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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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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苦思冥想,望着身上崭新的红衣,突然记起梦里的一吻。那个吻,绵长让人窒息,却有着莫名的感动。她这样想着,不知是红衣映衬了面色,还是心事映照了桃花。面如桃花,缠绵心事。景色动人。
    段杀甫一踏进来,便当场愣在原地。
    “裳。。儿?”
    像是过了好久,她终于能见到她温柔的笑,她唤她,“阿生。”
    段阿生激动大喜,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一字一句的念道,“我的裳儿。”
    纳兰太熟悉这个怀抱,但此时却舍不得离开。她赖皮的呆在某人的怀里,这怀抱呀,太温暖,就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此时,段阿生的怀抱,就是纳兰某些意义上的家。
    “阿生再也不让你离开。自此,你在哪,我在哪。”
    纳兰难得的柔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心里早已化成一腔春水。“我多害怕,自己死了,留你一人。”
    阿生浑身一震,笑中带泪,抚摸着女子的脸颊,轻声说道,“我多害怕,救不了你,让你一人。”
    “能永远做我的阿生吗?”纳兰问。
    段阿生笑得开心,拥着女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阿生。只是你的阿生。”
    纳兰聪明,早就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血气,“可有受伤?”
    段阿生小脸一皱,纳兰姑娘有些慌,“受伤了?!伤的如何?”段阿生满心欢喜的止住了她的动作,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要动,让我安静的抱一会。”
    纳兰姑娘有些脸红。但想着此人受伤便老实的呆在她怀里。半晌,才听段阿生满是戏谑的说道,“我的心差点没了,怎能不伤?”
    纳兰顿时有些呆愣,待反应过来,段阿生在一旁笑得欢畅。纳兰姑娘心性强,被人戏弄了,寻思着要找回脸面。
    她柔情款款,美艳非常。“阿生?”
    段阿生迷于美色,不争气的走到她身边,神色呆呆地,眼里满满的俱是她的裳儿。
    纳兰在她瞳孔里看到自己的身影,满心温暖。白皙滑嫩的胳膊搭在某人脖颈,倾身献上一吻。
    段阿生神情恍惚,半晌才想起要反扑。纳兰姑娘偷笑,段阿生眼里桃花飞扬,笑,“长公主白日宣淫可合礼数?”
    纳兰姑娘反应过来,刚要回答,便见某人手急眼快的将她衣带扯开。
    纳兰姑娘一下子气势全无。
    她重伤刚愈,段阿生不敢失了分寸,“裳儿?”
    纳兰姑娘见此,眼底迷茫,像是假装没听到一样。段阿生心里哭笑不得。“我的裳儿。”纳兰姑娘望了她一眼,不说话。
    段阿生很郁闷,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纳兰衣带被解,白色的里衣显露出来,她居高临下的看去,那玲珑体态不禁让她有些燥热。
    纳兰沉静的看着她,目光透着安抚,“阿生。”她依旧吻上阿生,在此时,就像是个邀请。
    段阿生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衫,白发三千落在纳兰耳际,心疼不已。她的阿生究竟为她受了多少苦,红颜白发,段阿生小心又倾情的吻上她时,她的思绪就此断了线。
    风凉洞乃段裳二人的居所,与一丈老人的居处相隔甚远。
    当段阿生望着塌上的落红发呆时,纳兰疲乏的靠在她的怀里,“阿生……”
    段阿生回过神来,柔情满目,“裳儿。”
    “我们拜堂成亲吧。”纳兰困极之时这样说。段阿生激动呀,待说完好,她的裳儿已经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此时的段阿生,是纳兰一个人的阿生。
    “裳儿,我可以对天下人冷情绝义,唯独对你,是存了温柔怜爱,我可以是云桑的段衍生,但今时今日,我只愿做你一人的阿生。段杀是冷情的,甚至冷漠的,但对你,段杀是感激的,是深爱的。天下人恨极怨极的段杀,是爱你念你的段杀。始终如一。”
    段阿生抬起头,目光沉着,“我娶你。”
    我爱你。
    不知何时,绝顶山下突然多出来一个小房子,身为绝顶山下的唯一居民,赤作为座上宾被请上了绝顶山。参加段裳二人的婚礼。
    段杀在绝顶山公然迎娶北离长公主,一丈老人为师,七十二护卫之首的赤为客,震惊四国!纳兰承君气的在金殿掀了桌子,群臣愣是不敢说一句话。
    孤落的司徒越大人三天没有上早朝,对外称病,见到谁都没有好脸色。府里的人见了自家大人绕着道走。
    琉璃,焚琴两宫这几日面色也不大喜庆。
    隐世城一方霸主,段阿生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娶亲了,不能上山去庆祝,但人段府总能挂个红灯笼吧!所以呀,这灯笼挂了七日都没有摘下,有人看着碍眼,但隐世城代城主为自家城主遥遥庆贺,谁也不敢触了隐世城的霉头。
    但好在,段阿生此人下手快!就是再不愿意,她赶在纳兰承君挥兵云桑时,把人给娶了。纳兰姑娘欢欢喜喜,段阿生喜上眉梢。
    若说有人不乐意,不乐意?先洞房再说!
    
卷3:流云天下

  ☆、第81章 温柔乡两女徜徉(倒v)

第八十一章:温柔乡两女徜徉
    段姓阿生心想;如果这是温柔乡;终会成为英雄冢,我也只想成为她的英雄。
    赤一身喜庆;从山下被请来做见证的宾客;特意换下了那身旧了的白衣,他素来装扮习惯都和某人相像;今日她大婚,怎样也合该欢欢喜喜的。
    这婚礼很简单,简单到有些上不了台面,可是,这婚礼也是极为隆重;隆重到四国臣民都将目光沉下来观望这绝顶山。
    段阿生接过手里的红绸;自此;天下,再不能多说一句不能。
    我的妻。
    纳兰忐忑着小情绪,感受到阿生身上好闻的清香,含蓄了一切的情感,终于颤抖的接过。犹如一条红线,不论日后怎样的纠缠虐心,纳兰始终记得,她此刻感动的便要流泪。因为某人,因为爱情。
    一丈老人满眼慈爱,此行虽是有违阴阳之道,但谁又能说天道是对的。天道无常,就是这两人的命数也是无常。北离之尊与惊世剑主,如果可以,为了天下苍生,但愿能在一起。
    她二人的美满,就是这天道,也要为她们让路。
    跪拜天地,夫妻交拜,在这一刻,谁都不能再将她二人拆散。段阿生眼里存着晶莹,唇角笑得烂漫,一如少年初见,却是不倦情深。
    赤看着二人礼成,长久以来的心思终于跌落,埋在深处,不见天日。
    “主人大喜,赤舞剑助兴!”
    说来,江湖人,是不拘小节的。更何况,是这样,赤胆忠心。段阿生应允。
    初初剑舞,山下便传来琴音回荡。悦耳,琴音清脆。
    段阿生心思一动,面上更加欢喜。“裳儿,友人来贺,你可想好如何回礼?”
    纳兰笑得暖心,伸手便摘下腰间的短笛,吹奏起来。段阿生笑,摘叶飞花指间拈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如此,云偿听到的便是这样的笛叶合鸣。
    段裳大婚,云商砸了琉璃宫半数的珍奇。关在房门,静修避客。
    今日,只好云偿一人来贺。
    按理说,隐世城,铸剑山庄也该来人。但考虑到段杀的态度,怕冒昧惊扰,扫了城主的雅兴。因此,这两派虽未来人,但在江湖上,任谁都知道,代城主,莫庄主,隔着绝顶山高寒,在为远方贺喜。
    云偿能来,段阿生只觉得圆满。
    山下清音,直到笛叶合奏终结,云偿才止了素心琴。蓦然低首,指尖泛出血来,后知后觉。云偿的痛,来的隐晦又剧烈。
    若说疼楚难言,云偿除了祝福,再难开口。
    天下大势,似乎随着段裳二人的匿迹而变得安和。
    寒来暑往,绝顶山再次迎来漫天大雪。一年,快要过去了。布满雪的高山,美的净透人心。宁静,似乎是另一个纯粹的天地。
    一黑一红游走在厚积的冰雪上,像天外飞来的仙子,身形缥缈,点缀了这片天地。带着欢声笑语,闯入人的视线。
    “裳儿!看我的御雪掌法!”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红衣女子翩然回眸,“好!正好试试我的破冰决!”
    这两名女子斗的不相上下,掌法套路,一人刚中带柔,一人气势如虹,怎么看,都能成为一副画卷。只因,太美。
    黑衣女子的美是惊若天人,却没来由的有一身容纳天地的气度,立足大地,目光沉稳,恢宏傲岸。
    红衣女子的美是富贵雍容,承了世间的凛寒和温柔,看向人时,是极眷恋的淡漠,极淡漠的浓情。
    御雪术,女子挥掌,漫天飞雪藏在掌心,旋绕的雪花,像是在掌心盛开的莲,冰清玉洁,大气端庄。女子轻笑,“小心了!”
    红衣笑得淡然,掌风起,袭来的飞雪尽数冻结成冰,“以动制静,看你还给哪里飞!”
    对面的女子笑得明媚,掌心收拢,五指成拳,“残冰拳!”
    这一招使出来,红衣女子本来还是得意,眼见冰破已残,忍不住嗔了那人一眼,“师傅真偏心!”
    段阿生见此,连忙跑到人面前,“哪里是师傅偏心,裳儿该说是阿生天资聪颖,举世无双。”
    纳兰不理,转头就要往回走。“裳儿,等等我!”
    段阿生心思一转,露出笑来,足尖踏起,翩若惊鸿。待纳兰回头,段阿生一指便点在她的穴上,含着笑意将女子抱在怀里,“要走,也要夫君抱着你走。”
    纳兰受制于人,冰天雪地,这厮的怀抱又这么温暖,于是,纳兰扭头就埋在段阿生怀里,不去看她。
    段阿生笑得清朗,轻功踏起,高耸入云的绝顶山,如履平地。
    一年前纳兰红裳引血重生,段衍生突破修为,两人结为眷侣,便开始在这绝顶山的避世生活。纳兰得了一丈老人的指点,修炼筑基喜髓的功法,再加上起初有段衍生用二十年修为为她修复筋脉,如今的纳兰,因祸得福,与一年前相比,已经是更上一层楼。
    这一年里,她们过的美满,段衍生不甘寂寞,跟着一丈老人钻研樊山功法,因了一些天地感悟,又新创了几门武功。连带着纳兰,整日在山上闻鸡起舞,不亦乐乎。
    山中才数日,世上已千年。
    山上山下,赤一如既往的在月底要上山一趟,知段衍生无忧,才安心的下山,住在自己的小房子里。不觉苦闷。
    隐世城隔些日子就要往山上送些东西,而后,被段衍生婉拒,这才消停下来。也因为如此,绝顶山上的一切,人们一无所知。段裳二人,神秘的就像天边被朦胧的月,月光倾洒,徒留怀念。
    只偶尔能从附近的樵夫,或者打猎人的口里听说,山上藏着两个女子,形影不离,关系匪浅。这说的,该是段裳二人吧。
    一年的光景,段阿生的模样,身在诺王府的染郡主有些记不起,印象里,她的生哥哥,像个仙人一般。沉湘湖一别,无论是段衍生还是段杀,彻底绝迹江湖,口口相传的是她的光辉事迹,以及,与纳兰的那段孽缘。
    说起来,如今的江湖自段杀远去,一年以来,风平浪静。或多或少的传出哪个掌门人老死辞世,驾鶴西去,人们除了悼念一番,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因为段杀,云桑的江湖似乎都蛰伏了起来。
    也有人放不下对惊世剑的垂涎,沉湘湖每个月都能打捞出尸体。剑没捞到,命就丢到那了。江湖人都说,沉湘湖有诡异,大凶!于是,一切被传的神乎其神。
    各门各派每年都要招收一些弟子,今年也往常不同。放眼武林,如今的门派渐渐陨落,弟子缺乏,因此,今年也就热闹了一些。
    在段阿生怀着一颗芳心为纳兰亲自下厨,将做好的菜递给纳兰时,忽略过纳兰嫌弃的目光,满眼期待的时候,山下的武林人士纷纷在为招收弟子一事奔走。
    当段阿生听赤说起此事时,正在辛苦的生火熬粥。俊俏的小脸带着尘灰,一脸不在意。“那些人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本公子没空管那些。”
    赤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被段阿生一掌推出几步远,自家主人在为心上人熬粥,赤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多余。也就垂头丧气的走了。
    “裳儿,来,这是我特意为你猎的虎皮,待我为你做成棉衣,穿上去定是舒服!”段阿生手捧着刚猎下来的虎皮,虎皮还泛着温热,欣喜若狂。
    纳兰瞥了一眼,略嫌弃。眸色里还有些怀疑。以至于看在段阿生眼里,有点怪异。“裳儿可是不舒服?”
    纳兰摇摇头,她只是想到某人说的那句,待我为你做成棉衣……
    这一年下来,开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纳兰红裳对她心尖上的人更是多了几分了解。闲暇时,做了个总结:段阿生,女,相貌比她还美。武功比她还高。看着谦谦君子,实则有些小人。做饭像在下毒,手工,纳兰想了想,除了拿剑,段阿生笨的要死。
    段阿生见她发呆,也就不再多说,拿着虎皮气势汹汹的就去找师傅请教。
    她最近在学着伺候人,这人自然就是纳兰。可是,她不会呀。段阿生转念一想,无碍,她有师傅。于是呀,这师傅,从教授武功,推演天命,还附带教授女红,时不时的还要指点一下厨艺。
    “师傅,徒儿又来叨扰了……”
    “…………”
    这一切,似乎看起来安稳,平和。四国局势慢慢的发生着变化。纳兰承君统治北离,励精图治,隐隐有四国霸主的苗头,云桑诸王,藏了暗地里的阴谋诡诈,表面上国家安平。
    赤再次上山,正赶上段阿生猎老虎。
    “禀主人,孤落使臣来国。”
    “孤落使臣?”段阿生一掌立毙猛虎,“可知是谁?”
    赤俯身回道,“是孤落太妃宠臣,司徒越大人。”段阿生点点头,便又听他说道,“孤落司徒越,实乃我云桑人。”
    “赤知道是谁?”段阿生负手沉眸。
    “昔日影煞楼大尊主,越凉醇。”
     

  ☆、第82章 司徒越缘为探情(倒v)

第八十二章:司徒越缘为探情
    “越凉醇?”段阿生凝眸思虑上片刻;转而笑道;“随她吧。”
    赤听她如此说,也不惊讶;只毕恭毕敬的回道;“是。”
    辗转月色开始迷离,山上的风景教之山下;是不同的。更清凉,也澄澈。夜凉如水。段阿生一人望着天上的清月,看不透是在想些什么。
    纳兰轻声而来,芬香转瞬。
    段阿生回头,笑意生出几分。“裳儿。”
    纳兰笑道;“对月徘徊庭树下;望影却思故佳人。这既无庭院又无佳人;阿生这是为何?”
    “裳儿可是说错了,以天地为庭,佳人非故,却是妙人。”月色下,纳兰眼里的阿生,披戴了月辉清芒,言行举止,愈发的柔和。
    段阿生上前执了她的手,素手微凉,但见她眉头一皱,“天寒地冻,裳儿怎不多穿一件?”说着就伸手暖了她的手,两人执手相握,别样的柔情。
    同样的夜,同样的清风,同样的凉。
    黄小一从里屋走出,梅花树下,青衫孤寂,背影寥寥。
    从云桑走到孤落,从越凉醇再到司徒越,她受的苦,不比旁人少。初入孤落,身逢异乡,可想而知,成为举国皆知的司徒大人,越凉醇是有多么的不易。
    黄小一至今还记得,那段落魄却难忘的时光。而越凉醇不愧是越凉醇。她眸眼里盛着热慕,从初初动心到今日相随,黄小一学会了什么是野心。她的野心,便是要一颗真心。
    她痴痴的望着梅花树下的那人,从卑微到如今,黄小一终于学会了抬头挺胸,无所畏惧。她要成为有用的人。哪怕有朝一日,越凉醇不再需要自己,也无法遗弃自己。这就是她胆战心惊的野心,却不是不可能。至少,她开始对自己交心。
    青衫女子回眸,神情萧索,“小一还记得我们离开云桑的那日吗?”
    黄小一点点头。这是自然,她不光记得那日,同样记下的是她为了一个叫做青横的女子,大开杀戒。那时的凉醇,陌生,残忍。隔着岁月,她再次抬眸,竟惊叹凉醇眼底的疲惫。她知道,这人从云桑走到孤落,时隔一年,再次踏上故国领土,为的是什么。
    越凉醇的心事,可以是青横,可以是纳兰红裳,也可以是段衍生。这三人,牵挂着她的心,一个是为知交,一个是为了情意,剩下的便是对惊世的不甘。越凉醇,从来不甘败在人之下。这些,小一明白,但也只能明白。说不破,道不明。说开了,反而是过。
    越过边界,明日,便能到云桑了。越凉醇心情有些复杂。
    再归来,你已经成为她的人。风中叹息,如夜色一般凉。可是,我不甘心呢……红裳,你何苦看不到我的好?
    我越凉醇,不比那段衍生差上毫厘。
    那段衍生可以为你做的,抛弃名利,袖手天下,越凉醇苦笑,这有何难?难道,成了执念便只能痛苦吗?
    黄小一站在几步之外,只觉得此时的越凉醇拒绝任何人。
    夜,浓重,散开。好比心情抑郁了再和缓,朝阳,无论何时,都是以崭新明媚的姿态交替升起。
    越凉醇身穿锦绣衣,一身的富贵荣华气,带着浩荡的车马入关而来。太妃有旨,愿和云桑结盟。此行,越凉醇身为孤落权势极高的司徒大人,代太妃入云,自是得到了云桑的礼待。
    此情此景,故国重游,越凉醇微眯了双眼,静待归时。
    在场的无人知,今日司徒越,乃昨朝越凉醇。司徒越大人一层黑纱,杜绝了一切的探寻。
    前来迎接的是云桑诺王的亲信。
    一路风景,司徒越大人缄默不言,只是身边的女子在应付诸事。一干云桑官员沉默不语,虽是疑惑,却也不敢逾越。代太妃出行,结两国邦交。就是再失礼,他们也要好生相待。毕竟,四国局势变化莫测,得一盟友,对于如今的云桑再好不过。诺王千叮万嘱,不可坏事。于是,诸官员默默的放低姿态,不欲多事。
    途径绝顶山,行驾的车马突然停了下来。司徒越从半副銮驾上走下来,半副銮驾,是太妃对她此行的恩赐。自然,也是让人不敢慢待。
    因了面纱,看不清司徒越脸上的神情,黄小一的心突然沉了一沉。
    段裳二人隐居绝顶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司徒越招手吩咐人暗中说了几句,便见大内高手纷纷上山。
    官员们疑惑。“今日车马劳顿,依在下看,应该歇上一日,不知陈大人怎么看?”
    那陈大人,也就是诺王亲信。“司徒大人所言甚是。”
    司徒越抬眸,望着高耸入云的绝顶山,沉下神色。
    绝顶山上,琴瑟和鸣。
    “裳儿的琴艺可是愈发精进了。”
    红衣翩然,美人神采飞扬。段阿生见此,趁兴起舞。黑色长袍,白发白雪,恰似,雪中仙。
    纳兰笑言,“这天下,不单是焚琴宫里的云偿能奏一曲。”
    段阿生闻言动作一滞,笑得风流倜傥,含着温情暖意,长袖递出,衣袍鼓动,伸手便是将女子揽在怀里。“裳儿这是吃醋了?”
    纳兰笑得妩媚,“怎敢。”
    段阿生一见不妙。三日前,云偿托人将养身护体的丹药送来,本以为裳儿不知,却没料到,这生醋竟是隔了三日才发。
    “云偿好意,裳儿切莫多想。”段阿生一脸势弱。
    纳兰见此,横眉,“多想?本宫若多想,你可吃的消?”一句话,说的某人一头是汗。连本宫都出来了,看来,不妙,大不妙呀!
    于是,向来能说会道的段阿生陪着自己的媳妇,说了半日的好话,到最后美人计,苦肉计都用上了,才见公主大人展颜一笑。
    “其实,纳兰并不知此事,可见你心中有鬼。”她不过是从突然多出来的丹药猜测一二,能将世间难求的良药这样大方的送予人,除了云偿,她想不出第二人。
    阿生,她自是信得过的。如此,多少是有些敲打的意思。
    见她笑了,某人也就不再追究她作弄一事,裳儿欢喜,她便是欢喜。
    凉风洞,温柔乡。
    正当段阿生要与之缠绵时,洞外多出一些陌生的步伐声。
    纳兰趁势将她推出,段阿生出来时有些气愤。但还未将气撒出来时,就见一行大内高手守在洞外。
    “见过惊世公子!”
    段阿生是有多久没听过这个称谓了,一时竟笑了起来,“世无惊世,只有段杀,来绝顶山何事?”
    “我家主人在山下等候,要见两位。”
    两位?段杀沉眸。心思翻转,倒也想起之前赤所汇报的事。
    “孤落贵人?”她问。
    “家主在山下静候二位,故人重逢喜事一桩,主人说,二位的喜酒她遗憾没有喝成,今日,怎样都要和两位痛饮一杯。”
    段杀沉默,不知越凉醇意图何在。“好。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故人相见,段杀甚喜。”
    一行大内高手,上得山来,不过一时半刻便紧忙下山复命。
    段杀叹了口气,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
    一丈老人自打纳兰红裳根基稳固,便又开始闭关占卜。不闻山上事。段杀转身,想着该如何和裳儿讲明此事。毕竟,越凉醇对裳儿有心,见或不见都要问清她的意思。
    越凉醇心里有点忐忑,红裳是否会见自己,那段衍生对此事又是怎样的态度?她可是要拼命的将女子从段衍生身边抢回的人,就是不知,那惊世是否有这胆量和气度。
    到了之后,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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