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神医-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承想;前往魏国公府打探的暗卫回来禀报却说;昨晚亲自送了她回来的。
现在可好;竟然所有人都没有沈依依的消息。
而就在这时;府外有人回来禀报说夫人回府了。左亭衣骤然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到了府门口;他看到沈依依正慢慢的向着这边走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被身上的黑衣衬托;越发显得没有血色。
而她身上衣角处沾染了无数的泥泞;衣服上好几次都被树枝勾破了;她整个人显得是那样憔悴。
左亭衣见她这般模样;莫名的就是生气;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一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这一生气;声音也没有往日温和;带着一丝愠怒;“你这一晚去了哪里?”明明是关切;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责备。
沈依依有些脱力;斜睨的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与他错身而过;径直去了水榭。
到了水榭;她反手就把门关上;左亭衣推了半天;门纹丝不动。
他气恼的在门上敲了几下;“沈依依;你什么意思?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他好心跟来想看她有没有伤着;却不想吃了个闭门羹。
就在左亭衣真打算撞门的时候;沈依依忽然开门了!
她身上已经换了衣衫;却是她旧日的衣裙;清淡的青色越发衬着她面无血色。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却还是咬牙撑着;她伸手递给左亭衣一个锦盒;“给你!”
“什么?”左亭衣一时没明白过来。
沈依依把锦盒使劲往他怀里一塞;她冷冷说道:“这东西是你之前要我配置的。能够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任大罗神仙下凡也查不出原因的东西!”
她这么一说;左亭衣才想到;在她嫁过来不久后;他曾经问过她;有没有一种毒药能够让人慢性中毒;却又查不出死因来。
当时沈依依玩笑说:“有啊!那种毒药可多了;可是就要看你要对谁下毒了。若是寻常人;哪里用的了那么复杂。如果你要毒死皇帝;那可就复杂了;皇上每日的食物都有太监先尝试;若是毒怎么也会露出残留的痕迹。怎么你真要毒死皇上?”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当时左亭衣否决了;可是沈依依却注意到左亭衣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也行他真有特别的用处。
沈依依如是想着;所以;就算之前她逃亡的这一路;也在思索着那种无色无味能致人慢性死亡又不会被发现的毒药。
当初她设计时参照的范本就是以皇帝以依准的。
而后来还真让她找到了。
她对左亭衣说道:“这里面的是钻石粉末;俗称金刚石粉末。这些细末本身没有毒;可是这些细末却是不溶于水;若掺在食物中;被人服下后会逐渐积累在胃部;慢慢的会引发胃部溃疡腐烂初血。最后慢慢的死去。就算你要毒死的是皇上;也没人能够查得出来;因为替皇上试吃的人不会是固定一人;所以;没有人体内的金刚石粉末能有皇上积累得多。”
她解释了原理后;最后看了左亭衣一眼;“这或许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了。从今往后;你我二人互不相欠!就此别过;山水不相逢!”
沈依依说罢一抱拳;什么也没带;只是穿着一身曾经的旧衣服潇洒离去。
看着她霍然离去的背影;卫洛惊讶不已;“主上;夫人她……”
左亭衣眼睁睁看着沈依依的背影;手举到半空中;却也只有指尖轻轻触碰过她被风吹拂过的发丝。
他本想她离开;可是现在来说;她若是离开自己;说不得也是最好的结果。他心里暗想;依依;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大仇得报;我一定会找你。
左亭衣对于沈依依的离去;他并没有挽留;而是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瓷瓶。
他霍然装身;眼中寒芒大盛;杀气激荡;外袍无风而起;他与她背道而行;两人之间距离渐行渐远……
沈依依回到了医馆;自从她穿着那一身旧衣服回来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却没有人敢开口相问。
沈依依每日早早的起身;按时开门问诊;好像她出嫁左府这一切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韩老太太也来看了她几次。
可是;看到她依旧笑容如故;每个人竟然都不忍心问她与左亭衣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月国贤王在商朝逗留了约摸两个月。并在这当中还与轩辕云霄签订了和平友好协议;两国之间互不开战;加强贸易往来。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朝着平静的方向发展。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
左亭衣越发得到轩辕云霄的起重了。这间接的刺激了君昊。特别是君昊知道左亭衣暗藏的身份。
“三殿下;照着这个趋势下去;终有一日;陛下会表明左亭衣的身份的。到时候;册封他为亲王甚至封为太子也是极有可能之事;特别是;他亲生母亲可是宣家的人。如今宣家一族所有势力都掌控在宣轻扬的手中;四殿下也避居雍国。殿下;左亭衣犹如匍匐中的猛虎;不得不防啊!”
面对心腹的谏言;君昊如何不知。坐在圆椅之中的他;猛地一拍桌案;“这还用得着你说!”
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本王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分析告诉本王左亭衣有多么的厉害;本王只想知道;如何才能除掉左亭衣?”
“这个……这个……”心腹们个个面面相觑;吞吞吐吐起来。要除掉左亭衣谈何容易!他们可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谢吟风的下场!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言语了。见状;君昊怒不可遏指着这些人骂道:“饭桶!都是一群饭桶!本王养你们还不如养一条狗!滚!都给本王滚下去!”
君昊怒气冲冲把桌上的所有茶盏全都拂到地上。
心腹连忙退去。
一个极轻的步子慢慢的走了进来;走到君昊身边;一双柔如无骨的手按上君昊的颈部;替他揉着。
君昊一惊转头刚要开骂;却见到是沈依澜。
“你来做什么?”
“为殿下分忧。”
“哼!你能做什么?”
“王爷;妾身什么也不会;只是却知道一句话;敌人的朋友就是我们的盟友。”
沈依澜一语惊醒梦中人;君昊骤然看着她;“你是说那个女贤王?”
沈依澜点了点头;“那日君宴;她对沈依依百般刁难;如果我们能找到她;施以好处;若是她肯相助;还愁大事不成?”
“好!好主意!”
冷郡雅看着面前的君昊;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原来;三殿下有这份打算;只是不知道我国若真的相助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君昊想了想道:“贤王若肯相助;他日我大军直取雍国;雍国连同整个浙北都归大月如何?”
冷郡雅哈哈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直笑得君昊心里有些发憷。沈依澜出的这主意到底靠不靠谱?
片刻后;冷郡雅止住笑声;对着君昊道:“这提议倒是真不错。三殿下打算让本王如何相助?”
“除掉左亭衣!”
冷郡雅眸色一沉;她收敛了所有笑意道:“除了他左亭衣;三殿下也不一定能够登山大宝;据本王所知;这左亭衣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之人;若是除了他;我们却得不到该得的;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这就是婉拒了?
君昊眉头一皱;既然都摊牌了;她这拒绝又是什么意思。
冷郡雅也没有心思与他闲话;她道:“本王倒是有一个办法;能一举解决这所有的问题。”
“什么办法?”
冷郡雅以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快速写下几个字。
君昊一看;跟着说了出来;“釜底抽薪。此话怎讲?”
冷郡雅解释道:“你想;除了左亭衣还有君琰;就算都除了;你不是还有个十一弟么?再者;商王身体力行的;再生十个八个儿子也非难事。你想;你能除得了多少?”
她一双蓝眸;带着无尽的算计看着君昊;话递到他嘴边;就等着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君昊猝然之间想明白了冷郡雅口中所说的釜底抽薪是何意思;他骤然一惊;瞪大双眼望着冷郡雅;不禁脱口而出道:“你是说……”
第二百零一章 果真如此
冷郡雅微微的笑;可是那笑容却好似盛开的罂粟花;明明那么好看;可是暗藏剧毒!君昊明知道冷郡雅所说之事充满了算计;可是他还是如飞蛾扑火;对着那个坑跳的全无犹豫!
“怎么?你不敢?”她继续说道:“三殿下;你可要想好了。皇室之中表面风光;内里阴暗;那通天的王座也绝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坐;也有本事坐得上去的。比如我姐;大月女帝!你可知道;当初的她不争不抢;可是到头来;整整七年都不敢放心大胆的睡上一个囫囵觉。你不算计别人;可是却逃不过别人的算计。”
冷郡雅看着君昊面上表情愈发的凝重;她知道其实他动心了。
“你身为皇族;只要身上流淌着的是皇族的血液;这一切早就是注定了的;由不得自己了。如果当初我姐不走哪一步;现在她早就尸骨无存了;成王败寇这句话在皇室中最是恰当不过了。你说呢?能做上帝位的人;谁的手又是干净的;反正注定了一死;你若不博;就只有等着引颈自戕吧!”
君昊心越来越重了;他抬头看向冷郡雅;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冷郡雅也不着急;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纤纤玉手端着白瓷茶盏;轻轻的吹拂着;缓缓入口;等!她有的是时间来等。
一杯茶刚能入口;冷郡雅也只喝了一半;君昊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骤然一拍大腿道:“好!无毒不丈夫!如今已到了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的时候;我还等什么!”
君昊对着冷郡雅抱拳道:“不知道贤王有何良策?”
“良策?本王倒是没有。”她说着;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缓缓的看着他道:“只是我这里有一物;或许倒是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她说着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小瓶子。
“这里面的粉末无毒;可是;却有奇效。三殿下不妨一试。”
君昊握着那小瓶子;明明是那么轻;可是却仿佛重达千斤。
沈依依依旧在自己的医馆里忙碌着;看似恢复了平静;而她除了医馆那里也没去;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多月。
春暖花开;春日阳光破了冰封;洒在窗台之上;气候温暖了;小鸟跳在窗台上;啄着沈依依特意洒在那里的米粒。
雪狐见着好玩;也跳上窗台;逗弄着那些小鸟。
沈依依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手轻轻的抚上小腹;此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如今微微有着一丝隆起;快三个月了。她估摸着;再过不久;就能看出来了。
她换上衣服;特意系上一条较宽的腰带;这样能遮住腹部;不让任何人发现端倪。她收拾妥当走出门外。
今日她要去清月山庄;之前她栽种的那些药苗;如今已经能够用了;她必须亲自前去指挥着人收割药材。
而就在她刚上了大路时;忽然远处响起悠远的鸣钟之声。她霍然转头看着皇宫方向;那是鸣钟;但凡皇宫有任何大事;都会鸣钟警示天地。
鸣钟一响;所有百姓都是一惊;连忙回到房中闭门不出。鸣钟就意味着宵禁!这是帝都百姓的觉悟。
刹那间;之前还是人头攒动的街道瞬间就变得冷冷清清起来;只有几个行人也是在匆匆赶路。
紧跟着地面产生了震动;由最初的极轻微到越发的清晰。
沈依依看到不远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身后骤然有人伸手拍了沈依依的肩头;她一扭头;却见到来人是聂小楼;他拖着她一把闪身到旁边一条小巷子。
“你听到鸣钟怎么不回避?”
沈依依淡淡看了他一眼;外面那队人马已经疾驰而过;她道:“我这就回去。”
她说话语气极淡;甚至连眉目都是那样的淡;聂小楼看的心里极不是滋味;“你和亭衣之间到底怎么了?”
左亭衣那边不说话不解释。沈依依这边也同样如此。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干着急;他们倒好各过各的日子。
沈依依依旧什么也没说;见外面没人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当真转身就走;聂小楼顿时吃瘪。“好!算我多事行了吧。不过;最近京都不太安全;你和医馆的人暂时避到清月山庄去住上一段日子吧。”
她诧异的看着他。
“我特意来告诉你的。最好尽快动身。”
“好!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就走。”她说罢;刚走了几步;倏然转眸看着聂小楼道:“我听说陛下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上早朝了。是吗?”
聂小楼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难得她开口;且他早就将她当做自己亲人;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刚刚回到医馆;却发现早有人在医馆等候多时了。
“左夫人!杂家等你多时了。”医馆中意外出现了一人;轩辕云霄的心腹孟公公。“杂家奉命请夫人进宫一趟。”
眼看着她就要被带走了;张妈妈赶紧拽着她的衣角。
沈依依拍了拍她的手;拥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张妈;我走之后;你关了医馆;往北走;最好能到雍国。”
张妈身体微微一颤;她惊恐的看着沈依依。
沈依依点了点头;又低声嘱咐他们“你们收拾细软就去茶楼;别的东西都不用拿;身上要带够足够的银钱。沈氏茶庄那边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你们去后;他们回带着你们离开商朝。到了雍国后;你们就在那里等着我。”
沈氏茶庄是她暗中培植的属于她沈依依之间的势力;当中很多人都是国师赠与给她的心腹;而这些人现在都忠心于她。当初她在雍国的那一段时间;她早就部署妥当;如果有朝一日;她不能在商朝的话;则避到雍朝。
现在看来;她还真是未雨绸缪。而她相信他们只有在雍国才能更好生活。
吩咐妥当之后;沈依依拿着药箱与孟公公走了。
张妈看着沈依依离开时留给她的那自信的微笑;她明白沈依依有她自己的安排;而唯一能帮助她的就是不给她添乱。
所以;张妈二话不说离开吩咐众人收拾东西。
聂小楼看着沈依依去往皇宫;连忙翻身上马去找左亭衣。
可是他却未能如愿的见到左亭衣。卫洛在书房门口就拦住了他;“楼主;主上不在。”
聂小楼急道:“那你快通知左亭衣;陛下让人带走了沈依依。我这就去找宣轻扬;看他那边有没有办法。”
聂小楼刚一走;左亭衣书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袭黑衣的左亭衣看上去极为阴冷。
“主上;夫人她……”
左亭衣挥手止住卫洛的未说完的话;“最后了……”
沈依依跟着孟公公穿过御花园;来到上书房。
刚一到这里;沈依依就感觉到了有一种压抑之极的凝重气氛。
沈依依骤然顿了顿足;她看着前面引路的孟公公;只一瞬;她却注意到他脚步发虚;背脊佝偻;和雪白的发丝。
再不久之前;她也见过孟公公的;他有着一身的内家功夫;这样的人一般不会老得这样快;沈依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正想着;孟公公已经带她来到大门前;随着他进入后;她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入了内堂;入目所见一个巨大的浴桶;浴桶内放入无数的草药;轩辕云霄此刻就在浴桶之中;在外面有一圈的暗影;这些暗影竟然在用内力似的浴桶之中的水温恒定。
“这……”沈依依无比惊诧;不明所以的以眼神询问孟公公。
孟公公压低声音解释道:“我们怀疑
陛下身中剧毒;可是却又查不出中了什么毒;只有以内力加上草药来延续陛下的性命。今日;便是陛下特意让杂家带夫人前来;夫人医术高明;陛下他……”
沈依依眉头紧锁;只有点点头。
孟公公见她同意;以眼神示意暗影撤去内力后退下。
轩辕云霄从浴桶中起身;换了衣服被侍从扶着躺在软榻之上。
“夫人请……”
孟公公躬身而起;可是在瞬间;沈依依却发觉到孟公公藏在袖中的匕首;她知道;若是自己有一丝乱动;比如立时毙命。
她刻意放慢动作;放下药箱走过去;单膝跪在软榻前;搭脉在轩辕云霄的手腕之上;而孟
公公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眸却没有离开她身体片刻。
她这一探;惊讶的发现;轩辕云霄身体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可是他的脉搏却格外的虚弱。
沈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就好像有些事得到了印证。
轩辕云霄缓过劲来;他半张开了眼;看到眼前的人是沈依依;他软弱无力的说道:“沈依依。”
“陛下;正是草民。”
“好;很好!孟常把你给找来了;你的医术朕信得过;朕究竟是否中毒了?”
沈依依沉思片刻沉声道:“草民现在还无法确定;启奏陛下;草民能否用银针确认?”
孟公公以眼神询问陛下。轩辕云霄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沈依依刚要打算从自己药箱里取出银针;可是;却被孟公公以眼神止住;他让侍从重新取了银针来。
“夫人切莫多心;这些是必须的;也是为了你好。”孟公公低声解释。
“多谢孟公公提醒;倒是我逾越了。”沈依依说着;先在银盆里净了手;又从一个小太监捧着的托盘里选了一跟银针;对准了陛下的劳宫穴刺了进去。
片刻后;她取出银针;发现银针并没有变色。
沈依依告了罪;伸手在轩辕云霄胸腹处轻轻摁了摁;轩辕云霄顿时一脸痛苦之色。
沈依依了然了!果然;他用了自己的给他的那瓶金刚石粉末……
“陛下可是觉得胸腹疼痛?”
“疼!疼如针扎!”轩辕云霄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皱眉问道:“这可是中毒迹象?”
沈依依微微摇了摇头;她说道:“陛下请恕草民直言;陛下并非中毒;而是……”
第两百零二章 油尽灯枯
“灯尽油枯。”沈依依无比冷静的说出来四个字;可是这四个字却对轩辕云霄来说宛如晴天霹雳!
原本气息虚弱的他在瞬间骤然挣扎着从塌上坐了起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沈依依。
“你!你说什么?”
面对陛下的盛怒;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小太监们更是吓得腿软噗通一下全都跪倒在地;而孟公公也是脸色骤变;他不可思议的瞪了沈依依一眼;同样也跪在地上。
沈依依也在轩辕云霄赫然起身的那一瞬间翻身跪下;她敛衽低头;却是显得格外的平静。
轩辕云霄的眼在沈依依身上反反复复的看着;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可是他却看不出一丝异样。
整整一盏茶的光阴;沈依依端正的跪着;轩辕云霄静静的看着她。
房间里气氛越发的凝重;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闻;直到最后轩辕云霄越发粗重的气息打破了房间诡异的安静。
“你说朕还有多少时间?”最后;轩辕云霄开了口。
沈依依沉思片刻;说出了实话;“三日!”三日的时间是她算上自己可以以银针续命的最久的时间;按照轩辕云霄目前的状况;如果没有众位暗影为他以内力续命;他其实活不过今晚!
孟公公倒吸一口气;沈依依可真是敢啊;这样的话只有她敢这么据实说来。
轩辕云霄怔愣片刻后忽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原来;朕只有三日的光阴了。亏得所有人见到朕都还三呼万岁!”
沈依依轻轻吐了一口气;她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陛下又何须如此介怀。”
原来他也只剩下三日的时间;如果说起来;面前这位垂垂老矣的男人还是左亭衣的亲生父亲;亦是自己腹中孩儿的祖父。
但是;促成他的死亡的却是自己亲手寻来的金刚石粉。
皇家?
在那一刻;沈依依忽然有了一个决定;她不要自己的孩子再与皇家又半点关系;甚至;她在考虑;自己是否应该就此离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外传来嚯嚯的声响。
瞬间;孟公公脸色一变;他豁然起身走了出去;他来到门口;厉声叱问:“谁!竟然带着兵器来到上书房!是你!”
沈依依依旧跪在地上;她骤然向着门外看去;那时她以为左亭衣行动了。
孟公公大声呵斥的声音透过重重的帷幔传了进来;道:“三殿下!老奴已经说过了;陛下正在静养;未得宣召什么人都不见;莫非三殿下要硬闯?”
君昊的声音跟着响起;他道:“那是本王的父皇;本王只是挂念父皇身体所以前来关心;孟常;你一个小小太监;凭什么阻挡本王?莫非你想造反?”
面对他反口的诬陷;孟公公气得脸色发青;“晋王殿下;说话可要三思!皇上正在里面休息;你胆敢在御书房外吵闹;老奴少不的要得罪了!”
孟常乃是陛下心腹;无论是宫中各位娘娘后妃;还是朝中大臣;没人不买孟公公的账;可是今日;君昊却是铁了心的要进去!
而就在他身后;还紧紧跟着十命身带佩剑的侍卫。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孟公公手中拂尘忽然一挥;只见从御书房外四面八方的暗处骤然出现了上百名的暗影;这些暗影全都是奉命负责保护皇上的;现在危机关头;孟公公道:“老奴还是奉劝殿下三思。”
见到这些暗影;君昊冷笑一声;“孟公公;你究竟有什么想法?难道你还打算让父皇禅位于你不成!今日本王定要见到父皇;就算见不到他人也没关系;只要诏书一封;本王这就离开。”
事已至此;他也索性直说了!
“众人都知道父皇病重;可是现在;太子之位悬而未决;本王乃是堂堂三殿下;自然该继承皇位;所以;孟公公;还请您通传一声;让父皇早早下了诏书;安心养病;把整个商朝交给我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