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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撩师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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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惊着了,一转身对上女孩甜甜的笑容,斯文俊秀的面庞倏然生动,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诺诺?几年不见,你变化真大。”
  “有嘛?”
  “更漂亮了,听说现在是女飞行员,巾帼不让须眉啊。”王逸博对她竖起大拇指,认真说道。
  “嘿嘿,三轮车司机而已。小逸哥也洋气了,不愧是我们院里第一个留学生!”林宜诺满以为即使两人五年没见,好歹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不至于没话说,可是这才刚开口,她尴尬得脸都快僵了。
  封闭式的工作环境里呆半年,她从前那套装乖的本事已然忘得一干二净。
  完蛋。
  她赶紧转移话题,问:“叔叔阿姨呢?不一起去吗?”
  “噢,高三学生补课,我爸妈没假,就让我替ta们去。”王逸博温和地笑着,目光落进她眼底,似乎又有些腼腆。
  五年时间,他的小青梅从生涩稚嫩的高中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这把及腰长发乌黑柔亮,翦水双瞳明媚清澈,依稀记得她有两只又甜又深的小酒窝,一笑就挂在脸上,是他年少时心底的荡漾。
  林宜诺拂了拂头发,继续尬聊:“啊,这样。英国好玩吗?”
  “还好,就是食物太难吃了。”他留意着她撩头发的动作,嘴角微扬,“在那边几年,不会做饭也得被逼着学会。还有天气,一年有两百多天都是阴雨,你看我,长了一身蘑菇回来。”
  “哈哈哈哈……”
  此刻林宜诺才算找回了一点儿时的熟悉感,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那我有空过去玩,小逸哥给我当导游吧?”
  “好啊,虽然我拿到了学位,回来了,但是想去还能去的。”王逸博殷切地点点头。
  “那以后你是在国内工作吗?”
  “嗯,已经拿到offer了,外企,就在江城金融中心那块,月底过去。”
  “江城??”林宜诺惊呼一声,笑容冻在唇上。
  不是吧……
  王逸博笑着点点头,正要说话,林爸林妈下来了,“小逸啊,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昨天诺诺刚回来,我们这忙着给她张罗,忘记要提前收拾了。”
  林妈妈走在前面,别有深意的目光扫过王逸博和自家闺女,眉眼绽开愉悦的笑容。
  “没事,叔叔阿姨,我帮你们拎吧。”
  “不用不用,我去把车开过来。”林爸爸笑呵呵地摆摆手,拉着妻子往大院另一头走。
  林宜诺:“……”
  。
  法定假期依然要工作,与其说这是舒清的生活,不如说是整个运输行业的日常。
  飞完早班两段,舒清回到家里,匆匆忙忙给女儿做饭,准备下午带孩子去墓园祭扫。她开了手机,迫不及待点进微信,却发现诺诺依然没有回复她。
  整整一上午了。
  诺诺从来不会超过五个小时不回她消息,除了两人吵架那段时间没有联系之外,她们在微信上聊天的频繁程度,已经大大打破了她的底线。
  怎么回事?
  舒清炒着菜,手机亮着屏幕放在旁边,她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越等待越失望,越失望就越焦虑。
  主动再发一条?
  她犹豫了……
  再等等?也许手机不在诺诺身边。
  就这么等到吃饭,舒清坐不住了,又放不下面子主动问,思来想去,她随手选了一张风景照,发送朋友圈,设置只有诺诺可见。
  再等等吧。
  如果诺诺没点赞,她就相信对方的确没看手机,如果点了却没回复消息……
  她不能太主动,诺诺会骄傲的,骄傲了就可以理所应当地敷衍她,忽视她。
  怀揣着这份焦虑与煎熬,舒清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带女儿去墓园看望妻子。
  清明节,这里人很多。
  母女俩把花放在墓碑前,开始动手清理。除去碑边长出来的杂草,洒扫掉积落的灰尘,忙了一个多小时。
  舒清不知道要用怎样的状态来看望妻子,尤其当此刻心里装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像是例行公事,走程序,分秒不愿多呆,只想匆忙完事后离开。
  她才薄情,忘得那么快。
  “瑶瑶,现在我们去看奶奶好不好?”舒清摘了一次性手套,替女儿拍掉身上的尘土。
  颜舒瑶盯着墓碑上妈咪的照片,轻轻点头,眼中似有不舍。
  她想她很快就要有后妈了。
  “妈妈……”走出这片园区,颜舒瑶紧紧牵着舒清的手,踌躇许久,小心翼翼地抬头,“你会跟林阿姨结婚吗?”
  作者有话要说:  舒:柠檬树下吃老坛酸菜牛肉面


第63章 63
  女儿的问题成功把舒清问住; 她停下脚步; 目光忽而空洞; 那些被埋藏在心底不愿面对的事情,如今不得不正视。
  结婚; 太遥远了。
  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庭; 两个圈子的碰撞; 任何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影响到她们的感情。她老大不小,从来不相信所谓〃有情饮水饱〃,很多都需要慎重考虑。
  “暂时还不会。”舒清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温柔地笑着,“如果瑶瑶不愿意,妈妈就不结婚。”
  女孩咬着嘴唇; 眨巴着墨蓝色的眼睛,小声道:“妈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
  “嗯?”
  自从女儿回到她身边,脾气秉性乖了不少,她虽然欣慰; 但还是能感觉到母女俩之间的生疏; 春节度假那段时间尤其明显。孩子有什么事都跟林宜诺说,她听到的都是诺诺的转述。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舒清见女儿欲言又止,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瑶瑶; 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妈妈,这样我也能做个参考,对不对?”
  “可是你从来都不理我的意见啊。”
  “怎么会呢?”舒清一愣,蓦地恍然大悟,“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妈妈尊重你的想法和意见。”
  颜舒瑶苦笑了一下,撅嘴道:“你结婚的话,我就成多余的人了,万一你想要第二个孩子,我就没人要了。”
  “小笨蛋。”舒清笑着刮了下她鼻子,“妈妈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生第二个孩子啊。”
  “万一林阿姨自己想要宝宝呢?”
  “那也不行,我不同意。”舒清强势地否定掉所有可能,并非完全为了安抚女儿,而是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妈妈有你这一个宝贝就够了。”
  “真的吗?不用问林阿姨吗?”颜舒瑶眼神晶亮,语气却仍有几分犹豫。
  舒清捏捏她的鼻子,认真道:“不用,妈妈保证。”
  连结婚都还没想到,就开始考虑第二个孩子,未免也太遥远,要是被诺诺知道了,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
  颜舒瑶咧着嘴笑了。
  母女俩朝的另一片园区走去,那里长眠着舒清的母亲,今年是第二十一个年头。才迈开步子,兜里手机响了,舒清拿出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哪位?”
  “姐,我是丞远。”听筒里传来年轻男孩的焦急的声音,“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爸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没空。”说完就要挂电话。
  “求你了,姐,就一眼行吗?爸这两天全靠呼吸机撑着……”
  清明时节没有雨纷纷,天色倒是阴沉沉的,舒清听着耳边近乎哀求的声音,目光落在对面园区那排列整齐的白色石碑上,有一些深刻而清晰的画面涌入大脑。
  夜晚,水泥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那双幽怨的眼睛,充满仇恨与不甘的眼睛。大雨倾盆,雷鸣不止,冲刷不净的殷红,散不去的腥气。
  那是十五岁时的梦魇。
  她眼神骤冷,薄唇轻启:“好。”
  挂了电话,舒清改变脚下方向,朝着车子停的地方走去,她牵着女儿,仿佛在自言自语:“走,我们去看爷爷。”
  。
  舒家大宅位于海湾边半山区,是一片连栋别墅,风景别致,采光通透,朝南的房间推开窗便是大海,朝北的房间拉开帘子便能鸟瞰整座江城,地理位置极佳。
  车子驶进这片区域,从山脚开始便遇到路卡,足有四五个,但都对舒清一路放行,她畅通无阻地来到这个几年不曾踏足的地方,心无半点波澜。
  四月天,正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的季节。
  “姐!”
  听到动静,等在院门口的舒丞远飞奔出来,一米八几的个头往那一站,像堵人形墙。舒清下车先牵好女儿,抬眸看他一眼,点了点头,不语。
  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刚满二十岁,高中起就在国外念书,很少回来,这次因为老爷子病危,连夜打飞的回国。
  当然,他要是不听从他母亲的话赶回来,只怕到时候老爷子床前挤满了私生子女,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他的位置了。
  “小叔好。”颜舒瑶倒是很乖巧,规规矩矩地喊了他一声。
  舒丞远敷衍着应了声:“诶。”
  他面露焦急之色,一把抓住舒清的手腕,视线触及她冰冷漠然的目光,又松开了手,“姐,你快进去吧……”
  舒清揽着女儿的肩,缓步进入前院,穿过长长的藤蔓花廊,踏进半开的正屋大门。一楼空荡荡的,佣人们挤在角落里,见她们母女进来,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
  转过玄关,隔绝开那些视线。
  意式沙发上靠坐着一个中年美妇,长发微卷,身量窈窕,化着温婉精致的淡妆,眉心紧蹙,满面愁容。她对面坐着两个白大褂,旁边是两男三女,衣着光鲜,大点的跟舒丞远差不多,小的看起来还没有瑶瑶大,一个个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百无聊赖。
  “妈。”舒丞远看了眼朝南的房间,小声喊她。
  一时沙发上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目光落在舒清母女俩身上。姜琴见着她,当即松了口气,率先站起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阿清来了,快去看看你爸,他等你呢。”
  舒清面无表情地抽开手。
  姜琴脸色微僵,转眼望向颜舒瑶,“哎呀,这是瑶瑶吧?来,跟奶奶到这边坐,让你妈妈进去看看爷爷。”
  “你不是我奶奶。”颜舒瑶退了一步,躲到舒清身后。
  女孩嗓音轻细,可是落在这空旷安静的环境里极为刺耳。姜琴脸上有些挂不住,仍尽力保持端庄得体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瑶瑶,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舒清俯首附在女儿耳边低语,温柔地安慰。
  小公举听话地点头,然后无视掉姜琴,自己坐到沙发上,像那五个她以为是哥哥姐姐,其实是姑姑叔叔的人一样,掏手机出来玩。
  舒清转身朝房间走去,随意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几台用以监测和维持生命体征的医疗设备,以及跪趴在床边的年轻女孩。
  “姐姐……”女孩愣了一下,站起身,红肿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爸爸,姐姐来了!”
  她是舒丞远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舒丞瑜,比哥哥还要小三岁,长了一张娃娃脸,嫩得能掐出水。年纪虽小,却很懂事,脾气性格不随父也不随母,倒是跟舒清很投缘。可惜这个年长她近二十岁的异母姐姐不怎么回家,而母亲又管教得严,不准她和舒清来往,久了便也生分了。
  舒清眼神柔和许多,对她点了点头:“去外面等吧。”
  “好。”女孩吸了吸鼻子,迅速退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内安静下来。
  舒老爷子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一侧,浑身插满各种管子,氧气面罩下的老脸苍白如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干瘦如枯槁,整个人憔悴得犹如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
  他歪着头,半睁开混浊的双眼,望着缓步走到床边的大女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似乎很激动,手指不住地颤抖,可惜他已经没办法说话。
  “听说您快不行了。”舒清勾着唇角,扬起温暖的微笑,而眼底却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她伸出手,轻轻摘掉氧气面罩,“那就让我送您最后一程吧。”
  舒老爷子猛地睁大眼睛,张开了嘴巴,喉咙里传来吭哧吭哧的吸气声,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蹬起来,一旁的心电图机波形起伏得飞快。
  舒清笑得更加灿烂,眼神愈发凶狠:“要是见到我妈,记得告诉她,是我送您下去的,她一定会很高兴。”
  垂死的病人绝望地挣扎着。
  她的手也在颤抖,不得不深呼吸,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恐惧的滋味。
  突然,床上的人没了动静。
  心电图机显示出一条直线,发出轻微持续的声响,舒老爷子瘫软在床上,已然没了生息,一双眼睛却瞪得老大,透出狰狞的寒意,死不瞑目。
  了却了一桩二十年的夙愿,舒清此刻反而平静下来,重新给老人戴好氧气面罩,伸手拂过他的眼皮,让他闭了眼。
  “肺癌,真是便宜你了,老东西。”
  。
  昨天才回家,林宜诺今天就想走,下乡烧个纸的功夫,她几乎把自己毕生所学的装乖本领全部用上,笑僵了脸,整个人精疲力尽。
  爸妈全程明里暗里撺掇她和王逸博,连在姑爷家吃饭的档口都不放过,俨然一副“这就是我们家准女婿”的样子。
  从乡下回来也不得消停,林妈非要留王逸博吃晚饭,林爸也在旁边帮腔。她头一次感受到网上人们说的“过年不愿意回家”是什么滋味。
  一个清明节就能整出如此多的花样,真要到过年,她大概没有命在了。
  “小逸这孩子实诚,我们以为他留了学,见了外面的世界,心就花了,没想到还是念着你,多好的孩子啊……”
  晚饭后王逸博坐了会儿才走,林宜诺满以为终于能松口气,拿起遥控器还没来得及换台,林妈就坐下来开始叨叨了。
  林爸在一旁附和:“你妈说得对。”
  “而且你俩一个院里长大的,我们跟他父母都是老师,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知根知底的,多踏实……”
  “你妈说得对。”
  林宜诺被叨叨烦了,嚷道:“我又不喜欢男人!你们乱点什么鸳鸯谱啊!”
  沸腾的空气瞬间冷却。
  林爸林妈对视一眼,后者皱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喜,欢,男,人!”
  “你…你搞同性恋啊?”
  “……”
  以前林宜诺跟家里说过很多次,不喜欢男人,爸妈都当她是被学校里小男生缠得烦了,说出来的气话,毕竟这宝贝闺女从小就长得漂亮,虽然算不上班花校花,但放在人群里一眼望去也是最出挑的,情书收了一箩筐。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实诚,还是反应慢,每次收到情书都带回来给爸妈看,还逐字逐句分析文法用词,顺带说一嘴“我不喜欢男生”。
  林家爸妈从来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但如今闺女大了,再说出什么话来,不能当做童言童语。
  “诺诺啊,你可别吓唬我跟你爸。”
  “就是,你如果真的不喜欢小逸,那就不勉强嘛,年轻人自由恋爱的好……”
  林宜诺抿着嘴不说话,此刻反倒没有了方才那般勇气,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家里也许不能接受她喜欢女人。
  同婚合法这么久,有些父母的观念依然没有改变,从前她认为自己的爸妈身为人民教师,又是那个年代稀罕的大学生,教书育人,见多识广,思想会比较开明。
  她从小就爱跟女孩子玩,初中开始看百合漫,会偷偷在小本子上写百合文,曾经还被妈妈搜出来过,也什么事都没有。
  如今这架势,她懵了。
  “诺诺?”
  “你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林宜诺烦躁地挥了挥手,起身冲出父母的左右包围圈,“我去小雨家了,找她有点事。”
  说完她迅速穿上鞋,溜之大吉。


第64章 64
  走出舒家大宅; 舒清甩掉身后那片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恸哭; 牵着女儿上了车; 继续去做没做完的事。
  “姐姐!”舒丞瑜追了出来。
  舒清打开驾驶位的门,站在那里不动; 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姐……”女孩也不敢靠她太近,语气小心翼翼; “你会出席爸爸的葬礼吗?”
  少有的相处记忆中; 舒清给她的印象是冷漠的。那时候每年可以见到两三次,在家里舒清是完美的典范,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大方周到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但就是有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唯独对她偶尔温柔。
  这些年陆续知道了点以前的事; 本就很喜欢舒清的她,更加心疼这个姐姐; 可出于各种复杂的因素; 她只能当哑巴。
  “不会。”
  “……”
  女孩咬着唇低下头,眼睛褪了些红,看着仍有几分楚楚可怜。
  舒清眼神动了动; 撇开脸道:“ta们都在里面哭; 你也快进去哭一哭吧。”说完又补了一句:“免得被你的兄弟姐妹们戳脊梁骨,那样可不利于分遗产。”
  “都是私生子而已,我只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舒丞瑜小声嘟囔着,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谙世事的天真。
  姓姜的把她保护得太好。
  舒清抿唇不语; 抬腿坐进车里,舒丞瑜扒住门,眼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姐姐,那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我很忙。”
  “我知道我知道,姐姐你是特别厉害的飞行员,我去找你,坐你的飞机,可以吗?”
  “拜托了……”
  少女这般撒娇,嘴角扯起甜如蜜糖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比诺诺更稚嫩,比瑶瑶略矜持。舒清不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好耶!”舒丞瑜高兴得蹦了起来。
  。
  墓园与舒家大宅方向相反。舒清没有料到今天会发生这样一个小插曲,几小时漫长得像过了几天,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依然在颤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舒老爷子垂死挣扎的画面。
  她杀人了。
  杀了自己亲生父亲,却无人知晓。
  甘畅淋漓的痛快过后是梦魇,她做不到丁点儿反应没有,但她同样不会愧疚,一切都理所应当。
  墓园里找到母亲的墓碑,舒清让女儿在旁边等,独自一人清理着杂草和灰尘。她跪在碑前,凝望着那张黑白照片上戴着飞行员帽子的女人,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航徽,放进花束堆里。
  【妈,我给你报仇了】
  天色渐暗,凉风阵阵,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少。舒清拢紧了外套,起身牵住女儿的手,“瑶瑶,走了,回家。”
  “妈妈,你很冷吗?”颜舒瑶有点害怕,抱紧了母亲的胳膊,“你在发抖。”
  舒清一愣,搂着女儿加快步伐,“嗯,回车子里就不冷了。”
  这一天大起大落的,早晨还在开航前准备会,傍晚已经杀了一个活人,看望了两个死人,情绪多到大脑反应不及。她没有心思做饭,也懒得收拾厨房,遂带着女儿在外面吃,顺便逛逛街,给孩子买点东西。
  而她的反应神经才刚刚缓过劲,这时候痛苦是加倍地来。
  洗澡,她看着地上流淌的水渍,眼前交错着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被雨水冲刷掉的鲜血,仿佛又汇聚成河,流回她脚下。
  躺床上,她盯着天花板的灯光,满脑子都是病入膏肓的老人垂死挣扎的画面,他在她手下加快了走向死神的步伐,小时候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在今天付诸行动,然后等待着她的是对自我的审问。
  她怎么就杀人了……
  看见那禽兽病得说不出话来,罪恶的念头在心里疯狂生长,她没有控制住双手,将自己也推进了深渊。
  她杀人了,杀了自己亲生父亲。
  来自心底深处的问责,无论她睁眼还是闭眼都挥之不去,她不相信自己做过如此泯灭人性的事,她不相信下午那个伸出死神之手的人是自己,她不相信自己那一刻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不相信……
  【阿清,不要记恨你爸爸】
  【对不起,妈妈先走了】
  耳边回荡着穿梭过二十多年时光的声音,舒清痛苦地捂住耳朵,身子蜷缩成一团,心像是被尖刀剖过那般地疼,疼得每一根汗毛都在哀嚎颤抖,迫使她张开嘴喘气,像濒死老人在床上挣扎的模样。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失声痛哭……
  。
  林宜诺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闺蜜家唠嗑,边吃瓜子边喝饮料,开着电视,架着二郎腿。
  庄雨兴高采烈地告诉她,自己承包了她公司所有飞机的涂装设计业务,每个月有一小笔保底薪酬,每做完一份涂装另有提成,算是私活儿。
  “我还加到了他的微信!”
  “谁?”
  “你们陈总啊。”
  林宜诺当场石化,恭喜之言涌到嘴边,咽了下去,“大姐诶,你不会还抱有幻想吧?”
  “哎,我跟你说,他和我见过的那些大佬不一样,一点也不油腻,而且我翻他朋友圈发现居然不是纯工作号,也没看到有老婆孩子的痕迹,你说他是不是还没结婚啊?”
  “暗地里yy一下得了,别当真。”
  “你说他是不是也欣赏我啊?不然干嘛持续合作?我还是个小新人,那么多大牛他不要……”庄雨说着说着陷入了自我陶醉中,眼角眉梢染上娇羞的笑意。
  林宜诺吐掉瓜子壳,戳她脑门:“因为小新人好骗啊,傻。”
  “……”
  手机铃声打断了林宜诺后面想说的话,她一看来电显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庄雨立刻明白过来,抓起遥控器调小电视音量。
  “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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