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想撩师父-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洗完了?”何熙挑眉笑笑。
床头灯打暗了些,纤长窈窕的身影投下一片灰暗的剪影,薄薄的,暧昧不减,朦胧正好。
杜薇从来不是个拘束的人,她怔愣片刻,目光落在那些小玩具上,顷刻便将自己燃成了一团明媚的火焰,朝何熙烧过去。
她咬住了她的耳朵,嗓音嘶哑:“我就喜欢你这种花样多的。”
“我也喜欢你这种骚气的。”她反下为上。
——啪嗒!
床头灯熄灭了……
。
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
杜薇坐在床边穿内衣,猝不及防被人从后背搂住,耳垂沾上了湿濡气息:“睡过这么多次了,不如我们试试?”
说完,隔着海绵托捏了她一把。
好软,弹性十足。
“我就喜欢骚气的老女人。”低哑的嗓音含着一丝慵懒。
杜薇闷哼一声,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动心了?”
“嗯。”何熙按住了她的手。
望进那双清澈的眼眸,杜薇陡然间产生了报复的快感,她笑了,笑得妖冶又放肆,“那么,游戏结束,关系终止。”
她抽开手,挣脱了怀抱,拿着散落的衣物进了浴室,穿戴梳洗好后走出来,拎上包,头也不回地要走。
“杜薇。”何熙叫住了她。
她走到门边,停下了脚步。
何熙打量着自己纤细有力的手指,自言自语道:“你会想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副cp上线→_→
。
想不到吧哈哈哈哈23333既然主cp不舍得虐,我就使劲虐副cp,以解我后妈手之痒!
第37章 37
舒清在三十五岁这年的尾巴; 才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母亲; 当她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害怕孤独时; 一切还不算太晚。
起初她给女儿打电话,十次有九次被挂断; 微信上无论发什么,从来没有收到过回复; 直到跨年夜那天; 女儿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
“妈妈。”
孩子一开口,又软又脆的萝莉音,舒清听着整颗心都苏了; 顾不得还在机组车上,身边都是同事,她的声音一瞬温柔:“瑶瑶; 怎么了?”
小公举闷闷道:“我想去你那住。”
“好啊。”舒清忙不迭答应,笑弯了眼; “妈妈刚下班; 一会儿去接你。”
“几点呀。”
舒清看了看手表说:“九点钟,可以吗?”
“不行不行,现在就来; 等下外婆要回来了……”小公举声音突然哽咽; 好像带着哭腔。
舒清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撒娇,心顿时就化了,连声哄道:“好好好,别哭啊宝贝; 妈妈让小汪叔叔去接你。”
“嗯……”
挂掉电话,机组车内死一般寂静。
副驾驶、乘务长、二号、三号、四号、安全员……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舒清身上,仿佛窥探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原来舒机长这么温柔的!
副驾小哥快哭了,原本以为今天跟美女机长合作会非常愉快,谁知从第一段上飞机开始,驾驶舱里就冷得跟冰窖似的,他想套近乎,舒清不理他,落地讲评的时候倒把他批了个毛都不剩,难受。
舒清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小汪,然后看到了林宜诺发的消息。
护舒宝:【落地了吗】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她情不自禁笑了,回复:【车上,快到公司了】
这一笑,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嘘声。
她抬起头,同事们各自看窗外的看窗外,玩手机的玩手机,看起来都很正常。
机组车送到公司门口,大家各回各住处,舒清交完资料后坐上了自己的车,十五分钟的路程,离家越近她越有种奇怪的感觉。
小徒弟不太对劲。
平时问她落没落,都会带一张表情包,每隔五分钟撒次娇,今天却只有一句干瘪瘪的话。
回到家,舒清忐忑不安地打开门。
没有预想中充满生活气息的灯光,客厅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舒清心头一紧,愣在门口好久,才想起来要开灯。
她按下开关,灯一亮,茶几上那束半人高的玫瑰花映入眼帘,浓郁如血的颜色,鲜艳而刺目,像是黑夜中生长出来的血色精灵,与周围格格不入,散发出一丝诡异气息。
谁的花?
小徒弟呢?这时候应该在家才对。
舒清换了拖鞋,走近那束玫瑰,发现中间夹着一个粉色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字。
【致舒清。】
直觉告诉她这是一封什么样的信,甚至能猜到是谁写的,花是谁准备的。
她看与不看都没得选了。
焦虑涌上心头,她似乎在被逼着做什么事,而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各个角落盯着她,强迫她,一定要拆开看看。
她很慌,心脏怦怦猛跳,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拆开,捏着里面雪白的信纸展开,一行行娟秀的字迹落进眼底。
时间像放慢了八倍,每一秒走过都会在她心上刻一道重重的痕迹,直到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她的侥幸破碎了。
是林宜诺的情书,是小徒弟的表白,她再也不能以朋友之名欺骗自己享受那份安心,她必须直面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像是做了一场梦,此刻醒来,唏嘘,却难以接受。
突然她被人从背后抱住,耳畔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师父。”
舒清吓得浑身一抖,挣扎着要推开她。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林宜诺只用一句话让怀里的人安静下来。
舒清闭上了眼,任由她抱着。
好乖,乖得让人心疼。
林宜诺嗅着舒清身上冷风的味道,用自己的热量温暖她,给予她无处不在的安全感,而后用轻快的语气叙述着往事。
六年前那场事故,清醒时的每个细节她都记得。
雷电劈裂天空的光芒,哭声起伏的客舱,电路烧焦的味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她的恐惧与绝望。
白色的制服,金色的肩章,温柔而镇定的声音,柔软安心的怀抱,她的幸运与希望。
故事很短,语速再慢也讲完了。
林宜诺紧紧抱着舒清,唇瓣小心地擦过她耳廓,低声呢喃:“舒清啊,我这条命是你的了,你不要也得要。”
“所以你是冲着我来的吗?”舒清艰难开口,身体抖得像秋风中萧瑟的枯叶。
难怪她觉得林宜诺面熟。
难怪她觉得她们曾经见过。
原来一切都是有准备,有计划的,她就那么刚刚好凑巧,一步步跌进这个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里。
那些都是假象,都是为了接近她。
“嗯。”林宜诺承认得很干脆,“跋山涉水来到师父身边,好辛苦。”
酸涩的泪意涌上眼眶,舒清倏然失声痛哭:“对不起。。。那时候我。。。我想过放弃你。。。。。。我真的想过……”
“可你没有放弃。”
“不。。。只是责任而已。。。我没有那么伟大。。。。。。我恨不得第一时间敲碎驾驶舱的窗户逃走。。。我甚至在天上就想过放弃。。。。。。”她哭得喘不上气,胸口一阵阵地疼,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场事故后,媒体与网络把她吹捧成了英雄,三天两头有人来骚扰,连带着挖出了她大学时环球飞行的事迹。
舆论给她打上了伟大的标签,用道德的铁索将她紧紧拴在那个名叫“伪善”的神坛上,事故没有给她带来太大阴影,但她却差点被各种标签压垮。
人这辈子不是只能成为好人或者坏人。
好不容易几年过去了,这件事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她用冷漠来表达自己的抵触情绪,期间又经历了妻子去世,家人冷眼,背着愧疚感负重前行。
终究她只是个凡人。
现在又有人来告诉她:你好伟大,我好爱你的伟大,神啊,你是伟大的神,我要为你奉献我的一切。
她仿佛被欺骗了,被一个伪装成凡人的信徒赶回了神坛,而这个骗子是她心里特别的,在意的人。
“那是正常情绪,我理解,你我都是凡人,遇到那种事怎么可能不害怕,不绝望,只不过你没有任由自己被情绪控制,你始终记得你的责任,大家感谢你也是正常的,至于我,除了感谢还有。。。。。。”
崩溃的眼泪来得那么突然,林宜诺心如刀绞,没再说下去,小心地转过舒清的脸,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舒清暗如死灰的双眸,在听到这番话后又燃起了明亮的火焰,她怔怔地看着林宜诺,眼底水汽氤氲,断线的泪珠子擦也擦不尽。
而她这般神情落在林宜诺眼里,像是默许了今天无声的告白,默许了今后两人的关系。
林宜诺喉头微动,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指滑落下颚,托住了她的下巴,目视那片丰润饱满的唇,闭上眼凑过去。。。。。。
“诺诺!”舒清抬手抵住她肩膀,语气近乎哀求,“什么也没发生过对不对?我还是你师父,你还是我徒弟,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林宜诺睁开眼,自嘲地笑了笑,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她抬手拂过舒清额前的碎发,温柔道:“好啊,你一直都是我师父,我也一直都是你徒弟,但说过的话就是说过了,知道的事就是知道了,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舒清拼命地摇着头,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走,别在我眼前晃了,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师父?”
“别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种恶心的徒弟!”舒清捂着胸口退开几步远,好像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污秽。
林宜诺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圈迅速泛红。
她恶心?
她恶心。
哦。
她敞开的,毫无防备的,温暖的心窝子,被这柄尖锐的利刃划得鲜血淋漓,连皮带肉扯成七零八落的几瓣,揉烂了,踩碎了,嵌进最低微的泥土。
“好吧,我走。”
林宜诺憋回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却那么平静从容,她用最快速度进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穿好鞋,回头看了舒清一眼,“不过,我还是很感谢舒机长当时没有放弃我。”
说完她打开门,决然离去。
那门关得很轻,几乎没有声响,舒清的心却猛地震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那个方向,脸色微白。
手指无意识一松,那封紧紧攥着的情书悄然掉落,她连忙蹲下去捡起来,不敢再看上面的字,匆忙叠好装回信封。
眼角余光有一抹刺目的红。
舒清盯了那束玫瑰半晌,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去书房,用一块米色大丝巾盖住,再把信封塞进书桌抽屉里。
感觉像在做贼。
她明明可以撕碎,可以扔掉。
四下安静得可怕,耳朵里有一群蚊子在飞,这时响起的门铃犹如救命稻草,舒清以为是林宜诺回来了,回来给她一个收回那句话的机会。
但,不是。
“瑶瑶……”看到站在外面的女儿,舒清突然就有种得到救赎的感觉,她欣慰地笑了笑,把女儿拉进来,“这几天妈妈好想你啊。”
颜舒瑶进门就问:“林阿姨呢?”
“……”
“她答应陪我上分的。”
舒清身子一僵,心口钝钝地疼着,眼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她突然抱住女儿,哽咽道:“瑶瑶,以后妈妈只有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舒受受:赶妻一时爽。jpg
第38章 38
夜深风冷; 寒气袭人。
天空飘着毛毛雨; 林宜诺走出小区大门没多久; 黑色大衣沾上了细密的雨雾,被清冷的路灯一照; 像是披着层薄薄的白纱,额前碎发和睫毛都挂着晶莹的水珠。
没有伞; 这点雨也不需要伞。
她站在路口张望着; 空旷的马路死一般寂静,偶有小车飞驰而过,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就连地铁站出口前都只有播报语音寂寞地提醒着并不存在的乘客,注意安全。
寒风钻进领口,林宜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裹紧了大衣,她决定不坐车; 走回宿舍; 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也好。
头顶飞过一架又一架客机,引擎尾流划破死寂的天空,发出雷鸣般的噪音。江城是一座快节奏的大城市; 机场更是繁忙得不可开交; 无论白天黑夜,平均每两三分钟就有一趟航班起降。
过去半个月,这两三分钟的间隔里,也曾有过她的身影。
她大概是这两天开心得过了头。
跟班期间表现良好; 被合作过的机长们给予了肯定的评价,又因为跟舒清住在一起,总觉得工作和生活都一帆风顺,就要迎来事业爱情双丰收了。
今天她任性了一次,大胆了一次,赌了一次,她还年轻,还有试错的机会,就算被拒绝,被侮辱,也没什么好气馁的。
至少表达出来了,痛快。
舒清不喜欢她……就不喜欢呗。
——恶心。
好不容易拼起来的心又碎了一地,林宜诺前一秒还在不断安慰自己,后一秒却抖着肩膀哭了起来。
她边走边抹眼泪,越抹越多,冷风吹起乌黑柔长的发丝,滑过脸上的泪痕,沾满了苦涩的味道。
十公里左右的路程,林宜诺走了三个多钟头,回到宿舍时手表的指针刚过零点,手机接二连三响起消息提示音,有那么一瞬间她幻想过是舒清发来的。
道歉吗?
她觉得舒清没做错,也没说错,因为她确实恶心,太恶心了,怎么能对自己师父有那种想法。
都是她的错。
抱着希望打开微信,只有朋友们群发的元旦快乐字眼,林宜诺这才想起零点已过,现在是新的一年了。
双腿痛得麻木,手指冰冷僵硬,她木着脸打量这间只有三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嗅着空气中久未住人的陌生味道,想想这就是她的全部。
她脱掉大衣,简单收拾了下,洗了个热水澡,而后坐到书桌前,翻开那本落了层薄灰的日记。
上次写日记是三个月前,那时刚见到舒清,她满脑子都是六年美梦成真的喜悦,字里行间充斥着不切实际的天真幻想,幼稚又可笑。
一一嘶
她把那页撕了。
重新提起笔,在最新的空白页,充满仪式感地写下几个字:
【一场大梦,无限寂寥】
原本端端正正的字体,写到最后收笔时已经潦草得看不出形体,她低垂的眼眸凝起一片水雾,渐渐模糊成单调的黑与白,终于趴在桌上号啕大哭……
。
工作是治疗失恋的良药,林宜诺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终于在发工资那天感觉活了过来。
基础工资三千,小时费八十,上个月飞了五十七小时,总共到手七千多。在她连续拿了三个月少得可怜的补贴后,这算是人生中第一笔工资。
钱就是她的九转还魂丹。
什么失恋,什么恶心,算个屁!
林宜诺喊闺蜜出来吃火锅,两人点了满满一大桌,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我刚换了个电脑,都快穷死了,工资刚发就还花呗了,吃兰州拉面都不敢点有肉的!”辣锅里涮着羊肉,庄雨说着就捞了一筷子。
“真是我救苦救难的好姐妹!”
林宜诺把两大盘肥羊卷都推过去,“吃,尽情吃,不够再点,今天我请客。”
“拿到第一笔工资爽吧!比我那会儿多多了,我试用期第一个月才三千,靠吃土活下来的,唉。”
“我现在明白了,只有钱才是实在的。”林宜诺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明天有航班任务,她不能喝酒。
庄雨停下筷子,扯过纸巾擦了擦嘴,一本正经道:“这我就得说你了,你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表什么白啊?亲亲抱抱不能说明什么,要把她撩得离不开你了,你再表白,来一招欲擒故纵!”
“得了得了,说的跟你谈过一样。”
“我怎么没谈过?虽然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但是经验是可以借鉴的嘛。”庄雨眼珠一转,语气低落下来,“不过还是分手了……”
林宜诺想起了她那段姐弟恋,觉得是自己带来的负能量,于是岔开话题道:“诶,说到赚钱,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两架新飞机回来,在微博上征集涂装,奖金三万呢,你要不要试一试?”
“哪儿啊?!”
“就我们公司官微,置顶那条。”
钱的力量让庄雨放弃了锅里的羊肉,转而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她仔仔细细看完那条博的要求后,目光紧锁着三万块奖金,犯了难,“可我没有这方面经验啊……”
“你不是工作半年了吗?手上也有项目经验了,不然前段时间你天天加班忙什么呢?”
“拜托,那跟涂装设计不一样……”
林宜诺把涮好的羊肉捞到她碗里,生怕她吃不饱似的,安慰道:“没关系,就当凑个热闹练练手,成了有钱拿,不成也没损失,再说了,有我这个业内人士给你做参考,怕什么?”
“真是我亲姐妹!”庄雨嘟嘟嘴,“那我试试,说不定能泡到你们公司帅气的小哥哥。”
“这跟泡帅哥有什么关系?”
庄雨塞了一大口羊肉,含糊不清道:〃万一我运气好,设计的涂装被征用了,开那架飞机的帅哥心想,啊,真好看!然后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林宜诺:“……”
她知道闺蜜是开玩笑,这么狗血的事情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就好比她和舒清,狗血过了,也就该轮到被现实狠狠鞭笞了。
这么多天,她没收到任何来自舒清的消息,当然她不该抱有期望的,从她坦白心意的第一天起,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就像现在,形同陌路。
吃到很晚,林宜诺独自坐地铁回公司,从出站口一路走来,远远看见大楼前停了辆机组车,空勤们挨个下车,走在最前面的是机长,看身量像女人。
她没在意,双手插兜走过去,耳机里的音乐刚好换到下一首,前奏轻柔缓慢,于是与陌生同事们擦肩而过时,听到有人喊她。
“诺诺……”
这个昵称,这个声音。
林宜诺想装作没听见继续走,腿却不听使唤地停了下来,不敢转身。她以为自己能够轻而易举接受从师徒到陌生人的转变,她也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地转身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只需要两个字,那女人就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心里防线。
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后背来到眼前。
“诺诺。”舒清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自作主张摘了她的耳机,“上次我不该说那样的话,确实很过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林宜诺咬紧了牙根,撇开脸。
这女人每说一个字,都像锥子一样狠狠地扎进她心里,她疼,却还自虐般舍不得拔掉,她骂自己贱,贱就贱了。
一一恶心。
舒清以为她只是傲娇赌气,嘴角扬起温和的笑容,柔声哄道:“诺诺,我知道错了。”
经验使然,小徒弟最吃这套。
林宜诺心口微微窒息,嘴唇颤抖着,“舒机长放心吧,如果瑶瑶想找我玩,我不会拒绝也不会乱说话,这事儿跟孩子无关。”
“我不是那个意思……”
“早点休息,晚安。”林宜诺轻轻甩开她的手,闷头往宿舍楼走去。
“诺诺!”
她加快了脚步。
转身那一瞬间,眼泪就滚了下来,灼烫的温度刺激着被风吹冷的脸,冰与火交织着,麻木了知觉。
她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一一你那样对我笑,我怎么可能不原谅你,反正我本来就是最没关系的人。
林宜诺逃似的躲回了宿舍,关上门那一刻才觉得彻底安全,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把脸埋进屈起的膝盖里,连同见不得人的哭声也一并藏起。
她当年不该出去玩,不该坐那架飞机,不该被舒清救,不该对那个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就该被留在机舱里,就该被炸死。
嘴唇被咬出了血,舌尖尝到一丝腥甜,竟让她兴奋了起来,突然间意识到一件更绝望的事情。
舒清明明觉得她恶心,还要向她道歉,对她笑,哄她。
为什么?
因为需要她这个舔狗啊。
比如挡枪,比如哄孩子,比如,很多很多,唯独没有那种她期望的感情,哪怕一点点。
偏生她甘之如饴,上赶着去。
不仅恶心,还贱。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林宜诺抬起头,胡乱抹了把眼泪,贱兮兮地幻想了一秒是舒清发来的消息,然后打开微信。
瑶瑶:【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呀】
黑暗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光亮格外刺眼,映照着她惨白如鬼魅的脸,还有眼里一闪而过的自嘲。
作者有话要说: “你那样对我笑,我怎么可能不原谅你。”
。
【ps:建议大家早点看更新,最好九点钟之前,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莫名其妙的原因关住,昨天我真的没写不可描述,可能是文丑吧,唉】
第39章 39
客厅里亮着灯; 颜舒瑶捧着手机趴在沙发上等回复; 已经十点多了; 她困得呵欠连连,依然不死心。
大门一开; 她立马蹦了过去:“林宜诺!”
回来的是舒清,“瑶瑶; 怎么还不睡觉?”
见她身后没有别人; 小公举既失望又泄气,蔫蔫地趴回沙发上,嘟囔道:“林阿姨都好多天没来了; 有那么忙嘛?”
舒清愣在门口,心里空落落的。她骗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