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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货通天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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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你说咱们此去如果有危险; 会不会穿回去啊?”梁佑安开着玩笑; 打算缓解一下这令人不适的气氛。
  “穿回去?”钱昱猛的抬头,满脸的惊恐; 如果穿回去玉兰和孩子怎么办?随又苦笑摇了摇头; 没准的事情也能吓着她。
  “哥,你没事吧?我开玩笑的,你放心; 进了京,我就去找我哥和我爹; 一定让你没事。”梁佑安握着钱昱的手宽慰道。
  钱昱勉强一笑道:“我主要担心你嫂子在家胡思乱想; 她还怀着身子呢!”
  “小娴肯定会陪在嫂子身边的; 出不了事的。”
  “但愿一切有惊无险吧。”钱昱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
  此时,京城梁府内,梁佑宣一直在处理挤压的案件,刑部大牢的陆家和陆党一派他并不急着审理,等着太子一党落网自然无罪释放; 可挤压的案件很多都是关于老百姓的,陆党一案惹的京官都惶恐不安,很少有人出来做事,刑部下面的一些机构都有几分瘫痪。
  梁佑宣叹了口气,这样折腾,苦的无非是百姓罢了。她起身抽出三分之一的案卷,拿起乌纱帽准备往外走。
  出了门,行至月亮门,便见自家那位笑吟吟地提着裙子下了长廊。
  “什么事情啊?美成这般?”梁佑宣待张宁珊走近笑问道。
  “给你看件东西。”张宁珊笑着转身,从身后阿好手中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
  梁佑宣神情了然,这个盒子一个时辰前她见过。
  张宁珊打开盒子,里面那对凤钗就呈现在梁佑宣眼前。
  “看,婆婆亲自交到我手上的。”张宁珊眉梢轻扬,可见此刻心里有多高兴。
  梁佑宣闻言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我娘可是生着一肚子气走的,扬言到等某人改好了再说的,这才过去一个时辰,怎地又把这钗给你了?”
  张宁珊闻言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啪的一声扣上盒子,微微侧身环抱着胳膊,不再言语。
  梁佑宣见状心下也知自己方才不知趣了,便笑着凑上前,用肩膀轻轻蹭了蹭到道:“怎地生气了呢,我就是好奇,你用了啥法子怎么令我娘回心转意了呢?这可是相当厉害了啊。”
  张宁珊轻飘飘地扫了梁佑宣一眼,迈开腿踩着莲花步越过梁佑宣往月亮门去。
  梁佑宣苦笑着摇了摇头,刚转身要走便听见身后之人的声音。
  “去哪儿啊?”张宁珊一脚踩在月亮门前的台阶上,一脚才在石板路上,微微侧头看着转身要走的梁佑宣。
  “去趟刑部,最近积攒了很多案卷呢。怎地?难不成你太想于我独处,今见我要走心里便万分的舍不得?”梁佑宣笑吟吟道。
  张宁珊有那么一刻望着梁佑宣出神,这人自当了刑部侍郎后怎地越发不要那张面孔了?
  “呵呵,你梁大人公务繁忙,难道旁人就只会闲着不成?我一会要和婆婆出去给族里的三奶奶采办寿辰贺礼,便也是没有时间呆在屋里头的,而且婆婆说要我跟她学习料理家务,我啊,最近忙着嘞,可没有时间和精力想着和某些人独处。”张宁珊说罢哼了一声转身提着裙摆就进了月亮门。
  那股子傲娇气啊,看得梁佑宣一愣一愣的。
  “不得了,不得了啊!”梁佑宣笑着摇了摇头,上了长廊往垂花门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大家,很久没有更了,本来想今天好好更的,但是感冒发烧了,写了一千多我就昏得想睡,改天好好补偿大家~~


第182章 182
  半月之余; 梁佑宣压着陆党之案不审; 每日只去刑部处理其他公务; 太子派人来问; 只道证据不足,还得数日。
  这日照常; 梁佑宣出了垂花门,走到前院唤了跟班岩松; 二人出了府直奔刑部大堂。
  刚进刑部大堂; 便有刑部的史令官员迎了上前; 作揖后道:“大人,出事了。今天一早有四个县的衙役前来报案; 说他们家大人离奇失踪; 属下连忙去狱中和停尸房确认,发现俱不在其中。”
  “怎么会?”梁佑宣心中吃惊不已,当日她怕落下哪位同僚; 可是将徐党私牢搜了个底朝天。
  “大人,属下猜测徐党还有他处私牢; 下落不明者可能远不止四位。”
  “博远猜测不无道理。”梁佑宣心头只跳; “不该把我们的人这么快撤回来啊。”
  “岩松; 你带一队人继续监视徐党,如有发现可疑之处,速速来报。”梁佑宣心中隐约觉得不好了,距离她去提人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徐党狠毒; 那些同僚可能已遭不测。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岩松知是紧急之事,领命转身便出了刑部大堂。
  “博远,你速去查各府各县有多少官员被捕,凡不在刑部大牢的要立案在册。”
  “是,大人。”刑部史令博远领命也匆匆离去。
  梁佑宣迈步走到案前坐下,心中不禁骇然,正当天人交战之急,刑部外一阵喧哗,随后进来三个身穿太监服的宦官。
  梁佑宣见到为首的太监一愣,太子宫中的管事已是第二次踏进这刑部大堂了,梁佑宣缓缓站了起来,走下台阶,在管事太监面前站定,微微颔首道:“刑部侍郎恭迎公公,不知公公大驾到此有何公干?”
  “梁侍郎多礼拉~咱家就是替太子爷来传个话,太子下令召集文武百官于金銮殿~”那娄公公双手叠于腹中,眼神轻飘飘地瞥了几眼梁佑宣,“梁侍郎还是快动身吧,误了太子爷早朝的时辰,哼哼~可就不好啦~”
  梁佑宣闻言惊的抬头,此刻已然巳时,不早不午的怎地突然要上朝?难道太子坐不住了想动手了?
  “公公稍待,容下官回府告知家君。”梁佑宣作揖,手心却已出了薄汗。
  “不用啦,侯爷那儿已经有人去通知啦。”娄公公斜了一眼梁佑宣,哼笑一声,“梁家向来不参与党派之争,怎地到了侍郎这里就偏偏要与徐大人为敌呢?”
  梁佑宣闻言双眉一敛,这位娄公公终于沉不住气了。
  “公公何意?下官愚钝,听不太明白。”梁佑宣板着脸转过身去,背对着娄公公,语气冷了下来。
  “哟,这么聪明的人儿会不明白?梁侍郎,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子眼下看重于你,如果你和徐大人连手,这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岂不是手到擒来?”娄公公走上前一步谄笑道。
  梁佑宣一听这话,快步走到案前,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一下。
  “我朝律例,宦官不得干政,尔身为东宫管事,不思侍奉太子,竟与党派暗中勾结,尔好大的胆子!!!”
  “你!”娄公公傻眼了,从未有哪个官员敢这般对他。
  “来人啊,将祸国背主者,拿下!!!”
  此言一出,堂外的衙役一涌而进,迅速将堂上三个太监押制住。
  “咱家是太子的人,你将敢押我?分明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咱家要去太子跟前告你。”娄公公一边挣扎着一边抬着脖子嘶喊着。
  “背主之人,太子焉会留?”梁佑宣说罢缓缓走下台阶,低头看向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娄公公道:“如果朝堂上我向太子参奏,公公你说,太子会如何处置公公你?”
  话音一落,娄公公脸色刷的变了,惊慌的抬头看向梁佑宣,随后摇头道:“不会的,太子不会信的,你又无证据,太子怎会相信?”
  “公公想是忘了,陆党无召进京,一样只有人言并无实证。而今日公公之言,我刑部在场衙役俱为人证。下官想,公公如此了解太子,当知晓自己如何下场?”梁佑宣背着手,弯着腰,看向娄公公。
  “你……”娄公公瘫坐在地不在挣扎,是啊他了解太子,这么多年以来,宁可错杀觉不放过,他深知太子忌讳徐党,可总抵不住金钱的诱惑。
  “来人啊,将其三人押往大牢,无令不得出,待本官朝奏太子,再论其罪。”梁佑宣惊堂木一响,话音一落,便有刑部衙役押着宦官往牢狱走去。
  梁佑宣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调令,此一番上朝非比寻常,梁佑宣抬起出了汗的双手整了整头上的乌纱帽,大步地走出了刑部大堂。
  午门外聚集了百官,梁佑宣看到了最前面的凌清王,只见凌清王极其隐晦地用拇指指向南门,梁佑宣停下了往前走的步伐,只见右排的严文良瞧了她一眼,悄然离开,往北门去。
  梁佑宣面无表情,实则内心万分紧张,故作镇定地转身,往南门走去,该来的还是来了。
  此刻天开始飘起了雪花,午门被内侍从内打开,百官涌入皇宫,走向金銮殿。
  梁佑宣和严文良赶着百官进殿之时尾随而上,二人眼神交换一下便匆匆寻位而列,少时两班文武站定,只听得内侍高喊一声,太子殿下到。
  文武百官撩袍而跪。
  太子临登入大殿之际,瞧了眼身侧垂垂老矣的父皇道:“父皇,如辰时所说,待会上殿传位于我,所言不虚可安享太平,如言语稍有不当,可别怪儿臣不念父子之情。”
  老皇帝双眼一闭一合,好似在应和着。
  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太子走到殿前,坐在龙椅旁边的储君座位上。
  文武百官闻声而起。
  太子瞧见凌清王一愣,随即笑道:“听闻皇弟赈灾之后浏览了多处名山古刹,这可真令为兄羡慕啊。”
  “臣弟游玩之处俱都是皇兄打理的江山一角,托皇兄之福,臣弟才有此江山丽景可观。”凌清王站在前列,不急不缓地回道。
  太子闻言一笑,随后瞧向满朝的文武,抬手招过内侍,低语道:“让娄总管按计行事吧。”
  “回殿下,总管人还未回来。”内侍回道。
  “什么?”太子惊讶不已,此刻倒有几分惊慌,猛的转头,看到徐党一派,惊慌之心慢慢稳了下来,“派人去看看,误了大事,当心他的脑袋。”
  “是,殿下。”
  “万岁驾到!”突然一声,惊得低头的百官纷纷抬头,也惊的太子站了起来。
  “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双眸狠狠地盯着老皇帝,警告之意很是明显。太子走近行礼,起身身扶着老皇帝的手暗暗用力,明明距离老皇帝出场还有好一会时间呢,他安排的戏前头都还没演呢。
  “众卿家,平身。”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此刻的他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卿家有何要奏?”
  “陛下,臣有本要奏。”严文良出列跪在大殿之上,“今有徐尚书趁陛下病重,伪造陆将军笔记,迫使陆将军喊冤屈死法场,陛下,现今臣已查明,陆将军并无通敌卖国之事,当日诬告之书信请陛下阅览。”
  “陛下,陆将军通敌卖国乃是事实,望陛下明断。”徐尚书慢悠悠出列,跪下,语气并无半点慌张。
  老皇帝从内侍手中拿过书信,看向太子问道:“太子,可曾仔细查证?”
  “父皇,这是自然的,严文良此时替罪臣鸣冤,当有造反之心啊。”太子一边说一边扶着老皇帝的背,实则一把匕首正抵着老皇帝的脊梁。
  老皇帝闻声一笑,随即斥道:“混账,字迹俨然不同,为何匆匆结案?”说到此老皇帝顿了顿,眉头紧皱,随即又道:“陆卿忠君爱国,你却听信奸臣,实不配为储。”
  徐党一见老皇帝这架势,显然已不受威胁,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徐尚书之兄徐丞相命人悄然出殿欲调亲兵入宫。
  此一幕恰好被凌清王瞧见,忙给手下的张将军使眼色,张将军也悄悄离了金銮殿,去调那埋伏在皇城外的五千精兵。
  “啊”老皇帝难忍后辈椎骨之痛,用力自己翻下了台阶,滚落到大殿臣子脚下。
  “父皇!!!”凌清王惊愕后跑到老皇帝跟前,众臣也目瞪口呆,谁都不敢相信皇帝的后背竟被血染红了。
  “你们听着,外面已经被孤的人包围了,唯有臣服于孤,方可活命,不然,尔等俱丧命与此。”太子背着手高喊道,少时从后面跑出两队带刀侍卫,将百官围在中央。
  此话一出,不少官员早已跪拜口呼万岁。
  “太子弑君弑父,哪来万岁?实当万死。”梁侯爷站的笔直,目视太子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放肆,孤欲抬举你们父子,不成想你们不识时务。待会亲兵一到,孤会让你先万死祭旗。”说罢甩袖坐在龙椅上,徐党站在两侧,好似在护驾一般。
  梁佑宣闻言微微侧身挡在父亲身前,右手袍下紧紧地握着一个酒杯。
  “父皇!!!”凌清王前夜潜入皇宫,父子前嫌尽消,凌清王始知何为父爱。
  “牌匾后,有朕四年前拟好的圣旨,待消除逆党,凭旨登基。”老皇帝断断续续地说着。
  “父皇。”凌清王死死地按住伤口却怎么也不能防止血往外流。
  少时,殿外殿外叫喊声传来,梁佑宣右手一松,酒杯滑落在地,殿外隐藏的南门禁卫军迅速登殿。
  “太子,弑君弑父,格杀勿论!!!”老皇帝拼尽全力喊道,两眼圆睁。
  太子以及徐党谁也料不到本纳为己用的南门禁卫军会反戈一击,惊慌之下,太子转身便跑,被后面追赶的禁卫军从后背刺了一刀。
  老皇帝目睹眼前一幕,呵呵笑了两声后腿一伸竟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了,亲们~~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183章 183
  混乱的大殿很快被南门的禁卫军控制住; 太子以及带刀侍卫均已丧命; 徐党众官员也被禁卫军捆绑起来。
  片刻; 北门禁卫军在严文良指示下打开北门迎了张将军以及那五千精兵; 将太子亲兵全部围剿。
  殿内,百官跪了一地; 凌清王抱着老皇帝悲痛不已,四年前; 他的父皇贬他去边陲一来是保护于他; 二来是为了让他建功立业; 而他也没有让他父皇失望,追回三座城池; 给了他父皇一个将他调回京城的充分理由; 他的父皇,对他一直都不曾变过,只可悲这皇家容不得真心; 皇帝愈宠愈有人暗地相害。
  “殿下,陛下驾崩举国同哀; 可朝政还是要仰仗殿下; 望殿下主持大局。”朝廷两朝元老王阁老跪在一旁奏言。
  “老臣附议; 请殿下恭请遗旨,昭示天下。”梁侯爷俯身一拜附议道。
  凌清王闻言抬起满目含泪的双眸,看向大殿上正大光明的牌匾,又低头瞧了眼怀里的父皇,随后抬起广袖擦了眼泪; 慢慢地将自己的父皇放在地上,右手支撑在自己的右腿上,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站,让朝臣们有种君临天下之感,只见凌清王迈着已经跪了很久的双腿走向龙椅,在龙椅前站立良久后,猛的转身看向殿内跪了一地的朝臣,朗声道:“来啊,请遗旨。”
  “诺!”跟随在老皇帝身边三十余年的老太监领命后站了起来,从牌匾后面双手取出遗旨,慢慢从凳子上下来,手捧圣旨走到龙椅前,扬声道:“陛下遗旨!!!”
  众臣闻言站了起来,重新整了衣帽,十分郑重地跪了下去,凌清王也缓缓跪在储君座位前。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少年登基,颇有雄心,今老矣,本想传位太子安享太平。然太子不肖,勾结徐党,谋害于朕,朕心实哀,特立此旨罢黜太子储君之位。朕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可贺朕之五子天人之资战功赫赫,朕心稍慰。为防逆党犯上作乱,特改立凌清王为储,待朕百年凭旨登基,钦此。”
  “臣等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太监读罢遗旨,收好捧到凌清王手中,凌清王接旨后缓缓站了起来。老太监此时方才三扣以拜,口呼:“老奴参见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俯首三呼万岁。
  凌清王手捧遗旨看着大殿,他的父皇躺在冰冷的地上,他的皇兄蜷缩地躺在血泊里,手足相残全是为了后面这把椅子,不禁内心长叹道:“皇兄啊,皇兄啊,若不是你难容兄弟在朝堂,若不是你心肠狠毒,何苦今日骨肉相残,你啊,便在黄泉路上向父皇请罪吧。”
  凌清王叹罢,启声道:“礼部尚书何在?”
  “老臣在!”
  “先皇驾崩,命卿着手办理国丧。”
  “老臣领旨!”
  “兵部尚书何在?”
  “臣在。”
  “命卿押监徐党,审理其罪,昭示天下。”
  “臣领旨。”
  “众卿回府,沐浴更衣,更换丧服。”
  “臣等领旨!!!”
  凌清王走下龙阶,在老皇帝身边跪下后将老皇帝抱了起来,大步出了金銮殿。金銮殿外白雪飞舞,地上也已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通往后宫的路上,留下了凌清王深浅不一的脚印。
  众臣经历此一番,俱都心有余悸,三五成群的大臣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出金銮殿。
  梁佑宣还跪在殿内,这对她来说恍若隔世,她记不得自己手握酒杯时的心情,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的忐忑。
  “起来吧。”梁侯爷沉着脸,站在梁佑宣跟前,梁侯爷的身后跟着梁家庶长子和庶次子。
  梁佑宣回神,抬头看向父亲,内心万分复杂,如若今日没有成功,她与父亲乃至全府俱都要命丧黄泉,她试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有此为国为民的胆量吗?
  “事已尘埃落定。”梁侯爷说罢便迈腿走了。
  梁佑宣连忙站起来,拖着已经发僵的腿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后。走至午门,洁白的雪已经被血染红了,地上躺着无数的尸体。
  众臣纷纷避开,午门大开,早有梁府家丁抬轿迎上前。
  四人回府,早有家丁将消息传至垂花门内,丫鬟婆子得了消息纷纷报给各家主子,少时各房的人聚集在大厅里。
  老太君坐在主位上不停的往外张望着,位下坐着梁母,梁母身旁站着张宁珊,再往下站着几房姨娘和各自的儿媳,一家子满脸的焦急。
  少时,只见侯爷带着三个儿子踏进垂花门,老太君连忙起身,梁母就近扶着老太君往外走。
  张宁珊紧随其后,双眸急切地打量着侯爷身后的某人,见其平安,不由地松了口气。
  “儿子给母亲问安!”梁侯爷见到老太君,快步走了几步跪下。
  “孙儿给老太君问安,给母亲问安!”梁家三子跪在梁侯爷身后。
  “快起来,快起来,梁家子孙得以平安,祖宗保佑啊!”老太君见儿子孙儿毫发无损,此刻才得放下心来。
  “劳母亲忧心了。”梁侯爷深感自责。
  “妇人家的忧心比不得你们为国为家!”老太君说罢看向身后的儿媳和众孙媳道:“让后面准备准备,让他们父子们沐浴更衣,告慰先人。”
  “是,老太君!”
  “儿子告退!”
  “孙儿告退!”
  “去吧,去吧!”老太君脸上有了笑意,待儿子孙儿退去,看向身后的儿媳和众孙媳,摆了摆手道:“你们也跟着去吧,知道那心思早不在我这老太婆身上。”
  “儿媳不敢!”
  “孙媳妇不敢!”
  “什么敢不敢,我也打年轻的时候过,没什么,去吧!”老太君说罢伸手让嬷嬷扶着往回走。
  老太君走后,梁母主持,先潜了几房的正室,随后把膳食以及准备祭祀之事交给几个小妾和自己的心腹去做,交代完自己也慢悠悠地走了。
  “哼,不就仗着自己是正室么,她想去看侯爷,难道我们便不想去?”背地里梁佑宇的生母气不过发了一句牢骚。
  “她不仅是正室,她还有一个嫡出受重视的好儿子,眼巴前那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呀,还是老实点吧,管好自己的嘴巴。”梁佑寅生母瞥了她一眼迈腿走了。
  “哼,以为自己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心里也恨的痒痒?装什么,我倒要看看你和你那儿子什么下场。”
  那厢,张宁珊不顾仪态,小步跑着,进了东院,便直奔后面的华清池,见那冤家正在脱着官袍。
  梁佑宣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见自己的妻子站在帘子内瞧着自己,便笑道:“爱妻欲与我鸳鸯共浴?那着实让为夫感动啊。”
  “哼!”张宁珊本有万语千言,听见那人如此不正经的言论,轻哼一声剜了其一眼转身出去了,这人让她提心吊胆的,还好意思提什么鸳鸯浴,真真没心没肺。
  “哎,走什么?”梁佑宣嘀咕一句,脸上尽是惋惜,成亲这么久还没一起沐浴过,鸳鸯浴应当别有一番滋味吧。
  此刻,皇宫处处透着清冷和哀愁,凌清王亲自伺候自己的父皇更换了黑红相间的皇袍,亲自抱进了棺材里。
  太子之母早已被囚禁于宗人府,他的生母也被他从冷宫里接了出来,碍于他还未登基只得暂住之前的敏惠宫。
  凌清王前往问安,谈起前朝后宫之事,贤妃只说了四个字:少造杀戮。
  “儿臣明白,另有一事,父皇他将母妃您打入冷宫,其实是为了保护母妃,父皇驾崩前夜对儿臣说道,他不是一个好君王好夫君,望母妃能够原谅他的多方无奈。”
  “往事如烟,何必挂怀于心,本宫早已释怀,无他怨。”贤妃娘娘手持佛珠缓缓而道。
  “母妃释怀,父皇泉下亦当含笑。”
  “禀殿下,禀娘娘,老总管求见。”门外有内侍传话。
  “宣!”凌清王知晓这位父皇跟前的总管太监轻易不会求见,莫不是父皇还有其他遗言?
  内侍将门从外向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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