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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撩师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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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宜诺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没事了,师父,我跟瑶瑶解释清楚了,她没有闹,孩子很乖的。”
  温热的呼吸缭绕耳畔,舒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手不知不觉攀住了她的胳膊,心里信任这个徒弟,好像她说什么她都信,她问什么她都说。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度假的事情我答应了瑶瑶,所以就麻烦师父,哦不,麻烦舒总滥用一下权力,给我调个班咯。”林宜诺坏笑着,有意逗她。
  舒清却像被电了似的,用力推开她,板起脸道:“我不是什么总,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再这样喊我……”
  “好好好,不喊。”求生欲使得林宜诺回归正经,她厚着脸皮贴上去抱住舒清,哄道:“我错了,师父,徒弟这就自罚亲亲一个。”
  一一吧唧!
  一口香在舒清脸上。
  下次要涂了口红再亲。林宜诺这么想着,目光落在舒清丰润的唇瓣上,不由咽了下口水,喉咙有些痒。
  谁知舒清又揪她耳朵,嗔道:“你要造反是不是?”揪了一下就很快放开。
  “不敢不敢。”林宜诺吐着舌头求饶,“我得走了,跟家里人视频说下今年不回家。”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依然勾着舒清的腰。松开?舍不得,这么软软的香香的师父,她恨不得天天赖着不走。
  舒清抿住了唇,陷入沉思。
  她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小徒弟孤身一人来这边工作,民航业比较特殊,基本没有法定节假日这个概念,过年不能回家的情况非常普遍。既然她可以给小徒弟调班,为什么非要拉着人家去玩呢,放她回家过年不好吗?
  “诺诺,你想回家过年吗?”
  “不想啊。”
  “嗯??”舒清诧异地看着她。
  林宜诺撇撇嘴,一脸嫌弃:“每次过年都走一大堆亲戚,远点的我根本不认识,尤其亲戚知道我学飞行的,都在问以后找我买机票打不打折,坐我的飞机要不要钱,搞得好像航空公司是我开的一样,烦死了。”
  “那你不想念父母吗?”
  “想啊,但我爸妈都是老师,假期比较多,想见面啥时候都行。”
  舒清点点头,神情有一瞬落寞,但又很快恢复如常,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吧,趁天还没黑你快回去,要到食堂吃饭,不许在外面晃荡太久。”
  “遵命!”
  送走小徒弟,舒清望着大门出神,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感觉还很烫,像被铁烙了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味道。
  “妈妈……”次卧的门被打开,颜舒瑶蹑手蹑脚走出来。
  舒清猛然回头,一见到女儿,她心虚极了,立马放下手,可是不等她张口说什么,那孩子直接过来抱住了她。
  “瑶瑶?”她心脏颤了颤。
  颜舒瑶抬起小脑袋,睁大眼睛看着她:“林阿姨让我抱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林:本钮祜禄·哈士林早晚要变成老板娘!
  。
  度蜜月了,甜个几章再虐【磨刀。jpg】


第47章 47
  春节越来越近; 公司大楼里被贴上装饰年画; 过节福利也陆续发放; 上行政班的员工农历二十八开始放假,假期前一天年终奖也下来了。
  林宜诺以为年终奖没有自己的份; 毕竟进公司不到半年,还没上座; 她抱着佛系的心态在宿舍收拾行李; 正好就是这个时候收到了银行的短信。
  居然有一万块!
  惊喜开心之余,她立马转了三千给家里,用非常骄傲的语气发了条语音到家庭群:给爸爸妈妈的过节费; 你们闺女现在可出息了,同龄人少有月薪过万的啊,哈哈哈哈!
  皇太后:【刚开始工作用钱的地方多着; 给你转回去了,不许乱花; 存好】
  太上皇:【臣附议】
  林宜诺:“……”
  皇太后:【跟领导出去玩学机灵点; 提前做好攻略,不要拍马屁太过了,南方沿海湿气重; 别贪凉; 出发和到地方都跟我们说一声,发个定位,在外面别乱吃东西,不许喝酒; 不许抽烟,注意人身和财产安全】
  太上皇:【臣附议】
  林宜诺:“……”
  那天她在宿舍和父母视频聊天,谈到过年不回家,果不其然被追问了原因,她在实话实说的情况下撒了点小谎,说领导要带她和其他几个小飞出去玩,给调了假。
  然后母上大人立马就问领导是男是女。
  【男领导就别去了,你老老实实的,该飞什么班就飞什么班,因为工作回不了家不要紧,我跟你爸放寒假呢,年后去看你】
  她说,女的。
  【多大啊?结婚没?带老公孩子没?带了就别去了】
  母上大人是教数学的,问话像推导公式一样,严肃又较真,林宜诺险些把舒清的老底兜出来,最后好不容易才让她信服。
  还是这么唠叨。
  至于老爸呢,口语只会“你妈说得对”,书面语只会“臣附议”,不愧是教历史的。
  林宜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乖乖说了条语音:知道啦,我要收拾行李啦。
  她要带的东西不多,就几件换洗衣服,旅行用洗漱包,手机身份证和少量现金,这一个半月的飞行生活锻炼了她的精简打包能力,一只小行李箱足矣。
  收拾好后,她打车奔舒清家。
  舒清与她相反,用了一只超大号的行李箱,把自己和女儿的衣服都装进去,再按照列出的清单,一样一样把东西往里装。
  她穿着简单的白毛衣牛仔裤,化了淡妆,大地色眼影浅浅地晕开,深黑眼线在眼尾拉起微扬的弧度,嘴上是带点橘调的红棕色唇彩,披肩长发一侧掖在耳后,勾勒出温柔的脸部线条。
  心跳漏了节拍,林宜诺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她,目光缠绕起潋滟水色,融化了斑驳的剪影。
  “师父……”她捉住了她的手,“你今天好漂亮。”
  “刚进门嘴就这么甜。”舒清温柔一笑,伸出食指戳下她脑门,“对了,我给你买了泳衣,你看看。”
  她把林宜诺拉进来,拿起沙发上一件白色连体泳衣,展开给她看。像吊带裙一样的款式,中间露出肚脐,背后镂空,对身材的要求非常高。
  “新月湾那边有三十多度,太阳还是挺厉害的,白色不吸热,又显你的身材。”舒清的视线扫过她全身,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小徒弟身材多好,她是见过的。
  不仅见过,梦里还……试过。
  林宜诺扬了扬眉,倾身凑近,低声道:“那师父是不是要穿比基尼啊?”
  舒清耳边一热,推了她一下,“别闹。”
  三言两语就能让她耳尖发烫,脸色泛红,心里想歪了,偏偏嘴上强硬,她这副敏感又矜持的小模样,看得林宜诺心里痒痒,想抱她,想吻她。
  可是舒清已经走开了,将她的泳衣也放进了自己箱子,边拿东西边嘴里念叨:“沙滩烫脚,要穿拖鞋,最好凉拖两用的,还有防晒霜,药……”
  这些东西林宜诺都没带,嫌麻烦,另一个原因是没有太多旅游经验,想不到能用到的地方。而舒清心细如发,思虑周全,把她能与不能想到的都带上了,一只超大行李箱刚刚好。
  看着她穿梭在各个房间的身影,林宜诺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是那天瑶瑶说漏了嘴,她就不会知道,舒清竟然那么在乎她。
  看到她发的朋友圈,一通电话打过来查岗,问些无厘头的问题。听见她要辞职,像只炸了毛的母狮子,吼也吼了,哭也哭了,威胁都用上了。
  【林宜诺,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是你师父,只要我没发话,你就得一辈子呆在这里。】
  她不相信舒清说这番话只是出于顾念师徒之情。
  抱她,不抗拒。
  吻她,不反感。
  就连打那一巴掌,也仅仅是因为怀疑自己故意气她。
  林宜诺情不自禁幻想着:会不会师父也喜欢自己?
  那可太美妙了。
  。
  机票买的下午两点,她们简单吃了午饭,从家里出发,只需要二十分钟。舒清特意避开自己公司,买了联亚航空的机票,免得坐自家飞机遇到认识的同事。
  可就是这么巧,她遇到了熟人。
  “严茗悦?”
  她们头等舱提前登机,舒清爬着客梯,迎面就见一个穿着同行制服的女人下来,两人皆是一愣,四目相对,“舒清?好巧,你坐我这班吗?”
  “是啊,带孩子和徒弟出来玩。”舒清侧目摸摸女儿的脑袋,“瑶瑶,这是妈妈的同学,严阿姨。”然后看向林宜诺,“诺诺,这也是学姐。”
  “严阿姨好。”小公举声音甜甜的。
  林宜诺也笑着打招呼:“学姐好。”
  世界很大,民航圈很小,随便某家公司的飞行员拎出来,百分之八十毕业于中飞院。
  严茗悦对她们笑笑,点了点头,叹道:“每年春运都脱一层皮,你们能出来玩太不容易了。”
  “确实,都辛苦了,改天有空叫上琳姐她们,凑个女司机车队,一起出国游。”
  “行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自告别,林宜诺牵着颜舒瑶屁颠屁颠跟在舒清身后,忍不住问:“师父,严学姐为什么不是咱们公司的啊?”
  “怎么?”
  “她长那么漂亮……”林宜诺话未说完,舒清脸色沉了沉,快速打断道:“你的眼睛就只会看美女是么?她有对象了。”
  “我……”
  。
  新月湾位于Z市,地形特殊,是一座从陆地延伸出去的半岛,周边围绕着一群小岛,在卫星地图上看像一轮新月,因此而得名。
  酒店是公寓式海景套房,自带露天阳台,推开落地窗就能看到金黄色的沙滩,青蓝相接一望无垠的大海,远远望去地平线处水天共色,如洗的清空飘着几朵馒头云,像是走进了画中的世界。
  “哇……”
  林宜诺站在阳台上,微眯起眼睛远眺,张开了双臂,用力深呼吸着远离喧嚣的干净空气,顿觉神清气爽。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诺诺,换衣服了。”舒清从背后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肩,“你这样子出去会中暑的。”
  林宜诺仍穿着冬天的衣服,从机场出来直喊热,到酒店放行李却没急着换夏装,忙着看风景了。她这会儿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笑容便冻在唇上。
  舒清换了件西瓜红吊带长裙,香肩尽露,藕臂粉白,深开的v领下沟壑幽深,耸起一片傲人的柔软,惹人情不自禁窥视。
  她看直了眼,不觉浑身燥热,舔了舔嘴角。
  察觉到她的目光,舒清微微拧眉,往后退了一步,这时候听到手机响了,她边转头边说:“我接个电话,你快去换衣服。”
  “……噢。”林宜诺狡黠一笑,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套房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舒清和女儿睡一件,林宜诺单独睡一间,刚好两间卧室紧挨着,互为隔壁,此刻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一嘿嘿嘿。
  林宜诺心里盘算着小九九,心不在焉地翻出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匆匆忙忙换上了。她没有那种沙滩长裙,以前不觉得好看,但见到舒清穿得风情味儿十足,心里也痒痒,打算到这边买。
  房门虚掩着,客厅里传来舒清略微有些高的声音:
  “瑶瑶是我女儿,我怎么不能带她出来玩?我乐意,而且孩子也同意了,跟您没关系!”
  “前年瑶瑶跟您回老家,被村里流浪狗咬了,去年差点被烟花爆竹伤到眼睛,您一个老人家精力有限看不住孩子……”
  语气从心平气和转为焦躁,声音里隐隐夹杂着怒意,大有要吵架的趋势。林宜诺听了几句,立马拉开门冲出去,一把夺走舒清的手机,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开免提骂脏话。
  但是她忍住了,默默地挂断电话,将号码拉进黑名单。
  舒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惊呆了,在她抢过手机的瞬间,心里没来由地感到恐慌,以她对林宜诺的了解,那暴脾气不骂人是不可能的。
  而岳母并不知道她带女儿这趟出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如果林宜诺出了声,老人家难免又受刺激,气到头上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届时回去面对暴风雨的依然是自己。
  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只看到林宜诺按了按屏幕,放下手机,然后猝不及防被圈进一片温暖的怀抱,湿热的气息迎上来。
  “专心度假。”林宜诺亲了下她额头,“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了。”
  “你做了什么?”
  “拉黑。”
  舒清:“……”
  林宜诺摊开手心里的牛奶糖,撕掉包装纸,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来,吃颗糖,心情就马上变好了。”
  诱哄般的语气,听得舒清耳根子酥麻,鼻尖钻进一丝奶糖的香甜,她顿了顿,红唇微张,轻轻含住糖果。
  味蕾沁入香浓的奶味儿,甜丝丝的。
  唇瓣倏然一热,灼烫的气息堵住了她呼吸,灵巧的软舌探入齿间,勾住那颗糖果球,戏弄似的拨来拨去,再一带,吸入自己嘴里。
  舒清懵了……
  等她回过神,林宜诺早已含着糖果吮吸得津津有味,嘴角噙着狡黠的笑,附在她耳边低语:“嗯,师父的味道比奶糖还甜。”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逆徒为了抢奶糖吃,竟对师父做出这种事!
  【滑稽。jpg】


第48章 48
  到新月湾第二天; 舒清包了一艘观光游艇; 在专业人员的陪同下出海钓鱼。
  颜舒瑶觉得很新鲜; 玩了一上午,钓到许多只在书上或者电视上见过的鱼; 虽然她那小身板必须有人在旁边帮忙。
  气温三十四摄氏度,天空晴朗无云; 四下远离陆地海岸线一片宁静; 空气中有海风吹来咸湿的味道。舒清躺在甲板上晒日光浴,享受着这份远离城市喧嚣的安宁,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白天; 光线充足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到安全,因为一切都目视可见,都在大脑的感知范围内; 即便不甚掉进海里,会游泳的也相信自己能游回岸边。
  至于不会游泳的……
  若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入冰冷的海水里; 恐慌,无助,焦急; 任何情绪都无济于事; 因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待着的只有死亡。
  那该多么绝望。
  舒清想起了妻子的死,心上那块伤疤被自己狠狠揭开; 血淋淋的皮肉暴露在阳光之下。
  也是在这么一艘游艇上,稍大些,人稍多些,更热闹些,好好的大活人坠海了,愣是没被及时发现。
  最后被水冲上岸的尸体面目全非。
  舒清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画面,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于是负罪感层层叠加,压得她喘不过气。今天来这里,她计划了很久,虽然不是同一片海域,但她想试试,能不能与自己和解。
  想着,她站了起来。
  纤瘦的背影面朝大海而立,薄如蝉翼的白纱衣被风吹起轻盈边角,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那人半身在梦境中,半身在现实里,假亦真,真亦假。
  林宜诺恰好此时来到船首,不由停住了脚步,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似乎能读懂一些东西。
  孤寂,忧伤,还有挣扎。
  站了一会儿,她终是走上前,轻声问:“师父,我能抱你吗?”
  舒清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倏而笑了,“你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问过我,不都是随你开心么?”
  “师父是觉得我不尊重你……”林宜诺心里一慌,欲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你是这样理解的?”
  “不然…是怎样?”
  舒清微眯起眼,认真地看着她,眸底涌动着一丝复杂情绪,半晌,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
  林宜诺傻兮兮地追问:“那我现在征求你的同意,可以吗?”
  舒清依旧没说话,眼睛平视着海面,抓着金属围栏的手心一紧再紧。
  这下林宜诺慌了,想到前几次对师父又亲又抱的,都没有经过人家同意,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愣在那不敢说话。
  “诺诺,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舒清勾了勾唇角,像是自嘲,紧握栏杆的手悄然松开。
  林宜诺猛点头:“嗯嗯,我听着。”
  “四年前的夏天,我和我夫人参加了一个朋友办的游艇派对,当时是晚上,船开到离岸边很远的海域,漆黑一片,除了船上的灯光和音乐,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船很大,总共十九个人,大家都在舱内喝酒玩游戏,玩到半夜,夫人说想出去透透气,我就陪她在甲板上待了一会儿,大概有十几分钟,朋友来喊我们玩下一轮,夫人说头有点晕想吹吹风,让我去跟大家玩。”
  “其实我也有点喝多了,脑子兴奋得很,就去了,这一玩就玩到了后半夜,夫人一直没有回来,可是包括我在内,谁也没注意,最后很累了,就各自到船上的房间里休息。等大家一觉睡清醒了,船已经开回岸边,这时候我才发现夫人不见了。”
  “我找遍了整艘船,每个角落,朋友们也帮我找,最后调监控录像才发现,在我离开甲板没多久,夫人她靠着围栏睡着了,睡着睡着就翻下去了,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我们都确信,那晚没有听到落水声和呼救声……音响声音太大了,我们连在舱内说话都靠喊的。”
  “我们报了警,后来在几十公里外的岸边找到了尸体,被水泡得不成人样,是冲上岸的……”
  舒清的声音十分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沉重的心情随着这些字句的吐露,一点点变得轻松。
  “讲完了。”
  舒清闭上眼,微微弯腰蜷起身子,用手肘支着围栏,把自己缩了起来。
  突然腰上一紧,林宜诺从背后抱住了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师父,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错?”感受到后背紧贴着的柔软,舒清睁开了眼睛,情不自禁往她怀里缩了缩。
  小徒弟淡定得过分,这在她意料之外。
  但是她抱她了,还是抱了。
  林宜诺用下巴蹭着她的脸颊,突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困住舒清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即使不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迟早要从这段过去中走出来。
  与自己和解才能获得新生。她想,舒清一定很累了。
  她还是没有经过舒清同意,就那么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因为这就是意外,意外就是事实,你只不过给自己预设了一个笼子。”
  “可是……”
  “师父。”林宜诺打断道,“你今天能告诉我这些,不管是有准备还是突然想起,都说明你想放下,对不对?”
  她双臂箍得很紧,纤细却有力,就好像是给予她的底气,或者勇气。
  舒清没有回应,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
  “那就放下。”林宜诺大着胆子咬了咬她耳垂,“打开笼子的钥匙在你自己手里,把自己放出来吧。”
  心很疼,却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说些苍白无力的话,给予微不足道的安慰,或者一个还算温暖安全的怀抱。
  舒清浑身一颤,腿竟有些发软,轻轻挣扎了一下,依旧乖乖任由她抱着。
  长久的沉默。
  阳光晒得皮肤发烫,宽广无垠的海面上闪烁着粼粼波光,远处可眺影影绰绰的白帆,像是随波浪起伏的小点,视野极尽处博大浩瀚,心也如这般畅快安宁。
  突然,平静的海面翻涌起浪花,一条体型巨大的黑灰色鲸鱼凌空跃起,喷出一道半弧形水汽,后迅速沉入水里,飞溅起的水花雨点般洒到船上。
  “是鲸鱼!鲸鱼!”船舱另一侧传来颜舒瑶激动的喊声。
  林宜诺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鲸鱼,被那一瞬间的震撼场景吓到了,本能地抱紧了舒清,“我的妈耶,这么大!”
  说着,那条鲸又一次跃出水面,扑腾了几下,然后消失在浪花里,海面恢复了平静。
  舒清盯着它消失的位置,喃喃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放下需要时间,接纳也需要时间。
  林宜诺没有回答,指尖捉着她瘦削的下巴,倾身凑过去,在她温软的唇瓣印下轻柔一吻,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浅尝不够,更欲深入探索,不愿分开。
  年轻的女孩吻技生涩,舒清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温柔,想要予以纠正和回应,身体却僵硬如木头,讷讷地发麻。
  呼吸愈渐粗重,林宜诺却停了下来,捧着她的脑袋,“为什么不反抗,不推开我,不给我一巴掌?”
  舒清垂眸不语,脸颊微微泛红,分不清是晒的还是臊的。
  “师父,我喜欢你。”那娇羞的小模样看得林宜诺心头一痒,张嘴咬住她耳垂,哑着嗓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舒清当即颤抖不止,偏头躲开,“我知道。”
  她知道的。
  一次交集就让小徒弟心心念念了六年,无论是幻想中的她,还是真实的她,在这孩子眼里都毫无差别,她知道她有颗纯净的赤子之心。
  但一切都还不确定,不是吗?
  林宜诺明白她的意思,心底止不住泛着酸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不敢再追问,遂故作轻松地笑笑,“走了,师父,进去吃点东西,看下瑶瑶ta们钓到了什么。”
  。
  午后阳光毒辣,舒清抱着女儿在舱内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去船尾自带的游泳池里玩水,约莫四五点,她们随船返回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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