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姬本演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星琪“腾”地红了脸,小腹再次冲上一股亟待释放的热意,“我……那个……”
“告诉我。”侦探微微低头,望进她眼底深处。
来了来了!
真实の凝视!
星琪捏着衣服,手指攥得很紧,勉强控制住自己别抖腿,迎着她的视线结结巴巴道:“我……我有点笨,哦不是,我不是特别笨,我就……偶尔反应很慢。您特别好看,胸特别平,腿特别长,头发特别多,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型,我特别紧张。我要早一点想明白,我就不问您了,可是您又让我跳……对不起我又想去洗手间了,您能不能让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看错时间了o(╯□╰)o
☆、愿者上钩(5)
“……洗衣房有足够的洗衣机,带烘干,另有一次性衣物,换洗方面不用担心。”讲到这里,苏姐抬头看了眼时钟,晚上七点过半,“我去找找小尚,回来咱们讲重点。”
陈小华鼻孔里重重地嗤了声,双脚搁在茶几上,丝毫不在意鞋上泥土弄脏干净的玻璃桌面,“女人,你除了麻烦,一无是处。”
“陈先生,”苏姐头一次表露出明确的不快,“这里不是你家,请注意卫生。”
陈小华故意在茶几边沿蹭去鞋底泥垢,“说的好像是你家。”
苏姐摇摇头,不再言语。
她在通往西楼的走廊遇到夏礼白,“侦探,你看到小尚了吗?这孩子怎么一进院子就不见人了。”
她年纪较长,面试者在她眼里大多是小孩,陈小华就是欠管教的小混蛋。
“洗手间。”夏礼白指指西楼方向,“房间安排了吗?让她住我隔壁。”
“还没,就等她来呢。”
“应该快了。”夏礼白点头,表情忽然变得凝重,掺杂着少许困扰,“苏姐,我的胸特别平吗?”
“……”苏姐目光不自觉停留在她内侧马甲上,“我没看过,这……不太好说啊小白白。”
后方急匆匆的小跑声化解了这微妙的气氛,正是星琪。
“说曹操曹操到。”侦探一瞬间神色微妙,“我先上去了。”
随即撇下苏姐转进楼道。
星琪捕捉到她的背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对当面评头论足很抱歉,但……是你先看我的。
回客厅,苏姐轻车熟路从橱柜拿出一只透明果盘,“现在,请各位把你们的电子设备、通信器材交给我,测试结束那天我会还给大家。如果需要和家人报平安,东楼一楼书房有固定电话可以用。”
收完设备,苏姐给每人发了一份文件夹,“文件里不仅有山庄平面图,还有以建筑为中心半径1。5公里的地形图。这份资料很重要,请在这三天里妥善保管。”
星琪翻了翻文件夹,里面有六页A4纸的彩印图,房屋结构图,整个院子的平面图,地形图用去两页。
“现在,我们进入正题,”苏姐说,“本次测试既是一次测验,也是侦探最近接下的一份委托。这地方原是一位富商专门给家人定制的山庄。家里保险柜藏有贵重财物,去年春节不幸遭窃,幸好歹徒触发了警报,安保公司的人和警察及时赶到,人赃并获。
“但其中有一枚这家女主人祖传的翡翠观音像遗失,警方圈定它遗落在方圆三公里的某处。这枚观音像出自明宫,和它同类型的去年在HK拍卖出两百万美金的价格。这件,据估价,比拍卖出的只高不低。”
“苏姐苏姐,”吴征举手,“这是剧本吗?好几百万的翡翠观音长什么样啊?为什么小偷偷出来了还会丢在现场?”
“这个说来复杂了。”苏姐看了下时间,“时间不早了,卧室有详细背景介绍和相关资料。关于测试部分我介绍下,总之,本次测试的目标是在周日下午四点前找到这枚观音像,找到观音像的人,除了工作,还有二十万现金奖。”
房间一片静默。
杨红柱伸出两根指头比了比,“二十万?”
吴征咋舌:“苏姐,这真的不是真人秀吗?”
“我早就说了,肯定是搞营销。”陈小华呼吸明显加重,“手笔不小啊,但是你们付得起吗?”
“你们认为是真人秀也没什么不妥。”苏姐偏过头看吴征一眼,然后看着陈小华指向房屋右上角,“目前我们正在网站直播间,有一百名观众观看我们的一举一动,山庄内部除了卧室、洗手间都有监控,室外有无人机直摄。整个过程会在结束后上传到网站。他们可以为测试及奖金作见证。”
陈小华哼了声,问:“你刚说资料在卧室,为什么不现在发给我们?资料都是一样的吗?”
“二楼三间卧室,你们男生自己选。小尚你住三楼南卧。”苏姐回道,“资料是一样的,所以三位选房间时不需要有这方面的考虑。”
星琪看了平面图,发现苏姐给她指定的卧室是西楼的第二个房间。
既然资料没有不同,三名男性也很快定好房号。杨红柱喏喏的不跟人争。吴征争不过陈小华。因此陈小华选了中间的,吴征在左,杨红柱在右。
奇怪的是,三楼的客房统一在西楼,但二楼的客房都在主建筑,也就是东楼。
“还有别的事吗?”选好房间,陈小华坐不住了,“没事的话我想去休息下,洗个澡什么的,今天被你们折腾惨了,差点儿命都没了。”
“没事了,大家请自便。”
说是休息,其实就是着急去看价值二十万的资料吧。
比起看似四分之一实际无限渺小的中奖几率,星琪就比较实际,问:“苏姐,那这几天我们吃饭什么的怎么办?”
“哎,年纪大了,把这事儿给忘了。”苏姐敲敲额角,“厨房冰柜里有七天份的食材,你们可以自己随便做。”
“我们自己做?”陈小华刚出门,闻言老大不高兴地回头,“你不帮我们做吗?”
“不了,我一会儿要回家。”苏姐把手机装进手提袋,墙上时钟显示差五分钟八点。
“苏姐,天都黑了,您一个人下山?”星琪很担忧,“那座桥那么危险……”
吴征也问道:“是啊苏姐,你要回哪儿去啊?”
苏姐笑笑,两个年轻人确实挺善良。
“没关系,有人来接我。”
正说着,远处传来阵阵轰鸣,没多久,便到了山庄附近。
直升机落地时,陈小华也从楼上拿了资料下来,跟着强光追到后院。
看到他,苏姐特意嘱咐道:“小陈,这是我的房子,所以请你注意不要损坏家具家电,钱是小事,送上来送下去很麻烦。”
陈小华脸色相当五彩纷呈。
吴征噗嗤笑出声。
上了直升机,苏姐回头冲星琪和吴征招手,“加油哦,周日见喽。”
“……卧槽!”直升机消失在夜空,吴征原地起跳,“藏的够深的啊卧槽!苏姐才是真大佬啊!我以为她就是个打杂的。”
陈小华却突然阴沉下脸,冷冷道:“有钱怎么着,不照样被偷,活该被偷!”
星琪饿了,也不想跟陈小华呼吸同一片空气,按图索骥找到厨房,煮了碗清汤寡水的鸡蛋面。
食物的味道吸引来杨红柱,见他摸摸索索用不习惯厨房,星琪放下碗,帮他也煮了一份。
刚煮完,吴征也带着资料寻味过来。
杨红柱问他俩谁能帮忙介绍下案件情况。
星琪给自己烧的那碗面没下肚已经结成面饼,她三口两口吃了蛋,跟吴征商量了下,吴征念资料,她起锅,干脆烧顿像模像样的晚餐。
吴征爽快答应了。
“姓陈的不在,我赶脚我们三个可以合作,最后奖金平分,有了钱,杨叔有经费找女儿,我去报个培训班,星星要是愿意的话,少分点钱,工作归你。”
“我……我也不多要,唉……”
杨红柱叹了口气,然后勉强挤出个笑容,倒映在锃亮的冰柜表面。
星琪看了心里一咯噔。
无他,这位叔叔委实不像爱笑的人,又或是心里装的事太沉,皮笑肉不笑怪吓人的。
三菜一汤烧好,吴征也把资料念完了。
案情过程经过艺术加工,看起来七拐八绕的。
去年春节,富豪一家出门度长假,给保安保姆也放了假,因为山庄本来就在山里,又装了先进的安保设施,但因为太过相信现代科技,这才造成了疏漏。
据案犯交代,他们盯上这家有段时间了,还买通了一个保安,获取了安保权限,因此得以进入山庄。
一切都很顺利,但在离开时,他们触发了隐藏报警装置,大门自动关闭,过墙电网开启。
但因山庄着实偏僻,安保和警察赶来时,小偷已经破解了封锁,各带一份赃物分三路下山。
安保公司先于警察到场,在山脚下抓到两名犯人,警察和安保合作,搜山三天,抓到了第三名小偷。
最后清点了被盗物品,少了那枚翡翠观音像。
三名被抓的罪犯都否认他们拿了观音像,但东西又的的确确不见了。
观音像是这家女主人的家传之宝,小偷不承认自己拿走,警方暗示出了内贼,眼看家庭矛盾不可避免,安保公司这边查出新的证据,认为这伙人不是三个,是四个,另外还有个在山下等着开车的。
有了安保公司提供的证据,警方紧急突审,审出了第四个人的姓名和体貌特征,但此人如同人间蒸发,警方找了近两年,直到上个月才将第四名同伙捉拿归案,他辩称自己只是开车的,知道同伙被困在山庄就逃走了。一口咬定没上过山,不知道观音像在哪儿。
全部案犯抓获归案,警方重新提审,犯人张三(化名)和李四(化名)把犯人王老大(化名)供出来了,说他分走了观音像。
种种证据表明,观音像还是在山上,甚至就在山庄里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一顿饭吃完,三人把背景故事理个差不多,吴征提议早上一块吃早餐,一块儿继续讨论。
潜台词是让星琪继续当厨娘。
给一个人做饭和给三个人做饭没多大区别,星琪没多想,一口答应下来。
房间有独立卫生间,星琪洗完澡换上苏姐提供的睡衣,一头栽倒,连洗衣服的事都忘了。
半夜,一阵奇怪的动静惊醒了星琪。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床对面的墙上开了洞,透过来的光亮勾勒出一道长身玉立的影子。
星琪咽下尖叫,“侦探?”
“是我。”夏礼白来到床边,打开床头灯,翻了翻彩印的资料,“这上面隐瞒了一部分真相,你想听完整的吗?”
星琪睡得神魂颠倒,认出来的人是侦探,意识慢慢滑向深渊,根本没留神听内容,只是顺着她的话点头。
“这家有个十九岁的儿子,性格孤僻,不喜欢外出。小偷来的时候他正在房间睡觉,戴着降噪耳机和眼罩,根本没注意到家里进了贼,是歹徒发现的他。是他触发了警报。所以,歹徒杀了他。”
一个哈欠涌上来,星琪知道这时候不适合打哈欠,用力地咬住舌尖,把它憋回去。
昏暗里,夏礼白望着对面泪汪汪的双眼,沉默了很久,“但其实,盯上这家人的不止这伙歹徒,还有个流窜三江流域的小偷,没人知道这小偷是男是女、多大年纪,目睹命案,小偷逃走了。安保公司之所以知道有第四个人,是因为这小偷写了匿名信。
“这小偷还想要观音像,但命案发生后,富豪一家安排了两队安保全年无休巡逻,直到上个月,抓到第四个人,他们才结束守株待兔,把房子转手给朋友,转让条件很优惠,但他们希望朋友能在他们出国前帮忙找到那枚观音像。”
听到这儿,星琪不自觉地长出口气,“啊,不是苏姐,太好了。”
夏礼白面色古怪,隔了片刻,续道:“三周前,我在直播时预告我的新案子是帮人找祖传之宝,一枚观音像。三天后,我发布了招聘启事。”
“所以……小偷就在你们四个人中间。”她弯下腰,鼻尖离星琪只有一拳不到的距离,“是你吗?”
侦探的眼睛里仿佛有两汪缓缓旋转的黑洞,闪烁着幽静而深邃的暗光。
她的呼吸轻而细,却很悠长,轻飘飘的洒在脸颊上。
星琪眨眨眼,这会儿她完全清醒了,把被单往上拉了拉,小声问:“侦探,那您还招人吗?”
☆、愿者上钩(6)
安静。
星琪近年不怎么怕空气突然安静,她花了很久练就了把存在感降到零的技能——说来很奇怪,通常占地面积最大的那个反而不太吸引人的注意。
不排除有特别针对大体型的恶趣味爆棚的人,但多数人出于礼貌,最多扫一眼就马上转开视线。
很少有人会专门盯着一个人看。
但此刻,房间只有她和侦探。
星琪明确感受到侦探的视线所向,但她没敢看回去,不知道在侦探真实の凝视下又会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真心话。
目光便自然而然落在侦探胸口附近。
星琪这才注意到侦探只单穿了件浅色丝质衬衫。
房间有暖气,且温度不低,侦探不像白天那样戴有领结,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平直,骨点分明,锁骨窝的阴影尤为深邃立体。
越是不好意思回看,越是觉得上方视线沉重。
星琪度秒如年,干咳了一声,“侦探……”
夏礼白回了神,手指若不经意地拨了下被单,没想到对方抓得很牢,看不到那双让主人把缩胸手术挂在嘴边的胸器。
“你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
这是回到初次面试了吗?
星琪苦恼地挠头,稍稍抬头看了眼侦探。
她脸色比之前和缓,视线落在别处。
“因为……”星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实话实说,“离家近。”
从她租住的小隔间到铜山路232弄,走路只要十二三分钟,是她能在网上找到的离家最近的招聘启事。
“哦。”夏礼白应了声,“那你要失望了。”
“诶?”
这什么意思!
望着侦探翩然离去的身影,星琪好一阵子没找回睡意。
但关于她是不是小偷,谁是小偷的问题姑且略过了。
星琪好不容易睡着,一阵由远及近的打鸣声突然把她从睡梦中叫醒。
高亢嘹亮的咯咯咯连绵不断,显出过人的肺活量,从第一声到星琪掀被子下床拉窗帘,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外面天还没亮。
星琪趿着拖鞋缩回被窝,昏昏沉沉才睡过去,雄鸡报晓的鸣啼再次穿透黎明的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离得更近了,好像就在楼下。
星琪瞪着天花板愣了两分钟,雄鸡持久力惊人,仿佛尽忠职守的闹钟,不把人吵醒誓不罢休。
然而此时才早上五点。
星琪埋进枕头里,勉强让自己入睡,无果,她认命地爬起来,一边默背某网站关于鸡的二十七种热门食谱,一边翻衣柜。
清蒸、红烧、塞一肚子调料炖汤。
L码、XL码、XXL码。
苏姐的安排很到位,顾念着大家是从复试现场直接拉到决赛场地,没给时间回去取换洗的衣服,衣柜里放着均码的内衣裤、保暖衣,以及一整排成套的颜色鲜亮的运动衣。
星琪试了试两套,最大的码数也比她平时穿的小了一码,穿当然是能穿,只是看起来比她自己的显瘦,走起路来挺不自在,好像没穿裤子似的,过于敞亮。
她抱着脏衣服下到二楼洗衣房,按照说明书设置好洗衣模式,然后下楼去厨房。
把米洗干净放进电饭煲,拿出一盒包子和馒头,按照昨天三人的分量,取出一半放灶台上解冻。
几乎是在她准备工作刚完成的同时,公鸡开始第三次打鸣。
天一下子亮了。
打鸣的雄鸡就站在院子西侧的假山上,头高高昂起,鸡鸣声一串接着一串,冲的正是她的房间。
怪不得后来总觉得离她很近。
电饭煲烧粥还要一段时间,星琪出了这幢大得像迷宫的仿古建筑,来到假山下,仰起头冲雄鸡先生呲了呲牙。
雄鸡先生并不理她,打完了这一串,扑楞着翅膀飞下来,动作形态竟有几分优雅。
离近了看,这雄鸡还挺漂亮,鲜红厚实的鸡冠子,通体羽毛从脑袋顶部到尾部几乎是完美的金黄到火红的渐变,尾部一撮长羽毛则是深蓝色,映照阳光流转着紫色。
雄鸡先生昂首挺胸地从她面前走过,转到假山另一侧,以与打鸣声相当具有反差的低音量咕咕叫了几声。
星琪好奇地跟上去。
不期然看到了侦探。
她今天是深色的长风衣,领口可见白衬衫的衣领,照旧是一丝不苟的正装装扮。
就这样随便去片场都可以出演高冷酷炫boss的侦探,手里却握着一把玉米粒,一颗接一颗认真投喂雄鸡先生。
“……”
星琪:“侦探早。”
雄鸡先生连吞下三颗玉米粒,朝星琪歪歪头,像是替侦探认领了问候。
“……雄鸡先生早。”
雄鸡先生脖子下两坨胡子一抖,“咯咯”叫了两声。
星琪往后退,正打算怎么来的怎么回去,雄鸡先生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让她不好意思这么离开。
“它是……您养的啊?”星琪打着哈哈。
对面侦探抬抬眼,直起身,“哈士奇。”
“哈?”
侦探来到星琪身旁,把手里还剩下的十几颗玉米粒递给她,星琪慌忙用双手接着。
“您让我喂?”星琪捧着十几颗玉米像捧着十几颗炭块,掌心烧得发烫。
“喂喂看。”
侦探发话,星琪莫敢不从。她不敢像侦探那样把玉米粒抛给雄鸡——哦不,哈士奇先生,她蹲下来,努力和哈士奇保持视线平行,甚至带着几分恭敬地把玉米送到它嘴边。
哈士奇转了转眼珠,咻地伸长脖子,硬如金刚的鸡喙叨向玉米,它速度太快了,星琪刚想着“糟糕,啄到手怎么办”,刚缩回手,发现玉米粒被雄鸡叼走了。
“……神鸡。”
星琪又捏起另一颗。
哈士奇照样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走,又快又准又稳,鸡喙没有碰到过手指一次,更谈不上伤人。
三下两下喂完了,星琪抬头看侦探,“还喂吗?”
侦探从一旁放着的箱子里抓出一把玉米,洒在池塘边的石台上,叫了声“哈士奇”。
雄鸡先生为食物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侦探这才转向星琪,“早餐准备好了吗?”
“嗯。”星琪点头,“准备了,但是……”
但是她算分量的时候没算上侦探。
侦探挑起一侧眉头:“什么?”
“不,没什么,我去把馒头热上,您吃馒头还是包子?”
“三明治。”
……
好的,您胸平您说了算。
尚星琪看了眼侦探平整的胸口,无端想起那让人印象深刻的锁骨,心口一热,心甘情愿地回了厨房。
杨红柱也在,正对着冒热气的电饭煲,一只手悬在上空,颇感稀奇地摸着那一股股热气。
“挺热乎的哈。”
他仍是浓重的西部口音,但星琪听起来却少了前一天的朴实,她想了想,找到了差他走的借口,“叔叔您要不去叫下吴征,一会儿就开饭了。”
杨红柱说了声“成”,拖着步子离开厨房。
星琪在水槽前怔了下,面试那天,他的脚步声很轻来着。
她为自己的多疑感到羞愧。
不过,本来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招聘,没想到演变成找一枚价值数百万的观音像,而侦探本人的目的居然是抓小偷……
对进入最后测试的四个人来说,这场测试又攸关二十万大奖。
星琪不知道侦探有没有跟别人说过真相,也不知道为什么侦探要跟她说那些。
太多疑问一股脑涌上来,让她很快消解了那莫名的羞愧。
她洗干净手,从冰柜里找到真空包装的生菜、黄瓜和鸡蛋,正打算关门,看到上方一格有培根,于是也拿出来。
粥还有十多分钟好,星琪先把蛋煮上,把生菜又洗了一遍,黄瓜切片,培根放油先煎到六分熟。
她往外看了眼,不见侦探踪影。
把包子和馒头放进微波炉加热时,余光瞟到一抹深色。
侦探就在厨房外面的餐厅,端坐餐桌另一头,正面朝向她,不过没看她,看着右侧竖着的平板。
“侦探,”星琪举着镊子拎起一片培根,“要培根吗?”
“不要。”
“哦哟,这么迫不及待给我们夏大侦探当保姆搏好感啊。”陈小华油腻腻的声音破坏了星琪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侦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测试有没有黑幕,有黑幕我现在就走。”
“我作证,有。”吴征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我早上看到侦探和星星在下面喂鸡。所以陈哥你快点走。”
陈小华嗓门再度提高八度:“鸡,谁养的鸡?妈的老子真想把它剁了,天没亮咕咕咕叫,叫个屁啊!”
吴征笑嘻嘻地说:“陈哥,咱先不说鸡,你就说,走不走。”
陈小华拉开凳子在餐桌前坐下,“只要侦探给我句准话。”他往天花板四周看了圈,指着右上方的监控摄像道,“各位观众作证,只要侦探说说有黑幕,我马上走。”
吴征呵呵笑。
杨红柱不声不响进了厨房,喃喃问:“小尚,要帮忙吗?”
星琪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