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姬本演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那么一瞬间,星琪以为侦探会带她不走寻常路。
然而并没有,侦探也是要规规矩矩按门铃爬楼梯的。
上到二楼,星琪叫了声侦探,认真问:“这个委托人,我需要强势一点还是不那么强势?”
侦探脚步不停,“你自己看情况。”
结果证明侦探的理论课暂时无法应用于实践,因为和妆容精致的女性委托人打完招呼,对方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是——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家闹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恐怖的,别担心。
☆、疑神疑鬼(3)
“星琪是我助手,详细情况你跟她讲。”
丢下这句话,穿好自带鞋套的侦探径自走进客厅,走向阳台。
仿佛刚才委托人说的是“两位换拖鞋还是用鞋套”,而不是“我家闹鬼了”。
星琪和委托人对视几秒,该进门的弯腰换鞋,该尽地主之谊的去端茶倒水。
低头时血液加倍涌入大脑,星琪忽然间醍醐灌顶:委托人连闹鬼的话都冒出来了,足见吓得够呛,作为解决问题的侦探……以及助手,当然要保持平常心。
毕竟,世上本没有鬼,做亏心事的人太多,便只好聊鬼神以自|慰。
于是星琪十分自然地假装没听到,出了玄关,冲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的委托人露齿一笑。
对方仍紧绷着,勉强撑起沉重的眼睫,“我中午下的飞机,刚到家没多久,太累。”
离得近,她眼眶周围的黯沉清晰可见,遮瑕霜遮得住斑点和稀松的鱼尾纹,遮不住由内而外的疲倦不安。
委托人卢梦宁,女,30岁上下,医药公司销售代表。
卢梦宁给星琪泡了杯白茶,送给侦探的瓶装纯净水被后者无视了。
侦探对阳台的百合花很感兴趣,三支白百合养在玻璃窗内,开得很好,枝叶青翠欲滴,花瓣白而无瑕。
她看了好一会儿,隔着白手套拨弄了几下。星琪跟着她的动作抽抽鼻子,迟钝地嗅到了百合的淡香。
“有两三个月了。”星琪捧起杯子,卢梦宁开口道,“最早觉得不对劲儿是家里比以前干净。”
卢梦宁独居,和养的两只猫分享南主卧、北次卧。
“我这工作出差挺多,一个月两三次,每次一两天吧,超过一周中间肯定要回来一次。离家之前我会装好猫粮,备好猫砂。”
“那次在外面多耽误了一天半,出了五天差,量放的是四天,给我急坏了,感觉特对不起俩乖宝,从机场冲回来赶紧给它们换猫砂,但是就发现猫砂很干净,猫粮机满满当当,地上也没什么毛。”
卢梦宁推开北猫屋的门。
听到开门声,两只猫不约而同回头,蓝猫歪头看向星琪,另一只白猫步伐轻快地小跑向主人。
卢梦宁半跪半蹲抱起白猫,一手在地板上擦了下,“我周五下午去的羊城,今天周一。你看,干干净净。”
地板保养得很好,光可鉴人。星琪看到白猫刚才卧的吊篮附近其实有几根碎毛,但没黏上地板,随气流飘飞。
铲屎官出差三四天,猫住的房间没什么异味,猫砂颗粒分明,白猫和蓝猫的皮毛油光水滑,看不出有排泄不畅的隐疾。
“光我家俩乖宝,我还能想是它俩成精了,可这个——”
卢梦宁抱着猫去厨房,回来拎了只印有便利店标志的袋子,“我一个人嘛,很多事情马马虎虎,不爱自己烧饭,外卖不干净,便利店的速食便当比外卖好点,味道也还凑和,所以去便利店会顺手带一两盒回来。后来养成了个习惯,把小票和方便袋一块儿放进冰箱的,这样吃的时候看过没过期比较方便。”
她打开袋子,拿出两盒鱼香肉丝饭,把袋子里外翻面,“没有小票,肯定不是我自己买的。”
“呃……”
“以前没注意时肯定吃过,好在印象没闹过肚子。”卢梦宁长长地“噫”了声,“怪吓人的是不是?就和你吃水蜜桃吃到一半发现半条虫子一样。”
星琪木木地回:“我桃毛过敏,不吃桃子。”
卢梦宁“哈”地笑出声,到这时才算放松下来,她抽纸巾擦了擦鼻翼两侧,续道:“光这些就算了,这次更麻烦,行李箱多了一小瓶饮料。”
白猫忽然挣脱她,不安分地扒拉着袋子,鼻子凑近鱼香肉丝,嗅来嗅去。
“雪花,别动!”卢梦宁叫住猫,东西一并丢进垃圾桶,又把垃圾袋打了结丢到门外,做完这些,她回到猫屋,对星琪歉意地笑笑,“刚讲到哪儿了?”
星琪提示:“行李箱,饮料。”
“哦对。”卢梦宁拿出手机给星琪看,照片里是一瓶小葫芦型的养乐多,“不知道怎么进去的,太小了,安检没检查出来,飞机上爆了,准备见客户的衣服都被这小瓶东西毁掉了。”
她烦躁地拍了下桌子,惊得白猫从桌头跳到桌尾,“还好发现的早,酒店附近有商场,不然,唉。”
白猫雪花睁着两只湛蓝的圆眼睛,漂亮又可爱,星琪忍不住想去摸一把,然而还没碰上猫的一根毛,小猫像受到了攻击威胁,猛地伸爪子挠上来。
“哎呀,雪花!”卢梦宁搂住白猫,关切地问星琪,“你手没事儿吧?”
猫指甲修剪过的,星琪手背让猫挠出两道红印,没出血。
“没事。”她把手放进口袋,“您继续。”
“让我看看。”卢梦宁颇不放心,放猫在腿上,不由分说地拉过星琪的手腕。
她看得很仔细,指腹来回摩挲骨节和掌心。
侦探在这时从客厅转到和猫屋对门的主卧,有意无意瞟她们,见两人拉拉扯扯,眉头一压,星琪连忙抽手回来,“没事没事,咱们聊正事。”
“没事就好,啊,我给你看,”卢梦宁手机放小桌上划了两下,推过去给她,“我刚不是等你们来嘛,就翻了翻监控。”
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半,前十几秒正常显示玄关、猫屋、主卧,但在14:31:07,画面闪烁了几下,突然变黑。
卢梦宁把进度条拖到15:32:33,监控画面恢复正常,除了两只猫姿势有所变动,一切如常。
“我是三点四十分进的门,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会儿我正要问你们什么时候到,所以我才说见鬼了。”
卢梦宁看了看主卧,有些为难地问星琪,“我该叫她侦探吗?”
星琪点点头,忠实扮演着助手角色。
两人一同望向侦探,她正翻查摆放在桌面书架的相框。
卢梦宁不太自在,抱着猫到门口叫“侦探”。
侦探没抬头,扬手打出噤声的手势。
一开始或许难以察觉,但在星琪从卢梦宁这里得知来龙去脉,再看认真翻查现场的侦探,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特定含义,必要的目的。
胸有成竹。
星琪想。
那种淡然而笃定的气质仿佛一进门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因此她在客厅独自呆了十多分钟,无论是助手,抑或委托人,都没有想到打扰她,甚至不自觉放低声音。
见侦探很快将相框放回原位,卢梦宁松了口气,揉着白猫的脖颈,回头小声问星琪:“说闹鬼是不是吓一跳?”
“还好……”星琪望着她撸猫的手,后颈也有些发痒,她挠了挠,“应该不会是鬼吧。”
从委托人口中听到家里种种异常,的确很诡异,但还不到闹鬼的程度,总觉得——
人也能做到这些事。
“是人做的就更可怕了。要是没两只猫,我一个人干脆去住酒店了。”卢梦宁坦然表达恐惧,“所以想,如果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行我就把北卧收拾下,找个室友。”
星琪眼睛一亮,“您要找室友啊。”
两室一厅的户型,目前充作猫屋的北卧比主卧小了点,可比她之前住的小隔间大多了。
“想是这么想。”卢梦宁说,“没事儿帮我照顾两只猫,房租都好说。当然,前提是我这房子不是闹鬼,也不闹人。”
星琪刚想举手说你看我怎么样,侦探忽然插话过来,“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不是,我是外地来的,算新海城人。”卢梦宁回想了下,“合同前年就签了,买的时候社保没到期,今年年中过的户。”
“之前住在哪儿?”
“以前也在这儿,这是我来海城租借的第二套房子,后来房东家出了点事,就低价把房子转给我了,蛮幸运的。”卢梦宁说,“住了有六七年了,都挺顺心的,就这几个月……”
趁侦探和委托人交谈的时机,星琪背靠墙,悄摸悄拿出手机,查看所在位置和侦探工作室的距离。
2。4公里。
居然这么近!
星琪按捺不住雀跃,沿着猫架东转转西瞧瞧,屈膝跪在地上和慵懒的蓝猫小声说你好。
卢梦宁挺和善,一定会是个好房东。
白猫怕生没关系,日久生情,慢慢来。
“平时和邻居有往来吗?”夏礼白余光乜星琪,傻兔子瞌睡碰上枕头的喜悦满得快要溢出来。
“以前楼上有两个老邻居,见面打招呼,偶尔也拜托老阿姨帮忙照顾猫,后来趁房价上涨,都卖掉了,换电梯房。”卢梦宁回答,“现在新邻居大多是租客,一茬儿换一茬儿,通勤时间都不固定,早出晚归的,碰上的都是生面孔。”
“星琪。”见兔子把手机屏幕调到二维码暗戳戳地凑近卢梦宁,夏礼白唤了声,“去看看隔壁有没有人在家。”
星琪应声说“好”,趁机把显示二维码的手机递给卢梦宁,“卢姐姐加个微信嘛。”
卢梦宁还没把手机接到手,懒洋洋的蓝猫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猛地蹿起来,好巧不巧,正好落在那只古朴的手机上。
“梆铛”几声响,地板砸出了凹坑,手机天女散花、孔雀开屏。
星琪完全没想到手机会在这种场合横尸暴毙,第一个反应是抬头看侦探。
侦探迎上她的目光,唇角略略下撇,摊开双手,既表示遗憾,也表示“与我无关”。
☆、疑神疑鬼(4)
撇清责任,夏礼白饶有兴味地看着星琪,她后退小半步,跪下来捡拾脱壳的屏幕碎片和电池后盖。
尚星琪此人,被房东赶出门毫无怨言,流落街头还能心无芥蒂和两个健身房私教聊半宿,行李被雨浇了一天也不放在心上。
而此刻,手机被蓝猫重击坠毁,看她的眼神居然有一点点责备,好像在说——
你搞的鬼。
教人不得不在意。
行凶的蓝猫还想挥爪子,被卢梦宁捉到怀里,喉间仍发出低吼,示威性地冲星琪龇牙咧嘴。
“真对不起啊。”卢梦宁敲蓝猫脑壳,“天天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凶?”
“没关系。”星琪把手机尸体装进口袋,反客为主地给蓝猫找借口,“它也是怕生吧。”
她不自觉看向侦探,为刚才没来由的怀疑歉疚。
你是具有超能力的侦探,是你指使蓝猫这么做的——有那么一瞬间,星琪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
非常异想天开,兼具小人之心,却也在无意间把侦探当成了无所不能的人。
“意外损失算在调查费用里。”
夏礼白看着满口“应该的、应该”的卢梦宁,伸手揉星琪的后脑,尾指在她伤疤上一蹭而过,“借用下卫生间。”
话是朝着卢梦宁说的,侧身给星琪让开路。
后者这才意识到手正放在小腹,立刻红了脸,逃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门咔嗒反锁,夏礼白转回来问抱猫的委托人:“房东家出什么事了?”
话题切太快,卢梦宁愣了下,面露为难,“不太好的事……”
“死人了?”
卢梦宁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人家的私事。”
人可以本能隐瞒事实或说谎,却无法很好隐藏对这件事所持有的态度以及情绪。
卢梦宁说话时,撸猫的动作变慢了,视线不住投向主卧的桌面书架。那里有几只相框,都是她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合影。其中一张,卢梦宁戴着生日皇冠,和女孩携手切蛋糕,桌上蹲着两只猫,背景正是此间的客厅。
“她是你以前的房东吗?”
问题突兀,但衔接了关注点,卢梦宁不假思索道:“不是,是房东的亲戚。”
“她叫什么?现在在哪儿?”
“这跟我家的事有关系?”卢梦宁口气生硬,放下猫,几步回自己卧室,把相框统统扫进客厅,“请你来是搞清楚家里进人的事,跟私事没关系的好吧!?”
她鼻翼翕张,头发散乱,颈部鼓出筋脉,短短几句话说完,眼睛迸出枝桠分散的血丝,面对星琪和猫时的温柔荡然无存。
这副模样要让兔子看到,或许会打消求租的念头。
脑子里兴起无关联想,夏礼白叩响卫生间的门,“星琪,准备走了。”
“啊啊,我马上就好。”
“这就完了?”卢梦宁还没消气,里面响起哗哗的水流声,不由提高了音量,“我工作很忙的,今天抽出时间专门招待你很不容易的。”
“我的服务期限是一周,今天只是第一天。”夏礼白人已到厨房门口,忽然想起什么,顺势转进去,打开冰箱,“不过大体情况我知道了,后面不需要你特意抽时间。”
“什么情况?”星琪出了卫生间,纳闷地问道,“这就走了,不用找隔壁邻居吗?”
看到她,卢梦宁的脸色立刻和缓下来,软言软语道:“附近有商场,咱们一块儿去吃个晚饭吧,给星琪买部新手机。”
“不用了。”侦探一口回绝。
卢梦宁几步追到门口,“刚才是我说话冲了,不好意思哈。这下雨天的,你们过来一趟也挺辛苦的。”
“我们还有别的事。星琪,你先下去。”侦探朝助手抬了抬下巴,随后,举起从冰箱里拿出的小盒牛奶,“除了便当,别的东西也要当心点,生产日期就印在瓶身。”
“你在说什么啊?”卢梦宁直腰挺胸,竭力把自己拉长成摸不到头脑的丈二菩萨。
夏礼白却吝于解释,捏着小盒牛奶在星琪之后出门,“周日见。”
“哎哎!”卢梦宁没换鞋直接追到楼道,“你说清楚啊,到底什么意思?”
助手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夏礼白从对面门上收回目光,拿单棍指向消防栓,“我建议你别把备用钥匙放在这里,卢女士。”
*
车开到商业区,星琪已然把卢梦宁和她说过的种种异常一字不差复述给侦探。
讲到监控器15:32恢复正常,星琪问了句题外话:“我们什么时候到卢姐姐楼下的?”
侦探左手肘支在窗框上等红灯,闻言揉揉额角,心不在焉答道:“没注意。”
星琪捧着手机自己回想了片刻,发现她也没注意醒来是几点。
侦探应该不会老早就到了,然后一直不动等她睡醒,想到这一层,星琪粗略估算大概是在卢梦宁到家的15:40左右。
前面不远就是商场车库入口标志,夏礼白打开转向灯,“你那六本书是什么?”
“《山海经》、《辞海》、《搜神记》、《银河系漫游指南》……”星琪报出一串书名。
“嗯,去买书吧。”
等等,这个走向不太对。
既然有时间逛书店不如放我去中介找找租房怎么样?
星琪满腹纠结,欲言又止地看了好几次专心倒车入库的侦探。
夏礼白从她拧巴的表情上看出她内心所思,停好车,问道:“工作室阁楼空着,你要不要考虑先住那儿?”
她是询问,不是命令。
星琪想了想,果断摇头,“不。”
“嗯?”
“工作和生活要分开的。”星琪掰着手指道,“我现在是试用期,等试用期结束,你发现我愣头愣脑,没什么用处,那时候我工作也没,住的地方也没,不好不好。”
“不是说想事情就头疼吗?”夏礼白斜她,“想得还挺多。”
星琪嘿嘿一笑,“未雨绸缪。”
“那你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卢家的事,如果能给出有用线索,就当你试用期结束,怎么样?”
星琪苦了脸,“您不如现在就辞退我呢。”
话间,二人已到了三楼书城。
“想一想,主人不在,家里干净整洁,猫咪养护得当,食物及时更新——”夏礼白抽出一本《搜神记》,是星琪之前报出的六本书之一,“你能想到什么?”
星琪目光落到她抽出的那本书上,混混沌沌的脑子里条件反射滑过一长排标题。
“不着急,我们还有六天时间。”夏礼白把书递给她,并给了她一张卡,报出密码,叮嘱道,“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这儿等我。饿了可以先吃点甜品,这家的芝士蛋糕勉强能吃。你没有手机,别乱走,我大概一个小时回来。”
这一天过得太迷乱,星琪目送侦探离开书店,先是受宠若惊,而后疑惑地想:去卫生间的短短几分钟发生了什么,她分明听到卢姐姐朝侦探大喊大叫,侦探也好像一点儿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说好的要给委托人值得信任的第一印象呢!
星琪一边翻着《搜神记》,一边用有限的思考能力琢磨入职后的第一桩委托。等到翻完目录,不仅没想出一点儿头绪,反倒昏昏欲睡,她在卡座看了会儿书,终是人事不省地睡过去。
商场人声、音乐声、机器声嘈杂,星琪却做了梦。
这梦很短很乱,梦里的一切模模糊糊,仿佛她又回到了苏姐的山庄。
嗅到混合着薄荷的柑橘香,一张清晰的面孔浮现在眼前。
是侦探。
她问:“是你吗?”
星琪打了个哆嗦,大汗淋漓醒来,睁眼吓一跳,对面还真是侦探。不过和梦里不同,她的脸被满满一桌购物袋挡着,在炫目的标志中时隐时现。
侦探,也是女人。
扫货能力实在可怕。
“想要卢女士的联系方式吗?”把一部崭新的手机推到她面前,侦探轻描淡写说道,“我好像听到她说要找室友,你可以先跟她交流一下。”
这话真是说到星琪心坎上,她毫不犹豫点头说“想”,并单方面和两只怕生的猫和解,伸手从口袋摸出一把残骸。
见星琪置新手机于不顾,低头摆弄她四分五裂的旧手机,夏礼白按住突突跳的额头,把购物袋的挂绳一双双挂在助手手腕上,心道兔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愣头愣脑”。
最后,夏礼白把手机塞到她手里,音调里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给你的,先回去吧。”
星琪莫名意识到自己踩爆了侦探雷点,大气也不敢出,直到把东西都放进后备箱,才迟钝地发觉手里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这是给我的?”
“是。”夏礼白平心静气道,“后备箱那些也是,赔你的。”
“啊?”
“你放行李的地方选得不太好,保洁平时用来堆放废弃物。”夏礼白清了清嗓子,“我下午收到短信,保洁以为都不要了,所以集中送到垃圾站了。”
擅长给别人找借口的星琪,回想后备箱琳琅满目的购物袋,竟有好几分钟的空白状态。她并非没有见识,购物袋中有几个标志是那种连路过呼吸店内空气都觉得奢侈的品牌。
“我本来不该随便带东西过去的,而且也没跟您说,您没必要……”
“你别说话。”夏礼白打断她,粗暴地拉开话题,“我不会跟动物交流,没什么特殊能力,让猫咪攻击你的不是我。”
字是字句是句,似乎在解释什么,但星琪有一半没听懂。
“攻击?不是你?”她把这话反复咀嚼了四五遍,“等下,那是有别人吗?是什么人进出卢姐姐家?”
“可能是……”
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话还没说出口,星琪眼睛一亮,“我想到了!”
她激动地扬起手臂,“白水素女!田螺姑娘!”
☆、疑神疑鬼(5)
回程侦探板着脸一路无话,星琪拿着新手机甚觉烫手山芋,放哪儿都不是。
好在路不长,三转两转到了铜山路232弄。
“下去,搬东西。”
实习助手乖乖承担搬运工的职责,夏礼白仍感觉心浮气躁,横竖看兔子都是一根无处下手更无处下口的棒槌。她鲜少让情绪波动太久,等糟心劲儿过去,竟有一丝棋逢对手的新奇。
星琪低眉耷眼地去后备箱,肩扛手提拿好东西进门厅。
这时候,夏礼白也整理好了情绪,心平气和地问:“真的不要?”
“补偿最好是等值的,多于一定程度就是敲诈勒索。更何况这次是天灾人……人疏忽,不是您的过错。”因为侦探态度温和,星琪鼓起勇气阐述道,“不能因为您人好,我就心安理得接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换成别人,夏礼白会觉得这叫不识好歹。
然而兔子没有占便宜,这乖卖得也很诚恳。
于是她说:“我知道了。附近有批发市场,你明天去把东西补齐,回头把需要补贴的部分列明细给我。”
星琪弯弯眼眉,笑得很开心,“好。”
随后瞄了眼书房,“那……我可以下班了吧?”
也就是那一眼,夏礼白兀的回过味来——她知道兔子脑壳被人开过,因而不自觉对兔子有几分怜惜。然而此人是后天训练出的服从性人格,对她强硬,她会百依百顺。但若对她好,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