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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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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也是地狱,美得决然而悲壮,可当她下了火车之际,独身一人重新踏上这片江慕之念了无数次的平原,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熟悉的气息,只觉得空旷而荒凉。
  可如今,当她待在江慕之的身边时,却有一刻的了悟,千年胡杨,千年伫立,千年孤独,启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自阿慕死后,她只独活了三年,便忍不住地随她而去,她忽然仿佛可以感受到,阿慕曾说过的塞北的粗犷与壮美。
  她背对着江慕之,望向似血残阳,丝丝缕缕的发丝就这样任风肆意地牵起,在空中凌乱的飞舞,在落日的余晖下,美得让人沉醉。
  江慕之举着相机,无意间看到了此等美景,瘦削的少女映于血红的落霞之间,黑河流水上一群野鸭应景而飞,江慕之拉长镜头,对好焦距,调整好阴影,按了下快门,迅速地将此等美景收入到相机里。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第31章 
  夜沉如水; 万籁俱寂。
  戈壁滩上; 暗寂无星的夜空里,月亮好像看上去格外的大,也格外的孤寂; 江慕之目光清凉,手上拿着相机,不疾不徐地漫步着; 她的身后,容非瑾也不远不近地跟着; 一路无言。
  这场景对于戈壁上的两人都熟悉得很; 和那曾经,只差了那轻轻牵着的手; 往事重现; 江慕之不由得抬眸; 目光悠长地望向那千万年不变的清冷的月光; 好似穿越了时空,跨过了时间的洪流。
  她忽然就忆起了她第一次来这里时的场景,那一次她们是二号就到了的。
  容非瑾觉得这里枯燥没意思; 一下车看见一片荒凉,眼底就闪过了一丝失望。
  在她们把行李送到酒店里后,就拉着她的手臂左右摇摆,撒娇耍赖说是她累了,不想出去了。
  于是,就在床上枕着她的颈窝; 睡了一整天,她依稀还能想起那种心脏疯狂跳动的感觉。
  容非瑾是夜猫子,直到第二天的夜晚,才肯同她一起看看这大漠风光,月亮是今日的月亮,戈壁滩是今日的戈壁滩,人也是今日的人。
  记忆里。
  容非瑾孩子气地甩高了她的手,大步大步地走着,自己的白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尺寸刚刚好,勾勒出她漂亮的身形,在月光下白得好像能发光一样。
  江慕之目光宠溺地侧目看容非瑾,嘴角柔起了一抹轻笑,温和问她道:“你喜欢这里么?”
  容非瑾不假思索道:“喜欢啊。”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江慕之的眼眸一瞬间亮了起来,她也喜欢这里,喜欢苍茫的大地和凄美的景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喜欢这里什么?”
  容非瑾笑吟吟地回望着她,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柔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喜欢啊……喜欢这里有你……”
  ……
  喜欢这里有你。
  江慕之眸色深沉,直视着前方,冷不丁地张口,轻声问道:“你喜欢这里么?”
  “啊?”容非瑾眨了眨眼,愣了半天,才发现江慕之居然是在主动和她说话,忙不迭回答她道:“喜欢的。”
  “喜欢这里什么?”
  多熟悉的对话。容非瑾怔怔地偏过头去,发觉江慕之的眸底一片平静,或者说,是一片死寂,她就这样定定地望着江慕之,眼里的苦涩仿若实质,好像是涨潮时扑面而来的海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知道,现在并非是上辈子美好到像是在梦里情人耳边的呓语,而是阿慕无声却痛苦的质问,质问她的失信失约,她好像被谁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何况说话。
  半晌,她才咽下了哽咽,终于开口:“喜欢啊……喜欢这里有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走一样。
  果然。
  江慕之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很快就消弭不见,快到仿佛是容非瑾的错觉一般。
  这人从来都是这样,不负责任,口无遮拦,看似情深似海,让人欢欣的情话的信手拈来,可内里自私冷酷,在她觉得不爱你的时候,转眼就弃你如敝履,话语如刀子一般恨不得在你的心上戳上几个窟窿,血流如注才好。
  更可笑的是,她居然信了。
  江慕之连看都没有看容非瑾一眼,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隐忍又愧疚的目光,也错过了发觉容非瑾不对劲的时机,脚步加快,手指紧紧地捏在相机上,指尖都已经泛起了青白,还不自知。
  后来……后来她和容非瑾说了什么?
  她说,那我们,假如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来这里,好么?
  容非瑾说好。
  可是,直到她上辈子死之前,也始终没有机会和容非瑾再过来一次。后来某一晚的月光薄凉,她流尽了这一生最后一滴眼泪,才终于近乎绝望地明白,原来,她早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只是没想到,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曾经她记着念着记挂着执着着的约定,在她终于决定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时,却实现了。
  可笑吧。
  她来到她梦想中的天堂,可陪在她身边的,依旧是曾经那一个把她当做垃圾丢掉了的人。
  江慕之近乎绝望地想,老天,是真的不愿意放过她么?
  *
  这几天,无论江慕之去哪,时间多久,容非瑾都默默陪伴着,江慕之对此也有些惊讶。要知道上辈子的时候,每天走到一半,容非瑾就会半途而废,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温柔沉静的人一撒起娇,是江慕之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的,说是待了五天,可实则大多数时间都躲在了酒店里。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怀里躺着温软的容非瑾,手指不断在容非瑾的发丝上流连,心里一片柔软,就算荒废了大多数时间,她也并没有觉得不值得。
  只是后来,在她被赶出家门,生活窘迫,拿这些照片参加了一个奖金不菲的以“四季”为主题的全国性摄影大赛,不出所料地输了时,看见容非瑾愧疚的表情,才后悔那时的所作所为。
  江慕之本来以为,这辈子容非瑾也是坚持不住的,就像她们的爱情,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相信她。
  国庆八天假,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江慕之与容非瑾二人很快就坐上了回程的火车,一路上,容非瑾努力找着话题,和江慕之搭话。江慕之心情好了,就礼貌客气地回她一句,语气始终疏离不堪。
  到了最后,就连被江慕之温柔以待、当成救赎当了十年的容非瑾都适应了她们如今的相处方式,面对江慕之的冷目已经可以做到视而不见,面不改色,和先前动不动就委屈地红了眼眶的她判若两人。
  江慕之不得不想,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也可以是一块狗皮膏药,粘在身上就撕不下来了。
  这人这辈子的变化确实挺大的。
  江慕之的心里莫名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可那念头一闪而过,终究还是没能捕捉到。
  *
  “兄弟们!我回来了!”唐绵一脚把门踹开,脸上出了一层薄汗,大包小裹地乍乍乎乎道。
  唐绵是全寝最后一个回学校的,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毕竟她是江海市本地人,这么嚣张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刘谌和林谨言早就见怪不怪了,就和江慕之不回家一样。
  “哦。”
  “哦。”
  刘谌和林谨言极有默契地同时冷漠道,她们两个人家里都离的远,没有回家,对唐绵是怎么一个羡慕嫉妒恨了得,当然,是否真的羡慕嫉妒恨,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只是个怼唐绵的由头。
  她们二人在十一假期都选择了外出旅游,去年的这个时候,还是两个人一起出去。可今年,两人却是默契地没有提起这回事,林谨言表示,她才不要做电灯泡呢。
  “回不回来你告诉谁。”刘谌嘴贱地又补充了句。
  “吆喝?”唐绵半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地看着刘谌,抉择了一下,决定一会儿再收拾这两个人,先吃力地把两大包行李搬进了寝室,把门一关,就掐着腰,凶神恶煞地瞪着眼,就威胁道:“你们两个皮痒了是不是?”
  “嗤——”刘谌酷爱在老虎身上拔毛,火都烧到城墙下了,还火上浇油,一脸不屑:“吓唬谁呢?”紧接着,唐绵就脱了鞋,咚咚咚上了楼梯,掀开床帘,就看见了抱着被子,一脸惊恐的刘谌,三下两下就拱上了刘谌的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救,救命!”刘谌一脸懵逼,象征性地往后面缩缩,表示她的害怕:“林谨言!你儿子想和我乱、伦!”
  唐绵一边磨牙,一边恐怖地笑,掰着手指上的关节咯咯地响。
  刘谌还没看清她的动作,瞬间,修长漂亮的脖颈就被她掐住了。
  唐绵一边掐还一边摇晃:“你说你是谁爸爸呢!你说你是谁爸爸呢!”
  “我我我……我可没说,你这就叫不打自招!”刘谌瑟缩着脖子,配合着唐绵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唐绵摇得有些累了,就松开了手,让刘谌有了喘息的时间。
  “谨言嘤。”刘谌委屈巴巴地喊了声林谨言,转眼满脸悲痛,义愤填膺道:“你看看这个不孝子!居然还想弑父!”
  “刘慎行!”唐绵大怒:“我要杀了你!”
  然后床上地惨叫声就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江慕之含笑看着她们打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是她们三个表示亲近的方式,她再清楚不过。要不然真若是打架,估计她们寝其他三人一起上,都打不过刘谌一个人,别看刘谌是全寝最矮的,只有一米六三的身高,可武力值却是最高的。
  过了一会儿,唐绵闹累了,顺势整个人压在了刘谌的身上,刘谌如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被压上的那一刹那,又扑腾了一下,就没了动静,紧接着,寝室再也没有刘谌的发贱声和惨叫声了。
  寝室慢慢安静了下来。
  “阿谌?怎么不发贱了?”唐绵小声问道,打破了这平静。
  “你懂什么!”刘谌斥道:“你见过谁家的死鱼还会说话?”
  “……”


第32章 
  闹够了之后; 刘谌的床上也逐渐变得安静; 刘谌半倚着墙,翘着二郎腿,唐绵就靠着她的腿玩手机; 气氛一片和谐,寝室好像又回到了唐绵没回来时的静谧。
  可在场的每一个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这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就没有不闹腾的时候。
  果不其然。
  还没过半小时; 唐绵就闲着发慌; 随口问道:“阿谌,你; 爱我么?”
  这是她们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唐绵口中的“爱”无关爱情; 只关乎她们之间打打闹闹不着调却深刻的友情。
  “爱啊。”刘谌头都没抬一下; 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敷衍着回答。
  “你居然爱我?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没有丝毫地感受到。”唐绵的语气有些夸张,脸上的表情也夸张得很。
  刘谌挑了下眉; 随即放下了手机,眼里一片深沉,故作深情地望着唐绵的脸:“因为……”
  唐绵还等着她的土味情话呢,却没想到——
  “父爱如山。”四个字念得字正腔圆,唐绵确信,这是刘谌说得最标准的一句普通话。
  然后给刘谌的; 又是一顿暴打,紧接着,唐绵拿起手机发了个朋友圈:“想征集刘狗·龙霸天·慎行的一百种吃法”配了一张一脸死相正在翻白眼的刘谌的丑照。
  可不得不说,长得好就是吃香,连丑照都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刘谌本来就长得嫩,照片上的她更是像一只奶宝宝一样,穿了件奶白色的连帽针织衫,帽子上还有个毛绒绒的球球。
  刘谌恨得牙根直痒痒,纪宁忱可是她和唐绵的共友呢!她的形象!嘤嘤嘤。立即在底下评论了一个:“???我把你当儿子,你居然想吃我!!!”
  刘谌的这条评论发出去没几秒,一个刘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微信号,一点也不高冷,却要故作高冷在底下评论了一句:“清蒸红烧糖醋软炸的应该都不错。”
  纪宁忱一向跟有强迫症似的,在网上聊天,从来都要加上个句号,比如说,她会说,“好。”,“可以。”,“想了。”看上去又正经又高冷,可现在这句话,在结尾处点上个句号,却只能显示出女孩的别扭与调皮。
  刘谌有些挠头,心里却又止不住地泛起甜蜜,忍不住得笑眼弯弯,看得唐绵嘴里直泛酸,一脸嫌弃道:“呀~这一嘴狗粮喂得。”
  “你以为这就完了么?”刘谌睥睨了她一眼,眼底有得意闪过,手指在屏幕上纷飞:“孩他妈,你居然想这么对你的糟糠之夫!”
  “卧槽!”这下唐绵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彻底服了。
  江慕之也在暗暗关注这边的战场,见阿绵被阿谌压了一道,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由得玩心大起,摩拳擦掌,也亲自上场,质疑刘谌道:“糟糠之夫?阿谌,你确定你是糟糠之夫?而不是糟糠之妻?”
  这其实也是江慕之两辈子都没有弄清楚的,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肯定是有攻也有受才能性生活和谐,可因为性格的问题,总有一方会在这方面更强势一些,占主导地位,比如她和容非瑾,容非瑾属于很敏感的那种类型,只要她碰对方一下,对方就会软成了一滩春水。
  可刘谌与纪宁忱呢?
  刘谌此人一向嘴上爱占便宜,上辈子她们寝室四个人,一起去电影院看新版的《大话西游》,紫霞仙子说,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架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那时刘谌与纪宁忱已经在一起了,她神采飞扬地挑了下眉,意气风发,好不得意:“我的意中人是一位抗日英雄,她只要好好躺在床上,等我来迎娶她就好了。”嘴上一片笃定,让人辨不出真假。
  可后来她们分手后,纪宁忱毕业后回到江海市,有一天刘谌彻夜未归,她们三个人十分担心,疯狂地轮番给她打电话,最后只有林谨言接到了她的一条微信,信息内容言简意赅:“我和纪宁忱在一起。”便没了下文。
  第二天一早,就看见刘谌眼底情绪晦涩难明,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寝室,还能看出来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们三人也都知趣地视而不见,低头做自己的事,生怕多看一眼都会让刘谌尴尬。
  弄不明白。
  刘谌还没有说什么,江慕之就听见唐绵爆发出的一声庞大的嘲笑声。
  唐绵捂着肚子,都要笑出眼泪了:“哈哈哈哈,阿谌肯定是下面的那个,宁忱姐可比她高了五六厘米呢!”
  说着,又抬起了刘谌的手,指了指那上面有一段时间没剪,渐渐长了的指甲:“而且,看没看见,这指甲都这么长了!”
  刘谌也不恼,把手抽了出来,轻飘飘地看了唐绵一眼,只道一句:“谁告诉你,指甲长不能在上面的?”又摇了摇头,嗤了一声:“真是误人子弟。”
  江慕之默了。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作为一个即将就要满三十的人,她自然可以明白刘谌的意思,可……
  上辈子的她,这个时候知道这些么?答案是否定的,她不禁有点自我怀疑,是她太单纯,还是刘谌太经验老道?或者,是不是阿谌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再或者,阿谌其实已经成功了?在十一假期,两人同床共枕八天,已经和纪宁忱发生了什么?
  答案不得而知。
  就当江慕之还在不正经地在脑子里兀自八卦好友时,唐绵忽然想起了什么,略微迟疑了一下,叫了她一声:“阿慕……”
  “嗯?”
  “我……那个……”唐绵看着江慕之看似薄凉却满是关切的目光,心一横,也不纠结了,巴拉巴拉地把想说的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假期我碰见了江亦农他们。”唐绵一向看不上这夫妻俩重男轻女的作态,再加上她也知道自己的阿慕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也懒得掩饰对他们的嫌弃,直呼其名。
  “他们问你假期怎么不回家,叫我告诉你,让你别就知道玩,要像江轩之多学学,好好学习,然后下个礼拜回家去,多看看他们。”唐绵阴阳怪气地说着,一想起这夫妻俩那一副自己儿子天下第一优秀,还有脸上止不住的对女儿的嫌弃时,就忍不住地恶心。
  “还像江轩之学学……像他学?就只能考个一本尾。”刘谌一开口,就讽刺了江轩之一句,在唐绵一年多的愤慨中,她也了解了江慕之家里的情况,继续道:“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回去,就应该保持现状!你看看他们偏心眼偏得,都要偏到南极去了……”
  “可不嘛!我还听说啊,他们还在江轩之学校那给他买了辆车!”唐绵一脸愤懑,和刘谌一唱一和,打抱不平道:“你再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他们不同意你复读,你现在也不用在江海大学上学,复读能要几个钱啊,以你的水平,学校肯定都争着抢着要你……”
  相比于刘谌和唐绵的义愤填膺,江慕之却好似没事人一样,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听完了,好似她不是其中被打抱不平的主角,唐绵说的这件事,没有对她产生丝毫影响一样。不过影响确实不大就是了,经过十年的时光,曾经她生命里最亲近的两个人,早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如今想起他们,只觉得记忆遥远。
  可看在唐绵眼里,却是好友有苦说不出,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单曲循环地放起了:“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虽然好友的娘尚在,可在她看来,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了。
  要是江慕之知道了,一定会吐槽她想象力丰富。
  事实上,江慕之觉得,那不过是她父母因为遇见了唐绵,寒暄时随口一说的,估计说完,就抛到脑后了,她下周不回家,这两夫妻生活也是照过不误,也不会给她打电话催她回家。
  其实,直到回到学校,她也没能接到家里来的电话,没有人关心她去了哪里,或者是为什么不回家,她的手机一片寂静,好像这个家里就从来存在她这个人一般。
  她大可以就当没听过这段话,以后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假期她却总是要回家的。
  其实她也想不清楚,她父母到底是记性好还是不好了,若说好的话,怎么会无论她有什么事都记不住?送考时居然把她忘在了学校,可若是说不好……她的不好他们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如果不回家,假期一定会被拿这件事一顿奚落,还要被迫被扣上一顶“远不如江轩之的帽子”。她可不想都三十岁了,还被父母指着鼻子骂。
  所以还是得回家。
  江慕之忍不住地叹气,上辈子她追寻了一辈子的父爱母爱,这辈子其实已经释然了。
  因为已经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他们与她会隔着南海,一辈子不会相见,她与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那张她每个月都会定期往里打抚养费的卡,于是,她便连修补感情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们之间,像上辈子那样相处挺好的,省的两看两相厌。
  江慕之甚至有些急切地希望,她可以赶快回家出柜,被赶出家门,然后要好好防护,免得再被打得满脸是血。
  至于自己的生存问题,江慕之早就准备好了,她先前研究了一下股市,看了看几个股票的曲线,根据自己的经验,在某一点,买进了不少,已经赚了点小钱。不过她还是穷了点,上辈子搞金融投资的时候,动辄几百万几千万就投进去,哪像现在,启动资金就只有两万,只能别人吃肉,她喝汤了。
  而且,来年还有世界杯,这才是一夜别墅靠海的保证。
  强队反买,别墅靠海,她知道的!


第33章 
  不过现在说起这些为时尚早; 世界杯离现在还有大半年。
  现在江慕之的首要任务; 是通过校园十大歌手大赛的复赛,然后在决赛上大放光彩,顺理成章结识白医燃。
  复赛就在周一和周二的晚上; 一共有七十二名选手,分为两个环节,演唱环节以及pk环节; 演唱环节在周一的晚上,每位选手均有九十秒的演唱时间; 所有选手演唱完毕后; 根据现场评委打分结果排名,前十二名直接进入决赛。
  而剩下的六十名选手将由高到低抽取选手标号; 分成三十组在周二的晚上进行pk; 选出十五人。
  最终两个环节脱颖而出的二十七个人; 将于十月十四日晚在江海大学最璀璨的舞台上一决雌雄; 选出十大歌手,并决出冠亚季军。
  复赛并不像初赛一般随意,在学校的演播厅举行; 学校还强制各个学院出观众,刘谌唐绵林谨言三人因为事先知道了江慕之会来,在班级里主动请缨,担下了周一的三个观众名额,此刻,一个一个的; 都坐在台下腰板挺得老直,眼睛锃亮,腿上还放着一块她们自制的写着江慕之名字的板子,紧紧地盯着舞台方向。
  “阿谌!阿谌!”林谨言死死地握着刘谌的手,激动地来回摆动,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怎么办!我好紧张!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话,江慕之的头号粉丝——唐绵不可抑制地翻了个白眼,眼底却满是笑意:“紧张什么?阿慕在寝室练习的时候,又不是没听见……”
  “我相信这七十二人可能有比阿慕唱得好的,可假如说有二十七个,那就有点玄幻了吧……我觉得这种比赛,就阿谌这种水平的,去了也能进决赛,就更别说我们阿慕了!”唐绵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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