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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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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说不通了。
江慕之迷惑了,她又想起了那日容非瑾满是无措的“你为什么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你到底……是不是?
莫名的,容非瑾在江慕之的注视之下,心虚了一瞬,忙不迭移开视线:“不客气,你,你……”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慕之果决地打断了,她迅速地移开了视线,冷酷地说:“医燃要开始唱了,好好听。”
容非瑾猛地抬头,心头一颤,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她的心上,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她紧咬薄唇,脱口而出道:“若是在场的是我,你也会好好听么?”待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那妒忌的嘴脸何其不堪,连她自己都无法直视,不说阿慕和白医燃本来就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此时的她,又以什么身份妒忌?
江慕之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没有兴趣理会她那无理取闹的妒忌,眸光淡淡,竖着耳朵仔细倾听。
白医燃演唱的曲目是《What I've done》,和江慕之的风格截然不同,是一首节奏感十足的歌曲,歌曲经过她的改变,更是格外地高亢。听到前奏响起时,江慕之就愣了一下,完全忘记了方才和容非瑾的争执,歌曲进行到高潮时,她更是忍不住地震惊。
白医燃高亢的嗓音伴着嘶吼,极端地爆裂在演播厅内,一字一句全都是真声,好像下一秒就能破音,让人忍不住地为她捏了把汗,每一声都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力量,侵占着观众的心灵,随她的高亢而高亢,随她的炸裂而炸裂。
等江慕之听完,她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胸腔里的心脏的速度快得惊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白医燃唱如此高亢激昂的歌曲,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好友这般擅长这种类型的歌曲,还以为好友和她一样,更青睐语调柔和,低缓如诉说般的歌曲。
江慕之忽然发觉,近十年的交情,她却好像一点也不了解白医燃。
就在江慕之还在沉思时,旁边的容非瑾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是这样……”她略有些羡慕地兀自感慨着:“她好像从来都不知疲惫一样,永远带着常人难以匹及的力量,一颗赤诚之心,活在这个世上……就像她歌唱时一样,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算明知不可能,也会用尽全部的勇气去争取。”明知她可能终其一生都得不到你的青睐,还是不顾一切地去了安东市。
“她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可以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我很羡慕她。”一生光明磊落,无愧于心。
江慕之怔怔地听完,转过头,看着侧脸依旧温柔却笑得很是忧伤的女孩,不知为何,因着她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心忽然软了一下,就连眸子里的冷漠情绪都不知不觉地散了许多。
与此同时,台上的主持人宣布了上一名选手,也就是江慕之的成绩。
“十一号选手的最终成绩……是97。3分!这是目前全场,分数最高的一位选手,恭喜,十一号选手!”
容非瑾眼里的忧伤顿时被驱散一空,眼眸一亮,脸上自然而然地染上笑意,猛的转过头来:“阿慕!你全场第一!”
她上辈子在台下看完了这一场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比赛,每一个选手的成绩都铭记于心。
上辈子阿慕的得分是95。6,以第四的名次直接进军决赛,前三名的分数都和她相差不多,都在96分左右,若是不出意外,这次阿慕很有可能会拿到第一!
江慕之也很意外,按理说,其实她这次的选曲过于平缓,有着哀伤也只是淡淡的,并不是十分适用在这种人数众多的比赛当中。没想到,分数却比上辈子多那么多。
转念一想,又是了然。她比眼前的对手大了将近一旬,此刻的她们还都是些不谙世事的孩子,比她少了十年的阅历,空有技巧,却无情感,外行人可能听不出,可眼前的评委却是一望而知。
也难怪。
白医燃的激昂情绪还未平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到了后台,看见江慕之时喜上眉梢,直接走到了江慕之和容非瑾的旁边。
“呼,呼,你,呼,你真厉害,97。3分。”
“谢谢,你也很厉害。”江慕之看着她,微笑道:“你的高音才是真的厉害,感觉你一开口,我的心跳都不一样了。”
“哪有,还是你厉害。”白医燃有些害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唱歌好听,又忍不住地问道:“那你觉得,我能进决赛么?”眼里亮晶晶的,满满的期待。
江慕之颔首,笃定道:“一定可以。”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旁边的容非瑾心里一阵酸涩,她勉强地勾起一个笑,问:“医燃,你怎么不问问我?”
听见容非瑾出声,白医燃才平复住激动的心情,渐渐冷静了下来,才发觉刚刚自己居然那般失礼,丝毫没有注意到容非瑾。
她目光中透着歉意:“抱歉,非瑾,我太激动了,没有注意到你。”
第36章
白医燃的成绩是95。9分; 一个同样十分优异的成绩。
出成绩的时候; 白医燃高兴的同时还是不由得失落的一瞬。
这首歌是她的超常发挥,这点毋庸置疑,她很少能发挥出如此完美的状态; 可是,就算如此,和江慕之相比; 还是相差甚远。
想起这个人唱完歌时风轻云淡、坦然接受场上的一切欢呼与掌声的模样,白医燃的目光更是充满着敬佩; 她想; 兴许自己难得一遇的发挥,对对方来说; 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展示; 所以对方才能做到那样的不在意。
江慕之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她单纯地为好友高兴; 虽然她对复赛的印象并不深,可她还是依稀记得,她前面的那三个人; 也不过就是白医燃这样的成绩,好友进决赛已经稳了!
江慕之又坐了一会,和白医燃聊了好一会,专挑上辈子白医燃感兴趣的话题,知己难求,几十分钟的功夫; 两人就已经“阿慕”“医燃”地互称对方了。
容非瑾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看着两人进展飞速的关系,她的心里止不住地酸涩。
其实,上辈子白医燃和阿慕也算是一见如故,那一刹那,她就后悔邀请白医燃和他们一起打比赛了。
可那时她与阿慕已经确立了关系,只要她轻咬薄唇,偷偷地在桌子下拽拽阿慕的衣角,再在她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阿慕就会低下眼眸看她,宠溺地轻笑一声,然后说到什么,都要把她也扯进去……
容非瑾自嘲地想,有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只有等失去了,才会明白当初那些拥有过的东西,是有多么难能可贵……
不一会儿,就到了容非瑾前面的选手演唱,她也需要到后台准备了,临别时,她恋恋不舍地望着江慕之的侧脸,可那个人恰好低头玩着手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却连一点点的目光,都吝啬得不肯给她。
“阿慕,就要到我了。”
“哦,好,加油。”江慕之一直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纷飞,连回答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容非瑾望着江慕之,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江慕之继续回话,那一句“我会好好听”的承诺她终于还是没有等到,眼底最后的一丝希望终于渐渐被黑暗吞噬。
她低着头,转身走了,那个背影,被强烈的伤感与绝望笼罩,直到消失在转角处,融于黑暗中。
白医燃的心中莫名的辛酸,想叫住容非瑾,告诉她,自己会好好听的,可张了张口,还是放弃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对方等的不是自己,自己就算说了这句话,也不会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
实际上,这次容非瑾还真的是误会江慕之了,她还真不是有意的。
这个时候,比赛已经过了一半,三十多个人里,没有一个比江慕之的分数高,观众席上的刘谌三人也有些飘了,觉得阿慕这个比赛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在寝室群里已经讨论了起来。
刘谌不慎行:这节目看着还有什么意思?阿慕这决赛名额明显板上钉钉,不然咱走吧!@江慕之,阿慕!我们走吧!去喝一杯啊!!!!
谨言很谨言:诶呦?难得啊,你家宁忱姐姐还在前面,居然舍得走了?
刘谌不慎行:那可不!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看到这里,江慕之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隔着屏幕,她都能想象出阿谌此刻昂着头颅,大义凛然的模样,于是。
江慕之:已截图。
她必须得让好友的大义凛然有价值不是?
谨言很谨言:已截图。
绵绵:已截图。
敌方人多势众,刘谌秒怂。
刘谌不慎行:……哥,你们是我亲哥不成,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该随便说话,其实我,是可以为我的衣服砍我手足两刀的人。
又是一连串的“这就对了,何必掩饰呢?我懂。”
刘谌被三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满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吃了屎一样,想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看着唐绵刚改的昵称,不禁一阵鄙夷,戳了戳唐绵的肩膀,因为周围音乐声音太大,就扯着嗓子喊:“看给你得意的,好像生怕我们不知道阿慕是唱给你听的似的。”
听着她嫌弃的语气,唐绵也不恼,反而高昂着脖子,一脸骄傲:“怎么了!我就得意,有本事你也叫阿慕唱给你啊?或者叫谨言,再不然还有你家那个季明夏?你之前不是说,季明夏唱歌特别好听么?”
提起季明夏,刘谌愣了愣,她忽然发现从前每周都要约两次饭的发小,从她考完驾驶证,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
而且自己交了女朋友,也没有和她说,要不要找机会把她和宁忱姐一起叫出来吃个饭?就是……
刘谌不禁有些头疼,就是,之前她们两个人好像都和对方有所误解,不会打起来吧……
“诶诶,跑题了。”林谨言说:“我们不是在和阿慕说提前走的事情么?”
“哦哦,对。”
绵绵:阿慕,我们去喝酒吧!想喝酒嘤嘤嘤。
江慕之看了看表,已经8点了,想到好友因为她,已经在这里干坐了一个半小时,刚准备答应,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了方才容非瑾咬着唇问她,若是唱歌的是她,自己会认真听么的隐忍模样,不禁蹙起了眉,竟有些踌躇不定。
其实……其实两首歌,加上上台下台的时间,也不过五分钟,让好友们再等五分钟也未尝不可,不是么?她要不要……要不要再等一下?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她连忙否决了,莫名地柔软了不少,盛着不忍与眷恋的眼眸忽然又冷如冰霜,利如锋刃。
不可以。
之前在额济纳的时候,她已经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次心软。
况且,甚至到现在为止,她都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后来的那个容非瑾。若是真的是她,自己的这番做派,该是有多可笑。
她匆匆起了身,低着头,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她一般,就连和白医燃道别都忘了,赶忙从后门出去了。
白医燃下意识地起了身,望着江慕之匆匆离去的身影,一阵失神,看了看舞台的方向,又看看江慕之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只好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
这一晚,江慕之难得地醉了一次,醉酒了的她没了清醒,也少了许多的克制,变得放纵了许多。
不知是不是这具年轻的躯体的作祟,在好友你一句我一句的“未来十大歌手之首”的夸赞下,她居然有些得意忘形,听着好友的怂恿,赶下了酒吧的驻唱,以一首歌三十元的价格,唱了一个多小时。
唐雪碧又喝了一晚上的雪碧,林谨言也不和江慕之硬刚,只喝了一点点,最后只有刘谌和江慕之喝的烂醉如泥。唐绵和林谨言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一个扶着一个,往门口走。
“我我我没醉,我还要喝,我可是……是江不倒。”
唐绵忍不住地扶额,眼里闪过无奈,这家伙,还说没喝醉,以前她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江不倒”这个外号,还总觉得这个外号太过猥琐来着。
可嘴上却不得不应承着:
“嗯嗯,没喝醉,你最厉害,是阿谌喝醉了。”唐绵哄着她:“你看,她都喝醉了,假如我们继续呆着,她又傻,看我们喝,肯定还想喝,对不对?”
“对……”江慕之傻笑着,然后指着唐绵:“不过不是‘看我们喝’,是看我喝,你是唐雪碧。”
唐绵满脸黑线,冷漠道:“对,我是唐雪碧。”
“我没醉,谨言,你别扶我。”跟在后面的那个醉鬼也没好到哪去,走路虽然走的是直线,不过是横着的直线,每走一步,都像是走钢丝一般,看得林谨言出了一身冷汗。
偏偏这个醉鬼还不觉得自己醉了,神秘兮兮地指着江慕之:“我觉得,阿慕多了。”
林谨言定定了看了她一会:“我觉得,你也多了。”
“我?”刘谌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谨言:“你居然说我多了!我……我和你说,我还能喝,我好不容易把阿慕喝倒了,你不能抹去我的功绩!”
林谨言有些汗颜,心想,哪里是你把阿慕喝倒了啊,明明是她自己把自己喝倒的,你还没她喝得三分之一多。
可看刘谌那执拗的样子,也只能顺着她:“好好,你没多,阿慕多了。”
“你!你敷衍我!”
刘谌瞪大了眼睛,就立刻挣着身子,又往酒吧的方向走,“我,我再喝给你看!”
就算是醉了,刘谌的力气依旧大如牛,林谨言蹲了下去,死命地拽着她的胳膊,被她拉得脚底打滑,只好连忙求着前头的救兵:“阿绵!阿绵!救命!”
唐绵听见了,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看着像是被死猪一样拖着的林谨言,只好扶着江慕之跟了过去,四个人堵在酒吧门口,大眼瞪小眼。
林谨言静默片刻,问:“阿绵,怎么办?”
“我哪知道啊。”唐绵欲哭无泪,想了想,犹豫道:“要不,我们把宁忱姐叫出来,她说话,阿谌应该会听吧……”
“她都醉成这样了,能认出来么?”
“应该……应该能吧。”唐绵也拿不准,弱弱地说。
“算了,就这样吧。”林谨言叹了口气: “死马当活马医吧,要不然还能怎么办,这家伙我根本治不住,就是现在这个点,应该闭寝了,宁忱姐能出来么?”
“打过去试试呗,反正她肯定会想办法出来,毕竟她女朋友。”
“那就打!”
第37章
纪宁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卫生间洗漱。
现在虽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寝室楼早已陷入黑暗; 可是因为容非瑾顺利过了复赛,分数还不低,大家都还很兴奋。
“非瑾; 你不知道,你唱歌的时候,底下一片寂静; 都被你震到了!”
“对对!你不知道!我还看见那个给你分数最高的评委红了眼眶呢!”
两个室友你一句我一句,眉飞色舞地描述容非瑾唱歌的场景; 仿佛拿了好成绩的是她们自己一样; 挺直了腰板与有荣焉。
相比她们,容非瑾却有些强颜欢笑; 看不出丝毫通过比赛所该有的喜悦; 明澈的眼眸里充斥着失落; 只是偶尔应和她们一句。
其实; 评委和观众什么反应,她一点也不在意。
她只记得,她演唱结束之后; 心脏好像被人用绳子栓在高空中,落不回原地,她完全没有兴致面对场下观众陷入回忆的唏嘘的表情和雷动掌声,只是迫切地,想要飞到阿慕的身边。
容非瑾的脚步匆匆,却终究在回到后台; 看到空落落的座椅时,怔在了原地,心脏仿佛从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中,摔得粉碎,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到现在也无法忘怀。
她走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容非瑾略有些失神,抬眸问旁边的白医燃。
“就……刚才。”
“哪个刚才?是在我唱歌时,唱的途中,还是唱完后?她什么表情?”
容非瑾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白医燃莫名有些心生不忍,她的脑海中忽然有一种可怕的念头,刚刚那首歌,该不会是唱给阿慕的吧……
然后……非瑾是追求失败了?再回想起这两个之间诡异的气氛,白医燃觉得自己真相了,可又不知该怎样告诉她事实,最后还是心一横:“你还没上台,她就走了。”
容非瑾一阵恍惚,忽然觉得,之前在胸腔里还好好地跳动的心脏,忽然就冷了下来,连跳动都没了力气,她神色恹恹地坐回椅子上,心里产生了一种自我厌弃感。
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上辈子谈恋爱时,因为过于软弱,选择了放弃,做下了让自己悔恨一生的决定,等待她的不是两全其美,而是生离死别;从小到大,都想好好孝敬母亲,因为她独自一人抚养自己长大不容易,可最后,因为阿慕的死,连她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去见;现在重生了,想追回阿慕,好好待她,却一直把自己囿于原地,连近阿慕的身,都难以实现……
“那个……”白医燃忽然出声。
容非瑾循声望去,看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其实给录下来了,你可以发给她。”
……
容非瑾看着自己手机里的录音,手指不停在手机上摩挲着,在手机屏幕昏暗的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她的神情寂寥。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一阵冰冷却隐约含着怒气的声音。
“阿瑾,刘谌喝多了,就在学校东门的那个清吧里,你能陪我走一趟么?”纪宁忱走到座位旁,眸色深沉,面色不虞地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让我省心!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在酒吧门口游荡!还喝那么多酒,她当她是铁打的么!”
“嗯,好。”容非瑾下意识地应道,现在时间太晚,宁忱单独出门确实很危险,她们两个一起去,虽然安全不到哪去,可好歹能壮个胆。
等等!容非瑾忽然一愣,想到了什么,若是刘谌喝醉了,不是和宁忱,还敢叫宁忱去接,那就是……和阿慕她们?
内心担忧不已,动作忽然就快了起来,三下两下就下了楼,快速把换下睡衣,有些焦急地说:“宁忱,我们快走吧。”
“阿瑾!等一下!”纪宁忱脚步顿了一下,定定地望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阿瑾,身份证拿了么?咱们这个时间出去,挨大妈一顿骂是少不了的,我可不想回来再被骂一顿。”
“啊?”走到门口容非瑾有些疑惑,回过头看纪宁忱:“我带了啊。”
上辈子她这种事情可没少干,身份证下意识就揣进口袋里,而且……她明明亲眼看见,刚刚宁忱把身份证也带在了身上,是她看错了?
“带了就好……我忘记带了,以为你也没带。”纪宁忱状若自如地走到桌子前,在包里翻找着什么,好像见不得人一样,迅速地揣进了口袋里。
*
两人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唐绵和江慕之站着靠在墙角,互相依偎着,眼皮打着架。
“阿慕!”容非瑾赶忙快步走了过去,在江慕之的右侧扶住她,她是知道江慕之的酒量的,心疼地看着她:“怎么就喝醉了,这是喝了多少啊。”
醉酒了的江慕之显得格外地乖,只是脸上有一着不自然的潮红,看见了容非瑾也不吵不闹,少有的没有挣脱她的触碰,只是目光迷离,神情复杂地定定看着她,什么也不说,看上去格外地脆弱。
这样悲伤易碎的江慕之,容非瑾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她,每一次都让她的心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她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抖,仿若恸哭一般。
她唇瓣嚅动,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紧了紧扶住江慕之的手臂,上边鲜活的温度让她显些落泪,更加舍不得松手。
而另一边。
林谨言放弃了挣扎,陪刘谌坐在酒吧门口,抱着刘谌的胳膊,两个人头靠着头,昏昏欲睡。
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纪宁忱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她眯着眼,蹲下身去,笑得很是危险,轻轻拍了拍刘谌的肩膀,语气还比较温柔:“刘谌。”
刘谌没有反应,旁边的林谨言却瞬间醒了,连忙移开了身子,把刘谌交给了她。
“刘谌!”
刘谌还是没有反应,纪宁忱怒了,不客气地拍着她白嫩的脸。
“刘谌!”
“别闹。”刘谌还以为是好友们,不耐烦地挥掉了脸上作乱的手,嘟嘟囔囔道:“一大早上就打扰你爸爸睡觉。”
纪宁忱的脸色更黑了:“你是谁爸爸?”
不对啊,刘谌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她傲娇软萌的女朋友,她缓缓地睁开了眼,入目的果真是一张冷漠精致的脸,这张白皙非常的脸,在江海市秋风的吹拂下,白皙中透着一丝诱人的红,刘谌忽然就痴了,傻笑了一声。
“纪……纪、宁、忱。”她抬眸痴望着眼前美好的女孩,轻轻地伸出手,触碰到了一片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喟叹出声的凉,喃喃道:“你好美……”
“在梦里,都那么美……”
纪宁忱的气势瞬间就跌了下去,脸色不自然地红了一下,心脏跳得有些快,羞赧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你……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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