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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甜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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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母亲哭,田一笙也跟着眼眶发酸,喉咙发堵。
“给你打电话,你永远都不接……我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被你大舅骂,被所有邻居嘲笑……”周婉气不过的狠狠拍一巴掌田一笙的后背,哭着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你到底还管不管我们这个家了?”
田一笙抱住母亲,忍不住跟着哭起来:“对不起,妈……”
周婉哽咽的哭了一阵,坐起身来。
田一笙急忙抽纸巾给她,她抹掉泪,稍微平静下来,继续说:“幸好温景后面回来了,把钱还给你了大舅,要不然等你大舅真给电视台打了电话,那全世界都会晓得我周婉欠了亲戚钱,厚着脸皮死都不还。”
田一笙拉住母亲的手,认错说:“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周婉发泄完了情绪,态度缓和很多,她擤了鼻涕,平声静气的说道:“我们之前本来还欠你大舅八万四,算上说好的五千利息,本来一共八万九,你大舅硬是要了九万,说那一千是我们拖了半年的补偿费……”
本来最初做生意是向大舅借了十五万,千分之五的月息,生意失败后,家里没钱,东拼西凑的还了三万块的本金和以及利息,剩下的商量之后说再借半年,结果因为家里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零零散散的只还了一小部分,到现在还有八万四欠着。
“这九万,全都是林温景垫的。笙笙,我们存的那十万定期,取出来用了吧。九万块钱啊,不是个小数目。”
田一笙内心纠结,没有那笔钱,她就会更加担心蔓蔓发病,那十万块钱是她的安全感。
周婉握住田一笙的手,用力道:“你虽然跟温景是夫妻,但你也不能这样欠着他钱,那会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理亏,你明白吗?你欠着他钱,以后凡事你都得矮他一头,硬不起气来说话。这九万,我们一定得还给他。”
☆、说清
陆蔓子一觉醒来时,屋子里空荡幽静。
已是傍晚,整个屋子暗沉得令人窒息。
她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早已空掉的另一半冰凉床被,捏紧了手指。
不知道坐了多久,陆蔓子挪身下床,开门,赤脚走出。
客厅没人,只有餐桌上留下的一张纸条,她停顿了一会,缓慢的走过去,拿起纸条,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过去……指尖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将纸条攥成一团,狠狠捏皱在手里。
屋子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没有田一笙存在的声音。
她的人间烟火,不在了,满屋留下的,只有冰冷。
头又开始痛起来,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她的神经,强烈的绞痛让陆蔓子软了身体,抠着桌沿,痛苦的闭上眼睛。
那疼痛持续不断,无法缓轻,逼得陆蔓子情绪渐渐失控,她忽而一扬手,狠狠将桌子上的花瓶扫翻在地。
瓷片四溅,洒落一地,那只干莲花摔在地板上,花瓣尽落,裸出光秃秃的莲心,凄惨的躺在陆蔓子脚边。
……
给蔓蔓备的那十万块,最终还是取了出来。
母亲不愿意欠着林温景钱,田一笙自己也不愿意,尤其是因为……陆蔓子回来了。
或许某一天,她跟林温景之间的协议婚姻就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意外里结束了,到时候她不希望自己跟他还有金钱上的纠葛。
但另一边的陆蔓子,却一直到入夜,也没给田一笙回复信息。
她纠结了很久要不要主动给陆蔓子发一条,但最终还是作罢,她怕打扰到陆蔓子。
这一不联系,就是一周。
等到下一个周末打来,陆蔓子仍旧了无音讯,没有消息,没有朋友圈动态。
关于周末情人的游戏,此刻更就像是游戏。
看着毫无消息提示的手机,比起松了一口气,田一笙反而更加感到难言的失落。
她跟陆蔓子差距太大,如果陆蔓子不主动来找她,她根本连看都不会有机会看到陆蔓子。
田一笙在闲时还投了一份简历去应聘一个公司的助理,工资不高,却是个闲差,朝九晚五,固定周末,因此她还可以在晚上继续酒吧的兼职。
要是能两份工作一起做,一个也能拿到八千多。
她想尽快把用掉的十万块存回来,要不然心里一直不能安稳。
又等了两天,还是没等到陆蔓子的任何消息,倒是等来了许久不来酒吧唱歌的沛莎。
在田一笙在酒吧上班的途中,那会刚九点过,正是酒吧将要忙碌起来的时候,她叫田一笙出去聊聊。
田一笙正在上班,抽不出空来,便要推拒,酒吧经理却朝她挥手,直接道:“你去吧,休你两个小时的假,带薪。”
田一笙受宠若惊,沛莎睨了她一眼,几分嘲讽:“给你请假,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这么惊讶,果然没见过世面。”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跟我出去,我有事要跟你聊。”
田一笙站定脚步,她不是没感觉到沛莎态度里的不客气,语气不由同样强硬起来:“你要跟我说什么,就在酒吧里说。”
沛莎回身盯着田一笙,不悦的拧起了眉。
她今晚穿了一件很宽松的黑色卫衣,短热裤,笔直长腿上裹着黑色白边的高筒袜,很有日系朋克的味道,加上稍重的烟熏装,眼窝轮廓勾得深,简直就是一个精致而又暗黑的洋娃娃。
“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跟你说老陆……陆蔓子的事情?”
田一笙睫毛微颤,抿紧了唇,两秒后,她跟上了沛莎的脚步,一同出了酒吧,穿过半条街,最后抵达一家格调精致的咖啡馆。
靠墙有一个木制盘旋楼梯,上去后是更加清幽安静的二楼雅座。
沛莎挑了一个角落坐下,田一笙坐在对面。
服务员随即跟上来,询问需要。
“一杯抹茶摩卡。”沛莎菜单也不看,直接点完,然后抬了一下下巴,示意田一笙点。
田一笙略微翻了一下菜单,上面最便宜的咖啡也要五十二,考虑着自己的经济状况,她最终点了那最便宜的美式咖啡。
沛莎轻轻笑了一声,极有嘲讽的味道,随手将手机放在了黑木的桌面上,然后不客气的盯着田一笙看。
田一笙表面镇定,膝盖上的手指却窘迫的捏紧。
她能感觉出来,沛莎在嘲讽她的穷酸。
“我知道你有家庭了,我查过你。”沛莎直接开口,国语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浓浓的口音,熟稔顺口许多,“都有孩子,有老公了,还跟老陆那样,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田一笙抬眸静静看着她,态度颇有几分强势味道:“然后呢?你要我阿蔓远一点,不然就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吗?”
沛莎皱起眉来,似乎没想到田一笙敢这样硬气的跟她说话。
她默了一阵,重新开口:“你这个样子根本配不上她,玩玩都不够配!”
田一笙侧开了视线,沉默。
沛莎环起了手臂,态度越发倨傲尖锐:“你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长得不好看,还一副穷酸样,你跟蔓子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觉得自卑吗?”
田一笙盯着她道:“我能不能跟在她站在一起,与我有没有钱没关系。”
沛莎道:“那与你生过孩子呢?”
田一笙吸了口气,平静问道:“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沛莎皱眉,服务员这时送上来他们的咖啡,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等服务员走远,沛莎用勺子胡乱搅了搅了咖啡,并不喝,抬起长翘漆黑的睫毛,用灰蓝色眼瞳盯着她:“你这样跟老陆纠缠,是在浪费她的时间,而且你有家庭,你难道要丢下你家人跟她在一起吗?”
田一笙握住了咖啡杯,里面加了冰,杯子凉得冻手。
“你这么跟我说,难道阿蔓打算要跟我在一起了吗?”她本来是自嘲和对怼,因为陆蔓子并没有跟她说过任何要和好然后复燃旧情的话。
她对她的态度,有时候真的只像是一场游戏。
想要时就跟自己玩玩,不想要的时候就这样消失十天。
“怎么可能!”沛莎脱口反驳,嗓音略大,“你算什么人,她要跟你在一起?”
田一笙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谈话?”
沛莎用力道:“叫你离老陆远一点,别不要脸,有了家庭还跟人暧昧不清,你这是……不知廉耻。”
她费力的找出一个成语,看着田一笙微白的脸色,更加觉得得意,终于踩中了田一笙的痛处。
“识相以后就自觉保持距离,免得总要我提醒你要脸。”
她说完,摁亮手机,看时间的同时给田一笙展示她跟陆蔓子的亲密合照。
“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要总自己不要脸的贴上来。”最后一句话扔完,她拿起手机就走,账单也一并扔给了田一笙。
两杯咖啡,一共118,一口都没有喝。
沛莎是故意让田一笙结账的,一百块钱对她来说屁都不算,但对于田一笙来说,那几乎一晚上兼职的工资。
就像是她走前说的那一句话:“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咖啡店里回到酒吧工作,田一笙一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经理逮住了她失误的好几次,却没说一句重话,还叫田一笙去休息室里坐会,调节状态,态度跟之前相较,天差地别。
恐怕这也是沛莎那一句话留下的效果之一。
与沛莎交谈完后的周五晚上,陆蔓子终于给田一笙发消息了,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田一笙捏着手机,输入,删除,反反复复了许多次之后,最终还是只回了好。
她不想憋了,她今天就要跟陆蔓子聊清楚。
关于她的家庭,关于两个人的差距,关于陆蔓子内心的真实想法……所有。
结束了工作,抵达陆蔓子家时已经凌晨四点过。
陆蔓子还没睡,一如既往的妆容精致,衣着光鲜,绑带式的白色衬衣,大气又干练,细细的勒出纤腰。
开了门,等田一笙走进屋子里,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酸菜呢?”
田一笙愣住:“你给我消息的时候我在上班,没……”
“那下次带来。”陆蔓子打断她的话,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垂头看着,“我饿了,你下面给我吃。”
田一笙意外的顿了顿,想想觉得吃饱了再谈话也挺好。
烧水的时候她拉开冰箱取绿叶菜,发现里面竟然满满当当的塞着各种食材和水果。
上次来的时候,还只有番茄,生菜和一点小葱。
没细想理由,田一笙在里面找到了她跟陆蔓子都爱吃的空心菜,洗好煮在面里。
出锅,端出摆上桌时,她才注意到餐桌上换了一个花瓶,很漂亮的渐变浅绿色,里面插着一只新鲜的白色莲花。
田一笙疑惑问道:“怎么换花瓶了?”
陆蔓子起身靠过来,随口淡淡回答:“摔坏了。”
田一笙又看了看莲花,递过去筷子:“插新鲜的花其实更好,屋子都能鲜活起来。”
陆蔓子接了筷子,盯着面条,唇边忽然勾起了笑,低声沉沉道:“可花要枯……”
人要走。
☆、遮挡
面条吃完,田一笙去厨房里洗碗,出来时陆蔓子还在坐在餐桌边上,指尖拨弄着一支雪白的香烟。
田一笙抽出纸巾,擦掉手上的水,在她对面坐下,酝酿着准备开口。
陆蔓子沉沉的盯了田一笙一眼,垂眸点燃了烟。
烟雾弥漫开,并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
田一笙早就注意到她比常人更重的烟瘾,这会再见她这么大口的抽烟,不由道:“抽烟对身体不好的……”
陆蔓子拉过来一个青色的烟灰缸,弹下一截烟灰。
她又换了一种指甲颜色,浓烈的艳红色,衬得她手背苍白,衬衣下的腕子瘦削伶仃,她好像又瘦一点。
“我知道,但戒不掉。”她又吸了一口,指甲夹着烟,起身去壁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两个玻璃杯,随手摆在桌子上,拧开盖子,倒出酒液。
酒精和香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堕落而又沉闷。
“喝么?”她问。
手指尖上香烟飘下几片雪花似的烟灰,落在田一笙的手边上,又被田一笙用纸巾仔细擦掉。
“又抽烟又喝酒……你干嘛要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陆蔓子一声轻笑,并不回答,只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熟稔,显然平时常干这种边抽烟,边喝酒的伤身之事。
“你还记得你进来之后,我跟你说的第三句话吗?”她侧眸睨过来带笑的撩人视线,电得田一笙心脏一跳,明明没喝酒,脑子却有些晕。
陆蔓子摁熄了烟,再重新点上一只,细细长长的夹在指尖里。
白皙修长的手指,艳红夺目的指甲,赤红缭绕的烟星。
“甜甜,你过来。”她微微侧过身体,夹着烟的那只手随意搭在桌沿上,眼眸紧紧盯着田一笙,嗓音轻柔低哑,“到我身边来。”
她叫了她甜甜了……
田一笙咬紧唇,艰难的在她撩人的攻势里坚守理智,垂下眼睛不敢那样冷艳逼人的陆蔓子。
“我今晚过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的,我……”
“你过来说。”陆蔓子打断她,温柔的诱哄,“过来跟我说,好不好?”
田一笙怔楞住,身体好似跟意识脱了节,等她回神时,人已经站在了陆蔓子的面前,急忙想退,却被陆蔓子勾住了腰,轻轻拉了过去。
她分开腿,让田一笙站在她两腿之间,微微仰头,眸色专注温柔的望着田一笙,红唇开合:“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田一笙一垂眸便会撞进她那双旋涡一般勾魂的眼眸里,心脏一慌,急忙撇开视线,分散注意力去回想她的问题。
她的问是,第三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来着……
“你下面……”陆蔓子哑声开口,夹着烟的手指,隔着牛仔裤,从田一笙的小腹不轻不重的一路下划,抵达三角地带后,又歪到腿根处,继续往里,若即若离的扫过敏感地带,“给我吃……”
田一笙整个思绪彻底空白,热流直冲小腹。
她湿了。
双腿发软,她撑着陆蔓子的肩膀,弯下了腰。
陆蔓子指尖的烟还燃着,危险的擦过两个人的衣物。
田一笙有些被吓到,紧张的急忙道:“烟、烟……”
陆蔓子勾唇笑了一下,抬手就将香烟塞进了田一笙的嘴里。
“含着。”她仰着脸,鼻尖距离滚烫的烟头仅有一厘米,“你要是松开了,就会烫到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指尖直接压了上去。
田一笙后背一绷,咬紧了烟。
陆蔓子保持着那个仰头盯着她的姿势,说话时热气上呼,带着缭绕烟雾,一起扑在田一笙的脸上,熏得她眼眸泛湿,意识迷离。
“呀,你下面,也很烫呢……”她指尖动作不停,看着田一笙无助颤抖的模样,笑意沙哑,“又烫,又湿……”
田一笙咬着烟,摇头呜咽。
香烟熏得她窒息,好似意识也变成这些烟雾,飘飘渺渺,腾空到天际,周围一切都轻飘如云雾,只有那压着她某处的指尖,那叫她湿软了身体的愉悦感,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腰肢越软越低,猩红的烟头几乎碰到陆蔓子的脸,她急忙撑起身体,想要站直,陆蔓子的动作忽而一快,到达顶点的激越快感冲过大脑,让她差点没咬住唇边的烟。
身体虚软,双手死死抓着陆蔓子的肩。
她终于收回了手,用湿润的指尖取下田一笙唇边的烟,转头放进自己的唇中。
不用顾虑滚烫的烟头,田一笙彻底放软身体,脸颊几乎埋入进了陆蔓子的肩膀。
陆蔓子扶着她的腰,两口抽完剩余的烟。
或许是空气里尼古丁进了肺,田一笙没由来的眩晕起来,头重脚轻,无力的往陆蔓子怀里倒。
陆蔓子扶住她的腰,摁熄了烟,手指探入她的T恤里,轻抚那细腻的后背肌肤。
“想我吃么?”她与她耳鸣厮磨,在她耳边呵出湿润热气,“你下面?”
光是听着这句话,田一笙就潮水汹涌,抠紧了陆蔓子的肩膀,抬不起脸。
陆蔓子笑了一声,取下衬衣腰带,捆在了田一笙眼睛上。
“阿蔓?”田一笙挣扎着想解开,失明让她不安。
陆蔓子拉住她的手,安抚的轻吻的唇角,鼻尖,以及额头。
“乖,不要动。”
田一笙摸索着抓住陆蔓子的手,得到了十字相扣的回应。
“我想要吃你。”陆蔓子亲吻田一笙的手指,濡湿的舌尖暧昧舔过她的手指,最后又贴上来,吻住田一笙的唇,亲密含糊的问,“给我吃,好不好?”
每次她这样软著态度询问,田一笙就克制不住心软。
咬住唇,田一笙默许了。
陆蔓子牵着她的手,将她领到卧室,等她在床边坐下后,便想放开手。
田一笙什么都看不见,黑暗和未知都让她恐惧,陆蔓子一松手,她立即抓紧,不让陆蔓子放开她。
“我不走。”陆蔓子让田一笙把手放在膝盖上,吻了一下她耳垂,“你听,我就在这里,在你面前。”
田一笙屏息,专注的搜寻陆蔓子的所有声音。
她听见了纽扣解开,衬衣落地……脱衣服的声音。
田一笙无意识的捏紧了手指,脑中自发的回忆起了陆蔓子的身体。
高挑的身量,修长匀称的四肢,平坦的小腹,纤美的腰……还有胸……
“听出来我在干什么了吗?”陆蔓子开口的同时,裤链拉下的声音传来。
田一笙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结巴道:“听、听出来了……”
裤子被陆蔓子扔在了田一笙的脚边。
“猜猜,我里面穿了什么。”陆蔓子朝着她走近,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体温,热气,还有淡淡的香烟味道。
田一笙满脑子都是陆蔓子曼妙窈窕的身体,脸上滚烫炙热,思绪也好似被煮沸了,凌乱的翻搅着。
摇摇头,她紧张的茫然道:“我猜不出来……”
手腕被陆蔓子拉住,她低声轻语:“那你摸摸看。”
指尖终于碰到了陆蔓子温软的肌肤,是腰。
腰线分明,指尖稍稍往下,就是内裤的边缘,只有一根布料。
那是……
田一笙手指一抖,简直不敢想,也更不敢往下摸。
陆蔓子不催她,乖顺的站着:“不往下,那你要往上吗?”
田一笙手心发烫,出了汗。
她想收回手擦干,又舍不得那细软肌肤的触感,拢起掌心,她用指尖,一点点的往上划。
隔着薄薄的肌理,她分明的碰到了肋骨的痕迹,与记忆中不同,现在的陆蔓子,果真是瘦了不少。
田一笙心疼起来,忍不住唠叨:“你瘦了好多……以后能不能少抽一点烟,少喝一点酒?”
陆蔓子笑了一声,抓着田一笙的手,直接压在了她的胸上。
布料很薄,她掌心清楚的碰到了那一点,还有那绵软肌肤下,砰砰跳动的心脏。
“我瘦了,不是因为烟酒,而是因为想你。”
田一笙失控的抓紧了掌心的肉。
陆蔓子调子酥麻的嗯了一声:“甜甜,你想碰我吗,嗯?”
田一笙受蛊惑的点了头,她想,每一次都想。
可陆蔓子不让她碰。
“那像过去那样,”她调子更轻,带着浓浓的怀念和温柔,“摸摸我,好不好?”
好不好——这三个字,就像是田一笙的命门软肋。
只要陆蔓子开口,一切都可以好。
田一笙手掌抚过她的胸,顺着内衣的背带,去解开挂扣。
指尖擦过肌肤时,她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疤,从她的脊椎,长长的一直蔓延到尾椎骨,而这,只是其中之一。
沿着她的脊背肌理,还有无数细小的疤痕,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后背。
田一笙动作猛然顿住了。
陆蔓子轻声询问:“为什么不继续了?你不想碰我了吗?嫌弃了吗?”
“没有!”田一笙立即否认,喉咙哽咽难受,眼泪失控的涌出,打湿蒙着眼睛的布,“这些……都是车祸留下的吗?”
“嗯。”陆蔓子应着,抱住了田一笙,让她的脸埋进她胸口,贴着她的心跳,声音委屈又脆弱,“当初,真的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昨天没更,最近工作调动,忙得有点天昏地暗,我这个月还有两个婚酒,一个伴娘,想想就造孽。
这章撩生撩死老陆总终于上线了,给她抠个六六六吗,星星眼~
☆、好吗
田一笙抱紧了她,闷闷道:“对不起……”
陆蔓子手指摩挲着田一笙的后颈,软声低问:“以后,多陪陪我,好不好?”
田一笙顿住了。
陆蔓子指尖划过肌肤,抚到她的侧脸:“只是周末过来陪陪我,好不好,好不好?”
她一连问了两个好不好。
田一笙只是抱紧她,回答不出来。
她这次过来,本来是打算说清楚一切,然后结束这不明不白的关系的,但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朝着这个方向走。
两秒之后,陆蔓子的手指,落在了田一笙的肩上,微微用力,是要将她推开。
“原来你的回答是不好……”
“好!”田一笙急忙抓紧陆蔓子的腰,脱口答应,“好,我以后多陪陪你……”
陆蔓子环住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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