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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求你莫撩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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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眼神清澈,衣裳并未太多褶皱,外间不时听到你拖拽桌子的声音,哪儿是睡觉。”陆清宴一面说话,指尖一面下移,趁着她发呆的功夫,将她领口微微一扯,露出秀气精致的锁骨,毫无迟疑地咬上去。
  阿九回过神来,闷哼一声,逃离没有成功,推着陆清宴的双手被压制。
  美人在怀,越挣扎越让陆清宴生起征服的心,她肆意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吮出红色的痕迹。
  阿九推不开她,只好胡乱喊:“疼……陆清宴……你轻点……”
  怀中人的身子微微发颤,陆清宴才松开她,看着自己做好的记号,好整以暇的替她理好衣领,道:“又没用鞭子抽你,你疼什么疼。”
  对于曾经所做的事,阿九表示理屈,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去搭理这个霸道的人。转而想起自己的话本子,又是一阵窃喜。
  被咬了一口也觉得无所谓了,她乐得朝着陆清宴笑了笑。
  陆清宴愈发觉得她方才在屋子里定做了坏事,她打量呆公主一眼,扫视着屋子里能藏人的地方,柜子里、床下,甚至将窗户都看了一眼,一切如常。
  阿九望着她,下意识将榻上的被子盖在那一处,心中虚到不行,“你……你在做什么,找东西让连菊进来帮你。”
  若屋里有人,定有呼吸声发出,敏锐如她定会发现,陆清宴觑了阿弥一眼,道:“找人,屋子里有其他人吗?”
  阿九明白她的意思,瞧她那样不仅霸道还爱胡思乱想。阿九扬起下巴,得意道:“陆将军,我屋子里有没有人都和你没有关系,别以为睡过一榻就可以管问我的事,我屋里有人又如何。”
  陆清宴蓦地觉得这位长公主心思还是大问题,虽说没有再写过恐吓信,见她也不会吹鼻子瞪眼,可她的心好似还在它处。
  她微眯了眼睛,语气不善,“殿下身上有了我的记号,赖不掉的。”
  阿九歪着脑袋,用手拨开衣领好似看见那里有枚吻痕,她用手擦了擦,竟然擦不掉,顿时傻眼了。
  陆清宴笑意难以掩饰住,以手抵唇才堪堪抵住,须臾后正色道:“你看,去不掉的。”
  擦不去便不擦了,阿九理好衣领,脑袋里想起昨夜之事,“我记得你嫌弃我胖的,我也嫌弃你太瘦,不如这样,我改日拿药水把它擦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我也嫌弃你太瘦……陆清宴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她觉得自己受辱了,便道:“我不嫌弃你胖,我……大不了定时定点吃饭就成。”行军打仗,一日三餐都不会定时吃,哪怕回到皇城,一经忙碌也会忘记吃饭。
  阿九见她极是诚恳之色,心中也不舒服,尤其这人总说她胖。胖又怎么了,她又不愁嫁,何况委屈自己。
  陆清宴见她犹在傲娇,便坐下来凑过去,哄道:“我带你去吃酒楼的肘子,据说换新厨了,要不要去试试?”
  阿九沉默。
  陆清宴接着哄;“还有新式样的糕点,很是可口香甜。”
  阿九起榻换衣服。
  陆清宴笑了笑,还是这位好哄。
  *
  膳过一半,阿九才想起一个问题,张口就道:“陆清宴,你父亲病了你还出来逛酒楼,别人晓得会参你的,我听说那些言官有事无事就找些无聊的事来嚼舌头,好体现他们为人正派。”
  陆清宴知道这是她变相的关心,她生尔便是金枝玉叶,难得会主动关心旁人。不过此事并不是大事,他那个父亲的病多半是装出来,趁机想讹她陪嫁的银子。
  这些事不能告诉高弥,她扯谎道:“我们偷偷出来无人会发现的,不过吃顿饭罢了,言官盯着我做什么。”
  阿九见她不以为意就不在说话,这家酒楼消费昂贵,平民大半无法承担,因此这里多半是达官贵族或是富商。兼之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出行极是低调。旁人多半以为是她们是商户。
  吃饱后,陆清宴也没有说散心,阿九更没有爱好运动的心思,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回府后,连菊就走过来,说是太医在将军府闹着要回宫复命,他的职责是为公主看病,可长公主活蹦乱跳的,吃的比旁人都多,哪像是有病的样子。
  阿九吃了人家的肘子,想着如何报答陆清宴,她略加思索后,看向皱眉的陆清宴,道:“不如我帮你解决此事?”
  想起呆公主解决事情的办法,陆清宴眉心颤了颤,道:“难不成你又想打人?”
  “不打不打,我手疼呢。”阿九摆手,望着将军府的方向,“陆清宴你可曾想过陆平会不会乖乖回乡,会舍得泼天的富贵?”
  “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陆清宴道。
  连菊在前提着灯火,路上光线不明,阿九拽着一旁的绿叶,提醒她:“我看你父亲就是闲出来的,日日没事做就想着歪门邪道,你娘应该被你带走了,既然都是丢人不如丢大些,让你娘和他和离,陆家族谱划去你的名字,以后再无关系。”
  这般大逆不道的建议让陆清阳半晌反应不过来,阿九看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叹道:“陆平若待在府里安养百年,再多的银子都是值得的,可那就是无底洞,你填不满的。”
  阿九看过太多这样父子反目的事,黄泉的时候,父骂子、子怪父,完全理不清谁是谁非,不如断的干净。
  陆清宴没有说话,阿九也催促她,自己回去沐浴。
  夏日比较热,屋里四角置着冰块,给人带来阵阵凉意,阿九吃着冰镇的果块。见着陆清宴愁眉苦脸的走进来,又望着她纤细的腰肢,甚是大方的将果盘推到她的眼前。
  陆清宴不动弹,阿九就用铁签字插起一块塞到她的口中,眸色盈盈,兀自道:“快吃,吃了才长肉。”
  阿九方沐浴出来,脸庞晶莹染着粉色,烛火弥晕,五官愈发娇美,大抵是芙蓉出水。唇角染着果水,幽兰沾露,红唇艳泽馥郁,劝人吃东西的时候眼睛眯成月牙,笑成一只小狐狸。
  陆清宴咬着水果,愤恨地多望她一眼,她又不是神仙清心寡欲,总觉得这个丫头时不时在撩拨她,她就只能把嘴里的水果当着阿弥要狠狠咬了几下,不经意道:“太后与你商量婚事,可曾提起那些人合适?”
  “唔……没提,让我看了一群皇城贵女,都是文官家的,我还以为是给小皇帝选妃,结果是让我看看,她怎地就认为我不会喜欢男子。”阿九亮着眼睛,甚是不解。
  “殿下又非皇子要传宗接代,太后除了陛下外,其余人都不大上心,你的事她大多不愿多管,你为花娘一掷千金的事,她可曾说过你?”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后心中只有两件事,一则是小皇帝,二则便是南朝的权力,其余都是过眼浮云。
  若是旁人也会伤心,偏偏阿九是石头化身,在黄泉里一人待了几百年,孤僻也是习惯,不觉得太后对她不好会伤心,她反而觉得轻松些。
  “那我更轻松些,哪儿像你,掌握那么多人的生死命运,到头来还是陆平拿捏住,所以你不如我自在。”阿九躺回榻上,困意袭来,该睡觉了。
  陆清宴觉得自己喜欢上的人,想法竟是这么大逆不道,她将果盘放下,也顺势躺下来,伸手搂过她的身子,低低道:“殿下好似不会太后薄待而觉得伤心。”
  阿九靠在她的怀里,打了哈欠,“她善待我也要过日子,薄待也要过日子,都是过日子何不让自己舒服些,虽说皇家烦恼的事多,可我觉得还是比不上陆家的事多。”
  她没有推开陆清宴,反而有些享受,毕竟床榻再软哪有人的身体软。
  陆清宴也觉得诧异,小小地缩紧双臂,闻着那人身上的清香,馥软的身体,带着淡淡沐浴后的潮湿,花瓣带水,就觉得那股香气往鼻子里钻,让人血气涌动。
  她忍不住去咬着那只露在发外的小耳朵,回答她:“哪个高门世家后宅的事情会少,其实陆家的事尚算安定,主要是我父亲想着从我这里得到权势罢了,权势无指望就想要钱财,其实我可以满足他们,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得到满足。”
  阿九被她咬得发痒,微微去动了动,发觉腰间那双手绑得她越厉害,她喘息道:“我的腰断了,你松开些。”
  陆清宴发笑,声音略带低沉:“你可要试试真的腰断的滋味?”
  阿九再傻也明白这个女人在调戏她,她蹬了一脚踹开陆清宴,回身望着她,桀骜道:“就凭你那腰,断的也该是你。”
  她忘了陆清宴来自何处,千军万马都可制胜的战场,相比较而言,制服她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改错字。


第37章  
  陆平病了大半月都没有好转; 文兰在外院待不住; 要回去侍奉他; 陆清宴挡不住只好让她回去。
  将军府内已经全都换成军营的人,婢女小厮不会应允陆平‘无礼’的要求; 军人的制度放到后宅,绝对不会出差错。
  陆家的人走路都不敢随意发出声音; 见到文兰这个陆清宴的亲生母亲后; 齐齐向她哭诉,一时间文兰在陆家炙手可热。
  阿九没有窥探旁人隐私的意思,可脚下这座阁楼可以眺望远处; 隔壁将军府也不在话下,她伏在栏杆下,去看看那些人将文兰围在中间。
  她招呼着连菊过来; “陆清宴这个母亲怎么又回来了,不是给陆清宴添堵吗?听说西边不安稳; 她又是军中领导人物; 烦得几日无法安枕,这个文兰是不是她娘,也学着陆平给她找麻烦。”
  陆家的事是几天也说不完; 文兰是在陆家长大; 家生的婢子,对于陆平是积威太深。
  连菊觉得长公主变了,以前恨不得撺掇陆家人闹事,现在竟然帮着陆将军说话;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让人看不清。
  “不知道,太后跟随陛下去南边巡视,让您随行,你不去打点一二?”连菊道,眼下这才是大事。
  巡视无非就是游山玩水,陆清宴大致与她说过,无非是想要看看军演罢了,南边水土好,鱼米之乡,主要是皇帝想借机拿回那里的兵权,只是陆清宴握得牢牢的,哪有那么容易。
  二人势必有一番争斗,阿九觉得她若去了可能就是中间的肉,被两边的馍夹着,左右为难不说还有可能是炮灰。
  一切的惊涛骇浪都隐在风平浪静之下。
  而高峤为了能赶上秋日巡视的时间,主动将婚期提前,是以陆平装病没有几日了。
  但阿九觉得让文兰与陆平和离是她的异想天开,如果给文兰一把刀,让她杀陆清宴或者陆平,二者选其一,她觉得文兰会毫不犹豫的将刀插进陆清宴的身体里。
  这样的母亲不如太后,太可怕了。
  阿九带着连菊下阁楼,文兰回将军府,陆清宴估计就不会来公主府了,她也用不着等着人家过来吃晚膳。本想着将陆清宴喂得胖些,半个月过去了,这个女人不胖反瘦,那么多糕点鱼肉吃下去,都没有反应。
  不像她,吃着就胖了,她掐着自己脸上的肉,看着连菊命人端上来白灼大虾,她眨眨眼,还是先吃了再说,人间就几十年,想那么多做什么。
  *
  广陵王将婚期提前后,陆平夫妇措手不及,也没时间装病了,忙去准备,整替忙得如陀螺,也没有时间与陆清宴去耗,失去的嫁妆以后再补回来。
  陆清宴觉得舒适许多,日日腻在公主府。
  大婚后后第五日,秋高气爽,小皇帝南巡开始动身了。
  阿九又想装病躲在府内,被太后拉着上了御辇。前面旌旗摇摆,后面车马如长龙,声势极其浩荡。她无趣地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陆清宴坐在马上,紧身的袍服清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飒爽英姿,眼神深邃清冽,骄阳在后,天人之姿,这样的女人确实很完美。
  她也是爱美人的,不由地弯唇笑了笑。
  这样的长公主落在陆清宴眼中便多了几分傻气,她看向车驾内,阿九懂得她的意思,侧身让她看个清楚,里面的太后正在睡觉。
  陆清宴正觉得无趣,她是将军需要骑马在外,总不能钻进马车里同小姑娘似的。她指着外间早就给长公主备好的小红马,阿九眯着眼睛,悄悄下了车驾与陆清宴随行。
  阿九喜滋滋地翻上马背,身旁有骑射高手陆将军,也不用担心会坠马。
  阿九前脚刚踏上马背,高峤也策马过来,她同陆清宴对视一眼,没有多话,各自垂首。
  高峤新婚也将王妃带着,他面上也算喜气洋洋,满面春风,阿九瞅他一眼,道:“皇兄病好了?孤以为此次难寻,您还会在府中养病呢。”
  高弥的性子本就不和善,被太后惯大的公主,能有多和谐。高峤也不以为为意,仍旧想与陆清宴套近乎,他现在是陆家的女婿,陆清宴的妹夫,自然可以多说两句。
  阿九睨了一眼高峤,撇撇嘴,男人果然都是负心寡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甩了甩马鞭,精光闪闪的眼珠子转了转,问着陆清宴:“你妹妹好似会骑马吧,不如唤她一同出来,躲在马车里也是无趣。”
  高峤唇角抽了抽,来不及拒绝就听陆清宴道:“会的,既然殿下提议,臣命人去请。”
  不多时,后方有位娇滴滴的红衣姑娘策马而来,阿九望着陆三姑娘柔弱之色,又看着陆清宴面上的刚毅,想起陆平这般的文弱书生,陆清宴简直就是陆家的另类。
  她凑过去对陆清宴道:“你是陆平亲生的吗?陆家一家子都是书生,你看看你,手能举鼎,会不会抱错了?”
  声音极轻,高峤又被陆清檀缠着嘘寒问暖,一时间也注意不过来,陆清宴回身看了一眼,道:“殿下想的有点多,太后与先帝都是英明睿智之人,到了殿下这里就是愚笨不堪,你说会不会也是抱错了?”
  “抱错了也是好事,至少不用当炮灰。”阿九颔首。
  她不以为然,陆清宴觉得好笑,皇家一窝子子孙对于自己的身份都是与有荣焉,长公主竟然觉得是累赘,她笑道:“你若不是长公主,你哪儿来的吃食,就你一日吃的那些东西够普通百姓生活半年了。”
  阿九盯着陆清宴看了片刻,“若我不是公主,你就不会这样与我在一起了,不带我去酒楼吃饭?不带我逛夜市?”
  “当然不是,我已经不需要联姻来稳固自己的地位。”陆清宴忙表示自己的诚心。
  阿九点点头,神色清冷庄肃,与方才判若两人,陆清宴心中咯噔一下,碍着众人在也不敢动手去摸摸她的脸,只好忍了忍。
  阿九想了许久蹦出一句话,“我不是公主,那你养我吗?”
  她与晴笙近六百年的交情,人间一同磨难,不就花她些许人间的黄白之物,该不会这么绝情的。
  陆清宴也是一怔,对于‘养’这个词她不大明白,世间只有长者养育幼者,或者夫婿养活自己的妻子,对于长公主这般直接的话,她脸色红了红,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
  阿九见她不说话,就想起方才的高峤,冷冷哼了一声,骂了一声薄情寡义,就钻回太后的车架里。从前被她亲了就当小奶虎亲她的。
  被陆清檀纠缠得脱不开身的高峤,远远地瞧着长公主生气地下马上车,一旁的陆将军也是一脸茫然之色,还是同以前一样,高弥并不喜欢陆清宴,几句话就谈不好,生气离开。
  行了几日到了一处行宫,大军修整一日,晚间的时候小皇帝宴饮群臣,长公主与陆清宴自然在列。
  陆清宴算了算这个丫头莫名生气好几日了,出门在外,皇帝与太后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去哄人也着实不容易,便一直由着她横眉瞪眼。
  筵席上,群臣欢喜,推杯换盏。
  南朝早些年战乱不断,就连先帝在世也不能完全遏制,到了小皇帝手里更是如此,若非杀出一个陆清宴,南朝也不会这般顺利驱除贼寇,休养生息。
  宴会主角是皇帝,众人却频频向陆清宴敬酒,陆清宴来之不拒,都饮下去。
  阿九瞧着皇帝的脸色愈发灰败,她眼睛盯着陆清宴,懒懒打了哈欠,不多时陆清宴醉酒,撑着向皇帝告罪要离去,临走看了阿九一眼,意味深长。
  皇帝见长姐困倦,许是几日赶路累了,就吩咐人带她回殿休息。
  行宫早在上月就已打扫干净,长公主临时居住的宫殿在南边,宫人引着她走回去。这里是行宫,自然有令人解乏的汤泉。
  连菊一路跟来,远远的就瞧见长公主过来,自己迎了上去,“殿下要沐浴吗?隔壁便有汤泉,明日不用赶路,泡好了可以舒服睡一觉的。”
  小皇帝想得好,对于自己的长姐也算优待,赐下的寝殿连着温泉。
  秋日的夜晚带着淡淡寒凉,温泉里的热水袅袅起着云雾,池旁高低挂着许多精致的宫灯,璀璨有致,映得池水中彩光摇曳。
  宫人早就备好,阿九脱了衣袜就钻进去,泉水很暖,浸透着她的肌肤,还好此处不深,不用担心被淹死。
  她在里面跑得极为舒服,还是觉得凡人会享受,她活了近千年也没有来人间这半载过的舒适。泉水顺滑地游走在身上每一处肌肤,她看到池旁置好的果酒,摸着池边岩石走过去,一道人影闪过,果酒就没有了踪影。
  身手这么快的只有陆清宴。
  阿九气得拍着水面,仰首望着岸上趾高气扬的陆将军,咬牙瞪着她,“孤记得将军酒醉应该歇息去了,怎地又来此处叨扰孤。”
  果酒多是果子汁液而酿,甜而不醉人,陆清宴蹲在那里望着水中一寸不缕的长公主,好在水面上洒了下花瓣,遮盖肩以下的姿色。
  她饮了口果酒,居高临下的欣赏着眼前美景,水面较低,伸手难以够到,不然搅动满池花瓣,欣赏下,定然也是不错的风景。
  泉水里的热气熏得阿九凝白的脸蛋上越发粉嫩,如碧玉无暇,修长的眼睫上挂着方才染上水渍,凝结成晶莹的水珠。
  恼人花瓣挡得严严实实,间隙下看见一双雪白莹润的双腿,水波下紧紧并拢,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更加令人心旷神怡。
  陆清宴的心颤了颤,仰首又是一口酒,徐徐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殿下觉得一人沐浴孤单吗?”
  阿九觉得这个女人实在让人恼恨,眸底光色阴沉,欲喊人时,又听她道:“殿下尽管喊人,臣醉酒的事满朝皆知,若我出现在此处,只能怨我酒后不识得路,你说别人都知道臣倾慕殿下,此时鸳鸯浴后,指不定别人也会一以为殿下也喜欢臣,两情相悦。你的皇帝弟弟就没法阻止了,殿下还要喊吗?”
  阿九憋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陆清宴的目光来往巡视,如狼盯着自己觊觎许久的食物,她笑道:“臣那里还未整理好,无法安寝,殿下收留臣一夜,可否?”
  阿九咬牙:“孤能拒绝吗?”
  她生气时总会自称孤,陆清宴拿着酒跳入水中,带起阵阵水花,溅得阿九一阵波浪翻滚,阿九退后忙道:“可以……可以。”
  陆清宴心满意足地瞧着眼前的美景,想趁机多看一眼,又自己吓着她便转身上岸。
  出了这档子的事,阿九哪儿有心情在泡泉水,在陆清宴出去时,立即上岸去过感觉的棉帕将自己擦感觉,套上一旁崭新的衣物。
  等她出来后,哪儿有陆清宴的影子,她又恨又恼,气得就连连菊准备好的点心也不想吃了,她爬到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那里骨碌碌地转来转去。
  连菊方才守在外面,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以为她这几日累了,往日里走几步路都喊着累,连续奔波几日定然更累,她心疼道:“殿下累了不若先睡吧。”
  阿九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才觉得有安全感,听着连菊的话摇摇头,陆清宴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守卫又都听她的,简直就是阿鼻地狱里来的恶魔。
  她吸了吸鼻子的功夫,陆清宴大步走来,哪儿有醉酒的样子,神清气爽,连着湿衣服都换下来了。
  连菊行了一礼,看殿下剑拔弩张的样子,就晓得陆将军又惹得殿下不高兴了,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出去,还未迈得动步子就被陆将军推了出去。
  陆清宴笑道;“殿下饿吗?行宫里的东西又硬又嫩,我猜殿下定饿着。”来时就瞧见桌上摆的糕点。
  依高弥爱吃的性子,定然命人准备好糕点国子。陆清宴将食盒在她眼前晃了晃,香气诱人,哄道:“殿下还生气吗?上次我昏迷时殿下定然也将臣的身子看遍了,礼尚往来也不该如此生气。”
  阿九不理她,自顾自捏着手指。
  陆清宴自顾自打开食盒,一面道:“臣记得那日殿下问臣,您若不是公主,臣会不会养活你,臣那时在想,只有夫妻伴侣之间才会用到这个词,殿下若不是公主,臣当然会养活您的。”
  阿九呆了呆,陆清宴没有白日面对朝臣皇帝的冷酷,反而真的如寻常女子那般温和,她看到陆清宴低首间露出秀美白皙的颈子,心中动了动,“就像你养活陆家人那样?”
  陆清宴确实养着许多陆家的人。
  “自然不一样,他们死活与我无关。”陆清宴见她愿说话,也不愁眉苦脸,眼中倾泄出月光般的柔意,她认真道:“殿下若嫁我,我便养你,如此才可名正言顺。”
  话题好像不对,阿九觉得她想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她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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