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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神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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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澜先告了罪坐在君昊身边;君昊刚在人郡雅那里吃了瘪;又看到姗姗来迟的沈依澜;所有的气全洒在了她的身上;他瞪她一眼;低声冲着她吼道:“这么迟才来;你还来做什么?”
沈依澜心里气闷却也只得忍了下去。
而左亭衣端着酒杯;却见到了面前的沈依依;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异色。
沈依依挨着他坐下;可是自从她到了之后;她感觉了冷郡雅的目光一直就在自己身上;她一抬头;却见到那双挑衅的蓝色眼眸。
这就是沈依依?冷郡雅看着那一身黑衣的女子;月白色纱帽上的翎羽微微一动;她侧头问了问身后的人;那人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
得知结果了;冷郡雅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沈依依;忽然嘴角浮现出轻蔑的笑。
在她旁边的沈依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含有笑意。
冷郡雅忽然起身;端着手中的银杯;杯中满满的一杯酒;她向前走着。她本就身姿曼妙;随着脚下的动作;月白长裙高高的分叉下;一双修长的美腿在流苏中若隐若现。
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径直走到了沈依依面前。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一化解
左亭衣一道阴冷的目光扫过冷郡雅;以眼神示意:你要做什么?
冷郡雅却根本不加以理会;她把手中的银杯放在左亭衣面前的案几上;在众人的瞩目下;她说道:“之前在国中就曾听说过沈姑娘大名;带领着一众御医义诊。这是在我大月国中;女子与男子都是一样。可是在你们商朝;却不一样;女子只能宅在家中;若是出去抛头露面;就是说有伤风化;你很好!来;我敬你一杯酒!”
她说着把酒杯递到沈依依面前;若是在平时;沈依依就算酒量再不好也会喝;可是;对方却是冷郡雅;而她现在更是不能喝酒。
刚才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这贤王口齿之伶俐;若是被她逮住把柄;还指不定说出什么花样来;而从自己一进来;她那样的目光;她就看的分明;这人会故意针对自己。
她面带着微笑;就要伸手去端银杯。
斜刺里却伸出一只手来压在她的手上;左亭衣起身看向冷郡雅道:“内子不善饮酒;我带她喝如何?”
冷郡雅没想到左亭衣在与姐姐共度了三夜之后还这样袒护这个女子;她瞳孔一缩道:“本王诚心诚意的敬酒;难道沈姑娘就这样不给面子?”
她明明知道沈依依已经嫁给了左亭衣;却还是在口口声声的喊她姑娘;摆明了就是不承认她的身份。
沈依依转头看了左亭衣一眼;微微点头;她接过杯子;朗声而道:“多谢贤王美意!只是;刚才贤王说道在下与众人前往浙北;说到这一行;在下倒想到了这一路上历经千险以及那些死去的众人……”沈依依端起酒杯走到场中;她端着酒杯敬了天地与陛下;又道:“这杯酒;在下如何能够独享;还是敬那些死去的兵士吧。”
她说着把酒杯里的酒倾洒;倒在湖水之中。
这一招得体大度;又不失商朝颜面;却又不软不硬的拂了冷郡雅的气焰。
轩辕云霄倒是暗中高兴;接着沈依依的话道:“传朕旨意;浙北一行众人人人有赏!”
左亭衣看着居于中心的那个女子;她一身的黑衣软袍;却没有遮住她半点的光华气度。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处于什么境况;她依旧做到那样的才情卓越。
沈依依把银杯恭恭敬敬的还给冷郡雅;她这般大礼;自己却不能让丫鬟来接;只有伸手接了;可是这样一来;瞬间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她压住心里的怒气只有回到座位。
左亭衣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该这样。”
沈依依倏然转眸看着他;心里一股火就上涌起来;她反问道:“为什么不能?她针对我;你却要让我忍让?”
左亭衣愣住了;沈依依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话;他感觉到她的怒火;可是;他却就不明白了;她这火烧得太没缘由了。
沈依依眸色微冷看着眼前桌案。
就在刚才;她将杯子递回给冷郡雅的时候;由于距离太近;瞬间她闻到了冷郡雅身上的香味;那香味浓郁之极直往她鼻腔里钻;几乎是在瞬间;她心里就涌出一团火来。
冷郡雅身上的香味和她在不久前;她还闻到过差别不大!不就是左亭衣脱下的那件衣服上的么!而现在再一次闻到;脑海中瞬间清晰;这味道她之前究竟在哪来还闻到过——大月王朝的女王冷月芜!
当时;她被冷月芜绑架到船上时;她见过冷月芜一面;而就是在那里她闻到过冷月芜身上的香味。
而现在看来;这个什么贤王出使摆明的就是幌子!
她可以笃定;在这之前的几天;左亭衣与冷月芜在一起。
刚才敬酒之事被沈依依挡了过去;冷郡雅看着沈依依与左亭衣并作在一起;那样天生一对璧人让她愈发火烧!
左亭衣身边的位置应该只有她的姐姐才能这么做;而能有资格成为左亭衣身边的女人也只有她的姐姐;旁人都没有资格!
冷郡雅看着台上载歌载舞的舞女们;她心中又生一计来。
“听说你们商朝男子娶妻娶贤;还特别讲究出身是吧。”冷郡雅说着;目光在沈依依身上流连;“可我又听说沈姑娘不单医术卓越;武功更是厉害;今日能否有幸与我族人比划一二呢?”
冷郡雅故意要让沈依依出丑;让众人怂恿她当场显技;摆明了奚落她。
沈依澜捂嘴偷笑;连忙说道:“我家姑娘技法超群;若是伤了贤王族人岂不是伤了两国和气。”
“没关系;博众一乐而已。”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沈依依;又看了看陛下;轩辕云霄似乎没听到这事;低头喝着酒。而左亭衣更是充耳不闻了。
沈依依冷笑起来;“在下区区那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在下倒是听闻大月女子个个腰肢柔软;舞姿曼妙;贤王出身高贵;相比舞姿更是不凡。大家都是听闻;若是是真能一见;在下必然自惭形秽了。”
这不是把冷郡雅比作歌姬么;这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大家忽然看清楚了;贤王看向左亭衣眼神好像不大对劲啊!
感情这场战竟然是这样烧起来的啊!一时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情看着场中。
整个宴会之中;冷郡雅一直就对沈依依百般敌对;而左亭衣在整个过程之中竟然装作若无其事!
带着苏玉蘅来到皇宫觐见皇后的四殿下君琰在皇后中宫听到此事时;他脸色变了变;向着阮嬷嬷问:“这贤王不是摆明了针对沈依依么?陛下不会看不出来;他不动声色是顾忌着两国。这贤王究竟是为了什么?”君琰想了想又道:“对了!左亭衣什么态度?”
阮嬷嬷拧了拧眉头;“说来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了;整个过程;左大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让依依她一个人面对。”
宣皇后与亲子相见;心情大好;她道:“传闻中不是说左大人很疼依依的么?”
君琰道:“这个左亭衣也不知道做什么;太过分了;他难道不知道依依怀有身孕了么;还让这般欺负。”他霍然起身;“玉儿;你在这里陪着母后;我去看看。”
苏玉蘅大度一笑;“去吧;别让依依受委屈了。”
皇后意外的看着苏玉蘅;身为母亲;她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对沈依依的情意;倒是难得这个儿媳也如此善解人意;越发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儿媳。
“你放心让他去?”
苏玉蘅微微一笑;亲手挽着宣轻煜的手;“母后;我爱的正是我夫君身上的侠义之心。再者;他与依依二人之间那种感情与我们夫妻感情并不冲突;与其吃那莫名其妙的醋;我何不做好妻子的本分;与夫君同心。”
“好!很好!”宣轻煜赞叹;拍了拍苏玉蘅的手;“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放心吧;琰儿心地善良;他懂得你的付出的。”
宴会尚未结束;可是左亭衣早已离开;根本就没有等着沈依依。
沈依依眼看着左亭衣在人群之中倏然不见了踪迹;心骤然一下凉了。
君琰看着独自一人沿着御花园围墙走着的沈依依;连忙追了上去;看到她衣着单薄;他连忙脱下自己的披风兜头罩下。
“依依;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沈依依淡淡一笑;“亭衣他有自己的苦衷吧。”君琰不好多说什么;可是他却看懂了沈依依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
这时;宣轻扬找了过来;看到沈依依正与君琰站在一起;他脸色沉了沉;故意大声喊道:“依依;你在这里啊!”
君琰只好向后退开一步。
宣轻扬故意将两人隔开;道:“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亭衣说了让我送你;他有事只好先行一步了。”
君琰本想亲自送她;不过宣轻扬这么一来;他却不好再做什么;只好说了一声保重。
坐在马车里;沈依依能感觉到宣轻扬的目光时不时的在她面上扫过。
她骤然抬眸迎着宣轻扬的目光;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道:“其实;亭衣根本就没有让你送我吧。”
“什么?”他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哪里的话!别瞎说;也别多想。”他嘴里这么说;可是他心里却也正在诧异;今晚左亭衣的表现太过反常了一些;虽然有些事他也知道;可是他却也想不明白亭衣为什么要如此冷淡沈依依。
“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沈依依忽然感觉到冷。
左亭衣并没有回到府中;沈依依忽然转身去了锦衣巷。
潞安见到沈依依时;格外的震惊。
“夫人;您怎么来了?”潞安说着就要迎沈依依进屋;可是沈依依却站在门外;“我记得小楼说过;你擅长追踪术;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夫人!”潞安看着她;眉头皱紧;“您是说主上?”
京都的夜晚格外的宁静;可是有两骑却在黑夜之中前行。
潞安翻身下马看着雪地上被碾得支离破碎的痕迹;却还是能从这当中找到线索;她看了看向北的方向说道:“主上去了北方。这是风驰留下的脚印。”
沈依依胸腔有些剧烈的起伏;她看了看远处;有些犹豫是否真要跟过去。
就在这时;潞安忽然拽住她;拖着马躲在暗处。
而就在躲过时;一辆马车飞快的疾驰而过向着北方而去。这辆马车异常的华贵;车过之后;微凉的空气中残留下一抹奇香。
沈依依闻着这香味;脸色变了变。“潞安你先回去吧。”接下去不用潞安带路;她也能知道去往何处了。左亭衣前往北方;这冷郡雅也去了同样的地方;当真有趣呢!
潞安看到她的反应;有些替她感到心酸;忙道:“夫人;你当真要去……”有些事不知道要比知道要幸福得多。
第一百九十九章 骤然梦碎
冷雨零星点点而下。
沈依依看着地上那道明显得再明显不过的车痕;衣服微微湿濡;也没过多久;零星的小雨却变成了簌簌落下的大雪。
眼看着大雪即将把地上的痕迹遮住;沈依依霍然上马;马鞭高高扬起;直奔北方而去……
径直往北约摸二十里后;迎面是一片松针林;沈依依举目远眺;看到过了这片松针里之后是一座山庄。
可以看到那座山庄就是他们汇合之地。
沈依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马匹拴在树干上;她小心谨慎的绕过松针林;向着山庄而去。
这处山庄;她曾经来过;是左亭衣带她来的;之前蜜月之期;她玩笑说问左亭衣有多少财产;她这个做妻子的要做好统计然后让他系数上交。
左亭衣立刻让人抱来账本;可是那些账本记录的东西;沈依依一件也看不懂;左亭衣也是极好的耐心;带着她先从京都中央处逛起;带着她到每一处印刻有左亭衣三字标记的地方去看。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这里!
正因为有了上次之行;所以她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入口;而且还能避开山庄的暗哨。
沈依依越过围墙;轻轻翻身落下。
这里之后是一处花园;她刚一落下;惊讶的发现这里之前都是栽种着很多花木的;可是现在那些花木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珍贵稀罕的药草。
隐约有声音传来;沈依依来不及去多想这一切;她连忙躲在一座假山之后;等着奉茶的丫鬟走后;她这才顺着她们的方向跟了过去。
书房之中;左亭衣看着坐在旁边的冷郡雅。
他冷冷说道:“你今日搞什么鬼?这般针对沈依依;你也不怕引得别人怀疑?”
冷郡雅无谓一笑;“哼!左都督;你可别忘了;你是我大月王朝的都督;掌管着四十万大军。当初要不是陛下救了你;现在你早就死在海中;尸骨无存了。”
随着冷郡雅的话;左亭衣眸色骤然一沉;浑身激荡出杀气;不过片刻却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来。
他转眸对着冷郡雅说道:“当初陛下的大恩;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是吗?”冷郡雅长眉一挑;音量也拔高了几度;“我看你忘得差不多了吧。”
左亭衣霍然抬眸与之对视。
冷郡雅感觉到压力迎面。
当年;他躲避着玉川王杀手的追杀;迫于无奈的躲到了一艘大船之上;而就在大船出海本就;卫洛因为偷食物被人发现;他们三人也跟着被搜了出来。
那时左亭衣高烧不退;眼看着就要被人丢下海;冷月芜出现救了他。也许是迫于活下去的本能;左亭衣在看到冷月芜第一眼时;看到发丝曲卷;璀璨蓝眸的她;那是多么不一样的人;可是却是那样的人;竟然带给了他希望。
左亭衣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他就这样爬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冷月芜的脚边;手攀在她的脚踝上;他抬头就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她;一瞬不瞬。
不知道为什么;冷月芜只感觉到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刹那;心骤然一顿;仿佛跳漏了半拍;本来想让他们在渡口把人放下的;话到嘴边却改成了;“救活他!”她俯身在他身边;看着他;“我救了你;你愿意如何报答我?”
“我以我之命!”
就是这一句话;决定了两人之间的纠缠。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左亭衣暗中帮助冷月芜成为了大月王朝真正的女主人!
后来的一切的发展都在左亭衣的掌控之内。
但是成为了大月王朝女帝的冷月芜却并不是真的想当什么女帝;她自从少女时代见到左亭衣的那一眼之后唯一的心愿就是嫁给他。
而就在她即将要当上女帝的前一天晚上;左亭衣手里捧着一个锦盒;盒子里放的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是由大月王掌管的;而冷月芜成为女帝的背后却是包含了另一番风雨的。当她看到捧着玉玺的左亭衣;他身上黑色的锦袍是湿的;还在不断的向地下滴落着水滴。水滴溅落在地上雪白的毛毯上;顿时就烙印下一片红色的痕迹;如同斑驳的红梅花瓣。
她接过几乎是从血水里淌过来的玉玺;一双纯净的蓝眸就此沾染了尘埃。
她说:“亭衣;帝王之位是你夺来的;这传国玉玺也是你寻回的。这个大月王朝陛下的位置应该由你来做。”
她定定的凝视着他。
只要他同意与自己成亲;从这一刻起;他就是整个大月王朝的主人!
冷月芜以为左亭衣会同意;这么多年来;两人风雨同行;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他们之间再也分不开的;现在所有一起都结束了。她只希望他能答应她的请求;从此两人就能自始至终的在一起了。
可是;他却拒绝了!
“为什么?亭衣!这一切都是你给予的;甚至是我的性命。不要说当年在海上我救了你;这些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我那些兄长叔伯们杀死了无数回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甚至王位!你为什么要拒绝?难道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还是说你有了喜欢的人?”
冷月芜说着;蓝色的眼眸中溢满泪水;她看着他;透过他深邃的黑眸;她却只看到一片枯静无波。
左亭衣把她拥入怀中;搂着她;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在这世上;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了;你说我能舍弃家人吗?只是;月芜;在我的身上还有大仇未报!我失去的一起;我一定要亲手夺回来;我要查清楚;藏在我身上的身世之谜!”他看着窗外明月;“就算是死;至少我也得弄清楚;我姓甚名谁?”
夺走我一切的人;我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冷月芜看着他;感觉到他双眼中的坚毅与执着。
她点头答应了;“好!你打算怎么做?要我做什么!”
左亭衣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要回商朝。”
知道他这一去;他们就此分开;自从十年前他们相遇之后;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来自大月王朝内部的宫廷倾轧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以至于到了后期;冷月芜都无法安然入眠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接连七年的光阴;每天晚上;左亭衣都睡在冷月芜床榻外面的软榻上;就这么贴身的保护;可以说;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现在一起事了了;他却要走了!
冷月芜纵然有万般不舍;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那你记住;你一定要回来!”冷月芜紧紧搂住他;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泪水早已倾泻而出;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亭衣答应我;你一定要回来。等你回来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左亭衣答应了。
那是救过自己;且自己又守护了十年的人;他当她如同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宠爱着。他们如同一家人;他自然是要回来;等他大仇得报;他还要回来亲手为她披上嫁衣;看着她无比幸福的走进她爱的男人的怀里。
事过境迁。谁也没有料到之后的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任何人的预算!
特别是沈依依的出现!
冷郡雅察觉到左亭衣的怒气;冷哼一声算是将这事揭过;她对着左亭衣道:“姑且作罢;不过;现在我可问你;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他离开之际与冷月芜商议过的;里应外合。
现在面对冷郡雅的质问;左亭衣竟然有一丝犹豫!
感觉到压迫的气场骤然一顿;冷郡雅霍然转身;眼中寒光乍现;她厉声质问:“怎么了?你在犹豫?”
左亭衣竟然会犹豫?
冷郡雅怒道:“我以为之前你做的那些事都是因为你和慕述锦之间仇恨的原因;现在看来;左亭衣;你当真想要背弃与我姐姐之间的诺言?”
“我没有!”
“没有?”冷郡雅自然不相信;“那沈依依;你又该如何解释?今日我故意百般针对;可是我看得出你在生气;特别是;得知慕述锦对沈依依下了杀手时;你别忘了之前你说的那些话?好!就算;你对沈依依有意思了;可是;现在万事俱备了;你真打算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筹谋?”
“我说过;我没有!我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主意!”他说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冷郡雅;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于沈依依也不例外!”
他那夺人的气势;压得冷郡雅胸膛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那双黑寂的双眼;如同置身炼狱。
这句话;原本只有房间里的二人听见;可是谁也不曾料到;在房间的外面的阴影之中还有一人;把这话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
沈依依感觉在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
她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她的心冷了!像是在瞬间被冰封住了!
而在此之前;她一直都选择相信左亭衣!相信他与那什么大月女帝间的一起。而她这般跟来;不过是因为她想要急着告诉他;她想要亲口告诉他;“亭衣;我有了我们的孩子了。”她坚信;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他能亲耳听到这话;这些天所有的一切的误会统统都不用解释就能迎刃而解。
可是;现在;她却听到了让她最为绝望的话!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仅仅是被利用的!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也没那么重要;甚至是;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吧;沈依依绝望的想着。再看向左亭衣的背影;在那瞬间都显得是那样的陌生和冷漠……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睡梦之中;原本的美梦忽然的碎裂了;睁眼看到的清醒是残酷的现实!
她应该知道;冷漠如他;根本就不会真心在意任何一个人;而自己却如同飞蛾一般傻傻的抱着幻想;当火灼痛心后;才感觉到剧烈的疼;那种疼痛仿佛要让人窒息一般……
第二百章 就此别过
沈依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山庄的;她甚至都没能在松针林外找到之前自己拴着那里的马儿。
她就这么茫然的走着。
这三十多里路的距离;她竟然就这么一步一步用双脚走了回来。
她浑身都疼;可是身体的疼痛却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心里的疼。
沈依依看着晨曦破开了天际;那么努力的洒下一缕阳光驱散阴暗;沈依依忽然感觉到脸颊上湿漉漉的一片;她伸手一抹;这才惊然发现自己满是泪痕。
她很少哭泣;可是这一次;脸上的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珠子如何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左亭衣回到府中时;却发现水榭里的衣服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没有他的许可;下人是绝对不敢私自进出水榭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沈依依回来过。
可是;她人去了哪里?
卫洛急忙来报:“主上;夫人没有去医馆;昨晚;他们就没见过夫人她人了。”
“昨晚?”
左亭衣想到昨晚冷郡雅再三的针对;若是他公然袒护沈依依;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所以;他提前退席;相信自己不说;沈依依那么冰雪聪明且又那么懂自己的心意;她应该知道怎么做;再者;宣轻扬也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不管的。
谁承想;前往魏国公府打探的暗卫回来禀报却说;昨晚亲自送了她回来的。
现在可好;竟然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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