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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好孕王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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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阿萧为自己做的,自己所做的又算什么?况且,如今事情还未成,她又闯了这么大的祸,若是夏侯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的下场只有陪葬,而她和阿萧的未来如何,着实令人堪忧。
想必阿萧也是明白这一点吧?
可是他有何苦处,却从不肯轻易在自己面前展现。
☆、第六十章 孩子的失踪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只微凉的指尖轻轻从她眉间划过,他温柔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眉头皱得这般深,浅浅,我想要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如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般。(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那个会保护你的‘红影姐姐’,会与你生死与共。”
宁清浅闻声抬眼,正看进北堂萧深深的眸子里,那双眸子很美,可此刻却只印着一个小小的她。
她感动得想要落泪,但她又怕他担心,便嬉笑着道:“切莫随意说生死,如今我们可是有了孩子,为了他,我们都得努力地活着。”
北堂萧无声叹息,为她理顺了耳边的发,她抬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掌,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毕竟你如今的身份不便留在这里,我得进去向太上皇和太后请罪。”
“可是……”
“你别担心,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让哥哥传达给你的。”
宁清浅没有想到,她在这宫中一待,便是一天两夜,只因夏侯允一直未醒来,她心中不安,便留在了他的寝殿照顾。
太后见此,也并没反对,只是宁清青和那邱问璇日日前来,但因为太医吩咐过不可打扰,因此她们见不到皇帝,便总要对她冷言冷语一番,宁清浅只得沉默着受了,毕竟,要是谁敢将阿萧或者哥哥伤成这样,她一定会气得想把对方杀死的,所以女人的心思,她也能理解。
好在,皇帝在第三日终于醒了过来,而他第一个要见的,便是自己。
宁清浅轻轻地走进了寝殿内,待看到夏侯允斜靠在**榻之上淡然地望着她时,她惊得大叫出来:“皇上,您快趴下!”
夏侯允闻言,明明很是虚弱,却冲着她挑了挑眉,调侃道:“宁掌事这话说得……别让外人听了误会去。”
宁清浅尴尬低头,道:“下官只是怕皇上硌着伤口。”说着话,她静静走到他的**前几米处跪了下来。
见此,夏侯允默默地看了她片刻,笑着打趣:“宁掌事今日怎这般乖顺,朕记得以前,你好多次向朕行礼都是敷衍了事。”
宁清浅却笑不出来,她朝着他磕了个头,沉声道:“此次都是因为下官疏忽,才害得皇上九五之尊因下官遭了罪,如今皇上安然无恙,下官甚是欣慰,但罪过却不可免,请皇上责罚。”
“听小泉子说,同样的话,你也对太上皇和太后说过。”
“是,太上皇和太后并未责罚下官,说是待皇上醒来,交由皇上处置。”她如实回答。
“的确,你伤了天子,按理说死罪都不过分的,但是你还记得刚入官窑之时,朕对你说过什么吗?”他眉眼平和,唇角的笑极富安定人心的作用。
听得前半句,宁清浅心中一沉,但是待听到后面,她却疑惑地抬起了眼,迷糊地看向夏侯允。
见她如此可爱的表情,夏侯允微笑着摇了摇头,“朕就知你从未将朕的话放在心上,朕说过,在你传授朕制璃技术期间,朕和你以朋友之礼相待,既是朋友相待,那日你遇到危险,朕来帮你,便是对朋友的帮助,难道朕好心帮了朋友,还会再反过来处罚于她吗?这样那朕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您……”
“好了,不必再说了,听说你这几日一直守在朕的身边,有这份心就够了,回去吧。”说着,他疲惫地朝着她挥了挥手,宁清浅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退出了寝殿。
殊不知,待她前脚踏出门,后脚便有小太监掩上了门,而同一刻,夏侯允脸上伪装的平静在一瞬间崩塌,只见他高大的身子瞬间委顿下去,他痛得闷闷地哼了几声,额上的汗珠愈发细密了。
见到他疼痛难忍的模样,小泉子焦急不已,他说:“皇上,您又何必逞强呢?还非要坐起来和宁掌事说话,瞧瞧,如今痛苦的可是您自己,她可是一点也不知情,奴才不懂,您这样做又是为何?”
“你不必懂。”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心存愧疚,她才能安心离开。咽下后半句话,夏侯允趴在**上,筋疲力尽地闭上了眼睛。
…………
皇帝清醒的第三日,正在朝中知**士皆人心惶惶之时,皇帝突然颁布圣旨,赐婚嘉怡公主和东溟睿王爷。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宁清浅虽然开心,但是她依旧心中忐忑,因为她和夏侯允交换的条件便是她教会他制璃,而他答应赐婚,如今,虽然传授的技术接近尾声,但尚还未完成她的许诺,她原本打算等待夏侯允康复之后再继续,却不想他竟先兑现了承诺。
圣旨下后,礼部便按照公主出嫁的礼仪开始准备,而北堂萧回东溟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就在十日之后。
算起来,大局已定,宁清浅总算安下了心,如今她唯一的想法,便是将她的冀儿从太后那儿接回来。与哥哥和阿萧商议一番之后,在临行前的第三天,宁清浅和北堂萧相携进宫求见太后。
太后因为皇帝受伤的事情憔悴了不少,但还是接见了他们,得知二人是来接孩子的,太后并未反对,而是细细叮嘱了一番关于冀儿的生活习惯和一些注意事项,宁清浅和北堂萧认真地听着,心中却酸涩不已。
身为父母,如今他们缺席了这般久,却只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儿子的一些细碎的事情。太后说了会儿话,似乎有些累了,便道:“在你们离开这几日,哀家便让贴身照顾小世子的奶妈跟着去,等你们熟悉了再让她回来就是。”话落,便让贴身宫女去内殿将孩子抱出来。
宁清浅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去抱孩子的宫女,见她这副心急难耐的模样,北堂萧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示以安慰的笑容,轻声道:“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孩子慢慢相处。”
宁清浅低头勉强地勾了勾唇,只因她此刻心中十分不安,她有预感,总觉得今日要见到孩子,似乎不该这般顺利。
果然,她的预感向来是准的,不一会儿,就见去抱孩子的宫女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跪在太后面前道:“不好了,照顾孩子的两个宫女被打晕,孩子不见了!”
“什么!”闻言,太后大惊,宁清浅二人也是惊得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不待多说,几人急急忙忙地朝内殿而去,只见屋里果然如那宫女所说,有两名宫人晕倒在地,而婴儿安睡的摇篮里,却空空如也。
“哀家自以为这寿安宫最是安全,却不想,哀家离宫久了,这次回来,竟连人心也捉摸不透了!”见此一幕,太后哀叹一声,立即吩咐人将寿安宫内诸人逐一调查,并派人传令封锁宫门,势必要找到孩子。
而宁清浅则顿时六神无主,一颗心七上八下,她不死心地在寿安宫中又找了一遍,直到北堂萧握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她才无力地靠在了他的肩上。同时,北堂萧也早就派出了自己的人手在宫门外仔细留意着,只要这孩子还在宫中,那么找起来便不会太难。
等宁清浅稍稍冷静下来,她才惊觉,自己以前是警察,查案的事情不是她最在行的吗?那么她怎可因为担忧而慌了手脚?
又在寿安宫内仔细查探一番,她发现抢走孩子的人是从寿安宫后面的窗户逃走的,而窗户后面湿润的泥土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看其长短,应该是女子所为。
得出这一结论,只见北堂萧的眉蹙得更紧了,他眸光一闪,似乎忆起了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慰宁清浅道:“浅浅,这事既然有太后帮忙,我们不便插手,还是先行回去等待消息吧。”
宁清浅此时全然没了主意,若这里不是皇宫,估计她早就鸡飞狗跳地自己去挨个挨个地搜查了,此时听阿萧这般提议,源于对他的信任,她无奈地点了点头。
正待两人向太后请辞之时,外面突然来了一个宫人求见太后,还不及通传,那宫人就惊慌地喊道:“启禀太后,宁昭仪意外小产,如今血流不止!”
这是宁清浅第二次来紫徽宫,上一次来是因为小灰之事,而这一次来,同样不是好事。
只见紫徽宫内,早已乱作一团,殿内传出女子痛苦的哭声,宁清浅听得出来,是宁清青的声音。虽然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和她这个姐姐互相不待见,但是如今身为人母的她在得知宁清青流产后,那种痛感同身受。
“太医,宁昭仪情况如何?”还不待太医们行礼,太后就挥手示意他们免了。
“宁昭仪这是头胎,如今不幸落了胎,导致出血过多,虽然现在勉强止住了血,但此次对身体伤害太大,恐怕从今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太医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回答得战战兢兢。
太后闻言,秀眉紧蹙,那种难过不言而喻,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孙子,她和太上皇都是异常地在意的,可如今,却出了这等意外……
☆、第六十一章 残忍的真相
太后是在为失去孙子而难过,而宁清浅却对宁清青抱了满腔同情,毕竟,在这深宫内院,一个女人,若是没有一个孩子安身立命,这后半辈子的日子又该是如何地煎熬?
“怎么会这样……”太后满脸惋惜地摇了摇头,而宁清浅此刻也是满心唏嘘,想不到,宁清青的命运竟会落得如此,同时,她也心存疑惑。(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刚才在来的路上,紫徽宫来报信的宫女已经将情况说了一遍,宁清清最近不时会感觉到腹痛,让太医来看过,只说是胎像不稳,还开了安胎药来吃,但今日她又感觉到腹痛,却不想,这孩子突然间就没了。
想着她的这些症状,宁清浅回想起不久前自己早产时也是先前便感觉到腹痛,比较起来,竟是如此相似,难道……是有什么东西作祟?
她抬眼扫视了一下整个寝殿,不多久,便在梳妆台前发现一个有些眼熟的盒子,只因这盒子也是玉质的材料,看起来精美无比。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宁清浅抬手一指,问紫徽殿里的宫女。
“这是昭仪娘娘平常用来擦脸的雪肤膏,娘娘时常抱怨,说自从怀孕之后,气色越来越差,便每天坚持在用。”
听那宫女如是说,太后也引起了注意,只见她走上前去,拿起那盒子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她冷声道:“这雪肤膏哪儿来的?”
那宫女听太后声音不对,赶紧跪了下来,老实道:“是娘娘从邱昭仪那儿拿来的,这原本是皇上赏赐给邱昭仪的东西,娘娘见了,便几番说辞要了过来。”
宁清浅见太后满脸严肃,眼神也不如往日温和,便猜到这药膏定是有问题了。据说太后是懂医术的,若是她有什么发现,想来是不会错的。
只见太后并未多言,吩咐太医好好医治宁清青后,便摆驾去了邱问璇的宫殿,因为宁清浅和宁清青的那层关系在,太后也邀了她和北堂萧一同前去,虽然内宫争**之事有些不光彩,但太后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她最是讨厌这等腌臜事,想来罪证确凿的话,邱问璇该是不好过了。
而此时的邱问璇,正在对镜梳妆打扮,今日她的心情似乎很好,那张美丽的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连宫内伺候的宫女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心想,今日她们应该不会被无端责罚了吧,这邱昭仪可真难伺候。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通传,曰“皇上驾到”,邱问璇闻声,盈盈地起身前去迎接。
夏侯允的伤仍未大好,今日他是第一次起**跑了这么远,因为伤的缘故,他行走得并不快,而且手里还拄着拐杖,但即使如此,他冰冷的眼神和拐杖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冷硬的声音依旧让人觉得他来得气势汹汹,而实际也是如此。
走到邱问璇面前,他冷眼扫了扫跪伏一地的人,怒喝:“都给朕滚出去!”
宫人们闻声,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就连小泉子也并未停留,出去之后,将门从外面轻轻掩上了,而空旷的屋子,转眼便只剩下了邱问璇和夏侯允两人,一人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人拄着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说吧,宁清浅和北堂萧的孩子被你弄到哪儿去了?”夏侯允开门见山,语气很是不悦。
邱问璇姿态不变,声若婉转若莺啼:“臣妾不知皇上何意,宁掌事和睿王爷的孩子不见了吗?”
闻言,夏侯允愤怒地一把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沉声道:“邱问璇,你还要和朕演戏吗?以前朕兴致好,可以陪你演,但是如今朕没有这耐性了!”
邱问璇低头,看着被皇帝扯乱的衣衫,面色不变,只是那唇角的笑更深了,她轻轻地理了理衣衫,不慌不忙地说:“皇上还真是冤枉臣妾了,臣妾对皇上可一直都是真心真意,此心天地可鉴。”
“是,真心真意地想害死朕是真吧!”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夏侯允缓缓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也许是这一动作牵动到背后的伤口,他剑眉蹙得更深了。
邱问璇站在原地没动,如此便背对着夏侯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那如霜的面容竟比夏侯允的眸更冷。
“皇上今日是打定心思要来冤枉臣妾了?”她轻声道,声音飘渺如烟。
“冤枉?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从你进宫之时,不就是打定了心思要来报复朕吗?”他冷哧一声,脸上带着几许嘲讽,事到如今,他也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因为他以前所有的计划,都在父皇和母后回来之后被阻止了,如今他也再无什么顾忌。
闻言,邱问璇的身体轻颤了颤,但背脊依旧挺直,站在原地未动。
“皇上还知道什么?”她声音又轻了几分。
“该知道的朕都知道,包括你的身世。要朕说给你听吗?你的父亲是我的叔父,原本的六王夏侯渊,在当年与父皇的夺位之战中,他手段卑劣,最终失败;而你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亲姐姐淳于邱,是朕的姨母,她原本是皇爷爷的妃子,但被你父亲利用,从而怀了你,我父皇登基那年,姨母自知无颜见我母后,便早就存了寻死的心,在生下你之后她便自尽了。”
“我母后顾及姐妹之情,求我父皇留了你一命,并为你赐姓“邱”,延续了我姨母的名字,后将你送到了一个普通百姓的家里,希望你平安长大。却不想,六王残余旧部也就是你的师傅找到了你,将你带到江南堂养大,教你武功,并篡改了你的身世,他是否只告诉了你,你的父亲母亲都是被太上皇和太后害死的?那个你口口声声叫做师傅的人,其实一直都在利用你、利用江南堂对付朕,而朕也早就存了想将其铲除的心思。”
“所以……从我进宫开始,一切行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说到这儿,邱问璇已经有些站立不稳,但是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使得她迫使自己挺直背脊,如仙鹤般高傲地昂首站着。
“是,说起来,朕该唤你一声姐姐,朕之所以让你顺利进宫,一是朕调查清楚得知真相后,想让你早日摆脱江南堂那样不堪的组织,二是真心想好好对你,以弥补你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难。”
“这就是从我进宫之后,你虽然从未**幸过我,却营造出我多么受**的假象的原因吗?”
“是的。”他回答得干脆。
闻言,邱问璇张开手,“哈哈”的冷笑出声,她的心如被揪着一般几乎要窒息。
想她进宫这么久,虽然一心想要报复夏侯允,却也有多次被他的柔情打动,心生动摇,却不想,她眼前的这个帝王,竟是比她还要厉害的戏子,她自以为高明,却一直活在戏中戏里,她败了……真的败了……
猛地转身,她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心中的不甘让她脸上浮现出了嘲讽之情,她笑着道:“其实比起我,你又何尝不卑劣?你既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世,却不肯早点告诉我,还如戏弄小丑一般看着我在后宫使着种种手段对付你、对付你的妃子、对付你心爱的宁清浅!其实你很乐意借我之手搞得江南堂内部乌烟瘴气、搞得段萧无路可走,然后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力,不费一点心思便可以将江南堂铲除、将段萧逼出来,不是吗?”
听闻此言,夏侯允眸色又深了许多,他满面铁青,咬牙切齿地道:“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是你没有这么卑鄙?没有利用我?还是你还不肯承认你喜欢宁清浅!呵呵……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你竟不知在何时爱上了她?那也无妨,就让我这旁观者来告诉你吧!”说着,邱问璇潇洒地一挥衣袖,坐到了夏侯允的对面。
她接着道:“尚福殿那把大火,是我让人放的,那也是因为我发现你夜夜潜入去找她,我本就恨她,巴不得她早点死,但我也不想你这个卑鄙小人趁虚而入,借着帝王之名将她据为己有,所以我故意将事情弄得复杂点,让她恨你。却不想,你倒是多情,竟不顾自身危险想要冲进去救她,难道你还不肯承认你对她动了心?此为其一。”
“其二,你原本可以利用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早点将段萧逼出来,甚至可以利用她在东溟得到不少好处,可是到最后,你犹豫了,所以只是将她困在宫里迟迟不肯做出行动,后来,还答应她的要求放她去官窑。我看不下去,所以又在官窑做了点手脚,没想到那贱人还真是命大,不仅自己没事,肚子里的小贱种也安然无恙。你见她提前将孩子生了下来,生怕她从此无牵无挂离你而去,你便想要将孩子带进宫来留住她,却不想,孩子被宁清寒放跑了,所以你又无奈之下将宁清寒囚禁,让她为疼爱她的哥哥感到自责愧疚,也让她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怎么样,夏侯允,我说的没错吧?人人都道你野心有多大,你可知,你也不过如你父皇一般是情痴一枚,也许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最后,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为了实现你的抱负,而只是在挽留一个本就不属于你的女人!”
☆、第六十二章 危机暂化解
“够了!朕不想再听!”夏侯允突然大喝一声,眼神变得无助而慌乱,也许十九年来,他从小便将帝王之术学得很好,立志要做一位明君,而事实证明,他其实做得不错,可是却从未有人教过他男女之情,也从未有人如邱问璇这般剖析过他的内心。
听她这般说,他才知恐慌,原来他与宁清浅相处时会感到放松和快乐,想将她留在宫里以便经常看到她,在批改奏折时会经常想起她,因为她而不断修改自己的计划,会为她被别的男人觊觎而生气,会为她对段萧倾心而愤怒,会为了她犹豫不决甚至做出错误的决定……这,便是世俗口中的……爱情吗?
他爱上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吗?
看着他茫然无措的表情,邱问璇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如狂风中的柳枝般乱颤,笑得累了,她抬起袖子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意犹未尽地道:“小皇帝,现在你终于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对吗?可惜,晚了,如今宁清浅就要跟着北堂萧回东溟去做他的王妃了,圣旨还是你亲自下的呢!我还真没想到,你竟如此大方,不仅要放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还要让她和你的情敌一家团圆、相亲相爱,你又何其可悲?所以啊,姐姐我看你可怜,便帮你将他们的孽种偷出来杀死了,这样他们便会痛苦一辈子,你听到后是不是该高兴呢?哈哈哈……”
“你说什么!”一声变了调的惊问响起,接着,门被大力地推开,宁清浅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眉头紧锁的北堂萧,之后,便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太后。
宁清浅被北堂萧搀着,但还是大步大步地朝着邱问璇走去,她瞪大了眼睛,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颤抖地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的孩子被你怎么样了?”
邱问璇见到这般情形,饶有兴致地一挑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椅背上一靠,笑靥如花地柔声道:“你来得好巧,我们正说到你,至于孩子么,我让人扔井里了,估计再晚一步,就该溺死了。”
宁青浅闻言,怒目圆瞪,那一刻她整个脑袋都空了,耳边只余下邱问璇玩笑般的话语。愤怒至极的她下意识伸手便去掐邱问璇的脖子,只是后者武功更高,不仅轻易地躲过了她的袭击,还一甩手便使出致命一招冲着她的脖子来,只不过,有北堂萧在身边,邱问璇的攻击便被轻易破解了。
只见北堂萧揽着宁清浅退后几步,声音冷冽如冰地问:“孩子被扔在在哪口井?”
邱问璇冷哧一声,眼带嘲讽地看向面前这个她曾深爱的男人,心中有着报复的快感,原来看着他痛苦,她竟是这般享受,接着,她不紧不慢地道:“我怎么知道,这宫中的井好说也有一百多口,我当然让她随便选一口扔咯!”
她话音才一落,只觉面前红影一闪,北堂萧和宁清浅都不见了踪影,此时,飞在空中的宁清浅急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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