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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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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妃不欲与他多辩,便说道:“你帮我去请天香公主,我要见她。仔细着些,莫要让旁人知道了。”
这旁人指的是谁,王总管心里自然清楚,他垂首应了声是。
夜已深,万籁俱寂,行走在四九城的御街之上,只听得到呼呼的风声。
只是这一片寂静之中,除了风声,还隐约有着熟悉的声线。冯素贞自小学琴,耳力敏锐,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音声。
那曲调实在太熟悉,她不由自主地就朝着那音声来源处走去了。
城南李府,到了。
冯素贞没有叫门,翻身上了墙,
一盆火光的映射之下,李兆廷盘腿坐在庭院里,腿上架着昔日的订亲之琴。
那火光里燃烧着的,是圆形的纸钱。
冯素贞站在火光所不能及的阴影处,静静看着他将那一曲弹了一遍又一遍。
“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
火光摇曳,照得李兆廷脸上明明暗暗,却看得出他极为认真的模样。
她探了探头,想看清那琴的模样,却不防脚下一滑,不得不空翻旋身落地。
李兆廷停了动作,抬头循声看去。
他借着月光看清了冯素贞的脸,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说话。
冯素贞足步一顿,上前一步道:“李兄,大半夜的这是在做什么?”
李兆廷醒过神来,哀切道:“今日,恰是我一个朋友的忌日。我无以凭吊,此琴为故人所赠,只有清弹一曲,聊慰哀思。”
原来,竟已有一年了啊……
冯素贞微微一顿,继而秀眉慢慢扬起,露出一个森森冷笑来:“李兄,莫非就是为了这一缕幽魂,你就将尊夫人吼出了家门?你真是好出息啊!”
李兆廷垂首道:“这是我的错,我当时听到弦声有异,以为倩儿毁伤了琴,这才一时冲动说了重话。内子幸得公主容留,明日我会登门造访,求得夫人原谅,将她接回来。”
冯素贞寒声道:“只是求原谅?李兄,你以为,你亲手楔下了钉子,钉进了骨骼,伤得人血肉模糊之后,只要把钉子拔出去,就可以忽略那孔痕吗?”
她不知怎的,心中为那刘倩燃起了火:“你只知记挂这你心里的亡灵,你可曾好好想过,这一年多来,是谁在你身边默默陪伴?若是你对李夫人毫无感情,就利落一点,离开她,放她一个自由;若是你为她所触动,就抛开那个亡灵的影子,摘下故作情深的面孔,好好履行一个丈夫的责任。”
李兆廷何尝不知此理,他沉默片刻,放下了腿上的瑶琴,站起身抬头定定盯着眼前人的眉眼:“我只想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不是冯素贞?”
“李兄啊李兄,时至今日,你居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冯素贞恨铁不成钢地反问道,“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和你如何对待尊夫人有半文钱的关系不成?”
李兆廷一怔。
“望李兄明白,我此来所为的,是你和李夫人的事!李兆廷,你要清楚,李夫人——她不是冯素贞的替代品,也不是冯素贞的继任者,她是独一无二的刘倩。”
李兆廷如遭棒喝,忽的明白了什么。
是啊,不管面前这人是不是冯素贞,自己应当好生处理的是和刘倩的关系,和冯素贞其人没有任何瓜葛。而自己,却始终人心不足,一边享尽刘倩对自己的好,一边自诩情深,思慕着那个已经从自己生命中退场的亡灵。
谬矣,实在错得太离谱了!
冯素贞继续道:“夫妻一场,是缘,不是怨。说起来,你和那冯家小姐其实只有数面之缘,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你们自幼相识不假,但你们也是自幼分离,她看过哪些书,她喜欢什么游戏,她擅长哪些事,她害怕哪些事,你可知道?不,你不知道。你所心心念念的,只是一段童年时的回忆,一张好看的皮相,一种悱恻缠绵的相思情愫,一场信诺守约的风月佳话。”
李兆廷震惊地盯着她。
冯素贞继续道:“她答应了你的三年之约,可能也是同样的原因。她和你有童年的情谊,记得你少年英俊的模样和高山流水的琴声,余下的,她对你的一切,你的性情,你的喜好,你的习惯,她也统统不知道。”
李兆廷辩驳道:“我和素贞,是真心相爱的!”
“李兄啊,我不是说你们的感情不真,你们都是用心如日月的高洁之人,只是,你们缘浅情薄,所爱的尚不是真正的彼此,只是风月罢了。”
“更何况,你们这点情分,真论起来,这也不过是比盲婚哑嫁稍稍好上些许罢了,又怎么抵得上你和李夫人这一年来相处的深情厚谊?”
“寥寥数面,渺渺琴音,三年等候,这是段才子佳人的风月故事,而非真实的人生。”
“而真实的人生,除了琴棋书画,除了两情相悦,还有柴米油盐,有穿衣吃饭,有欢笑,有困窘,有共苦,有同甘。”
“你和那冯小姐有什么呢?既是缘浅情薄,又何必不辨亲疏地故作情深呢?不过是少年人恋慕风月,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你,你懂什么?”李兆廷憋出一句话来,清俊的面孔满是扭曲的痛苦,尽管嘴硬,他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驸马爷此言九成九切中了要害。
他和冯素贞,根本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冯素贞冷笑一声继续道:“是,我不是冯小姐,我当然不懂,我不懂你们之间的感情曾经有多深。但我看得出,尊夫人对你用情有多深,而且,你对她的感情并非没有回应,你对她的付出,也是甘之如饴。”
“李兄啊,你并非你自己所想象的那般深情和傲骨啊……”
“漫说我不是冯素贞,若我真是那冯素贞,你欲如何?”冯素贞嘲道,“和离?再娶?”她摇了摇头,长身一揖道:“李兄啊李兄,如你这般薄幸,请恕愚弟是委实不敢委身了。”
李兆廷颓然退后,连连摇头道:“不,不要,不要再说了!”他跌坐在台阶上,捂住了脸,“我,我知错了……”
冯素贞直起身来,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琴,心想是不是狠心先将这琴毁了,却还是没能下手,匆匆转身告辞。
没走出几步,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喉间的呜咽之声。
直到走出了城南,冯素贞才渐渐放松了脸上的冷厉,舒展的眉宇之间,凭空多出了一缕惘然。
是的,惘然。
时至今日,她仍然还会因为李兆廷而惘然,却终于坦然地对自己承认,即使日后她恢复了冯素贞的身份,也不会再去参与李兆廷的人生。
就算不是为了天香,也是为了刘倩。
……等等,为何自己会想到天香?
冯素贞清明的脑子陡然一乱:自己这是已经将天香当做自己未来里的一部分了么?
她的心砰砰乱跳。
耳朵里却回响着自己的声音:“……除了琴棋书画,除了两情相悦,还有柴米油盐,有穿衣吃饭,有欢笑,有困窘,有共苦,有同甘……”
一道阳光洒落在脸上,刺得人根本没法安睡。天香眯着眼翻了个身,又觉得口渴,便扶着床栏坐起来,没成想脑子一晕,又砰地躺回了枕头上,磕得后脑一痛。
“公主,你终于醒啦!”杏儿七手八脚地把天香扶起来,喂她喝水。
天香舒服了些,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巳时过半了。”
天香吃了一吓,想站起来,却又只得坐下:“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杏儿一脸晦气:“您算醒得早的了,现在桃儿和李夫人还睡着呢!”她一边埋怨,一边絮絮叨叨地帮天香恢复了记忆。
“我……真的抱着柱子不撒手啊……”天香忧心忡忡,她近来因着那脑中的乱象倍感不安,心里始终惴惴,担着一份惶恐。尤其昨夜里听到李兆廷那般对待刘倩,就想起了上辈子李兆廷和冯素贞是夫妻的事儿,一怒之下没控制住,竟是喝得酩酊大醉。
“对,驸马还说你说的是番邦话!”杏儿补充道,“欸,公主,你哪儿学的啊?”
“那驸马她……”天香欲哭无泪。
“驸马她后来去了城南李府,快四更天的时候才回来……”
“什么?”天香脸色一定,“她去李府做什么?”
“说是替李夫人去教训李大人去了……”
天香陷入了沉思。
“还有……”杏儿迟疑了一下道,“干爹今天传了消息过来……”
“嗯?”
“菊妃娘娘,要见您。”
今日下了一场太阳雪。
从东宫探望了太子出来,天香漫不经心地越过前后宫的分界,穿过缦回的廊腰,仿佛闲庭信步般地走近了御花园。
上次她来此,还是来听那来福楼的堂会。
雪花在阳光的轨道里翩然翻转,徐徐落在御花园里临时搬来的小案几上。
天香公主就这样和在园中赏梅的菊妃“巧遇”在了一起。
一番寒暄见礼之后,菊妃唤了身边唯一的宫女去取些点心过来为公主佐茶。
见那宫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天香若有所思道:“娘娘为何要见我,只需唤我一声就是了,何必这么躲躲闪闪的?”
菊妃敛眉轻声道:“所谓骑虎难下,怕是说的就是我这样的情形了,”她抬头坚决道,“我今日只想求公主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请保住小皇子的性命。”
天香被菊妃的开门见山唬得一怔:“娘娘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菊妃凄然一笑:“我说了,我已是骑虎难下,眼下的局势我左右不了。我这一生已是完了,但小皇子还那么小,有那么多新奇的事物没见过,有比我的人生更自由、更快乐的未来。若是将来有了什么变故,我想请公主念着他是你弟弟的情面上,向太子求个情,放他出宫,给他一条生路。”
菊妃的一番话说得含锋藏钩,滴水不漏,明面上是实打实的示弱,天香却听懂了,菊妃并没有全然放弃对欲仙接仙成功的期待,之所以如此曲折地找她过来,不过是两面下注之举罢了。
天香并没有觉得心凉,反而有些欣慰。
要知道,前生的菊妃,可是在绝望之下手刃亲儿,而后自尽身亡。
今生今世,她却肯低声下气,主动为小皇子谋求一线生机。
只是,天香虽然心善,却也不蠢笨,她没有直接答应,只是笑问了句:“娘娘这话说得天香听不太懂。小皇子是我和太子的弟弟,是父皇的儿子,怎么会有性命之忧呢?”
菊妃幽幽望着她,忽的启唇轻道:“不,他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他是我和侯爷的私生子。”
天香脸上的笑容一僵,娘娘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傍晚,冯素贞回府时,天香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怔忡神色。
冯素贞挑眉道:“公主酒还没醒?”
天香惭愧。
以冯素贞的性子自然不会只说这一句,状元郎接下来痛心疾首地演讲了洋洋洒洒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主要关于饮酒伤身、醉酒失仪的种种后果。
天香耷着头闷声不吭,直到冯素贞说累了才壮着胆子承诺道:“好好好,我不喝了,不喝了。”
冯素贞心气儿平了些:“嗯,也不是不让你喝,适量就是了,”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忽的想到了什么,“对了,公主什么时候学会的暹罗番话?虽然我听不懂,但说得还挺流利的。”
上辈子的事儿哪儿解释得清,天香咳了两声岔开话题道:“咳,你昨天去教训那李大傻子了?”
冯素贞“嗯”了一声:“李兄今日有没有上门来接嫂夫人?”
天香没有答话,扭头朝杏儿看去。
杏儿理直气壮:“来是来了,李夫人不想见他,他死杵在门口,我就把他骂走了。”
冯素贞哑了半晌,认命道:“也罢,刚好这几日我不在,让李夫人在此多住几日陪公主聊聊天也好。”
“什么?”天香惊讶,“你不在?那你在哪儿?”
冯素贞道:“天香,我要去怀来一趟。”
冯素贞收到了单世武的信函:徽商带着颇为壮观的粮队进了怀来城。
曹天瑞如约带了大批的粮草到了怀来,还征用了徽州府的驻军护送,眼下正是冯素贞要兑现承诺去结账的重要关头。
虽然冯素贞之前已经把和恒泰昇借银的种种事宜和单世武讲过,但她既然没能归隐,而是仍然在这摊浑水之中,自是不好置身度外。
冯素贞对天香解释道:“这是千金买马骨的第一批粮,若是这批处置不好,余粮不会到位,我必须要去把这事处置下。快马过去,最快三日内就能回还,耽误不了接仙台的事。”现在距离冬至不过只有短短十余天的工夫,接仙台已经快竣工了。
天香知道冯素贞看重此事,也就没加劝阻:“你多带几个府兵一道吧,我身边留一个单世文就够了——对了,有件事——”她迟疑了片刻,屏退了下人,将房门关上。
此时已黄昏,屋内尚未掌灯,冯素贞见天香如此郑重,却又看不清天香的神色,不禁对那人将要说的话紧张起来。她正襟危坐,又觉得这样太过严肃,便十分别扭地调整着,尽量显现出极为放松的姿态。
于是,接下来,天香神神秘秘地将白日进宫见了菊妃的事情和她说了。
包括小皇子的身世。
天香百思不得其解:“我不知道,她怎么这么轻轻松松地就直接告诉我了……我想了一下午了,我想不通啊!”她倒是不觉得这事告诉冯素贞有什么不对。
冯素贞身子僵了僵,脸色却是白了白,她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默想:自己已经知道了皇家这么多秘辛,待日后身份泄了,怕是砍十回脑袋都不够。
罢了,死活这一遭,反正就这一条命。
冯素贞心底一叹,抛开这念头,问道:“她可还说了别的?”
“没有,后来宫人拿了点心过来,随便聊了聊就散了。”
冯素贞凝思了片刻道:“公主擅长以己度人,只是,别人若是有心设计于你,你有些想不通也是正常的。若我猜得不错:在兵法里,这叫做增兵减灶。菊妃娘娘此举,是想授人以柄示敌以弱,而使公主轻敌啊。”
天香一愣,自己被菊妃算计了?
“她虽然告诉了你这事。然而,此事难以查验,当时只有你二人。你纵然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何况这是皇家的笑柄,你也不会轻易说出去,”冯素贞继续道,“但是,你会因此而信了她的诚心,进而对她心生怜悯。因为,公主你是个心底坦荡的性情中人。”
天香咬了咬唇,冯素贞这番话,说得不无道理。
她想到前世菊妃的结局,一时心下有些恻然。
冯素贞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觉得,菊妃会亲自出马来麻痹你,这事定不简单。既有减灶,定然也有增兵,这几日欲仙怕是会有些动作。公主你留在京中,千万要当心。”
天香醒过神来连连点头:“你一个人在外头,也要当心。”
冯素贞不动声色地把天香从眉梢看到唇角,久久,方才又吐出一句话来:“我不在,你要好生照顾自己。”
冯素贞走后不久,门房有人来报:“公主,一位徽州来的自称是程青玉的来访。”
“哦?”天香有些惊诧,“我们驸马刚去了怀来,她怎么就来了京城?”想想可能是专程来探望自己的,便叫单世文去迎一迎,好将人请进来。
单世文这一去,足足去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有人急匆匆地跑到天香面前:“公主,公主,单侍卫和人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部分就是原创内容了,没什么好吐槽的。
基本上我写文离不开两样东西,一个诗,一个酒,这个和我个人爱好有关,我家桂花儿爱喝酒是随我,嗯,我的锅。
有一年我生日,喝多了酒和同桌的基友说了一晚上英语,当时所有人都震精了。那年我六级还没过。
那大概是我一生中英语口语的巅峰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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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小的愿望是希望成为推理小说家,而不是写感情的,导致我初中就开始研究法医学知识,还买了相关教材,可把我家长吓坏了。
基本上十几岁的年纪都是泡在推理小说里面的,阿加莎克里斯蒂,日本的推理小说家有一个算一个的,我几乎都看过。
我最喜欢的是本格推理,侦探和观众的视角是平等的,没有信息不对称的干扰。
虽然本文没有名侦探桂花儿的情节,但是关于后续剧情的进展,我已经把需要的线索都埋进前文了,喜欢琢磨的旁友可以想一想接下来的剧情是怎么进展的。
那么第一个问题:
来者何人?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天香拎着甘蔗跑到门口,看到单世文正赤手空拳地和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子”过招。二人功夫都是不弱,几个呼吸间拆了几十招出去。
天香看得眼花缭乱,心想这三十文在自己手下被用成了包打听的喽啰还真是屈了才了,口上却是喊道:“停手,三十文,你这是做什么呢?!”
单世文凌空后翻到了天香身边,做出了格挡的姿势来:“公主当心,这小子不是程姑娘!”
天香定睛朝那“男子”一看,立时沉吟了起来:“呃……三十文,别摆着了,这人我认识,把人请进来吧。”
单世文狐疑地朝那人看了一眼,收了招式,换了个抱拳来:“兄弟,多有得罪!功夫不错!”
天香捂脸,冯素贞平素示人的面貌都会易容修形,你看不出来是女的也就算了,这“男子”如此娇小,唇红齿白又□□的你都看不出是个女的,三十文,你真是个人才!
那“男子”丝毫不知自己的装扮被天香腹诽得一无是处,也上前抱拳回礼:“是我未通名姓以至于此,兄台只是尽忠职守,无需自责。”
天香看着这两人假模假样的江湖做派,干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进去再说。”
待进了府,天香到正堂里坐定,这才屏退了旁人,平心静气地问道:“梅竹姑娘,你怎么来了?”
梅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期期艾艾起来:“嗯……我,就是来……嗯,其实,我是……嗯……我是来找驸马的。”
天香不太信,她心里揣测着梅竹是否是专门来见太子老哥的,但见梅竹半晌不再说话,便说道:“驸马不在京中。”
梅竹“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焦虑的神色来:“驸马什么时候回来?”
天香道:“可能还要等个三五天吧。”
梅竹蹙眉不语,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相对坐了会儿。
天香开始琢磨了起来,她当初是让张绍民把梅竹送到冯少卿处的,冯少卿是知道冯素贞的身份的,那么梅竹此刻应该也是知道这驸马就是冯素贞了。
梅竹北上入京,冯少卿必然知情,但此时只见梅竹不见冯少卿,而梅竹也口口声声要见驸马,恐怕和冯少卿脱不开干系,看她如此焦虑,恐怕此事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心陡然悬了起来,冲口问道:“冯少卿怎么了?”
梅竹怔了怔:“你怎么知道?”说完,她再也无法掩饰一身慌乱,“公主,那些人把老爷抓走了!”
在梅竹磕磕绊绊的话语里,天香了解了前因后果。
冯少卿是一个半月前和徽商的粮队一起北上前往怀来的,说是因着下元节将至,要去妙州祭拜亡妻。而后他们从商队脱离开,一老一少顾自回了京畿附近。
冯少卿在妙州不甚在意地盘桓了几日,没想到,被一直监视着妙州动向的欲仙帮人察觉。他们破门而入,径直掠走了冯少卿,却留下了梅竹。
欲仙帮的人掳走老的,却留下小的,明摆着不是为了报仇杀人,而是要谈交易,这才放过了梅竹来通风报信。
天香立时就明白过来,欲仙这是狗急跳墙了。
欲仙是早就怀疑了冯素贞的身份的,所以当初才会特意送了红嫣给王公公,让他去试探冯素贞。
梅竹不敢对着天香暴露冯素贞的身份,所以说得半真半假,期期艾艾。她自是不知,她一踏进公主府,就已经将冯素贞的身份漏了个干净。
今世因着天香的影响,□□诸多行事都是正大光明的阳谋,眼下正掌握着前世所没有的强势优势。
欲仙若要破了他们的优势,就只能从冯素贞——这个女驸马,这个唯一的破绽来入手。
想到这里,天香有些庆幸:还好,那个有着玉碎烈性的女子,不必面临如此忠孝两难的抉择。
面对这个问题的人,是她,天香公主。
再联想到昨日菊妃的举动,天香心底泛起了些许冷意来,若是她疏忽大意,而冯素贞又被欲仙挟持上——欲仙未必成功,但冯素贞,定然难逃一死。
她一阵后怕,顿时下了狠心:这一次,定要把这老杂毛打到爬不起来!
天香一面唤了单世文过来,托他去打探欲仙及其帮众的行踪,一面叫人备车,动身出了城去燕山寻张绍民。
今日晴好,宜破土、求嗣、远行,忌嫁娶、移徙。
京城南门,欲仙和离京的众舵主饮酒作别,殷切嘱托道:“此去任上,望诸君多读些文墨,勤勉克己,好生当官儿!”
众舵主闻言即道:“谨遵帮主教诲!”
欲仙把脸一沉。
荆楚舵主忙改口道:“谨遵丞相大人教诲!”
众舵主恍然,一时忙不迭地跟着说了一遍。
欲仙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命人端出些金银:“我近来忙碌,没能好生招待诸位,这二百金诸君且拿着,去妙州好生玩上几日再各自回乡吧!”
众人连忙恩谢不迭。
这一番送别送了半个多时辰,这四五百人的车队总算慢吞吞地南下而去。
水护法上前禀告道:“丞相,刚得到消息,那梅竹丫头果然进了公主府!只是,那驸马今儿个一大早就出城去了怀来,怕是没碰上啊!”
欲仙面色一凝:“如此不巧?她什么时候回来?”
水护法道:“从吏部得到消息说是她只请了四日假,想必不会很久。”
欲仙沉思了片刻:“也罢,反正那接仙台的地形我已熟悉,她只要在冬至前回来便是——我们先走吧!”
土护法上前问道:“丞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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