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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烟抢亲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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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烟停下来,抄着手回头:“之前还说凑巧,现在你可是跟了我们一路,总不是偶然了吧?你跟着我们究竟要做什么?”
  男子上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在,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媳妇一样期期艾艾的说:“我想请问姑娘,你们要往哪里去?可是要租车?”
  白玉烟警惕,这人面相就不像个好人,虽然神色清明,但也不排除有人伪装得太好:“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一个素昧平生的大男人,竟然打听我们两个姑娘的行踪?”
  “不是,”男子赶紧摆手:“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带我一程。。。”男子将荷包翻过来,里面空荡荡的,“在下,实在是囊中羞涩。。。”
  “。。。噗”
  荷包里飘下来一些细小的灰,白玉烟没忍住笑出了声。男子显然很是窘迫,左右看看,见街上往来的行人都对他们抱以奇怪的神色,求饶道:“姑奶奶,别笑了!”
  白玉烟也只是一时忍不住,良好的教养告诉她,在大庭广众这般笑话人家不好,便很快收了声。
  回头对贺若玘说:“阿玘,我们走。”
  贺若玘看那男子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白玉烟走了。男子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所以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啊?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走过一处拐角,一转弯,不过错眼了这么一小会儿,那两个女子就不见了。
  “人,人呢?”男子东张西望,东翻西找,那两个女子好像人间蒸发,无论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一脸懊恼,想不到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拉下脸来求人,却遭到了拒绝。男子发脾气的踢了踢草皮,蹲在地上一脸郁闷。
  白玉烟和贺若玘躲在一座破雨棚的梁上,看着不远处的男子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阿玘,你说他是真的没钱了,还是假意接进我们?”
  一个大男人没钱了,会来找陌生的姑娘搭讪么?怎么想也很蹊跷啊。
  “也许两者皆有。”贺若玘有上辈子的记忆,大概知道此人是谁。不过这人与她记忆中的性子完全不同,若非容貌相差无几,她都要怀疑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们两个,有什么可觊觎的吗?”白玉烟不解,她们两个小女子,穿着打扮也不像富贵人家,有什么值得人家费心思接进的?
  “有啊,”贺若玘眼波流转,伸手勾起白玉烟的下巴:“只需要这么一张小脸蛋,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了。”
  白玉烟眨眨眼,总觉得阿玘好像很危险。
  “你是说这容貌?”她伸手扯了扯脸颊,十分粗暴,一点也不觉得疼:“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迟早都要年华老去的。不懂这些人为什么看得这样重。”
  贺若玘是舍不得让这小脸蛋老去的,等烟儿开始修行,想老,恐怕还得花费一些功夫呢。
  “世人对于容貌的看法各不相同,有些人偏生就执着于此。”
  “烟儿无法认同那些人只看皮囊,那些人又如何能理解烟儿呢?”
  “好了,我们不争辩这些了,”贺若玘转移话题:“姑且就当这人是真的囊中羞涩,那烟儿究竟是帮,还是不帮呢?”
  白玉烟眼睛轱辘一转,笑着对贺若玘眨眨眼睛:“我们去租车行。”


第27章 
  一个大男人正蹲在路边画圈圈,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奇怪的瞄他一眼,男子丝毫不觉。
  忽地有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且越来越近,马蹄踩着地面嗒嗒嗒的响,男子先前还没注意,直到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在耳边停了下来。
  “欸,蹲在地上的阴魂不散公子。”
  男子猛地回头,果然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姑娘,她坐在一辆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要往哪儿去啊?”
  男子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我要去吴家堡,不知两位姑娘去哪里?可是顺路?”
  “吴家堡?”白玉烟面露古怪,如果不是确定她和阿玘从未在外面提到要去吴家堡之事,白玉烟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偷听了她们的谈话。
  白玉烟艺高人胆大,她想的是,与其让这个对她们有某种企图的人背着她们搞阴谋诡计,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监视起来,就算有什么埋伏之类的,也有人质可以利用。
  贺若玘对于她的想法并无异议。
  因而白玉烟租了马车之后,又回到此处,见这人还留在原地,就停下车同他搭话。但看他的模样,又觉得实在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人,反而有点傻乎乎的?
  “怎么,姑娘不是去那个方向吗?”男子面露忐忑,要是不同路那就有些尴尬了。。。早知道应该先问清楚她们要去的地方,再说自己没有钱的事儿啊。。。
  “那你倒是运气好,我们也要往那个方向走,”白玉烟将马鞭一丢,男子条件反射的接住:“正好我们还缺一个马夫,你会不会驾车?会的话就带你一程。”
  “会会会,”男子乖觉的爬上马车:“多谢姑娘。”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欸啊欸的叫吧?”白玉烟将马车门帘挂起来,这样坐在车厢里也能很清楚的看到前面,然后进到车厢里与贺若玘并肩而坐。这样视野开阔方便看前路,也不怕这人耍花样。
  “失礼了,”男子像模像样的挥了挥鞭子,拉车的马开始缓慢的向前走,“我姓凤,名平秋。”
  凤平秋的驾车技术虽然有些生疏,不过还算能凑合着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放出来的,虽然说着要去吴家堡,实际上连路也不认识,还是由贺若玘指点着,才渐渐走上正轨。
  这一路也挺无聊的,贺若玘靠着车厢闭目养神,白玉烟就和那个凤平秋聊天打发时间。
  “我看你之前还跟我抢衣服,后来又跟着我们住店,怎么就没钱了?”
  凤平秋有些不好意:“原本是留着租马匹的钱,后来在街上遇到一个上京赶考丢了盘缠的书生,他向我求救,我就把钱给他了。”
  “书生?”白玉烟觉得奇怪,回头问贺若玘:“阿玘,这会儿还有上京赶考的人?”
  贺若玘没有睁眼,懒懒的说:“上京赶的是春闱吧?这会儿都要到夏时了,赶考?现在赶过去,黄花菜也凉了。”
  看来这里赶考的时日与她们那个世界差不多嘛,就说这个时间有些古怪。
  “啊?”凤平秋显然很震惊:“那我岂不是被骗了?我最后的盘缠啊。。。”
  白玉烟托着下巴,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人比她还傻,究竟是不是来对她们做坏事的啊?
  “看你这模样,恐怕没少被骗吧?”白玉烟相当肯定。
  这人身上穿的和她们一样,都是在那家成衣店买的衣服,虽然从衣服上看不出来,不过从他举手投足和对待“可怜人”的慷慨来看,这人并不像是“穷苦人家”的。
  反倒像那种,不知世事的大少爷?俗称:地主家的傻儿子。
  凤平秋很没有底气:“我,应该,就只被骗了这一次吧?”他也不能确定啊。
  “啧啧,”白玉烟嫌弃的撇撇嘴:“之前跟我们抢衣服的时候那股子伶俐劲儿哪里去了,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会被骗。”
  凤平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人都沉默了。
  “欸,”白玉烟看他背对着不做声,整个人都陷入了阴影之中:“你在伤心?”
  凤平秋闷闷的话顺着风传来:“我只是,想到了我母亲。”
  白玉烟皱起脸,她说什么了,怎么就联想到母亲了?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爹从来不管我,家里的长辈也只知道叫我练武练武练武,也没有人跟我说别的,说怕我玩物丧志。”
  “如果我的母亲还在世,应该也会向你这样说我吧?”
  。。。这是在暗示她说话像老妈子吗?
  白玉烟有点懵,一旁的贺若玘忍不住轻笑出声,白玉烟哀怨的看着她。
  前面的凤平秋不知道后面的人脸色古怪,仍在说:“我曾偷偷看过母亲的画像,姑娘,你和她长得很像。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抢了和你母亲长得很像的姑娘我的衣服,偷偷跟着我们住店,尾随我们渡江,还死皮赖脸的蹭马车?”
  凤平秋被问得哑口无言,“我。。。我只是想多看看姑娘的模样,以后做梦说不定能梦见我娘。”
  白玉烟更郁闷了,她这是白白捡了个比她还大的“儿子”?她才十六啊,之前差点拜了一个喜当娘的堂也就罢了,怎么大街上随随便便都能遇到一个人来想让她“做娘”?
  “幸亏你遇见的是我长得像你娘呢。”白玉烟嫌弃。
  凤平秋不解:“姑娘为何这样说?”
  白玉烟哼哼两声:“你方才的话对别的姑娘说试试?看不被打得满地找牙。也就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我不会对别的姑娘说啊,她们长得又不像我娘。”凤平秋背对着,白玉烟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白玉烟再次被他噎住了,郁闷的将头转向窗外,看着风景,噘着嘴不说话了。
  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贺若玘这一路嘴角弯起来就没放下去过,得了,有一个烟儿也就够了,没想到又来一个活宝。虽然这个新来的活宝是个白切黑的。
  在贺若玘看来,凤平秋是那个地方的人,即使常年隔绝人世,江湖经验少了点,也不可能是个傻的。他说的话,恐怕只有三分能信。
  算了,左右有她在,她也不怕烟儿吃亏,就由她去了,权当给烟儿找个乐子。虽然现在看来,谁逗谁还不一定呢。
  尽管一开始被凤平秋噎得不轻,但白玉烟也不是好惹的,歪理歪不过,就开始拿出长篇大论的架势,将凤平秋念叨得头昏脑涨,也算是扳回一局。
  可怜贺若玘无辜遭殃,索性她已经是适应良好了,倒还没什么感觉。
  这一路“热热闹闹”的,走走歇歇,又在野外露宿了一晚上,才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吴家堡下方的集镇上。
  凤平秋从马车上跳下来:“多谢两位姑娘慷慨,我已经到了。”
  白玉烟逗他:“你到了目的地就不管我们了?我们没有车夫,难道后面的路还要我们两个自己驾车不成?”
  “这——”凤平秋挠挠头:“二位姑娘要去何处?要不我将二位姑娘送到地方再返回来?只是这车钱。。。”
  白玉烟拍了拍车厢:“好啊,车钱当然是我们付,你上来继续驾车吧。”
  凤平秋的脸一皱,他显然只是想客气一下,并不是真想要替她们驾车,谁知道她们要去的地方有多远呢?现在倒好,玩儿脱了,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凤平秋只得坐回之前驾车的位置,问:“二位姑娘要去哪儿?”
  白玉烟对贺若玘偷笑,贺若玘无奈的浅笑着摇头。
  “我指挥你往哪儿走,你就往哪儿走。”白玉烟尽量装作寻常的语气,“往前,继续。”
  凤平秋越走越奇怪,最后白玉烟在一处客栈门口叫停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白姑娘,你究竟要往哪儿去啊?”
  “这不就到了么?只许你来吴家堡,不许我们两个到啊?”白玉烟脸上尽是得逞的笑意,自己当先一步跳下了车,随后扶着贺若玘下来,等人站稳后,才将一个荷包递给他:“喏,里面是车钱和租票,我还交了500纹的押金,你去还车,完了将钱拿回来给我。”
  凤平秋将荷包接过,迟疑的问:“姑娘你不怕我拿着钱包跑了?”
  白玉烟忽地粲然一笑:“哈哈,你暴露了!”
  凤平秋一头雾水:“什么?”
  “如果你真是一个不谙世事或傻里傻气的人,你就不会问我‘你不怕我把钱拿着跑了’这句话。因为真正憨厚傻气的人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他们只会老老实实的将钱接过来,乖乖的将车钱退了然后回来找我。”
  白玉烟满意的看着凤平秋脸上的懊恼。
  凤平秋倒是的确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一个小细节上露出破绽,看来他修炼得还不够到家。
  白玉烟挥挥手:“快去还吧,不管你究竟真傻还是假傻,我想你绝对不会带着钱跑路的对不对?”
  “走吧,阿玘,我们进去。”白玉烟心情愉悦的挽着贺若玘的手进了客栈,还想蒙骗她?跟谷中那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师弟师妹们比起来,凤平秋还差的远呢。
  “碰——”
  两人刚刚走进客栈,就有什么东西飞了下来,哗的一声将停在门口的马车砸了个稀碎。凤平秋原本正要驾车走,耳朵尖的听到了风声,跐溜一下跑得飞快,若不是这样,他差点就被砸中了。
  三个人望着马车发愁,得了,这下也不用还马车,押金也泡汤了。
  视线往上,砸在马车上的是个人,看样子是从对面茶楼二楼上飞下来的。
  现在都流行二楼飞人这种运动吗?
  她的押金啊,整整五百纹!白玉烟放开贺若玘的手,捋了捋袖子,这个债不叫惹事的人还咯,她就不叫白玉烟!


第28章 
  她将袖子一挽,随即身形一动,人就不见了。不过眨眼之间,人又回到了原处,快得好像一道闪电,旁人只觉得眼睛一花,都不知道此人究竟有没有动过。
  正在疑惑之际,下一刻,又有人从楼上飞了下来。这回不止一个,三五个人像天女散花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后知后觉的哀叫出声。
  这些人穿着灰绿相间的衣服,每个人的肚子上都有一个小巧的脚印,前后受力,摊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站在另一边的凤平秋瞳孔一缩,他知道这姑娘功夫很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如此骇人,他刚才甚至没有看清她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连他都是这般,更别说其他人了。凤平秋环视一周,只怕这些人连究竟是谁出的手都不知道。
  果然,大多数人都将视线望向了对面的二楼,以为那茶楼上还有一方人出手了。
  而滑稽的是,那边二楼的人也是一头雾水,有好几人走到栏杆处向下望,企图知道是谁下的手。
  然而除了躺了一地的人以外,根本没有别的可疑之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高人看不惯这些人欺人太甚,偷偷出手教训了?
  那个砸在马车上的人身体还算强健,虽然被砸懵了一瞬,好歹缓过劲后还能动,便挣扎着爬起来。
  望着先前对他出手的几人躺在地上生不如死,那人反而吓了一跳,左右看看,胡乱向一个方向行礼:“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小人感激不尽。”
  没有人回答他。
  就在这人一头雾水时,白玉烟插着腰三两步走到街道上,对着一脸迷茫的人和半天爬不起来的几人狠狠的说:“你们几个把我的车砸坏了,说吧,谁负责?一千文钱,赔来!”
  砸中马车的是一个年轻人,他望着那辆只剩下一块车板子的马车一脸歉意:“对不住,对不住,我来赔。一千文对吧?”
  年轻人拿出一两银子交给白玉烟:“姑娘,可够了?”
  白玉烟将碎银子抛了抛:“这还差不多,勉强原谅你了,你走吧。”
  白玉烟不知道这两方人究竟因何大打出手,那几个人是砸烂马车的罪魁祸首,白玉烟自然是出手教育一番,现在有人愿意赔钱,白玉烟也就没这么多计较。
  满意的回到贺若玘身边,将银子给她看:“嘿嘿。”
  贺若玘夸道:“烟儿真棒。”
  白玉烟看向围观的凤平秋:“看到没?没钱了该怎么办?可不像某些人还要求助于女孩子哦!”
  凤平秋勉强笑了笑,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蹭马车的啊。
  走过来将荷包还来:“姑娘,既然这车也不能还了,这钱和票就还你了。”
  白玉烟摆摆手:“算了,钱你拿去吧,就当这一路驾车的费用咯。至于租票,你自己销毁了吧。”
  说完白玉烟就不再理会他,挽着贺若玘的手臂:“走,阿玘,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凤平秋留在原地,望着两人进去客栈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将手上的荷包转了转,转身往某个方向走了。
  两人进了客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正好可以看到街上情形。
  马车虽然被人砸坏了,但马还在。白玉烟给了小二几个铜板,叫他把马牵到马厩去,现在小二正在叫人将马车的残渣收拾干净,看来也是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麻溜的很。
  叫了大鱼大肉,等上菜的时候,白玉烟就关注着外面那些人的行动。
  “阿玘,你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某一方势力的人。能够在这吴家堡集镇上逞凶的人,想来背后的能量不会小。
  贺若玘余光也未往外瞥,只是将筷子在水碗中搅了搅:“吴家堡的人。”
  “吴家堡?”那可真是冤家路窄啊,白玉烟只觉得刚才下脚可能还轻了一些。
  欺负阿玘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看看,连底下的人都这么凶神恶煞的。
  因为刚才白玉烟的行动太快,以至于除了一直将心思放在她身上的贺若玘和武功勉强还算不错的凤平秋之外,几乎没人知道刚才是她出的手。
  那个年轻人赔了白玉烟损害马车的钱后就逃之夭夭了。剩下那几个找事的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骂骂咧咧的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奶奶的,刚才是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活得不耐烦了吗?”身体除了疼痛以外没啥事儿了之后,这些人就开始骂街了。
  他们眼神凶恶的四处扫视,尤其盯着两边茶楼客栈的人,好像要找出罪魁祸首。
  食客茶客们见到他们凶恶的模样就收回了视线,不敢再望过去。这可是常年在镇上耀武扬威的地头蛇,他们可惹不起惹不起。
  白玉烟挑挑眉,“可真是神气。”
  贺若玘将洗好的筷子递给她:“他们有神气的底气。”
  这一片水域都在吴家堡的管辖之内,他们都不能横着走,难道还有人敢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贺若玘轻笑一声。
  白玉烟将筷子放在碗上,双手抵着下巴往外打量:“阿玘从小生活在吴家堡,可曾到这镇上来玩过?”
  此刻外面那几个,找不到可疑之人,只得撂下狠话又是捂着肚子,又是撑着腰杆子灰溜溜的退走了。
  贺若玘却是摇头:“不怎么离开吴家堡,这镇上倒是来过,只是印象不深。”
  白玉烟目光回转,落在贺若玘的脸上,没有出声,静静的听。
  贺若玘见她对此有兴趣,略想了想,说:“小时候,吴堡主和堡主夫人并不怎么在乎我,也不会限制我的行动,只将我当做透明人。”
  “我也不用习武,偷偷看过那些师兄师姐们习武被赶走以后,就不再去了。”
  “闲着无聊,就开始往外跑。”
  小二端上来一盘吉庆福鱼,贺若玘申筷,夹了一片鱼腹到白玉烟碗里。
  白玉烟顺手夹起来喂进嘴里,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贺若玘。
  “我打娘胎出来就体弱,自然是不可能走多远,只在吴家堡附近转转,便回去了。”
  “有一日不小心撞见堡主行色匆匆往后山走,我一时好奇便跟了上去。他没有发现我,一路走到了一处隐秘的山坳处,我怕被他发现,便没有跟上。”
  贺若玘将一块去了刺的鱼肉放进白玉烟的碗里:“因为走得远了,体力不支,回去得晚了,正巧被二姐撞见。”
  白玉烟的筷子都停下了。
  “二姐便伙同那些师兄弟们将我绑了倒挂在房门上,挂了大半夜——以示惩戒。”
  白玉烟倒抽一口凉气:“你的身体。。。”
  “是一个好心的厨娘路过,见我可怜,将我解了下来。”贺若玘似笑非笑,“后来我就大病了一场,许是命硬,还是叫我挺了过来。只是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那厨娘。”
  “难道。。。”
  贺若玘摇摇头,“自此我就再没独自一人出去过,或许是怕,第二个厨娘。。。吧。”
  白玉烟筷子戳了戳碗底:“那个二姐真可怕!她也是武林世家的小姐,又是嫡小姐,怎么会养成这样恶毒的脾性呢?”
  “我没有庶出的姐妹兄弟,虽然不太理解她的想法,但是能做出将妹妹倒挂门上的事情来,肯定不是什么好心肠。”
  “好了,我们不说她了,好好吃,小心刺。”
  白玉烟还揣着一点小思绪,心里不太平静,一口一口机械的吃着贺若玘夹过来的鱼肉。
  等回过神,大半鱼肉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阿玘,你还没吃呢。”
  瞄了瞄好的部位都已经没了的鱼盘,白玉烟有些懊恼。
  随后将筷子瞄准了鱼头,将鱼头夹下来放进自己的碗里,小心的挑出里面的鱼脑:“阿玘,吃鱼脑么?”
  贺若玘看她一脸期待,张张嘴:“啊——”
  白玉烟一点也没多想,小心的伸过筷子来,跐溜一下将滑溜溜的鱼脑喂进了贺若玘的嘴里,贺若玘阖上嘴,舌尖在筷子上扫过。
  鱼脑入口即化,尽管平时不怎么爱吃,这次吃着却十分美味。
  白玉烟将筷子收回来,也很满意。继续处理剩下的鱼头,一块一块的夹给贺若玘。偶尔放在碗里,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喂进嘴里。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小二哥端着汤上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走近把盆放在桌上。
  终于亲亲蜜蜜的吃完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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