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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烟抢亲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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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小二哥端着汤上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走近把盆放在桌上。
终于亲亲蜜蜜的吃完一顿饭,两人也没准备住店,准备往外走走,消消食儿。
正走到大街上,刚才离开的那一伙人又回来了。他们押着一个人,正是之前逃走的那个。
也不知为何这么倒霉,又被抓了回来。
年轻人被凶恶的踹跪在地上,一把尖叉架在他的脖子上,为首一人环顾四周,志得意满:“刚才是谁出手招惹爷爷的,若不想他死,就乖乖出来给爷爷磕几个响头,爷爷就放了他!”
白玉烟抽搐脸,真不是她自夸的,这些人连她怎么出手都没看见,有多大的脸来向她找回场子啊?真的耀武扬威惯了,不怕踢到铁板的么?
“烟儿,别出手,静观其变。”贺若玘眼神一暗,叮嘱她道。
“哦。”
作者有话要说: (个_个)宝贝儿们都不要我了吗,评论好少,自抱自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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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宝贝儿们赏脸碰个人场吧(T_T),不然红包都发不出去好心酸嘤。
第29章
看来事情要闹大了!
眼看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抵在那人脖子上的尖叉下都已经流出了血线,街上的行人惊吓不已,很快跑得一干二净。
趁此机会,贺若玘也拉着白玉烟混迹在人群里退走。
她二人穿得朴素,并不显眼,那些人没有注意,任由她们脱身。
藏进一处小巷,白玉烟从墙后面悄悄露出一个头来,望着那边:“阿玘,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贺若玘轻轻喘着气:“我怀疑,这些人已经知道是你——也就是喜堂上的抢亲之人下的手,他们把人抓回来,是想将你引出来。”
“怎么会?”白玉烟不解,拍着贺若玘的背为她顺气,“我下手很小心啊,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没看清是我。”
贺若玘微微摇头:“正是因为他们看不清,所以才知道是你出手。”
白玉烟歪歪头。
“你呀,”贺若玘点点她的脑袋:“你知不知道这江湖上,达到宗师境的高手有几人?”
摇头:“不知道。”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真不知道呢。
贺若玘伸出一只手。
“五十个?”白玉烟迟疑着问。
见贺若玘否定,一脸惊讶:“五。。。百个?”这么多吗?
“不足五个。”贺若玘没好气的捏捏她的鼻子:“宗师境的高手又不是蚂蚁,哪有这么多,想什么呢,小傻瓜。”
“哦,”白玉烟拉了拉袖子,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岔了。”
“诶,不对。不,不足五个?”她伸出一只手比划比划,“才这么点?”
“当然,”贺若玘拉过她伸过来的手捏捏:“若要修成宗师境,天赋,机缘,心性,悟性,一个都不能少。自然不是人人都能修到此等境界的。”
白玉烟觉得手痒,也回捏。
一边说:“不足五个,真的也太少了。。。”
“我们那儿,每个一流门派中,至少有一位宗师境高手坐镇呢。”宗师境高手,就是衡量一个门派实力的重要指标。
贺若玘略觉得奇怪,却还是说:“这个小世界里有不少修仙门派,虽与这凡俗界分隔开来,也未曾彻底脱离。”
“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修真界的人前来招收弟子。那些有天赋之人大多都会被修真界收走,剩下的人中,能够修到宗师境之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白玉烟恍然:“原来如此。”
“如今武林中,已知的宗师境高手除了武林盟主,其他三位大都已退隐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哪怕遇上方才之事,也不可能不给吴家堡面子胡乱出手。”
“你又曾在沐剑山庄露过手。。。”
“哦。。。”白玉烟一脸纠结:“我就是活靶子,只要出了手就会被人发现。”
“没错。”
看不清楚谁出的手没关系,哪怕一流高手在大庭广众之下都难免留下痕迹,正是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才可能是宗师境之人。
“你在喜堂上将我抢走,不是与我有旧,便是好打抱不平,他们只怕料到你我还会回来,早早做好了准备。”
“若我于心不忍,出手救下那人,就是自投罗网?”
“嗯,只是他们没想到,堂堂宗师境高手,竟然会作寻常农妇打扮。”贺若玘笑得意味深长:“而我这个病弱的三小姐,平日不曾露脸,他们自然也是认不出。”
白玉烟点头。
若不是她们穿着打扮不大眼,只怕站出来讨银子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亏得她机智。
真是好深的心思,白玉烟又探出头去看,那些人仍在叫嚣着。似乎不将人找出来,誓不罢休。
“那,他们既然知道打不过我,又为何要逼我出来?就算我现身将人救下,他们发现我又如何,我也可以带着人逃走的。”
这点自信她可是有的。
贺若玘宠溺一笑,薅了薅白玉烟被她自己挠起来的呆毛:“你若这般想,那可就真的落入圈套了,我的。。。小傻瓜。”
“哎?”又被说傻,虽然知道自己傻,但是被阿玘挂在嘴边,总有一种好心酸的感觉:“为什么?”
“你要知道,这世上实力固然重要,却并不是有了实力,便能高枕无忧。人心,只怕比实力还可怕。”
“烟儿,你可能保证那人真需要你搭救?”贺若玘循循善诱。
烟儿涉世未深,哪怕心思灵巧,也总抵不过旁人有心算计。她还得谢谢这些人费尽心思安排这么一出,也好叫烟儿知道,日后凡事当多留个心眼。
白玉烟又探出头看了看,那尖叉还抵在年轻人的脖子上,此刻吴家堡的人已经十分不耐烦,尖叉几经换手,年轻人的脖子也鲜血淋漓,要多惨有多惨。
“他这样。。。若不救,那些人一怒之下,不就没命了么?”
“那你可想要救他?”贺若玘垂下眼帘暗暗思索,若烟儿真这般心软,她少不得要狠心让她吃吃亏了。只有这般,才能刻骨铭心,让她牢牢记住这些教训。
白玉烟迟疑。。。手指低着唇角:“我,不太想救啊。”
“嗯?”贺若玘倒是意外。
“总觉得好像有些蹊跷,直觉告诉我还是不救比较好。”白玉烟一脸纠结,不救总觉得有些歉疚,毕竟那人是因为她才无辜遭殃。可是她也无法违心去救,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她的直觉是最可靠的。
她现在惜命得很,她的爹娘还在等她呢,她还不能客死异乡。
“我的那些师姐弟兄妹的,平时没少想法子作弄我,都是凭我的直觉躲过去了。”
“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人我还是不救了吧。”
真是可怕的直觉,贺若玘心下松了一口气。直觉也是天赋的一种,烟儿行事自有一套,并不需要她事事操心,或许,她对烟儿可以多放心一些?
白玉烟脸上尽是歉意:“阿玘,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绝情了?”
“当然不会。”她满意还来不及。
“你可曾看到那跪着的人的手腕?”
“手腕儿?”
这里离得有些远,那人又被吴家堡的人围着,白玉烟自然是看不清的。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我记得他给我银子的时候,恍惚间我曾记得,他手腕有些奇怪。似乎比常人要粗一些,且上面有一层茧子。”
她那时候也没在意,只是下意识多看了一眼,现在一想就想起来了。
“你再看看吴家堡之人所持的是什么武器。”
“。。。一把尖叉?”尖叉把柄处有一条粗麻绳,叉上还有倒钩,“奇怪的武器。”
“这是吴家堡特有的武器水鬼叉,”贺若玘为她解惑:“吴家堡是水寨,平日都是与人在水面上打交道。水鬼叉无论是在水上或水下都十分方便。”
换句话说,就是做一些无法言说的勾当的最佳武器。
“吴家堡的人常年与行船打交道,收取关费行船费等。若遇到不配合的船只,便会采取强硬手段。”
“那倒钩和麻绳便是用来勾住船沿,便于攀爬和拖拽的。”
“啊,那个,那个,”白玉烟灵光一闪,激动的原地跳了跳:“那个人手腕上的茧子,就是经常将绳子挽在手上,或者拖拽才有的,对吧?”
贺若玘点头。
“那个人也是吴家堡的人,所以,这是一出苦肉计!怪不得那人这么痛快的将银子给了我,应该是怕我碍事,才想将我快些打发走。”白玉烟举一反三,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都圆了过来。
“让他逃走了又抓回来,是想让我彻底相信那人是寻常的江湖人。同时也是告诉我们,那个人是因为我们才会被抓回来,好让我们心生愧疚,露出马脚。”
“一旦我救了人,这人就可以趁我没有防备偷袭我,万一我中招了,就被他们抓住了。”
“烟儿说得都对。”贺若玘眼神深邃,哪怕那人不是吴家堡派人假扮的,也必须是假扮的。
见贺若玘面露欣慰,白玉烟显然很是骄傲。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来呢?偏偏这出苦肉计就被我们赶上了。”若她们一开始就暴露了行踪,也不可能放任她们偷偷离开。
贺若玘提点道:“客栈门口的那辆马车残骸。”
“嗯?”白玉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支着下巴苦想一番,迟疑着说:“店小二收拾那些残渣很顺手,而且见怪不怪。。。这点可疑?”
“你觉得?”
“也就是说,我们来之前,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这是遍地撒网,重点捞鱼啊。。。
幸好有阿玘在,不然她不就成了那条鱼么?白玉烟一阵后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躲在这里偷看他们接下来玩儿什么吗?
上一次这样偷偷摸摸,好像还是在秀林楼的时候。。。
。。。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贺若玘神秘一笑,眼波流转,薄唇勾起,“既然他们将心思放在了这里,那吴家堡岂不是就松懈了?此时不去取戒指更待何时?”
白玉烟眼睛一亮,挥舞两下拳头:“对哦,我们上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事不宜迟,白玉烟扛起贺若玘,唰唰两下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的留言啦,超开心,高兴到转圈圈~
心里美滋滋 o((*^▽^*))o
大家以后想起来冒个泡给个么丢个颜文字好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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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哈哈哈哈。。。”
将贺若玘背在背上,白玉烟一路招摇过市,撒着欢往吴家堡的主寨跑。
沿途巡逻的水寨喽啰听到声音,甫一回头就是眼前一黑,随即横七竖八躺了一路。
远处巡逻的人听到响动,纠集了一大群像白玉烟围攻而来。只是修在水面上的木制长道宽度有限,最多也就并排五个人,一群人冲过来还不敌白玉烟一拳。
一些倒在了地上,一些则掉进了水里。
前进间,白玉烟还顺便捡了几把水鬼叉,顺手反向投掷而出,将几个准备去报信的人击昏。
白玉烟来到这个世界许久,还未曾真正放开手脚好好来上一场。吴家堡的人既然敢来招惹她,就不要怪她那他们活动筋骨了!
敢对她用阴谋诡计?哈哈,先好好尝尝她的拳头!
白玉烟一路踩着这些喽啰倒下的身躯牌坊,未过多久,便到了大寨前。
在木道与大寨中间竖立着一块高高的牌子,上面写着三个潦草的大字“吴家堡”。
白玉烟随手抓过一个人,轻飘飘的一丢,那人就重重的飞了出去,压在牌坊上,将吴家堡三个字砸得四分五裂。
“阿玘,”一边搞破坏,白玉烟一边大声问:“你不会怪我不给吴家堡脸面吧?我虽是陪你回来取戒指,不过这次是他们吴家堡的人犯到我头上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哟。”
白玉烟一向信奉能动手就绝对不会浪费口水的原则。若别人以礼相待,她自然会还之以礼。但若是想要害她,她可没那个耐心听人找借口解释,先打一顿再说。若不小心没了命,那就自认倒霉吧。
贺若玘紧紧抱着白玉烟的脖子,对着她的耳朵吐气:“怎么会?我与吴家再无半点关系,吴家如何,与我何干?”
贺若玘别有深意的问:“烟儿,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
“不会啊,”白玉烟一脚踩在那碎成几块的吴家堡牌匾上,望着远处闻讯赶来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他们当初怎样对待阿玘,就应该想到,有朝一日,阿玘会如何对待他们。”
“阿玘,要不要来玩儿个小游戏?”白玉烟回头,对上贺若玘的眸子,一双眼睛流光溢彩,好像盛满了小星星。
贺若玘克制住抚摸这双眼睛的冲动,余光扫了一眼打头怒气冲冲的吴堡主:“什么游戏?”
“以牙还牙~”白玉烟将牌匾的碎片一脚踹飞,几块残骸嗖的一下就往来的人处飞去。
其他人各自躲避抵挡,只有吴堡主仗着武力遒劲,大手一伸,牢牢将那块向他飞来的牌匾碎片抓在手里。
低头一看,正是“吴家堡”中的“家”字,只是上面的那一点脱落了,正巧落在那两撇上,看起来倒像是“塚”字的一半。
吴堡主脸色阴沉,就见又一碎片飞来,另一只手接过,乃是一个土字,原是“堡”字的下半边。
这合起来不就是。。。
吴堡主粗厉的眉毛竖起,眼神凌厉中泛着凶光,手上用力,那两块牌匾在他手底下化作粉末。
拦住两边欲动手的人,吴堡主沉声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与我吴家堡究竟有何仇怨?”
白玉烟点了点脚尖,抖抖灰:“我记得上次在喜堂说得清清楚楚,你们不经我同意,将我的夫人许配给别人,自然是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你——”
吴堡主脸色阴沉下来,“既然人已经抢走,为何又回来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白玉烟挑眉:“笑话,我你们未免太高看自己,你以为抓得住我?”
“宗师境高手,我自然不敢托大,”吴堡主冷笑一声,“只是姑娘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在这里,哪怕宗师境高手,来了也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
只见他一个手势之下,木质长道两边的水里就哗啦啦冒出无数赤身裸体的“水鬼”,他们手上拿着水鬼叉,将白玉烟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是吴家堡培养的水下杀手,专用来对付那些妄想逃脱关费的刺儿头。
这些“水鬼”各个水性极佳,在水中来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让人身首异处。
如今,只要吴堡主一声令下,这些水鬼手上尖叉,就能将两人扎成刺猬。
白玉烟没动,不知是怕了,还是在想什么。
吴堡主脸上尽是胜券在握,他对自己一手培养的水鬼胸有成竹,哪怕是宗师境高手又能怎么样?蚁多咬死象,一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千军万马?
他将注意放在了白玉烟背上的贺若玘身上,贺若玘大半张脸埋在白玉烟的颈边,吴堡主看不清她的具体模样。
但他对这个女儿的固有印象就是体弱无用的废物,如今见她动也不动的趴着,当然不会想到她的身体已经大好。
“珊珊,”吴堡主眼神转过无数情绪,最后停流在冷漠上:“我自认从小到大没有亏待过你,如今你伙同外人来对付我,你于心何忍?不怕我心寒齿冷吗?”
吴衫珊,是贺若玘在吴家堡的名字。
因为排行第三,所以取了两个谐音的字。
贺若玘抬起头,连声音都变了个调,虚弱又无力。她说话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心寒齿冷?吴堡主,这十八年,你可曾过问我是否吃饱穿暖,有没有被人欺负?”
“我——”吴堡主语塞,他连吴衫珊如今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过问这些。
“阿玘?”白玉烟被她忽然的变调吓一跳,回头却见贺若玘冲她眨了眨右眼,才放下心。还以为阿玘伤心到虚弱,原来是装的。。。
“父亲就是你父亲,血脉做不得假,你竟然因为爹爹一时疏忽于你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实在是不孝之至!”
一道娇蛮的声音伴着阵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白玉烟动了动耳朵,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血脉?”贺若玘回头,“吴佩娥,你将我倒挂于门上,可曾想过血脉?将我冻在水缸里,可曾想过血脉?在我床铺放满细针,可曾想过血脉?逼我代嫁,灌我春。药可曾想过血脉?你还不配说血脉两字。”
贺若玘轻描淡写却带着无尽心酸的反问,听得白玉烟都快要炸了。她以为倒挂的事情已经是很严重了,没想到阿玘只是挑了最轻的来说。
相识以来,一心为她着想又善解人意又聪慧的阿玘竟然被人这样虐待,简直让她心疼死了。
一个人竟然能心狠到如斯地步!
白玉烟娇小的身躯之下,酝酿着无尽的风暴!
贺若玘感受着白玉烟气到轻颤的身躯,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在旁人看不到的嘴唇勾起。
“哼。”吴佩娥就是贺若玘的二姐,她领着一众下属从两人的后方包抄而来。吴佩娥抬了抬下巴,面上尽是骄傲:“你这低等的血脉也配和我比?”
“妓子所生的贱人,我留着你一命,已是仁慈至极。”
贺若玘眼里划过一丝血光。
吴佩娥浑然不觉。
“哦,对了,”吴佩娥似乎想到想到什么,“我还差点忘了说,三妹啊,不对,吴衫珊,你还不知道吧?爹已经将你逐出吴家了。是吧,爹?”
吴佩娥隔着两人,遥遥的冲吴堡主喊。
“不错!”吴堡主毫不迟疑的点头:“既然你怪我疏忽了你,我就成全你,你到别处去寻你所谓爱你护你的爹吧。”
吴佩娥虽然看不见两人的神色,但不妨碍她脑补,一定很好看,绝对是她喜欢的脸色!
“哈哈哈哈”吴佩娥笑得十分开怀,不给白玉烟两人插嘴的机会。
挥挥手,几人从后面走上前。一个年轻人被人粗暴的押解,踉踉跄跄的走出来。
“老实点!”
年轻人挣扎不已,押着他的人狠狠踹他一脚:“老实点!”
年轻人挨了一脚差点摔倒,被人拎起来恐惧的四处张望,看到白玉烟两人眼睛一亮:“姑娘就救我,求姑娘救救我!”
吴佩娥抄着手,随意的说:“将他剁了,丢水里喂鱼。”
“是!”她的下属立刻领命,抽出腰间的一把佩刀,慢慢走到年轻人面前。年轻人吓得几近瘫倒眼里尽是绝望之色。
吴佩娥看向白玉烟两人,意有所指的对那年轻人说:“你可要记清楚了,不是我们不放过你,是这两个人招惹了我们,又对你见死不救。冤有头债有主,一会儿到了阎王爷面前,可要好好分说分说。”
一直背对着的白玉烟转过身来,盯着吴佩娥,眼里看不出情绪。
“怎么,恨我?”吴佩娥悠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看看你们的处境吧,你们早已被我吴家堡重重包围,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乖乖束手就——呃”
异变就在此刻!
“佩儿!”
“二姐!”
“二小姐!”
白玉烟还站在原地,而站在远处的吴佩娥却不知何时到了她手里,纤细的脖颈被一双纤细的手掐着。吴佩娥双腿离地,整个人吊在半空,除了掐着她的这只柔软的小手,没有丝毫着力。
“既然阿玘不再是你吴家堡之人,那么,我也不用对你们手下留情。”
吴佩娥双手抠着白玉烟的手,企图让她松开。然而这只看似柔弱的手却如同钢铁一样坚硬,无论她怎么抓怎么挠,都纹丝不动。
“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白玉烟一脸天真纯善,“你怎样对待阿玘的,我也一样一样的还给你,好不好?”
吴佩娥惊恐的瞪大眼睛,死命的摇头。
“摇头就代表同意了哟,”白玉烟笑嘻嘻的举着吴佩娥来到水边,那些水鬼仍举着水鬼叉浮在水面上,望着二小姐被人提溜过来,迟疑的面面相觑。
白玉烟不给他们考虑的时间,粗暴的将吴佩娥的头向下,往水里一丢。吴佩娥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尖叉越来越近,惊恐的叫出声,千钧一发之际,脚腕一紧,被人抓住了。
水鬼叉的尖几乎贴着吴佩娥的眼球而过,若非水鬼及时收回尖叉,只怕这位二小姐的招子就要废了。她被白玉烟抓着脚踝倒挂在水面上,脑袋充血眩晕,恐惧在心头急剧堆积。
“住手!”吴堡主歇斯底里,眼睛充血。
“别动。”白玉烟晃了晃手上的腿,“乖乖别动哦。”
想要冲上来的人只得咬牙止步,恨恨的盯着两人。
白玉烟回头:“倒挂,冻水缸?扎针?我们节约时间,一起来好不好?”
慢悠悠的将人往下放,挣扎不已的吴佩娥抵不过,头被渐渐浸没于水中,水面冒出咕噜咕噜的泡泡。。。
趴在白玉烟肩上的贺若玘也惊讶得无法言语。
她是不是,激发了烟儿什么不得了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啊~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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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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