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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求你莫撩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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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看她一眼,眼中露出些许欣慰,与陆清宴比邻些日子,脑子也开窍了,她道:“你认为她们都不合适?”
  阿九无奈,连自己的母亲问话都藏着掖着,不像陆清宴那样直白,她想了想,话从脑中过:“如果陛下想要慢慢收回兵权,自然要联姻武官,朝内适龄女子也不多,陛下喜欢谁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套我话,我就将矛头推到姿容出众的小皇帝身上,哼!
  太后沉默深思,眼中闪过一抹阴翳,看着阿九,道:“你比陛下年长,他的婚事不急,你怎么想的?难不成一辈子不嫁人?”
  阿九蓦地反应过来,民间姑娘是要嫁人的,更何况是长公主,她怔了怔,想起花船上的那群妖娆的少年郎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摇摇头:“不想嫁。”
  顿了顿,又不忘追加一句:“男人好恶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快乐啊!


第35章  
  这样明目张胆的话也只有长公主敢说出来; 亭内伺候的宫人都是一怔; 悉数垂眸; 惶惶不安地等着太后的怒火。
  谁知太后也是半晌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长公主一眼; 对于她在外的事她也是了如指掌,以前日日沉溺于花船; 与花娘在一起夜不归宿; 遇到陆清宴后倒是收敛很多,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
  面对陆清宴这样可担大任的重臣,上位者都是既爱又恨; 爱她可以抵御贼寇,稳定边境,给国家带来安定; 恨她的是功高盖主,与王权叫板。
  陆清宴如何走上来的; 太后是一清二楚。幼主登基; 门阀四立,面对敌寇当前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是她重用寒门出身的陆清宴; 解决边境危机。
  后她又利用陆清宴这把锋利的刀对抗门阀世家; 将这些腐败的门阀一一剔除,将余党肃清,得以保护幼主顺利亲政。
  可如此一来,见着陆清宴慢慢做大; 也渐渐得罪所有人,但不曾想到的是陆清宴并没有成为众矢之的,朝堂上还有一颗毒瘤,便是野心勃勃的广陵王高峤。
  而陆清宴虽说是权倾朝野的将军,脱了战袍也是美貌的姑娘,高峤喜爱她的人,也更喜爱她身后的兵权,两者相处竟算融洽。
  这一点,就出乎太后的意料了,除非先拔除这根毒瘤,否则陆清宴不可轻动。眼睁睁看着陆清宴将权利握在手中,而无力去阻止。这权力也不是孩童手中的糖果,想收回来就能收得回来的。
  蠢笨如阿九也发现这次入宫,太后是为了她嫁人一事,指不定下次入宫就领着一群貌美的小郎君给她相看,她心中害怕,回府后想起一计—装病。
  想的如此美好,可府内还有位陆平在叫喊,她懒得处理此事,命人堵住嘴巴,绳子捆好后直接送回将军府,再和府里管事的说上一声,能不出来丢人就别让他出来了,丢的可是镇北将军陆清宴的面子。
  下人晓得其中重要,也听命行事。
  于是,长公主开始装病。
  太后命太医来诊脉,阿九知晓瞒不过去,就拿银子去收买太医,只要回去告诉太后染了风寒就好,歇息数日就会‘痊愈’。
  太医拿了银子,扭头在太后面前都抖露出来,没漏过一字一句。
  这样的招式在太后那里已然习惯了,太后也没有生气,只凝视着外面烈火般的骄阳,忆起昨日说过的话,男人好恶心的。
  难不成真的喜欢上陆清宴那个女人了?
  她微微凝滞,若是真的喜欢,那陆清宴又是何反应。
  南朝女子成婚不在少数,也正因为如此,陆清宴才动了心思。
  *
  陆清宴比原定时间早回来一日,去宫里呈上巡视记录文书后,就回了公主府,迎接她的是连菊。
  连菊将陆平上门要人的事告诉她,又道:“好在殿下不计较,关了一日又将人送回将军府,命人好生看着,在您回来前不让他出来。”
  “在外听说殿下病了是怎么回事?”陆清宴脱了战袍,改换一身素衣,长发垂下,端的是风姿绰约,问话的时候神色流露出可见的忧愁。
  连菊察觉后顿时明白陆将军早归的原因了,她笑道;“太后让殿下嫁人,殿下躲不过去就装病。”
  “原来如此,那我先不过去了,你引我去我母亲那里,我带她回将军府,给你们添麻烦了。”陆清宴的神色是雨过天晴,方才蹙起的眉梢也舒展下来。
  连菊也跟着笑道:“将军客气了,殿下那里才是您该谢的。”
  这倒是实话,若非是长公主发话,她们也不敢收留的。
  阿九闻见陆清宴回府,就急匆匆跑过来,撅着嘴不开心,两人在游廊相遇,她踹了陆清宴一脚,气呼呼道:“你家那些破事扰得我都不得安宁,我本就焦头烂额,还要想着如何妥善处置你的事。”
  连菊惊得退后几步,陆清宴看了看自己素净袍子上的脚印,相对于上次的鞭子,这脚已经是不痛不痒的,她拂去灰尘,最后一眼落在她的腰处,笑道:“殿下焦头烂额?臣觉得三五日不见,殿下似又丰腴了些许,想来吃睡极是快活。”
  阿九几乎是瞬息掐腰不说话了,小脸憋得通红,一时气闷,偏偏又拿陆亲宴没有任何办法,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回身:“连菊,将陆将军的衣物都给孤丢出公主府。”
  这里是公主府,是她的地盘,惹恼她就得滚。蛋。
  陆清宴笑不出来了,直接走过去,避开长公主看似有力的一脚,伸手抱住她,低低道:“我错了,殿下这些日子消瘦许多,我们晚上去酒楼吃酒,可好。”
  阿九在陆清宴的怀里,人也被她圈着。陆清宴身上又香又软,消瘦的不是她,而是陆清宴了。
  被这一抱,抄手游廊里的氛围顿时变了。
  变得暧昧不清。
  连菊见殿下没有推开陆将军,自觉地退到几丈外。
  阿九整个人挂在陆清宴的身上,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陆清宴巴掌大的脸蛋,骂她:“你怎么那么蠢,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还做权臣,朝堂上的那些人难不成比你还笨?”
  陆清宴张了张唇,这些年来被父亲压迫惯了,第一件事就是想逃避,毕竟是长辈,难不成与他对簿公堂,这样只会闹得更加难以收场。
  她的手落在阿弥的腰间,轻轻捏了捏,手感确实很好,想起她那句:我自己捏着舒服。她不禁弯唇笑了笑,其实她掐着也舒服,舍不得放手。
  “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别看后宫现在安静,那是没有后妃,等后妃多了,勾心斗角的事就多了,太后就是这么过来的。”
  那只手就在阿九腰间蹭来蹭去,阿九不耐烦地拍了拍,嘀咕道:“那你也要解决,躲着就会给他们希望,赶紧回去断了他们的希望,不然别进我公主府。”
  “好,听殿下的,臣立即回去解决。”陆清宴笑着在她耳廓处亲了亲,又防止被踢,立即退到安全地带,笑着离去。
  文兰在公主府待了几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反倒愈发不安,都说长公主喜怒不定,又厌恶镇北将军纠缠她,正彷徨不安时,见到女儿大步走来。
  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看守她的人也都退下去,陆清宴也不会担心高弥会将她母亲怎样,她笑着牵母亲出公主府,上了马车却没有回将军府,反而是不认识的陌生巷子。
  文兰不知女儿要做什么,陆清宴脸上神色不明,她只好悄悄问女儿:“我们不回将军府吗?”
  陆清宴微眯了眯眼,冷笑道:“让娘回将军府,再帮着父亲一同逼迫我?”
  望着女儿昂扬的姿态,如今她的地位如日中天,夺目至极,文兰讷讷无言,手指紧了紧,才轻轻说:“不就几千两银子的嫁妆,如今你又不缺这些,何必与你父亲置气,闹得陆家不宁。”
  陆清宴知晓母亲很是听陆平的话,淡淡道:“几文钱也是我辛苦挣来的,就这样平白送给陆清檀,她只会认为是理所应当,不会感激我一分,如此想来我还为何出银子给她陪嫁。”
  人就是这样,越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
  文兰沉默,她也曾想过女儿的艰难,可现在陆清宴手中多少田宅铺子,库房里锁着数不清的珍宝,太过吝啬也显得为姐妹不和。
  她又劝道:“清檀会感激你的,她这是高嫁,府内中馈皆在你的手上,你父亲手里也没有多少银子可陪,你作为姐姐吃些亏也不打紧的。”
  “母亲这话说的好像陆清檀就是自己的女儿,忘了从前她指着鼻子骂您的贱。婢的事了,广陵王也曾有聘礼,虽说不多,只要父亲不再贪图,足以让三姑娘出门的。”
  文兰脸色一红,紧张地握着手,唇角颤了颤,没有再说下去,她知晓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个女儿总有话来接下去。
  马车在巷子深处的一所小院子里停下,早就有人在那里候着,陆清宴扶着母亲下马车,两人一同入内,这是她以前购置的小宅,不大但是母亲一人居住也是够了。
  文兰哪儿会不明白女儿的想法,她站在外庭院里就不想入卧房,陆清宴便道:“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母亲,等女儿将事情解决后就接您回将军府。”
  母亲不帮助陆平,这样她也少了很多忧愁。
  宅子虽小,可一应物什俱全,内院有婢女伺候,外院有当值守门的小厮,宅子四周更是有人交替守着,就算陆平找过来,人也带不走。
  待安顿好母亲后,陆清宴看着天色不早,直接去公主府。
  照着她如回自己家的状态,进房也不敲门,成功捕捉一只正在看话本子的公主。
  阿九趴着榻上无事翻着书肆里买来的话本子,在孟婆庄的那本被晴笙收去后,她一直念念不忘,可是没有字的话本子,书肆里并没有,她只好买了些许有字回来先打发时间。
  她用过晚膳后就换了一身寝衣,发簪除去,陆清宴一进去就瞧见那双玉足晃来晃去,寝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颇有芙蓉帐香之感。
  这样的春。景简直太撩人。
  出于本能,阿九立即将床榻上的话本都收起来,面对虎视眈眈的人,她觉得要先自救。
  民间话本子很多,爱情故事或缠绵不已或风趣幽默,总有亮处来吸引人。陆清宴以前也曾见过长公主痴迷这些,但不会这般躲躲藏藏,她几乎是瞬间感应不友好的气息。
  床榻搭着粉色烟绡帐子,阿九立即一把扯过,将人拦在外面,道:“出去。”
  这在陆清宴眼中便是做贼心虚,读物害人,她立即钻进去帐内,伸手就要去夺话本子。
  阿九买了十几本,一本都不想让她瞧见,连滚带爬的躲在床榻内侧,忽而想到自己的身份,对于马上就要扑过来的陆将军喊道:“站住!”
  在床第间想起自己的威信,约莫只有呆公主想得起来。皇帝在陆清宴面前发怒,她都未曾在意过,别提毫无威严的长公主殿下。
  陆清宴速度飞快,瞬息就到了阿九面前。阿九恼恨,伸手去推,陆清宴攥住她的手,在她胳膊肘上将书夺过来。阿九伸手去夺,陆清宴一个翻滚就到了床沿,轻巧下榻。
  她眸色难辨,居高临下望着她,幽幽道:“最好别让我看到你不该看的东西。”
  阿九不明白,什么是不该看的?
  陆清宴翻书翻得极快,翻过一本就还给长公主。阿九就忙去榻上捡,半盏茶的功夫就翻完了,她不大理解方才呆公主的所作所为。
  床榻上的阿九则庆幸自己的话本子失而复得,整理好后就懒得搭理这个霸道的女人。
  阿九不睡觉时在床上只有一个姿势,便是趴着。她的寝衣在打闹后生出褶皱,露出颈间白皙柔美的肌肤,一路下看时就被衣料挡住了,戛然而止,难免不让人浮想联翩。
  她满脸写着四个字:我生气了。
  陆清宴误会她看些不好的话本子,检查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冤枉人家自然是要道歉的。她方想上榻,傲娇的长公主嫌弃道:“不许上来,身上都是汗水,脏死了,我嫌弃。”
  她气呼呼的模样,感觉下巴那里的肉好像多了些,陆清宴俯身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捏了捏,认真道:“捏着果然很舒服,我也嫌弃殿下的。”
  阿九暴怒,鬓间几根发丝因方才打闹而翘了起来,没有贴心地贴在额头上,配着她怒目的眼睛,像极了炸毛的小奶虎。
  陆清宴贴心替她抚顺那几根不乖的发丝,阿九立即拍开她的手,许是看惯了自己孟婆的装扮,对于这副少女的身体她觉得很满意,从头发丝都脚底,都极是符合她的心意,蓦地被人嫌弃,她生气地将陆清宴赶出去。
  她气呼呼地对着门外的陆清宴道:“嫌弃我去找高宁兰,她纤瘦,她美貌,她风情万种。”
  陆清宴:“……”
  连菊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许久没见长公主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她也跟着无措。知晓犯错的陆清宴清了清嗓子,道:“我还未用晚膳,殿下要不要出去吃些东西再回来安寝。”
  屋里没有动静。
  陆清宴明白这是真的生气了,吃食都诱惑不了她。陆清宴在门外站了会,月上梢头,想着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先去休息,明日再过来。
  既然主屋不收留她,自然就得回将军府。
  半夜而归,惊动了厨房里的庖厨爬起来给将军做吃食,陆清宴在外简单惯了,让庖厨做碗面条就可。
  她沐浴出来后,屋里出现的不仅有鸡汤面还有她的父亲陆平。
  她料到会是如此,也不显得惊讶,唤了声父亲后就坐在一旁吃着面条,陆平不敢打断她吃饭,就在一旁静静候着。
  陆清宴到底是行伍出身,吃饭极快,片刻后她站起身,接过婢女手中的帕子擦拭着唇角,徐徐道:“清檀是父亲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您还在世。若是您不在了,长姐为母,这份嫁妆我也出得,但是您活着,便如何也轮不到我,今日我便与您说好,我会添妆,但不是多出一文钱。”
  陆平以为陆清宴还是会与自己打着弯弯绕,竟不想这么直接,一时间来时准备的话都没有用处,气得翻着眼睛看两眼,眸生戾气。
  一旁整理书桌的陆清宴良久没有听到回话,抬头一看,陆平气得脸色发白,他又是文弱书生,身子晃了晃,竟然直接倒了下去。
  陆清宴也吓住了,忙扶起他,命人去请大夫回来。
  陆大夫人半晌等不到人回来,也派着心腹回来打探,只是心腹没有回来,就听见请大夫的声音,她不知发生什么事。这次学聪明了,发生天大的事也不出去,由着陆平和她女儿去争,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将军府没有大夫,隔壁公主病了,太后命太医常驻府内,陆清宴急忙命人去请,如此吵闹,又是两府一夜不宁。
  连菊晓得公主脾气,不敢去打扰她,便命人请了太医去隔壁,算是保住了阿九的一夜好眠。
  隔壁闹得挺凶的,公主府内的下人都听了一耳朵,惋惜陆将军遇到这么不省心的父亲。
  阿九昨夜看话本子看到子时,睡得晚了些,隔日就起晚了,近午时才起。
  连菊进来替她更衣洗漱,将昨晚的事与她说了。
  阿九念叨着今日去书肆再去买些话本子过来,昨晚看得不过瘾,意犹未尽,连菊说的话也不太清楚,半晌才问她:“那死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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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自然是没有; 陆将军连夜请大夫; 因咱们府近又刚好太医在; 陆将军就过来请,说是郁闷在心; 心悸故而眩晕。您听听,一猜就是装的。”连菊道。
  阿九听了大半大致明白; 陆平仗着自己为人父的身份又在作妖; 以前做官怕御史弹劾,现在无官就使劲作。
  一人用完午膳,阿九特地让连菊去将军府看一看; 象征性地送些补品过去,顺便看看真病假病。
  府内无事,她打算去长街书肆里买些话本子回来; 收拾妥当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候,连菊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回复道:“好像是真的病了; 奴婢瞧着他的脸色都是白的,说是被陆将军气的。”
  阿九望着天上的太阳,大有日从西方出的感觉; 陆清宴能让陆家人住进将军府; 就足以表明她是孝女,这么些年与陆平周旋,不会这么莽撞的,若非是陆清宴真的忍受不了?
  想想也是; 谁受得了这样的父亲,儿时遭受折磨时视而不见,如今显贵就舔着脸皮上门要巴结,循规蹈矩也就罢了,偏偏不安分。
  敢于算计广陵王,就晓得他不是安分的主,昨夜若真是气死了,陆清宴也就扫去一片乌云,偏偏就死不了。
  阿九没有管闲事的打算,趁着眼前大好时光去买些话本子回来,顺便看看书肆里有没有无字的图画,被抢夺走的执念有些深厚。
  她将连菊留在府内看家,自己一人带着护卫,一行人低调地去长街。
  长街是最热闹的地方,无论何时都是人来人往,阿九觉得应该换家书肆才是,上次她看得细,并没有无字的图画。
  马车没有停,继续往前行驶,阿九一人入内,让人等着外面,她过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些人,她今日一身男装,约莫着无人认识她。
  书柜上很多书,她认真挑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想要的,店家走过来,见她锦衣华服,身价不低,便笑问:“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书,我可以帮您找找看,店面上有些话本子都是俗物,有些好的都不放在这里。”
  都是俗物……阿九眨眨眼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店家没有见过如此俊俏如女子的小公子,就见少年握书的指如剥葱,手腕更是欺霜赛雪,轻抿唇角的侧脸姣美,这样的少年不觉让人世间大族的娈童,他想着少年与男子亲热的画面,顿时明白了。
  他吩咐人去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也摆着书册,阿九觉得好奇,就好似珍品被人宝贵的藏着,阿九随手拿过来翻看,也是无字图画,不过这次不是两个女子,而是两个男子。
  他们躺在草地上,衣衫尽退,紧紧搂在一起,一人压着一人,并且咬着身下那人的脖子,画面与上次那本大不相同。
  阿九摇摇脑袋,纯净的面容上显得不解,“不是这个。”
  店家也面露疑惑,既然这种不是,他识人多了,一双眼睛极会看人。少年凝脂般的雪白颈子比女子还要纤秀,他恍然明白了,这位少年是女扮男装的。
  他立即命人又拿来一个木盒,亲自递给少女,笑道:“这里有十多册,银钱公子看着给就好。”
  城内很多世家公子小姐来此寻些书籍回去观看,这都是暗地里的不成俗的规矩,店家也是知晓这点,才敢明目张胆的推荐。眼前这位少女定是行磨镜之好。
  阿九看到大红色的封面就是一喜,直接捧着木盒就走,被店家叫停,她顿显茫然。
  店家也算明白了,这位就是不通世俗的姑娘,买东西给银子都不晓得,他低声道:“您没给银子呢。”
  银子就是黄白之物,阿九明白了,出来时婢女在她腰间悬着荷包,里面放着银子,她掏出一半放在店家面前,“够吗?”
  “够了够了。”店家笑得极欢,望着眼前一派冰清玉洁的少女,低声道:“公子下回若还需要,尽管过来,我给您留最好的。”
  阿九抱着木盒懵懂应下了,回府后就想着如今将盒子藏起来,陆清宴那人死性不改,若是被她看到就全面没有了。她在屋子里打转,看到柜子上的小暗格,试了试,木盒太大,暗格放不进去。
  她急得团团转,望着比她人还要高上些许的柜子顶端,或许可以放上去,她将桌子使劲拖到柜子旁,抱着木盒爬上去,放在靠墙角的那端,又忙不迭的爬下桌子,站在远处看看,会不会看到木盒。
  可喜的是她看不见,转个身又觉得陆清宴比她高上些许,她看不见不代表陆清宴看不见的,她又将盒子拿下来,选处低矮的地方放置。
  她对于自己的卧房也不太熟悉,还是连菊比较清楚,若是唤她进来相问,保不齐在陆清宴面前说漏了嘴,还是自食其力的好。
  阿九在屋里找了近两个时辰才发现床榻内有处暗格,容量比木盒稍微大些,刚好可以防止进去,阿九喜不自胜,将东西好生放进去,又用被子掩盖着,远远看上去不会轻易被发现。
  安顿好木盒,阿九极是欣喜,开心地在榻上滚了两下,蓦地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殿下这是在和谁滚床单呢?”
  真是让人不欢喜的声音。
  阿九坐起身子,敛去脸上的笑意,故作深沉道:“我这是在减肥呢,还有你,你父亲都病了,你竟还有时间到我这里来讽刺我。”
  陆清宴对上她清灵的眼眸,俏丽之下隐着可见的笑意,温温脉脉的柔情铺展开来,让她看着也是欢喜,家中繁杂的事情也觉得不是难事。
  这样的高弥对于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倾了倾身子,靠近阿弥凝脂似的脸蛋,不经意地轻轻一啄。阿弥没有拒绝,想来算是接受她了,她指尖在阿弥脸蛋上点了点,道:“你在屋子里待了两个时辰,又不睡觉,干了什么坏事。”
  唔,一猜一个准。阿九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力争诚恳道:“我方才睡觉来着。”
  “你眼神清澈,衣裳并未太多褶皱,外间不时听到你拖拽桌子的声音,哪儿是睡觉。”陆清宴一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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