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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撩师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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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很浅,只占了word一页,写着最基本的个人信息,苍白公式化的自我介绍,和大多数刚踏入社会没多久的年轻人一样。
也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页,她看了一个下午,边看边等着林宜诺来。
听到女儿说林宜诺下午会来,舒清心里五味杂陈。小徒弟找她,没有直接跟她说,大概不是为她来的,同时她心里又抱有一丝期望,想听到关于昨晚的事情的解释,连借口都想好了,就用师父教育徒弟的口吻。
但是人家凭什么要给她解释?
焦虑,很烦躁。
所以听见门铃响的瞬间,她几乎是跑过去的,在门前站定,冷静了一会儿,收拾好面部表情,端起师父架子,这才打开门。
林宜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视线中。
“诺诺!”欣喜之情爬上眼角眉梢,舒清立马忘记了自己是师父,嘴角的笑容掩也掩不住,伸手就把人拉了进来。
“怎么才来,晚上在这吃饭吧?”
“不了。”林宜诺扯起嘴角,不着痕迹地抽开手,“我问点事情。”
脸还是那张脸,六年前的脸,她偷偷吻过的脸,只是眼睛里深深埋藏着陌生的情绪,她拧起了眉,低下头,目光落在鞋尖上。
“怎么了,诺诺?”舒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宜诺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如果我辞职跳槽的话,要赔多少违约金?”
作者有话要说: 哦豁→_→掉马了咯
瑶瑶小公举: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45章 45
舒清眉头一跳; 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 如果辞职; 要赔多少违约金。”林宜诺不动声色地重复了一遍,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 好像要透过那层心灵的窗户望进最深处。
舒清目光躲闪:“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跳槽。”林宜诺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地说出来。
可是她的心在颤抖; 为自己这六年来的执着与努力而颤抖; 为自己暗恋一场沦为笑话而颤抖。
“为什么?”舒清身形一震,眸底一片慌乱,“是排班太紧飞得太累了吗?还是工资福利你觉得不够; 或者同事不好相处……”
林宜诺摇摇头,打断道:“没有,都挺好的; 是我主观意愿想辞职。”
在宿舍时她翻了一遍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公费委培的飞行员如果要辞职; 需支付培训费三倍的违约金。而这个培训从大二暑假开始,包括考私商仪三种执照、住宿费、生活费、换照、改装,共计193万。
三倍; 就是579万。
把她剁成八块卖了都赔不起。
她心里已经有数; 却在来的路上还抱有一丝期望,舒清真是她老板的话,能不能给她打个折。
舒清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冷漠的脸庞; 心像是被重重地刺了一刀,尖锐的疼痛蔓延过四肢百骸,身体微微发抖。
下一秒,林宜诺猝不及防被揪住了耳朵。
“枉我辛辛苦苦带你两个月,到头来你居然想辞职?你要是觉得走这条路吃不消,当初报什么中飞院?选个其他专业出来做朝九晚五的工作不好吗?你是不是以为飞行员都光鲜亮丽,实际踏入这个圈子才发现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是说,你在故意气我?”
舒清歇斯底里地教训着,提着她耳朵狠狠转了九十度,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懑,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惊慌。
这次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林宜诺疼得龇牙咧嘴,弓起了身子,眉心拧成一团,边吸着气边嘴硬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连师父都不喊了。
舒清心里愈加慌乱,气不打一处来:“无关?你再说一遍试试?要气死我是吗?!”
“辞职的是我,赔钱的是我,承担一切后果和损失的人也是我,我不明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宜诺也生气了,抓住她的手用力挣脱,倔强地看着她。
舒清踉跄着退了一步,红潮漫过眼底,林宜诺决绝的脸在她视线里逐渐模糊,两滴晶莹淌过眼角,缓缓滑落脸颊。
林宜诺脑子一嗡,懵了。
她哭了。
意识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舒清抬手抹了抹脸,轻吸一口气:“好,跟我没关系,你非要走是吗?自己回去翻合同,不用来故意气我,我管不了你,你爱怎样就怎样……”
泪痕擦掉了,声音却哽咽得厉害,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狼狈。不就是个徒弟么,她徒弟多了去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多,不差这一个。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就算你能立马凑齐违约金交了跳槽,出去也不会有别的航司要你,国内民航大环境下缺的是成熟机长,不是你这样连实际上座经验都没有的小飞,人家公司自己还有很多待改装的学员,轮不上你的,别到时候背了一身债,浪费大学四年,找其他工作什么也不会,你自己掂量吧。”
说这话时,擦掉的眼泪又不断涌出来,舒清的眼睛红成了兔子,鼻头也红得像个醉酒的农夫,她不得不背过身去,以为避开林宜诺的目光就可以止住眼泪。
结果却是抽泣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压抑着呜咽,很疼。
林宜诺傻站着,她不懂舒清为什么哭,也不敢做任何猜想,怕陷入自作多情中反反复复。
然后她添了一桶油,一把火:“舒总上次不是说可以替我赔违约金吗?其实不用替,您打点折,再借给我就行。”
抽泣声戛然而止,舒清缓缓转过身,噙着通红的泪眼看着她:“你……喊我什么?”
“舒总啊。”林宜诺扬起嘴角微笑,露出两只浅浅的小酒窝,“您不是华元航空的老板吗?”
“谁告诉你的?”
“所以您这是承认了?”林宜诺依然微笑着,目光却充满了讽刺。
她以为她和舒清足够亲密,至少对方愿意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她,甚至连家门钥匙和银行卡都给了她,这是信任的表现。
没想到这种事她竟然被瞒到现在。
不是看她笑话还能是什么?
舒清抿住了唇,拧眉沉默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周围安静得能让她们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舒清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字一句道:“是这样的,公司成立到现在有三十年了,起初是归我妈娘家人那边所有,有一点点政府关系在里面,毕竟民航业比较特殊,你知道的,纯粹的民营航司也是近几年才起来……”
“后来股权变更过几次,到我妈和陈总父亲几个人是大股东,还有一些小股东……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妈去世了,她那部分名义上给了我,但实际是我爸在控制,总之……我也是大学毕业后才拿到的,然后陈总从国外回来了,最后一次股权变更是在瑶瑶一岁的时候。。。。。。我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老板,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舒清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解释下去,可她总算是明白了小徒弟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在意她瞒着她?
“诺诺,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你生气了才说要辞职的?”
“不是,不怪你。”林宜诺眼神空洞,机械似的摇着头,“怪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说不清楚,我现在很乱……”
“???”
“你哭什么,解释得这么详细干嘛,明明你心里知道是我在无理取闹吧?”
舒清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你真的是在闹脾气。”
“没有,我是接受不了,才……”
“那你还辞职吗?”舒清拉住她的手,紧张兮兮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拿不出违约金,我不会借钱给你,也不会给你打折,你想清楚了。”
担心小徒弟依然坚决,她把能说的“坏话”都说了,心甘情愿做一个“恶人”。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就算你跟公司打官司也没用的,国内情况就是这样。”
林宜诺歪着脑袋瞅了她半晌,突然笑了出来:“那我非要走呢?”
“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那行,我跟你说件事。”林宜诺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话题一转,“我听楠姐说,客舱部现在乱得很,好像跟什么杜经理有关,你要不要重视一下?”
她转变得太快,舒清愣了许久,顷刻间恍然大悟:“你兜一大圈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啊,刚想起来而已。”她耸肩。
舒清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刻意调侃的痕迹,但是什么也没有,“你们关系很好么?才认识多久,就开始管她的事情。”
好酸啊。
林宜诺吸了吸鼻子,确认是酸味,“整个公司跟我熟一点的只有你和她,不然呢?”
看着林宜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舒清顿时心冷了半截,原来在她眼里,自己和萧雅楠处于同一位置,都只是“熟一点”。
这就是她带出来的好徒弟。
逆徒!
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舒清有点生气,但是生气归生气,她最关心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准确答复。
“林宜诺,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是你师父,只要我没发话,你就得一辈子呆在这里。”她板起面孔,严肃说道。
场面有些滑稽。
舒清那双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眼尾睫毛还挂着微小的泪滴,像水晶珍珠一样圆润剔透,脸蛋也红扑扑的,明明就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悲惨小媳妇儿样,偏要板着脸用长辈的口吻教训一二,软得让人心疼。
林宜诺双手插进裤兜,低着头站了一会儿,在心里默数了十秒,不多不少刚刚好,耳边响起无奈又带着焦躁的嗓音:“你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舒清只觉腰间一紧,来不及反应便被抵在墙上,唇瓣蓦地覆上一片温热,那股疯狂又蛮横的气息侵入齿间,勾起她舌尖香甜的味道。
舒清浑身一颤,霎时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却情不自禁抱住了林宜诺,软唇微张,无力地承下她如火的热情,轻轻闭上眼睛。
“唔……”
眼角沁出一滴泪,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叫嚣着停下,喉咙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林宜诺投入得忘乎所以,那味道如甘泉般甜美,巧克力般香浓,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宣泄而出,以至于当她察觉到怀里的人脸色憋得通红时,舒清已经快要窒息了。
“师父!”
她连忙松开舒清,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哑着嗓子道:“从我被你救时起,心就给你了,从我签合同时起,人就卖给你了,你说我还能走哪里去,嗯?”
——啪!
舒清猛地推开她,甩手就是一巴掌。
林宜诺:“???”
作者有话要说: 林(娇羞):以后就是师父的人了
舒(嫌弃):这种逆徒肯定不是我带出来的
。
【感谢各位富婆小天使的霸王票和营养液,还有留言的小可爱ovo】
第46章 46
那一巴掌不重; 脸像被刺了下; 疼痛只有几秒的时间。林宜诺震惊地望着她:“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舒清红着脸; 嘴唇仍有些肿。她心知自己被戏弄了,既失态又交出去老底; 还被占了便宜,此刻又羞又恼。
“你老实说; 是不是故意的?”
林宜诺无辜地摊手:“冤枉啊; 我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当场去世。”
“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会吃了你。”舒清见她眼睛里没有戏谑之意,怒气稍稍退了些。
“当然有; 我就一普通人家的老实孩子,还不能有点心里落差么?”林宜诺忍不住想对师父撒娇了。
“我说过了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
“噢噢。”
“现在接受事实了?”
“嗯嗯。”
舒清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满腔羞恼消退得无影无踪; 心窝子软软的,声音也不由自主柔和起来:“那你刚才……又是什么意思?”
“啊?”
“就刚才; 你……”
“什么啊??”林某人开始装傻。
舒清咬了下嘴唇; 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留在嘴里的气息,脸颊再度升腾起燥热的温度,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半晌; 她叹了口气; “你晚上在这吃饭吧,省得又去外面吃,不干净。”
林宜诺狡黠一笑:“我可以吃食堂啊,空勤食堂绝对干净; 还有好多菜品我没尝过呢。”
“食堂再好也比不上家里。”
“这又不是我家,而且在食堂能看到乘务小姐姐,个个儿丝袜美腿,养眼又下饭。”林宜诺笑得贱兮兮的,但就是叫人看不出她眼里的调戏之意。
“你……”舒清皱起了眉,“好,你去食堂吧,慢走不送。”
说完她推着林宜诺往门边走,可惜力气不够大,推了半天,林宜诺只挪了一步,笑着看她做无用功,长臂一勾,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放开我。”舒清吓了一跳,软软的拳头砸在她肩上。林宜诺假装吃痛,低嚎了一声:“哎哟,好疼啊,骨头断了,要师父亲亲才能好。”
舒清瞪她一眼:“流氓。”
“只对师父耍流氓。”林宜诺低头啄了下她的唇,觉得不够,又亲一下,还是觉得不够,还想亲。
她一手捉住舒清的下巴,唇瓣刚贴上去,次卧的门打开了,颜舒瑶跑出来:“妈妈,林阿姨来没……”
后面那个“来”字还未说出口,小姑娘猝不及防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住。
听到这声音,舒清一把推开林宜诺,捂住自己的嘴,惊慌失措地看着女儿。
林宜诺也被吓到了。
少儿不宜啊!
颜舒瑶怔怔地看着她们,眼睛迅速泛红,“你不要妈咪了……呜呜……”
“瑶瑶!”林宜诺反应极快,冲过去抱住女孩,“是阿姨强迫你妈妈的,别怪她,跟她没有关系,来,你打我。”
“呜…你不能亲我妈妈…她是妈咪的……”小公举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她身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那拳头挠痒痒似的,与其说小公举是打她,不如说是在撒娇,林宜诺心里有了数,把她抱起来,进了房间。
舒清僵在原地,昔日的愧疚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涌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包围在其中。她仿佛看见了妻子的身影,听见了妻子的声音,闻到了妻子身上洗衣液的香味。
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好像藏着眼睛,时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窥探着她的生活,她的任何心思,情绪,都逃不过这些眼睛,逃不过她的愧疚……
。
“不哭不哭,瑶瑶乖啊。”林宜诺抱着颜舒瑶坐在小沙发上,边哄边给她擦眼泪,“是阿姨不好,阿姨向你道歉,对不起。”
女孩墨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浸染着,像阳光下闪烁着剔透光泽的宝石,别有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美。林宜诺心疼的不得了,陡然间生出一丝保护欲,虽然她还年轻,不懂为人母是什么感觉,但看到颜舒瑶,那种受雌激素控制的母性便忍不住泛滥。
她已经渐渐把自己代入了长辈的角色,而不是颜舒瑶的同龄人,是阿姨不是姐姐,这两种身份所怀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颜舒瑶没有对她发脾气,也没有打她骂她,只是缩着身子在她怀里抽泣,用软软糯糯的萝莉音喊她:“林阿姨…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妈。。。可是你不能亲她……”
“瑶瑶,先回答阿姨几个问题好吗?”
“……好。”
“你觉得你妈妈对你好不好?”
颜舒瑶愣了一下,扁着的唇瓣微微蠕动,犹豫很久才憋出三个字:“不知道。”
换作之前,这孩子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说:不好。
林宜诺笑了,摸摸她的脑袋:“那你觉得阿姨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
“其实妈妈也很好,不信你仔细回忆一下,这段时间她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颜舒瑶想了想,点头。
她在这边住一个月了,虽然舒清依旧很忙,早出晚归,但是早晨离开会吻她的脸,晚上回来会给她带好吃的,哪怕很累了也会陪她写作业,甚至让她教她打游戏。
妈妈对她说话的声音比以前温柔多了,会经常对她笑了,还会和她讨论买什么衣服好看,陪她一起看星星,做了好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啊,每天都向我炫耀,说她有一个又乖又漂亮女儿,她爱的不得了,要什么给什么,想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可给我嫉妒死了。你说,这个女儿是谁呀?”
“当然是我!”颜舒瑶骄傲地昂起了下巴。
〃对呀。〃林宜诺捏捏她的脸蛋,“你心里其实也是爱你妈妈的对不对?你在努力接纳她,她也在努力当一个好妈妈,你们都很棒。”
“嗯嗯,我最近很乖的。”
“那你想想,你忍心让你妈妈,这辈子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生活吗?”
颜舒瑶迟疑了下,小声道:“她有好多钱,不怕孤单的。”
“傻瓜。”林宜诺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钱不能代替一切,将来等你长大了,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也会想要陪伴ta的。”
“可是如果妈妈身边有别人,她喜欢别人了,就不喜欢我了……”颜舒瑶把脑袋埋得很低,声音越来越小。
本该是埋藏在她心底的小心思,她也不想说出来,但是刚才看到林宜诺亲了妈妈,她就憋不住了,又不想跟妈妈说,怕说了会被嘲笑,好难受。
别的同学都对妈妈撒娇,她现在还是不太敢,有时候会嫉妒林宜诺,有时候又不屑,每每矛盾的时候就会想到妈咪,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
听着女孩这番话,林宜诺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小公举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傻孩子,血缘关系是割舍不断的,你相信吗,只要你现在对你妈妈撒个娇,我马上就会被她赶出去了,好可怜的。”林宜诺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可以再加把劲。
“哈哈哈……”颜舒瑶破涕为笑,“不行,你走了谁陪我玩呀。”
“哦,我就是个陪玩的,伤心。”
“没有没有,林阿姨可好了。”
“哪儿好?”
颜舒瑶眼珠一转,认真道:“上次你怼欧巴桑的时候太帅了!我觉得我有人撑腰了!而且欧巴桑后来跟我妈告状,我妈居然没有骂我,还给我买了好多零食!”
意料之外,林宜诺完全没想到,自己下意识做出的反应,会被小公举记在心里这么久。叹息这孩子心思敏感,又有些感动,她摸了摸颜舒瑶的脑袋,笑着说:“我相信,那天如果换作是你妈妈,一定也会给你撑腰的,因为你是她的宝贝啊,谁都不能伤害你。”
“那当然~”颜舒瑶骄傲地笑了。
“这样,阿姨现在要回去,等阿姨走了,你就出去抱抱妈妈,跟她说说话,好吗?”
“走?你不在这里住嘛?”
林宜诺摇了摇头,谁知小公举就急了,抱着她胳膊撒娇:“林阿姨,你就住这嘛,你睡我房间,我跟我妈睡……”
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纤长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哟,撒起娇了。
可惜,林宜诺已经不是从前的林宜诺了,她是钮祜禄…林宜诺,一个重新振作起来的“心机girl”。
“想跟妈妈睡就直说嘛,哈哈哈……”
被一眼看穿,颜舒瑶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你走你走,不理你了。”
“乖。”林宜诺抱着她起身,“我真的有事,下次来。”
“那你去不去玩啊……”
“去,你都把你妈妈老底兜给我了,我要是再推脱,就太不给面子了,对吧?”撒娇又赌气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了,林宜诺忍不住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颜舒瑶:“……”
她刚才就不该给这老阿姨吹彩虹屁。
。
舒清独自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支着大腿,把脸埋在手心里,像个临终忏悔的死刑犯,已然失去了全部的精神气,阴沉如一潭死水。
墙壁上到处都是妻子的摄影作品,最久的一幅挂了十年,最新的也有四年半了,她没有勇气直视它们,觉得多看一眼都是罪恶。
妻子生前很爱她,可是她却如此冷血,人走了还不到五年就开始记忆模糊,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女儿出生那天,妻子被推出产房,拉着她的手说:好疼,幸好是我。
什么幸好,幸好受那个罪的人不是她?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赞同要孩子,宁愿领养,也不愿两个人当中谁去受那份罪,再不济,可以养宠物,猫猫狗狗什么的。但是那傻女人说,想生一个与她们都有羁绊的孩子,一个小公主。
遗传基因是舒清给的,血肉之躯是颜文馨给的,一辈子的亲情羁绊。
所以看见孩子就如同看见妻子。
孩子若不能接受,不能原谅,就代表着在天上的妻子不能接受,不能原谅,她这一身的枷锁,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别人。
喜欢……
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字,舒清怔了怔,直起身子,视线一扫次卧的门,恰恰这时门开了,林宜诺的身影从里面出来,迎面撞上她的目光。
那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救星。
“诺诺……”她站起来,随后又意识到什么,看向那扇被关上的房门,眼里有着焦虑和惊慌。
林宜诺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没事了,师父,我跟瑶瑶解释清楚了,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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