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温之猎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扉喜出望外,想要站起身开门,却发现腿酸软得无法支起身体。她扶着墙边,艰难站起,想要去拉门把手,可想到上官惊鸿自己知道密码也有钥匙,为什么要按门铃呢?
  又是梦吗?齐扉轻抚自己脸,能够感觉到明显的触感,不是做梦。
  她平复了心情,甚至不敢从猫眼看去,只是慢慢打开门。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她的心情起伏不定,可当她看到那张脸不是上官惊鸿时,没有失落,就像梦境是假的一样,习惯性接受失望。
  门口站着覃羽,她挣扎了许久才按响门铃,从医院出来覃羽就一直跟着,她担心齐扉一个人会遇到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还怕她一个人无法面对上官惊鸿的出事,她担心路上齐扉开车分神,她想了许多许多,最后还是没忍住。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齐扉看了一眼手表,平静说道:“十一点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只是有点担心你,还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覃羽发现自己一旦跟齐扉正经说话,就不自觉紧张,心跳永远不受自己控制。
  “进来吧。”齐扉又恢复平日里无坚不摧的模样,她打开灯,家里终于有了光亮。
  覃羽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房子里面的装修可以简约成这样,没有一点色彩,性冷淡风的黑灰白搭配,虽赏心悦目,可此时此刻却令人心凉。
  走进这里好像看到了齐扉的内心,凛冽的不容人靠近。齐扉社交能力一流,人前人后笑意浓浓,可喜欢她之后才发现,她才是最难靠近的人。
  覃羽心疼,心疼她一个人扛起的一切。
  “坐吧。”齐扉从冰箱拿出一瓶水,递过去,“没有热水,凑合喝吧。”
  “谢谢。”覃羽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递给齐扉,说道:“这是解码金卡的内容。”
  齐扉淡淡一撇扫过那张纸,轻笑,“你不是说你职责在身,不便透露吗?你这样违规,可是会丢饭碗的。”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齐扉抬眼,覃羽深邃地眼神凝视她,她深深叹出一口气,“我知道夏晔是你们的人,不然不会每次你们消息能跟警方同步,甚至快过我们,当然你们自然有你们的办法和渠道。”
  “你想说什么?”齐扉眯起双眼望着她,覃羽知道的倒比自己想象的多,她是小看这个大队长了。
  “我看到这张卡片后,还有通过查苏家的账目,以及叶萧然过去,让我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呢?”覃羽好似在探齐扉口风,齐扉拖着额头望着桌上那张纸,翻开来看了看,是上官惊鸿作为M小姐的特殊地位描述。
  而这些内容,她都已经知道了,再看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只是不知道覃羽想做什么?
  所以覃羽知道了JB集团存在吗?齐扉猜测。。。
  “覃羽,你性子向来直,什么时候说话喜欢拐弯抹角了?”
  覃羽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犹豫了片刻,吞吞吐吐问道:“那个。。。有酒吗?”
  “你想喝什么?”
  “随便都可以。。。”她需要点酒,来压制自己不稳的情绪,还需要酒精来给自己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
  齐扉转身去酒柜中挑了一瓶威士忌,给她倒了一杯。覃羽接过一饮而尽,喝完才觉得自己脑袋像充血一样,火辣辣的酒精从喉咙烧到胃里,又充斥到头上,整个人都被冲的不知所措。
  “好辣!哇哇哇!”覃羽手掌往嘴里扇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来回踱步,慌得又把矿泉水打开,灌进去几口,才让自己舒服点。
  齐扉望着她,惊讶了片刻,觉得搞笑,“谁让你一口喝完的?”
  覃羽红着脸,虽然已经被冲的生无可恋,可看到齐扉终于在阴霾中露出一些不明显的笑意,觉得一切都值得了,“那你也没有告诉我这酒这么烈啊,我又没喝过。”
  “谁喝威士忌会当饮料喝。”
  也许是工作原因,覃羽向来滴酒不沾,一沾就脸红,正如此时,她甚至觉得自己脸一定红得像某个动物的特殊部位。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还要借酒壮胆。”
  覃羽顿了顿,认真的望着齐扉,眼神有些迷离,也许她就算喝到断片也无法说出那句喜欢,可她接下来要说的,也需要鼓足勇气。
  “齐扉。。。。”
  “嗯,你说,我听着。”齐扉始终淡定自若,平静的没有一点涟漪。
  覃羽深深呼出一口气,认真说道:“我曾经总是不理解你的行为,我现在都懂了,我知道你们对付完苏家还想对付JB集团,让我帮你,与你一同面对,好吗?”
  “不用。”齐扉冷冷拒绝,她已经猜到覃羽要说这些,从看到她拿来上官惊鸿身份信息来时,就想到了。
  “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跟那些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罪恶之徒斗,他们能绑架你一次,还能再对你下手。苏家是完了,但JB势力多大我查过,这牵扯太广了,指不定还。。。”覃羽没说出敏感词语,她怕一开口自己收不住。
  “你不想干警察了吗?知不知道单独行动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但是。。。工作嘛,曾经为了扶强助弱,抓获犯罪分子,可现在。。。我还想再多做一些。”覃羽只觉得脸越来越烫,生怕自己会胡言乱语,又拿着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我不需要你帮,也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好好做你的警察吧。”齐扉拒绝的果断,自己端起一杯酒走向阳台。
  三言两语的拒绝,就像一把凌迟的刀,割在覃羽的心头。
  她不敢激进,却也不死心,“叶萧然有文钦陪伴,上官惊鸿躺在医院里,我知道你一定会报仇,可你身边有什么人可用,你哪怕把我当成助手也好,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齐扉背对着她,不言不语,只是站在阳台前,打开了窗户,让冷风吹来,让自己清醒点。她没有准备让任何人走进自己,哪怕面对叶萧然,她也有所保留 ,有些事,只有她能够面对,她更加不会拉任何人来帮自己。
  就算覃羽多渴望为她能做一些事,她也不愿意,拒绝人她从来都是果决的。可是她好像从来也没有拒绝过上官惊鸿,哪怕是这份感情那么明显。
  她一直觉得对付那帮人,她能应付得过来。
  “齐扉~”覃羽感觉齐扉又把自己包裹起来,就这么几步距离,她觉得自己永远无法近身,不管她做多少努力,哪怕抱着丢饭碗的想法,也想与她一同面对一切,可还是遭受到了拒绝。
  “覃羽,谢谢你,回去吧。”齐扉头也不回地说着,覃羽的心跌到谷底,虽然知道可能就会遭遇拒绝,可还是难受。
  现在发现,原来不管她鼓起多大勇气,无论对齐扉说什么,哪怕是习惯性的拒绝,都会让她心痛。
  这种走不进一个人心的遗憾和无法靠近的无力感,让覃羽觉得痛苦。如今的她,无论何时都会想到齐扉,在审案时,她心心念念齐扉的点滴,她就算拥有世上最大的勇气又怎样?
  她没有再踏前一步,曾经还能稍许走近她,如今永远只能保持这个距离了。从上官惊鸿躺下开始,覃羽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靠近她了。
  “如果你需要,哪怕只是分秒想起我,我都会在的。”
  留下这句话,覃羽昏昏沉沉地走出门外,还没关上门,齐扉就听到“噗通”跌倒的声音。她忙走到门边,发现覃羽像个醉汉,直接倒在了门边睡了过去。
  “覃羽?”齐扉叫了一声,她没有应答,看来是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说倒就倒,齐扉扶额,只得又把她拖进来,吃力地扶到客卧让她睡下。
  齐扉望着覃羽,无奈地摇头,“抱歉,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留下这句话,她关灯退出房间,独自走进了上官惊鸿的卧室,坐在里面许久许久。
  随着严国栋将叶萧然的事情慢慢透露给严文钦,两人间隙了很久。这段时间甚至像分手了一般,面和心不和,隔着一层薄薄纱,相互防备,曾经的坦诚,也许久不见。
  严文钦的胃病近日发得的越发厉害,好在及时服药后能稍微缓解,这些日子每天睡眠不足。可对她来说,能够扰乱她心扉的从来不是身体,而是叶萧然。
  “饿吗?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叶萧然呵护备至,面对严文钦她只有柔软,无法让自己再高冷,严肃甚至功于心计下去。
  她所能预料的一切,在严文钦身上,都无用。
  严文钦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在怀里,只是轻盈的摇摇头,望着叶萧然说道:“我不饿,我想听你跟我说说话,说什么都好。”
  “你都宁愿抱着枕头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叶萧然酸溜溜地瞥了一眼,“看来最近你是真打算把我打进冷宫了。”
  严文钦轻瞪她,扔掉手中枕头,双手微开,温柔说道:“来~”
  “这还差不多。”叶萧然上前拉过她的手,揽进怀里,指尖轻拨她的长发,说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难以启齿,总觉得对不住你,又怕你生气,瞻前顾后一直拖到现在。”
  严文钦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说,我听着。”
  “我一直都知道元凶是苏家,本来以我的能力对付苏家有点吃力,我无意中认识了你父亲,苏严两家本身就是竞争对手,他愿意与我合作,但最开始他提出的条件便是让我帮他想办法让你放弃做法官,会所案是意外也正是我认识你的机会,其实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
  叶萧然顿了顿,微微叹口气,“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你,也从来不知道你如此温柔,又是那样的温暖,这些年来,我都觉得自己心是冷的,在被你一点一点捂热之后,我就贪恋上了这种温柔,无数次我都想开口跟你说,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天我接电话,其实你知道我听到是什么对吗?”
  叶萧然点头,“对不起文钦。”
  “没事了,在一起如果没有坦诚何来信任呢?我希望我才是你最亲的人,而不是齐扉。”严文钦早就看出齐扉对叶萧然感情不一般,或许叶萧然自己都不知道,齐扉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眼中才有波澜。
  “齐扉对我来说像亲姐妹一样,她妈妈对我更加是恩重如山,你可不要误会啊。”叶萧然可不能让这样的误会产生,她与齐扉感情就算再深也只是亲情而已。
  严文钦笑着摇头,或许叶萧然对于女人的感情真的感知不明显,齐扉对她的特别难道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但她没有再点破,反而自己有些疲惫的倒在她肩头,什么也不愿意多想。
  尽管她知道叶萧然还是有所保留,尽管她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可叶萧然如今一定是想自己去做一些事情不让她知道,这些事情伴随着风险,甚至与她的家人有关。
  还有一些谜团没有解开,严文钦打算亲自去查,她已经有了其他计划,或许做法官的这个坚持,真的到尽头了。
  曾经因为爱一个人坚持信仰,现在依然因为爱一个人放弃曾经的坚持。她可以爱的义无反顾,也可以放弃一切,但她绝不容许背叛和欺骗。
  不知道想了多久,严文钦在身体不适中渐渐睡去。叶萧然一直坐着没动,望着黑暗无边的窗外出神,直到感觉肩膀渐渐沉重,也有些许麻木,她才轻轻的让严文钦躺在自己臂弯。她侧身过去,将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夜晚总有些许神秘,透着一股阴森,这是算计和阴谋黑暗的颜色,是人欲望和恶意的昭示。
  在一所私人会所里面,严国栋和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悠然地品茶,等着一个人的到来。
  “文钦在调查我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查到JB。”严国栋给老人斟满一杯茶,毕恭毕敬。
  那老人眉眼微抬,唇角露出笑意,“她查出来好,查不出来也好,我可是很看好你这个女儿呢。”
  “可是,我担心。。。。”
  “你担心她跟你反目成仇?”
  严国栋点头,老人咯咯笑了起来,“血浓于水,何况她现在不是有软肋吗?”
  “您说的也是,这叶萧然跟齐扉真是个烫手山芋。”严国栋说到齐扉就忿忿不平,话音未落,只听见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警告你,不要动我女儿还有萧然。”
  一个气质高贵的女人伴随着声音走进,那人正是叶黎。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章来叻

  ☆、真假Y先生(四)

  
  叶黎来的正是时候; 严国栋可没敢把自己想法说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忌惮叶黎,齐扉哪里还有活路。他本想借助苏敬手除掉这个麻烦的女人; 正巧叶黎那段时间在美国总部; 也顾不上国内。
  加之,这母女关系本就不好; 他倒想趁机把这些星星之火都灭掉; 只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上官惊鸿竟会是美国JB那边的M小姐; 这个身份别说他,可能没有人知道吧; 一下子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你看你说的; 你不开口,我哪里敢动你女儿呢?”严国栋露出狡黠的笑意; 站起身; 向叶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将茶具摆放好,极品碧螺春散发出淡淡的茶香,叶黎面无表情,那高贵的气质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仿佛有着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力。
  哪怕她面对的是满头白发的严老太公,严文钦的爷爷严向天; 气场也毫不输他。
  叶黎端起一杯茶; 放在鼻尖,感到沁人心脾的舒服,只是她脸上的精致妆容; 略显犀利。她一直没有说话,品完茶后,抬眼看向严向天,“绑架我女儿,是你的主意?”
  像一种责问,又像一种平和的疑问,严向天并没有不快。他点了点烟斗,在桌上敲打了几下,发出嘟嘟声响,良久才悠然开口,“你也太小看自己女儿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是她自己故意设计被绑架,用来确认国栋身份的。”
  “那后来爆/炸又是怎么回事?找来一堆在逃犯试图杀萧然和我女儿。”叶黎说话间脸色已变,她瞪向严国栋,“还有,明知道上官鸿是M小姐,还敢下杀手,我很想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叶黎本来没有那么强的怒意,可是提到这件事,还是难以平复,她在美国接到消息时就第一时间赶回来了。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齐扉,可真的听到她出事的那一刻,她却比任何人都害怕,原来骨肉亲情是永远难以割舍的,是她早年过于偏执了。
  “人没事不就好了吗?”严向天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面对叶黎的责问不怒不恼,但严国栋却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就算叶黎在JB总部地位高过他们,但毕竟这是在中国地盘,中国大区应该是他父亲严向天说了算的。
  “呵呵,你现在一副慈母做给谁看呢,当年许茹,萧远山的事情,难道你能脱得了关系?”
  叶黎被人说中心底最不愿意面对的事,顿时脸色阴沉,却也保持情绪平稳,他撇了一眼严国栋轻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Y先生了?你连入JB的资格都没有。”
  “是吧,自然不能跟您比。”严国栋不知道为什么跟叶黎好似气场不和,两人本也都是冷静之人,但相见后总会忍不住刺对方,这个叶黎不愧是齐扉母亲,母女俩说话犀利程度还真是如出一辙。
  “咳咳咳~”严向天故意轻咳几声,给叶黎再度斟上茶水,“今天是来谈正事的,你别生气。”说完他又瞥了严国栋一眼,“道歉。”
  严国栋在父亲跟前便顿时没了气势,毕竟严家如今想打入美国市场,去欧美分一杯羹,不可能脱离JB,如今JB操持着全球十几个国家的几大财富集团,严家以后想成为商业帝国,现在还不能得罪叶黎。
  “当然不开心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希望未来我们共赢,还希望叶女士多多包涵我刚刚的无礼。”严国栋变脸自如,态度立刻360°大转弯,对叶黎变得殷勤起来。
  他端起一杯茶,似敬她之心。
  叶黎眉眼微弯,这父子二人双簧倒唱的精彩,她没有多言,也不与计较,端起茶杯,与严国栋相碰,“希望合作愉快。”
  JB集团的核心成员,跨越全球,叶黎也是其中一份子。叶萧然父母的案子,她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不曾想过许茹会在那辆车上,她以为只有叶萧然父亲而已。等她想要去挽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所有的悔恨、痛苦、遗憾,都弥补给了叶萧然,为此不惜给她改姓,甚至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没有叶萧然那么受她宠爱。她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还因为叶萧然长得像许茹。
  她也没有料想,齐扉能够有这么大能耐,跟叶萧然一个里应外合就把那么大一个苏家整垮了,并且已经查到了JB集团。她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有一天要发生。
  就是齐扉和叶萧然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当年的案子她也有责任,再加上官惊鸿还睡在医院里,有朝一日这些都会成为她被记恨的把柄。
  上官惊鸿这一倒,把齐扉骨子里那股坚忍和狠劲逼了出来,而且还有严文钦这个烫手山芋。叶黎可从来没敢小瞧过这个严家大小姐,她或许比严国栋甚至老爷子更难对付。
  芳草萋萋,春意渐起,A市暖意洋洋。上官惊鸿已经躺了一个月,身上的仪器渐渐撤走,外伤慢慢愈合,除了每天补充身体需要的葡萄糖,她就像一个沉睡的人一样,每天闭眼静静的躺着。
  除了医护人员对她的照顾,齐扉不让任何人近身上官惊鸿,每天不管有多忙碌,都会陪她半天。为她擦拭身体,用棉签为她润口。
  护理间是一个套房,上官惊鸿病床在南向卧室,北边嵌着一个小卧室,许多时候齐扉会直接住在这里,不会走。
  那个冰冷寂寥的家,不回去也罢。
  许多时候,她会趴在上官惊鸿身边睡着,每天她都会做着同一个梦。梦见上官惊鸿睁开眼,笑着对她,叫着她名字,每次她都以为这是真的,醒来后现实又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房间电视上,投影着一部动作片电影。这是曾经风靡全球的欧美大片,由上官惊鸿主演。那是她打入国际市场的第一部大片,她出色的表现赢得了非常高的赞美,也是那部电影让她在全球迅速走红。
  欧美电影的感情线总会带点尺度大戏,曾经齐扉在看到这些镜头时候很平静,总觉得上官惊鸿是真的喜欢拍戏才会愿意为电影奉献。而现在,再次看到这些镜头的时候,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拿起遥控器将那些镜头都快进过去,哪怕只是热吻,她也不想。耳边忽然响起上官惊鸿曾经拼命跟自己解释说,那些只是借位都是假的。如果她不喜欢,她连吻戏都可以不接。
  齐扉转头看向她,颔首微笑,鼻子涩涩的难过,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灰色的封皮扣着纸页,打开后是一些影评和观后感。
  “每次去看完你的首映都会回来写一篇,早该拿出来给你看的。”齐扉俯身轻抚上官惊鸿脸,本就纤瘦,现在颧骨都渐渐凸出来了,可脸还是那么美。
  “我读给你听,好不好?”齐扉温柔如许,打开放映的电影那篇,像独白一样读了起来。
  “我时常想,你的演技从来都是专业的,荧幕上的你有几分真实?在那些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深爱中,你似乎还少了点魂。这部电影情感部分,分明可以再细腻一点,也许是我对你的要求高。如果你面对的人是我,感情戏会不会演的更好?在那些深情款款的台词中,有没有哪个瞬间,你想的是我。。。。或许。。。”齐扉顿了顿,喉咙有些哽咽,“或许你。。。。”
  齐扉本想平静地念出来,可她的手紧紧攥着笔记本,难过的一个字也读不下去。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觉得在扯着心脏,疼得根本无法继续。
  她把日记本放在上官惊鸿枕边,“这是你在美国这几年我写的,放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哪天你醒了,就能看见”
  上官惊鸿双目紧闭,平静如水。齐扉从来没见过这么安静的她,这些年总对自己吵吵闹闹,也从来没觉得她烦过,如今她只想听到她对自己说一句话,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听的。
  可上官惊鸿知道吗?这份渴望和期待,终究只能淹没在这两人的沉默中。
  齐扉经常望着她,可以发呆许久,眼睛舍不得眨一下,万一她有苏醒迹象呢?万一有天她真的听到自己说的话了呢。
  她看了一眼手表,订来的各色鲜花准时送到。她将准备好的青花瓷花瓶放在飘窗上,将薰衣草、紫罗兰、桔梗、紫薇花、风信子等几种紫色花汇聚一起。
  她熟稔地将花枝挑出,修剪之后,错落有致地插入花瓶,“你知道聚齐这些紫色的花有多不容易吗?”
  上官惊鸿几乎是恋紫成狂,喜欢所有紫色的花,在她的卧室里面,一定会有紫色花束,装修风格也会有紫色元素在里面。
  “我让人跑了很多地方才凑齐的,我的插花水平还不算太高,不如你。等你醒来教我好不好?”齐扉乐此不疲,陷入了插花的愉悦中,可她在余笑之后,唇角分明扬着落寞。
  上官惊鸿沉睡越久,就越令她绝望,可她从来不敢放弃希望。
  不多会,一满盆美丽的紫色花束绽放眼前,齐扉满意地放在床头,又看了上官惊鸿一眼,“紫色确实跟你很般配,高贵妖艳。”说罢她深深叹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