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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告-诗人达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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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楼下一声门响，周怡瑶气狠的关了灯，骂了句混蛋，闭上眼睛把毯子扯到脑袋上裹住了自己的头。
☆、第18章
情感这个东西总是难以捉摸的。就像陆萧潇从来没有想过周怡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会做这些事情。
她一直以为周怡瑶霸着血书不还给她是因为自己当时绑架了她故意捉弄自己，根本没有往dna鉴定和笔迹鉴定的这方面想。
在此之前她觉得自己跟周怡瑶只不过算是普通的朋友。
在周怡瑶抱着胳膊冷笑着对她说那一段又生气又不开心又委屈的长篇大论下逐客令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跟周怡瑶可能以后都要变成陌生人了。
然而在她看完了档案袋里的东西之后，她忽然又觉得，自己在这一段谈不上多么深刻的所谓的友情之中一直都并没有付出过什么，可她又想不通周怡瑶为什么要替自己去寻找帮助张筱雅翻案的各种证据。
周怡瑶自己说的，是把她当朋友。
可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在跟周怡瑶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之中，陆萧潇在各方面都处于劣势。这是气势上的。可能是职业原因，周怡瑶只要一说话就总给人一股不可抗拒的疏离感和压迫感。尤其是今天，简直气场全开生人勿进。
陆萧潇坐在周怡瑶家门口的台阶上，烦躁的抓了抓头，扭头看了看大门，她有点儿后悔没有上楼去给周怡瑶道个歉了。她本不是矫情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周怡瑶都变成这样。
容艺在叶思琪家里待了一会儿，浅浅的睡了一觉，却又觉得不是很放心周怡瑶，她那一颗聪明透顶又脑洞十足的脑袋瓜里总是忽闪着那群犯罪分子因为看见了周怡瑶的脸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儿要对周怡瑶伺机报复的戏码，当下从公司叫了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开着车又往周怡瑶家去。刚到门口，却瞧见了一脑袋乱发的陆萧潇正在周怡瑶家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这时候天还没亮，光线不是很清楚，容艺迷迷糊糊的就看见陆萧潇那一脑袋的黄毛了，心里面当下料定了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脚油门轰出去开到了陆萧潇身边儿，一声吆喝四个保安快速的下车冲着陆萧潇就走了过去。
陆萧潇正在那琢磨要不要等周怡瑶醒了再敲门进去给她道歉，耳边一声汽车的轰鸣瞬间身边多了四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把自己围住了。
陆萧潇愣了愣，看着身边的四个人，问了句：“你们干嘛？”
“干嘛？”容艺双手抄兜站在男人身边，眯着眼睛看着陆萧潇：“我还想问问，这大早上的，你在这干嘛？”
陆萧潇并不认识容艺，却也不打算惹事儿，耐着性子说：“我来看我朋友。你们是谁？”
“朋友？”容艺哼了一声，顺手一指周怡瑶的房子：“你说，这里面儿住的是你朋友？”说着自己笑了：“有意思，这里面住的，也是我朋友。”
陆萧潇抬了抬眉毛，听着容艺那说话的口气就觉得一肚子不舒服，压着火气说：“我不认识你。”
“真巧，”容艺又笑：“我也不认识你。”接着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打算认识你。你敢动她的主意，找打。”
陆萧潇看了看周围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颇有一副要打架的气势，她从兜里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警察。不管你们是谁，我劝你们不要在这里闹事。趁我还没发火，请你们离开。”
“警察？”容艺走近一步看了看陆萧潇证件上的名字，上面赫然写着：陆萧潇三个字。当下口中啧啧：“哎哟，你就是陆萧潇？”
陆萧潇愣了愣，听这口气好像知道自己？难道真是周怡瑶的朋友？她面色有些缓和，正要说话。却又听容艺说了一句：“陆萧潇，那正好。我打的就是你。”
周怡瑶是被楼下的叫喊和嘈杂声喊醒的，撑着沉重的眼皮和昏昏沉沉的脑袋掀开窗帘往下一看，瞬间精神了。清晨的街道上，几个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陆萧潇正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快速麻利的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那男人哀嚎一声躺倒在地。就在这战圈儿旁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容艺。
周怡瑶瞠目结舌的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胡乱的披上睡衣就往楼下走。
而此时站在外面的陆萧潇正气喘吁吁的看着容艺，眼睛里冒着怒气，容艺倒也不躲，她知道当警察的都有两下子，却没有想到陆萧潇能单枪匹马的干掉四个重量级保安。不过她也不意外，能让周怡瑶看上的人，总会有那么点儿过人之处。眼瞅着陆萧潇朝自己走过来，她也不动，仍旧饶有兴致眉目带笑的看着她。
陆萧潇是气急了，折腾了一晚上，又被周怡瑶骂了一顿，本来心里面就别扭的厉害，这莫名其妙的又碰上一群来历不明的肇事者，干脆一股脑的把火全发在这几个人身上了。她走到容艺身前，挑衅的看着容艺：“还打吗？”
“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容艺丝毫不惧的看着陆萧潇：“也不枉费我家小瑶瑶担心了你一晚上。看起来真挺像块木头的，不过么，倒是有两下子，还行吧。”
陆萧潇听得迷迷瞪瞪的：“你什么意思？”
容艺还没说话，周怡瑶开了门站在门口吼了一声：“你们神经病啊？大早上的干什么呢！”
容艺吐了吐舌头，耸了耸肩膀：“没干什么，我这不是担心你有事儿么，特地从公司找了几个保安来保护你。不过……”她看了看陆萧潇：“有这位陆警官在，我觉得你的安全似乎也不太需要我操心。”容艺笑了笑：“这样儿，你们聊，我先撤了。晚上，晚上约你吃饭。ok？”说着，走到周怡瑶身边，当着陆萧潇的面故意在周怡瑶脸上使劲亲了一口，又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小瑶瑶，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转头带着刚刚爬起来的几个人上了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陆萧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目睹了一切，看着容艺在周怡瑶脸上亲的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心里头什么感觉，有一种似乎是被耍了的不舒适感，转头就要走。周怡瑶却靠在门边问：“你为什么还没走？”
陆萧潇没回头，停下来说：“我这就走了。”
周怡瑶晃着步子走到陆萧潇身边，问：“你不高兴了？”
陆萧潇握了握拳头，心里头的别扭更厉害：“嗯。”
周怡瑶却笑：“你不高兴什么？你不是把人都打了一顿？”
陆萧潇看了一眼周怡瑶，脸上还带着容艺那口红印，鼓着腮帮子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周怡瑶看了看陆萧潇胳膊上的一块淤青，手背上也擦伤了，轻轻蹙了蹙眉头：“受伤了？”
陆萧潇咬牙：“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周怡瑶拽住陆萧潇：“跟我回去。先上点儿药。”不由分说的拉着陆萧潇进了屋子。把陆萧潇推到沙发上坐着，从抽屉里拿出来医药箱，放在桌子上。陆萧潇虎着一张脸不说话，任由周怡瑶扯着自己的胳膊给自己上药，却又觉得这事情实在也不怪周怡瑶，自己不应该冲着她发火。可是……
可是那群人到底是谁啊？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她为什么要亲周怡瑶啊？
周怡瑶说：“刚才那是我好朋友，她是担心我的安全才带了保安过来的，昨天发生的事儿让我俩都吓着了，你这一脑袋黄毛，可能让她以为你是什么来找麻烦的不法分子了，是个误会。你别介意。”
陆萧潇咬了咬牙嗯了一声，忽的抬头又问：“周律师，你跟你的朋友都喜欢这么亲来亲去吗？”
周怡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陆萧潇，似乎有些不高兴：“你介意？”
是啊……我为什么要介意？陆萧潇愣了愣，心里面打了个问号。周怡瑶却又说：“你这么介意这些事儿，还待在我家门口干嘛？找打？”
陆萧潇叹了口气：“我是，想等你醒了，跟你道歉的。”
“道歉。”周怡瑶轻笑一声：“你不觉得自从你认识我之后，就一直在跟我道歉吗？”
陆萧潇被说的语塞，半晌没说出话来。却又问：“你这个朋友……跟你……关系……很好么。”
周怡瑶心里笑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是啊。特别好。大学时候就是同学了，她还追过我。”
陆萧潇又愣了愣，喃喃的叨念了一句：“追过你……你跟她是……是……”
周怡瑶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陆萧潇对面，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陆萧潇嗯了半天，脑子里忽的闪过当时容艺跟自己说的那句话来，心里面觉得更乱，胡乱的摇了摇头：“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之前把你一个人留在ktv这个做法很不对。希望你原谅我。我当时，我当时其实往回走了，可是你的车开走了。我又叫了出租车一路跟着你，后来见林姐把你带走了，我才回去的。”
周怡瑶点了点头：“嗯，谢谢你给我解释。还有事儿吗？”
陆萧潇本想问周怡瑶是不是真的像容艺所说，真的担心了自己一晚上，却又摇了摇头：“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就回家吧。”周怡瑶站起身子，不知怎么的，看见陆萧潇现在的样子，她心里面那纠结了许久的气忽然之间消散殆尽了，舒坦多了，“我很困。我下午还要上班，就不陪你在这思考人生了。你要是愿意在这休息，就休息，要是不愿意，就回家休息吧。”说着，就又要上楼。
陆萧潇却叫住了她：“怡瑶……”
周怡瑶站定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她，陆萧潇站起来，面色苍白的笑了笑：“那……那我们还是朋友嘛？”
周怡瑶轻飘飘的抛下一句：“你猜。”便上楼了。
陆萧潇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觉得极为疲惫的使劲揉了一把自己的脸。
☆、第19章
林澈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到了b城，幸而她谈生意的地方到达b城只有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早上8点多下了飞机火急火燎的就往家里面开，一路上把汽车时速飙到了一百八，不到二十分钟进了市区却又遇上了上班高峰，气得她坐在车上使着劲的按喇叭。
对于陈默来说，受伤挂彩这种事儿实在是家常便饭，然而对于林澈来说，自从多年前陈默那一次受伤之后，她完完全全的不能接受陈默再受伤，陈默哪怕是擦破点儿皮她都跟惊弓之鸟一样的惶惶然好几天。更何况今天这不只是擦破了皮，还划了好几道口子，还流血了！
尽管陈默在电话里说的轻描淡写的只是受了轻伤，丝毫不妨碍，她已经担心的要疯了。生意不谈了，爱做不做；钱也不赚了，她不缺钱。林澈一晚上没睡觉，给李志勇打了电话问了当时的情况，也赶上李志勇是个多嘴又极为热心的主儿，还给林澈发来了陈默在医院里的包扎伤口照片，说虽然不严重，但是割伤的几条口子还是挺深的，看着都疼。又说默姐真是讲义气，当时那一下子真是救了陆阿潇的命了，要不然这一酒瓶子就砸陆阿潇脑袋上了估计怎么着也得来个脑震荡。
这一番话搞得林澈在飞机上也根本睡不着了。
快九点半的时候林澈才到了家，估摸着陈默这时候应该还在睡觉，轻手轻脚的快步上了楼推开了卧室的房门。陈默果然还睡着，屋子里开着空调显得有些凉，林澈关上空调打开窗，一脑袋汗的走到床边，看着陈默受伤的胳膊搭在外面，上面裹着绷带，绷带上渗着血，光看着就觉得心里面拉扯着疼。她皱着眉轻轻的握住陈默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不太正常的热度，知道是因着受伤的缘故，心里面更难受。盘着腿儿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她。
陈默睡觉一向轻，有点儿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被林澈动了动，睁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迷蒙之中看见林澈还挂着汗珠的脸，笑了笑带着浓重的睡意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后天才回来吗？”
林澈站起来坐在床上，俯下身子亲了亲陈默的额头：“我不放心你啊。你怎么搞的。”
陈默坐起身子靠着，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点了点林澈的脑袋：“没什么大事儿，别一惊一乍的。我这不挺好的。”
林澈绞着眉头撇着嘴：“哪里挺好的了。”看了看陈默左胳膊整条小臂都被纱布裹着，脸上愁容更盛：“我看见照片了，割的那么深。那兔崽子在哪呢？看我不弄死她。”
陈默轻笑：“在监狱里呢，你要去吗？”
林澈哼了一声：“我不是说那个，我说的是陆萧潇。前阵子还说她功夫进步了，昨天怎么还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陈默眨了眨眼看着林澈那一对儿浓重的黑眼圈，心疼的说：“一夜没睡？”
林澈点头：“嗯。担心你担心的睡不着。”说着，又看了看陈默的胳膊：“你去哪个医院看的啊？要不我让阿明过来吧。”
陈默嗤笑一声：“别小题大做了。以前受的伤比现在严重多了……”
“别提以前别提以前……”林澈的眉毛都快搅到一块儿去了，靠在陈默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吁了口气：“提起以前我就害怕。”
“你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小。”陈默靠在林澈怀里，抿着嘴笑：“是不是坏事做多了？”
林澈小心翼翼的搂着陈默：“守着警察局长，我敢做什么坏事啊。默，这几天你不要去上班了，你守着我。我也不去上班了，守着你。好不好啊？”
陈默有些疲惫的闭着眼睛：“不行。这件案子好容易结了，好多收尾的工作还没做。你也不许偷懒，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会儿回去谈生意去，马上订机票。”
林澈噘着嘴，不满意的说：“不谈了，生意不能跟你比，什么事儿都不能跟你比。你不守着我，我也得守着你。”
陈默叹了口气，知道林澈脾气上来自己是怎么样也说不动，她心里自然也知道林澈完完全全的一颗心全挂在自己身上，在一起的这五年里，林澈是真的兑现了她当时的诺言，她整个人，整个心，全部都在陈默身上。陈默心里面暖融融的又笑：“行了，知道了。那我请几天假。行了嘛？”说着，抬手擦了擦林澈脑袋上的汗：“一身的汗，去洗澡去。”
林澈摇头：“不去。我三天没看到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相当于好多好多年没见到你了，你还赶我走。”
陈默推了推她：“我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你是让我闻着你这一身汗味儿睡觉吗？”
林澈嘿嘿笑：“我又不是男人，一身的汗也是香汗。”说着，站起身子脱衣服：“不过为了我家默默能睡个好觉，我立刻马上就去洗澡。”
林澈洗完澡出来，陈默又睡着了。她靠在陈默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疲惫的面容，叹了口气：“亲爱的，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卸下你这肩头重担跟我双宿双飞啊。”
陈默醒过来习惯性的去摸身边的林澈，却摸了个空。睁开眼睛才发现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了。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她起身下楼，却见林澈正在厨房里忙活。
这样的场景在她们五年的相处之中实属常见，时至今日陈默却依然像多年前刚刚经历完那样的生死之后一般的感动和甜蜜。她轻着步子走到林澈身后，单手搂住她的腰，靠在林澈的后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林总，今天这么乖啊。”
林澈关了火，转过身子搂住陈默亲了亲：“小林总每天都很乖。看，我这时间算的准吧，你醒了，正好吃饭。都是清淡的。”
陈默仰着头看着她那浅淡带笑的眸子：“我想喝咖啡。”
林澈摇头：“不行。受伤了，不许喝。”接着指了指旁边的锅：“给你煲了汤。”
“没给我下安眠药吧？”陈默调笑着看着林澈。
林澈当年给陈默在汤里下药的那个小段子，每每在喝汤的时候都会被陈默拿出来时不时的调侃一下，她笑着说：“没下安眠药，给你下了鹤顶红。”
陈默笑着捏了捏林澈的脸：“我好饿。”
林澈故意呲牙咧嘴的喊疼：“我的脸都让你捏的不对称了。你也不心疼。”
陈默转身走到餐桌前面坐下，故意说：“不心疼。我为什么要心疼你？”
林澈端着盘子往桌子上摆，一边端一边说：“嗯，你是不心疼我。尤其是出任务的时候，光心疼你的手下你的徒弟了。你说说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要转移目标了？”说着，坐下来看着陈默：“你老说陆萧潇像我，是不是看上她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轻轻的打了林澈一拳：“行了，有完没完啊。别这么小心眼。”
林澈哼哼着给陈默盛好饭放在她面前：“说起陆阿潇，她跟小周怎么着了？”
陈默吃着饭，咕哝着说：“没怎么着啊。早上的时候我看她和容艺带的一群人在小周门口打了一架。然后又跟着小周回家了。”
林澈眨了眨眼，眯着眼睛看着陈默：“好像有八卦？然后呢？”
“然后？”陈默深深的看了林澈一眼，哼了一声：“你这么关心小周和阿潇，上次又那么晚把小周送回家，你是不是看上小周了？”
林澈扯了扯嘴角，她就知道陈默没有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刚才那句话，嘿嘿笑：“陈队长，你说我怎么总是说不过你，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陈默白了她一眼：“不聪明，我一点儿也不聪明。聪明人才不会看上你。”
林澈却又说：“你说也奇怪，我都能看出来小周对阿潇有意思，阿潇怎么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啊？”
陈默说：“你怎么知道阿潇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要是有感觉，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还没在一块儿？”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死皮赖脸的追人家姑娘？”
“我怎么死皮赖脸了，我有多死皮赖脸？”林澈痞兮兮的看着陈默，挑了挑眉毛：“陈队长，我很死皮赖脸吗？”
陈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你不是死皮赖脸。”顿了顿又说：“你是完全不要脸。”
林澈被陈默说的直乐，拿着筷子指了指陈默笑而不语。门铃却响了。
林澈起身开门，周怡瑶拎着一袋子外卖站在门口，很是意外的看着林澈：“林姐？你回来了？”
林澈笑着说：“怎么了？见到我很意外吗？还是听见我正说你呢？”
周怡瑶本是想着林澈不在家，陈默又受了伤，特地叫了外卖来送饭，这一天昏昏沉沉的，压根没在意林澈停在院子里的车，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外卖说：“我以为你出差了这两天都不回来呢，听说默姐受伤了，我怕她饿着，特地过来看看。”
林澈把周怡瑶让进屋子，拉着她坐到餐桌边上。周怡瑶看着陈默的胳膊啧啧的说：“默姐，你还好吗？你这胳膊，看起来伤的挺严重的啊。”
“没事儿，小事儿。”陈默看着周怡瑶那不太好的脸色：“我早上看见阿潇跟你朋友在下面打起来了，没事儿吧？”
周怡瑶愣了愣，有些尴尬的说：“你看见了啊……”
“那么大动静，想不看见都难。”陈默笑了笑：“怎么回事？”
周怡瑶叹了口气，脸色垮了下来：“都是那个容艺，昨天你们行动的时候，我正好跟她在对面的酒吧。我跟陆萧潇在街上就打了个照面，然后就出事儿了。容艺本来是担心我，带了保安过来想保护我，结果碰上陆萧潇了，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林澈笑着看着周怡瑶：“容艺是不是喜欢你啊？”
周怡瑶点头：“林姐，这你都看得出来，她大学的时候是喜欢过我。”
“那还什么一言不合啊，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呗。”林澈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怡瑶：“小周，你可厉害了啊。明天我就去找陆萧潇麻烦去，要不是因为她，你默姐也不能受伤。”
周怡瑶垮了眉心叹了口气：“林姐，你去吧。我都快被陆萧潇烦死了。”
“行。”林澈放下筷子说：“就冲你拎着外卖来看我家陈队长的份上，我替你好好收拾一下陆萧潇。”
☆、第20章
啪……
一叠文件直接打在陆萧潇脑袋上。李志勇瞪着眼珠子看着陆萧潇虎着一张脸：“陆萧潇同志，你这是第几次出错了！”
陆萧潇没精打采的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叹了口气：“对不起李队，我再改。不会再出错了。”
李志勇看着陆萧潇那样子：“你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没精神？生病了？”
陆萧潇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没睡好。”
李志勇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还因为上周酒吧的案子烦心呢吧，还是担心你师傅的伤？”说着又笑：“你放心，你师父就是请了一周的假么，明天就回来了。你也别愧疚，你师傅当年还救过我的命呢……”
陆萧潇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嗯，我知道。我没事儿李队，我马上把错误改过来。”说着，从新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开始打报告。
做完了所有的事儿，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陆萧潇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安安静静的手机，又叹了口气。
自从上周从周怡瑶家离开之后，两个人的联系再一次断了。第二天林澈直接把她约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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