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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温之猎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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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深深叹口气,“你那么爱美,怎么能纵容自己这样睡下去?会变丑的知道吗?”
  齐扉俯身,拉起她的手放在脸旁,好似感受了点点温度,“如果有天你变丑了,可别怪我嫌弃你配不上我的颜值。”
  齐扉试图吓唬她,软硬兼施可依然没有用。
  她时常拎起上官惊鸿的手,又无奈地放下去,只有使劲的搓揉才能感觉到摩擦而起的热度。
  每天都在这无尽的等待中,煎熬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凌迟着她的心,她无力地倒在上官惊鸿臂膀旁,酸楚说道:“你知道我向来不怕死,可现在我忽然怕了。”
  齐扉坐直身体,望着她,嘴唇有些颤抖,眼眶红了又好,好了又红,却从来没落过一滴泪。
  “我怕我死了,谁照顾你呢?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齐扉托着额头,从此再也不是孑然一身,也无法做到从容自如了。
  这世上终于有她不能放下的牵绊,就算上官惊鸿沉睡一生,她也会照顾到她到老。就算是一种无声的陪伴,她也不希望再失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额,今天听说有人看哭了,我的锅~~
但还是 要说,周末愉快~

  ☆、真假Y先生(五)

  
  每天; 齐扉都会给上官惊鸿清洗身体,她最爱干净了,万万也不能容忍自己长年不洗澡。她特别定制了一套椅子; 能够让上官惊鸿稳稳地坐在里面; 然后再慢慢推进洗浴间。
  哗啦的水声浇下,齐扉一丝/不挂; 握着花洒为上官惊鸿冲洗。上官惊鸿喜欢热水; 而齐扉喜欢温水; 因为洗澡水温相差近五度,两人曾经还说要分开洗浴; 每次都要重新调温度; 难免麻烦。
  曾几何时,上官惊鸿总想见缝插针; 悄咪咪地看齐扉洗澡; 甚至想来个“鸳鸯浴”,每次都被齐扉一条毛巾甩出去。她如果知道今天终于能够跟齐扉一起淋浴,心里必定美滋滋的。
  52度水,有点热。齐扉第一次感受到上官惊鸿喜欢的水温,竟也慢慢适应了。
  “以后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家里以后的水温永远都设置成52度。”齐扉的手指落在了她肩头; 轻轻托起她后颈; 上官惊鸿身体没有任何支撑,只是重重地瘫在了齐扉腹部。
  齐扉指尖轻触她光滑的后背,心酸不已。背骨鲜明; 说肤如凝脂也不为过,上官惊鸿的身材可以用火辣来形容,许多写真都是露背拍的,早期甚至有人请她做过背模。
  水雾朦胧了齐扉双眼,她分不清是露珠还是什么,只是不断地需要去轻揉双眼,才能看清眼前人。
  “美国那边来电话了,说你爸要接你回去,我拒绝了,现在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齐扉语气带着平静的哽咽,她总以为自己淡定自如,其实她说出的每句话都带着沙哑,甚至哭腔,可她却因为自己没有泪水,而以为自己很平静。
  “你向来听我话,为什么我叫你那么多次,都当成了耳旁风,以前都是哄我的吗?”齐扉像陷入了自言自语的魔障中,平时的沉默寡言,都化为了滔滔不绝地呢喃。
  上官惊鸿总说她不爱说话,工作中说太多,在家里从来都言简意赅。她喜欢听齐扉说话,她觉得齐扉声音是世上最动听的,甚于那些优美的旋律。
  “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声音吧,就会哄我,不然你听我絮絮叨叨这么久,为什么还不醒来呢?”齐扉手臂变得无力,握着的毛巾变成了紧拧,拧出来的每滴水都落在了上官惊鸿后背。
  她微微俯身,抱住上官惊鸿。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亲近她,也从来没有好好抱过她,每一次,不管是离开还是再见,上官惊鸿总会喜欢紧紧拥抱她,而她每次都淡淡地轻拍后背,从没用心去感受过,相拥的美好和温暖。
  她对人从来都是寡淡的,也从不喜欢表达感情,而今失去了,她想表达了,却再也无人聆听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抱着上官惊鸿原来这么温暖,足以能柔化她的心,而她却不曾感受过。
  花洒的水像一场大雨,齐扉将自己浸润其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冲淡心中的沉重,她想习惯,去接受上官惊鸿这个沉睡的状态可这么久了,她还是无法接受,上官惊鸿真的不会醒来的事实。
  所有的事情,她都一个人扛着,她不允许上官惊鸿助理来伺候,除了她不在的情况她才会允许有人来照料片刻,绝对不让任何人触碰到她。
  她不会任由自己陷入这种情绪里面,除掉Y先生的计划已经启动,瓦解JB也势在必行,但她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视自己的生命,只要上官惊鸿还有一口气,哪怕永远不醒来,她还是会一直陪着她。
  夏晔在警局的身份被覃羽识破,便提出了辞呈,回到叶萧然身边。叶萧然把她派遣给了齐扉,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将由夏晔帮她去办,她会架起齐扉与叶萧然之间的桥梁。
  这几年严国栋一直以Y先生出面,实则齐扉知道真正的Y先生不是他。如今已经确认身份,那么真正的Y先生严向天,必须除掉。
  当然,这父子二人,她一个都不想放过。
  严向天,军队出生,退伍之后一直颇有威望。从小他就看出严文钦有着非人的能力和天赋,便排除万难把这个长孙女送进了部队。几年的军旅生涯,让严文钦成了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可她本性温柔,生来低调,从不暴露自己身份。大学期间,更加隐瞒了显赫家世。
  严向天八十大寿,在中亚大酒店举办,因为严家地位关系,来了许多商政界权威。而本该到场的严文钦却却独自离席了,每次看到这样的酒会就想起齐扉被绑架的时候,她便能想起如今的家里,还有多少真诚可言。
  顶楼的风有些凉,严文钦独自坐在无人所在的观景台。举目远眺,灯火璀璨的夜景映入眼帘,顶棚下放着一张精致的圆桌,上面摆放着一瓶红酒,杯中酒所剩无几,严文钦静静坐着,一动不动。
  她穿着紧身裙,披着一件大衣,今天的晚宴她终究没有融入。觥筹交错下,那一张张虚伪的脸,令她恶心。可严向天是她最敬重的人,这些年一直支持她做法官,甚至在父亲百般刁难下,始终站在她那边。
  可如今,她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样。严向天曾经说过,只要她回来,CEO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妹妹严文卉把住CFO的位置,不管怎么样,在董事会,一定是严家人把持大局。
  如今严文钦没有亲信可用,她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严文卉,可她不愿意拉妹妹下水。因此,就重用了小唐,暗中帮她查了许多事情。
  “严大小姐怎么不去局中。”一个沉稳却又动听的女人声音传来,严文钦抬了抬眼皮,不为所动,她知道来人是谁,“叶女士身在局中,又何必出来?”
  叶黎身穿露肩晚礼服,前凸后翘的身材,看不出一丝岁月的味道。她眉目间神采飞扬,精致的妆容更加增添了几分妩媚。说她风情万种也不为过,比起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她的一颦一笑更多了岁月的铅华。
  她很自然地坐在严文钦身边,笑着说:“严家一门望族,严大小姐低调的做法官多年,该坚持的也应该做到了,难道不想回到本来属于自己的位置?”
  严文钦端起酒杯,抬眼望她,“我们严家的事情不劳您费心,还有,萧然的事,以后也跟你没有关系。”
  叶黎不气不恼,她当然知道严文钦与叶萧然的关系,也没有点破。她也知道严家父子在想尽办法让这个女儿回到家中,不过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已。
  她不信严文钦看不破那二人的伎俩。
  从她的角度来说,她自然希望严文钦能够加入JB,这样一来,她与叶萧然也许能更加亲近几分。她多希望跟这些孩子不是对立的,可齐扉和叶萧然实在执着于当年之事,苏家明明已经垮了,还是抓住JB的事情不放。
  她甚至有些担心齐扉会有所作为,可叹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点也不知道齐扉要做什么?会怎么为上官惊鸿报仇呢?她倒真的希望,齐扉能够一箭双雕,除去Y那个老乌龟。
  美国总部已经在问责她,为什么M会遭遇这么大劫难,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释清楚,还要去掩盖一些真相,可这些是冰山一角。
  如果这些事被那个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叶黎挽起高脚杯,盈盈一笑,“萧然是我女儿,你是她最爱的人,文钦,我希望我们能亲如一家人。”
  “亲如一家人?”严文钦挑眉,不免觉得可笑,她没有说话,轻抿一口红酒,心思难以捉摸。
  严文钦深藏不露,不表明任何立场,叶黎也不想再热情贴她冷脸。想必,那父子二人应该没少做严文钦工作,别人不知道,叶黎可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这些年,严文钦明里暗里给中亚集团做了多少事情,真正藏在幕后的商业玩家就是她了。这样的人才,别说严家两父子,她都爱惜,如果能随她在JB里面,势必会有一番作为。何况有朝一日,当年的事情真的被齐扉和叶萧然查出来,她也有严文钦这个棋子,可以调解。
  “可能有些话为时过早了,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合作。”叶黎挂着淡淡笑意,将披肩紧了紧,转身走向会场。
  严文钦礼貌点头,“不送。”
  直到她完全离开,严文钦才褪去笑意,转而严肃的表情,望着远处。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讯息出去,“立即去美国调查叶黎。”
  所有人都以为严文钦局外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离所有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遥。这些事,处理恰当便能帮到叶萧然,如果不能妥善安排,只会适得其反。
  最令人头疼的就是她的爷爷,这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对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人。她所有的坚持和信念都来源于他早年的教育,可现在,竟发现这一切美好都被摧毁了。
  利益面前,真的那么蛊惑人心吗?亲人和正义,叶萧然的爱恨情仇,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官你怎么还不醒来呢?你女人又要以身犯险了

  ☆、真假Y先生(六)

  
  阳台风微凉; 严文钦披着外衣,正想回到宴会大厅,却见严文卉脚步匆匆走来。
  “姐; 你快去主持一下。”
  “怎么了?”严文钦很少见她这般神色; 不免奇怪。
  “爷爷刚刚突然离席,接下来有一场本来准备好的讲话; 迟迟不见他回来; 爸让你先过去主持。”
  严文钦淡然一笑; 摇头说道:“文卉,不管对内对外你才是中亚集团的赫赫有名的大小姐; 不用来请我; 你自己去主持就好。”
  “这不你打算回归集团了,趁此机会让业内人士都认识你也好。”严文卉知道姐姐回归集团不过是时间问题; 目前苗头已经很清晰了; 只是对外尚未公开。她从未因为位置或者其他,对严文钦产生过嫉妒,相反姐妹俩从来都齐心协力,犹如亲姐妹一般,将中亚集团打理的有条不紊。
  但严文钦向来低调,不喜在人前表现; 更加不想去主持这场大局; 她反而奇怪爷爷严向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席。他可是最注重面子和身份礼数了,如果不是发生什么急切的事情,不可能这样离开的。
  她疑惑的眼神划过严文卉脸上; 严肃问道:“爷爷去哪了?”
  “说是有点不适,去楼上休息室了。”严文卉想了想,又说:“确实有点奇怪,当时他的表情很古怪,集团家里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见他好像有点困倦疲惫,想来是他年纪大了想要休息,正想去问他已经匆匆走了,大伯陪着他去的。”
  “我爸?”严文钦涌起不祥的预感,自从知道了这二人身份,她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许多事情都零零散散在她脑海中,还需要一根线将所有这些事情串联起来。
  只希望,小唐对美国那边的调查,能够对她有所帮助。
  她叮嘱了严文卉几句,便从会场的VIP电梯直接上了顶层休息处。平白无故说身体不适,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严文钦独自来到三十楼,这层为高级会员才能来的瞰景楼层,鲜有人在。走到休息室前,她想抬手敲门,最后又放了下去,好似有种意识驱使她,不要这么贸然出现。
  正徘徊之际,门内锁响了起来,她四处看了看,走到瞭望角的一边。她微微探出头去,发现严向天和严国栋从里面走出,神情放松,悠然自得,看似很正常,严文钦却嗅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时候仅仅是一种直觉而已,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或许接近一些事真相的时候,无心的发现对她才更有说服力。
  直到二人走进电梯,她才迅速走向门口。厚重的防盗门已被关死,这是一个密码装置,如果这休息室是父亲给爷爷专设的,那么密码应该是她所猜想的那个。她尝试输入一组数字,犹豫了片刻要不要点下去,万一密码错误也许会有报警系统传到保安室,被人发现是她试图进去,那就尴尬了。
  这个密码是她母亲生日,严文钦知道这些年,他父亲一直用这些形式的东西,缅怀着她去世的母亲,可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人不在了,再多的怀念又有何用呢?
  她指尖按下OK键,只听到门锁慢慢开启,她举步而入。一阵烟味扑面而来,充斥着鼻尖有种奇怪的味道。严文钦掌心挥了挥,想要扇去这股令她不适的味道。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堆着几根雪茄烟蒂。如果她没有记错,严国栋不抽烟才是,至于爷爷严向天,偶尔用烟斗装点烟丝消遣。
  严文钦捡起烟蒂发现这是雪茄顶级牌子HIBA,家里常见这些,但没见他们抽过。这二人什么时候开始抽雪茄了她竟然不知道?她将烟蒂放到鼻尖闻了闻,感到除了尼古丁的味道还混合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个味道…”严文钦眉头深锁,她找来纸巾裹住烟蒂,又四处看了看,找到垃圾桶,里面并无杂物存留,却有一张硫酸纸一样的东西。
  硫酸纸面滑,没有沾上任何东西,但依然可以看到隐隐碎末。她轻嗅,闻到了与烟蒂相近的刺激气味。
  严文钦心中一沉,将烟蒂和硫酸纸一同包好,想去亲自验证一些事。她正想离开,却听见了开门声,她忙藏身衣柜后的储物间,只留了一条狭小的缝隙,观看外面情况。
  她本以为是服务生来清理房间,可细细望去,那人虽然身穿服务生衣服,身影却有些熟悉。她一直背对着自己,严文钦没能看清她的脸,只能断定出是一个短发女人。她进房没有做别的,而是四处张望后,便直接走到茶几处,清理了烟灰缸和垃圾桶。她做了与严文钦相同的事,把烟蒂小心翼翼地裹了起来,揣进怀里。
  她动作十分娴熟,严文钦几乎可以断定她不是服务生。会是谁呢?如此淡定地处理这一切,恐怕是比严文钦还提前预知她想要查的事情。
  那人有条不紊地处理好一切,便蹑手蹑脚离开了。严文钦听到轻盈关门声后,才走出。她环顾四周,这个房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门口的密码锁设置得很高级,如果不是知道密码,必然是个黑客高手才能破解。
  她冷笑一声,看来有人已经盯着严家了呢?会是谁呢,在她眼皮底下就想搅动风云。严文钦只愿这一切都与叶萧然无关。
  当晚,严文钦便把烟蒂和硫酸纸交给覃羽,让她务必想办法化验出其成分,且必须绝对保密这件事。与此同时,她调出了酒店当天的闭路电视,想要查看那天进房间的人是谁,可神奇的是,那个时段的闭路电视竟然被消除了。
  也就是说,除了她躲在房间看到那个服务生,酒店任何人甚至闭路电视都没有拍到她。严文钦甚至找来了技术人员,试图恢复,怎奈这个黑客技术非一般人能破解,完全无法恢复原本的影像。
  呵,好一个完全准备。严文钦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这么多年,除了与叶萧然之初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还没有觉得有人能这么滴水不漏呢。
  会是谁呢?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中亚集团IT部想努力破解监控被抹掉的画面时,护理院正厅内,一个人正对着电脑,几乎以同步的速度,抢先对监控视频进行攻击。夏晔熟稔地操作着电脑,天生的黑客技术,攻破任何系统防火墙都不费吹灰之力,何况是将闭路电视中的画面洗掉。
  一切都按照齐扉的指示在行动,她只管听命,不问缘由。既然叶萧然让她为齐扉所用,那么齐扉便是她的老板,无论对错,哪怕违法,她也会尽力而为。只是,她确实不明白,为何齐扉要故意消除严向天与严国栋的罪行。
  明知道这些迟早会被严文钦知道,是故弄玄虚?还是故意反其道而行呢?夏晔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世上有人与叶萧然一样,深不可测,更加令人难以捉摸。如果说叶萧然凌厉如夜枭,那么齐扉就像盛开的罂粟,看似柔和平静,却是潜藏巨大的危险和无限可能,每次夏晔捕捉到她眼神时,都觉得像卷入一道深渊里,看不清任何。
  夏晔编入了一道复杂的程序,几乎是一条死路,不可能有人看到她去过中亚大酒店,这才放心地去寻找齐扉的身影。
  院落中,一条人工小溪蜿蜒而来,斑驳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落而下。齐扉推着轮椅,轻盈的脚步走在草坪上,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将轮椅停好,自己蹲在一旁,望着椅子上的人,说道:“最近一定闷坏你了,一直没带你出来透透气,知道你向来不喜欢在家里,总喜欢出来溜达,原谅我最近有些忙,今天才有空带你出来走走。”
  上官惊鸿双目微闭,细长的睫毛在眼光照射下,动人心弦。她神情平静,没有喜怒哀乐,曾经的她爱笑,性感。荧幕上她高贵冷艳,私下里她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齐扉,可现在无论齐扉有多想捕捉到任何表情,都没有,她甚至觉得曾经的经历,与上官惊鸿的相识的岁月,像一场梦。
  如今的真实,让她觉得是一种绝境。
  而她依然,每天保持着招牌式微笑,尤其在陪上官惊鸿的时候。曾经太多的情绪,都隐藏在她那张淡漠的表情之下,现在她想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给上官惊鸿,却已经没有机会。
  她盘膝而坐,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上官惊鸿。纵然在沉睡,上官惊鸿的素颜依然很惊艳,齐扉甚至觉得这些日子,越看上官惊鸿越觉得美。曾经的她,眼中只有叶萧然,总觉得谁都不若她美,可如今的上官惊鸿在她眼中,怕是无人能及了。
  她轻握上官惊鸿手,裹在掌心,轻轻搓揉,“惊鸿,别调皮了好吗?睡得够久了,该醒来了。”
  齐扉平静地说着这句话,鼻间却酸涩起来,她不想等到那天来到时,上官惊鸿还在沉睡。能够预知到的未来,她什么都不怕,唯有担心不能再好好陪着上官惊鸿。
  她甚至傻傻的想哀求老天,曾经的她多么不屑这些哀怜的行为,如今只要能够唤醒上官惊鸿,她甚至愿意去叩拜神灵。作为无宗教信仰之人,她什么都愿意去试了。
  她所有的语言都没有得到回馈,齐扉无力地靠在上官惊鸿手腕,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夏晔握着笔记本,远远地望着不愿意打扰,如果说齐扉还有脆弱,或许就是在这样的时候。这世上哪有无坚不摧的女人,只是没有人叩开她的心房而已,心里那处柔软,永远只为一人绽放。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听见齐扉的声音,“怎么样?行动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严文钦?”
  夏晔以为自己幻听,抬头齐扉已经站起身,望着她恢复了平常的严肃,甚至扬着一丝凌厉。她愣愣点头,又忙摇头,“宴会就没看见她,但有听说她出席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提醒你有人会去破解你的监控系统?”齐扉自信满满,唇角上扬。
  夏晔恍然大悟,“你是说严文钦发现我了?”她又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小心谨慎了,不可能被严文钦盯上吧?
  “你可以小瞧严家任何一个人,除了严文钦。我相信她已经拿到雪茄的血化验结果了。”齐扉深不可测的笑脸,让夏晔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都没出现,怎么好像透视眼似的,看清一切?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以不变应万变,我想看看严文钦会做什么?也想…。”齐扉没有说下去,因为手机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正是她要等的叶萧然。
  齐扉从容接起,“萧然。”
  “文钦在严向天的雪茄里面,化验出了一些东西。”叶萧然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哦?”齐扉并不奇怪她会知道,对于叶萧然来说,她可能有上百种办法知道这些事情。
  “化验部那边的结果被我们的人窃取了一份,你知道化验结果吧。”
  齐扉轻笑,淡定说道:“结果是什么?”
  只听见叶萧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叹息声音,她顿了顿才说:“雪茄里面验出了大//麻成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更文了,本文不可能坑的哦
不好意思啦各位,最近家人生病自己生病,然后偷个小懒,就酱紫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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