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姑娘,求你莫撩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阿九有个病,见不得貌美的姑娘,看一眼就眼睛疼。
见晴笙第一面,眼睛疼了百年。
亲晴笙第一下,嘴疼了百年。
抱晴笙第一次,腰疼了百年。
纠缠三百年后,阿九不顾被毁灭的危险,将惹她疼了三百余年的人抽丝剥茧般生吞活剥。
阿九:我很美,是你看不见的那种美。
晴笙:要么你把你那面具撕了,要么关灯。
阿九:那便关灯吧。
本文2月1日入V,入v当天,红包随机掉落。
禁止以任何形式转载,将采用晋…江…自带防盗系统,防盗率随文变动;若是显示防盗章,乃是购买率不足,或者系统抽了。
码字不易,支持正版哦,谢谢啦
本文不捉鬼,只谈恋爱,只搞事。
本文天雷狗血,不要和作者提节操。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九 ┃ 配角: ┃ 其它:站在黄泉,调戏孟婆。
第1章 楔子
四月春雨犹寒,长坊内行人穿梭,狭小的巷子口极是拥挤,长公主被人挤在墙头,极力唤着外间随从来救人。
巷子口围着数名带刀兵士,公主府的随从只能干瞪眼,祈祷上天保佑镇北将军勿要太过跋扈。
长公主咬着手指,望清眼前晃来晃去的佩刀,若是拔出搁脖子上,可就一命呜呼见阎王了,自古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既然说不清,那就不说了。
她本想着求饶,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便叉腰道:“你勿要太过放肆,孤是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你功高盖主也不可行悖逆之事。”
“臣不行悖逆之事,只想求娶公主殿下。”
长公主刚放下的手指又咬在口中,背后是墙头,前面是瘟神,奈何不了,一阵头晕目眩,好像小狗被恶狼欺负,她拒绝道:“你是女子,孤也是女子,嫁你我皇家威严何在?”
一声嗤笑,镇北将军眸色如炬,狭长的凤眸斜眼看着吵闹的巷子口,“长公主该晓得,若无臣,你家江山就改姓了,内有奸臣,外有敌寇,此时你与臣谈皇家威仪,是不是太打脸了。”
某怂货立时捧着自己的脸,生怕被打,眨巴大眼睛,心头一紧,无辜道:“嫁你不成,入赘公主府,可成。”
“嫁你也成,聘礼少了,臣便拆你的公主府作聘礼。”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轻松诙谐风,不虐只搞事。
新文《小侯爷那么软》大年初一开,求收藏。
趁着2018最后一天开文搞事,点点手指加个收藏吧。
第2章 犯病
凡人总说,阎王嫁女儿,鬼才要。
因此,阎王不知吞了多少闷气,活了几百年后终于将女儿嫁出去,不过嫁的不是鬼,而是仙,一个无名散仙。
孟婆阿九丢下满屋子嗷嗷待哺的鬼魂,跑到阎王府喝了杯喜酒,不过阎罗王毕竟吝啬,酒无好酒,阿九多喝两杯,阎罗王心疼得横眉瞪眼,使了几个鬼差将阿九丢出阎王府。
十殿阎君个个都不好相与,阎罗王除去吝啬这点小毛病外,其他甚好。阿九被丢出前,拐带了一壶新娘房内的酒,虽说不地道了些,也怪阎罗王自己去,他若大方些,她也不至于拐带。
出府的时候,恰好遇到秦广王,阿九笑了笑,袖子里藏好酒壶,她不过晾着那些鬼魂个把时辰而已,怎地就遇到这位极不好相与的祖宗呢。
秦广王管着人间凡人的死活,也顺带着管管那些人是否长寿,神仙长命,凡人短命。她遇到那些鬼魂的时候,他们总不知死活地怨怼她,其实她只负责熬汤,甚事不管,着实冤枉。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前提是先打招呼。阿九好死不死地手滑了下,酒壶顿时露出个脑袋,可见秦广王的脸色有多奇怪,他捋须一叹:“看来孟婆又被丢出来了。”
怪哉怪哉,阿九见他不恼,拔腿就跑。
回到孟婆庄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不对,地府无活人,该是鬼满为患。
孟婆本是老妇人的相貌,可是第八任孟婆死得太早,魂飞魄散,渣沫都不剩,因此阿九替上的时候,仔细算算也不过四五百岁,正是年轻貌美的模样,十殿阎君见不得孟婆貌美,齐齐出了馊主意,给了阿九一件衣裳,日日穿上,成了一个白发老妪,气得阿九百余年来不曾照过镜子。
更可气的是,总有貌美的小姑娘亲切地唤她:“老婆婆……老婆婆……”
阿九常常气得两眼直翻,好在她自知自己活了几百年,不与几十岁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壮汉来讨汤时,她总会多加半碗,因为怕人家忘不掉那些凡尘往事,再过孟婆庄时,要打她,她可打不过;遇到娇滴滴的小姑娘,她会减少半碗,熬汤不易,不可浪费啊。
俊俏白面般的少年大多时运不济,从孟婆庄过的时候,战战兢兢,我见犹怜,阿九怕他们眼睛疼,好心提醒道:“孟婆是断袖,不喜小郎君。”
可恼的是话音刚落地,立时涌来几个小娘子,肤色如玉,朱颜皓齿,阿九眼睛顿时一亮。可她眼睛里进了沙子,好几天都看不清人,许是又惹恼了几位阎君,暗地里罚她来着。
她阿九在地府里东飘西荡几百年,倒有大半的日子眼睛里迷着沙子,黄泉八百里不见绿意,她想着要不要让牛头马面在凡间带几颗种子回来,种上几棵树,免得她日日迷眼睛,熬汤都不方便。
牛头马面得了差事,自然尽心,只是几日后,花种未曾带回来,倒带回来一个女子,驾云御风,仙气缭绕,远山眉煞是好看。
阿九眼睛又犯病了。
孟婆犯病,无药可救。
牛头马面这类鬼差自觉得罪这位门神,久久不敢露面,只托新来的鬼差唤晴笙将在凡间找来的各色种子转交给阿九。
阿九初听这个名字,不大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晴笙晴笙,禽兽与畜生的相结合?初见人家,不大好问,阿九便默默记下这个问题,待过来百来年的再问清楚,凡人总说学而时习之,不耻下问。
虽说她年长晴笙几百岁,也可将她捧作老师来请教一二的。
孟婆庄什么不多,就恶鬼多,日日都要来无数个。人间为阳,地府为阴,他们口中说不喜此地,偏偏赖着不走,他们大多要去地狱接受惩罚,便不想走,孟婆无甚可招待,唯有一碗汤。
爱恨痴怨愁,一碗汤下去,保准你开颜。
情根深重的痴情鬼,一碗汤不行,便两碗汤,总会忘记的。
只是近日阿九被晴笙荼毒后,见人都带三分颜色,有个小娘子多喝几碗汤,叽叽歪歪不愿走,她恼了,直接将人踢过奈何桥,嘀咕道:“汤也要钱,喝了便喝了,这里又非客栈……”
话未完,扭头又见到该死的鬼差晴笙,黑袍白肤,眸色秋水,神色如天水,荡不起一丝微漾,端着清高,孟婆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又重了几分,“晴笙啊晴笙,您老有何贵干,不去人家抓鬼,往我这里跑得这么勤快。”
唉,她的眼睛约莫着没个百余年只怕好不得。
语气何其无奈,晴笙只当未闻,伸手时空中浮现一个黑色袋子,里面装着人间带来的花种,顺势丢给她,道:“你的前任没告诉过你吗?八百里黄泉无一片红花。”
阿九翻眼:“我种绿叶。”
晴笙:“……”
阿九又道:“我没有前任,别污蔑我,第八任孟婆死得太快,遗言来不及交代,就连孟婆汤都是我自创的,喝的那些鬼记忆反而更清楚了。”
她翻了翻种子,放在鼻尖嗅了嗅,颇是嫌弃道:“这种子这般难看,晴笙啊你莫不是拿石头糊弄我,我要人间最好看的。”
“这是人间的牡丹花,开花可见倾城色。”晴笙抱臂,似看乡下未见过世面的老婆子那般望着阿九。
阿九头疼,再抬眼看晴笙,薄薄的红唇,冷艳之色,煞是诱人,她抿了抿唇角,眼睛又疼了……
她急忙闭着眼睛,胡乱道:“牡丹花不好看,你且去带着绿色的花来,养眼。”
那片红唇在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阿九心中无限忧郁。
“人间只有绿叶,没有绿花。”晴笙油盐不进,清冷如星的目光落在八百里黄泉上。
美人忧郁,该是楚楚可怜之色,阿九这些年见过许多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娘子,甚至拽着她的衣袖要再见郎君一面,情之一字误人子弟,难不成这个禽兽,哦不,是晴笙也应情而伤感?
她念叨着,又来一位小娘子,颈间一道红痕,约莫是吊死鬼,好在舌头未吐出来,并不吓人。哭泣间面色如潮,几欲不能自持。阿九好心递过一碗汤过去,示意她赶紧喝了,赶紧投胎,忘了人间负心人。
小娘子依旧在哭,皓腕纤细,捧着汤,哭道:“老婆婆,这……能不能不喝……”
晴笙神色木然,动也不动。
阿九眼睛眯成一条缝,被人踩到痛脚,眼睛又疼,着实有气无力,道:“不能,再哭我让人锁拿你情郎过来。”
小娘子哭得更加厉害,阿九蹙眉,此情此景,她已然习惯了。她继续眯着眼睛等着小娘子哭,哭得没力气就该面对现实,这智商着实不高,炮灰女配的命,难怪早死。
晴笙无法忍,听了半刻,上前掐住小娘子下颚,抬手将孟婆汤灌了进去,挥袖将小娘子送过奈何桥,一阵黑影后,瞬息不见哭唧唧的小娘子。
阿九眼睛眯不住了,惊叹道:“这样会遭天谴的。”
“天谴下来,十殿阎君替你挡着,你小小孟婆不用历天劫过天谴。”说话间,晴笙双目从容睁着,长眉舒展,风华內敛,阿九忍不住多看一眼。
就多看一眼,美人养眼,可惜眼睛又疼了……这个美人有毒!
于是,阿九改盯着那一缕渐渐消散的黑影,暗暗替十殿阎君祈祷,天谴天谴,记住你若下来,一定先去找他们,他们有权、他们有法力、他们有土地,不像我这小小孟婆庄,全是黄沙,日日迷眼睛,颇不好受。
晴笙又去人间捉鬼,不知何故,地府里的恶鬼总喜欢往外跑,阿九熬汤的时候就在念叨着,人间有什么好,生老病死,爱恨情仇,一分神就被仇家给灭了,地府多好,没人动刀,虽说冷清了些,但可以长命百岁。
那些花种洒在黄泉里,只见黄沙盖了一层又一层,哪儿见种子冒头,别说红花,连根黑叶都看不见,简直怪哉。
地府与人间不同,一阴一阳,且极其寒冷,约莫着比阿鼻地狱要好上半分,若是阴阳调和半分,也是不错,阿九便日日念叨着牡丹开花,久了便觉得堵心窝子。
孟婆庄里多是死物,大多是上代孟婆传下来的,据说是也是她拐带而来的。阿久也学着从地藏王菩萨那里骗来一玉琴。
琴通体碧玉,流线莹润,阿九不会弹琴,时不时拨弄着两下,那些鬼魂听闻后,受不了这番折磨,喝汤的速度比以往急着投胎的鬼魂还要快,撂下碗就跑,都不用阿九三催四请。
日子久了,阿九从牛头马面那里借来人间的琴谱,有模有样的学了几年,鬼魂当作耳旁风吹过,琴灵实在无法忍受,钻出来跪在阿九面前,声声求她勿要再学,她实在无法装聋作哑下去,太难听了。
阿九三天两头无趣,找些乐子来消遣,竟不想玉琴里藏着琴灵。她本有些瞌睡,被琴灵惊醒,打了哈欠,琴灵长得如花似玉,长腿细腰,水灵灵的似画上的仙子,她多看一眼,眼睛竟不疼。
所以她留下琴灵,取名云深,有句话好像说云深不知处,故而她觉得好听,就拍板定名。闲来无事,让云深弹一曲。
黄泉路上只一间屋子,便是孟婆庄。屋子里有桌椅板凳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没有的骗也要骗来。
正当她四肢并用地爬上桌子时,孟婆庄的大门被人推开,来人缓步走近,数年不曾更换的黑袍,玉簪秀发,衣摆微微带起凉风,玉容红唇,莲步轻移。
阿九愣住了,觉得晴笙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口上,砰砰跳了几下。她眨了眨眼,拼着眼睛不要的痛苦多看几眼,她用力咽了咽口水,忍着转头时,晴笙砰地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方才走得虎虎生风,怎地说倒就倒。
惊得满屋子死物就要幻化成形,出来瞧瞧地府新晋第一美人。阿九记得晴笙没来地府之前,第一美人是阎罗王的女儿,嫁给一位糊涂散仙,跑去天庭逍遥快活。
阿九爬下桌子,一颗热腾腾的心凉了半截,望向倒地的晴笙,眉眼深远似个谪仙。这人长得太好看,睡着都能如画一般,落在地府颇是可惜,阿九心生怜惜。
她无端倒下,定是受了伤,约莫着是捉鬼时,斗不过恶鬼。
阿九想着叹了口气,鬼差的命可不是好命,也不知得罪何人捡到这般悲惨的差事。她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得天独厚,灵识清晰超过常人,身体强壮不曾受过伤,第一次瞧见人受伤,又不知伤在何处,着实是个麻烦。
头疼欲裂地望着晴笙的身体,云深跑过来凑热闹,眼睛里透着精光,叹道:“她身上有仙气,地府里竟然能看到自带仙气的鬼差。”
云深跟着地藏王菩萨几千年,懂得自然比孟婆多。屋子里的死物有些躁动,阿九费解,不过这个时候眼睛不疼了,她上前捏着晴笙一缕头发,欲扒光她的衣服看看她身上可有伤痕,也好治伤不是。
想着便去做,手伸到衣领的时候,那些死物更加蠢蠢欲动,阿九自然而然地将这帮死物归结为‘好色之徒’,楚广王那里骗来的垫桌子的焦石、判官那里弄来的一根做摆设的笔,以及黑白无常那里哄来遮挡风沙的半壁屏风,一个个时间久都有了灵识,日日窥探她不够,此时竟然如此兴奋,如此好色,不可饶恕。
阿九挥手,数道灵光封住他们的眼睛,让你们看去,封闭灵识后,做死物吧。
自此庄内顿时安静下来,阿久凑过去,嗅了嗅鼻子,香气袭人,她又凑了凑,香气更加好闻。再眨眼,望见晴笙失去血色的唇角,不如前些日子好看。此时她虚弱得很,不过看上去,香软度恰好,不如吃上看看。
她忘了件事,孟婆庄内还有琴灵云深,眼下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孟婆,想起她时常与鬼魂说的话:“孟婆断袖,不喜小郎君。”
那这是喜欢小娘子?云深眼睁睁地看着阿久的鼻子,一寸一寸地挪动,最后碰到了晴笙的鼻子,她羞涩地捂住眼睛,地藏王菩萨清心寡欲,她何时见过这般香艳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孟婆只搞事不追鬼。
阿九急需解药。
开文感谢小可爱的支持:
筱柒扔了1个手榴弹
silencemouse扔了1个地雷
作者威武扔了1个火箭炮
木阿扔了1个地雷
林雕扔了1个浅水炸弹
古古扔了1个地雷
小木扔了1个地雷
安易扔了1个地雷
偃月小羽扔了2个深水鱼雷
十三胤祥扔了2个地雷
风中凌乱oO扔了1个深水鱼雷
绛寒扔了1个火箭炮
羽蛇扔了1个地雷
第3章 双修
阿九眼巴巴满目憧憬地望着晴笙好看的脸蛋,神色极为期盼,她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看上去棱角分明,舔上去反而温软,只是舌尖又酥又麻,带着清甜的果酒香味,这人莫不是打架前饮酒去了
她的悟性不高,几百年来,日日守着此处,醒了熬汤,熬完继续睡,消极得很。
眼下,更是不懂这般感觉,她舔完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感到意犹未尽,果酒香气在自己舌尖缠绕,她抿了抿唇角,又想再贴一次。
云深扒开两只眼时,阿九盘膝坐在地上,对着晴笙发呆,真是个呆子,这个时候不救人,竟想睡觉。她推了推阿九的肩膀,“不救人,不熬汤,你思春呢。”
阿九半晌才缓过神来,望着晴笙苍白到透明的脸颊,不地道地上前掐了掐,语气幽幽:“不如给她喝碗汤,就当我亲她的补偿。”
孟婆汤惯常都是给鬼魂喝的,让人忘了前世记忆,其实也可救人,毕竟药材珍贵。
云深想到哪儿不对,急忙拽住要喂汤的阿九,孟婆修为不深,皆因她懒,熬汤手艺不错,比前任还要好上些许,只是云深觉得奇怪,“阿九,你给她喝下去,忘了前面的事,怎么办?”
“也是啊,忘了哪个鬼打伤她,便不大好了,阎罗王那里不好交代的。”阿九嘀咕几句,飘飘渺渺的目光又落在晴笙脸上,她甚少会思考这些问题,平日里大多与鬼魂纠缠,嘴皮子功夫练得好,但是救人,修为太浅。
既然汤喝不得,阿九便动手去扒人家衣服,好歹先弄清她身上可有伤痕,她那里好像有地藏王菩萨讨来的灵药,洒在伤口上,指定好得快。
晴笙进地府百余年,大多是一身黑袍,玉簪束发,端的是人间大侠风范,可阿九晓得她是女子,肤白如玉。脱了黑色长袍,看到里面青色中衣,阿九有些害羞,活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给人家脱衣服。
口中学大罗神仙般唤着阿弥陀佛,中衣剥下后,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这般再看晴笙,颇似秋水为神白玉造肤的仙人,阿九眼中波水荡漾,怔怔地看着,云深晓得她又痴傻了,忙推了推她,“赶紧找伤口,地府阴凉,会加重伤情。”
她这一开口,阿九才意识到琴灵还在,会看到晴笙的身体,约莫不大好,她立即驱走云深,如那些死物般,封闭她的灵识。
晴笙修为深厚,不知怎地受伤,如何摆弄都不醒,她将中衣去掉后,望着白花花的肌肤,她觉得眼睛又疼了,微眯着眼睛用手胡乱摸着,指尖所摸之处异常柔腻顺滑,可是总不找到她的伤处。她眨了眨眼睛,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她呆呆地在想,修为深厚的人会自己调息,是不是受了内伤,故而暂时昏迷。
她将晴笙中衣穿好,将人放置在桌上躺着,伸手在空中绕圈,指尖微微聚起些许暖气,徐徐围绕着晴笙,淡淡气息,云烟缭绕,朦胧如一幅画卷。
伤重之人,就算她调息也不可被冻死的。阿九困得打哈欠,熬汤后她要睡会的,可惜被这人打扰,待她醒来定要找赔偿,那些牡丹花的种子百年都不发芽,一定是种子有问题,要换种子,让晴笙再带些回来。
人如落叶,失去生机后再难回魂,自然只有去地府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转世为人,大恶之人自然不可转世,需入阿鼻地狱受惩罚。晴笙去追的恶鬼,便是从阿鼻地狱中逃出。
遇到修为高深的数只恶鬼,她一人敌不过,便伤重而归。八百里黄泉只有孟婆庄可暂时调息,她自然要到此处来,只是不想方入门,就昏倒。
她醒来时,身子慢慢回暖,阿九趴在那里睡得真香,满庄死物包括那琴都被封闭灵识,也不知发生何事。
晴笙坐起身子,眉眼依旧清冷,她与阿九这个呆子也是老熟人,竟不想她受伤这人竟睡着这么熟,孟婆庄被人掀了都不晓得。她盘膝而坐,闭眼调息。
阿九察觉到有动静,睁眼就看到穿着整齐的晴笙,熟悉清隽的眉眼闯入她的眼帘,凝神时神色严谨,乌黑秀发一丝不乱,素容干净,不染纤尘,她的目光打着转儿在晴笙身上转,久久不舍离开。
“眼睛不疼了?”
蓦地出声,阿九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想起睡前将人家啃了,又脱了衣服查看,心口莫名绷紧,做错事一般围着晴笙打转,生生不知道如何开口。
晴笙凝神聆听,就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还有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她着实不耐烦,睁开眼睛,看着阿九。阿九则被她吓得往后跑,躲在椅子后面,“晴笙,我好歹救了你,你要恩将仇报吗?”
话刚说完,发现自己嘴角抽抽地疼,她捂着嘴看向晴笙,这个人有毒。
晴笙本清冷,若是展颜,如温泉水流过心扉,清爽而温柔。
阿九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来她就没敢抬眼瞧过晴笙,眼下受她迷惑,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尤其是晴笙嫣红柔软的唇角,她不自觉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感觉不一样了。
看多了才发现晴笙上下通体只有黑白二色,外袍是黑色的,脸是白色的,比起阎罗王还要清冷。这样比喻好似也不对,阎罗王是凶神恶煞的,晴笙最多是纯粹的清冷,并不吓人。
见她捂嘴,晴笙有些恍惚,一时没明白她的意图,反倒是阿九先开口骂她:“你有毒……”
看一下,眼睛疼。
亲一下,嘴也疼,不是有毒是什么,而且是剧毒。
晴笙更不明白这个傻阿九,后知后觉地学着她那般抚上自己的唇角,那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得异常好看,与她一身黑袍形成鲜明对比,不沾染俗世的姿态。她微微蹙眉,阿九愤恨地盯着她。
她好似明白发生什么事,一时怔在原地,若有所思。
阿九自觉自己吃亏,被她一眼对上,心中更加一紧,只觉得叫她一眼瞧到心里去了,猝不及防。为防止晴笙发觉,她忙道:“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感激我?”
“你想要什么?”晴笙轻抚动衣袍,参透她心事一般感叹道:“百余年来,你的牡丹可曾发芽?”
阿九语塞,似是被她玩弄一般,恨不得上前在她云淡风轻的脸上挠两下,方可解气。她不愿意吃亏,想了想就道:“我要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