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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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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我救你一家三口,就是你的小儿子也是借了隐世城的光,被我救回。今日,我是段杀,段衍生救你一命,你却恩将仇报,多次要置我于死地,今日,段杀为她了了这孽债!”
    她话音刚落,惊世剑下便多了一颗头颅。崆峒派的掌门人眨眼间就死在段杀剑下。
    段杀傲然抬头,“拈花祖师,就算你念上再多的佛经,人我已经杀了,你能如何?我段杀的时间宝贵的很,再要墨墨迹迹的,我连你也杀!”
    拈花高僧,面露惋惜,“施主仗剑逞凶,实为罪孽呀!”
    段杀黑袍长剑,冷漠如冰,“佛家讲慈悲,可段某身逢绝境哪里看见有佛陀,见到的,皆是要我命的伪善之人!今日你和我讲罪孽,为何不即刻坐化,在你佛祖面前谢罪!”
    “阿弥陀佛。今日铲除恶贼,实是为我云桑肃正清风!”降魔杖射出一道白光,拈花出手,袈裟趁势飞出,大有遮盖一方天地的气势。
    段杀御剑冷眸,“假慈悲,便让我这满身罪孽之人送你去西天极乐!”
    登时,惊世剑剑光贯通天地,段杀一身黑白分明,黑的彻底,白的无瑕。一招一式,都是极致的美,惊心动魄。
    云商看着此人,风采甚至胜过往昔,像是解开了全身的束缚,睥睨天下,唯我独尊!此刻方了悟,她爱的不是这人是男子,如何俊美,她爱的,是她这一身气度风华,她爱的,是这女子与生俱来的威势。总之,此刻,云商对于段衍生隐瞒身份一事,说是不生气倒也不是,不过,这气却是消了大半。
    她喜欢这女子,她要得到她。
    云偿不知身边女子的心思,一心观望战局,段杀剑术绝伦,内力上对上拈花祖师,却也不遑多让。一瞬间,她想了许多,唯一在耳边环绕挥之不去的是,这人,或许,只有是女子,才会让人更加移不开眼吧。那身君临天下的狂傲霸气,以寡敌众的魄力胆识,似乎,这段杀,知道自己不会输。
    “好你个段杀!有胆子挑战天下武林,今日我风神惊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祸世罪人!”
    云偿沉眸,便见战圈里多了一人,粗布麻衣,身量不高,身手却是敏捷的很。
    “云桑武林以多欺寡,便是名门道义吗?”云商一步踏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争斗。
    风神惊是何许人也,恐怕在场的没有人比云商更清楚他的来历。
    “风神家族何时出了你这个弑兄杀父的叛贼!”一语惊四座。
    风神惊神思突变,被段杀一剑之力逼到湖边,“你个妖女!休得胡言乱语!”他一个腾空就要借力杀到云商身边,段杀扬言一喝,“你岂能动她!给我回来!”
    凌厉的剑气迫在身后,风神惊不得已中途换了方向,“段杀!你欺人太甚!”
    “怎么?段杀欺人,不打无名之辈,你区区风神惊,尚敢在我面前逞威,不除你,如何对得起死在我剑下之人!”
    “你!”他嘴笨,说不过段杀,一张脸涨得通红。“我杀了你!”
    “你贪慕长嫂温柔端庄,对自家的糟糠之妻不屑一顾,风神天出远门,你贼心不死,入室行那苟且之事!将长嫂逼死在床榻,被风神家族当家人撞破,你怒起弑父!这些,你认不认?!”
    云商字字穿心,话音刚落一片哗然。
    “妖女住口!”风神惊勃然大怒,段杀凛眉,“如此奸恶之人,离我远点!”她一掌震出,无比嫌恶,这一掌不可谓不狠,光从那带起的掌风来看,就足矣让人胆寒。
    风神惊五脏被震伤,摔倒在少林弟子中。
    云商仍不罢休,“之后风神天归,见你一身是血,妻子,父亲,双双咽气,你求他看在亲兄弟的份上饶过你,风神天便要废你武功,终身囚禁,谁料你丧心病狂,趁他转身,一掌打碎他的天灵盖。”
    这段秘闻,云商如数家珍,就像是当时在场目睹一般。风神惊脸色惊恐。“不是我!不是我!”
    云商笑得柔魅,“风神家族一夜之间葬身火海,想必,那凶手就是你吧。”
    风神惊神情诡异,先是哭,而后便大笑。
    “是!是我杀了他们!他们该死!”
    “你因父兄薄待你,心生怨言,而后贪慕美色,闯下大祸,杀人灭口,这罪名,你认不认?”云商面若沉霜,开口一问。
    风神惊抬头,“不愧是琉璃宫的商宫主,果然有手段。”
    云商不以为意,“这是自然。”
    风神惊望见别人对他的鄙夷眼色,不禁笑得更欢畅,“哼!成王败寇前,谁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在场诸位,有哪个是圣人!”
    云商笑的温柔,“放心。我既然能将你弄得身败俱裂,旁人,就是那修行甚高的得道高僧,我也不在话下。”
    她目光如炬落在那威风赫赫的拈花祖师身上,对着风神惊笑道,“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风神惊闻言,大笑三声,“黄泉路上,风某定不寂寞!”说完便归西。
    有了这么一出,谁还敢对段杀出手,云商落落大方的站在那,身旁是以武称绝的偿宫主,身后是精神的像鬼的宫中弟子,有哪个人敢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去杀一个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的人?
    风神惊就是个前车之鉴。
    这也是为何,云商再是骄傲跋扈,也无人真正的敢向琉璃宫动手。
    谁知道云商这娇媚的女子,心里藏着怎样的弯弯绕绕?
    段杀对战拈花,丝毫不比这冷战逊色。
    各派的掌门人就等拈花擒下她,一拥而上,了结大患。
    惊世剑由金芒开始变幻,浅绿色的光芒突然破空而起!段杀眸眼无情,视万物于无物,似是进去了另一方天地。
    拈花祖师心觉有异,念起驱魔咒就要驱魔。降魔杖顺势落下!
    她蓦然睁眼,乍泄精光。“驱魔咒?竟将王者当做邪魔!我看你这几十年的禅算是白参了!”
    惊世剑护主,段杀猛地一喝,拈花再去看时,女子上空,似有惊龙盘旋,眨眼便消失不见。
    那惊龙,和此刻的段杀,神情酷似,拈花降魔杖霍然被惊世剑弹回,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段杀冷笑,“凡世俗人,犯我天威,该当天谴!”
    说巧不巧,她刚刚说完这句话,晴空万里,旱雷霹雳!
    拈花似有顿悟,仓促间丢了降魔杖,立时俯身,“我佛慈悲,凡子拈花,触犯神威,还愿天怜!”
    他这一跪,惊坏了诸人。
    云偿抬头,便见那人真如天神一般,傲然肆意。就是那眉目,无比耀眼。她只觉得,这人是段衍生,又不是段衍生。气势太足,那一喝,就是心智沉稳如云偿,也不禁生出俯首称臣的服从。
    段杀睥睨众人,冷面黑袍,肃杀庄严。她沉声一问,“你可还战?”
    拈花急忙回到,“此后岁月,拈花不理凡尘事,还请尊者当我归去!”
    这般的恳求,早已让少林一派惶恐,看着段杀,隐隐存着敬畏。能让拈花祖师跪拜称尊,他们想不明白,段杀,不就是段杀吗?
    惊世剑第七十二式终究没有落在拈花身上。方才凝神闭目,她一瞬领略到惊天战神的大威,终于突破瓶颈,惊世七十二剑一旦贯通,神威,不可思议。而她体内的王者之气,便会真正唤醒。
    拈花离去,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段杀抬头望天,似乎那一晃的霹雳只是一个梦。可那一霎霹雳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却无暇理会。
    段杀身上的变化,旁人看不出端倪,那在深山老林修炼避世的名宿却是隐约猜到了什么。对视一眼,皆是对着段杀抱拳一礼,匆匆离去。行踪,透着仓皇。
    段杀冷笑,剑指群雄。“今日,我段杀要讨还个公道,谁敢拦我!”
    她蓦的回身,远远便看见隐世城段字的大旗。
    代城主凌忠转眼便来到眼前,身旁站着轩昂两兄弟,身后躺着一个黑麻袋。
    “凌忠拜见城主!”
    “属下拜见城主!”
    半空里整齐划一的参拜声,让众人心中一震。
    段杀沉默半晌,静静说道,“吾乃段杀,非你的城主。”
     

  ☆、第79章 冷暖情埋剑沉疴(倒v)

第七十九章:冷暖情埋剑沉疴
    流苏刚刚到来;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不禁一震。再去看段杀时,被她身上的冷冽惊的说不出话来。若是往日的段衍生是一道暖阳;那么;现在站在她对面的段杀,就是一把寒气逼人的冷剑。
    凌忠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隐世城一日在,城主就是隐世城的城主。隐世城若败了,公子还是我们的城主!”
    轩昂两兄弟情绪激动,望着那人;一副铁血丹心。“世人冷薄待人;一日为主;终生为主!”
    段杀持剑的手有一瞬间的迟疑,流苏痴痴的望着她,她也视而不见,声音像是终年不化的冰雪,“这世上,再没有段衍生此人,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段杀。”
    云偿站在她几步开外,满心不忍。
    云商只冷眼观望,于情于理,她更希望那人是段杀。是段杀,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俗世纠缠,是段杀就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得到她,可是,她却忘了,若是段衍生,兴许还会心怀天下,而如今的段杀,心里满满的只放着一人。
    流苏缓缓走开,俯身一礼。静静唤道,“段姑娘。”
    黑袍白发,段杀抬眸,隐隐有些动容,这么多人,能得到流苏的理解,也是好的。
    她扬剑立威,对着来此的天下豪杰说道,“从今日起,我便要堂堂正正的做女子段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要让世人知道,段杀是女子,爱的,也是女子!”她眉眼太过锋利,那种威严,纵是熟悉段衍生的人,也无法想象。这人,一旦爆发,便是不归途。
    凌忠从地上站起身,拱手恭敬,“主子要报仇,隐世城责无旁贷!”说着,他动了下眼色,阿轩登时拔剑,一剑削开粗麻袋,麻袋里露出一人。
    云偿看清来人,饶是她心知隐世城不简单,却没料到竟是这样的深藏不露。
    当那麻袋里的人露出正脸时,在场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段杀见了此人,仰天大笑。
    阿昂出手解了那人的穴道,便见那人突然跳了起来,看着段杀满是惊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那越发疯癫的人是谁?云桑贤王是也!
    段杀收了惊世剑,望着凌忠,不动声色。
    凌忠突然跪下来,连带着轩昂两兄弟也跪了下来。“请主子恕罪!”
    段杀轻笑,“你何罪之有?”
    “贤王居心叵测,暗害纳兰姑娘,意在挑起两国争斗!隐世城护主不力,令主子蒙受天大冤屈!如今擅自调动虎符镇压贤王府,擒下贤王,实乃逾矩之罪!”凌忠沉静的说完,俯首等候发落。
    阿昂突然开口,“凌叔此举意在为主子泄愤,为天下除了奸臣,还望主子从轻发落!”
    段杀沉默的望着几人,目光在流苏略有惋惜的眸色里停留片刻。
    “隐世城听令!”
    凌忠跪的笔直,包括那些站在后面的隐世城众人也一齐跪下。
    “属下在!”
    段杀凛眉念道,“第十二代段氏城主,今日毙。传位总管凌忠!凌忠殁,辰轩继位!掌我段氏虎符,承我百年基业!不得懈怠!”
    她话初初说完,凌忠仓皇,“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
    轩昂两兄弟跪在地上犹如石化,城主,这是……要永远的抛下他们吗……
    段杀一脸沉静,这样的混乱里,贤王趁势便要逃,被一剑拦下!
    “想逃?到了我手里,你岂能逃?”段杀冰冷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贤王面如死灰。一阵颓唐。
    “暗中操控秦家庄,设计机关门来对付我,段杀不杀你,怎么对得起你付出的这些苦心呢?”
    贤王自知今日要亡在这,倒也不复癫狂,笑声阴邪,透着尖锐。
    “段衍生呀段衍生,就是你救了她,你二人女子之身天地不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段杀冷颜,“女子之身又如何?我偏偏要让世人看到,女子,也能独霸天下!”
    “痴人说梦!简直是痴人说梦!段衍生,今日的你,还有什么呢?你又凭什么独霸天下……哈哈!简直是笑话!”
    她怒极反笑,“威风如贤王,算计如贤王,如今,不也一无所有吗?”
    贤王自知命不久矣,语气更加刻薄,“总有一天,我要在天上,看着你孤独凄苦,爱而不得!”
    一道刀光闪过,血溅黑衫。段杀俊美的脸上带着薄薄的血气。扔下手里的刀,神情冷漠,“你尚且没有资格,死在我惊世剑下!”
    “阿弥陀佛。”眼见又一条生命终结,少林方丈心有忧虑。
    段杀回头,“怎么?不喊着要诛魔了?”
    “施主来历不凡,贫僧不敢妄断。但是,中善因得善果,还请施主慎重。”
    “北离之尊祸之因你,福之因你,如今你二人血脉相连,命数相连,此时她生机尚弱,你若再造下滔天杀戮,恐怕,这祸是要落在北离之尊身上。”
    临走时师傅嘱托的话在耳边环绕,段杀回头,摸了摸脸上的薄血,终于清醒。
    看来,还是自己修行不够,险些坏了大事。
    段杀看着今日来的人,目光所到之处,常人皆避,看着自己,或多或少的有畏惧,也有憎恨。她突然笑了起来,“各位不是要杀我吗?”
    那方丈面色有些难看,“得饶人处且饶人。”
    “哈哈哈哈!”段杀狂傲一笑,笑得诸位武林人脸面尽失,笑得有丝丝的悲凉。
    “人说公道自在人心,今日段某才知,这公道,是打出来的!”
    凌忠一脸愁容,一旁的轩昂两兄弟直为自家主子叫苦。云商有些心疼,就是那眼尾的娇媚也消失殆尽。流苏扭过头去,那人的笑声,太过于讽刺。不光是对别人,亦是对自己。
    云偿上前一步,席地而坐。素心琴琴音缥缈,动听宽厚,弦音里,满是慈悲。那慈悲,有些隐晦的柔情。
    段杀凝眸望着那为她抚琴的女子,再次念道,“云偿。”
    似乎从哪一刻开始,云偿就这样走进了她的心。在她满心悲苦时,在她绝望寒心时,她看见那女子,只能无力的念上一句,“云偿。”
    她知道她懂,但还是会累。
    段杀服从于琴音,安静的闭上眼,心里的苦寒终于得以消解几分。
    师傅曾对她说,凡事留一线。如今,云偿也在和她说。
    云商目睹此景,终于证实心里的猜测。阿姐,枉费你我姐妹情深!
    流苏望着此刻的段衍生,突然想流泪。红颜知己,她终究做不了云偿,更无法成为纳兰。段衍生的心很大,实则很小。能留下的,能纪念的始终是那么几人。
    她流苏,算得了什么……
    沉湘湖前这样一幕,明眼人多少能看出两人的纠葛,知己也好,有暧昧也好,云偿铁了心的护卫段杀,段杀倒也听她的话。此刻的段杀,安静的就像这沉湘湖面。
    琴音止,段杀慢慢的睁开眼,起身望着云偿。过往种种一一从心间闪过。云偿缓步走来,当着天下武林的面,轻轻的拥抱了此人。
    素香盈袖,云偿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她笑着和段杀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落在某人耳里,激起层层涟漪。
    “我知道,你还是她。”
    “我知道,你还是她。”
    段杀轻声的笑,“云偿,不愧是云偿。”最解我心,最怜我苦,最怕我伤。其实,我都知道。
    云偿放开她,一如往日淡薄的走开,大跌人的眼球。这……这是否……可以说两人有奸情?云偿淡然,段杀冷静,可这奸情,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段杀淡笑,“惊世剑为世间神兵,乃剑圣之剑,王者之剑!”在场的人不明白她为何说这些,又听段杀说道,“今日段杀,再不是所谓的惊世公子,只愿做一江湖浪人。”
    她略有惋惜的说道,“王者之剑自当等王者归来!”
    正当有人猜破她心思时,段杀轻功踏起,来到沉湘湖近旁,回头喝到,“自此,惊世剑,埋剑沉疴!”
    她话音刚落,一道金芒钻入段杀灵海,一阵清越的水声溅起,惊世神兵沉入湘湖,再也望不见踪影。
    “惊世剑?!”
    “沉湖了?!”
    一阵骚乱伴着惊世剑沉入湖底而议论纷纷。段杀不以为然的笑道,“段杀只愿做一浪人,没有惊世剑,没有天下第一,诸多虚名,还请各位,安然吧。”
    “阿弥陀佛。”少林僧人率先退去,“今日别,天下无人再拦阻施主,惊世无主,武林也安生下吧。”
    少林方丈都这样说了,段杀难得放下了屠刀,在场的人虽是觊觎神剑,但段杀在此,谁敢下湖取剑?况且,这沉湘湖深不见底,惊世剑,怕是找不到了。
    众人遗憾归去。
    云商刚要和她说句话,便见段杀蓦然回首,一笑倾城。云商陷在她的笑意里,一时失去反应。待她回神,见到的只能是段杀霸气十足的黑袍,和那头随风飘舞的白发。
    这一次,她看到的是段杀回眸的倾城一笑,还有,她留给世人的清俊背影。
    云商在那时想,阿生,天上的仙人会寂寞吗?
    如果寂寞,请看到我。
     

  ☆、第80章 两相拥白日缠绵(倒v)

第八十章:两相拥白日缠绵
    段杀弃了惊世剑;放下了对名利世俗的眷恋;放下了凡尘的缕缕牵挂。纵使流苏会念着她,云商会爱着她;云偿会望着她;天下人会恨着她,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沉剑湘湖;留给云桑,留给云氏姐妹一个背影,留给流苏难以乞求的目光。
    凌忠眼看着段杀踏风而去,却只能扼腕痛喊,轩昂两兄弟心内滋味莫名。赤在她走后;才慢慢的走来;望着那抹背影;沉默良久,终是随着段杀离去的方向而去。
    纳兰红裳被云桑绝顶山一丈老人救回。云桑边关独孤善驻扎十万大军,说不清是在哪一日收到一封密函,纳兰君主亲启。
    密函呈送到国内,纳兰承君没有征兆的将大军撤回。
    长公主,安。君王,回。
    一丈老人是这样和他说的。纳兰承君虽是有一腔的不平,百般不愿裳儿留在云桑,留在那个女子身边,但一丈老人又说,天命所定,云北纠葛,乃结。结不解,四国难平!
    诚然,纳兰承君是信了一丈老人的话,当即撤回大军。北离的长公主留在云桑,君王只对外说是,公主欠安,于一丈老人看顾,两年必归!
    他身为一个兄长,也身为一代帝王,得知段衍生为女子,能给的也就只有两年。言下之意,两年后,无论如何,纳兰红裳必须要回北离继续做她的长公主。这是纳兰承君的底线,也是他无法释怀段衍生对他的隐瞒。正所谓,帝王之怒。
    绝顶山下,段杀笑得轻松,“赤这是在逼我回去?”
    赤跪倒在她身前,言辞恳切,“主人不做主人,赤依旧是赤!”
    日光下,段杀的白发和赤的白发隐约不同。段杀的一头白发,晶莹且透着仙气,赤的白发苍白含着苦寂。段杀不愿再看他,径直凌空上了绝顶山。
    这身绝世武功,岂是一把惊世剑便能衡量的?今日之段杀,成魔成神,只在一念间。他没有亲眼目睹一丈老人的风采,但若他所料不错,自家的主子该是学了他几分吧。缥缈如仙。
    赤转身不再眷恋,轻功踏起便上林木苍葱的地带飞去。
    一丈老人睁开双眸,段杀凌空直上,他眼里露出几分赞赏,“徒儿的武功愈发的精进了。”
    段杀扬起长袍,神情安定的屈膝一跪,“师傅对徒儿厚爱,徒儿感激不尽。今日始,恩师如父,徒儿情愿奉养师傅,颐养天年。”
    这是……要打算在山上久住了?
    一丈老人眸光发亮,“既来之则安之,天下疆土,徒儿皆可安身。绝顶山便是你的家了。”
    “多谢师傅!”
    一丈老人抚须笑道,“好了,去看看裳儿吧。”
    段杀眸色一喜,“是!”
    一丈老人看她傲岸挺直的背影,黑袍长衫隐约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好在,她的徒儿,懂得放手,实乃大智慧呀。惊世剑段衍生可以拿,惊世公子可以拿,唯独此时的段杀拿着,便是在江湖人头上悬了一把剑,惊世剑王者之剑,它的分量,并不比那万里江山轻上几许,庆幸的是,她的徒儿明白。
    若是段杀,就只能是段杀,除非有一日,她的王者之心苏醒,才能重新执掌王者之剑,一振皇室正统。
    他如此想着,温柔的阳光下,竟像一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谪仙。和凡人,迥然不同。
    纳兰初初醒转不过半日的光景。记忆却始终停留在那段残忍的刑罚之痛。至于之后她如何回来,便是再也想不起来了。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能救自己的是谁。
    不过,不知的却是,那人为她受了多少苦,几近入魔,那人为她狼狈不堪,一步步的爬上绝顶山。那人为她割裂掌心,用二十年的修为温养她的筋脉,为她承受重生之苦,为她不做惊世公子,这些,纳兰一无所知。
    奇妙的却是梦境里,她的阿生泪眼朦胧,几近绝望的对她说,“你怎么忍心我一个人。裳儿。”之后,她便是挣扎着要醒来,她不忍心,她怎么会忍心?
    纳兰苦思冥想,望着身上崭新的红衣,突然记起梦里的一吻。那个吻,绵长让人窒息,却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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