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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求你莫撩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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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宴扭头就见她一双雪白的腿在床榻上起伏,如雪白色的波澜起伏,白得晃花人的眼睛,不经意间就容易映入她的眼帘里,她摸摸高弥的脑袋,皱眉低声道:“殿下再晃下去,衣裳可就掉了。”
  榻上的人果然就不敢动弹了,身体在那人怀中僵持着,阿九将自己寝衣忙理好。陆清宴见她一副生人勿近之色,反而生气逗弄的心思。
  寝衣本就柔软,不用太费力气就丝带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胸前细腻的肌肤。阿九怔了怔,立即将寝衣又合上。
  陆清宴错过眼前两只小兔子表示很可惜,就要炸毛的呆殿下就看瞪着仇敌那样,她想起方才占有欲极强的眼神,忍不住埋首在她胸前低笑。
  “阿弥身上真香。”陆清宴哄道,她身上有着淡淡的皂荚香气,还有自己体香,隐约萦绕着她的鼻尖。
  阿九恼恨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只好道:“嫁你不可能,我不会去你们陆家,陆家那么多的事谁会喜欢。最多你入我公主府,那就……那就你嫁我。”
  陆清宴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小皇帝一直想着皇家颜面,而且将军府的事情繁复又杂,依照高弥的性子,陆家的人都会被她赶出府,于她而言名声不好听。
  她同意了,阿九勾勾唇角,立即感觉占了上风,拍拍她陆清宴巴掌大的脸颊,得意道:“嫁给我后若是朝三暮四,敢看别的男人女人一眼,陆将军,我就休了你。”
  婚事算是定下了。
  陆清宴由着她去戏弄自己,翻身躺在她的一侧,同她一起望着屋顶,多年的事总算如愿了,嫁娶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当日在朝堂上,无非是想要求婚事,不能自己上赶着去嫁人,唯有求娶才是最好的说法。
  阿九望着陆清宴近在咫尺的面容,对方唇角带笑,眼神如月光皎洁,实在是个完美无缺的女人,谁会想到她在翻墙来调戏自己。
  两人静静躺着,阿九想起方才两人的动作,一上一下,像极了画册上的姿势,她蓦地翻身坐起来,好似明白晴笙夺她画册的缘故了。
  她满脸发烫,微抿着唇角,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清宴也翻坐起来,摸摸她的脸颊,怪道:“你怎么脸这么烫?可是不舒服?”
  她的手微带凉意,摸得阿九感觉很舒服,她蹭了蹭陆清宴的手心,望着陆清宴水润明净的眼神,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不坏好意地笑了笑,“陆清宴,我娶你的话,是不是我在上面?”
  陆清宴脑子嗡的一下,看着得意洋洋的呆殿下,蓦地发现她并不是想象中的呆傻,至少在床第上晓得占上风,她收回自己的手,掩藏下其他情绪,翻身躺下来。
  阿九只当她不愿自己做下面那位,她觉得应该回去好好翻翻那几本册子,躺在榻上的时候,心中极是欢喜。
  *
  第二日仪仗再次照着原定之路往前走,阿九依旧与太后在同一车驾中,她趴着车栏去外面观望的时候,前前后后都没有看到高宁兰。
  这个陆清宴办事速度真快,一觉睡过来,事情就办成了。
  南巡都是地方官员接待皇帝的事,一路上游山玩水,陆清宴倒是忙得应接不暇,难有几日来找阿九,不知为何,太后倒将阿九锁在身边,带她参见大大小小无数诗会酒宴。
  阿九本就爱酒,千杯不醉,兼之她是长公主的身份,秉着来之不拒的精神,灌倒一众贵族小姐,人人见到她害怕,也不提诗会上湿了吧唧的诗词。
  *
  南巡归来时,亦是寒冬。
  阿九在地府的时候就怕冷,到了人间这幅身体又不禁冻,便日日守在府内,守着炭火过日子,也不知太后如何说动的小皇帝,答应婚事不说,亲自赐婚,赏了无数珍宝。
  对于这些漂亮的玩意,阿九觉得不能咬不能啃,放在屋子里碍事,索性都锁到库房里去。
  岭南那里送了几筐子甘甜的橘子过来,下面孝敬的的不值钱的东西,陆清宴都给搬到公主府里,遣连菊送了些许去外宅文兰那里。
  阿九对着炭火吃橘子,身子烤得暖乎乎的再吃甜甜的橘子,表示人生很圆满,吃了几个橘子,想起明年春日的婚事,立即去榻上暗格里翻出画册来,也是预习功课。
  只是她刚搬出来,连菊道是陆平来了。
  两府联姻,陆平也算她的长辈,只是陆清宴打算送他回老家,凑巧皇帝赐婚,儿女婚事需要父母在场才算完美。
  但是没有料到陆平会过来公主府,阿九听着外面的声音微微眯着眼,刚将画册拿到手,还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打扰。
  她表示很不乐意,索性冲着外面喊道:“不见,让陆清宴去解决,还没成亲我才不要去面对她那个贪得无厌的父亲。”
  连菊在外面搓着手,呵出几口热气,道:“去请了,只是陆将军入宫去了,一时半会出不来,您要不要去见见。”
  捧在手里的书正热乎着,阿九不想出去,可前几日太后刚和她说,定亲就该要与陆家的人打好关系,虽说天家公主金枝玉叶,可陆家父母也是人,孝敬二字是必须要知道的。
  她头疼……
  *
  陆平这次来的时候十分警惕,是与广陵王妃陆清檀一同来的,毕竟王妃的位置尊贵。
  连菊命人捧着茶果招待他们,看着自家殿下慢悠悠而来,满脸的睡不清醒,她立即出门去迎,接过她手中驱寒的手炉,引她到炭火旁坐下。
  陆平与女儿对视一眼,似乎都不乐意她这慢吞吞的态度,他也算是长公主的长辈了,孝悌在前,不出门迎接也就罢了,竟还摆这么大的架子,当即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陆清檀在广陵王府举步维艰,广陵王根本就搭理她,每日要么不回来要么歇在妾室那里,总之不去正院一步,独守空闺。
  这门婚事是她自己求来的,可事后才知晓是陆清宴逼的,将高峤暴打一顿,逼迫他点头娶她,可这样的婚事不用旁人说,她也明白是一个空壳子。
  高峤觊觎陆清宴许久了,且不说她手中的兵权,就单论那个女人的身体也会让其他男人心动的。
  三人都不说话,阿九见她二人不说话,自己拿着甜橘就在那里吃着,也不管那两人是何态度,对于品性不佳的长辈,没用大棍子轰出去,已经很给面子了。
  陆清檀忍不住先开口,道:“殿下与阿姐的婚事是陛下赐婚,按理应该是父母为之操办,可是阿姐性子不太好,自己一人来办了,旁人知晓后,您的面子也不好看。”
  阿九素手剥着橘子上白色的筋线,听着陆清檀的话,想着要不要留面子。依着太后的话要留着面子,可她忍不住去怼,“将军府的面子早就不好看了,陆三姑娘嫁去广陵王府就该晓得陆清宴已经没有面子了。”
  陆清檀不料长公主竟这般直接说话,脸上顿时也挂不住了,想着广陵王府无数妾室和殿下日日不管,心里生起怨怼,都怪陆清宴,当初若是好言语劝说,她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她扯着帕子,声音温和:“这件事殿下您是知道的,怨不得我与爹娘,阿姐将殿下打了。殿下便将仇恨记在我的身上,他不情不愿地娶我,以至于我如今不得他的欢喜。”
  阿九好像品出些许不善的意味在里面,此时陆平又道:“此事怨不得檀儿……”
  “那就怨你!”阿九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遇到这样的父亲简直就是倒霉八辈子,一旁的连菊扯扯她的袖口,示意她说话留三分余地,她忍了忍道:“广陵王的事早就过去了,与孤无关,陆清宴的事你们回府自己讨论,她掌握着多少人的生杀大权,替她卖命的人如过江之鲫,自有人替她操办婚事,再不济孤去宫里去太后身边请几人过来也可。陆伯父年龄也大了,是时候家安养晚年了。”
  连菊点了点头,遇到这样的长辈,你弱他就强,你强他才会适当弱下去。
  陆平诧异,他以为这桩婚事长公主是不愿意的,毕竟他也曾见过长公主给陆清宴写的恐吓信,心中的怨恨都在纸上写着,他看得真切。
  入公主府听她一番话才觉得这位长公主并不是不愿,这么短的时间就改变主意了?
  陆清宴真的好有本事,陆平按在心里想了想,道:“其实那夜确实是我们的错,让阿宴被广陵王玷污了,其实公主若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呢,也可以拒绝的,阿宴那里我可以去劝劝。”
  阿九嗤笑道:“若非两家定下婚事,就凭你这句话孤可以命人将你拖到院子里去打,如何打你的夫人的,今日再打一次,那日的情形孤看得比你清楚,高峤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陆清宴。”
  看来陆平也不满意这桩婚事,竟跑到这里来嚼舌头,她亲眼见到陆清宴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又怎么会听他的话。
  长公主句句维护陆清宴,让陆家父女不知如何说下去,高峤让他们来这里告诉长公主,陆清宴被他高峤碰过了,依照长公主桀骜的性子,这桩婚事就会作废,同时还会满皇城的嚷嚷着此事。
  这样陆清宴的名声也就毁了,所有人自然而然将她与高峤配在一起的。
  陆清檀暗地里安抚着父亲,示意他不要操之过急,她起身走至长公主面前,跪下道;“此事是真的,广陵王殿下都承认,他告诉我阿姐在他身下如何承欢,缠绵辗转。我不愿欺瞒殿下,所以避开阿姐来告诉您这件事。”
  她声泪俱下,梨花带雨,眼神不多时瑟缩一下,真应了那句女子是水做的。
  连菊诧异,那夜情景如何她未曾亲眼看到,那里只有长公主进去,后来进去抬人的时候,陆将军早已衣衫整齐,看不出半点欢好的痕迹。
  阿九依旧在剥着橘子,她喜欢吃甜的,陆清宴但凡有些好吃的都会送过来,行宫的时候二人偷偷溜出去玩,遇到那名大着肚子的妇女,孩子就在那个肚子里,可是不见孩子父亲。她不由看向陆平,他与陆清宴有何仇恨,要这般污蔑她。
  她吃了几个橘子,擦擦手站起来,眸色暗沉如泼墨般的黑夜,不见星辰,她的视线锁住陆清檀怯弱的神色,冷声道:“广陵王真的这么说?”
  陆清檀被她盯着心中发憷,稍稍后退两步,眼睛红得如同小兔子的眼睛,“是……是广陵王殿下说的。”
  “那他在何处,孤得亲自去问问。”阿九面无表情。
  陆清檀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心中窃喜,“自是在王府。”
  “那好,你随孤去王府。”阿九率先一步离开。
  连菊暗道不好,也不知长公主有没有相信此事,她忙吩咐人去备马车,又招腿脚快的小厮赶快去找陆将军,殿下去广陵王府多半会吃亏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猝死,隔壁小侯爷明天就要开了……猝死边缘……


第40章  
  广陵王府与公主府在南城里也在两个方向; 公主府离禁宫最近; 马车走了两刻钟才到。
  陆平没有跟来; 马车上只有陆清檀与阿九。马车一停下,阿九立即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 陆清檀则慢悠悠地踩着凳子走下去。
  不知是串通好的还是怎地,阿九一下马车; 高峤就迎面走来; 玉冠束发,藏青色的袍服穿得异常隽秀。皇家的子弟都是精雕玉琢出来的,一个塞一个的俊美。
  广陵王府是龙潭虎穴; 阿九自然不会轻易进去,尤其是她一人而来,更不会轻易进去。是以; 她就站在阶梯下等着高峤过来,身后则站着王妃陆清檀。
  后者见到高峤后屈膝一礼; 朝他微微点头。
  高峤立即喜笑颜开; 也不知是见到阿九,还是因为王妃的点头。他走向阿九,虚情假意道:“阿弥今日怎地有空过来; 听闻你好事将近; 我也备好贺礼了。”
  阿九闻言抬眼看向他,却没有说话,让高峤接不下去了,她一言不发的模样看着有些渗人。
  他知晓这是正常反应; 任谁知晓婚前的妻子不贞,都不会喜笑颜开。
  “阿弥这是怎么了,怎地不高兴,不如我们进去说罢。”高峤侧着身子,让出入府的通道。
  阿九面色当即一沉,“先前你的王妃入我公主府说了些许不太好的话,孤来此处求证,不用入府的。”
  王府门前大庭广众,正合高峤的意思,就为了将此事宣扬出去,也不会急着请人入府。
  陆清檀适时地靠近高峤,擦着自己的眼角,低低道:“王爷对不起您,妾身将您与阿姐的事告诉长公主殿下了,殿下毕竟要……”
  阿九望着高峤隐勾起的唇角,心头莫名生气无名火,她猛地出声问道:“皇兄告诉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阿九做了多年的孟婆,身上带着几分戾气,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府门前热闹的气氛骤然一冷,空气几乎瞬间凝滞,如刀悬头顶,三人对峙紧张到了极点。
  陆清檀心中发虚,不自觉地往高峤那里躲了躲。高峤似是见惯了这样的局面,也不觉得害怕,但面带愧疚,低声道;“那日我酒喝多了,榻上那人真的是陆清宴,我迷迷糊糊就……阿弥你也知道,酒后就……”
  话未说完,凌厉的一拳打过去,高峤猝不及防地直挺挺地往后栽去,一旁的陆清檀吓得尖叫出声,却向一侧躲去。
  阿九一拳挥出,自己手背疼得厉害,方才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看到高峤那张讨人厌的脸,自己忙上前拽住他的衣领,照着他精雕玉琢的的脸又挥了几拳。
  府门外守卫已经怔在了原地,上前过去想拉开二人。高峤也被打懵了圈,反应过来时脸上挨了几拳,脸上好像裂开了一样疼,眼前疼得一片昏天黑地。
  侍卫跑过来,又不敢对长公主动手,小皇帝的亲姐姐,谁敢上前去拉扯,他们一个分神,高峤被打得满脸是血,阿九不揍别处专揍脸颊,一面嘀咕道:“你既然不要脸面,那干脆都不要了,毁了你这张脸……不要了……”
  瞬息间又添几拳,充耳不闻侍卫的求饶与陆清檀的尖叫声,每一拳下去都下了死手,高峤想逃走却发现看不见路,反抗的手兀自挥舞着,没有起到一点用处。
  王府门前高峤的声音愈发小了,侍卫这才拼着犯上的罪名将长公主推开,阿九不经意间被推得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就摔在地上,掌心擦破皮,一阵火辣辣的疼。
  被侍卫救下的高峤躺在那里,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看上去极为狰狞。
  陆清檀吓得手足无措,没想到长公主平时性子温顺,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下手这般狠辣,眼睛都不眨一下,高峤整张脸多半是毁了。
  阿九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揍人上,摔在地上没有力气爬起来,不知是耳花还是何故,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过,莹白的手将她拉起来。
  接到连菊救急消息的陆清宴晚来一盏茶时间,目光落在阿九那只渗着鲜血的手背,她眼中光色寒了寒,怀中拿起帕子裹着那只手掌,回身抽出身后兵士手中的刀,冷眼觑着那些广陵王府的守卫。
  “方才是谁推的长公主?”
  一声厉喝,镇北将军眼里尽是煞意,高峤想爬起来却疼得直叫唤,说话都没有力气,扶着他的守卫看到陆将军手里的刀剑都是一惊,没人敢回应。
  陆清宴方才远远看见闹成一团,也看不见是何人动手,直接吩咐自己带来的兵:“都带回去,以下犯上,不用刑部审,直接拖回去处死。”
  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不知是何人将一守卫推出去,那人哆哆嗦嗦地望着陆将军手中的刀,膝盖发软跪在那里,“是长公主先……阿……”
  一声凄厉的叫唤,声音直让众人一颤,那守卫一只手被生生地砍下来,鲜血溅到陆清檀的绣鞋上,那只断手好似还在扭曲,那人早已疼得脸色发白,不知说话。
  ‘哐当’一声,那把刀直接丢在陆清檀的面前,吓得她魂不附体,惊恐望着陆清宴,以前不起眼的小小庶女,她从未在意过这个姐姐,可就是她如今权势滔天,就连厌恶她的长公主今日也倒戈相向。
  高峤被揍得认不清人,被人扶着站起来,手指着阿九所在的方向,气若无声地骂道:“高弥……我要去御前……参你……”
  阿九眼中冷意闪了闪,越过陆清宴上前又是一脚踹上他的腰间,一脚上的狠劲可是使了全身的力气,连扶着高峤的侍卫都被震翻倒地。
  乌泱泱的倒了一片,陆清檀眼看着高峤要被打死,嘶声喊道:“杀人啦……长公主杀人啦……唔……”
  刚喊一声就被陆清宴捂着嘴巴,她示意士兵将人绑起来,口中塞着布条。
  高峤被一脚踹到腹部,五脏肺腑都跟着疼,阿九俯视着他:“既然要参孤,孤便带你去御前走一趟,污蔑朝堂重臣,毁人清白,看陛下可会包容你,你既然不要脸皮,孤不用替你兜着。”
  她还想上前揍人,陆清宴一把揽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够了啊小祖宗,再打那张脸就真的不能要了。”
  陆清宴瞧她今日的狠劲,自己看了也害怕,高峤并不是文弱书生,竟被她打的生生不敢回手,可想而知多大的力气。
  阿九既然动手就没想此事简单了结,要闹就闹大些,横竖她占着理。她把心一横,道:“去御前。”
  陆清宴在传话的那里知道全部事情经过,此时看到她气成这番模样,心中也是感动,但她已将高峤打成这样,明日御史定会参她的。
  想了想,她道:“那便去御前。”
  阿九眼眸愈寒,又道:“还有陆平与她。”手指着被绑住的陆清檀。
  陆清宴似是不愿让陆平牵扯进来,阿九回身瞪着她:“陆平说的最多,既然他都认为那夜是你,那么今日已经闹大了,不怕再将他扯进来。”
  阿九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陆平都已经放弃她了,不顾父女亲情,她竟还念着感情。
  闹了这么久,京兆尹早就赶来,这里都是南朝尊贵显赫的人物,一个都不敢得罪,他和他的兵也看到地上那只手,吓得不敢后退一步。
  阿九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端起长公主的威风,面上没了笑容,阴气沉沉,冷声道:“来得正好,你将广陵王殿下抬去御前,孤要去陛下辩驳,不会让你为难。”
  京兆尹哪敢不应,不过顺便请了太医去御前,广陵王面上都是血迹,看着很是渗人,若是死在半路上,只怕他也脱不了干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御前,小皇帝也是惊了惊,看着打成猪头一样的广陵王,心中虽是解气,面上却是震怒,喝问道:“何人大胆将皇兄打成这般,真是胆大妄为。”
  京兆尹不敢抬头,阿九走过去先开口:“我打的。”
  小皇帝做惯皇帝,下意识就想开口训斥,可对面是长姐,他只好先请太医救人,走下御阶道:“阿姐何故动手打人,若是受了委屈大可寻宫告诉朕,朕给你做主就是。”
  “她欺负我媳妇!”
  一语说完,殿内小皇帝、京兆尹、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是一惊,目光在陆将军与长公主之间来回穿梭,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皇帝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陆清宴,道:“卿到底是为了何事。”
  陆清宴还未说话,阿九就抢先道:“我打人的,陛下应该问我才是。是陆平与陆清檀入我府,陆清檀声泪俱下告诉我,广陵王殿下将陆清宴玷污,说她不是清白身,让我不要娶她。他二人的话我自不信,那夜是我撞破好事的,榻上躺的人是陆清檀,我便去问广陵王,他竟承认了,如此不知廉耻,我一气之下就把他打了。”
  陆清宴面上红白交加,抿紧唇角罕见地没有回话,微微侧身,避开小皇帝探究的眼神。
  高峤是醒着的,听到这话又气又急,从担架上爬起来,喊道:“不是这样的……”
  “你闭嘴,什么不是这样的,你春日来我公主府的时候就已经试探过我,让我假证明那人是陆清宴,我未曾应你,如今又是旧计重施。”阿九显得极为气愤。
  她与陆清宴已定亲,一荣俱荣,自然要为陆清宴争一争。
  陆清宴闻言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没想到阿弥也能靠得住,此事她不宜说话,且皇家兄妹三人之事,外人还是少插入比较好。
  高峤又气又恨又痛,只有进去的气息,都呼不出来气了,抓着太医的手一个劲地晃,想说话又发现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死死瞪着高弥。
  太医被他掐得疼,只能强自忍着。
  小皇帝大致明白这件事了,是高峤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婚事都已定下竟还想着翻云覆雨,他语重心长道:“可是阿姐也不该打他,什么事坐下来商谈就是,他毕竟是我们的兄长。”
  此事不能外传,只能瞒下去,且高峤这般样子面子里子都没有了,是最好的结局。
  阿九晓得适可而止,轻轻应了一声,拽着陆清宴就回去。
  *
  连菊在门口等得焦急,见到公主府的马车回来,急忙迎了上去。
  阿九从上面走下来,一只手包着帕子,她捧着那只手,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急道:“殿下手这是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血都是别人的,最多擦破点皮而已,不用紧张的,我把高峤揍得他娘都不认识他了,他不要脸我就帮他撕了。”阿九洋洋得意,一面大步往府里走去。
  冬日寒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就差没有一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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