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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本演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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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淡淡地说:“我相信。”
吕副主任叹了口气,“可是月老的判断结果就是不合适不匹配不能谈恋爱,不能生小孩。这结果一出,不说当事人了,就我们这些一块儿到现在的同事朋友都没法接受。”
到这里,侦探问道:“除了判定不合格,月老做了哪些实际行动?”
“搞破坏。”
侦探掂着银汤匙舀出了银耳羹的残渣,“我好像不太明白?”
“这个嘛……”吕副主任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打个比方,有个小伙子向系统表示对你很感兴趣,他的意向进入了月老分区。”
“然后呢,今天天气特别好,首先你心情很愉快,你走啊走,走累了在长椅上休息,月老就会通过就近的扬声器定向播放你喜欢的抒情歌曲,给你作铺垫,然后你到了咖啡厅,月老调配的机器人会送上你喜欢的饮料,并附赠合你口味的甜品零食,营造一个轻松舒适的氛围。
“在你身心放松的时候,小伙子出场了,月老会帮他提供聊天话头向你搭讪,那么很可能,第一次交流你们就出现了火花。你们看这个——”
吕副主任举起手,给对面二人看智能手表,“检测身体各项数据,由系统分析心情是否愉快,两人是否适合进行第二次约会。到最后阶段,月老会向双方作意愿确认。我们还是尊重当事人的意见嘛。”
“搞破坏就是相反行为?”
“没错。”吕副主任忧愁地搔头,“月老是可以调取双方行程的,所以,只要有夫妻俩共处的地方,一定会有机器人和月老搞破坏。不该下雨的,小范围下雨,要么就是好端端的,地上出现一块儿香蕉皮。”
吕副主任义愤填膺地拿拳头捶掌心,“你知道我们社区光是找香蕉皮有多难吗?一翻监控记录,红线1号机器人早上从餐厅垃圾桶翻出来,换班的时候交给红线2号,再传给3号,最后由4号丢在夫妻两人必经之路。你说这是不是成精了?”
星琪听得云里雾里,听侦探道:“那或许是系统设置的问题,月老的这部分权限不能关吗?”
吕副主任疲惫地说:“你说到点子上了,还真不能关还不能改。关了月老分区直接影响情感系统,整个无为计划都有可能因此受拖累。”
侦探接着问:“如果不关,影响的只有这四对月老判定为不合适的夫妻?”
“是,你看怪不怪,成功率已经超50%了,不知道怎么就跟这四对过不去。”
“会不会是真的不合适?”
“哪能啊!”爆完这个否定的感慨,吕副主任压低了声音,“我悄悄告诉你啊小夏,这四对里面有我们无为计划的总工程师。总工和先生结婚三十多年了,一直鹣鲽情深,是我们这儿的模范夫妻。总工的先生是先锋报专栏作家,还做过一段时间报社主编,挺有名气,为了支持总工才慢慢不写了,退出大众视线,然后义无反顾加入社区。”
“先锋报专栏作家?”夏礼白眉尾一跳,“你们的总工程师是陶文君?”
吕副主任愣了下,“你认识?”
“小时候见过几次。”
不止是见过,夏礼白对那个气质锐利的长辈印象很深,她有一双女性少见的斜上扬的英气浓眉,面无表情的时候特别凶。
“怪不得。”吕副主任若有所思地点头,“是陶工点名找你来呢,你要跟陶工打个招呼吗?她这会儿可能还没进研究室。”
“让我和长辈直面夫妻感情危机吗?”夏礼白冷静地拒绝道,“不了,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感冒好了吗,没有。
26图灵法则(5)
情况介绍了七七八八,侦探和助手的早餐也到了尾声。
“接下来什么安排呢?小夏……”吕副主任习惯性叫出年轻人的姓氏,想起来这年轻人和陶总工关系匪浅,忙不失礼节地加上“侦探”。
“没什么计划。”侦探面向吕副主任抬了下眼镜,“大概需要先看下受害人最近的行程。”
旁观的星琪一阵心惊肉跳。
“……不不不,你等等,小夏侦探。”吕副主任头顶反出一片光,“受害人”的说法听起来过于惊悚,“没有受害人,就是,被系统误判的夫妻。”
“吕主任。”侦探语气淡然,“借你的比喻,如果机器人丢在地上的不是香蕉皮,而是涂了毒|药的针尖,或者踩到香蕉皮的人不幸摔跤因此引发急症,贵社区情比金坚的夫妻因为香蕉皮生离或死别,算不算受害人?”
吕副主任受这般发散的联想震慑,张张嘴,好半天冒出一句:“不好拿这个打比方吧……”
“贵社区找我来解决问题,并且暗示出问题的是人而不是系统,那么我可以根据目前掌握到的信息进行合理假设。”
“这样啊。”吕副主任打蛇随棍上,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你已经有思路了吗?”
侦探视线落在餐桌一侧的缝隙,狭长缝隙一侧印着:“如需餐巾纸,请长按三秒;如需消毒湿巾,请长按五秒。”
“假设,这四对夫妻里有一对感情已经生变,碍于同事、朋友和上司的眼光,不得不扮演恩爱夫妻,但背地里巴不得对方快点去死呢?又或者,贵社区情感系统的研究员中有人对有妇之夫、有夫之妇爱得发狂,用系统给自己谋求便利……”
“不可能。”吕副主任高声反驳,“系统下每个分区的研究员是独立的,负责月老分区总共只有三个人,都有家有室,不会假公济私搞这种事。”
“哦。”侦探点点头,“那我暂时不考虑这个假设。”
她倾了倾身,冲着吕副主任弯弯眉眼:“吕太太是月老分区的负责人之一吧?今天照常工作吗?”
吕副主任:“!”
星琪:“!”
“月老分区出了状况,好几周没放过假了,今天也照常到岗。”吕副主任回道,下一句问,“你怎么知道?”
侦探没有立刻作答,长按按钮五秒,那道缝隙弹出一张消毒湿巾,她拿到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
报告里强调问题出在维护监测系统的工程师,吕副主任却声称“机器人成了精”,明里暗里将嫌疑指向系统,不出意外,是为相关人员撇清关系。
“猜的。”她轻描淡写省去了推测过程,转口道,“既然吕主任认为罪魁祸首不是人,至少不是月老分区的人,那么我们现在可以把侧重点放在系统上,你不妨往最坏的方面想,系统是故意这么做的,说不定这些只是预演,下一步就要杀人了。”
右眼镜腿的银线在眼前晃来晃去,星琪快窒息了,很想把侦探的眼镜拿过来就地毁尸灭迹。
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太紧张反而容易露出马脚,揉揉发痛的后脑,心虚地借着水杯倒影观察吕副主任。
吕副主任比她还紧张,注意力全在侦探身上,“但是,系统是不可能杀人的,机器人也不可能蓄意谋杀。”
看助手如坐针毡,侦探把眼镜戴回去,问:“设定了机器人法则?”
吕副主任迷茫地反问:“那是啥?”
侦探眉间聚起浅淡阴影,“吕主任,我理解术业有专攻,如果有技术方面的疑问,我该找谁?”
她话里藏着揶揄,吕副主任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哦”了声,“你等等。”
吕副主任揿下腕表上的按钮,“小为,帮我拿台平板,给侦探用的,我们在‘玉兰厅’。”
为了让系统更便于识别,他的语速比对话时慢了点,字眼咬的很清晰。
话音一落,手表响起辨不出性别的稚嫩童音,“好的,吕叔叔,两分钟之内为侦探送到。”
没到两分钟,方头圆身的机器人像小汽车似的风风火火驶入餐厅,在侦探面前“吱”地一声踩了刹车,双手捧着一台黑色平板,“给夏侦探。”
夏侦探戴上手套,把平板接到手。
“技术方面我不懂,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系统,你叫一声‘小为’,或者点开桌面上的‘小为’APP,它就出来了,就是无为的‘为’。陶工帮你开了权限。如果小为没给你答案,到时候我再帮你联系我们的研究员。我给你们做个示范。”
说着,吕副主任又揿了下手表按钮,问:“小为,什么是机器人法则?”
“机器人法则,源自20世纪最伟大的科幻作家阿西莫夫创作的系列机器人小说。经过修订和补充,目前公认的机器人法则有如下四条——
“第零定律:机器人必须保护人类的整体利益不受伤害。
“第一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或者目睹人类个体将遭受危险而袖手不管,除非这违反了机器人学第零定律。
“第二定律: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给予它的命令,当该命令与第零定律或者第一定律冲突时例外。
“第三定律:机器人在不违反第零、第一、第二定律的情况下要尽可能保护自己的生存。”(注)
吕副主任又问:“小为,你有这些法则吗?”
小为奶声奶气道:“吕叔叔,我不是机器人,我没有这些法则。”
“对,小为不是机器人。”吕副主任满脸慈祥地摸着表盘,抬头见侦探助手满脸难以言喻,讪讪道,“我用的是我侄子的语音。”
为了撇清老婆责任,把祸水引到侄子头上,这吕副主任当真一言难尽。
侦探记了一笔,而后点开平板的APP,问:“小为,你是具有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吗?”
吕副主任:“……”
吕副主任:“小夏侦探,这种测试我们的研究员做过很多遍了,还做过标准图灵测试。”
“结果呢?”侦探挑起一侧眉头,“陶工为什么让我来?”
吕副主任顿时哑火,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平板上的小为体贴地等人声停息之后发言,听上去挺低沉的男音:“对不起,夏侦探,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侦探不以为意,接着问:“你如何理解人工智能?”
屏幕上代表着小为的图标跳跃了几秒钟,朗声道:“目前的概念中,人工智能是指具有弹性变量设定的,亦即在预设阈值之上及之下另有极限阈值运算能力的,可模仿或超越人类意识、并具有可操作性的综合系统,比如无为系统——也就是我;人工智能可根据弹性变量的标准自行调整某项或多项任务的优先级,向可调配的机器人发送行动指令,或向工作人员提供建议。”
停了约有两秒,小为作结语:“尽最大可能为人类服务,但所有的行动指令和建议均不会超过设计者的逻辑框架,这是我理解的人工智能,夏侦探。”
最后这句,小为的语调变得耳力可辨的温柔,仿佛说话的不是人工智能,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止星琪听得一愣一愣,对面的吕副主任也是一脸懵。
“既然问题都可以找小为解答,也不用耽误吕主任时间了,你忙你的。”没等两人回过神,侦探按下小为的按钮,“小为,我想去情感系统的控制中心。”
小为:“帮您选好了最快路线,您是否需要代步车呢?”
“不需要。”
“好的,请出餐厅门右转。”
侦探将平板递给星琪,起身走人。
吕副主任在原地摸了半天脑门,星琪慢了一步,清楚听到他嘟嘟囔囔:“不是要去查访受害……啊呸,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再一看人都快出餐厅了,赶紧追过来。
“别丢下我啊侦探,我这几天的工作就是给你做导游。”吕副主任抹了一把汗,似乎终于理解上头为什么会说这小侦探不太好对付。
“是工作那就没办法了。”侦探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模样,转头附在助手耳朵旁小声道,“我还想甩开他把东西丢掉呢,看来我们没机会了。”
星琪:“???”
原来您是想甩开名为导游实为监视人的吕副主任主动丢掉眼镜吗?
太好了!
她松了口气,郑重地冲侦探点头示意,希望对方能领会到“交给我了”的潜台词。
夏礼白忽然觉得这兔子特别有意思,明明是三只手的出身,遵纪律守规矩的意识却比她见过的大多数人强。
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呢。
她顺手捏了捏兔子的耳朵,“乖啦。”
把这当成侦探接收到暗示的信号,星琪目视前方深呼吸了好几次,小为适时发出提醒:“请沿当前道路直行二十米,电梯在你们的右手边。”
星琪低头看平板上的路线图,因此忽略了侦探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兔子,怪不得被人忽悠去当贼,也太好糊弄了。
不逗逗她,真对不起这么软的耳根子。
27 图灵法则(6)
情感系统的控制中心在社区平面图靠右上角的位置,离总控制中枢有段距离,几乎和社区入口在对角线两端。
侦探调整了两次路线,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期间向小为和吕副主任提出很多问题,像“为什么要建立智能系统管理的城市”,“判定情侣是否匹配的标准是什么”等等。
星琪起初还认真听,后来发现小为不仅口述,平板上也会呈现相关文字资料,她扫一眼过去,囫囵记下来,注意力慢慢偏移,到后来暗戳戳想这是侦探在给她创造机会。
让眼镜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就好比把它放进眼镜盒那么简单——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但有一次星琪差点儿就成功了。
路过社区的住宅单元,吕副主任去一旁接电话,侦探停下来的地方正好是盆栽和立柱构成的视野死角,只一眨眼的功夫,星琪从侦探那里摘下眼镜装进裤子口袋。
不开机的智能眼镜,装饰大于实用,悄无声息从鼻梁上离开,夏礼白一开始还没注意,半分钟后意识到少了什么东西,回头瞧了眼助手,兔子圆眼睛里闪着“我厉不厉害”的光。
你可真厉害。
就不怕露出真面目引人怀疑?
夏礼白瞧了星琪两眼,伸手从她裤子口袋摸出眼镜,语重心长提醒她,“东西突然消失不见,更容易引起社区的无关猜想。”
一句话熄灭了助手的嚣张气焰,星琪眼神暗了暗,不过马上转了两下眼珠,再度恢复光彩,显然打起了新主意。
趁吕副主任仍在打电话,夏礼白佯装随意地问:“手这么快,跟谁学过变魔术?”
星琪短暂失神,一手摸向后脑,两眼却直直地望着绿植。
约十五秒后,她面露惊讶,自然流畅地反问道:“您怎么知道我学过魔术?小时候跟爷爷学过几年,可难了。”
停顿时间太长了,反而不太像刻意编造谎话,更像是她在破损严重的记忆里寻找一些可以说出口的过往。
或者——
是她的记忆在自行缝补、整合,过滤了某一层她不愿承担的真相,从更深的地方撷取点滴。
因为她对自己无意间暴露的“手艺”没有存心掩饰的意思,还提到了家庭背景。
夏礼白给她递了颗夹心糖,“你爷爷是魔术师吗?”
星琪剥开糖纸,“嗯,以前跟着马戏团走街串巷,您见过吗?就是搭好大帐篷的那种。”
夏礼白回想了下,“我小时候挺喜欢看杂技,记得直到十年前海城还有几个民间马戏团巡回演出,说不定还见过你爷爷呢。”
“不会。”星琪摇摇头,爽快地交了老底,“我爷爷过世得早,我十岁那年他老人家就不在了。”
“这样啊。”
那边吕副主任捂着话筒远远问道:“夏侦探,我媳妇问咱们怎么还没到呢,我说要不让她联系下系统误判的……呃,”被带进“受害人”沟里的吕副主任险些破功,卡了下,干脆略过称呼,“让那三对都过来,这样也方便调查,你觉得怎么样?”
侦探简短地说:“可以。”
手搭在星琪肩膀,若似无意地敲了下她肩骨,“不用太着急,稳一点。”
星琪不情不愿地“嗯”,承认自己先前的想法太简单。
任务难度提高,她没气馁,动起了能不能狸猫换太子的脑筋。
然而越往上面走,越显得社区安宁祥和,甚至趋向于宁静寂寥。
有好几个单元甚至看不到人影,只有移动的机器人和小型敞篷车辆。
与外界最大的不同是这地方没有商店,也就看不懂那种根据心境不同或显惹眼或显热闹的招牌霓虹灯。
“我们社区是按需供应。”听到星琪关于商店的问题,吕副主任不无骄傲地解答道,“需要什么东西,给小为或者给我们居委会发邮件,一般来说,两个小时内就可以送到指定收货地点。”
任务难度再次提高,星琪不由磨了磨后槽牙。
*
“大伯,大伯!”
进入情感系统控制中心所在的E2单元,离月老分区办公室还有一层,对面楼下响起奶声奶气的娃娃音。
吕副主任精神一振,扶着栏杆往下看,“哎,团团!”
他扭头向侦探和助手介绍:“我小侄子。”
乘扶梯下楼,就见四五岁的小团团迈着小短腿飞奔着迎上来,边跑边喊:“大伯,我和爸爸来找你们玩了。”
虽有点气喘,但听得出团团和吕副主任手表里的“小为”是一个音色。
团团的父亲吕默是吕副主任的弟弟,斯文白净,比吕副主任高出一个头,看来平时有很好的健身习惯,体型虽然偏瘦,但挽起的衬衫下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吕默戴了副无框眼镜,镜片略厚,眼神模糊而阴郁。他视线凉凉地掠过侦探和助手,落回团团那里,又恢复了作为父亲的温厚。
吕副主任抱起冲上来的小团团,转头向侦探道:“不瞒你说,我弟弟也被系统……”
“哥!”吕默冷冷喊了声,“别在外面讲。”
“怎么嘛,你嫂子没跟你透过信,这两位是陶工请来的,小夏侦探和小尚助理,权限都开了,比我都高。”吕副主任不以为忤,瞅见前面过来一道穿黄色衣服的身影,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
吕默并不接话,转身和黄衣女性错身而过,连招呼也没打,径自走进一扇挂了红线的玻璃门。
“咳,我弟弟就是你们外面喜欢说的那种程序男,不太懂人情世故,小夏侦探别放在心上。”吕副主任替弟弟道了声谦,又亮着嗓门冲黄衣女性道,“哎,老婆,我们来了,老郑和小秦他们来了吗?”
“老郑来了一会儿了。”吕副主任的妻子杨凌应声,“小秦还忙着淘东西呢,小柴来了。”
夏礼白从平板调出资料,搁置无为计划总工程师陶文君和丈夫莫晓明,其余三对:郑怀华、王莉夫妇,秦越、柴丽丽夫妇,吕默、白雯夫妇,听吕氏夫妻对话,这三对里都有一方到了月老分区。
情感系统的控制中心占去整四层建筑,其下的月老分区只有三名负责人,可想而知不会太大。
隔着那扇挂红线的玻璃门可见这月老分区小的近乎微缩,两排显示器的控制台顶端靠墙,墙壁上挂着月老挂历。
另外两侧分别是机房,会议室、休息室。
会议室里坐了一男一女两人,吕默双手抱臂站在门口,不知和那两人说了什么,那名年长的男性和吕默一样稍显戒备,而年纪稍轻的女性则是一脸好奇。
“郑怀华,柴丽丽。”吕副主任在门口介绍道,“老郑和他媳妇结婚都十九年了,柴丽丽和小秦是搬过来前领的证。我弟弟和我弟媳是项目组年轻一代的骨干,俩人研究生就在一块儿了,事业心一个赛一个强,团团快两周岁了,俩人才有空领证办喜酒。说起来,月老分区我弟弟领军研发过一版,后来被调走了,好像是上头……啊呀,技术上的我也不太懂,具体情况让我媳妇跟你说吧。”
说完,他问小奶娃:“团团呀,你妈妈怎么不来?”
团团抱着大伯的脖子:“妈妈老早就去忙了,她说她会快快完成工作,然后也来找大伯和娘娘。”
杨凌看到吕副主任抱着团团跟在侦探身后也想进门,拦下他,“行了,老吕,你带着团团去外面玩吧,这里头都是机器,别磕磕碰碰的把公家财物磕着了。”
“公家机器公家财物,我还怕团团磕着了呢。”吕副主任白了眼妻子,刮刮团团的鼻头,和他爱不释手的小侄子退场了。
进会议室,侦探拉了把转椅坐下来,下巴朝旁边的空角落一抬,示意助手先站一边。
星琪乖顺地站过去,在这角度,她发现柴丽丽大腹便便,但精神气色都很不错。
杨凌看来也是不太善谈的技术人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智能手表的按钮,从橱柜里拿出一摞纸杯,排成两排,拿暖瓶倒起水。
会议室里只听水流“哗哗”声响,明明还冒了几缕热气,星琪却觉得居委会吕副主任一走,换侦探上场,气氛登时五感可辨地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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