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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货通天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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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凌清王知晓这位父皇跟前的总管太监轻易不会求见,莫不是父皇还有其他遗言?
内侍将门从外向内打开,老总管右手托着折子一手提着袍子进了敏惠宫,跪下道:“老奴见过娘娘,见过殿下。”
“老总管何事求见?”凌清王紧紧地盯着老总管手中的奏折。
“先皇有密旨交予殿下。”老总管高举奏折,跪道。
“哦?快些呈上来。”
凌清王接过先皇密旨,迫不及待打开,只见上面列了诸多嘱咐于他的事情,良久他合上密旨叹道:“父皇予我筹谋至此,我却再无机会行孝道,此我之大憾啊。”
“先皇对殿下寄予厚望,若殿下令我朝中兴,国富民安,则是最大的孝道啊!”老总管说罢俯首一拜。
“老总管所言甚是啊!”凌清王捏着奏折频频颔首,双眸中隐约红了起来。密旨里父皇让他为陆老将军洗清冤屈,加封忠义王,世爵三代。另让他加封王阁老为太傅,加封梁侯为平阳王,褒奖陆党,侯以升迁,更让他查抄徐党各府,充入国库,监斩徐贼,以揽民心。
虽说有无此密旨他都会这般做,但见此密旨更见其父拳拳爱子之心,想及以往,不禁心中愧然。既然天意让他登上皇位,他必定要做一个明君,做一个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如此方不负先皇爱子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放假了吗?
我要勤快更文了昂,希望大家都还在
第184章 第184章
话说那头; 余副将一行人带着钱昱和梁佑安走到京郊; 夜黑投店; 半夜余副将收到信鸽; 读之十分欢喜,却又遗憾自己不曾在主子身边护驾。
他遥望皇宫; 伏地三扣而起,想起隔壁的钱昱; 顾不得夜半三更便敲了门。
门内; 钱昱和梁佑安惊坐而起; 黑暗中就着月光互看一眼,二人神色俱都十分紧张。
“门外何人敲门?”钱昱壮着胆子问道。
“是我; 刚接获大好消息; 特来告知。”门外传来余副将低沉的声音。
“大好消息?”梁佑安嘀咕一句,“三更半夜能有什么好事?”
“余副将,我们兄弟俩睡下了; 明日一早说可好?”梁佑安朝外说道。
“哦,是末将造次了; 实在是太过激动; 顾不得时辰了; 哈哈,既你们兄弟已睡下,那就明日再说。”
“余副将,且慢!”钱昱说着便下了床,穿了外袍。
“哥!”梁佑安不愿。
“哎; 左右睡不着,便姑且听听吧,再者余副将不似鲁莽之人,他的大好消息约么是跟我们有关的,不然怎会半夜说给我们听?”钱昱说罢拍了拍佑安的手,就着月光走到桌前,点了灯之后走到门前挪了栓开了门。
“余副将,里面请!”
“好,好,打扰了。”余副将满面春风进来,走到桌前坐下笑道:“若非是大好消息,绝不敢深夜打扰,哈哈,适才接获手书,太子今日召集文武百官,逼宫不成已被刺死,先皇已故留遗诏改立凌清王为储,择日登基。”
“太子今日逼宫被刺死?那我爹和我哥呢?”梁佑安急问道。
“这,这信中没有提及,严大人只是告知我事成,让我速速回京而已。”
“什么!”梁佑安脸色灰白,“给我一辆马车,我要连夜回京去。”
“此刻城门已关,纵有快马今夜也进不了城,再者严大人素来与尊兄交好,又知你同我一处,如尊兄有事焉会只字不提?以末将看,公子明日赶早同末将一起进京,时不晚矣。”
“佑安,余副将所言有理,此刻动身也要在城门外等到天明啊。”钱昱劝道。
梁佑安闻言冷静下来,闷坐不语。
余副将见梁佑安坐下,便继续道:“如今徐党被捕入狱,钱东家已无事,也免了一遭牢狱之灾,如此可不用再进京去,明日便回家团圆吧。”
“多谢余副将,我明日写信回家报平安,只是,京城我还是要去的,我得接了义兄一同回去。”
余副将闻言点头道:“那就明日一起,我且回屋,明日我在楼下等候二位。”说罢余副将便站了起来。
“有劳余副将。”钱昱起身相送。
“哥,你说我爹和我哥会不会有事啊?”梁佑安见钱昱回来,拉着钱昱的手问,“以前倒不怎么觉得,现在听说他们可能会有事,这颗心就七上八下的。”
“按余副将所说应当不会有事,你也别乱想了。”钱昱说着又多点了一盏灯道:“想来你也没有睡意,我便陪你坐到天明吧。”
“谢谢你,哥!”
此时,京城梁侯爷府东院,本已熟睡的梁佑宣突然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额头上已布满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怎么了?”身侧的张宁珊被惊醒,低语问道。
这一问梁佑宣倒慢慢缓过神来,哑着嗓子道:“没事,梦魇而已。”
张宁珊闻言抬手附上佑宣的后背想抚顺一下,却不料里衣竟被冷汗浸湿了一块,她愣了片刻,又摸了摸床褥,竟也被汗浸的有些潮了,微微一叹忍着怨下了床,唤了守夜的阿好和阿圆重新更换床褥。
“姑爷!”少时,阿好和阿圆捧着新被褥来到床边。
梁佑宣回神下了床,取了新的里衣去了屏风后面。
待出来时,新的被褥早已换好,张宁珊指着桌上的参汤道:“把参汤喝了,安神的。”
“嗳!”梁佑宣依言端起碗一饮而尽,瞧了眼此刻正往壁炉里填薪的阿好和阿圆道:“里屋不冷,两位姐姐别忙活了,快去歇着吧。”
“我们再添一些,免的后半夜冷了,姑爷自去休息就好。”阿好抬头回道。
梁佑宣回之一笑,便也上了床,拉了床幔。
少时,阿圆吹了灯盏,里屋瞬间黑了下来。
被子里,梁佑宣悄悄握住了张宁珊的手,不料反被其挣脱了。张宁珊随后翻了个身,不言不语。
饶是再迟钝,也知道枕畔之人生气了,其实从入夜时便已察觉几分,可那时的自己心神俱已疲惫,着实无暇应对。
“珊珊?”梁佑宣轻声地唤着。
张宁珊双眸紧闭,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梁佑宣轻轻一叹,随后也翻了个身,凑近张宁珊,低语道:“珊珊,听我一个同僚说,京郊秋雁山上的梅花开了,等新皇登基后,我带你去吧,想你我幼年一同赏梅后就再也没有一起赏梅品茗了。”
张宁珊闻言心中不知是何等滋味,她前世当真欠了她梁佑宣的。咬着牙根转身抬起粉拳便往梁佑宣身上捶了两下,恨道:“前世的冤家,这辈子得还多少才能还得清啊?”
“最好还不清,下辈子接着还,你我永世不分开!”梁佑宣轻笑两声道。
“油嘴滑舌,惹人生厌。”张宁珊嘴里说着气话,身体却老老实实靠在梁佑宣怀里。
“这位小姐,如何得知下官油嘴滑舌?莫非小姐亲尝过,方知下官嘴油舌滑?”
张宁珊闻言脸颊刷的红了,气道:“你,亏你好意思说自己读圣贤书,没个正经,跟你那弟学的越发没脸没皮了,以后离他远点。”
“这可有些不讲理了昂,我弟与我一年见不了几回,怎地又被牵扯上了?佑安人是皮了些,你这做嫂嫂的不该如此嫌弃小叔不是。”梁佑宣搂着张宁珊,亲了亲张宁珊耳畔。
“我与你弟旧怨太深,此生无法和解。”张宁珊心知迁怒,可心里就是不喜欢那梁佑安。
“说也奇怪,你们是一母同胞,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天差地别这四个字不恰当啊,龙生九子,还各不相同呢,只是说人各有其性,不能以此论长论短,再说在弟妹眼里,我弟也是万里挑一呢。”
“现在唤弟妹还早呢吧,没成亲一切都有变数。”张宁珊闭着双眸,她常年见惯了她二叔二婶以及堂表亲之间的虚伪,又见识了侯府后院的算计,对这个未来弟妹心里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若是个实心实意好相处的,她们三房和四房的关系也能缓和不少,且佑宣和佑安又是一母同胞,她也算有个助力。但若是个阳奉阴违的,那三房和四房的关系会彻底恶化,她本来不喜梁佑安,再来个瞧不顺眼的殷勤辈,心里巴不得断了往来,可佑宣铁定不依,到时又免不了一顿争吵。
这样一想,张宁珊心里就烦躁,睁开双眸道:“话说公爹和婆婆也太草率了,连新妇人都未瞧见,便让老管家去提亲了,就算见不得人也该打听一下平日的作风和德品吧。”
“佑安一心一意要娶的,想来也是顶个的好,再说弟妹是李编修的姐姐,书香门第家的女儿,德品作风想来不错。”梁佑宣闭着眼声音极轻。
“你这也只是想来不错,猜测猜测也就意味着有猜错的可能。”
张宁珊说罢等了一会不见梁佑宣接话,侧头一看,人家睡过去了,好嘛,这人心宽得可以,张宁珊有一瞬间想打醒那人,可一想那人朝堂上如同生死走了一遭,累成这般,心倒不忍起来,欠着身子吻了吻梁佑宣的额头便也重新睡下。
约么三个多时辰后,天已蒙蒙亮,余副将带着钱昱和梁佑安往京城去。
进了城门,行至主街道,余副将等三人跳下马车,道:“我等还有公干,就此别过,望公子替我问候侯爷和尊兄,改日再到侯府问安。”
梁佑安与钱昱紧随其后下了马车。
“余副将客气了,一路多承照顾,是我二人该到府中拜谢才是。”梁佑安施礼道。
余副将见此愕然,几日来这侯府公子还是头一回如此知礼,回神过来摆手道:“此我当为之事,二位不必挂怀,就此别过。”
“送余副将!”钱昱和梁佑安上前多走两步相送,见余副将三人走远方重登马车,一路往梁府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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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10 00:17:52
夏壳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10 09:58:52
写完主干正文就完,后面的事留在番外去写哈。
第185章 185
此时天还未亮透; 街上几乎没怎么有行人; 格外冷清。
到了梁府; 梁佑安敲了大门; 半晌有小厮前来开门,瞧见梁佑安连忙问安。
梁佑安在府前问了门卫小厮府上近况; 得知家宅平安便松了口气,直接带着钱昱进了前厅; 让小厮去垂花门传话给里面的丫鬟婆子; 吩咐她们去东院请她哥梁佑宣。
东院梁佑宣在妻子张宁珊侍奉下在朝服外穿好了内务府送来的丧服; 张宁珊又去取了朝笏,一切穿戴后梁佑宣便出了门。
张宁珊见那人走了; 方才坐到菱花镜前由着阿好给自己梳妆; 过了片刻却从镜子里看到自家那位低着头又进来了。
张宁珊惊讶道:“怎么又回来了?”
“父亲还没到,嬷嬷也没催着!”梁佑宣站在门口,脸上倒显得出几分不情愿来。
张宁珊闻言从镜子里抬眸看向阿好; 阿好会意悄悄退下。
张宁珊起身走近,轻轻地捏了捏梁佑宣的右手道:“倘若催了岂不是少不了一顿训斥?你既准备好了便早去候着公公; 多食些饭食; 天子下葬你们少不得要忙碌一天不得歇息呢。”
梁佑宣闻言内心知晓此是正理; 闷头不语片刻抬眸看向妻子道:“梁佑宾他们俩在,如嚼舌之妇,粗鄙不堪,我不愿同他们一处。”
“你素来稳重顾大局,怎地今日孩童心性起来?”张宁珊握着佑宣的手; “莫去管他们俩说些什么,前院人多耳杂,难保不传到公公那里,公公心如明镜,难道还会委屈你这嫡子不成?”
“父亲为了家宅面上和睦,让我委曲求全之事不少!”梁佑宣面上不敢言,心中却颇为不齿,此等作风,只会助涨梁佑宾他们的歪风邪气,若她为父亲,必狠治,教那不孝子再也不敢。
“你呀!”张宁珊瞧着佑宣那不忿的样子忍俊不禁,“快去吧,莫存着多赖一会的心思,今儿个先帝下葬,你自己警觉一些,别惹公公不快。”
“我省的,今天不知忙到什么时辰,若是我初更时分未回,你便同小茹先睡吧,夜里我独去厢房。”梁佑宣语气平稳地低声交代着,只是张宁珊从这宁静中听出了几丝疲惫和无奈。
“你自去忙,只是夜里不管何时都回房来睡。”张宁珊承认刚才她心疼了,难得温柔下来,软语道:“夜里,你不在我枕畔,我睡不踏实,我想,我想夜里,你抱着我。”
梁佑宣闻言着实愣了片刻,再瞧眼前的张宁珊,微垂着眉眼,脸颊也透着红润,神情真个是欲语含羞,张宁珊以往哪里肯说这般的话,纵然以往心里想嘴上也决计不肯服软的。
梁佑宣只觉得心如小鹿一般乱跳,手轻轻一拉,张宁珊便被她拉进怀里。梁佑宣怀里抱着娇妻,眉眼紧闭,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着实苦不堪言,该死,自己怎在此刻生出那般的心思。
“日后,莫在我出门前诱惑我!”梁佑宣压低着声音道。
“诱惑?”张宁珊在梁佑宣怀里微微仰头,见那人神色紧绷,再一听那人的心跳的厉害,瞬间笑了,这可不能赖她呢,分明无心插柳柳成荫。
梁佑宣听见笑声,面上愈发难看,低头轻怒道:“你还笑!!!”
张宁珊心知那人不好受,此刻若是发生在那人下朝后自己铁定要受些罪。偷偷抬眸去瞧那人,那以往清澈的眸子夹杂着欲望和少许怒火,此刻不由庆幸那人要出门了。
强忍着笑意,轻轻离开那人的怀抱,轻轻低着头尽量不让那人瞧见她上扬的嘴角,低语道:“下次不敢了,你快去吧,别让~”说着说着声音一抖,紧接着破功,强忍的笑意到底儿没忍住,笑了两声出来。
心知不好,悄悄去瞧那人,果然脸已黑了下来,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笑道:“别这样嘛,适才我决计不是故意的,你快去吧,我,我晚上等你回来呀~”
梁佑宣闻言倒吸一口气,‘我晚上等你回来呀’这句话挠的她心里痒痒,狠狠地瞪向张宁珊,良久吐了五个字:“你给我等着!”说罢转身就走,该死的,等她忙完回来,她不收拾张宁珊,她就不姓梁。
张宁珊瞧着梁佑宣的背影心里突生忐忑,从那人临走的架势上看,她晚上应该得不了好,看来得寻个由头去她好婆婆那儿暂避风头才是。
梁佑宣大步走出了门,走上小拱桥,便见垂花厅的丫鬟进了东院,心下暗道是嬷嬷着人来催,不由地快走起来。
“三公子,四公子回来了,现在前厅,着奴婢来请公子。”丫鬟行礼之后低头缓缓说道。
“佑安回来了?”梁佑宣不多想,快步往前厅方向去,路过垂花门,看也没看梁佑宾二人,径直要出垂花门。
“去哪?”
梁佑宣身子一震,将迈出垂花门的右脚收了回来,转身边见自家父亲从内院的月亮门走了出来,不由地下了垂花门的台阶,规规矩矩站立在侧。
“见过父亲!”梁佑宣三人见梁佑爷走近,一起作揖行礼。
“嗯!”梁侯爷瞧着梁佑宣,开口问道:“适才欲去何处?”
“下人来禀,佑安回来了,现下在前厅。”梁佑宣说罢自己眉头微拢,眼下天未亮透,佑安此时回来着实不似往日作风,再者既已回家,为何不去她的院落反而在前厅呢?
“愚蠢!”梁侯爷低声骂着,他小儿今日天未亮便以入府,想来是早就从庐陵动身的,他本想若大事不成,起码还有四子在外,将来隐姓埋名梁家还有香火于世。不想这不肖子竟连夜回家,幸得大事已定,不然他梁家断子绝孙矣。
“等新皇登基后,你去查查这畜生为何连夜进京,背后可有谁传信去庐陵在背后教唆着。”梁侯爷神情万分严肃,若背后真有人欲亡梁家,那他必除之。
此话一出,梁佑宣手颤了两次,她听出了话音,如果真如此,不声不响行此权谋,当真令人心惊胆寒。只是,当今朝堂,当不应有此人啊。
“是,父亲。”梁佑宣压下心中的慌乱,应了下来。
“先用早膳吧,至于那不成器的东西,回来见也不迟。”梁候爷说罢转身进花厅用早膳。
梁佑宣回望前厅方向,轻轻一叹也跟着进了花厅。
用完早膳,梁侯爷带着三个儿子出了垂花门,路过前厅,梁佑宣转头往里瞧了瞧,只隐约看见佑安撑着胳膊再浅眠,旁边还有一位男子,只是随着她越走越远,已看不清佑安旁边的男子是谁。
出了府门,上了轿,一行人往皇宫去。
午朝门外已有不少官员,各个俱都在官袍外穿了丧衣,乌纱帽上绑了白色丧带。
轿子落时,梁佑宣深吸一口气,撩开轿帘下了轿,轿夫随即压轿,梁佑宣撩开袍子大步迈了出去。
这一幕落在工部尚书眼里,内心直叹意气少年,气度不凡,再一想他是凌王的左膀右臂,心下便计较起来,向刚下轿的梁侯爷走去。
“侯爷!”工部尚书江畅行下官礼。
礼刚毕,梁侯爷身后的三个儿子便抱拳于胸亦行一礼道:“小侄给表姑爹问安。”
“贤侄们少礼。”江畅说罢特意瞧了眼梁佑宣,他年轻时也如此这般神采奕奕,这般的少年,佳配他嫡女确实是一桩美姻缘,怎奈梁佑宣已有妻子,料也做不得停妻再娶的事,好在他膝下还有待嫁的庶女,给梁佑宣做个妾侍,也算亲上加亲。
梁佑宣敛眉不语,眼前这位表姑爹是老太君娘家的侄女婿,往日除了过节几乎见不着面,下了朝也不怎么交谈,怎地今日突然反常时不时打量她?
正思忖之间,午朝门大开,随后里面的德召门,度贞门依次而开。文武百官整理丧服依次走进午朝门。
行至清灵殿前驻足而立,少时,銮仪卫的官员从清灵殿出来,朝北而跪,口呼:“先帝出殡!”
文武百官闻言皆于御道两侧跪下,梁佑宣悄悄抬眸去看,只见銮仪卫的人抬着灵柩出了清灵殿往御阶而下,抬灵柩者不下百余人,其身后身穿丧服的銮仪卫还有二班,一班也约百余人,此次送丧分三班轮流抬送。
銮仪卫抬着灵柩下了御阶,便有皇家禁卫军六十余人举幡在前引路,随后是凌清王手捧灵位披麻戴孝走在棺木前面。
棺木之后是仪仗队,仪仗队走出十余里后,文武百官依次而起,由梁侯爷和王阁老率文武百官送丧。其后是三队和尚,诵着经文。
一行几千余人出了午朝门,往帝陵浩浩荡荡而去。
时梁佑安补眠之后,听闻父兄均去送丧,便带着钱昱回了她的院落,安顿后钱昱,自己独自换了衣袍去后院给老太君和梁母问安去了。
钱昱则在窗下极为认真地写着家书,一来报个平安,二来诉诉思念之情,不知不觉洋洋洒洒竟写了六篇之多,写着写着甚觉繁冗,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停了笔。
封好信,钱昱出了屋,此刻天又开始飘起了雪花,钱昱哈着气搓了搓手,拢了拢身上的棉袍,寻了梁府的小厮央其帮忙引路从小门出了梁府。
在驿馆投了信后,钱昱并没有回梁家,径直去了她表弟李弘哲的宅邸,想探听一下她义兄的消息。
到了地方,只见门上落了门锁。
雪越下越大,在寒风中舞来舞去,钱昱的发丝与肩皆落了雪,她微微一叹,怎么就忘了弘哲官职在身,此刻在送灵途中呢,近来做事愈发不过脑子了。
钱昱抬头望着天,任凭雪花落在脸颊上,若明日能有义兄消息,她还能赶回去过个年,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玉兰分娩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年7月份和晋江的5年签约到期~~
第186章 186
此时的庐陵虽未下雪; 却也极为寒冷; 苏玉兰在屋内; 尚能听见外面呼啸的风声; 风声俞烈她的心俞紧,思绪又飘到钱昱身上了; 也不知道那人食可饱穿可暖,现下处境如何。
“娘~我可以吃松子糖么; 松子糖愿意被我吃么?”小包子坐在凳子上; 丢荡着小腿; 小胖手在松子糖的牛皮纸外摸索着。
苏玉兰回神,看向女儿; 倘若钱昱不赚这么多钱; 她们一家还团团圆圆地在尚河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虽说不如现在殷实; 可起码人平安无恙。可是这能怨谁呢?她的阿昱这么辛苦也是为了这个家,谁能料到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苏玉兰摇了摇头; 许是月份大了; 她也如其他孕妇般胡思乱想。
“娘~你怎么了?”小包子下了凳子; 跑到床边拉着娘亲的手。
“娘刚刚在想事情,想吃松子糖了?”苏玉兰手扶后腰坐了下来,摸着女儿的小脸颊,温着生意道:“先张开嘴,让娘亲看看你的小牙。”
“啊~”小包子听话的张开嘴又快速闭上; 挪动小身子挤进娘亲怀里,“娘亲可以抱我么,我可以吃松子糖么?”
“你呀~”苏玉兰无奈一笑,显然自己抱不得她的,“去把桌上的拿来,娘给你打开,只一块啊。”
小包子闻言转身就离开娘亲怀抱,跑到桌前,垫着脚,用胖乎乎地小手够到一块,眼巴巴地递给娘亲等着拆开吃。
“娘,小姨呢?”待苏玉兰将松子糖递到小包子嘴边,小包子舔了一口问道。
“小姨在外婆家,怎么了?”
“我可以去陪小姨玩么,可以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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