不会用这药膏的。
  一听说手背上的伤可能会留下疤痕,宁清青便紧张不已,她怨恨地瞪了宁清浅一眼,但是一见她递上的是曾经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生肌膏,便一把抓了过来,赶紧打开沾取了一点轻轻地涂在了手背上的伤口上。
  宁清浅见此,想要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她默默地看着宁清青的动作,再看她的表情,无丝毫做作,宁清浅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来,利用药膏害自己早产的,不是宁清青,那么,会是邱问璇吗?
  待宁清青涂抹了伤口,宁清浅便一把将药膏抢了回来,毕竟,宁清青虽然讨厌,她还是不希望她重蹈自己的覆辙的。
  于是,她笑着道:“下官突然想起了,昭仪送给下官的东西,可是不能轻易要回去的,既然昭仪那儿还有很多皇上御赐的好的药膏,那这剩下的药膏下官可就好好收着了。”说完,这次她便大步离开了。
  宁清青在背后恨得咬牙切齿,却拿宁清浅没有办法,但是想到不久后她便会嫁到偏僻的小国,从此离乡背井再也回不来,她心中的怒气顿消,不仅如此,她还哈哈的笑得异常开怀。
  宁清浅别了宁清青,并没有出宫,而是屏退了带路的宫人,独自往御书房而去,毕竟她在这宫中行走多次,特别是夏侯允带着她到处玩儿的那几个夜晚,她早已将皇宫的大部分道路摸熟。
  还未到御书房门口,远远地便瞧见奉国太子从御书房出来,仇人见面当然分外眼红,所以宁清浅没有给奉太子好脸色看,更没有向他行礼,那奉太子竟然也不生气,依旧保持着儒雅到得意的笑容,满眼挑剔地看着她,就如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商品一般。
  对此,宁清浅自是狠狠地瞪了回去,并加快了脚步。

  ☆、第五十四章 无奈被赐婚

  到了御书房门前,宁清浅便让人通传,不多时,小泉子便走了出来,让她稍等,说皇帝正在处理公务。
  刚才他才接见了奉太子,如今就没有时间见见她吗?
  她知道也许是夏侯允已经知道了她的来意,故意不想见她,可她今日偏偏非要见到他不可。
  “好,等便等吧。”说完这句话,她便亭亭立在御书房门外,静静等候。
  此时正值春天,阳光温暖,初时晒着倒还觉舒服,可在这阳光下一站便是半个时辰,任谁都会头晕眼花,不过还好,这与上一世的站军姿比起来,对宁清浅来说不算痛苦的事。
  夏侯允没说见她,宁清浅也没说走,两人便隔着御书房的门在对峙一般,终于,在宁清浅觉得口干舌燥浑身乏力之时,小泉子走了出来,宣她进去。
  宁清浅稳了稳心神,动了动站得酸胀的腿,保持着刚来的时的气势,缓缓地走了进去,虽然此时的她看起来面容平静,可在外面站着的这一个小时,她心中的愤怒减少了些,怨恨倒增加了不少,无论如何,今日她就要和夏侯允说个清清楚楚!
  御书房内,夏侯允正认真地批阅着奏折,见她进去也并无任何表示,而宁清浅规矩地行礼之后,便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倒要看看,夏侯允今日打算晾她多久!
  过了大概半刻钟,夏侯允终于轻叹一声,将手中的朱笔放下,无奈地抬眼看她,道:“你这般直勾勾地盯着朕,叫朕如何静下心来批阅奏折?”
  闻言,宁清浅浅浅一笑,不卑不亢地道:“皇上大可以治下官一个大不敬之罪,将下官关进大牢,这样,下官就不用被逼着嫁去奉国了。”
  “你都知道了?”夏侯允似乎并不意外。
  “是的,若不是今日恰好听到,下官恐怕得等到赐婚圣旨到的时候才会知道了。”
  听她冷言冷语的暗讽,夏侯允伸手揉了揉额角,轻叹一声:“若是朕告诉你,朕还并未答应他呢?”
  “那皇上会答应吗?”宁清浅立马接话,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
  这话之后,夏侯允沉默了片刻,因为说实话,此刻的他内心也在纠结,若论真心,他肯定不会答应奉太子的要求,可如今他是帝王,为了不将嘉和嫁过去,他已经得罪了奉太子,如今奉太子退而求其次要求娶宁清浅,按理说,这没什么不好,他既可以笼络奉太子,损失一个名声并不好的宁清浅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可是事实便是:他不愿意!
  就如不想将嘉和嫁过去一般,他的内心强烈地不愿意,强烈到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可如今,他先允诺了要嫁一个士大夫的家的小姐给奉太子,如今宁清浅乃丞相之妹,说来正合适,所以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奉太子。再说,若是这次奉太子连一个失节的宁清浅都娶不到的话,必然会大怒,那他心中的计划不就全完了吗?
  左右衡量,夏侯允难以下定决心,这才会让宁清浅在御书房外等那么久,但就是这么久,他依旧未作出决定,刚才也只是让奉太子回去等消息,他说宁清浅恐配不上太子,会再择佳人,可那奉太子偏偏就像中邪一般,发誓说非宁清浅不娶,若是夏侯允不同意,他便立刻回奉国去,并威胁说会立刻向东溟国寻求结盟。
  夏侯允虽然对奉太子气恼不已,但却暂时拿他没有办法,似乎,舍弃一个宁清浅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怎么,皇上犹豫了?这还真是令下官吃惊,似乎,皇上从来就不是个做事拖泥带水的人!”见夏侯允沉默,宁清浅便冷冷地笑开来了。那日在大殿之上,她就说过,女人不是被利用和牺牲的工具,就算云晋与东溟真的打起仗来,只要夏侯允一句话,她宁清浅就算变身花木兰也会上战场去,但是她就是不愿被当做联姻的工具牺牲色相!
  因此,一见夏侯允犹豫,她便知他存了要将她嫁出去的心思,她怎能不生气?
  “宁清浅,你这是什么意思?”闻言,夏侯允蹙紧了眉,冷峻的面目上似乎染上了薄怒。
  “呵,难道不是吗?皇上既然存了心思答应奉太子的要求,又是为什么犹豫?是因为我的利用价值还未发挥到最大吗?”
  夏侯允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半晌,他一字一顿地道:“宁清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你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脑袋下官自然是想要的,可也要看皇上肯不肯给不是?我宁清浅曾将那个深夜来陪我看月亮、带着我在皇宫各个地方疯玩的人视为朋友,可后来,他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将尚福殿放了一把火,差点收走了我的命吗?不也为了自己的目的让我母子分离吗?如今,又是如何不能为了自己的目的将我这残花败柳远嫁到奉国?我宁清浅今日前来,只是想讨个说法,问问那个曾经被我视作朋友的人,他到底还要将我逼到何种程度才肯罢休!”最后一句话,宁清浅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她的胸口被一口怒气憋着,直到此时,才稍稍松懈几分,这便是发泄的作用吧,即使她知道今日她的言辞太过放肆,也太过危险了。
  闻言,夏侯允紧抿着薄唇,那双眸子又深邃了几分,他鹰眸微眯,怒极反笑,问道:“你认为尚福殿那把火是朕放的?”
  “难道不是吗?那日夜间,有人从那道暗门进入迷晕了我,然后从里面点燃了大殿,我记得皇上曾说过,能打开那道门的,唯你而已!”宁清浅依旧振振有词,况且这些委屈憋在心头太久了,今日已经走到这个地步,索性就和夏侯允当面对质又如何?反正,她就要被夏侯允嫁到奉国去,她辛辛苦苦得来的女官之位也再帮不到她任何忙了,那她还有何顾忌?若是把她逼急了,她唯有一死而已!
  听她这般说,夏侯允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了许久,他的声音才渐歇,尔后,他的脸色冷酷得如寒冬冰雪,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要如是想便如是想吧,原来我夏侯允在你眼中手段便那么低级!”说完,他朝着小泉子使了个眼色,冷声道,“朕累了,送宁掌事出去,顺便传朕旨意,朕同意奉太子请求,赐宁清浅为其正妃!”
  听到最后一句话,宁清浅脚下踉跄,差点站立不住。果然,夏侯允还是太过心狠,只是一句话,便将她判了死刑。
  宁清浅是被小泉子半拖半拉地送出御书房的,在她失神落魄的往回走时,小泉子忍不住叹息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宁掌事,奴才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今日那般情形下,你又何必激怒皇上呢?其实皇上还在犹豫,还并未决定将你嫁到奉国去,你这般一闹,不是害了自己吗?”
  “呵,最终他还不是决定了,你没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吗?”宁清浅落寞冷笑,脸上满是嘲讽。
  小泉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道:“宁掌事,奴才就送你到这里了,有些话当奴才的不便多说,但你那般聪明,何不再多想想,若是皇上真想要你的命,方法多的是,尚福殿那次,是你冤枉皇上了。而且,当时得知你被困在里面,皇上急得竟然不顾安危想亲自冲进去救你,是奴才们拼死阻拦,他才作罢的。”说完,小泉子转身离开,宁清浅却站在出宫的甬道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其实小泉子说的有道理,她自己也怀疑过,夏侯允那么大的本事,就算要用她逼段萧出来,多的是方法,何必要用一把火呢?这样烧了尚福殿既得不偿失又显得笨拙了些,可不是夏侯允,又会是谁放了那把大火想要她的命呢?
  夏侯允三番两次地为难自己,他会不顾他帝王之身的安危来救自己吗?
  宁清浅的头脑彻底混乱了,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一次次受惊,可如今她惹怒了夏侯允,夏侯允已经答应将她嫁到奉国去,她又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皇宫中的另一处,宁清寒与太上皇正在对弈,一局之后,宁清寒起身,恭敬地行礼认输道:“臣棋艺不精,臣认输。”
  太上皇哈哈大笑,俊朗的脸上并未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只是那张与夏侯允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愈发显得平静温和,褪去了不少年少时的尖锐之气。
  “景止啊,坐吧,朕也许久不曾和你下棋了,记得当初皇帝坚持用你为相时,朕什么都没说,只是和你对弈了一局,之后便同意了,你可知为何?”
  宁清寒恭敬地道:“臣不知,还请太上皇解惑。”
  太上皇眸子微眯,脸上的笑又深刻了几分,他道:“皇帝年轻气盛且胸怀大志,朕当初并不放心将天下交予他,可后来你出现了,朕得先考验考验你。这棋局便是这江上,攻守之间则可看出下棋人的心胸和智慧。其实丞相的棋艺精湛,并不输于朕,只是丞相总会为大局考虑,手段凌厉却不尖锐,处事圆滑却不趋炎附势,可谓有大智大慧,更可贵的,便是你身上有的一个‘忠’字。”

  ☆、第五十五章 得封公主位

  宁清寒见太上皇如此夸奖他,他当即垂下了头,表示谦虚,心中却愈发忐忑。
  见此,太上皇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朕信任你,皇帝也信任你,此次,你将你的外甥送来之时给朕的信,朕也看了,你做的很好,只是朕心中尚有一疑问,你是如何揣度出朕的心意,知道接到你的信后,朕一定会阻止皇帝挑起云晋与东溟的战争的?”说到这儿,太上皇夏侯湛的目光中又透出了几分凌厉。
  宁清寒恭敬地道:“臣不敢揣度太上皇心意,只是臣早些时候曾无意间翻读过太上皇的手札,得知太上皇和太后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夏侯湛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朕和太后当然希望天下没有战争,百姓吃饱穿暖,可天下不可能永远太平,云晋和东溟也不可能永不打仗,朕之所以回来阻止皇帝继续胡闹,是因为如今时机并不成熟,而皇帝尚还需要历练,若是此时挑起与东溟的战争,云晋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灭国之祸。你能将皇帝的所作所为告诉朕,朕很感激,但是,朕更希望你继续忠心辅佐皇帝,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等这场战争不可避免地到来之时,朕希望你们能合力守住云晋的江山,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闻言,宁清寒张了张嘴,却无力辩驳,如今太上皇和他说这番话,无非便是想彻底打消他辞官的念头,他沉吟了一瞬,随即深深地叩倒,道:“臣定不负太上皇所望,臣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案,太上皇赞赏地点了点头,随即也给了他承诺:“放心吧,只要你和皇帝君臣齐心,有朕在的一日,你想要守护的人都会安然无恙的,至于你担心的你的妹妹和你外甥的事,你且放宽心吧。”
  闻言,宁清寒未再多言,虽然太上皇让他宽心,可他如何能宽心?如今他已经被自己和钟孟书的婚事弄得闷闷不乐,而奉太子又向皇帝求娶了浅浅,他可以为了大局牺牲自己的婚姻,可浅浅呢?他不想她嫁给一个既不爱她、她又不爱的人,那样他的牺牲似乎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只是今日来求见太上皇,不仅没有救到浅浅,还将自己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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