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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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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发了好人卡的江慕之只是摸着鼻子苦笑,和刘谌说了一声,就恹恹地走向了前世那个属于她的位置。
  江慕之坐上去以后,羽协周围的人明显就多了起来,江慕之甚至还能看到那群狼崽子眼中泛起的绿油油的光。容非瑾也忙着给别人面试,也只和江慕之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匆匆面试去了。
  江慕之对这项工作也算是轻车熟路,做起来并不困难,时间就这样,好似被按了加速键一样,不一会儿,就十二点了。
  做完了一半工作,江慕之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仰在椅子上。却忽然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的脸倏然变得铁青,脖子上的青筋随着呼吸一鼓一张,好像就要炸裂开一般。
  “非瑾,你们今天的生意不错啊。”
  那声音和江慕之记忆中的无耻嘴脸渐渐重合。
  江慕之的眼睛通红,里面满是红血丝,满腔的仇和恨煎熬着她,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汹涌起伏,拳头被她握得咯咯响,就算是再隐忍,再克制,她也无法抹去她此刻脑海中长久伫立的这一念头。
  我想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24章 
  江慕之脸色铁青,为了掩住眼底几乎控制不住的恨意,她不得不阖上眼眸,紧咬牙关,她的面部由于过于用力不停地战栗,连带着桌子都不停颤抖。
  一旁的容非瑾不由得关切地侧过头来,担忧地问道:“阿慕,你不舒服么?”
  出于应激性,江慕之下意识地冲着声源处望了过去,她的双目血红,闪着一股无可遏制的仇恨,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一般,对上视线的那一刹那,毫无防备的容非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瞳孔微微张大,双手不自然地抖瑟,目光微微闪烁,她明白了阿慕为何会有如此反应的,阿慕以为,自己和张祺洛一起背叛了她,可自己没有,张祺洛也没有……
  每当这个时候,容非瑾就格外地痛恨自己上辈子,为什么不敢把话和阿慕说清楚。
  如果这些解释早点出现,在她无力承受母亲因为自己自杀不得已和阿慕分手时,在她即将新婚嗫嚅着给阿慕打电话时,甚至是在她拿着离婚协议书不管不顾跑去医院时,她们的命运都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或许她会和阿慕和平分手七年,待母亲故去,又重新心平气和地在一起,又或是心平气和地相忘于江湖,总不会是现在这样,她成了阿慕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也最不愿意触碰的一段伤疤。
  到了现在,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位同学,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帮忙么?”张祺洛见江慕之没有回话,重复了一遍容非瑾的话。
  江慕之一个激灵,血红的瞳眸渐渐褪了颜色变得正常,嘴角也顺势勾起了一抹浅笑,移开视线看着眼前稚嫩了不少的张祺洛,微笑摇头道:“没什么大碍,刚刚被沙子迷了眼,现在已经好了。”
  已经三十岁的她早被这个世界磨平了棱角,也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从前那一身的清华气质早就不知被她抛到了哪去。长大以后,她毫无防备地长成了年少时理解却不欣赏,并且有些同情的那类人。
  十八岁的江慕之和张祺洛并不熟识,她也着实没有理由贸贸然用仇恨的目光看他。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相识,是在下学期的大创上,也是在这个时候,江慕之认识了背景显赫,正直自傲的白医燃,她们四个人的队伍直击国赛。
  江慕之多次怀疑,当初张祺洛愿意放她一条生路,其中就有白医燃的手笔,说不定后来张祺洛一段时间的沉寂,也是对方搞得鬼……
  江慕之的目光逐渐变得悠长深远,就连后来去安东市,她也受到了白医燃的倾囊相助。
  那时,白医燃得到阿绵故去的消息后,就辞了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赶到了安东市,恰好在她出院的那天,出现在她面前。
  她出院的那天是个雨天,门口认识她的医生递给了她一把伞,笑着看着她说,雨水能够荡涤一切的霉运,希望她以后平安幸福,不要再以这般惨烈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了。
  她独自一人,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缓慢的走出了高楼耸立的医院,医院的外面是工业化的城市和污浊的空气,在这举目无亲完全陌生的城市,她不由得茫然若失,看不清路在哪里,家在何方,如今远离了故土,心灰意冷的好友们又都与她断了关系,那她死后,又该魂归何向?她孤独地立在这苍茫的天地,看着高楼耸立,只觉得眩晕不已,内心无比荒凉,天地之大,竟无她的容身之处……
  可此时,眼前却出现了一个撑着伞急匆匆赶来的女子,她走近了,江慕之才看清,是白医燃。
  其实在那之前,江慕之一直以为她与白医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情,倏然感受到对方的一片真心,内心有些愧疚,又感动不已。
  白医燃并非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大笔的资金和人脉,江慕之潦倒了半生,终于有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事实证明,白医燃并没有信错人,江慕之敏锐的洞察力和非同常人的魄力让二人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在安东市的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
  白医燃对江慕之的帮助,是她此生难以忘怀的,哪怕是后来知晓张祺洛一直以来的不轨之心,也是某一次醉酒,白医燃对她破口大骂,她才知道的。以前白医燃提醒过她,可她随口应了,心里却觉得白医燃对张祺洛偏见太深,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江慕之忍不住地叹了口气,白医燃的友情,难得且珍贵,只可惜,她这辈子怕是没有这个福分再认识她了,上辈子她们结缘于比赛,这辈子她为了避开容非瑾和张祺洛,却不会再与她组队了。
  只是……江慕之还是希望她与容非瑾不要和张祺洛再沾上关系,不然,她接下来的动作恐怕也会对她们造成一点影响。
  等等。江慕之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眸缓缓亮了起来,嘴角的笑也愈发地真诚,或许,她与白医燃的相识,也并非毫无机会……
  了却了一份心思,江慕之的目光又转向眼前的两人,看着眼前这两个在未来给她致命一击的、曾经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江慕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们看上去般配极了,一个英俊儒雅,脸上的关心真诚得一塌糊涂,一个温柔姽婳,眼底的担忧清晰可见,这一般无二的神情,就连她也忍不住道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方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气,忽然如火上浇了油一般,噌的冒了上来。
  即使江慕之在心底无数次地告诫自己,忘掉容非瑾,忘掉容非瑾,忘掉容非瑾……可真正当容非瑾和她上辈子的丈夫成双成对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管不住自己,她觉得她的心条件反射一般像是被一把钝了的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在地的,除了汩汩冒出的鲜血,更多的是无法克制的妒忌。
  是的,就是妒忌。江慕之不得不承认,她恨眼前的男人,不仅是因为上辈子他在背后捅了她一刀又一刀,丑恶獠牙露得猖獗放肆,却依旧要戴着一张伪善面具,说着为她好的话,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人,步步为营,温水煮青蛙一般轻易地拥有了,曾和她说过永远,并且她爱了一辈子可能这辈子依然忘不了的女人。
  江慕之的眸色好像能冒出火来,即将冲破天灵盖的妒忌让她忽然站起了身,带着眼前的桌子也摇晃起来,她克制地咬紧了牙,她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光风霁月之人,面对容非瑾时的不忍被她解释为这辈子什么还没发生过,可面对张祺洛,却是没有这个心情了,她的血液从身体各处汇集到心口,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叫嚣着:
  复仇!我要复仇!我要你——
  ——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上辈子她体会过的一切辛酸悲痛,生不如死,她都要在他身上报应个便!前世今生,前世他欠她的,今生她都要一一收回!
  上辈子她被他耍得团团转,也不过是因为年少轻狂,蠢不自知,轻信了在暗中吐着蛇信子表面却装得像人畜无害的不轨之人,如今卷土重来,她自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鹿死谁手,还尚且不知。
  江慕之忽得站起了身,带着眼前的桌子摇晃起来,目光不善地眯了眯她那深邃如渊的眸子,身姿颀长地站在那里,盯得比她高上半个头的张祺洛脖颈发凉,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底升起十二分的警惕地回望着江慕之。
  他忍不住地心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得他头皮发麻,眼角带着的那股子阴鹜,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不知眼前眼前的女子是何方神圣,带给他的威压好像能和自己家里那久居高位的父亲相提并论,只是无论怎么回想,也想不起自己又是如何招惹到她了,分明这是,他第一次见她。
  就当他以为,眼前的女子或许会冲上来一拳打翻他,或者狠狠咬住他脖子上的大动脉,直到咬下一块肉,血流如注才肯收手时,那个人却忽然笑了起来,两颊笑涡霞光荡漾,美得惊心动魄,一刹那,有如那年他在江上,侥幸看见莲花盛开的那一幕,恰如破云见日。
  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般。
  “你是我学姐的男朋友?”江慕之弯着眉眼,眼底的恶劣让人看不分明,余光默然地瞥了下明显有些受伤的容非瑾,说的一句话也不知是为了刺痛谁。
  就在刚刚,江慕之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人活一世,不能只为了别人而活,总该为自己做点什么,她以为她从地狱回归,只是为了还好友一个圆满,可当她看见张祺洛的时候,才知道,也是为了,向前世欠了她的人,讨回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都是邪教党!!难道除了我,真的没有主角党么??


第25章 
  “你是我学姐的男朋友?”
  张祺洛愣愣地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孩,听到她这么说,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好感,偷偷地瞥了眼失神望着江慕之的容非瑾,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个学妹还挺上道的!刚刚的警惕与防备消失地无影无踪。
  张祺洛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眼花看错了,这样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学妹,哪里会有那样恐怖的气势,况且他们无冤无仇……张祺洛迟疑了一下,又暗自仔细地把江慕之打量了个遍,应该是无冤无仇的,就算这个学妹有那样的气势也不会这样针对他的。
  他有些疲惫地皱了下眉,都是家里闹得凶,搞得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回过神来,张祺洛冲江慕之友好地勾起一抹笑,抿了抿唇,眼里藏着得意,笑着开口:“还不是。”一个“还”字把他对容非瑾的觊觎暴露地干干净净。
  他觉得以他的家世手段,把容非瑾弄到手只是迟早的事。他还没有过温柔典雅这款的女友,想到容非瑾这张漂亮的面孔在将来就要在他的身下沉沦,他就忍不住地兴奋了起来。
  江慕之的眉轻挑了一下,看着他那满是侵略的目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又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种想吐的感觉压了下去。
  忍不住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觉得自己的上辈子真是个笑话,相处了近十年的好友一直在窥伺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居然毫无所知,还对这个人掏心掏肺地好,怪不得那时白医燃骂她蠢,她觉得也挺蠢的。
  以前她还以为是张祺洛太会演戏了,可现在看来,这表演根本漏洞百出,有脑子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也不知当初是怎么被猪油蒙了心。
  江慕之不知道的是,张祺洛最近表现得这样猖狂嚣张,只是因为重生回来的容非瑾对他的态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让他误以为自己胜利在即。从前容非瑾温柔归温柔,可对于一般男子,仍然是疏离且防备的。
  可重生了的容非瑾自诩和他十年交情,他当初还愿意帮她那么大的忙,况且这忙损他利己的,自己明明知道这会对张祺洛产生不太好的影响,还是因为抵制不住他勾出的、自己可以重新站在阿慕身边的、未来的蓝图,忍不住点头答应了。
  自然对他是又感激又愧疚的,看着他的目光都柔软了不少,也真真切切地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可此时猛地一听张祺洛这个“还”字,纵使是重生了,对张祺洛有滤镜的容非瑾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她微微睁大着眼睛,震惊地侧头看了眼张祺洛,祺洛他,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什么叫“还不是”,他们本来就不可能!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什么,可那念头来去的速度太快,快得她根本无法抓住,或者说,她觉察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会的,容非瑾颤抖着双唇,否认着内心的想法,不可能的,上辈子的张祺洛身边女伴来去不断,是他们曾经一起比赛的四人里,男女关系最为混乱的,怎么也不可能喜欢她的,假如喜欢了一个女孩,又哪里受得了成天和其他女孩亲亲我我,哪怕是虚与委蛇……
  所以,不可能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江慕之给了张祺洛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两人,指了指体育馆的门口,道:“我就……先去吃饭了。”
  她刚往前走了半步,却倏然被容非瑾扯了下衣袖,急忙道:“我和你一起!”
  江慕之并没有为她停留过一刻,不动声色地耍开了容非瑾的手后,大步流星地继续走着。
  容非瑾却不放弃,她本来也没奢望过阿慕会再次为她停伫脚步,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忘了回头和张祺洛告别:“我们先走了,再聊。”
  说完,就迅速地回过了头,好像多看他一秒,就会毒蝎子蛰得满身伤口一般,她莫名地有些心虚,背后好像被那火热的目光灼痛了一般,浑身不自在,只想赶快离开张祺洛的视线。
  假如和阿慕的好友搅和在一起,她算什么了?
  虽然她安慰自己说,上辈子的张祺洛不可能喜欢她,可刚刚那句话是她亲耳听张祺洛说的,终究不会作伪。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哪怕是这个人还未成年,都不会不明白这句话看似暗示却明显得近乎□□的话。
  容非瑾不得不重新防备起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友。
  “阿慕!你等我一下!你听我说,我……”容非瑾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江慕之的身后,脸上起了一层薄汗,眼眉轻蹙着,脸上写满了焦急。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慕之打断了,江慕之眉眼弯弯,转过身:“学姐,你怎么跟出来了,张祺洛他——”
  江慕之停顿了一下,语气期期艾艾:“那个,应该是张祺洛吧,上次一二九演讲我去看了,虽然离得远,可我还是隐约看清了他的轮廓。”
  “我觉得你们还挺般配的……”江慕之死咬着牙,也要强撑着把这场戏演完,脸上的微笑自然到无懈可击。
  她不需要容非瑾的解释,要解释的话,未来的那一切还不够么?
  江慕之不相信,张祺洛都表现得这样明显了,容非瑾还是不知道张祺洛对她的企图。
  可她明明知道,却在半年后,要自己和他一起组队,还要自己在未来的近十年,把这么个狼子野心放在身边。
  是把当傻子耍么?江慕之有些悲哀地想,这辈子她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所有事实,都让她不得不怀疑曾经的容非瑾对她的忠诚。
  当年容非瑾结婚,只和她们分手的日子差了八个月……
  如今的她真的累了,随便容非瑾和张祺洛怎么折腾,只要不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好。原谅她在感情上只能做个逃兵,连复仇的勇气都没有……
  感情上的复仇,哪里那么容易,她无法狠下心肠利用容非瑾,当然也就没办法给张祺洛造成一丝一毫的打击。她只能在事业上狠狠地打压张祺洛。
  看见眼前的一幕,容非瑾一瞬间被晃了心神,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阿慕她……说什么?
  她说自己和张祺洛般配?
  她上前了一步,近乎执拗地抬头盯着江慕之:“我没有。”
  “大家都上大学了,你们恋爱……”很正常。
  “我没有。”
  “张祺洛的条件不错,你不用……”急于否认。
  “我没有。”
  不管江慕之说什么,容非瑾都是一句:我没有。
  “你有没有都跟我没关系我和你是朋友假如有我为你高兴没有就怪他没福分。”江慕之不想和她继续僵持,气都没喘,说完了整整一段话。
  她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慕!”长得白白嫩嫩,穿得也白白嫩嫩的刘谌蹦跶了出来,身后跟着冷淡的纪宁忱。
  被这么一打扰,江慕之也忘了刚刚自己要说什么了,只顾着看自己的好友。
  相处了大半个月,江慕之依然没有习惯,还是觉得这样的刘谌有点没眼看,拿手挡了下眼睛,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和寡言少语的刘谌相处得久了的她是真的忘了,曾经的刘谌跟个奶娃娃似的,对外洒脱不羁,对内奶气唧唧,也难怪唐绵以前总讽刺她是个奶受。
  纪宁忱不疾不徐地走到江慕之和容非瑾的面前,冲着江慕之微微点了下头,把头歪过一边,有些别扭道:“谢谢。”
  听得江慕之一头雾水,却忽然想起了出门时刘谌嘱托她的那一句话,不禁满脸黑线,看向了在纪宁忱身后半步的刘谌。
  刘谌此时也是一脸尴尬地回望着江慕之,她哪想得到,纪宁忱这样骄傲的人,居然也有道谢的一天。自己给她买桂花蜜,去食堂占座,还有以前很多很多的事……也没能得到她的一句谢,就只看到了她微微昂起了头的不可一世模样,和那声傲娇的轻哼。
  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轻笑,觉得自家女朋友真是别扭得可爱了。
  却忽然觉察到旁边她心上的女孩投过来的好像能杀人的视线,才发现自己居然笑出了声,马上把嘴角耷拉了下来,严肃地望向前方,满脸都写着:我很乖。
  江慕之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满足轻松的,做个妻管严可比孤独终老好得多,况且看刘谌那眼角就差飞到天上的得意样子,恐怕也是享受得很呢。她只希望,那个季明夏不要再来作妖了,刘谌也真的可以听进去她的话,不要再去招惹这个人了……
  “还有……那个……那天对不起。”纪宁忱迟疑了下,摸了摸鼻子,还是把想了很久却不好意思说的话说了出去。
  江慕之先是不解,又了然地挑了下眉,觉得纪宁忱应该是为那天的一杯水道歉。
  “真的不好意思。”纪宁忱尴尬地说,“其实那天我是冲着刘谌去的,结果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好方向,让你受了无妄之灾。”
  江慕之:“……”
  刘谌:“……”
  “不是吧!”刘谌委屈地抗议道:“那天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就又要泼我?”
  “嗯……”纪宁忱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泼了一次挺顺手的,还挺解气,有点上瘾。”
  “!!!”


第26章 
  九月底很快就到了,江慕之渐渐地适应了如今作为一个学生的生活,林谨言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忙着院会校会的事情,刘谌嬉笑怒骂和纪宁忱蜜里调油好不快活,唐绵也在江慕日复一日不动声色地给她的男友上眼药之下,对他产生了不满……
  总之,在江慕之眼中,一切都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着,只除了一点,那些年背井离乡,和她相互扶持的白医燃还不认识她。
  江海大学没有秋季运动会,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一个校园十大歌手的比赛。
  江慕之早在两周前,就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上去。
  上辈子这个比赛她也参加了,这是她生命中一段很重要的经历,比赛分为预赛、复赛和决赛,她过五关斩六将,成功地进了决赛。决赛的那天,她在台上温柔地望着容非瑾,目光闪烁,身子摇摇晃晃,却带着笑意,唱了那一首她准备了好久的《nothing i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只可惜,她还是没能拿到冠军,只拿了亚军,冠军是一个艺术生,学声乐的,一首《野百合也有春天》艳惊四座,把一首老歌唱得引人入胜,无可挑剔,江慕之自愧不如。
  颁奖典礼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江慕之连服装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被容非瑾拉了出去,她一袭白色长裙,手上戴着白色的真丝手套,头发被挽成髻,盘在脑后,一副欧式复古的装扮,她们在皎洁的月光下不顾一切地奔跑着,夜色深稠,月色流淌,安静而空明的天空之下,静穆冷冽的寒秋,有人用唇上的温度灼热了她内心的滚烫。
  她们接吻了,那种浅浅的吻。
  然后第二天,容非瑾就表白了,她的一切苦难,也开始了。
  其实江慕之在玩乐上,一直都不算是特别积极的人,即使是上辈子她尚且年少时,她也只是想借着这一场比赛,隆重地给容非瑾表个白,虽然是暗示的,可毕竟你知我知。江慕之一向喜欢这种心照不宣的调调,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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