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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烟抢亲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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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她一路走来陌生又熟悉,这里的山川起伏与她家谷外几近相同,其上的人工造物却没有一处相似。而这一片山谷,不正是玉灵幽谷的后谷么?
  她拜堂的风凌山庄,就在后谷不远,也就是落魂山东南方位,算起来,正是她带着阿玘出来的那个地方。
  为什么,她不过是摔了一跤,怎么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见白玉烟神色越来越不好,似乎急得快哭了,贺若玘握着她的手,轻抚她的面庞:“怎么,烟儿?我能与你分担什么?说与我来听听?”
  “阿玘,”白玉烟上前一步,圈着她的脖颈,埋首在她肩上:“阿玘,我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脆弱的位置被人忽然贴近,贺若玘身体僵了一瞬,克制着将人推开的条件反射,贺若玘努力平息着快速跳动的心脏。过了许久,她才将手掌放在白玉烟的身上轻拍安抚:“烟儿的家在哪儿?或许我能帮你?”
  白玉烟下巴抵着贺若玘的肩膀,只是摇头。
  她隐约觉得此处与她原来的地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就算问阿玘,阿玘只怕也不知道吧?阿玘已经很可怜了,不能让她又开始为她担心。
  白玉烟眼眶红红的,却没有流出眼泪,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我没事,就是有些想家了。唉,爹娘要我自己找路回家,这也是爹娘给我的考验。”
  白玉烟所说的话显然不实。
  瞧她这一身显然是刚从喜堂上出来,若她先前所说的属实,如今只怕正满世界追着那对私奔的狗男女跑,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喜宴上,还将她带出来?
  恐怕是事出突然,来不及反应。
  这种情况,倒像是突然被人从一处空间转移到了另一处空间一般。
  看她这模样,难道是家里突逢变故,被人用秘宝传送出来的?
  玉灵幽谷,贺若玘细细掰碎了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贺若玘思量着,却未表现在脸上,并未拆穿白玉烟漏洞百出的谎言,只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白玉烟不知道她的遭遇已被贺若玘猜了七七八八,摇着头很是茫然:“我也不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今,这里是哪儿她都弄不清楚,还怎么找到方法回去?这个世界的自然之物与她原来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想来应当是有什么联系?
  若能细细研究,应当能有所收获。
  想到这,白玉烟发现自己也不是全无头绪,便又打起精神斗志昂扬起来。
  抬头见贺若玘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心思又转过来:“那,阿玘有什么打算呢?”
  她如今亲也抢了,祸也闯了,总不能留下阿玘自己收拾烂摊子,自己却一走了之吧?若是阿玘要回家,她可以跟去,不论阿玘的家人怎么看,终究解释一下也好。
  贺若玘陷入沉默。
  白玉烟不解的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过了良久,贺若玘终于迟疑着,启唇:“若我说,我今日既已逃离家中,就没打算再回去。。。烟儿会否觉得我太过不孝?”
  白玉烟摇头:“凡事当有因由,我断不会只凭一句话就妄论好恶。但是,为什么呢?”
  白玉家族族人虽不多,却是十分和睦,爹娘弟弟对她也十分爱护。在她看来,家人是最好的,最无法割舍下的人。阿玘又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用到“逃离”两个字呢?
  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啊,这般轻信他人。贺若玘看她一脸认真的等待她回答,一日之内,心房再三被触动,她的父母真的将她教育得极好。
  贺若玘见惯了表里不一尔虞我诈,如今乍一见到这般赤诚之人,反倒起了怜惜之心,不想她因这世间的挫折而变成她这般深渊泥沼中的恶人。
  可惜她重生回来,如今尚且弱小,根本护不住她。不然,她便会下手将她圈在身边,精心呵护了。
  贺若玘眼神放空,似乎陷入了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中:“烟儿可愿听我讲一个故事?”
  白玉烟不忍拒绝:“好。”
  贺若玘理了理一身衣裙,娓娓道来。
  十九年前,有个从远处逃难而来的女子,饥寒交迫,倒在路边。被一位好心的侠士所见,将她带回家中照顾。
  那女子一路风尘仆仆,形貌自然不怎么好看。哪知梳子干净过后,竟有一张绝丽的容颜。
  侠士原本只是想广积善缘,见到女子真容之后,便起了旁的心思。某次借着酒意来到女子的房间,强行与她发生了关系。事后赌咒发誓是自己无心之过,还说日后要对女子好,娶她做二夫人。
  女子不愿,只当恩过相抵,趁那侠士不注意,留书出走。
  只是一年之后,那女子又回来了,带着一个女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女婴放在那侠士面前,随后便饮剑自刎,香消玉殒。
  侠士将女婴抱回府中养育,女婴在家中行三,称为三小姐。
  只是,这女婴似乎先天不足,身娇体弱不说,还有打娘胎里带来的胎毒,身体脆弱,经脉堵塞,毫无习武天赋。
  侠士失望至极,便任由三小姐自生自灭。侠士府上的其他孩子视三小姐为破坏侠士夫妻和睦的眼中钉,对她磋磨虐打,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三小姐还是凭着一口气顽强的活到成年,却不想,被正妻之女,也就是从小欺负她的二姐逼迫代嫁,甚至还嫌不够,竟在上花轿前,给她灌下烈性。春。药,妄图让她在喜堂上出丑。
  只是,没想到那药竟与体内的胎毒融合成新的毒素,阴差阳错解除了药效。虽然差点毒发身亡,却也避免被人侮辱侵犯。
  “之后。。。”之后的事,贺若玘哪怕没说,白玉烟也知道了。
  那位三小姐就是阿玘吧?而那个被。。。的女子就是阿玘的母亲?
  白玉烟都不敢想,贺若玘究竟是拥有怎样的执着和信念才能在这些深深恶意之中成功长大成人。她才知道,原来亲人也不是都如她的家人一般亲如一体,相互扶持。
  也怪不得阿玘会对她的那些亲人这般避如蛇蝎,甚至宁愿逃出去再也不见。
  “阿玘。。。”白玉烟一脸纠结,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觉得任何言语在这些遭遇面前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贺若玘忽地抬起头:“烟儿,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


第6章 
  “阿玘要我做什么?若我能做到,绝对不推辞!”
  这一回,白玉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贺若玘没有失望,倒有一丝欣慰。烟儿虽心性纯良,却也并非蠢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轻易答应。这样也好,多一丝警醒,以免被人哄骗。
  贺若玘抿唇,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似乎方才那一声只是一时冲动所言,犹豫再三却还是欲言又止。
  白玉烟歪了歪头,她这人性子大大咧咧的,喜欢直来直去脾气豪爽的人,对于如贺若玘这般娇娇弱弱一碰就碎,内心又多愁善感的人简直没辙。
  “阿玘,有什么难处么?”
  贺若玘一双没有血色的嘴唇被她咬得充血一般绯红,衬得这一张病弱的面容,竟然有一种引人施虐的脆弱美感。若是心中有什么歪心思的人只怕当场就要失态了。
  可惜,这里只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而看见这一副美色的,只是个一心向武不解风情的女子。
  “当年。。。我的母亲也不是完全抛下我,她给我留下一枚戒指,因为无甚稀奇,所以没有引起父亲的注意,也没有被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夺取。”
  “我打小孤苦无依,只得借着戒指怀念母亲,幻想着若是她还活着,我该会是何等幸福。”
  白玉烟捏捏她的手,贺若玘回她一个浅淡的笑。
  “只是,我怕对那戒指太过关注,引得他们心生恶念,将之抢去恶意毁坏,便只得偷偷摸摸的藏着掖着。出嫁之时也不敢带在身上。”
  “如今,我既准备离开吴家,我想。。。将那戒指取回。吴家之中没有什么可让我留恋的,只有这戒指,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白玉烟心里很是怜惜,虽然妄议别的母亲不太好,但她对于这位母亲的做法是不太认同的。
  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让她抛下女儿自我了结呢?她就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女儿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会受多少苦么?
  可是,对于阿玘来说,这位活在她幻想之中的母亲,应该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吧?白玉烟也无法就这般叫她放下。
  若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她的确还是对母亲抱有幻想和期待的。不论如何,就如白玉烟所想的那般,都是母亲支撑着她在吴家活下去。可惜,贺若玘讽刺一笑,可惜正是这一枚戒指,打碎了她心中所有的幻想,让她的支柱在一瞬间崩塌,从此真正孤苦伶仃行尸走肉一般的留在世上。
  如今她还用着这个所为她母亲的姓氏,也不过是因为用得习惯了,懒得改罢了。
  “我自小经脉堵塞,不能习武,方才为你疗伤的那一点小能力,是我闲暇无意间琢磨出来的。只能疗伤,并不能用来强身健体,且每一次使用耗损都会极大。”
  贺若玘一边说着,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复又睁开用力握着白玉烟的手,目光坚定而又带着祈求:“所以,我想请你陪我去吴家,偷偷将那枚戒指取出。”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是过分,可我,真的别无他法了。”
  “好!”白玉烟也不迟疑:“今日之事本就是我一时冲动,惹得你现在无家可归,我就帮你去取戒指将功赎罪,你很不必这般觉得不好意。”
  贺若玘摇头:“你将我带出那沐剑山庄,已是大恩大德,又为我解了打小缠身的毒,更是救命之恩,如今我还这等要求于你,实在是厚颜至极。”
  “好了好了,”白玉烟右手指尖抵住左手掌心,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又拍拍她的手:“我们也不必这么互相自责了,相逢一场,不过拔刀相助。阿玘既唤我一声烟儿,有事相求,我自是义不容辞。只当是姐妹见互相帮助就是了,如何?”
  贺若玘牵起一笑:“好,就当是姐妹互助。”
  “说来。。。”白玉烟挠挠头,“阿玘看着这么娇小精致,竟比我大两岁呢,我还以为终于能有一个妹妹,没想到,我还是最小的。”
  白玉烟天赋异禀,打小习武就比别人快几步。
  同辈的师兄弟们还在苦练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气感时,她便已能在谷中飞檐走壁摘花逗鸟了。
  到了十六岁更是甩开同辈一大截,一举从一流高手的行列跨入宗师境。此事传开,整个武林都为之震动,简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若非这般天资卓然,太爷爷也不会破例将传男不传女的家传绝学焱火赤心决和赤心佩传于她。
  武林上对她的质疑自然是不少,还有一大票人跃跃欲试上门向她挑战,以图揭穿她的“谎言”,并借她之名扬名天下。白玉烟自然是丝毫也不惧,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可算是最舒心的一段时间了。
  后来。。。后来与她有婚约的风凌山庄大少爷赵移峰之母害怕她实力越来越高强,她儿子镇压不住,早早提出要履行婚约,想要将她套牢了,提前举行了婚礼。没想到这个赵移峰竟然在外面有了红颜知己,还叫人家未婚产女。
  哼,不娶是他的损失,她才不稀罕这种实力还不如她的人做她夫君呢。
  若说赵移峰自觉配不上她才去找女人来提升自信,白玉烟也是信的。
  算了,不提也罢。
  白玉烟平日打交道的宗师境高手年纪大都老大不小了,她也不常与那些实力平平的同辈人相处,因而知己好友大都是些年纪远远大过她的忘年交。
  如今偶然结识了贺若玘这位与她经历相似的姑娘,她还以为终于能有一个妹妹。
  谁知道,这位娇弱的小妹妹年纪比她还大呢。
  贺若玘心下一算,比她小两岁,烟儿才16岁?
  凡俗武林的宗师境高手,实力等同于修真界筑基期修士,十六岁的筑基期,哪怕在中等修真界,也是天之骄子,怪不得会养成这般锋芒毕露意气风发的性子。
  只是,贺若玘又有迟疑,烟儿这资质,若是那个家族的人倒也不算稀奇。但看她运功路数以及行事都与一般武林人士一般无二。若真是那个家族之人,不可能会如这般行事。那个家族怎么会允许族人流落凡俗呢?
  贺若玘试探道:“想不到烟儿不过碧玉年华,武功便有如此造诣,也不知何等优秀的世家宗门才能培养得出来。”
  白玉烟听她这么一句状似无意的话,又想起了她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的阿爹阿娘,神情暗淡下来,望着这片陌生的山谷,勉强道:“我家,只不过是一处寻常的山谷。我这一身武功在也不过班门弄斧罢了。”
  白玉烟不肯说,贺若玘眉尖微蹙,难道先前她的猜测是真的?烟儿真是家中遭逢变故,被人强行传送出来的?
  贺若玘将这些疑惑埋入心底,也不再提及此事,以免勾起白玉烟的伤心之事。
  “如今天色已近黄昏,此处幽谷荒无人迹,若再晚些,只怕就要露宿荒野。我知道出谷往东走,有一处集镇。现下动身,还赶得及在日落之前到达。”
  贺若玘抬首看了看天色,轻咳两声说。
  白玉烟从思绪中抽离,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抑郁寡欢,这完全不像是她了。阿爹阿娘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的吧!
  还是打起精神来,自怨自艾不是办法。
  白玉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白玉烟呼出一口气。
  看了看身上这一身鸾凤嫁衣:“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显眼了?”哪有穿着喜服到处乱跑的新娘子,这样跑到大街上,定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江湖上的消息向来是传得飞快的,像方才这般抢亲之事,这会儿只怕早已穿开了,她们二人这一现身,消息灵通的人必然就会知道她们的身份。
  她倒是无所畏惧,但阿玘要脱离家里,实在是不好暴露行踪。
  贺若玘见她眼里露出淡淡的担忧,心里一暖,烟儿啊,可真像一个散发着光芒的小太阳,时时刻刻都亮着暖着。
  若是就这般将人丢了,她会心疼的。
  贺若玘提议道:“我们趁着天黑进去,找一家不起眼的成衣店买两套衣衫换下,梳洗一番,再去客栈。”
  白玉烟点头:“好。”
  说完,将放在一旁的紫夷花用叶子包好放进怀里,随后将贺若玘一搂一环,带着人往来时的方向出谷去。
  一边施展轻功点踏着草叶树枝,一边说:“阿玘,你来说怎么走?”
  贺若玘愣了一瞬,才将僵硬得无处安放的双手环在白玉烟的脖子上,手掌轻轻贴着细长脖颈的两侧,感受着下方一阵又一阵血液的跳动。
  “好,”贺若玘将头一偏,轻轻靠在白玉烟的肩头:“三息之后,左转。。。”
  “看见右前方那一条小路了吗?沿着那条路走。。。”
  “前面三岔口往右。。。”
  伴随着细腻柔和的声音,几乎融为一体的红色倩影翩然而去,在这一路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蹲在评论区/咬手绢,大宝贝儿们出来嗨啊~


第7章 
  落魂山脚下的这一处集镇并不大,往来的都是腰配武器,眼神锐利的江湖人。
  入夜,镇口的两盏灯笼忽明忽暗,守卫打着呵欠,昏昏欲睡。这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人来,不知有什么好守着的。
  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小老百姓就是这么惨,被分到这种地方来值守,若是有什么闪失,头一个怪罪的就是他们。这些当官儿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若是他们能治得住这些破坏分子,哪还需要在这里高就。
  而且,经过他们多年的经验可以判定,这个时候要往镇上去的,大多都不会走寻常路。
  正想着,恍惚间,一道红色的影子就一晃而过。
  瞧,这不就有一道红影飘过去了,跟个鬼似的。也不知道这些大侠为何总爱飘啊飞的,不知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心脏不好吗?
  这世上这么多妖精鬼怪的传说,就是他们这些人弄出来的。
  白玉烟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吐槽了,她抱着贺若玘落在小镇一处角落收功落地。两人风尘仆仆,这一路都用轻功赶路,她底子好到没觉得不适,只是贺若玘身子弱,就有些吃不消了。
  贺若玘脸色发白,白玉烟看着心疼:“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贺若玘却牵着她的袖口,摇头:“没事,我这身子没什么问题,我跟你一块儿去。”
  白玉烟见她死死捏着不松手,拗不过她,只得说:“好吧,我们先去一趟医馆,将紫夷花卖了换些银子。只可惜,当铺却是去不得,不然也不必这么麻烦。”
  她如今除了钗环首饰身无分文,要买衣服住店总得需要银钱。若是找当铺,宰客压价不说,还不知道这店背后的主人是谁呢,指不定就是阿玘未婚夫家里的产业。
  到时候,就会惹来麻烦。
  医馆就不一样了,玉灵幽谷的老本行就是开医馆的,白玉烟很清楚,这种救死扶伤的行当,需得保持中立。武林中有心照不宣的规定,是不许医道被某方势力染指的,当然,独行的医者除外。
  她相信,不论是哪个世界,在这上头的规矩都是一致的,因而,去医馆是最保险的方法。
  贺若玘倒是对白玉烟刮目相看,她原以为烟儿是心思纯粹一心向武,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想不到她却是心里门清,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这花如此珍贵,真的要卖了?”紫夷花在修真界不过堪堪挤进灵草之列,不甚珍贵。但在凡俗界却也算是异宝奇珍,一经出现便会引来无数人抢夺。
  烟儿这般说卖就卖了,也不心疼,这性子究竟是如何养出来的?她的小太阳可真是个挖掘不尽的宝贝。
  “我也不知这花怎么保存,就算保存好了,也不可能一直将它揣在身上到处跑。本就是为了救治你才发现的,将它卖了换成银钱,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阿玘似乎是认识这花的,她也没怀疑这花会不会卖不出去,果然这个世界的紫夷花还没有灭绝,不是她原来的世界啊。。。
  天色虽已黑了,这会儿医馆却还未打烊。
  小镇来往的都是江湖人,这些莽夫脾气暴躁,仗着实力高强,根本没有什么理智教养可言。又爱逞凶斗狠,受伤都是家常便饭。
  一有个什么毛病,可不管你是不是打烊歇息了,一股脑冲到家里来将你从暖乎乎的被窝里揪出来,将刀啊锤的架在你脖子上要你救这救那的。
  久而久之,这镇上普通百姓所开的店铺都养成了晚打烊的习惯,尤其是医馆这种事故高发地,更是专门排了值夜的大夫,以防这等突发事件。
  白玉烟与贺若玘相携上门的时候,值夜的老大夫正支着下巴打瞌睡,长长的胡子拖在桌子上,一杵一杵的。
  药柜前的小药童原本是在磨药材,此刻却也睡着了,只剩下一双脚还在下意识的踩着药碾子来回磨。
  白玉烟向后看了看,大街上没啥人,没人注意她们进了店里,拉着贺若玘绕进堂里,站在老大夫的身后,这个角度,外头街上的人看不见她俩。
  随后,轻轻戳了戳老大夫的肩膀。
  白玉烟一流水的动作如同做贼似的,贺若玘只觉得不论怎么看都可爱得紧。
  老大夫迷糊间察觉到有人戳他,一惊,睁开眼,眼前却空无一人。正奇怪之际,肩上又传来力道,回头一看,嚯,两个穿着大红衣服的漂亮姑娘正站在他身后呢。
  “哎哟,可吓死我了,”老大夫扶着心脏平复呼吸:“我说小姑娘啊,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您何苦这般捉弄与我啊?”
  白玉烟抱拳一揖,赔礼道:“对不住了老人家,我们二人因一点私事,不便被人看到,此处不打眼,是以才站在此处,惊吓到您,是我之过。”
  老大夫见她二人一身大红衣服,隐约猜到这二人是谁。毕竟不远处沐剑山庄发生了新郎新娘被抢亲这么一事,他们这小镇相距又近,那些参加婚礼的侠客们一下山,此事就传遍镇上了。
  他只是个替人看病的大夫,这等武林世家中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也轮不到他来管,便也未点破,捋着胡须接受了白玉烟的赔礼。
  这小姑娘比一般江湖人有礼多了,老大夫也不像对其他人一般不给好脸色:“这么晚了,不知二位姑娘来我这小小医馆有个贵干?”
  他已是打量过了,说话的这位小姑娘面色红润,身体自是十分康健,而她身侧的女子,虽瞧着病态,实则不过稍有些弱症,无需药石,适当进补即可。她们有什么需要这般偷偷摸摸到医馆来的?
  “还请大夫看看这株宝药。”白玉烟将怀里的大叶包掏出来,拿给老大夫。
  老大夫将之接过,只打开看了一眼,便迅速合拢,也像方才白玉烟一般做贼似的左右看看。见堂中唯一的那个药童还在睡觉,竟未被他先前的声响惊醒,没有生怒,反而松了一口气。
  严肃的对两人说:“你们跟我来。”
  随即提着灯台,轻手轻脚的拿着叶包往里屋走去。白玉烟与贺若玘对视一眼,也无声的跟上。
  到了里间,老大夫让她二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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