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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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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松口,越凉醇不免感到窃喜,幸亏她将莫言欢的性子摸得透,她从袖里掏出一枚丹药,“这是补血益气丹,对你的旧疾有大用,算是我对你的酬谢。”
    莫言欢盯着丹药不语,笑,“多谢了,只是,我不爱吃药。”
    越凉醇神情一顿,对莫言欢对自己的不信任微微恼火,“这真的是良药。”
    “是我从药王那里偷来的。”
    莫言欢眼帘微动,叹了口气,“今日一别,你我再无瓜葛,不瞒你说,我已经定下了婚期,就等求婚之日和我的小妻子入洞房,这药我收下了,告辞。”
    “等等!”
    “你不再看一看丹药吗?”
    莫言欢扭头,打开了盒子,“我信你不会害我。只。。”他刚说了一句话,声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药匣,一阵异香涌入鼻间,“丹药。。。。化了。”
    丹药成水,只是一瞬间莫言欢猛的将药匣扔的远远的,像是手上拿的是炸药包。
    “你。。。你怎么了?”越凉醇眼见事情有些偏离她的预想,莫言欢跪倒在地,双唇发紫,是中毒的迹象。
    “中毒?!你怎会中毒!!”药是她给的,她却问,药怎么会有毒?
    这样狠辣的毒药,药效都是很快,莫言欢眼底满是悲愤,“你为何要害我?”
    越凉醇被问的后退两步,她也不知道莫言欢为何会中毒,她来问谁?
    “我在问你,你为何要毒害我?”莫言欢嘴角流出黑血来,四肢无力,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我快要大婚了,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有事,我死了,谁来照顾她?”莫言欢越说越激动,毒转眼就侵入了他的心脉。
    越凉醇此时已经失去了任何反应,“不!不!不是我!”
    “越凉醇,你好狠。。。。”他的声音渐渐低迷。
    “不是我!我根本没想过害你!也不知道世上会有这种自溶的毒药,不是我,你相信我!”
    一个人快要被害死了,还被要求着相信害他的人,岂不荒谬?
    “花溪。。。”
    “花溪。。。。”
    他一声声念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名字,鲜血直流,音调绝望。此毒无解。或者是自己做了越凉醇的替罪羔羊。可是,为什么要是自己呢?我还没有向她求婚呢?我还想和她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花溪。。花溪。。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越凉醇看的有些心慌,莫言欢死了,铸剑山庄的人肯定知道与她有关,事情败露,她的一切就没了。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莫言欢呀莫言欢,你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明明有那么好的女子在身边,何必要花费时间阻挡自己的幸福呢?”自幼与她相识,青梅竹马,一朝动情,欲结百年之好,天不作美,我怨谁。。。。
    他爱上了花溪,在自己卧床不起的日子里,那个女子,终于打动了他的心。只是,一切,迟了。
    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地上书写。格外吃力。
    “言欢有幸,想娶花溪为妻,奈何福薄,来生再续。卿安好,九泉之下,欢必含笑,若心忧,轮回里欢亦难眠。”
    以绝笔告白,这是花溪第一次听莫言欢说文绉绉的话,不想笑,却哭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第一百三十九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花溪的泪落在莫言欢的棺木上,静静的,整个葬礼似乎都在为一段感情默哀。铸剑山庄的老管家一瞬间苍老的不成样子,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呀,怎么就。。。如此,不得善果呢?
    来的人听了这些多少都有些悲伤,对叙述里的越凉醇无不咬牙切齿,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当真是狠心又绝情。
    段衍生藏在衣袖里的手握的紧紧的,越凉醇,好一个越凉醇!她本是玲珑心思,早就听出一些端倪,如果越凉醇的目的是要达成两国的协议,那么言弟断不会死。分明是有人存了杀心,或许要杀的就是这越凉醇,阴差阳错,却害了她的义弟。
    花溪泪眼低垂,抚摸着没有温度的棺木,神情温柔。
    如果莫言欢还活着,见她这幅模样,定然是欢喜的。此刻的花溪,温柔的就像是温煦的光,“在我心里,当他说出那句喜欢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他的妻了。”她低声说着,因为安静,这声音俱都落入了在场人的耳里。
    花溪依旧跪倒在地,半刻才抬起了头,“我皇。”
    段衍生抬眸,声音伤感,“何事?”
    花溪回忆着与莫言欢的过往,竟然笑了。“言欢平生最敬的就是我皇,笑言若逢大婚,我皇必当证婚之人。。。”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了哽咽。
    段衍生叹息,“也罢。今日朕就为你二人指婚,花溪,爱过一场,不留遗憾。”
    “跪谢我皇恩典。”花溪这才有了神采。言欢,你看,我是你的妻,我已经是你的妻了。
    在场一片唏嘘。
    刀光闪现在一刹那,下一刻,已是血染白衫。
    “花溪!”
    “师姐!!”
    “花剑师!”
    花溪拒绝了段衍生的救治,“他不在,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我这一生都在他身边相随,他突然离开,黄泉下会冷。”
    “我怕他冷。”这句话,几乎是哭着被她说了出来。“求你,让我随他去吧。”
    如果说在场的人,最能体会到那种生死离别的,段衍生必定会是其中一个。花溪挣脱了她的手,段衍生木然的站在那里,眼看着花溪身上的血流出的越来越多,一直隐忍。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就是云偿来了也救不回来。况且,今日云偿并没有来。云偿,那个淡雅如仙的女子,像是在刻意退避在她的生命里。
    段衍生的心,莫名的很疼,她束手站在那里,哪怕是一国之尊,身旁围绕了好多人,可她依旧感到孤独。很孤独。
    莫言欢死了,花溪也死了。
    一场葬礼成了两个人的葬礼,静静的在一方国土沉默着。
    段衍生回宫时,脸色阴沉。尚未来得及脱下素服,直接上了金銮殿。“朕与孤落!不死不休!”金殿下,没有人有胆子在国君盛怒时触犯禁忌。
    越凉醇奔走在山路上,几天几夜,终于在一个深夜被俘。追捕越凉醇的代价太大了,不过,身为一国之君的段衍生,付得起这个代价。以命换命,所以,在段衍生余怒未消的时候,如愿的看到了让她咬牙切齿的仇人。
    她冷冷的盯着这人,神色淡漠如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莫言欢死了。”
    越凉醇身躯一震,眼底是愤怒和不甘,为什么她要承受不白之冤?
    段衍生一身紫金龙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继续说第二句话。“他是死在你的丹药下。”
    越凉醇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态,跪倒在冰凉的白玉石上。“我并没有想要让他死!”
    段衍生不理会她,继续说,“花溪在几天前,也死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越凉醇终于开始感到恐惧,不!从她见到一身龙威的天子时,她已经怕了。怕的不敢承认,不想再面对。她的头低了下来,声音有些黯然,“你要杀我?”
    段衍生一声嗤笑,转身看着落魄如斯的越凉醇,问她,“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动手?”
    越凉醇面如死灰,是呀,如今的眼中钉已经是天潢贵胄,自己呢,不过阶下囚而已。不过,她还不想死。
    “是有人要害我,我对莫言欢没有杀心,陛下应该去找真正的凶手。”
    段衍生叹了一口气,“不必了。”像是已经认定了一切,“孤落朕早晚会灭。”一句话,说的豪气如云,越凉醇在这一刻,虽然惶恐,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几年不见,已经有了这样的魄力。她,不如。
    她苦笑一声,“没想到,最后还会落在你手里。”
    “是呀,朕也没想到,言弟会死在你手里。”
    越凉醇神情僵硬,胸腔里闷闷的让她说不出一句话。这,就是败者为寇吗?她突然想起青横,然后一句话就飘荡到耳际。
    “放心,没有人会来救你。”段衍生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朕要让你老死在囚牢里,生不如死!”
    越凉醇神情一滞,半晌才开口,“害莫言欢的,是太妃。”
    如果不是太妃对自己厌弃了,药王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她只能想到这里,事实上,她之前的表现的确让太妃厌了。宠物太顺从,太讨好,很容易被花心的主人厌弃的。说起来真可悲,在角色扮演上,越凉醇就是太妃的玩宠。所以才会一步登天,才会得到诸多特权,才会在失去价值的时候,让人觉得碍眼。
    越凉醇的心志被摧毁,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段衍生冷眼旁观,只能说,各人有各命,而这命是由自己决定的,所以,她同情越凉醇,却不会因此原谅她。
    她无论对自己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唯独不该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而言弟的命,只有越凉醇痛苦才能让她好受点。
    “求你。。”越凉醇跪在她脚下,“求你,把青横救回来。”
    段衍生冷笑,“越凉醇,你还有人性?”挥袖,离开。她不介意此时来嘲讽她几句,有些人既然已经回不来了,你既然活着,不应该让人来讨回一些什么吗?
    一月后,段衍生率队踏足北离这片国土。北离摄政王亲自来迎。
    纳兰红裳望着眼前这人略显消瘦的模样,心口发疼。“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她当然知道她是因为莫言欢的死忧心过重,只是,还是忍不住责怪,你这样,我见了岂不是更加难受?
    纳兰的目光格外深情,在她的深情里,段衍生低落的心终于得到了缓解。像是溺水的人呼吸到了空气。
    小皇帝沉默的看着,段衍生来时,他远远的看了一眼,稚嫩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以后,朕也要做一个像她一样出色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有一个像姑姑一样的女人来爱。
    她二人并肩执手入了皇宫,温情的一幕,被北离的臣民记住了多年。
    重新回到这里,往日的记忆纷至沓来,段衍生犹有感慨,她细心打量着多日不见的纳兰,眸子里满满的是柔情,“辛苦你了。”
    纳兰轻笑,“这又算什么呢?”
    是呀,这又算什么呢。比起我们走过的路,这又算什么呢?阿生心想。
    哪怕你我已贵为至尊,不也只是爱情里两个渴望温暖的平凡人吗?段衍生脱去皇袍,回到纳兰的身边,再次成为了她的段阿生。她贪恋她身上的温度,然后久久不肯放开。
    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纳兰只依着她,不发一言,却是用身体贴心的抚慰了她。她二人已是世间最为亲近的人,当然,如果不算上曾经和云偿的那段时光。纳兰像是已经忘了云偿此人,安心的守在她的心上人身边,两两相拥,在对方的怀抱里放下一切疲惫。她们已经过了那段热烈激吻的时光,沉淀积累下来的,是只有深情才能绘画出的模样。
    缠绵眷恋过后,段阿生从纳兰怀里抬起头,她的声音有些委屈,又带着不平,“裳儿,言弟不能白死。”
    两人心有灵犀,
    纳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你要对付孤落了?”没有吃惊,也没有讶异,有的,只是平静的阐述,像是在问一句,你要睡了一样的简单。
    段阿生点点头,目光深沉,“天下大统,如果言弟不是死得早,孤落,我不会选择现在出手。”
    纳兰沉吟,“我们需要准备一番。”她说的是我们,纳兰红裳丝毫不介意两个打一个,有本事惹她的阿生,就要随时准备承受她的怒火。这是一件极其正常又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一夜,堂堂云桑国君正大光明的在北离皇宫睡下,睡在纳兰红裳身边。她们已经有了夫妻名分,但这样的亲近相守,在最近几年格外珍贵。
    暗夜里,借着窗外的星光,段阿生夜不能寐,她问纳兰,“我要建立一个天下大同的国度,从你我做起,改革,向来不是一日之功,裳儿,我有点心急了,我想早点见到那一天,我想你,想每天都见到你,你呢?”
    纳兰怀抱着她的阿生,抚摸着她的眉目,声音温柔,“既然已经做了,一定要做好,大不了,过两年不做摄政王了,我只做你的小妻子。”
    这一夜,段阿生的疲惫尽情的得到了释放,正依了那句话,段阿生如果有纳兰,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来的。
    她要对付孤落,纳兰陪她。她要一度春=宵,她也陪她。

  ☆、第一百四十章 :心已静何患不平

第一百四十章:心已静何患不平
    如果说是漫长的时间能够冲淡一切,那么漫长又是多长呢?
    隐世城权归昔日的一个少年随从,铸剑山庄庄主后继无人,世间已无昨朝红豆相思,段衍生继位,大权集中。琉璃宫云商痴于情,身赴黄泉,造成如今两宫合一,云偿退出人世久矣。
    似乎是亲妹妹的死对她造成了无法反转的伤害,又或者是心底的抉择终于逼迫的某人离开,段衍生掌管天下三年零九个月,无论天翻地覆,那个女子始终没有迈出宫门一步。
    世间久不见云裳其人,其名传天下。
    放下了绣云七子的职责,没有了情爱的束缚,有人活的潇洒,有人活的认真,而有人,正在很努力的认真的学着潇洒。
    焚琴宫的夜色是云桑最美的夜色,是比皇宫还要恢弘壮阔撩动人心的人。只因为女皇说了一句话,焚琴夜色何当美,朕却不能再见一面?
    云皇醉酒一语,被有心人传到了宫外,焚琴宫的名声如日中天。奈何,焚琴乃世间隐地,并不是寻常的人想见就能见的。云皇不是都亲口说了嘛,连皇帝都不能见一面,可见其神秘与艰难。
    素心琴三年不奏,一弦划破夜色如刀。
    娇小的侍女温温柔柔的守在身旁,看不到弹琴的人,看得见的只是小侍女专注敬畏而崇拜的神情。那神情热烈,只因为看向的人圣洁。
    可惜,帘子掩映下,看到的只是美妙的人影。
    “违背誓言,前上绝顶山,只求师傅指一明路,助我挣脱?”
    冥冥山雾,吹散飘来。形单影只,如花凋零。
    “两相忘,两不忘,既然不能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偿儿,你执迷了。”
    “情爱无果,但求内心安宁。”
    “当你认为自己能够再次弹奏素心琴的时候,心就静了。心静了,一切就放下了。”
    寂静的夜呀,当那名女子从山上走下来时,道路,属于自己的道已经出现。素心琴三年不响,焚琴仙子三年不在人世。
    同样的夜,心事徘徊,宁静,不复初时慌乱。
    御书房。明黄色的龙袍,曾经叱咤江湖,拨动风云的少女已经成熟,她抬头望着天空,手指伸向窗外,风拂过手指,段衍生轻轻叹了一声。像是释怀,又像是遗忘。
    “朕欲对孤落起兵,国内安宁,还有赖王爷坐镇。”
    诺王发髻有些衰老的迹象,脊梁挺得很直,虽老亦壮。“征讨之人国中大有人在,皇上龙体之重,为何要冒此大险?”
    “孤落一日不除,朕心不安。”
    短短的一句话,诺王自然的想起了那个无辜死去的少年异姓王。“言弟的死,朕已经对孤落没有什么耐心了。太妃那老妖婆不死,少不得还要多出些幺蛾子,朕意已决,爱卿不必再劝。”
    诺王胡子微颤,颇为担忧,“那北离的意思?”
    段衍生一笑,“北离自然会与朕同进退。”
    帝王的轻笑的,带着缠绵温暖的情意和年轻的帝王的自信威严,段衍生在的地方,如何会没有纳兰红商的影子。
    纳兰的影子,就是沙场上云桑十万援军。这片沙场,再次让段衍生得到了一缕熟悉的感觉,曾经征战的豪迈与热血。
    帝王振臂一呼,雄兵叫嚣。大咧咧的陈在边界上。“孤落小娘们!你胆子你就出来呀!”
    仁尝三年九月十八,是四国混战的开端。
    两两敌对,纳兰红裳早就对长雁太子穆凉极,再加上段衍生的缘故,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算。莫言欢阴差阳错的死在太妃对越凉醇的阴谋之下,段衍生怎么能容?这是一个热血激昂的一年,仁尝三年九月,这是一个算账的季节。
    云桑皇帝北离摄政王并肩作战在沙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候,云偿终于迈步出了焚琴宫。
    “心已静,何患不平?”女子明媚,淡雅如风。
    混混山,沟壑纵横,山高云阔。
    “宫主,如今四国混战,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小侍女努着嘴,被山路折磨的有点疲惫。世道不平,又不明白宫主为何会选在这时候出门。
    云偿穿着一袭素衣,身上带着暖暖的笑,摸了摸小侍女的头,“阿省,世道乱了,我们才应该出去走走。”
    小侍女有点不明白,苦着脸,“那要带着这麽多的东西吗?”
    顺着她身后去看,小侍女背负着一个大大的药箱,左手边还挎着一个药篓。这是一边去救人一边去采药?她张大了嘴。
    云偿点点头,很随意的接过药箱背在自己背上。这一举动让人惶恐,至少那个小侍女吓了一跳,“万万使不得!”
    云偿笑,“如何使不得?”
    小侍女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当然不可以,您有我在,如何能做这些粗活呢?”
    小侍女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说起话来还挺认真,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她,云偿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最纯净的关怀,笑容更加温柔起来,“修行即苦行,苦行即修行,既然是要治病救人,又哪里来的贫富贵贱?”
    “宫主。。。”
    云偿略一思索,“我已经不再是宫主。”
    小侍女神情一下委顿下来,“宫主不是宫主,却真的是活生生的菩萨。”
    这话,说的自然就死云偿出关解散宫门的事,时值天下大乱,云偿一句话就打发弟子出师,“世多疾苦,能医者自然要想着救人,你们都是我教出来的,或多或少也都长了些本事,杀伐残忍但黎民无辜,那些快要死去躺在沙场上的兵士也无辜,谁人没有家?有家谁不想回?你们且去吧,去积些功德回来。宫门,就散了吧。”
    于是,两宫就在云偿的一句话之下解散,那些散去的弟子都到了哪里?云偿心想,如果是自己教出来的弟子,此刻应该已经是在治病救人了吧。
    “那宫主我们到哪里去?”
    小侍女固执的叫着云偿宫主,不肯改口,在她心里,宫主更像是一个尊称,她以此来表达对云偿的敬意。
    苍天茫茫,或有风云搅动,云偿开口,“你我,自然是要去那最危险的地方。”
    小侍女想了想,点点头,跟着宫主,就是再危险的地方也不怕。她昂首挺胸,跟在云偿身边,像是一时也忘了山路的崎岖难走。
    这真的是一个乱世呀,或者说这是乱世的*。少有人能有云偿这样的魄力,一句话散了百年基业,或者说,在云偿心里,百年的基业又算得了什么?比人命重吗?没有。所以云偿走出了宫门,宫门也走出了天下。
    沙场上,永远是不休的战斗和无法冲散的血腥。
    “这仗要打到什么才能是头呀!”一个士卒累的倒在墙角,对着同伴抱怨。
    “皇上都说了,在强悍的铁骑下,一切都会摧拉枯朽,只要我们够强,没有哪个国家会欺负到我们头上,当然,四国逐鹿,谁不想拿个头彩?”
    “他奶奶的!打!”那小兵咒骂了一句从墙角站了起来。
    既然要欺负,一定要欺负到底,要打就要打一个凯旋!这就是段衍生每日都要来鼓舞士气说的开场白。
    营帐内,年轻的皇帝身披铠甲,身边坐着同样年轻的摄政王,两国已经不分彼此,既然是结盟,有段裳的关系在,更是亲如一家。
    “依末将看,战场的一切不定因素都是可利用的优势,如果能借一场大风,以火扑之,断其后路,战争自然会落幕。”
    “不!辰将军的想法只产生在想象中,依末将看,孤落长雁本身并不是难以战胜之强敌,云北结盟,按理说已经是四国最强,如何能纠缠不下,迟迟不胜呢?”
    “兵蛮。”段衍生静静的吐出这两个字,“兵蛮,那就是不要命的打法,那些士兵清楚自己战败的结局,战争拖得越久,我军怨气越大,因为怕被欺凌,所以敌军都在拼命。”
    纳兰红裳若有所思,“其实,战争里,以智取胜比以力取胜要容易的多。”
    营帐内有了一瞬的安静。纳兰作为军师从座位上站起,“不如这样。”
    死去的人越来越多,离边境近了,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微末的血腥味。云偿垂眸就听到小侍女的一声惊叹,“这是死了多少人呀。”
    战场,似乎就在前方。云偿为什么来,为了结自己尘世的缘而来。她的心已经明澈,往事不可追,那就放下。而真正的放下,需要顿悟,不光要自己顿悟,还要让对方释怀。
    巧的是,十二月,瘟疫遍布军营,无人可医。有脾气暴的将军急的把手里的长枪扔到地上,“一群废物!”
    皇帝高高在上,屈尊降贵的来到一群病患当中,眼底有着一抹沉痛,这场战争,从九月打到了十二月,从秋打到年底,却因为敌军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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