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想撩师父-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闹,说正事。”
舒清拍拍她脸蛋,一本正经道:“下个月我给你调少些班,你去把驾照考了,考不过就不领证,考过为止。”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我的求生欲了吗……
第78章 78
在老婆大人的“威胁”下; 林宜诺火速挑了个离公司近的驾校报名; VIP一对一班。因为要还房贷; 她不可能完全停飞,否则没了小时费靠基本工资只能吃土。
如果她争气点; 一个半月就能搞定。
事实是,她不争气。
科目一考得十分顺利; 刷两天题库满分过; 林宜诺拿出当年考飞行执照的精神,觉得考个驾照也只是小菜一碟。到科目二,她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
“我让你打方向盘你踩什么离合!一圈半晓不晓得!你一jio踩下去就停了晓不晓得!直接挂晓不晓得!说过几多次了!”教练坐在右边急得哇哇乱叫; 手舞足蹈,他原是驾校里出了名脾气好有耐心的金牌教练,带了林宜诺不到一个星期; 差点气出心脏病。
这学员,一拐弯就踩踏板; 一上坡就掰方向盘; 眼睛不看外面,就盯着油表,好几次险些蹭到台阶。
“姑娘; 你是开飞机的吧?”
林宜诺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教练一拍脑门; 露出一脸痛心的表情,叹气:“我带过几个飞行员,一样的毛病。”
“……”
折腾了半个来月,林宜诺总算顺利考过科二; 教练把她送到科三教练那,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然后她练科三那几天被骂得狗血淋头。
磕磕绊绊两个月,林宜诺终于拿到了驾照,舒清把自己不开的旧车拿来,带她上路练手。
“还是老婆好,对我这么温柔,从来都不骂我。”她双手握着方向盘,隔空送去一个飞吻。
舒清坐在副驾驶,替她留意着外面的路况,“别分心,看路。”
“噢噢。”
这条路很空旷,车不多,林宜诺起初有些紧张,适应了之后稍稍放松下来,总忍不住想调戏舒清,她们已经三天没xx,随便亲一下抱一下都能着火。
此刻舒清侧脸对着她,天热的缘故,只穿了件黑色吊带背心,低腰牛仔短裤,头发随意地挽着,有几分松松散散的慵懒,神色却严肃而认真,散发着禁yu的味道。
林宜诺看着心里痒痒,喉咙里烧得慌,“老婆~今晚我们……”
手机铃声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也吸引了舒清的注意力。
“你开车,我来接。”舒清率先拿走她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
她划过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传来女人的抽泣:“诺诺,我怀孕了……”
舒清:“……”
“诺诺??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更紧张,怎么办呜呜……”
“诺诺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是哪位?”舒清按捺住好奇,语气温和地问。
那边愣了一下,抽噎道:“啊?我是她闺蜜啊,你又是谁?”
“我是她夫人。”
正一心二用的林宜诺:“!!!”
夫人!哈哈。
这下对方完全不吭声了,久到舒清以为她挂了电话,“等一下我让她回电话给你,先这样。”
说完挂掉,把手机放回去。
“谁啊?”林宜诺沉浸在那声夫人中,嘴角扬起轻快的弧度。
舒清淡淡道:“你闺蜜。”
林宜诺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笑不出来了,当初她在舒清面前装可怜,说自己一个人在江城,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如果被老婆知道她骗她……
完了。
车开回家,林宜诺赶紧给闺蜜回电话,得知她怀孕的消息,看了看日子,今天不是愚人节。她刚坐下还没喘口气,马上又穿鞋要出去。
“诺诺。”舒清叫住了她。
“诶,老婆~”林宜诺看着她那张严肃的脸,硬生生把〃我出去一下〃吞回去,换成实话说出来:“我错了,老婆,我当时不该乱讲,我……”
“什么?”
“就是去年,我跟你说我一个人在这边工作,其实我闺蜜也在。”
舒清一愣,掩嘴低笑,“这都多久的事了,值得你这样惦记着?”
“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
舒清眼神闪了闪,亲昵地戳了下她额头,“那只许记好的,不许记坏的。”
“遵命~”
“走吧,一起去。”她拿上包,披了件薄纱防晒衣。
林宜诺点了点头,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虽然闺蜜在电话里没讲孩子是谁的,但是她多少能猜到点。如果要面临什么纠纷,舒清在的话会好一些。
。
赶到庄雨的住处,门是开着的。林宜诺刚踏进去就踩到一堆半湿不干的纸巾团,不由皱眉,用脚把它们拨开些,这才让舒清进来。
她轻车熟路地拿拖鞋,给自己换,给舒清换,像在家里一样。
庄雨斜躺在沙发里,听到动静也不过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她跟诺诺皮惯了,没那么多古板规矩。可是这一抬眼皮,目光不偏不倚落在随后进来的舒清身上。
下一秒,她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
林宜诺接收到闺蜜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可把你师父泡到了手〃,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随口介绍了舒清,着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谁的?”
庄雨一股脑把医院的单据掏出来,“你别管谁的了,总之他知道这件事,让我自己选择,如果我想生他就养,但不会结婚,如果我不想生,他就给人流钱和一些补偿。”
林宜诺边听边看报告单子,原本平静的心湖蓦地沸腾起一汪滚水,她突然将手里的纸捏成团,用力朝庄雨脸上扔去,低吼道:“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不要跟他玩儿!你又玩不过人家!怎么还玩着玩着来真的了?他狗屎渣男不戴套,你也傻了吧唧不知道吃个事后药?什么让你选择,都这样了,你怎么选都伤的是你自己,他出两个臭钱不疼不痒的,啥玩意儿啊!”
怒是真的怒,心疼也是真的心疼,不仅仅为闺蜜,也为整个女性群体。她知道“狗男人”是谁,舒清在这里,她不能说。
庄雨被她吓着了,脖子一缩,苍白的脸色更染了几分青灰,眸底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垂下脑袋。
“诺诺。”舒清拉住她的胳膊,“不要激动,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解决问题。”
饶是林宜诺再生气,也舍不得对老婆发火,她一下子就软了,扭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去医院吧,小雨。”
“会痛吗……”她小声问。然后又觉得这话可笑,她们谁也没试过,怎么知道痛不痛。
舒清缓缓开口:“分娩更痛。”
她又想起前妻的话:幸好不是你。
庄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突然有些羡慕闺蜜这样的同□□人,无论玩还是真心,至少不会不留神造个人出来。
可她潜意识里并不觉得那人是渣。
他斯文儒雅,彬彬有礼,从一开始就告知过底线是不结婚,是她飞蛾扑火般扑过去的,怨不得谁。
而这小生命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
“走吧,去医院。”庄雨摸了摸肚子,花了好大力气说出这五个字,像幽灵一样飘进房间收拾东西。
林宜诺烦躁地捋了把头发,一头栽进舒清怀里求安慰。舒清抱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总觉得庄雨的背影有点面熟。
上个月她带女儿逛街的时候,在某奢侈品店门口遇到了陈思齐,明显是在等人,她问他,他随手指了指店内柜台前,一个女孩的背影。
凭着她对朋友的了解,知道他这是又换了猎物,也没多问,调侃了几句便带着女儿去别处逛。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
路上,庄雨发了条微信通知那个人,看着他前天发的“要出差”,久久不能回过神。
出差,意味着不会来。
假如她年纪再大些,有一定经济能力,说什么也要留下这个孩子,就算自己一个人抚养,可惜,现在不行,她的事业才刚刚有起色。
到了医院,林宜诺陪她挂号、做检查,很幸运的是今天人不多,可以约上无痛。就在庄雨准备去交钱的时候,手机响了。
那个人打来的,说已经到了医院。
诊室外坐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约莫十几岁,无一例外都由女性亲属陪着来。庄雨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再看看她们,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
“别哭别哭,有我陪着你嘛,不怕。”林宜诺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自从恋爱以来,她哄妹撩妹的水平直线上升,也变得会照顾人了。
都是媳妇儿的功劳!
舒清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们,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水,那轻缓的语气,温柔的眼神,无一不是只在她面前展现。
电梯拐角处,一道修长的人影走来,步履有些匆忙。舒清顺着眼角余光一瞥,目光定格在他身上,愣住。
“陈思齐?”
“阿清?”男人走近了,诧异地看着她。
林宜诺和庄雨同时转过身,四个人,四双眼睛,面面相觑。
那一刻,尴尬飘满了整层楼。
“阿清?”庄雨最先反应过来,他喊出了如此亲密的称呼,“你们认识?”
她因为紧张,声音略尖细,这话脱口而出格外刺耳,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气氛愈发尴尬。
陈思齐看向庄雨,继而看到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林宜诺,“你们也认识?”
“……”
“我闺蜜。”庄雨明显底气不足,移开了视线。
她不知道陈思齐认识舒清,同样的,陈思齐也不知道她认识林宜诺,谜一样的关系,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能熟到喊小名,绝对不是普通认识的程度,以陈思齐的社会地位和身家,熟悉的朋友也不可能是个普通飞行员。
陈思齐眸光微沉,再次开口:“别误会,阿清是我老板。”
庄雨:“???”
“怎么,小林没有告诉你?”他好像是生怕火不够旺,这油泼得正是时候。
林宜诺内心哀嚎一声,恨不得原地消失。
完了。
她先前让庄雨别跟这个圈子里的人玩,自己却逍遥自在地撩着舒清,知道的说她一片好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双标。
闺蜜会怎么想?
抬眸那一刹,林宜诺看到庄雨眼中闪烁着泪花,神色有几分失望:“诺诺,你什么意思啊?嗯?”
舒清:“???”
陈思齐:“???”
“我……”林宜诺拧起眉,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庄雨环视三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陈思齐身上:“这胎不打了。”说完她撕了手里的单据,转身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林:我好冤一诺诺
第79章 79
眼看着闺蜜走掉; 林宜诺下意识想去追; 可是顾虑到舒清在; 她不能扔下老婆,于是踏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舒清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轻轻拍了拍,“去追吧; 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才好。”
林宜诺不确定地转头; 望进舒清宽慰信任的目光,踌躇片刻,点了点头; 追向闺蜜消失的方向。
一个孕妇,想留着孩子,必然走不快。林宜诺放弃了挤满人的电梯; 从楼梯间跑下去,终于在门诊大厅处追上了庄雨。
“小雨!”她拉住她的手胳膊; 后者一个踉跄; 险些摔倒。
庄雨也没有甩开她,任由自己被她拉到外面一个无人的角落,她看着林宜诺愧疚的眼神; 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好笑。
“我一开始不知道阿清认识陈思齐; 我以为她就是个人缘比较好的机长,六年前那件事你也知道,业内业外把她捧成什么样了,我第一次看到她跟陈思齐走在一起; 以为只是老板比较看重她……”
林宜诺忙不迭地解释着,有些话说出来自己都想笑,那时候她多么天真,多么想当然。
“我喜欢阿清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我追求她的时候也不知道,小雨,这么多年你是看在眼里的,我为了一个一面之缘的她闷头走这条路,早就无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庄雨听得直笑,红着眼睛看着她:“可你在知道之后,还是各种劝我不要接近他,其实他什么为人品性你跟舒清最清楚了吧?我对你提了那么多次,你始终瞒着我,就是不想让我掺和进来对不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但凡你有心,就算他真的是个渣男,你也会如实告诉我,给我点靠谱的消息,但你除了一个劲说不要之外,什么都没说。”
“现在好了,他肯定觉得我早就盯上了他,充满心机,跟你还有舒清联手给他下套……”姑娘说着哽咽得喘不上气,脸颊滑过两行清泪。
林宜诺既无奈又觉得好笑,“小雨,我在你眼里怎么成了这种人?就因为一个渣男?你宁愿处处为他着想都不愿相信我?”
“不,你才是那个有了对象就要踢开朋友的人!你就是怕把舒清扯进去,兜不清楚,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实话,你对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来我家她还要跟着,为什么啊?你想过么?”庄雨歇斯底里地冲她吼着,这些天的恐惧与不安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林宜诺顿时心凉了半截,沉下脸,一字一句道:“你对我不满,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这件事跟阿清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说她的不是,我们之间感情怎么样也不需要你来质疑。”
“看吧,护食了。”
“你不也护着陈思齐么?我要早知道他是这种狗渣男……”
“够了够了,你对象也一样渣。”庄雨像头失去了理智的母狮子,哭着哭着笑了起来,〃当初小三那件事闹起来,不就是舒清跟她前妻家里搞不清,又拉上一个老情人,谁知道背地里睡了几个……”
一一啪!
林宜诺扬手甩了她一耳光,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庄雨,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别说阿清从来没有渣过,就算她有,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至少不会弄出人命。你还是好好想想这个孩子的去留问题,反正我在你眼里是心机女了,我也管不着,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逃似的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去。
车子飞驰一路,窗户开着,眼泪被灌进来的风带走,洒向她身后悲伤的空气。
。
舒清和陈思齐一前一后走出医院,没有看见那两个女孩的身影,她想打电话给诺诺,又想到朋友之间的事情她不好掺和,只得作罢。
两人坐进车子里,一时都不知道要去哪。
“你不是在外地吗,特意赶回来的?”良久,舒清打破了沉默。
陈思齐疲惫地捏着鼻梁,点头:“今天早上回来的,前天刚知道。”
舒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一向谨慎,这次怎么那么不小心?”
“不知道。”他仰靠着椅子,闭上眼,“可能压力大,就放纵了吧。”
没戴套就没戴套,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舒清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视线眺向窗外,每看到一个年轻女孩进出门诊大厅,就忍不住猜测她们是做常规检查,还是……
但愿都是前者。
“阿清,你确定林宜诺对你是真心的?”他依旧闭着眼,疲倦的面容做不出多余表情。
舒清收回目光,淡淡道:“不要用你那套标准去看待诺诺,她是我认定的人。”
他笑笑,扯动嘴角肌肉。
“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啊,看起来一个个都不简单,但实际还是很单纯,恋爱脑,都不需要我说什么甜言蜜语,她们自己就会哄自己开心。”
这话,适用于所有恋爱关系的初始阶段,无论异性还是同性。
舒清怔了怔,陷入沉思。
诺诺那六年正是如此吧?她们素不相识,隔着几百公里,连网络互动都不曾有过,诺诺是怎样变着法子哄自己开心,哄自己坚持下去的呢?她不得而知。
也许是靠脑海中的记忆,也许是靠新闻里的几张截图,也许是靠一丝假想出来的希望。
暗恋,太苦了。
而幸好她们都没有辜负这份苦,没有错过彼此。
想着,舒清笑出了声:“是啊,你个渣男。”
“现在渣男要给孩子妈打电话了。”陈思齐也笑了,睁开眼,掏出手机解锁。
“你喜欢她么?”就在号码拨出去前一秒,舒清问道。
他拇指顿了顿,“目前,算喜欢吧。”
“那你想好了怎么负责?”
“当然。”他按下那个号码,把手机放到耳边,“只要不结婚。”
。
林宜诺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新房,她站在客厅里,伸手抚摸着光秃秃的毛坯水泥墙,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真实地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境。
她爱六年前的舒机长,爱现在的舒清,但她从没有以爱之名过分向对方索取什么,她们的感情那么纯粹,怎么可以被旁人侮辱。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挣来的。
热风吹进空旷的新房,林宜诺缓步朝阳台走去,十八楼的高度刚好够俯视下面的风景,近处是人工湖和假山,小岛与湖心亭,远处是朦胧模糊的机场航站楼轮廓。
她看到一架白色的飞机冒头,瞧不清尾翼上的logo,它朝云端之上飞去,渐渐淡出她的视线范围,隐没在深远的天空里。
这个时候突然很想工作。
地面太无聊,伤心事太多,想飞到天上看云,看日落,看海天相接。
林宜诺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签派,问问有没有需要备份的航班,屏幕就在此刻亮了起来,备注“舒宝宝”。
“诺诺,你怎么没回家?”听筒里是舒清焦急担忧的声音。
林宜诺身子颤了颤,扭头就往屋里走,踏出新房,带上了门:“我马上回去。”
她以为自己能绷住,消化掉所有坏情绪,只留下温柔和愉悦去拥抱爱人。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听到舒清的声音,委屈缠绕在牙齿间打架,生生挤出了苦涩。
“老婆……”才踏进家门,她抱住舒清失声痛哭。
舒清抱紧她,心揪了起来:“怎么了?”
林宜诺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讲了一遍,闺蜜怎样喜欢上陈思齐,她又是怎样对闺蜜说,以及方才跟闺蜜的对话,没有半点隐瞒。
半晌,舒清笑了,轻拍着她的背:“傻瓜,我不是那个圈子的人,只不过偶有交集罢了。”
“这不是重点……”她一双泪眼通红,说话带着鼻音,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虑情绪中,幽黑的眸子里一片慌乱。
舒清捧起她的脸,吻住那片微微颤抖的唇,似是温柔抚慰,浅尝辄止,“我知道,你难过的是她不信任你,把你想成那么不堪的人,这么多年朋友情分,因为一件小事就没了。”
“老婆…呜呜呜……”林宜诺哭得更凶了,若没人安慰她还好些,一旦有人安慰,有人懂得,就好像她的焦虑和煎熬终于为人所知。
那是一种被理解后的心酸与感动。
“乖,不哭不哭。”舒清心疼极了,嗓音打着颤,“你还有我,有我们这个小家,有父母,有大家。”
诺诺在朋友面前那样维护她,相同的时间里,她们做了同样的事,都认定彼此是心里最好的,容不得旁人质疑。
这段感情里,她被动的时间很长,主动的时间很短,她付出得太少了,也不需要像诺诺那样哄自己开心,因为诺诺会让她开心。
喉咙里涩涩的,很干。
“嗯……”
林宜诺哭了一会儿,擦掉眼泪,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嗅着她颈间的香味,心绪逐渐安宁。
“诺诺,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怀里的身躯一震,抬起头来,惊愕地看着她。
舒清笑着捏捏她脸蛋:“我等不及到生日那天了。”
“可是户口本在我爸妈那。”
“……”
第80章 80
上好的浪漫气氛生生被这句话破坏; 舒清蹙起眉; 瞪着眼; 用力捏了下林宜诺的耳垂,诺诺哀嚎一声; 委屈巴巴儿地看着她。
舒清心软了,边给她揉边哄:“好了好了; 没事; 让叔叔阿姨寄过来,晚两天再领也可以。”
她的生日在八月中旬,眼下已经七月底; 连半个月也不想等,好像多拖延一天诺诺就会跑了。
“要不我们一起回去拿?〃林宜诺十分享受她揉自己耳朵的感觉,像只被温柔抚慰的小奶猫。“正好当面告诉我爸妈这个消息; ta们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想带舒清去家乡玩两天; 走一走她走过的路; 吃一吃她吃过的东西,逛一逛她去过的地方。
舒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 犹豫道:“我们休完明天就要飞四天十六段了; 如果今晚去,最迟明天下午就得回来。”
“啊……”
四天十六段,天不亮起床,天黑回家; 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好处是拿钱多,坏处是很辛苦。林宜诺在心里快速地算了一下,按她现在的小时费,飞完这四天能挣四千多,每月房贷的一半!
现在是客运旺季,整月的航班已经排满,调动不便,她要回去玩只能选择少飞两天,无论请病假还是走后门,不飞就没有小时费。
粉红票票的诱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