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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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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七十二人可能有比阿慕唱得好的,可假如说有二十七个,那就有点玄幻了吧……我觉得这种比赛,就阿谌这种水平的,去了也能进决赛,就更别说我们阿慕了!”唐绵高昂着头颅,一脸的骄傲。
刘谌有点一言难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道:“我都不知道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了,什么叫就我这种水平啊。”明明她也是麦霸来着,她们四个一起去ktv,一般都是她把麦!
只是,她和江慕之不一样,江慕之喜欢比较伤感的,也特别擅长,上次唱了一首《天亮了》,她竟然不自觉地被带入了歌曲的意境中,想起了和父母的点点滴滴,不小心就酸了鼻子……
而她就风格不定了,前一秒还语调低缓唱着《红玫瑰》,下一秒就能给你来一首《新贵妃醉酒》,副歌部分她一开腔,能惊倒一片,唱到后来不知道唱什么了,还能和林谨言一起唱《好汉歌》。
“乖啦乖啦。”唐绵摆摆手,印鸥隽炒盏搅踮雀埃ξ嘏庾锼档溃骸翱隙ㄊ强淠惆。艺獠皇强淠阌兴铰铮 碧泼喔缌┖玫嘏牧伺牧踮鹊募绨颍肓讼耄秩滩蛔〉夭钩涞溃骸暗比唬绕鹞颐羌野⒛剑故遣盍说恪!�
刘谌的白眼就差没翻到头顶上了,张了张嘴,还打算再说点什么,就被林谨言打断了。
“阿谌!阿谌!”林谨言的屁股死命地抬着,脖子伸得老长,望着斜前方的位置,拍打着刘谌的腿:“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家宁忱姐?”
“你看错了吧。”刘谌皱着眉嘟囔了一句,揉着被林谨言拍得有些疼的腿,质疑地看了林谨言一眼,宁忱姐她们都大三了,又不用出观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而且没和她坐在一起,也明显不可能是为了见她……
可出于对林·靠谱·谨言的信任,刘谌还是习惯性地望了过去,乌压压的一片,可她还是瞬间看见了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坐直了身板,挠了挠头,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好像真的是……”
“不对啊,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刘谌又看了看纪宁忱的周围,没有容非瑾的存在,忽然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凑到两个好友面前:“你们说……该不会学姐也参加十大歌手了吧……”
江慕之还不知道好友那边发生了什么,站在后台,腰部上面别着“11”的号码牌,她的手气不错,在比赛的前半场出场。
江慕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话筒,面对外面的一片喧闹,眼底好像有火苗在跳动着,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一片。
明明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这个舞台,可是,还是会因为这种别开生面的场面肾上腺素飙升,几乎就要冲破了喉咙,她的脸涨得通红,又兴奋又紧张,她无比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感受。
可当初为什么对这种事情并不积极呢?以至于就只有这么一次经验。
她想,可能就是小孩子别扭又害羞,没有人叫她参加,她就不好意思吧……
江慕之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转身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袭白裙,裸色的高跟,让她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当年她们一起出席酒会的时候,不自觉地出声:“医……”
第一个字刚刚叫出来,江慕之的理智就重上心头,赶紧闭上了嘴,忽然想起,医燃现在还和她素不相识,只有一面之缘来着。
江慕之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嘴角勾起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冲着白医燃走去。她的白衬衣的衣摆略微掖了一点在黑色牛仔裤里,却依旧宽松,愈发衬得她身姿颀长,腰细腿长。
“同学?”江慕之站在白医燃的侧面,食指与中指礼貌地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她面上不显,心里却炸了锅一样,不禁唾弃着自己,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亏她能想得出来!
这让她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她是个女人!
本来江慕之以为,还要适当地提醒一下白医燃,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白医燃的眼眸一下就亮了,还是如她记忆里一样的平易近人。
江慕之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好多人都说医燃难接近,连比她先认识白医燃的容非瑾也这么说……
“对啊!我们见过!”白医燃立刻接道,颇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受,她真的好紧张,而且这里一个她认识的人都没有,这会儿出现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她是真的有种意外之喜:“就是……就是你记不记得,初赛的时候,我们在那个场地门口见到的!”
江慕之迟缓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原来这个时候的医燃这么好骗么?还是……她演技太高超了?
“你……你还和我说过‘初赛顺利’,能想起来么?”白医燃看着江慕之愣住,还以为她是没想起来,又继续说道。
她对这个女孩着实印象深刻,除了她长得好看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她是第一个对她说“初赛顺利”这四个字的人。
她是江海市本地人,家离得很近,所以她是江海大学里为数不多的走读生。她没有室友,朋友也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而非同龄人,都觉得这是玩物丧志,完全不同意她报这个十大歌手。
她父亲这边,连续三代都是从医的,父亲对这一行极为热爱,就从她名字就能看出来,——为了医学燃烧生命,多崇高的理想,还一直想让她子从父业来着……而她母亲这边,几乎都是从政的,也想让她走她走过的路,一帆风顺,有人照拂。可以说,从小到大,这两个人都在为她的未来争吵,最后母亲略胜一筹,她便来这学了法律。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究竟想学什么……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热爱歌唱,她想做一名歌者。
曾经无数人羡慕她家境殷实,却不知,她也羡慕他们可以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
她的人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概会像是傀儡一样,无法把握自己人生的方向,走上母亲给她安排的道路,活不出自我,碌碌终生。
一这么想,白医燃就觉得毛骨悚然。
白医燃想,就算这样,她也要有那么一刻,是白医燃,是她自己,那她就不算在这世上白活一次了。不由得冲动了一回,没告诉任何人,报名参加了校园十大歌手,据说这个还要上报市里,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实现理想呢?
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在这条路上给过她善意的人,这让她对她忍不住地心生好感,也根本不会把她往糟糕的方向想。
所以并非是白医燃好骗了,只是白医燃从来都对她不设防备罢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江慕之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说,总觉得见过你,可半天也没想起名字,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呢……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慕之,相识一场,至少得知道名字不是?”
“我叫白医燃。”白医燃不小心瞥到了江慕之的号码牌,11号,刚好是她前面的那一位,不禁有些小开心。
她轻轻咬了咬唇,抬起眼眸,真诚地望着江慕之,头一次鼓起勇气道:“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么?”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后台又进来一个熟人。
那人看见江慕之笑意盈盈的侧脸,顿时停住了脚步,再看见她旁边那个人,瞬间脸色煞白,眼眸中满是受伤。她的心好像霎时间掉进了冰天雪地的冰窟中,逐渐被冰凉的雪水慢慢吞噬,她在黑色的海水中无助呻吟,可那个曾护她一世平安的人却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容非瑾忽然就明白了,当年江慕之看着她嫁给别人是什么感受,该是比她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痛彻心扉,不外如是。
“活该。”容非瑾的唇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脸上是难以抑制的苦楚,若非这里人太多,她真想狠狠地自己两巴掌。
活该她重来一次,被阿慕如此对待。
第34章
白医燃。
容非瑾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在身侧自然垂落的双手逐渐收紧; 在手心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掐痕。
她眉目低垂,如蝶翼翩翩起舞的睫毛下,盖着的浅褐色的瞳孔有黯然一闪而过。阿慕面前的这个人; 给她带来的恐慌与危机感,是她无论如何都忽视不掉的。
她忍不住地绝望地想,难道……难道重来一次; 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走向他人?她就只能把自己对阿慕的爱藏在心中?就像上辈子的白医燃一样?
没错,像上辈子的白医燃一样。
她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 发觉白医燃对阿慕的感情实属不同寻常……可能是在她不由分说地; 在阿慕被人陷害泄露公司机密之后给予张祺洛如暴风雨的报复时,是在阿慕远走安东市; 不顾一切陪她远走时; 或者是……在她收到阿慕的日记本上; 看见的那个熟悉的笔迹时?
——如果当初。
这是容非瑾在死前看过的江慕之的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女人的笔迹秀气,不同于江慕之的清隽飘逸,只有寥寥的四个字; 却记载了一个女人这一生最隐忍最卑微也最无望的爱情……
就算是在那个人已经故去时,白医燃都是这样的克制,隐忍,想要在那人的东西上面留下些什么,却只留下这意味不明的几个字。
容非瑾看见的那一刹那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双手抖瑟,几乎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在地板上。
她并不是在对白医燃对江慕之的特殊感情震惊,她从前就隐约有了预感,现在只觉得意料之中。她是在害怕,害怕若有下辈子,白医燃真的会抢在她前面。
如果当初。
容非瑾一眼就看出了白医燃字里行间的意思。如果当初,她并没有因为和容非瑾之间的友谊选择放弃,如果当初,她没有以一个友人的身份陪在江慕之的身边,如果当初,她为了自己的爱情奋不顾身,轰轰烈烈满城风雨,如果当初……抓住江慕之的手的人是她……
兴许一切都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白医燃后悔了。
可白医燃又知道,如今就算后悔,也无济于事,那句她可能到死也无法说出口的“我爱你”,终将会被时间这座坟墓彻底埋葬。逝者已矣,况且……
没有如果。
可……若是有如果呢?容非瑾忍不住地去想,她想,若是有如果,她定然是不会给白医燃“如果当初”的机会,她——
绝不放手。
可现在,似乎一切都一样了,曾经只对她侧目,只为她倾心的江慕之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而江慕之对白医燃的感情又是怎么样的?是一如既往的友谊,还是其实和她一样,隐隐约约猜到了些许白医燃对她的感情?这辈子想给自己,也给白医燃一个机会?
容非瑾不知道。
她的心忍不住地颤栗,眼眶迅速积满了满满的泪,带着年月久远、穿越时空而来的对江慕之的爱情。
她泪眼摩挲地望着那道颀长的身影,心中也不知是哀求或是祈祷,若是我将我心,我的一切亲手奉上,你叫我生我生,你愿我亡我亡……你是否还愿意回头看我一眼?听我说一句我很爱你?
江慕之忽然觉察到,有一个炙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的右眼皮忽然突突得跳了起来,撕扯着她的心也阵阵得疼,忍不住地回过头。
转身的那一刹那,却看见了一个她本不该在此看见的人,她的眉头骤然蹙紧,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冷硬,在场的人,无论是容非瑾还是白医燃都愣住了。
容非瑾的眼眸闪过名为受伤的情绪,明明这人刚刚还和白医燃谈笑风生,同从前一般温和,和一对上她,转眼就是汹涌如波涛的冷意。
可这一切又能怪谁?还不是她一手造成的?容非瑾的喉咙耸动了一下,咽下了所有的苦果,勉强地勾起了一个笑,嗫嚅道:“我……我也报名了。”上辈子阿慕给她的美好记忆,容非瑾属实不愿意它就此流逝,阿慕不愿再给她,那她就尝试着给阿慕。
“你报名参加了十大歌手?”江慕之不可置信地问道,上辈子是没有这回事的,怎么可能?容非瑾从未表现出对唱歌有兴趣,就连她们一起去ktv,容非瑾最喜欢的都是看着她唱,只象征地唱几首歌。
容非瑾轻轻地“嗯”了一下,生怕再听到江慕之的冷言冷语,自己会忍不住当众落泪,只有她们二人时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旁边有着白医燃对比,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于是,她连忙转向白医燃,道:“好巧,医燃。”
“是啊,好巧。”白医燃忽然觉得周身好像有一阵阴风,窜来窜去的,让她不禁抖瑟了一下。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莫名地觉得,这里的气氛诡异得很,自己好像不该站在这里。
待白医燃说完这句话,空气就骤然安静了下来,旁边的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眉头紧锁,作沉思状,一个目光动容,泪光闪闪,白医燃小心翼翼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你们认识啊。”
江慕之沉着眼眸,略微颔首,情绪却没有丝毫的缓和:“认识。”究竟是什么……让这一世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那,真是太巧了。”白医燃沉声回道,心里却有些欲哭无泪,差点要被自己蠢哭了,估计这两个人不仅认识,还有仇呢,她居然还想这么转移话题,不是找死么?
就在白医燃还在继续冥思苦想怎么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时,一道声音解救了她。
“现在有请第十一号选手,金融系1603班的江慕之登场。”
江慕之愣了一下,而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麦克风,摒除脑海中复杂的情绪,嘴角晕起一抹笑,和白医燃说:“我先去了,一会不能送你上台,预祝你旗开得胜。”
白医燃也笑:“你也是,加油!”
江慕之走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容非瑾,眼里蕴含着探究和复杂难明的情绪,什么话也没和她说,就收回了视线,沉着地迈着脚步,一步一步像那星光处走去。
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在。
这次比赛的曲目,江慕之早已选定好,不再是上辈子那首写满了她幸福的回忆,却在后来,在午夜时分想起来就痛得无法呼吸的歌,而是一首,送给那个她人生半路上不小心弄丢了的好友的歌,纵使她现在对此毫无所知,她还是想唱给她听,把她近四年的想念与愧疚,全都唱给她听。
那人的父亲曾说过,她的名字,便取自这首歌。
这是一首情歌,可对江慕之来说,这无关爱情。
“江慕之!加油!”骤然安静下来的演播厅,三个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格外得明显,周围人善意的笑声让纵使脸皮厚如城墙的刘谌三人脸羞得通红,把那块写着江慕之的牌子挡在脸前,生怕有人记住自己的脸。
江慕之还在准备,却仿佛也听见了一般,弯了弯唇角,笑得纯粹而快乐,在心底也默默地给自己喊了一声加油。
舞台乍然黑了下来,看不分明,半分钟后,一束昏暗的蓝光打了上去,一个身影出现在光晕之下,面容模糊不清,却可以看见那人修长身材的轮廓。
“一首《绵绵》,送给大家。”女孩清凉如泉水叮咚的声音传了出来,《绵绵》的伴奏也渐渐响起。
“哇,声音好听啊!”台下有观众这么说。
“同意同意,还很有特色。”
一道又一道的光打在了江慕之的身上,她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却有种别样的耀眼,那漂亮的脸和沉郁的气质让观众们不禁呼吸一滞,窃窃私语起来。
“这脸估计能出道了吧。”
“对啊,你不知道她?她挺出名的,之前有人无聊,把学校长得漂亮的都列出来了,她就在上面,据说成绩也好,金融系年级第一……”
“和你也许不会再相拥……”江慕之轻轻阖上眼眸,捧着话筒,温柔而低沉地轻唱了第一句。
一瞬间,台下便安静了下来,一切话题戛然而止,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的女孩,在流淌的舒缓却伤感的音乐中,江慕之仿佛是在喃喃念着情诗。
没有炫目的场景,也没有震撼的舞蹈,只有一束暗色的光打在这个女孩身上,她静静地站着,却让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静静地陷在她亲手为大家编织的伤感当中,这一刻,在这舞台上,她就是唯一的光。
“从来未爱你,只喜爱跟一颗心血战,亦怀念那些吸不透的香烟……”
歌曲已经进行到了尾声,江慕之的眼角带着些许的晶莹,一直阖着眼眸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仿佛有预感一般,一眼望过唐绵所在的位置。
我很想你,你知道么?
莫名地,不知为何,霎时之间,唐绵便泪流满面。
第35章
“我的演唱到此结束; 谢谢大家。”江慕之眼带泪光; 注视着观众席,深深地鞠了一躬,又转向评委; 再次鞠躬,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灯光昏暗,她看不分明唐绵的脸; 可她就是知道,她听懂了这首歌里面的情绪; 也会猜到; 这首歌是唱给她的。
这就足够了。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忽然之间; 安静的观众席上; 不知由谁带头; 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与呼喊声——
“江慕之!江慕之!江慕之!”
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简直要冲破屋顶,观众们的热情势不可挡; 几乎要把这普普通通的十大歌手选拔赛变成独属于江慕之一人的演唱会现场。
江慕之轻轻然笑着,背对满场注视,腰背挺直回到了后台。
白医燃正在做上台前的准备,看到江慕之回来,眼眸一亮,里面隐隐闪着的泪花来没来得及消失; 她目光动容,眼里有什么情绪就要破土而出:“没想到你唱得这么好。”
江慕之没有答话,只是冲她笑笑,道:“马上要到你了,要加油啊。”
“我会的!”白医燃一脸认真,声音笃定,带着对喜欢的事物的狂热的向往:“我一定,要站在这场比赛最耀眼的舞台上,让很多人听到我的歌声!为我欢呼!”也让别人知道,我不只是父母的附属物,我还是我,我还是白医燃!
“对!就是这样。”江慕之脸上满是欣慰,很是喜欢如今充满干劲的好友,下意识地同从前一样伸出右手,却顿在空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白医燃的肩膀,见她没有躲闪,才放下心来:“你会是最棒的!”
白医燃的眼眸亮如星辰:“谢谢,我会加油的!”
江慕之目送着她离去,轻笑了一下,转眼又沉下了眼眸,往里面走去,视线和容非瑾恰好对上,却迅速移开,仿若她们并不熟识一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容非瑾咬了咬唇,缓缓走到江慕之的旁边,和她旁边那个人说:“同学,我们可以换一下位置么?”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便把位置让开了。
听完那一首《绵绵》,容非瑾本来挺直的脊梁,几乎就要被那铺天盖地的愧疚压弯了,对唐绵,也对江慕之。
她听出了江慕之近四年的怀念与愧疚,听出了她在这无数个孤寂的日日夜夜里,是怎样被困在好友故去的痛楚当中无法自拔,是怎样的辗转难眠,又是怎样一步一步,孤独至死。
容非瑾的眼里带着浓到抹不开的悔意,心里有着千言万语想和江慕之说,她想把那个人抱进怀中,安慰她说,现在一切还未发生,唐绵还好好的活着,可等她真的坐在了江慕之的身旁,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要说什么呢?
说自己也重生了?还是说自己是上一世的那个毁掉永远在一起的承诺,害她一世困苦的狠心人?
那样,一切都完了。
容非瑾隐忍地看着江慕之的侧脸,紧张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才道:
“你……你唱得真好。”
江慕之回过头,薄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才轻声道:“谢谢。”
她的心中隐约有种可怕的想法,就在刚刚上台之前才成型的,关于这一世为何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二十岁的容非瑾么?
若她是,开学的那一日,为何会在金稻田说出十八岁的自己根本不曾和她说过的话?又为何会出现她根本不喜欢的额济纳?现在,又为什么在校园十大歌手的后台之中?
容非瑾根本对唱歌毫无兴趣,若说是一时兴起,那上辈子为什么没有?她出现在这里,无非是为了自己,她仿佛是笃定自己一定会出现这里一般,可,这一世,她从来都没有告诉容非瑾自己参加了这个比赛……
还是说,她是在赌,赌那十几分之一的概率,自己会被班里强制出观众。
若是她也是穿越时空而来,那这些就说得通了。
可这个人……若真是后来的那个容非瑾,现在有此做派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她不该离自己远远的,并早早投入张祺洛的怀抱,免得他们这对有情人再因为自己这只臭虫的阻碍,晚了整整七年才在一起么?是感激?是愧疚?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又说不通了。
江慕之迷惑了,她又想起了那日容非瑾满是无措的“你为什么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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