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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求你莫撩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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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好像不对,阿九觉得她想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她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公主殿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同我在一起吗?”
  陆清宴拿过一张几案放在榻上,闻言也是一怔,反问她:“你的意思是我为了权势?”
  阿九蹙眉,陆清宴冷笑道:“殿下好像将自己看得太重了些,若要权势我就嫁广陵王去了,辅助他登基便是,哪用得着现在周旋在那两个祖宗之间。”
  她恶狠狠地望着阿九,将几上的食物统统全部装回食盒里,神情微妙,“既然殿下如此认为用心险恶,那这些肘子糕点臣拿回去给旁人吃去,小白眼狼。”
  即将到手的香喷喷肘子就这样没了,阿九眨眨眼,忙拽住陆清宴那双手,不服气道:“谁让你当时不说的,还有你今晚吓到我了,来我这里睡便是,何至于吓唬我。”
  “那你还生气吗?”陆清宴反问她。
  阿九眼睛亮了亮,诚恳道:“不生气。”
  “今夜明夜还收留我吗?”陆清宴接着问。
  阿九点点头,反正在府内也是日日同榻,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也不怕她。
  陆清宴想了想,又道:“明日修整,我带殿下出去玩?”
  其实这一点不用拿肘子威胁的,阿九见到吃的就会自动跟她走的,她点点头,陆清宴这才放过她。
  第二日,陆清宴换身常服,将人偷偷带出行宫,在皇城里天子脚下,明眼人太多,出行游玩容易被人逮到,不如在行宫自在,且长公主累了在宫殿里休息,也无人会发现。
  至于陆清宴,除了皇帝外不会有人查问她的行踪,其他人也没有资格过问。
  一人一匹马方驶出行宫的范围,陆清宴耳尖地听到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她立即让高弥策马快走,远远看到一片树林,两人立即钻了进去。
  如此做贼心虚,让阿九甚是汗颜,人间的约会竟是如此艰难?
  树林隐秘,进去后就昏暗不见天日,脚下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滋滋作响。
  树林外传来女子的声音,“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进林子了里去了?”
  阿九清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高宁兰怎么跟着过来了,听她说话的语气好似是一路跟过来的。
  她跟过来做什么?
  阿九转头看着身旁红颜祸水的陆清宴,她好像注意到自己在观察她,唇角微翘,弧度渐渐深,高挺的鼻梁‘不小心’的碰上她的脸颊,她忍无可忍道:“陆清宴,你就是红颜祸水,上次被刺杀是不是就是你惹的祸?”
  陆清宴眸色微寒,神色遽冷,整个人的气息都改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初一拜年啦。
  没改错字,见谅。


第38章  
  话本上都写了; 女子的嫉妒心可以毁天灭地。
  阿九推开这个祸水; 女子长得太美就是祸水; 不会祸害自己,就会祸害身边的人; 比如她自己。
  陆清宴心中发虚,不敢反驳; 愈发显得柔和; 从身后轻轻搂着阿九的身子,掩下眼底无尽翻涌的波浪,贴着她的小耳朵; 努力道歉:“我保证等南巡结束就去收拾她,不让她再有机会,再说我已经不搭理她了; 是你上次还分她一半糕点,我也没让你那么做啊。”
  阿九理亏; 理不直气不壮; 狠狠踩上陆清宴的脚,耳畔响起轻微的呼痛声才松脚,旋即理直气壮的开口:“谁让你总说我胖的; 高宁兰那么瘦; 我就……就让她多吃些。”
  今岁最大的谜题解开了,陆清宴哭笑不得,得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公主,旁人若有这种想法; 只怕家中早就坐吃山空了。她掐了掐呆殿下的脸蛋,“所以那半框子葡萄也是如此?”
  阿九诚实的点点头。
  陆清宴顿时生无可恋,恨不得现在就想好好惩罚一番,看到她瑟缩的小眼神,心中的怒火也随之散去,低低道:“以后不说你胖了,其实你这样很可爱。”
  是胖得可爱,还是傻得可爱,陆清宴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阿九自觉有错,也不出声反驳,乖乖地靠在陆清宴的怀中,听着外面高宁兰与旁人的对话,她奇怪道:“宁兰郡主怎么知晓你我今日出去的?”
  这件事陆清宴也表示不解,按她的安排不会有外人知晓,自己的踪迹本就不会有旁人过问,而长公主在殿内‘休息’,更不会被发现,这个高宁兰的本事颇是了得。
  “不管她,外面自然有人替我们解决。”贴着软玉般的身体,陆清宴的声音格外温柔,丝毫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历经百战,让南朝最显赫的三人都为之头痛。
  须臾后,外间就没有了声音,陆清宴牵马走出去,道路上人烟稀少,适合快马奔驰。
  两人路过一座村庄,村前有一片枣林,坐在马上,碧绿的枝叶下悬挂着晶莹如玛瑙的枣子,阿九没有见过这种果子,果子不大但是挂在那里极是爱人,她便勒住缰绳,久久观望,期盼的目光落在陆将军的身上。
  陆清宴晓得这个吃货毛病又犯了,这是村庄前的枣树,定然是有人家的,她翻下马,想去村里看看。呆殿下看中了,若是不给她弄到手,必定牢记许久。记着枣子的时间肯定比记住她的时间久。
  村子里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她不放心将殿下一人留在村口,就牵着她的手一同进去,村前第一户人家门口搭着篱笆,她站在门口喊了几声,出来一位大肚子的妇女,约莫十八九岁,十分警惕的望着来人。
  陆清宴常年在外,明白这是对生人的态度,她拱了拱手,态度谦逊,笑说:“我家娘子看中村口的枣树,不知它是谁家的,我想买些回去。”
  阿九对娘子这个称呼觉得奇怪,成亲后才能叫娘子的,这个陆清宴又占她便宜。
  陆清宴一袭青袍,长发玉冠,身上带着军人气息,俊美的轮廓显得十分严峻,真的是雌雄难辨。但身后跟着阿九,雪白肤色,绯色襦裙极是好看,如暗夜中明珠般灼人眼目,若说是二人是夫妻,也有□□分相似。
  怀孕妇人打量着两人,都是眉清目秀,不似大恶之人,便道:“是我家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两位想要可自取,不用给银子的。”
  阿九望着妇人挺着的大肚子,她不断扶着自己的腰肢,好似不扶就要断了。她莫名有些害怕,拽了拽陆清宴的袖口,低低道:“那肚子里是孩子吗?”
  陆清宴也察觉到这点,按理妇人快要生了,家中丈夫应该陪着才是,哪儿会留着一人在家,这样做太危险了。
  她笑道:“该给银子的,这样吧,我们去摘一些待会过来再给您银子。”
  妇人见她们一意这样也就不勉强,由着她们去了,自己回屋坐着。
  阿九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心中总觉得不舒服,就道:“你说为什么是女子生儿育女,男子坐享其成罢了,还要薄情寡幸,方才那妇人孩子都快要生了,夫婿都不在身边守着,我觉得男人好讨厌。”
  陆清宴站在枣树下,有些枣子挂得比较矮,伸手可摘,她喂给阿九,不忘给她上课,“男子都是负心的,心中只有权势,我父亲就是如此,你看高峤也是这样。陛下立后定然也选对他有助力的皇后,不会有情的。”
  枣子很甜,个头大汁水也多,阿九吃了一个就觉得甜,就自己伸手去摘。
  陆清宴又道:“殿下怎地不说话了,其实女子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一圈的,遇到好夫婿也就是好,若是不好,就如同方才那个妇人那样的。”
  说完去看着她的神色,她悄悄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困得牢牢实实,低声问:“我说话,殿下怎地不睬我?”
  阿九扭头喂她一颗枣,笑说:“我听着呢,我也觉得男子不好,太后问我,我就告诉她,男人很恶心的。”
  陆清宴一怔,掐着她腰身的那双手颤了颤,背心险些出了冷汗,低低道:“太后没有动手打你?”
  可要知道,陆平知道她喜欢长公主的时候就差动手揍她,若非官位悬殊,指不定就动手打了,太后可不一样,素来要强的女子,得知女儿说这句话,不打死也要痛骂一顿。
  阿九极是淡然,“她没说话,也没瞪我,就像一尊佛那样,无欲无求,”
  “是么……”陆清宴一声轻叹。
  阿九摘了很多,抬头望去,树枝上还挂着许多,她望着陆清宴,“你要不爬上去试试?”
  “爬树摘果子那是孩子才干的事,我堂堂一个将军干了这事,以后怎地震慑下面的人。”陆清宴一面说一面撸起袖子,遇到这么个吃货公主也不知是福分还是克星。
  口中说着不肯,人就已经爬上去了,陆清宴虽说身形修长,可很是纤瘦,行动也是灵敏,她摘了几个丢到呆殿下的脑袋上,笑得如同孩子。
  阿九哪是肯吃亏的人,捡起地上的枣子就砸回去,两人你来我往闹了许久,才摘了半袋子的枣子,阿九知道枣子甜,想着带些回去给太后。
  陆清宴笑话她:“你以为太后和你一样那么喜欢吃,这样的果子她才不会喜欢吃,北方那里的蜜枣又大又甜,比这个强多了。”
  阿九听着,昂着脑袋,大眼睛亮了亮,呆呆道:“那如何才能吃到?”
  陆清宴:“……”
  等阿九摘满布袋后,陆清宴从树上一跃而上,捡走身上的落叶。村头极为寂静,两人闹了许久也不见一个村民出来,陆清宴进屋去给银子。
  妇人在屋子里做针线,红色的小肚兜,看着很喜庆。陆清宴给了点银子,妇人腼腆看过一眼就觉得太多了,忙推拒:“太多了,几个枣子而已,不值钱的。”
  阿九站在屋外打量着小院子,觉得此地僻静且温馨,若是搬来此处居住,无人相扰也是有趣的。屋子里面传来陆清宴的声音,“不多不多,我家夫人喜爱这些枣子,您收下就好。”
  凡事有人出面挡在前面的感觉真好,少顷陆清宴走出来,拉着她走出去,枣子挂在马背上。
  甩了高宁兰后,就没有在遇到不好的事情,只是晚上有晚宴,太后特地相邀,阿九需要回去。
  回去的时候,连菊大为松了一口气,连忙备水让她梳洗一下,一面道:“太后的人来请过几次了,婢子都说您在休息,极怕太后突然过来。”
  连菊吓得大半日都是提心吊胆,阿九换好衣裳坐在妆台前,安慰她:“你想的太简单了,陆清宴既然有备而来,太后那里定然也有防备,哪儿会这么容易就被抓包,对了我摘了些枣子回来,你若喜欢就……”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阿九顿了顿,想起陆清宴说过不能分给别人吃食,她连忙改口道:“你去洗些过来,我晚点回来再吃。”
  她最不喜欢赴宴,筵席上的东西早就是备好的,冷冰冰,吃下去没滋没味,就和吃馒头一样。
  连菊不疑有它,连忙替她梳妆,引着她去太后那里。
  行宫依山而建,眼下是黄昏,筵席未开始,夕阳的霞光笼罩在前方天际,璀璨生辉。草地上一望无际,碧绿青翠,上面一群骑装女子策马挥杆,阿九没见过这类玩意,闻着连菊这是何物。
  “这是马球。”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陆清宴疾步而来,她同样也是被太后召来的,马球这类的游戏长公主历来不喜,她不擅长的东西都不喜欢。
  场上的都是风姿艳丽的女子,能被带着南巡,地位都不差,远远望去,一群女孩如花儿般娇嫩,身段在劲装下勾勒得愈发清晰,胸前风光一览而去,极是诱人。
  幸亏此处没有男子,不然美色之下,哪儿有力气挥杆,都输给这群娘子军了。
  陆清宴与她比肩同行,两人故意相差几步,离开一臂距离。陆清宴将声音放低,道:“殿下,太后约莫着想要给你选夫婿了,或者让你选个小媳妇回公主府。”
  阿九愣了半晌,微微眯起双眸,盯着陆清宴,意思很是明显:你来了就必须你去解决。
  这位南朝长公主本就生了双风流妩媚的眼睛,霞光在她身后批金沥彩,如星辰如朝霞,愈发地勾人心魂。
  陆清宴望着那群奔驰的女子,心中大有威胁感,忙道:“我来了自然为你解决,行宫菊花酒不错,你且去试试。”
  阿九这才满意地走向太后所在的高台。
  太后年龄大了不喜欢动弹,带着婢女坐在高台上看着那群女子在追逐一只球,阿九走过去在她下首坐下,陆清宴停留在高台下,冲着太后行礼。
  马球需要技术好才看得精彩,这群皇城贵女平时待在闺中,马球打得不像样子,场上就显得宁兰郡主最突出。阿九远远望过去,高宁兰挥杆利落,一身骑装与她平时的襦裙不同,乌发挽作发髻,簪以小巧的珠环,挥动球杆时动作极是利落,轻盈如蝶,真是人间魅色。
  陆清宴站在台下向她多看了一眼,脑袋被一个东西砸到,她捂着被砸的地方向后看去,长公主殿下嗔目望着她,蠕动的口型:不许看。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那个呆殿下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二人眉目传情的时候,高宁兰走过来,中场喊停了,她下了马,走到高台下先对着太后一礼,后道:“听闻陆将军马球也不错,不如可否与宁兰打一场?”
  太后喊陆清宴过来,就是为了打马球的,只是阿九觉得自己愈发多余,别人打马球,她来做什么?
  陆清宴哪儿敢多看一眼宁兰郡主,呆殿下开窍了,自然就会生气,免得晚上无榻安寝,她忙拒绝道:“臣不善于马球,只怕胜不了郡主。”
  高宁兰一阵沮丧,又听太后道;“陆见将军来了便要试试,你善于骑射,日行千里都是你曾经做过的事,小小马球,对方又是女儿家,还得你手下留情,别让这群女儿家输得太惨才是。”
  高台上的阿九咬了一口果子,不甜,没有她摘的枣子甜。
  陆清宴来得匆忙,一身青色的袍子,眉间英气,又生得肤白靓丽,眉间黛色,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阿九托腮望着陆清宴改换骑装,轻盈地翻身上马,她眼睛眨了眨,又去望去高宁兰,两人一同策马往场中走去。
  太后轻抿口茶,淡淡道:“阿弥,可曾后悔不打马球?”
  阿九再傻也晓得太后之意,她晃动着茶盏在中的水,场中的锣鼓声再次想起,她道:“为何要后悔,陆清宴先来招惹我的,再说她要移情别恋,眼下也是好机会,我与她毫不相干。就如同男人变心那样,难不成还要拿把刀在后面追着。”
  “阿弥,不要逞口舌之勇,你对她已经不是厌恶了,被喜爱的人碰着才不会有厌恶的干净,而你方才紧张地盯着高宁兰与她,想来你已经出卖你自己了。”太后将茶盏放下,她方才发现,阿弥看向陆清宴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痴迷之色。
  场上的女子拉开阵营,进行激烈的对战。
  阿九在台上想着太后的话,她真的动心了?
  仔细算算她与晴笙相识六百多年,用人间的话说也算是青梅竹马,若是在人间相爱,两人都已经回不去了,横竖都要嫁人,不如嫁给这个相熟的人。
  且陆清宴比那些男子好多了,发生难事,她至少会站在自己面前,用她的方法去解决,不过要约法三章,不能以后随便欺负她。
  太后见她不说话,也看向场地里的陆清宴,英姿飒爽,南朝的顶梁柱,淡然端方,但是……
  女子对情感上的事比较敏感,兼之高弥是太后养大的,自己女儿的心思她自然明白。她看着净水琉璃般的女儿,南朝的朝霞之璀,她默然饮下略带苦涩的茶水。
  陆清宴在场上越厉害,阿九表示越生气,喝了两口茶水就离开,脸色也是难看。
  太后身边婢女看到长公主离去,不禁奇怪:“殿下怎地气呼呼地离开了。”
  太后垂下眼睫,掩盖下眼中的情绪,不远处的陆清宴也停马下场,说是朝中军务繁重,不便久留。两人同来,又先后离去,这些人精似的贵族女子怎会不明白陆将军的想法。
  离开的阿九表示生气了,回去后,皇帝请她赴宴,也推脱不愿去,连菊也不知道哪儿不如她的愿,只好服侍她先睡下。
  明日要启程,陆清宴要吩咐军士好生准备,巡视一圈后也误了赴宴的时辰,便也没有去成。两人一道缺席,宁兰郡主掰碎了茶杯也无可奈何。
  睡得迷迷糊糊的阿九感到身旁有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除了陆清宴,连菊也不敢放第三个人进来。
  陆清宴以为她会气到睡不着觉,谁知睡得十分舒服,枉她担心这么久,真是没心没肺的呆殿下。
  她掀开呆殿下的被衾,从身后抱住她,蹭着她的耳尖,低低道:“阿弥,你是不是醋了?”
  阿九困得厉害,不想答应她的话。
  陆清宴见唤不醒她,就将被衾甩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坏心地咬着她的下巴。阿九吃痛地呻。吟一声,睁眼就瞧见那个女人的脸颊。
  她轻轻哼了一声就要推开陆清宴,陆清宴怎会让她如愿,俯下身子咬住那张红唇,勾住香滑的小舌,肆意缠绕索取。
  阿九不料她这般强硬,凭着本能反应去抗拒,陆清宴压着她的腰,唇角被她堵着而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她瞪大眼睛,感觉陆清宴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极是不安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第39章  
  外间的人早被陆清宴派遣走; 就算阿九再喊也引不来旁人; 两人缠绵会儿; 未免真的吓到这位呆殿下,陆清宴早早地松开她; 含笑的眼眸微微弯起,平白生起几分温柔。
  阿九望着陆清宴; 低低喘息; 被人突然偷袭亲吻后,眼眸深处都染上了桃红色,寝衣下的胸口明显起伏着; 咬着略显红肿的红唇,瞧上去极其可怜。
  陆清宴心生怜悯,指尖怜惜地摩挲着阿九樱红脸颊上的漂亮弧线; 声音略带沙哑:“白日里是太后非要我上场的,你看我都晚宴都没去; 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呢; 正饿着。”
  她习武多年,指尖上生起一层茧子,摩挲着阿九脸上光滑的肌肤; 顿时让她心神颤了颤。阿九望着陆清宴娇美的容颜; 低低道:“高宁兰喜欢你……”
  “她喜欢我,那殿下呢?可喜欢我?”陆清宴眼窝中尽是笑意,摩挲呆殿下的手略加了两分力气,看着手心那块肌肤发红; 忍不住亲了亲。
  阿九被她压着感觉喘不过来气,想推开她。陆清宴拽住她的手,眼中逐渐生起迷乱,面色雪白中透着红润,道:“太后与我说了,你若同意与我结契,她便不会阻拦,皇帝那里她会去说,一切以殿下为准。”
  呆殿下又是呆了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太后这是真的放弃她了?
  陆清宴摸了摸她脑后丰润的青丝,柔滑如绸缎,一根根在她指尖滑过,配着她樱花般的容颜,格外妩媚诱人。
  一时间,榻上如春水般旖柔。
  “阿弥,你同意吗?”陆清宴忍不住又问一声,这个呆殿下极易被人哄骗走,来一人就容易跟着人家颠颠的走了,都不晓得和她打声招呼。
  阿九依旧沉默,瞬间推翻陆清宴,自己慌忙爬做起来,背靠着墙角,想起白日的事就觉得生气,这个惯会引花的蝴蝶就是讨厌。
  她摸来被陆清宴丢弃的被衾,全部裹在自己身上,不让陆清宴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她道:“我才不要嫁给你,与你逛长街就引来刺杀,若是嫁你,指不定被人拿刀追着砍,不嫁、不嫁就是不嫁。”
  这件事着实不是陆清宴的错,但殿下开口了,陆清宴只能认了,跪坐在阿九面前,认真道歉:“我的错我的错,回去后我就去解决此事,保证不让高宁兰出现,长成这样不是我的错啊。”
  阿九继续不理她,目光罕见地清冷。
  陆清宴觉得这个呆殿下气性也很大,她往墙壁挪了几下,又与她诚恳道:“殿下,臣明日就让人将高宁兰送回去,不让她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还会有许多张三李四的……”阿九撇嘴不高兴,人间没有长寿的命数也就罢了,她喜欢的人也有其他人觊觎,若在地府那里,她若喜欢晴笙的话,就没有人敢抢的,她想了想,明白太后白日里的意思。
  与她们打马球等于就是去争陆清宴,自己才有机会,只是她争来的陆清宴,心里若有旁人的话,岂非竹篮打水。
  醋味挺大的。陆清宴觉得好笑又无奈,便道:“你是长公主,只有别人不敢与你抢人,哪儿有你自己自暴自弃的。”
  “不一样的,若是你心不在我这里,抢来有何用的,若你以后变心我傻乎乎地还跟着你?”阿九鼓着腮帮子反驳,眼中占有欲空前高涨。
  陆清宴笑得滚在榻上,眼角笑出几滴泪水,阿九看见她眼角晶莹泪珠,一时间不明白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
  她爬过去拍拍陆清宴的脑袋,这样的动作无异于自己送上门的食物,陆清宴顺势将她按在榻上,声音愈发蛊惑人心,道:“阿弥,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担心才是,南朝人皆知我陆清宴仰慕你长公主多年,苦求不得。”
  阿九不晓得有这件事,只怪她平时不出门,不知道外面的传闻,她开始在陆清宴怀中挣扎:“你又压着我,放开我,陆清宴……”
  陆清宴扭头就见她一双雪白的腿在床榻上起伏,如雪白色的波澜起伏,白得晃花人的眼睛,不经意间就容易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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